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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司徒老七助纣為虐, 司徒小十二直接踩着兄弟們的名聲成全了他端正豁達的品德。這一錘子無本的買賣, 值了。

看了一眼樓葉,十二覺得這種事情雖然是可遇不可求。但只要有一回,就賺大發了......

小十二剛想到這裏, 心思又被轉移了。現在當務之急是皇位,而不是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等拿到了皇位, 這些事,都不需要再上心了。

不過愛屋及烏,他親嫂子的東西,別說外人了,就是他媳婦也甭想惦記。

至于他老娘...小十二摸了摸鼻子, 沒接着往下想。

......

見好就收一直是司徒砍倆兄弟最擅長的,這會兒子弄得旁人一身腥後, 司徒砍舉起酒杯,對着來參加婚宴的衆人舉杯敬酒, 說出來的話, 那是絕口不提剛剛的‘家醜’。

被人逼成這樣, 誰心裏都帶着火氣。二九兩位王爺咬牙切牙的端起酒杯, 頗有默契的恭祝司徒砍與元姐兒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這話要是放在旁人身上, 還能算是好話。可放在世人皆知的司徒砍身上, 那絕逼是最大的諷刺。

然而這會兒子司徒砍聽到這話,一直板着的臉卻再也崩不住了,揚起一臉笑, 對着這二人真心實意的點頭道謝。

今天說了那麽多,就這兩句話像是人說的。

司徒砍是真的很開心,想到一會兒就可以回洞房這樣那樣了,司徒砍若是有尾巴,怕是已經樂得尾巴都搖出殘影了。

對于生孩子的事,他都想好了,以後除了初一十五他從院門進入元姐兒的院子,其他的時候都走密道。

元姐兒院裏安排的人全部是對他最忠心的死士,院裏的消息必不會傳出去。

再加上他在太醫院也有人,就算是有了孩子,旁人也只會以為是那兩天有的。

司徒砍是真覺得這二九兩位王爺今天就這兩句話最中聽,最得他心意。然而其他人不知道呀,他們還以為司徒砍是被氣笑的。

一時間都覺得二九兩位王爺忒沒風度了些。

你們兄弟啥毛病,你們心裏沒點逼數?大家夥都是男人,這麽掀人傷疤真的好?

不少人暗暗搖頭,就連兩位王爺的岳父也都不太滿意二人的作法。其中二王爺的岳父心中更是有氣。

畢竟這位可是那個‘眼皮子淺’的二王妃親爹。

親閨女被人這麽說,當老子的能高興才是怪事。

他們都不高興了,那麽被人在婚禮上找麻煩的新人娘家人又怎麽可能會無動于衷?

總之,今天這事,真的應該慶幸賈家沒來人。

這個時候男女雙方成親,女方的家人一般是不會出現在男方的席面上的。當然,也幸好榮國府那邊沒什麽人過來,不然這事可就沒辦法以這種方式收場了。

若是來的是賈政,這位惹不起旁人必是要當成衆人的面訓斥元姐兒幾句息事寧人。若是來的是賈赦,這位事不關已,可能會看在兒子的面上什麽都不說的表現說抵觸的情緒。若是來了賈珠,備不住會當場以元姐兒兄長的身份給二九兩倆口子賠禮道謝。

而若來的人是賈琏,那好吧。他估計真的會幫元姐兒收拾嫁妝。

本身他對這樁親事就有諸多不滿。

哪怕司徒砍自從他與陳好訂親開始就對他照拂有加,哪怕司徒砍在賈琏面前表現得有多好,但一碼歸一碼,親近的堂姐嫁給他守活寡,這事就不地道。

他姐不是愛慕虛榮的人,若不是他姐極力迫切的想要嫁人,他一定會想辦法幫他姐跑路的。今天鬧成這樣,他說不定正合他的心意。

随口打發了樓葉,司徒砍壓下心中興奮沒事人似的又将臉板了回去,又繼續開始挨桌敬酒。

讓不知情的人看了都替他心酸。

這被蛋折騰出來的憂傷......

╮(╯▽╰)╭

司徒砍這裏的戲唱完了,樓葉也心滿意足的回後院了。

等回到新房時,一幫子觀禮的女眷們都已經離開新房去後院專門給女眷設宴的地方吃席面去了。

是太子妃安排人離開的,她自己倒是留了下來,一邊坐在新房外間的矮榻上,一邊等着太醫過府和樓葉回來。

少時樓葉比太醫先一步回來,将前面席面上的言語交鋒一字一句的學給太子妃聽。

太子妃聽了,花了大力氣不讓自己大笑出來。朝裏間看了一眼,太子妃搖頭好笑不已。

今兒是真沒白來。

轉頭對心腹宮女吩咐一句,讓她記得回頭送布料去兩位王爺府邸的時候,再額外給每人送本女戒去。

以前她們是嫂子,自己是弟妹,長幼有別,她又不似元姐兒那般能将面子當鞋墊子的人,因此時常受她們的氣。

現在她是準太子妃,大良未來的皇後,別說賞兩本女戒給親王妃,就是賞兩巴掌,只要舍得出面子,也是使得的。

當然,說是這麽說,但她還得顧及自己的形象。

想到這裏,太子妃就對元姐兒就一陣羨慕。

女人能活成她這般,這輩子值了。

一會兒太醫來了,太子妃回避出去。金魚有些緊張怕太醫看出元姐兒這是醉暈過去的。倒是樓葉時常跟這個給元姐兒開安神丸的太醫有接觸。

她簡單的說了一下元姐兒被‘氣暈’的經過,太醫聞聲知意,立即給出了樓葉想要的答案。

這一次為了逼真,樓葉都沒要太醫拿出來的安神丸,而是讓他在太醫院的出診記錄上留下診斷檔案,再開個對症的藥方出來。

拿到太醫給的藥方,樓葉一邊吩咐人按方抓藥,一邊想着這事還會不會有後續。

比如說,純親王夫婦新婚當日就被兄弟倆口子雙雙氣壞了身子,新婚笠日沒辦法進宮謝恩...這樣會不會太兇殘了些?

還別說,司徒砍是真的有這麽想過。

當今所有兒子成親時的意外加起來都沒有今天多。

因為今天所有參加婚禮的人回去後,差不多都拉了肚子。

原因是吃了不新鮮的食物。

至于原因,則是司徒砍這個為了婚事将自己忙成蒼蠅的人,也将純親王府一幹下人折騰夠嗆。

他們成親的日子是四月二十六日。

離端午沒幾天,天已經熱起來了。天一熱,吃的東西最是放不住。

司徒砍卻總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讓人提前将大多數食材都買回來。管家說了一遍遍保證不會讓喜宴開天窗,然而咱們這位心都長草的新郎官哪裏還聽得見。

行吧,你高興就好。

出錢的是老大,管家能怎麽辦?除了給自家主子準備兩份新鮮的食材,其他人,他是顧不上了。

你說太子?

那麽多人在那裏,總不好特殊對待不是。

其實,在這樣的宴席上,衆人喝的酒比永遠比吃的東西多。可也沒有光喝酒一口菜都不動的道理。

于是除了新郎官要一桌桌的敬酒,偶爾吃一口身後侍從和酒壺一道放在托盤裏的壓酒鹵味外,竟是全程什麽都沒吃。

至于後院,元姐兒還在醒酒呢。

哪怕是醒來了,也是一碗醒酒湯就打發了。

人的腸子一般是五到八米那麽長,有的人吃過東西就有排洩的感覺,那就是腸子短的證明,有的則是要一兩天才能将吃過的東西排出體外,那就證明這人的腸子很長。

總之一句話,這些參加酒席的客人們都先後感覺到了腸胃的蠕動。有的是在酒席間便有了感覺,有的則是回到家以後,更有甚者竟是在半夜才開始拉肚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衆人互視了一眼,便都紛紛告辭離去了。

看着那些給自己多一些時間洞房的客人們,司徒砍露出了一抹姨媽似的粉紅微笑。

真特麽有眼力見。

等将來他和元姐兒的孩子滿月了,也請他們來。

前院男人們都散了,後院的女眷也都陸續跟着自家爺們離開了。

到是二九兩位王爺走的時候并沒有派人去後院叫自家媳婦,等兩位王妃知道自家男人都走了的時候,整張臉都黑了。

女人也是好面子的,哪怕在府中她們并不得寵,但只要出了府,各家的正房太太都特別愛端着。

這會兒子,二九兩位王妃怕是裏子和面子都被人扒了下來。

司徒砍一個搞情報,到處安插眼線的特工頭子,對于自家的事能不上心。

早多少天他就将各種大到自然災害,小到芝麻綠豆的事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此時哪怕他人在前院挨桌敬酒,前院和後院的消息,除了樓葉那一通外,竟然什麽都沒有互傳出去。

于是二九兩位王妃只以為樓葉替她那刁鑽的主子告了刁狀,哪裏想到自家男人比她們倆丢的人更多呢。

能不遷怒?

再一個二王爺是肚子最先不舒服的那一批,他走的時候還真的忘記叫自家媳婦了。九王爺見二王爺沒叫,略微思考了一下,也選擇性的将自家媳婦給忘記了。

這會兒子,九王爺也對九王妃有超多不滿意。來之前他是默許了她強搶的行動,可事情辦成這樣,九王爺在沒反思自己的過錯前,就将一切問題推給了自家媳婦。

一時,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十二也叫了太子妃跟他跟說了幾句話,便帶人回宮了。

至于他們哥倆的親舅舅,倆人只對陳好她爹表達了親近之意。而妍貴人親爹,兄弟倆頗有默契的只冷淡的點了點頭。

就連在後院,哪怕沒有元姐兒招待,兩位陳太太的境遇也是不一樣的。

立場變了,心态就變了。大陳太太以為自家閨女進了宮,年輕貌美,便鼓吹自家爺們冷着小姑子。再加上陳家倆夫婦在聽了女兒的哭訴指控,真的以為小姑子沒在宮裏幫襯過自家閨女,關系就真的淡了下來。

十二冊封太子這事,就跟一面照妖鏡似的。什麽牛鬼蛇神倒是都照出來了。

至少大陳家倆口子就後悔得沒邊了。

不過這又能怪誰呢。

另一邊,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司徒砍又去洗了個澡這才去了新房。

一路走來,司徒砍盡量控制自己的表情和步伐,沒讓自己像個急切的毛頭小子那樣大步流星的狂奔。

以前沒感覺自家王府有會這麽大,現在短短的距離也讓司徒砍感嘆不已。

進了新房,讓那些請安道吉祥話的丫頭都退到一旁,司徒砍才捂着狂跳的心一步步朝着內室走去。

剛走到元姐兒床邊,似心有所感一般,元姐兒自‘氣暈’中轉醒,看了一眼司徒砍,朝他笑得軟軟的。然後...翻個身繼續睡。

司徒砍:......

作者有話要說: 困得頭疼,準備稍稍睡一會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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