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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出發

人家尋父母心切,鄭老爺也不會瞎留客,只熱心道:“蘇公子是否需要老夫派人送你去京城?”

蘇菡搖頭:“不麻煩鄭老爺了,在下自有辦法。”

鄭老爺明白他主意大,也不強求要送,便豪爽的掏出幾張銀票道:“此去京城路途遙遠,這些盤纏還請蘇公子帶在身上。”

蘇菡連忙推卻:“非是蘇某不識好歹,鄭老爺一片愛護之心,在下感激不盡。實在是我這幾天剛發了一筆小財,已足夠上京花費,便不勞鄭老爺破費了。”

夢仙樓那個賭/局她可還沒忘,剛回鄭府便又把秋蟬給遣了回去,直接找夢仙樓的管事要自己贏得的那部分去了,粗略估算,應該是一個較為可觀的數字。

聞鳳簫要出去躲一段時間,不坐鎮夢仙樓,估計紅渠失足的事情也要不了了之了,蘇菡只得托秋蟬給紅渠帶了句話。

秋蟬此時正和紅渠對坐。

紅渠把好好的一場表演搞砸了,氣還沒消,又覺丢人,本來是放話誰都不見的,可秋蟬不吃她的規矩,她以蘇菡的命令為最高行事指導,蘇菡說帶話給紅渠,她就必須親自把話告訴她。

于是她直接破門進去了。

紅渠的臉黑如鍋底,對秋蟬她是一點也不懼的,便嘲諷道:“這跟對了人有老板護着就是不一樣,姑娘的門随便進,誰都攔不住,真牛。”

秋蟬面色不變,微微一笑,溫柔回道:“您過譽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紅渠一窒,真是養奴肖主,她氣的狂拍桌子:“你不要太過分啊!”

秋蟬不跟她糾纏,直接道:“我接星辰姑娘的命令過來給您帶一句話,說完我就走,您聽還是不聽。”

紅渠如一個拳頭打在棉花上,對着秋蟬怒目而視半晌,而後便像漏了氣的氣球一樣萎了,她軟軟的依在榻上,用手指按了按太陽xue,頭痛的道:“你們兩主仆肯定是生來克我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她竟是一點淑女風度都不要了。

秋蟬慢條斯理道:“星辰姑娘讓我轉告你,一個優秀的舞者,上臺前會親自檢查自己所有的舞蹈道具,你,還太嫩了。”

紅渠大怒,這個星辰果然吐不出什麽好話:“她還好意思說我!之前練舞的時候,是誰說也想跟着跳着玩玩,結果一個簡單的撩袖子,被她跳的像在拿刀抹脖子!就她這水平,還來對我說三道四,說我做得不夠?”

秋蟬無視她的話語,冷漠道:“話我已經帶到了,告辭。”

紅渠跳腳:“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

秋蟬此時已走到門口,聞言回過神來,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差點忘了告訴您,最近星辰姑娘和老板都不會在樓裏,您若有話要說,請先好好活過這幾個月,再親自跟老板講。”說完便徑自開門出去了。

“可惡!”紅渠暴跳如雷,“和老板關系好了不起啊!臨走時還要炫耀一把!也不嫌惡心的慌!”紅渠深深覺得,就算老板和星辰都是女人,他們倆之間也一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PY關系!居然連不在樓裏的時間都一樣!

等等,什麽叫先好好的活過這幾個月?

紅渠頓時渾身冰冷。

鄭府,秋蟬如實把情況跟蘇菡彙報了下,而後不好意思道:“小姐,我多嘴說了一句,請恕罪。”

蘇菡擺擺手,“沒事,就紅渠那腦子,你說清楚點也好。”秋蟬還挺有同情心的嘛,眼見紅渠太蠢沒反應過來,居然忍不住直接點透了,或者說紅渠做人還不是那麽失敗惹人厭?

蘇菡本以為離開前會再次見到顧燕辭,沒想到預測失敗,這幾天周圍都是安安靜靜,沒人大白天守在外面苦苦等候,也沒人半夜潇潇灑灑前來夜襲,她不由得為聞鳳簫擔憂起來,也不知道這兩人鬥的怎麽樣了,可千萬不要搞出人命啊。

一邊憂心忡忡,一邊還要收拾行李,就要走了,看着短時間內大變樣的鄭府,蘇菡還有點舍不得,主要是舍不得鄭乾這個搞笑又可愛的小弟,于是她去探了波監。

沒錯,鄭乾現在的活動範圍跟坐牢沒什麽兩樣。

自從鄭母知道是二房暗下黑手勾結人販子擄走他之後,鄭母霸氣側漏,在大廳裏把二房給修理的一通,送的送,關的關,好不幹淨利落。鄭乾就是她的命,為了保護兒子,她什麽都幹得出來。

鄭乾也對如此霸氣的鄭母非常星星眼,撲在懷裏好一通撒嬌。

可事後,鄭乾那叫一個悔啊!

鄭母非常緊張,鄭乾如果只是單純是因為和仆從走散不小心被綁的話,那鄭府和江州府還是安全的,多派點人跟上即可,可居然爆出來是二房勾結仆從害了鄭乾,那府內府外便都不怎麽安全了。

雖然現在已經修理了二房,但肯定沒清理幹淨,所以鄭母依然憂心忡忡,一天能看望鄭乾五六次,還下了禁足令,不讓他出門,理由就是案子還沒結束、事情還沒解決,出門就是給這些壞人機會!

鄭乾無語,眼見蘇菡每天玩兒的早出晚歸,他的心也要跟着飛了,特別是花魁大賽,連府裏的下人都忍不住在讨論,什麽新晉花魁是夢仙樓的月姑娘,她有多麽多麽的美貌、星辰姑娘也很不錯、紅渠差點從鼓上摔下來之類的,話題圍繞夢仙樓說個不停,鄭乾作為一個夢仙樓常客,怎麽能不心癢癢?

可惜那幾天鄭母盯的尤其緊,他連換裝混出府的招數都想出來了,卻被鄭母一一化解,憋屈的繼續學習了。

如今蘇菡上門,鄭乾猶如看到救醒,抱着蘇菡便幹嚎道:“老大,你終于舍得來看我了,你再不來就見不到我了!”

蘇菡費力的把他從身上撕下來,這小胖子占便宜的臭毛病還沒改,“我再不來确實見不到你了。”

“嗯?”鄭乾一腦袋問號,他那樣說純屬賣慘來着。

蘇菡單刀直入:“你爹幫我找到了親生父母,我要走了。”

“不是說剛有消息嗎,怎麽這麽快!!”鄭乾難以置信,他還指望熬過這段時間繼續跟蘇菡去青樓鬼混潇灑呢!

蘇菡拍拍他的肩膀:“你得為我高興才是,我馬上要出發去京城了,這次就是來找你告別的。”

鄭乾這次是真想哭了,被拘着不能出門,現在最好的小夥伴也要走了,人生啊,再也沒了色彩。

他抓住蘇菡的胳膊:“你和蘇蘭上路太危險了,不如我帶人送你去京城!”他為自己的機智點贊!這樣的理由,爹娘都不好拒絕叭!

可蘇菡搶先冷酷無情的拒絕了他,“別想了,我沒打算讓鄭府派人送我,我自有去京城的辦法。”

鄭乾再三請求,均被蘇菡駁回,笑話,京城那麽遠,這寶貝疙瘩要是出了事,她怎麽跟鄭老爺交代,她雖然有系統,護住自己和蘇蘭已是夠累,可不想再加一個小胖子。

一天後,蘇菡被自己打臉。

距離江州府二十裏外的官道上,蘇菡看着前面的小胖子,一時無言以對。

鄭乾笑嘻嘻道:“老大,你現在讓不讓我跟?”

蘇菡無視他得意洋洋的臉,看着老老實實站在鄭乾後面的大貴道:“鄭少爺亂來,你也跟着亂來?鄭老爺那裏你怎麽交代?”

大貴低着頭小聲道:“都聽少爺安排。”

蘇菡扶額,鄭乾出息了啊,把大貴收的服服帖帖,鄭老爺這是做了什麽孽,兩個大跟班,一個被二房策反,一個被親兒子挖了牆角,只剩下他光棍一條。

她擺擺手,把鄭乾喚到角落,準備使出絕殺。

鄭乾一邊走還一邊嘀咕,“老大你可別想忽悠我,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回去的,我受夠了!”

哼,這可由不得你。蘇菡一聲冷笑。

兩人站定,蘇菡揚起下巴,把衣領往下壓了壓,露出潔白修長的脖頸,她指指脖子,問道:“喏,看到沒?懂了麽?”

“看什麽?懂什麽?”鄭乾被白嫩嫩的脖頸晃的眼花,不好意思的眨眨眼,“老大我知道你很帥,就別炫耀了,我這不是在減肥嗎?瘦了肯定也好看的。”

“喲,還挺自信,”蘇菡收回手拍了拍,“可惜零分。”

“什麽零分?”

“智商呗。”蘇菡斜睨他,“我讓你看的是喉結,你看哪兒呢?”

“喉結?喉結有什麽好看的。”鄭乾再次瞅了瞅蘇菡的脖子,非常不屑,順便給自己挽尊。

“看清楚了,”蘇菡指着自己的脖子,一字一頓道,“我、沒、有、喉、結。”

“嗯,沒有喉結又怎麽了?嗯?什麽?沒有喉結?”鄭乾猛地反應過來,他可不是什麽都不了解的小盆友,這個位面的女人女扮男裝的也不少,他經常聽下人八卦,對淺顯的幾個表象還是有點心得的。

一是看胸,二是看耳朵,三便是看喉結。

他的眼睛下意識的往蘇菡胸和耳朵上瞟去。

蘇菡一個巴掌兜頭打了下來,“看什麽呢你。”占便宜占個沒完了是吧。

鄭乾抱頭,“你這麽暴力怎麽可能是……啊!”他實在不敢相信!

作者有話要說:

紅渠蠢蠢的!小胖子則是又蠢又聰明的~

感謝小天使們追文~~

啊!今天定時居然定錯了,導致七點半沒發出去!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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