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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元姐兒馊主意極多, 又有個寵妻沒下限的缺德砍爺, 帶着一幫神精極粗的幫手們,幹盡了旁人想不到的坑爹事。

就好比此時,元姐兒讓夏糧弄了一大包凍死的老鼠和蟑螂蜘蛛什麽的。沒傷沒病, 等到這些老鼠解凍了,一般人也查看不出原因來。正好适合...裝神弄鬼。

“不然呢?”拿着帕子捂着鼻子, 元姐兒一臉的嫌棄,“快去,快去。”

放到榮禧堂不太明顯的地方,然後再讓人去老太太耳邊傳點榮禧堂的流言。想必以老太太對賈琏的疼愛,這麽個晦氣的地方應該不會空太久。

夏糧見元姐兒膈應, 利索的行了個禮就出去送禮去了。并且決定之後只給元姐兒彙報進度,不讓元姐兒看到實物。

話說這麽個馊主意, 他們家姑娘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呢?

看到夏糧走了,元姐兒才繞着自己的屋子轉圈。接到搬家的消息, 元姐兒便讓人去收拾那套院子了。

這個時代刷牆用的□□沒有化學原料, 用起來倒是極放心。讓人粉刷牆壁, 換窗紗, 将屋裏的炕以及整個小院的地龍都燒起來。之後又收拾出了兩間大廂房專門用來裝那些已經整理出來的嫁妝箱子。

靠牆摞着,一溜幾排大箱子, 特別的讓人安心。

這些箱子搬過來的當天, 元姐兒的那些個繡娘也在新院子開工了。

元姐兒手上有人,兜裏有錢,加上賈琏侍姐如娘, 府中下人再看人下菜碟也沒哪個敢給元姐兒使絆子。等到屋裏屋外都搬得差不多了,元姐兒披着條夾棉的披風溜溜達達從住了十幾年的院子裏搬到了原著中賈琏與鳳姐兒曾經居住的小院。

搬家的吉日是賈政親自看的,所以元姐兒搬家那天,賈政也帶着王夫人和二房一幹人等搬到了梨香院。

同元姐兒這裏有條不紊的情況不同,二太太禦下的方法本就有問題,再加上她這會兒子又成了那副樣子,二房這個家搬得那叫一個亂向橫生。

光是王夫人私房嫁妝裏的東西就不知道丢了多少去。

不過說起這個梨香院,給二房住着也不虧。這可是當年老國公暮年休養之所,自是比旁處要精致,也帶着幾分爆發戶的奢華之風。

因此賈政住得倒是沒那麽心酸,而王夫人則是...還在跟五鬼做游戲呢。至于其他人,不是作主的人有什麽意見都得憋着。

不過自從搬到梨香院,這裏前院內院的分界線就不再那麽清晰。于是趙姨娘趁着王夫人天人合一忘我修煉的時候,直接跑到賈政的書房來個自薦枕席。

本就是賈政的姨娘,賈政還能在自己姨娘面前裝清高,裝良家婦男?

那不能夠呀,發生了那麽多事,賈政也需要個溫柔柔軟的懷抱不是?

于是在趙姨娘跟了賈政這麽多年後,終于成功的突破了王夫人密如麻的封鎖線再一次将賈政弄回了自己的盤絲洞,為了下崽不顧本就不堪重負的大床夜夜折騰。

等王夫人醒來的時候,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趙姨娘和賈政還沒折騰出崽子來。

王夫人醒來如何郁悶暫且不提,只說府中喜事壞事一出接着一出,好多人都做好了某些準備,卻一直沒有得到下手的機會。

賴家初一‘送財神’,花銷大了些。本就指着給元姐兒置辦嫁妝以及張落賈琏和賈珠的婚事奔個小康呢。哪想到元姐兒一應嫁妝都是與府外那家商戶聯系采買,半點不經府中。這也讓賴大全家想要以次充好,混魚摸魚的中飽私囊計劃夭折腹中。

所以賴家心裏憋着氣呢,就想着在什麽地方使勁的踩上元姐兒兩腳。

當然了讓賴家這麽憤怒的原因還有大太太邢氏的‘節儉’。

大太太那是出了名的吝啬,之所以吝啬的名聲沒怎麽傳出去,還是因為綠柳擔心大太太有這樣的名聲會耽誤她閨女婚嫁,這才下了死力氣壓着。

再一個由于跟綠柳合夥做生意掙了不少私房錢,時常想要犯執拗的時候,又有綠柳好言好勸去二房查王夫人的帳目流水,一來二去的,生活倒是比原著中一門心思吝啬要豐富多彩。

不過這人是有前科的。

自她管家開始,榮國府家下人等的頭上就懸了一把大刀。

天知道這位主兒什麽時候賣人賣得興致大起不會将那些太太的陪房們都賣了呢。

老太太病怏怏的,二太太神智全無,先大太太張氏的人凡是投了賈琏的倒有賈琏護着,其他人哪個不在這位大太太的可發賣名單上呢?

于是做為一府的管家,賴大就算是想要按着老太太的意思給大太太使絆子,都是有心無力。

既然沒辦法使絆子,那就假意投靠從中撈些好處吧。

可惜這位主兒,就算是不缺銀子了,也是恨不得一個銅板掰成兩瓣花。指主望從她手下得好處...綠柳都不會同意。

元姐兒在管家上學得并不怎麽到位,再一個司徒砍也跟元姐兒說了,她在這方面并不需要再突擊學習了。

因為...他不忙。

沒了皇位,對于朝堂上的事,司徒砍的興頭明顯減少了許多。但人忙慣了,就是閑不住,于是最近請‘病’假的時候,時常收拾自己王府和府中下人以及門下的那些附商門人。

人家是奔着治大國的理念從小鍛煉自己的,現在管個小小的王府那是大才小用。司徒砍都已經計劃好了,等元姐兒嫁過去,她陪嫁的莊子和鋪子什麽的,他都會接手過去。

這臭不要臉的,都已經開始惦記起自己媳婦的嫁妝了。

╮(╯▽╰)╭

話說遠了,元姐兒懶怠慣了,成親後府中就他們倆口子,她正經不用再像出嫁前那般她勞心,旁人跟着勞心勞力了。

于是管家什麽的元姐兒丁點不上心,至于與旁人應酬...呵呵,她親小叔子是皇帝,他們倆口子完全可以放心随性來。

話雖如此,可元姐兒到底不是土生土長的人,沒吃過豬肉還看過豬跑呢。

她不管家,可她有的是主意出給那些管家的人。

于是從元姐兒那裏聽說了招标這種買東西可以讓賣東西的人自己降價的好事,邢夫人能不采用?

一但采用了,在不降低貨品質量的前提下,哪還有什麽中間商賺差價的好事?

邢夫人自己的陪房都沒撈到屁大的好處,賴大一家更是連屁都聞不到。

屋漏偏逢連夜雨,當初的二太太多好多慷慨呀。

她吃肉,她們底下的人都能跟着喝湯。現在這位大太太,忒特麽沒有大家太太的氣度了。

唉~

不過跟着頭頂那把賣人的大刀相比,這些不過是美中不足的事。

所以就算是真的給他們機會了,想想邢夫人早前給大家打下的好印象,也沒幾個真敢收回扣的。

一個弄不好,舉家發賣,幾輩子積攢下來的財産都便宜了大太太。

于是在邢夫人這種高壓政策下,榮國府阖府上下都在期盼着琏二.奶奶的到來。

沒看老太太都改變主意讓琏二爺在榮禧堂成親了嗎?

雖說自從二老爺一家搬出去後榮禧堂裏不是死上幾只耗子就是死些蟑螂蜘蛛的,可那榮禧堂卻是一家之主才會做進去的地方不是嗎?

因着元姐兒的一系列動作,賈母對榮禧堂是寄予厚望的。

哪怕離成親還有半個來月,可賈母這位祖母想要讓孫子換個成親的新房,還真的沒啥理由拒絕。

賈赦一輩子都沒住進過榮禧堂,聽說老娘想要讓兒子住進去,賈赦的臉上就出現了很複雜的神情。

襲爵那麽多年,一天象征家主的正院都沒住過。

看了一眼同樣被老太太叫過來的賈政,賈赦心裏又酸又澀。

真是咋看老二咋讓人厭惡。

心下暗暗嘆了口氣,賈赦也不想為了他自己那點憋屈再起什麽幺蛾子。同意了老太太的話外,便讓人重新修整一下榮禧堂了。

讓老二一家都住舊了,怎麽的也要翻新一回,才能當新房不是?

對于家裏的兩個女人,讓賈赦放心的就只有綠柳的辦事能力。但賈赦也知道綠柳差的是身份。好在老婆雖然蠢了點,卻是個心裏清楚的。于是賈赦便将收拾新房的任務交給了邢夫人。

雖說是交給邢夫人,賈赦卻知道最後一定是綠柳幹活,邢夫人得名頭。不過他們父子心裏都清楚是怎麽回事,綠柳也不要那名頭,倒是一家子相安無事。

賈琏走之前就跟綠柳透過話,說是他的新房可能會被安排在榮禧堂。于是綠柳趁着邢夫人‘管家’之便倒是将翻新榮禧堂的事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一聽賈赦命令,當天就動了起來。

元姐兒的小院也收拾了兩三天才利索了。榮禧堂要收拾五間正房,十來間廂房,用時自是比元姐兒要多。

不過三月初也就完事了,剩下的時間就是燒燒屋子通通風。

陳家那裏也聽說了新房換到了榮禧堂,雖說與之前丈量房子打出來的家俱有些出路,不過能入主榮禧堂對于陳好和賈琏來說,那些都是細枝末節的小事。

三月初三是探春的生日,因着她年紀還小,沒辦法獨自住那麽大一個院子,再加上王夫人還在那裏邪乎着,所以探春這陣子便一直住在大房。

本來大房倒是想要給小探春辦個小小的席面,讓邢夫人,綠柳領着她們姐倆玩,可三月初三那天卻洽巧是放榜的日子。

于是包括元姐兒在內,所有記得那天是探春生日的賈家主子們都給她送了一份賀禮便眼巴巴的等着消息了。

自貢院出來,轉天就被丢進寺裏祈福的賈琏也終于找到了理由将賈珠一個人留在寺裏繼續給王夫人祈福,他則輕車簡出的從西山回來了。

看到賈琏自己回來了,賈母抿了下嘴什麽都沒說。賈政則是想到了因為去祈福可能耽誤了學業的兒子,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賈母,心忖了一句老太太偏心太過後,也沒提出來将兒子接回來。

于此獨自在寺裏祈福的賈珠就這麽被人遺忘了,直到将他當成眼珠子疼的王夫人終于‘醒’過來了,才被王夫人叫了回來。

而那個時候,正好是賈琏成親的前一天。

琏二.奶奶的嫁妝都擡進了榮禧堂寬闊的院子裏,金钏和玉钏正當着她的面讨好趙姨娘......

(→_→)

話回當下,三月初三日,天德黃道吉日,喜神東南。

這樣的日子放榜,再好不過了。

自古春闱放榜就有禮部的人按照名次來報喜。

一般報喜的順序都是從名次最末往前報喜的。

今科錄取進士與同進士共計二百二十名。所以報喜就是從第二百二十名開始的。

此時大房與元姐兒都守在大房的東大院。

她們既希望報喜的人早早來,又希望報喜的人最後來。當然,無論是哪一種,他們都希望報喜的人...能來.......

全國考生如多過江之卿,賈琏覺得他超常發揮了,這次考得極好。可問題是賈琏天生就不是讀書的料子,他的超常發揮與那些學霸的正常發揮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好在老天并不磨人,賈琏考上了。

不但考上了,給他報喜的人比賈家派去榜下看名字的人還要早的到了他們榮國府。

同進士,如夫人。

賈琏以倒數第三名的好成績成了今科衆多如夫人中的一位。

賈琏有些失望,不過元姐兒卻覺得這樣的成績已經很了不起了。

不說這裏的‘高考’都不分省市一鍋燴,只說全國不知道多少新生,複讀生就為了掙搶這二百二十個名額,競争多激烈呀。

三年才二百二十個名額,就算是最高學府的清北交每年入錄的學生也比這個多了十來倍呢。

所以說同進士什麽的,也很值得驕傲哇。

就是那個倒數第三的名次有些個讓人無法直視。

......

無論怎麽樣,賈家時隔多年後終于再次出了一位進士。于是不只榮國府熱鬧起來了,就是寧國府也跟着熱鬧非凡。

賈珍開了祠堂,讓賈赦帶着賈琏去給祖宗報喜去了,之後賈家又大宴了兩天賓客這才消停下來。

不過無論是宴請賓客還是接待道喜的老親,因着人老皮肉不合,再加上元姐兒讓人放了醬油的傷藥特別給力,賈母一臉厭棄的死活不肯出來見人,到是頗讓賈琏遺憾。

他姐就是下手太重了。

他還擎等着看老太太如何揚起一張笑臉與那些恭喜他出息的人寒暄客套呢。

想必老太太一定會跟他娘一樣為他感到驕傲的。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咋看都看不到錯別字,回頭再改吧。

你們一定不知道,你們家作者看靈魂擺渡,看的晚上有點不敢睡覺了......

超級喜歡看這類的小說和影視,然後腦洞大開就自己吓自己,想到第二季才看了十集,後面還有第三季,就感覺最近這樣的日子要過上一陣了。

話說,現在看這個,作者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過幾天回老家辦事,自己一個人絕對不敢睡在自己的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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