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4章

元姐兒對于她婆婆将甄貴妃拉入戰局這件事情, 毫不吝啬的點了一排三十二個贊。

與其讓敵人揚長避短, 不如将敵人的短處掐在手心裏,随時可以借題發揮的踩上一腳。

立場不同,便決定了她不會去同情甄貴妃。也因此, 對于甄貴妃‘生病’的原因,元姐兒沒一丁點心虛。

瞪了一眼意有所指的司徒砍, 元姐兒便開始研究起如何在宮裏搞事了。

這個白芷有問題,雖然還不知道是不是甄黨同夥,但打壓她卻勢在必行。

“他們師徒三人進宮前,我就調查過這三人。清風就是個江湖騙子,屁本事沒有。他煉丹的本事還不如你們賈家的那個賈敬。他給父皇的丹藥禦醫看過, 不過是一些好藥材堆出來的滋補品......”司徒砍拉着元姐兒的手,心不在焉的把玩。說到這裏, 司徒砍頓了頓,看向元姐兒又道, “想要查出白芷的身份, 只能從清風和白鶴身上入手。清風老滑, 白鶴那裏若是順利的話, 今天晚上便能知道結果。”

是他們大意了,到底讓人鑽了空子。

十二大了, 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喊疼。

想到十二可憐巴巴的拉着他的衣袖喊疼的樣子, 司徒砍眼底都是心疼和狠厲。

元姐兒聞言問他用了什麽辦法。司徒砍冷冷一笑,聲音帶着漫不經心。

當今老了,後宮女子那麽多, 總有春閨寂寞的。在當今的衆多低位嫔妃中便有司徒砍收買的人。

宮裏的女人下限極低,死個把人對她們來說,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消耗。而其他的東西,比如說貞節,啧,憑什麽男人可以眠花宿柳,她們就得看着紅顏老去,日日過得清冷,還給人家守身如玉?

所以說司徒砍也不過是給了她們一個睡年輕小男人的機會,這種事情也不算是什麽大事。

好死不如賴活着,江湖騙子可沒啥氣節可講。不過對于白鶴來說,與帝妃有染,那就不是什麽小事了。

要麽就将白芷的身份說出來,要麽下一刻就會被為‘自保清白’的帝妃失手打死......

聽到司徒砍的計劃,元姐兒打了個冷顫。

“你放心,都是她們自願的。她們無子無寵,将來父皇駕崩,日子便會無依無靠。現在投靠我,将來自會許她們一個安穩人生。”

他不是做慈善的,互利互惠的事情他不會拒絕。

就在司徒砍和元姐兒見面的時候,白鶴小哥已經被兩個後宮女人用了藥。是夜元姐兒準備就寝,趕着還賴在這裏不走的司徒砍時,白鶴小哥已經将他知道的都招了不說,還因為沒人相信,又慘着那啥了。最後帶着一身被人蹂.躏後的心酸,邁着軟成面條的雙腿去找他師傅了。

咱們爺倆得跑道,再不跑,怕是要灘上大事。

得到第一手資料後,司徒砍的人又利用各種途徑将消息傳了出去。

同時,宮裏的皇貴妃和十二也都知道了白芷的身家來歷。

娘倆個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甄家?

可以的。

今兒讓咱們受了罪,他日讓你們全家老小挨個嘗嘗這滋味。

元姐兒居住在榮禧堂後面的小院,雖然方便了司徒砍往來,可到底也會有方便的時候。比如說像這兩天賈琏娶親的時候。

榮禧堂以及東邊大房那裏,主子們雖然能略微睡一會兒,可下人們卻要睡得極晚,起的極早。元姐兒擔心一改往日作息的榮國府下人會撞上踏夜尋香的司徒砍,說什麽都要将人打發回他自己的王府。

本來還想要再賴一會兒,不過收到宮裏傳來的消息,司徒砍便不得不走了。

他必須找到白芷是甄家人的證據,不管那些證據是真還是...人造的。

等司徒砍走了,元姐兒打着哈欠,一邊由着丫頭們侍候梳洗,一邊想着後日宮裏的宴會。

“姑娘,快歇了吧。”樓葉上前給元姐兒掖了掖被角,輕聲提醒元姐兒再不睡,明日可沒辦法補覺了呢。

元姐兒點頭,又打了哈欠後,倒是将眼睛閉上了。只是大腦高速運轉,卻是怎麽都停不下來。

她辣麽善良的一個人,到底要怎麽做才能不辜負婆婆和小叔子的期待呢?

......

笠日還不到元姐兒往常起身的時辰,整個榮國府就已經沸騰起來了。

因擔心有人會誤入元姐兒的小院,唐突了元姐兒,夏糧和東子帶着榮國府裏幾個‘靠譜’的小厮就守在元姐兒院門口。

起大早,賈琏百忙之中又擔心他姐今天會不方便,特特從大房的小廚房裏調了一個竈上娘子到他姐的院裏。

總之,元姐兒在今天除了過得吵了些外,并沒什麽不方便。

世家的太太來參加賈琏的婚禮,像是史家那邊以及其他一些元姐兒見過的老親,都會到元姐兒的小院裏坐一坐再走。

她們一來,元姐兒就要用布蓋上嫁衣去外室陪着說話,等人走了再回來接着幹。

賈琏帶着賈家長相出衆的兒郎以及他在國子監認識的朋友敲敲打打的去接新媳婦,元姐兒這個定了親的準王妃一邊心不在焉的繡嫁衣,一邊時不時的派人去前面看情況。

老太太已經從小佛堂搬回了榮慶堂,不過因着臉上的疤倒底沒出來。

新人拜高堂的時候,就只有賈赦帶着邢氏坐在上首。

一時送入洞房,又掀開了蓋頭。賈琏便出去敬酒了。元姐兒在屋裏聽說了,連忙起身帶着丫頭和夏糧東子去了榮禧堂。

元姐兒到的時候,迎春和探春已經在屋裏看新嫂子了。秦可卿和尤氏也來了。尤氏笑着說了兩句逗趣的話,便帶着可卿去女眷那邊幫着邢夫人招待客人去了。

請尤氏和秦可卿過來幫忙,還是元姐兒的提議。

當時也是元姐兒陪着邢夫人一道去的東府請她們婆媳幫忙的。都說邢夫人小門小戶小家子氣,可元姐兒卻覺得這就是純粹的污蔑了。

居移氣,養移體,邢氏出嫁前也許真的沒見過什麽世面。可在榮國府這麽個坑裏一呆十幾年,她還有什麽歷練不出來的。

就算是她還欠些火候,不是還有綠柳幫襯嗎?

不過賈琏娶親,光是女眷這邊就開了幾十桌。邢氏再如何也是分.身無術,此時就更需要本家妯娌女眷幫忙了。

當初拜托秦可卿婆媳時,王夫人還沒清醒。當然就算是清醒了,元姐兒也不認為王夫人會真心實意的幫忙。

秦可卿多聰明一人,見元姐兒也在邢夫人這裏,便知道元姐兒的态度,當下與婆婆對視一眼,尤氏就痛快的答應下來了。

秦可卿不怕得罪賈政一房,但秦可卿卻不願意得罪當初第一個對她釋放善意的叔叔家未過門的嬸子。

這會兒子倆人在新娘子這裏打過招呼了,便相攜出來。剛走到門口便遇到元姐兒,三人簡單的說了兩句便分開了。

屋裏本家的小孩不止迎春和探春,賈政輩份不低,元姐兒一來,叫她姑姑,和姑婆的就不少。

給了新房裏小孩們一人一個荷包,又将在這裏看新媳婦的本家姑娘和媳婦們都請去吃席,元姐兒見人走的差不多了,這才讓人關上房門。

“好俊俏的模樣,和我們琏二一臉的夫妻相。我得仔細瞧瞧這是怎麽長的,多一分嫌多,少一分不足,讓人心裏喜歡。”拉了拉新媳婦的手,元姐兒将人帶到桌邊,“來,快坐下,琏二叮囑了好幾回,說你今天定是沒吃飯,讓我給你帶着養胃好克化的吃食來。快吃吧,都是琏兒點名要的菜色。”

陳好被元姐兒說得羞澀極了,都不好意思擡頭看元姐兒。将頭輕輕垂下,視線正好落在身邊的桌子上。

雞絲疙瘩湯,粒粒清澈。澄面蒸出來的小巧點心,玲珑剔透,讓人食指大動。

帶着酸辣味道的野雞瓜子,聞着便開胃的雞髓筍,還有顏色紅亮的糟鵝掌鴨信......林林總總用極精致小巧的碟子擺了一大桌子。本來還有些緊張沒胃口的陳好也被眼前看到的美景哄得饑腸辘辘。

元姐兒是來陪弟妹的,所以她面前也擺了一副碗筷。

陳好是她在家時素日便愛吃的清湯疙瘩,元姐兒面前的則是一碗放了枸杞的碧梗米粥。

吃不食,寝不語。可這會兒她要是不說點什麽,氣氛就忒尴尬了。

于是一會兒讓丫頭給陳好夾一筷子這個,一會兒又說那個好吃,讓陳好嘗嘗。

一時飯畢,倒是讓陳好少了幾分拘束。

用過飯,元姐兒就讓陳好的陪嫁丫頭給她換了身衣裙。陳好有些不好意思,倒底去屏風後面換了。

脫下一身沉重的嫁衣,陳好自已也覺得舒服不少。

只留了一兩個貼身丫頭,其他人都讓元姐兒打發下去或是休息或是在門口守着了。

元姐随意的靠坐在那裏,陳好漸漸的也不在繃着。因着明日要進宮,元姐兒說的話題便都跟明日進宮有關。

“皇貴妃自是不會為難咱們,不過宮裏的其他人卻并不都是好相與的。夏妃溫柔腼腆,宮女出身,早年生過兩位公主卻都沒站住。玉嫔長相甜美,就是心思花樣多了些。曹嫔......至于妍貴人,”元姐兒搖了搖頭,沒有吱聲,看到陳好臉上也出現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後,元姐兒繼續說道,“甄貴妃那裏,你且離得遠一些,她吃人呢。”

‘噗嗤’一聲,陳好便笑了出來。

明日宮中設宴,怕是外來的女眷就只有她和陳好,元姐兒擔心陳好再在宮裏着了道,所以将宮裏的宮妃個人什麽性情都說給陳好聽。

陳好感激元姐兒提點,輕聲笑語,“姐姐放心,我都記下了。”

記下來就好。

元姐兒點頭,又對陳好叮囑,“明日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你都要緊緊的跟在皇貴妃身邊,無事也不要随意走動。還有如果有誰讓你去哪,或是跟誰去,你記住了,無論是誰,你都別跟着人家走。宮裏除了十二還有沒有出宮建府的皇子呢。進了宮,除了我,皇貴妃和十二皇子妃,就是我們身邊的宮女太監你都不能相信。”

聽到元姐兒這麽鄭重的叮囑,陳好的心也提了起來。

不過轉念一想,陳好也明白元姐兒這話不是無的放矢。認真的對元姐兒保證,她一定會乖乖聽話。

看到陳好那副認真的小模樣,一下子就讓元姐兒想到當初在張家密室裏,賈琏裝睡時的樣子了。

當年的小孩已經長大了。

可能是愛屋及烏,元姐兒發現她對這個陳好印象挺好。

有她沒有的腼腆和愛臉紅。

又說了些府中的事,樓葉敲門進來說是前邊酒席散了。元姐兒一聽便轉頭看向陳好,發現她的臉一瞬間就紅了。

抿唇不讓自己笑出來,元姐兒站起身,也不用陳好送就帶着丫頭走了。

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元姐兒突然站住腳,回身,笑眯眯的對陳好說,“新婚快樂~”

好嘛,剛剛有些退熱的臉,一瞬間又燒了起來。

促狹的逗鬧了一番新媳婦,元姐兒腳步輕快的往回走。

回了自己的院子,元姐兒一番洗漱便歇下了。

元姐兒一夜好眠,賈琏那裏也是一夜好睡。不過可以想見,有人是名詞,有人那裏卻是動詞。

早起,賈琏與陳好都是羞羞答答的。穿衣洗漱後,小倆口才在一幫下人的簇擁下牽着手去了東大院。

給賈赦和邢夫人行過家禮,又見過綠柳和迎春,倆口子便在大房用了早膳。

不說榮國府,就是整個大良,新媳婦在婆家立規矩都是再得理不過的事。

好在邢夫人沒有賈母那麽大的派頭,再加上大房這頓早膳并未男女分桌,在賈赦和賈琏父子倆面前,邢夫人也沒腦子進水的讓新媳婦站着侍候整頓飯。

不過略略夾了幾筷子,邢夫人便在綠柳的提示下,笑着讓陳好坐下來一道用了。

飯畢,賈赦的意思是去拜見賈母。綠柳的意思則是先去東府上家譜,等從東府回來再去拜見賈母,稍後便進宮去。

賈赦想到兒媳婦那個當皇貴妃的親姑姑,又想到不能誤了上家譜的時辰和進宮的時間,便也同意了綠柳的提議。

陳好在嫁進來之前,陳家就派人打聽過榮國府的事。再有賈琏在去陳家的時候,偶爾見到陳好時,也會将家中的事情掰碎了講給陳好聽。

雖然早就從賈琏和元姐兒的話中知道了綠柳這位姨娘,可今天見到綠柳姨娘在大房的地位,還是讓陳好詫異了。

求問這是不是家學淵源的...寵妾滅妻?

(→_→)

元姐兒穿好了進宮的衣裙,也讓人包了套衣裙備用。至于首飾,元姐兒并沒有戴昨日和賈琏看好的那套,而是帶了一套她早前打的一模一樣的兩套首飾中的一套。

另一套被她放在空間裏了。至于用處,暫時還沒想全。

元姐兒在自己房裏用了早膳,換好了衣服就等着陳好過來與她彙合。可讓元姐兒沒想到的卻是,她在自己屋裏都快等得花兒都謝了。賈琏倆口子到現在還沒影呢。

派人去催,聽說還在老太太院裏立崗呢。

元姐兒皺眉運氣,帶着人直奔榮慶堂。

若是宮裏沒有宮宴,誤了時辰,她家那位有些護短的婆婆自是不會多說什麽。可宮裏開宮宴,若是她們去晚了,怕是都沒有時間與她婆婆串個供。

腳步匆匆的趕到榮慶堂,洽好看見賈琏陰沉着臉和陳好站在賈赦與邢夫人身後。

“這都什麽時辰了,怎麽還站在這裏曬太陽?回頭貴人怪罪下來,算誰的呢?”元姐兒進了院子,看了四人一眼,先給賈赦和邢夫人請安,然後便轉頭問賈琏和陳好。

陳好看一眼元姐兒,屈膝行了一禮,然後轉頭看向賈琏。

老太太故意不見,還不說不見,就這麽将她們曬在這裏,這種話陳好一個新媳婦不方便說,只得由賈琏來說了。

“我們來給老太太請安,老太太還沒起,鴛鴦傳老太太的話,說是讓我們稍等片刻。”賈琏說稍等片刻時,‘片刻’兩字咬得極重。

元姐兒一聽這話,還有什麽不明白。

深吸一口氣,元姐兒站在院子裏擡頭看了一眼榮慶堂上面的天空。

碧藍如洗,春日裏難得的無風天。

知道她們不能耽誤了進宮的時辰,竟然還想在這裏找茬,元姐兒可不想慣着老太太這個臭毛病。

眼珠子一轉,元姐兒就笑了。拍了拍賈琏的肩膀,小聲說了一句,“姐今天再教你一個乖。”

賈琏一怔,有些不明白元姐兒要怎麽做。元姐兒對他們倆口子笑了笑,擡腳就朝着榮慶堂而去。

站在門口的丫頭們還想攔着元姐兒,可被元姐兒帶着煞氣的雙眼一掃,誰都不敢動了。

元姐兒親手掀開簾子走了進去。然後就站在屋門口沒有再往裏走。

站了有半刻鐘的時間,元姐兒看了一眼從裏間走出來的鴛鴦,便笑着走了出去。

然後元姐兒就站在門口的臺階上,語聲清脆的對臺階下的大房四人以及整個榮慶堂裏的下人說道,“老太太說,我自進了賈家的大門,從重孫子媳婦做起,到如今我也有了重孫子媳婦了,連頭帶尾四五十年。東府蓉哥兒娶妻秦氏,秦氏溫柔賢惠,甚為宗婦。榮府長房長子娶妻陳氏,陳氏端莊知禮,可為主母。我心甚慰。

昨夜夢見賈家列祖列宗,終有顏面相見。先大太太張氏也入夢中,一時感懷生老病死,歲月無情......老太太說了,一時心下感懷,激動不已,以後一府住着,今日暫且不見,各自回吧。”

坐在內室的賈母:......

站在門裏的鴛鴦:......

賈琏和陳好:......

大家都有腰間盤,為什麽你就那麽突出?

賈琏看着他姐兒假傳聖旨還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佩服的五體投地。

看着元姐兒遞過來的視線,賈琏立即出言道,“老爺,太太,不如咱們還是先回去吧。老太太上了年紀,感懷祖宗和先太太,一時不忍相見,也是有的。咱們站在這裏,讓老太太知道了,心下又該不受用了。大姐姐和陳氏要進宮,兒子正好閑着,不如去太醫院請個脈息好的太醫過來,給老太太開副靜心安神的藥,您看可好呢?”

賈赦聞言,嘆了口氣,擡頭看了一眼從臺階上走過來的大侄女,對于這個大侄女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罷了,這樣也好。至少...圓了他們大房的臉面。

一時就在老太太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賈赦帶着大房的人一溜煙的撒丫子跑了。

元姐兒也帶着換好衣衫的陳好上了進宮的馬車。至于賈琏,他倒真的派人去了太醫院,并且給已經出府的元姐兒善後。

總不能因為他姐兒替老太太說出了‘心聲’,就讓老太太算計到他姐吧。

賈琏的動作很及時,再加上元姐兒離開前也做了吩咐,等到太醫院有醫德的太醫在收到賈琏的好處後,直接給了一個賈琏想要的脈案。

老太太久病,油盡燈枯。大孫子成親,喜氣一沖又緩過來了。不過老太太上了年紀,到底落下了啖迷心竅之症,可能會胡言亂語,也不需要用藥,日常多多靜養就是。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元姐兒與陳好坐着馬車直奔京城。因元姐兒坐的是之前內務府給她的那輛公主品階的馬車,所以進宮這條路,自是閑人避讓,暢通無阻。

一時到了宮門,皇貴妃派的人已經等在那裏。元姐兒與陳好下了馬車,除了夏糧和東子只各帶着一個丫頭就跟着來人進了宮。

一路行來,故地重游,元姐兒還頗有些懷念這裏。路過一些地方,元姐兒還有心情的一一指給頭一次來旅游的陳好。

翠花走在前面,看着元姐兒哪怕是定了親事,也沒多少羞澀的模樣,覺得她們主子可能會更喜歡她這樣的性子。

一直沉默的走在前面,翠花突然打了個哆嗦。

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只要浮現出元姐兒羞澀的模樣,她整個人都覺得冷的不行。

皇宮不算大,但也不小,靠着一雙繡花鞋元姐兒和陳好花了兩刻鐘才走到皇貴妃的寝宮。

只是還沒走進去呢,就在寝宮門口遇見了妍貴人。

仇人相見,份外眼紅。元姐兒對着妍貴人妩媚一笑,氣得妍貴人跺着腳離開了。

看着妍貴人的背影,元姐兒還歡樂的喊了一聲,“一會兒見哈~”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游手好閑妞扔了1個手榴彈,謝謝~

這一章肥吧?祝小仙女們青春永駐~

大家晚安(碼完一直傳不上來,辣麽有錢,為啥服務器這麽不結實?)。

書上寫老太太自己說她是從重孫子做起的,可她公公是誰,公公的爹是誰,公公的爹的爹又是誰?排了一下輩份,發現不太對。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