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司徒砍做夢都想成親, 但媳婦好像比他更着急。這種酸爽的感覺讓司徒砍飄飄然的。
這事必須成呀, 不成都對不起他媳婦那顆恨嫁的心。
點頭如搗蒜的答應下來,司徒砍色令智昏的都沒想過要是四月末沒有成親的吉日要怎麽辦?
能怎麽辦?正常辦呗,好日子壞日子哪天不是張嘴吃飯, 用腳走路,閉着眼睛睡覺的。
所以哪天成親, 只要成親的對象願意嫁,那都不是問題。
樂呵呵,美滋滋的告訴元姐兒這事交給他,自己保證辦得妥妥當當的。
元姐兒聞言,抿着嘴唇一個勁的對司徒砍笑, 特可愛的給司徒砍夾了一筷子冬筍後,又給司徒砍夾了一塊紅燒小排。
司徒砍邊吃也邊給元姐兒夾菜, 一頓飯兩人都沒少吃。飯畢倆個極沒出息的家夥就躺在炕上,一左一右順氣平胃。
聞着炕桌上已經煮得茶香四溢的普洱茶, 元姐兒心想, 世人常說的歲月靜好大致上應該和現在差不多吧。
差太多了, 至少人家沒有大晚上撐的直打飽嗝。
╮(╯▽╰)╭
這一夜司徒砍因為要回去辦‘終身大事’, 所以喝了一盞茶便邁着歡脫的小方步走了。
元姐兒雙手卡腰的在屋裏走了兩圈,本來想要坐在繡架上繡些東西的, 可因着吃太飽彎腰太辛苦便放棄了這個決定。
元姐兒院裏就有繡活極好的丫頭。那丫頭還是這一次司徒砍知道她被賜婚後必要繡嫁妝特特安排過來的。
床被帳幔等物件家孝的時候, 元姐兒便已經挑好了樣子和讓人采買了她想要的料子。
其實自從回府備嫁後,元姐兒就發現她的嫁妝,賈母不上心, 王夫人有心應付。沒感情,所以沒期待。元姐兒倒是沒怪過她們這麽敷衍。
多大點事,她又不是不能自己來。
雖然姑娘家的自己備嫁妝有些個好說不好聽,不過她到底還是找了個形象代言人,前面有他頂着,私下裏想要弄什麽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元姐兒嫁妝的形象代言人便是和她關系最鐵的賈琏。
府裏婚喪嫁娶都有一定的份例,元姐兒這是要嫁過去做親王正妃,就算是賈母和王夫人不上心,可應該出的銀子卻是一分都不能少。
府裏公庫出的,再加上各府各房給的,零零總總,一共湊了五萬兩銀子。
看着多,其實也沒多多少。
原著中王熙鳳就曾說過,賈環成親三千多兩盡夠,探春這樣的庶出姑娘出嫁時也有一萬兩銀子的嫁妝。以當時榮國府的經濟條件,再以元姐兒的身份,這些銀子真不多。
要知道這五萬兩銀子裏還有秦可卿代表寧國府送來的五千兩呢。
榮國府公庫出了兩萬兩,老太太出了七千兩,大房二房各出五千兩,賈琏又單獨出了五千兩。王子騰這個親娘舅也出了三千兩。
賈珠...小孩子家家的,還小呢。
當初這五萬兩銀子的總數一出來,王夫人眼睛就閃了閃。只元姐兒早就有話說在前頭,嫁妝一概事宜要賈琏管着。
賈母和王夫人覺得讓賈琏幫她置備嫁妝,一來可以耽誤賈琏讀書的時間,二來若是從中出現什麽矛盾也可以打破她們妹弟牢不可破的關系。
倆人想的很美好,卻哪裏想到那五萬兩銀票從賈琏手裏過了一遍就又回到了元姐兒手裏呢。
為了給自家媳婦置辦嫁妝,司徒砍特意将他手下一個商戶調到了明面上。
當然雖然這商戶浮出水面了,可世人仍是不知道這個商戶是司徒砍的人。
這家商戶聯系元姐兒的時候,也只說了這家商戶想要靠挂在純親王門下,說是他們想要成為元姐兒的陪房什麽的。
背靠大樹好乘涼,在這個時代,這樣的事情很常見。倒也沒讓世人多想。
司徒砍派人用上好的木料給元姐兒打嫁妝的事,也是派了這家商戶去置辦的。
于是之後的日子,元姐兒只要将自己想要的東西列出來,事情就會辦得又快又好。
榮國府的下人,雖然被司徒砍滲透了大半,可元姐兒仍然覺得有些不托底。于是傳話出去,讓這家商戶‘采買’了四個蘇州繡娘。
等人回來就專門養在她院子裏的西廂房,四人一道給她繡嫁妝裏的大件。
小件的繡品則是交給了身邊那個繡工極好的丫頭。其他成親時需要的各色賞人的荷包則由她院子裏的其他大丫頭分攤了去。
因着婚期提前,元姐兒便準備再派人去‘采買’幾個繡工好的人回來。
畢竟嫁妝裏出了床被帳幔還有數套成衣。
元姐兒在穿衣上微微有些喜新厭舊,本來她就沒打算做多少件成親,以為做完了帳幔時間足夠做成衣的。現在時間趕了,元姐兒便準備只做上八十套。
每季二十套盡夠了。
其實若不是嫁到皇家去,元姐兒估計也就做了十來件成親,剩下的都用布料添箱。
畢竟做得再好,一年穿不了隔年都是舊衣裳了。再加上她愛吃愛美,對于衣裳什麽的一時一個想法。做多了,她自己可能就不喜歡了。
工期太短,元姐兒還是想要在時間上打出富餘量,所以就只能在人手上備得足足的。
好在司徒砍這個人口販子缺啥都不缺人。
(→_→)
家俱什麽的,前些天就聽說差不多完工了。這會兒子正在上最後的清油和風幹。
嫁妝裏的其他古董擺件,元姐兒早前從當今私庫裏坑了不少,再加上還有些之前在宮裏那些娘娘們援助的,這一類倒是不需要再采買。
成親用的瓷器,元姐兒喜歡粉瓷和青花。再加上她本就不差錢,于是特特讓人給她新開了兩窯。
以她的身份和臉皮開的自然是官窯。
元姐兒的首飾不少,在宮裏就沒少得成套的首飾。出宮這幾個月,元姐兒她婆婆擔心自家兒媳婦虎了朝天的二貨性子再鬧出點啥讓人接受不能的事,時常會派人送些首飾給元姐兒。
十二皇子妃那裏也偶爾會送些東西,九公主出嫁的時候,元姐兒尚在家孝,倒是沒送得成她。不過她在走的時候也給元姐兒留了幾套上好的頭面首飾。
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麽,司徒砍那些也給元姐兒打了幾十套花樣各色的首飾。元姐兒自己拿着首飾冊子也給自己弄了些。
首飾什麽的,沒有哪個女人會嫌多。
現在那些首飾都陸續送到元姐兒專門放嫁妝的廂房裏,到是讓元姐兒不再在這上面費心。
最讓元姐兒頭疼的其實就是莊子和鋪子這類不動産了。
京城內外,別說好位置了,就是不好的位置元姐兒想要明堂正道的買,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司徒砍倒是想要将他名下的莊子假意賣出幾個,倒手放到元姐兒的嫁妝裏,但自家人沒事來回搗騰,又有什麽意思呢?
元姐兒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好面子。
啧,說白了就是臉皮厚得人神共憤。
元姐兒這人有多混,皇室中人差不多都心裏有數。于是元姐兒就幹了一件特無恥的事。
她讓人去衙門,将土地契約登記的記錄帳冊謄了一遍。
然後又讓人拿出京城附近的地圖,相中哪塊地,然後再對照一下那塊地的所有人。若是那地是屬于各位皇子王府的。
元姐兒直接讓人拿着銀票按着關外的土地市價去王府打當家人采買。
都是一家人,她還給你們做過妹子呢。這會兒子置辦嫁妝了,就相中你名下的莊子了,你是賣呢賣呢還是賣呢?
你嫌錢少想白送?
不行,您好意白送,她可不好意思白收。她是正經采買,必須給錢。
于是元姐兒意思意思的拿了些銀子就買下了她不少夫家兄弟的莊子和鋪子。
氣得人咬牙不已,卻還沒辦法因為這麽件小事就大動幹戈。畢竟元姐兒那混不吝的性子,着實草蛋的讓人退避三尺。
當今知道了,冷笑了一聲又繼續批奏折。十二皇子知道了,眼珠子一轉,還颠颠的派人出宮給元姐兒送了兩份地契。
當今聽說後,還笑着誇了十二一句性格寬和。
若是元姐兒之前的行為沒讓皇子們生氣,那麽小十二踩着他們的舉動直接讓這些皇子們怒了。
總之元姐兒在自己給自己置辦嫁妝的時候,也将京城裏的水順便攪合了又攪合。
在置辦嫁妝上,賈琏時常是有心無力。因為他姐說得好聽讓他幫忙,可是賈琏卻發現他失寵了。
他姐找的那個商戶,貼心細致的完全讓他沒有用武之地。
別說賈琏了,就是賈琏三月份過門的新媳婦,在對待元姐兒的親事上,除了日常無事陪着說說話,一道做兩針針線,也沒旁的可幹。
......
後話暫且不提,笠日風清日暖,禮部,內務府等處的相關官員都來了榮國府。
賈母傷了臉,嗓子也使用過度造成沙啞。再加上扭着的腰和抻着的胳膊腿都沒好,所以賈母并沒有出來相見。
賈珠和賈琏起早去了西山戒齋祈福,賈政去了族學,王夫人還在‘除魔衛道’,所以這些人上門的時候,是大房一家接待的。
婚期有些趕,但不通庶務的賈赦以及從族學匆匆趕回來的賈政卻并未放在心上。
于是在元姐兒的殷殷期待下,婚期定在了今年四月二十六。
元姐兒一直派人盯着前面的消息,等到禮部和內務府的人都出府了,元姐兒也知道了婚禮的日期以及六禮都在哪一天。
掐指算算還有六.七十天她就要出嫁了呢。
雙手捂着臉,傾城的容顏上一片粉紅,滿臉的春心蕩漾。
“姑娘,老太太派人來了,說是讓姑娘收拾收拾這兩天搬院子。二老爺也派了人過來,說是二十一那天宜搬家。”
樓葉知道元姐兒懶得見賈母和賈政倆口子派來的人,所以一般這兩處有人來傳話,都是站在院子裏或是院門口樓葉或是其他近身侍候元姐兒的大丫頭親自聽了消息再回給元姐兒的。
于是就在元姐兒因着成親的事定下來而滿心喜悅的時候,樓葉的話無疑于是盤冷水澆了下來。
不過好在搬院子這事,就是她自己折騰出來的。所以那兩處都傳了消息過來後,元姐兒為表憤怒只派人去找了賴大一番麻煩便罷了。
元姐兒住了十幾年的院子精致極了,就是位置太靠裏了。可元姐兒要搬的那個院子除了小了一些,地理位置卻極好。不但方便司徒砍平日裏夜會佳人,更方便司徒砍...迎娶。
是夜,夏糧拎着個黑布小包,嘴角抽搐地問元姐兒,“姑娘,真的要這麽做嗎?”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知道如何讓被子和被罩不錯位,一直服貼嗎?那就是将被罩翻到裏面,在被罩的四個角和中間的地方縫條小布條,然後也在被子相同的位置上縫個小布條,每次套被子的時候,便将被與被罩之間對應的小布條系上扣,之後再拉上拉鏈就不會錯位了。
不喜歡小布條的,可以逢那種摁扣的。縫一次能用好久,除非換新的被罩或是被子了。這可比在網上買那種将被子用釘子固定的要安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