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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1)

楚千瓷的頭被用力的壓在牆上,動彈不得,完全看不到身後的男人是誰?那個男人的力氣很大,一只手就壓制住了自己的雙手。

“你……是誰?要做什麽?”

“這麽快就把我給忘了,寶貝,我真的好傷心。”男人輕咬着她的耳朵在她的耳邊輕輕說着,“不僅忘了我,還嫁給別的男人,你說,要怎麽罰你?”

“混蛋,你到底是誰?”楚千瓷覺得自己身後的男人認錯的人,她根本就不認識這種莫名其妙的男人、

“噓,別惹怒我,也別反抗,你不想被人發現我在這裏強上了你吧?”男人十分危險的聲音響了起來,單手直接分開她的雙腿,把她死死的抵在牆上。

楚千瓷一身防身術卻毫無用武之地。

“你他媽到底……唔……”突然,男人重重的一口咬到了她的後頸,楚千瓷吃痛。

“乖,別鬧!”男人陰沉詭異的目光有着無盡的貪婪,仿佛尋找了很久的寶貝,終于被他找到,偏偏這珍愛的寶貝卻被标記上了別人的記號。

很生氣。

真的太生氣了。

楚千瓷覺得自己的後頸火辣辣的,好像被硬生生咬掉一塊肉一樣,她被抵在牆上動彈不得,那個男人手指輕輕的撫摸着她脖子上面的咬痕,最終露出了一抹心滿意足的表情。

“我會來接你的,我的寶貝!”

楚千瓷伸手捂住自己的後頸,蹲在地上,她痛得想罵娘,突然發現自己的脖子上面被系上一根不屬于她的項鏈。

用力的伸手一扯,卻發現那根項鏈根本扯不斷。

“媽的,瘋子!”

楚千瓷搖搖晃晃的走到了洗手間,透過洗手間的鏡子,看到了自己脖子那邊被咬的一個咬痕,上面還有着絲線的血跡。

潔白優雅,如同天鵝頸一般的脖子,上面挂着一根銀白色的項鏈,項鏈的吊墜是一塊用細小水鑽裝飾的吊牌,拇指大的吊牌上面刻着一個字:焰!

用力的扯着那個吊牌,卻發現怎麽都扯不斷,項鏈的扣子也打不開,她氣紅了雙眼,一拳砸到了鏡子,恨恨的清洗着脖子上面的咬痕。

被一個瘋子咬了一口,不知道有沒有傳染病,別讓她再碰到那個人,否則絕不放過他。

水龍頭的水不停的流動着,雙手握拳的楚千瓷撐在洗手臺上,瞪着鏡子裏面的自己。

被咬的傷痕因為無袖的衣領所以遮住了,但如果被鳳默看到的話估計又是一場暴風雨。

在洗手間的外面,本來有一道人影是想要進來的,正好看到她又立馬退了出去,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喂?張少?你猜我看到誰了?我看到楚千瓷就是盛世會所的洗手間……出門左拐的這個,對對……”

鳳淩蝶化着濃妝的雙眼彌漫着十分惡毒的光澤,她雖然不知道楚千瓷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但是她休想好過。

想了一下,又撥了一個電話號碼,“映兒姐,你出來一下,有好戲看。”

楚千瓷在洗手間裏面清洗了很久,确保傷口不再流血她才陰沉着臉走出洗手間,剛剛一走出去就被一群人給圍住了,為首的人拿出随身攜帶的軍工刀,晃了晃:“楚小姐,賞個臉,談談?”

楚千瓷被帶到一邊空着的包廂裏,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老相識的。

張偉!

之前在宴會裏面給她下藥不成被托出去的那個富二代。

張偉驚豔的看着楚千瓷,無論何時何地,這個女人總比一般女人來的更加的高傲美麗,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女王,永遠都看不起任何人。

把這種高傲的女人壓在身下,是每個男人本能的征服欲。

“又見面了,楚小姐!”

楚千瓷被人推到了一邊的沙發坐下,張偉跟她隔空相對,拿着一杯酒,扔下一顆藥丸,然後輕輕的搖晃着,“上一次請楚小姐喝酒楚小姐沒有賞臉,今天,總該賞臉喝一杯了吧?”

“軍部的咖啡好喝麽?”楚千瓷涼涼的問。

張偉一聽,臉色一變:“楚千瓷,你別得意,這一次我倒要看看還有誰能救你,你今天不喝這一杯,別想走出去!”

楚千瓷看了一眼身邊的保镖們,面對張偉的怒火她一點也不害怕。

反而冷冷的笑着,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伸手,接過了張偉手中那杯下了藥的酒,放在手心輕輕的把玩着。

張偉見她主動拿起了酒,表情松緩了一分,十分滿意的說,“對嘛,做人就是要識趣,這樣才不會吃苦頭。”

“裏面放了什麽?”楚千瓷輕輕地問,慢慢的搖晃着酒杯。

“能讓你舒服的好東西!”張偉眼中劃過一抹色欲,癡癡的看着眼前這張冰冷美豔的臉。

曾經,他遠遠的看過楚千瓷一眼。

因為他的身份不夠,所以只能遠遠的看一眼,連與她交談的資格都沒有。

而現在,他終于可以觸碰到她,可以把她壓在身下,可以把她綁在身邊。

想到這裏,張偉就格外的興奮。

“是麽?讓人舒服的好東西呢?”楚千瓷玩味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酒杯慢慢的放到了桌子。“興奮藥還是毒?”

張偉不答。

楚千瓷:“對了,你想控制我,對吧?”

張偉的唇輕顫,他定定的看着楚千瓷美豔的臉龐,毫不猶豫的點頭:“沒有人不會想要你,曾經高高在上的楚家公主,現在變得唾手可得,是個男人都會想要你這個的情人。”

楚千瓷目光一冷,冷笑:“這杯酒我可受不起,還是還給你比較好!”

說完,楚千瓷一腳踩到男人的命根處,她冷冷的笑:“張大公子,別動,否則這裏可就廢了!”

特別是高跟鞋的鞋跟正好戳在那裏,張偉的臉色一變,“你敢!”

楚千瓷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事情一樣,笑了。

“可以試試啊!沒有這一根,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麽禍害別人!”

“你……你敢動我,我不會放過你!”張偉伸手制止了身邊保镖的動作,他不敢賭,這個女人的表情看起來是認真的。

“你放開,我讓你走!”張偉慢慢的伸手,想要把她的腳挪開,可是楚千瓷的動作比他更快,随手砸破身邊的一個酒瓶,手中的碎片戳在張偉的脖子:“喲,手別亂動,否則我的手也會不小心的亂動。”

“聽說人的動脈被斷後還可以活半小時,不知道是真是假?”

81楚千瓷又跑了?

“你在吓我?”張偉不太相信曾經的那個小女孩會敢殺人,他是一點也不相信。

張偉不屑的看着楚千瓷手裏的碎酒瓶,“楚千瓷,別故作玄虛了,你敢殺人麽?”

“美麗的女人不合适拿這種東西,你的手更合适火熱的玩意兒,比如……”張偉露出一絲絲的穢笑,竟然握住了楚千瓷的手。

他是真的一點也不怕,根本無法想象楚千瓷殺人的畫面。

每個人,他們心中的楚千瓷都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嬌女。

所以他們不會相信,她楚千瓷敢做什麽。

“你逃不掉的,乖,別再淘氣!”張偉像是哄着貓兒一樣的哄着楚千瓷,他眼底是一閃而過的輕蔑,表面兇狠實際上她根本不敢下手。

所以,他握着楚千瓷的手示意她放下手中的碎酒瓶……卻看到楚千瓷沖着他豔麗一笑。

美豔欲色的紅蓮在黑夜之中綻放,楚千瓷那一笑驚了張偉,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感受到身下傳來的撕心裂肺,楚千瓷擡起腳狠狠的一踢,真的要廢了他。

提着張偉的衣領用力的一拖,手中的碎酒瓶狠辣的一劃,因為那些保镖們反應了過來,她手中的碎片沒有劃破張偉的喉嚨,而是劃到了鎖骨處。

一道極深的血痕顯示着她的狠辣。

“啊啊……楚千瓷,你瘋了……來人,快來人……”

楚千瓷被張偉痛致掀開,她的背靠到了桌子,随後拿着一個煙灰缸朝着離自己最近的那個保镖砸了過去。

張偉痛到身體蜷縮在一起。

撕心裂肺的低吼,“給我抓住她……弄死她……臭婊子……敢殺我!”

楚千瓷身體格外的靈活,像一只貓兒一樣東躲西藏,随後拿到什麽就用什麽。

門口,被人守住,她被圍了起來。

張偉拿着毛巾捂住鎖骨上的傷口,臉色蒼白,鮮血滴落到他的衣襟,惡狠狠的瞪着楚千瓷:“愣着幹什麽?給老子弄死她,臭女人,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你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楚千瓷了,老子看上你是你的榮幸,別不知道好歹。”

楚千瓷微微的喘着粗氣,剛剛被那個神秘男人搞得心煩意亂的她面對張偉的時候只有怒火。

二話不說,見人就打!

……

鳳默覺得楚千瓷離開的時間太長了,他站了起來。

“怎麽了?”白煜實問。

“她!”鳳默簡單的說了一個字,讓白煜實跟鄭宜燦都明白他說的是誰。

鄭宜燦笑了笑:“去個洗手間還能迷路不成?你這占有欲也太強了,生怕她跑掉似的。”

“別辦法,跑過一次就長記性了,你要理解!”白煜實也在一般打趣着。

鳳默冷冷掃了他們一眼,然後就直接出門,在洗手間的時候他随意的攔住一個女人,說:“小姐,麻煩你去裏面叫一下‘楚千瓷’!”

被攔住的服務員雙眼癡迷,紅了臉,連忙點頭。

哇,好帥的男人。

“好,好的!”

鳳默:“謝謝!”

服務員紅着臉進去之後叫着楚千瓷的名字,沒有人回答,然後還一間一間的找,裏面根本沒有人。

她走了來之後說:“先生,裏面根本沒有人!”

鳳默的臉色瞬間陰沉,她該不會一個招呼不打就離開了吧?

拿出手機,鳳默撥通了楚千瓷的電話,不知道過了多久都沒有人接。

第二個……

第三個……

打到第五個電話的時候,直接說:您好,您撥打的用戶己啓用來電提醒功能,如需留言請……

關機?

很好!

鳳默陰沉着臉,拿着手機直接下令:“給我把楚千瓷找出來,同時調閱這裏的監視器!”

本以為她變得乖巧了,別想到還給他來這招?

白煜實跟鄭宜燦也是久久的等不到鳳默,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鳳默陰沉着臉站在走廊的正中間,兩人的臉色頓時大變。

“你怎麽了?楚千瓷呢?”

鳳默抿唇:“還在找!”

最好別讓他找到!

很快,李副官讓人查了一下這十幾分鐘的監視器。

“長官,夫人沒有離開!”

鳳默凝神,“帶人來,給我一間一間的找!”

白煜實跟鄭宜燦兩人對視一眼,這裏的包廂實在太多,要是一間間的找很麻煩,他們說:“去看走廊的監視。”

最後三人找到了監控室,一把踢開裏面的保安,白煜實十分熟練的調着近十來分鐘的監控,總共六層,六個監視窗口平鋪在屏幕上。

這樣節省時間。

十分鐘前的畫面同時快速,很快就找到了楚千瓷的身影,他們看到一個戴着鴨舌冒跟口罩的男人從楚千瓷的身後出現把她壓到了牆上,雙方正在掙紮着什麽……

鳳默彎腰,極近距離的盯着那個完全看不清楚臉的男人在楚千瓷的後頸重重的咬了一口,然後才慢慢的離開……随後,楚千瓷就進了洗手間。

這是九分鐘前的畫面。

之後,六分鐘前,一個熟悉的濃妝豔抹的女人打算進入洗手間,又退了回來,然後打了一個電話,就離開了。

五分鐘前,三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跟楚千瓷一起從洗手間離開,從他們的角度看不到楚千瓷的腰被一把刀抵住。

然後……

“找到了,305號包廂,咱們那一層!”

回頭,鳳默己經不見了。

……

楚千瓷跪坐在地上伸手捂着手臂,一個拿着軍工刀的男人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傷痕,她躲得很快,但還是劃破了手臂。

張偉臉色蒼白,一只手拿着毛巾捂住自己鎖骨上面的傷口,一只手從褲子口袋摸出一包的白色藥丸,大約上百顆都不止。

惡狠狠的說:“給老子全喂給她!”

“先生,這樣會死人的。”有人擔心,這麽多的藥吃下去,絕對會出事的。

“是她自己用藥過量關我們什麽事?”張偉低吼,雙眼赤紅,“楚千瓷,是你給臉不要臉,就別怪老子!”

楚千瓷看着那些藥丸正要動的時候,肩被人緊緊的按住,有人掐着她的下巴強逼她開口,不肯開口就掐着她的鼻子不讓她呼吸,強迫她開口。

用力的掙紮……

男人用力的掰開她的嘴,眼看那些要就要倒在她嘴裏時,突然,門被人踢開。

一道煞氣十足的身影宛如暗夜君王臨世,目光掃着房裏的淩亂,看到楚千瓷身上的傷口與鮮血,來人臉色一變,瞳孔緊縮。

“放開她!”

楚千瓷面前的男人身體不受控制的,被人一腳踹飛,一頭撞到了牆上半死不活的摔到地上。

她,身後壓着她肩的男人一聲慘叫,哀嚎,聽到了骨骼斷裂的聲音。

82她比鳳默更狠

楚千瓷被鳳默直接抱在了懷裏,她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頓時格外的安心,聽着鳳默不停跳動的心跳,她微微一笑。

“你怎麽樣了?”鳳默心中狂跳,到現在也無法平靜。

如果再遲來一步的話,到時候會有什麽樣的後果,他根本無法想象。

“我沒事,一點小傷!”

楚千瓷輕輕的說。

白煜實跟鄭宜燦兩人跟在鳳默的身後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看着這裏面一片狼藉的畫面,再看看張偉臉色蒼白,身上滿是血跡,地上還倒着好幾個的保镖。

他們大驚。

鳳默動手了?

可是他……萬一被人知道他私下動手,這樣的話……

楚千瓷被抱在了懷裏,看到了白煜實他們的視線時好像明白了什麽?

說:“是我打的,他們要給我喂毒,所以我把他們打得半死不活,跟鳳默沒有關系!”

“閉嘴!”鳳默心情格外不好,“我還不需要你來擔心!”

楚千瓷默默的閉嘴,閉着雙眼。

鳳默抱着楚千瓷靜靜的看着臉色無比蒼白的張偉,居高臨下,一字一句,無比冰寒,“張侍,我記住了,敢動我的女人,給你們一天的時間!”

一天之後,別怪他不客氣!

張偉瞪大雙眼,無比慘白着臉,看着鳳默離開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說楚千瓷曾經惹了鳳默,鳳默早就對她沒有意思了嗎?

為什麽?

一天的時間……一天的時間根本來不及轉移張家的財産跟産業,鳳默說給他一天時間,不過是告訴他們:要錢還是要命?

要錢的話那就會沒命。

想要命的話就趕緊離開這裏去國外,那麽一天的時間是根本不足夠轉移財産。

楚千瓷拉了一下鳳默的衣服,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鳳默把她放了下來。

她從地上一顆一顆,慢慢的撿起那些散落的藥,她總共撿了三顆,然後走到了張偉的面前,淡淡的說:“放心,我沒有你那麽狠,不會把所有的藥都讓你吃下後暴斃。”

張偉害怕的看着鳳默,沖着楚千瓷說:“我我……我自己吃,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計較……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

“吃吧!”

張偉乖乖的吃下,眼巴巴的看着楚千瓷。

楚千瓷沖着鳳默笑了笑:“要錢還是要命?鳳默,多謝你,你能為我做到這樣的選擇算很不錯了,可惜我比你更狠!”

“惹了我的人還能去國外逍遙自在?”

楚千瓷心中的感謝是認真的,鳳默身為軍人會有自己的行為準則,他沒有經過法律的途徑為她做了選擇,她很感動。

可惜,她不是鳳默。

他們是兩個極端的存在,她比鳳默更狠!

雙手慢慢的抱住了鳳默的腰,鳳默身體微微的一顫,卻發現她從自己的口袋拿出了手機時目光劃過一抹淡淡的失望。

“喂?張隊長?你好,盛世會所裏我不小心發現有人聚衆磕藥又鬧事還見了血,好像是某個藥頭,您要處理一下麽?”

把手機還給了鳳默,她笑着說:“什麽樣的人就需要什麽樣的人來管,你的身份不值得因為這種小事而被人诟病。”

鳳默握住她的手腕,目光幽幽:“你在關心我?”

“只是不想欠你更多,你有着光明的前途,若是因為我讓你的光明前途蒙上了陰影,那麽我欠你的将永遠都還不清。”

鳳默彎腰輕吻着她的額頭,目光微痛微暖。

永遠還不清才好,哪怕是因為愧疚才留在我的身邊也足夠了。

鳳默抱着楚千瓷離開之後。

白煜實跟鄭宜燦對視一眼,聳聳肩,摸摸鼻子,什麽話也不說,跟着離開了。

……

帶到白煜實的醫院之後,由白煜實給楚千瓷仔細的包裝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他淡淡的說:“多清淡少油炸,醫生都這麽說,我就懶得說了。”

“反正鳳默會管你!”白煜實把親戚傷口的藥物全部都收到了,箱子裏面,然後放到了一邊的病床下面。

鳳默坐在楚千瓷的身邊,突然想到了什麽,伸手摸着她的後勁,楚千瓷痛得一顫。

“你……”

“那個男人是誰?”鳳默看着楚千瓷脖子上面的那個深深的咬痕,目光中的陰影一閃而過。

“什麽?”楚千瓷否認。

“那個男人是誰!”鳳默重複了一次,可是聲音卻比剛剛來得更加的冰冷。

楚千瓷張嘴,正想否認的時候,一邊的白煜實涼涼的說:“我們看了監視器才找到你。”

所以,什麽都看到了。

楚千瓷回頭,看到鳳默眼底的冰冷,還有一閃而過的失望。

大約是在失望她的不信任與隐瞞。

她說:“不知道,沒看到臉,也不知道是誰!”

鳳默目光一緊,發現她脖子上面的那根項鏈竟然格外的眼神,他伸手勾着那根項鏈,瞳孔緊縮:“這是哪裏來的?”

這個項鏈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是那個通緝軍火商墨焰的所有物。

楚千瓷有些煩躁的扯着脖子上面的項鏈,“那個瘋子留下來的,我解開不開,鳳默,幫我拿下來。”

鳳默幽幽的盯着那根項鏈,臉上的表情完完全全的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冰冷無比的鋒銳。

他幽幽的說:“解不開,這是特殊密碼扣。”

楚千瓷冷聲的說:“那就剪斷!”

鳳默:“這是特殊材質,除非用悍氧切割,否則一般的工具根本弄不斷。”

“你的意思是說這項鏈我拿不下來了?”

鳳默定定的看着,猛得站了起來,陰沉着臉;“我會把密碼拿到手!”

墨焰!

他怎麽跟楚千瓷認識?

而且那一直都是墨焰的貼身的東西,多次追捕行動中都一直在他的脖子上從沒有丢過,這項鏈完全就代表着墨焰的身份。

燕輕語不知道鳳默突然之間臉色大變是為什麽?她煩躁的扯着脖子上面的項鏈,卻發現怎麽也扯不下來的時候,已經放棄了。

她躺在病床上面,或許是因為有些疲憊,所以很快的就陷入了沉睡。

鳳默一聲陰冷的回來,看到她閉着雙眼,躺在床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才微微的柔和一些,大手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臉,撫摸着她的唇。

千瓷……

現在誰也搶不走你了,對嗎?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丢你,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楚千瓷在睡夢之中,感受到了一種淡淡的悲傷的氣息,她很想睜開雙眼,然後安撫這個全身散發着悲傷氣息的人,可是她的雙眼眼皮太重,根本醒不過來。

83難不成你得了艾滋?

楚千瓷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回到了她跟鳳默的家,鳳默大約是去軍部報到,所以根本不在。

而且,是連續好幾天都不在。

很可能,是因為張偉的事情被政敵利用了吧?

楚千瓷醒來的那天就給海昊打了一個電話,讓海昊好好的關照一下張偉,被緝毒組帶走的張偉等不到自家爸爸的救助,得到的是張氏海運因為弊案而被查的消息。

再加上張偉這個人平時就喜歡花天酒地,該碰的不能碰的他都碰了。

最後,給張氏海運致命一擊的是來自楚千瓷這裏的設計。

她沒有出面,一切的設計不過是幾個電話,之後,當她從電視新聞裏看到一個消息的時候,她才滿意的笑了。

“本臺最新消息,張氏海運張燦的兒子張偉因為聚衆吸毒被警方逮捕,進一步的查出張偉利用張氏海運進行販賣與交易……本臺将會跟進報道。”

楚千瓷走到冰箱習慣性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她讨厭這玩意兒,可是她不喝的話鳳默會威脅她。

早餐不喝牛奶的話,晚上床上讓她喝個夠。

夾着手機,開着牛奶盒,楚千瓷聽着對方的聲音,她說:“謝謝你提供的消息,尾款等下打到你的帳戶。”

電話那頭一道嘶啞的電子音響了起來,玩味的說:“呵呵……尾款就算了,什麽時候來陪我喝一杯的話就當抵帳,怎麽樣?”

“你要露出真面目了?不怕我把你的消息賣給別人?情報員先生。”楚千瓷關上了冰箱口,嫌棄的喝了一口牛奶。

“呵呵……你會嗎?”電子音沒有任何的起伏,可是楚千瓷卻一點也不介意。

這是她兩年來的合作對象,一直都是從他的手裏購買消息,身份不明,性別不明,長相不明,名字不明……一切都不明,每次跟她聯系都還是變聲。

不過這個人的手上有着大量的黑料,一些權勢的黑料若是被暴出來就是致命的,比如張氏海運就是一個例子。

難怪這個人那麽小心,畢竟要是被人找到他的存在,一定會被人滅口吧?

“你要是敢來的話,我請你喝酒!”楚千瓷說。

情報員先生:“沖你這句話,我一定會想辦法來到你的身邊。”

楚千瓷:“好啊,只要你敢來我就敢請!”

情報員先生:“我怕你請我喝酒的時候你老公在背後盯着,那樣我不就死定了?”

楚千瓷:“你那麽厲害,想個辦法支開他喽!”

情報員先生:“寶貝,你在為難我。”

楚千瓷:“好吧,我是在為難你,尾款付給你了,下次合作愉快!”

情報員先生:“合作愉快……對了,做為我們合作這麽多回的優惠,免費送你一條消息,張偉手裏面有一條被人為删掉的短信,號碼來源是鳳淩蝶!”

楚千瓷:“……”

難怪張偉的人能這麽準确的找到她,卻又不知道她是跟着鳳默一起來的。

情報員先生:“早餐喝冰牛奶對身體不好,下次記得熱一下!”

楚千瓷猛得低頭,手中那微冰的牛奶被她喝了一小半,正想要說什麽的時候電話己經挂斷,她猛得站了起來,沖着外面的人大聲的說:“阿零!”

阿零是楚千瓷的司機兼保镖。

聽到楚千瓷的聲音,他立馬走了過來。

“夫人,怎麽了?”

“你立馬找人來看看,有人在監視我!”

阿零一聽,臉色立馬變得無比的冷凝,飛快的點頭。

原本開會的鳳默聽到了阿零的電話,他快束的結束一切之後回到了家裏,看到楚千瓷坐在沙發雙手抱胸,裏面好幾個人拿着一些工具爬上爬下的查看着,拿着一根根的長杆在來回掃動。

“最近不是很忙,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看到一身軍裝的鳳默出現在門口時,她懶懶的擡眼。

“你說被監視了,怎麽回事?”鳳默沉聲問。

他住的地方安保等級絕對過關,被監視這種事情他從未想過。

“也沒什麽,早上喝牛奶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讓我不要喝冰牛奶要喝熱的。”楚千瓷隐瞞了一些,只說出一小部分。

“手機!”鳳默伸手。

楚千瓷把新手機放到他的面前,鳳默交給了李副官:“你查一下這個號碼!”

“是!”

鳳默陪着楚千瓷在大廳裏坐了大約一個小時,把所有房間上上下下查了一個遍,最近,有人架着梯子爬上了水晶吊燈,竟然從水晶吊燈上面找下了一個小型的監視器。

“找到了,微型監視器,可以直接接通顯示屏!”

鳳默看到那個監視器的時候想也不想的下令:“我們離開七天的時候,有誰進來過?”

曼姐走了過來,說:“那七天就我一個人,不過外面有門衛,一般人應該進不來吧?”

看來,真的被人鑽了空子。

楚千瓷看着那監視器,擰眉。

那個情報員先生裝的監視器?可是為什麽故意要提醒她?

還是說兇手另有其人?

……

最後,兇手是誰沒有找出來,對方發現自己放下的監視器已經被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切斷了一切的信號,想要查找兇手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也是因為發生了這件事情,鳳默對楚千瓷的保護又提升了幾分。

而且再忙再累都不會一夜不歸。

這件事情給鳳默提了一個警告,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楚千瓷她很可能依舊面臨着危險。

過了幾天

楚千瓷去醫院拆線,手臂上面的傷口基本上已經愈合了,她拆完線之後正打算離開,正好看到了鳳淩蝶從婦科門診走了出來,兩人的目光正好對視。

鳳淩蝶下意識的把手裏面的化驗單藏到了背後,惡狠狠的說:“你怎麽在這裏?”

“這裏又不是你家的,我為什麽不能來?”楚千瓷看到了鳳淩蝶的動作目光微微暗了一分,正打算扭頭離開的時候,鳳淩蝶卻大步了走了過來,低聲的說:“楚千瓷,你今天沒有見過我,記住了嗎?”

“我憑什麽聽你的?”楚千瓷揚了揚頭,有些好笑。

鳳淩蝶聲音帶着一絲的威脅,“你敢不聽我的話,我就把你從哥哥的身邊趕走!”

“呵呵……你沒那本事!”

鳳淩蝶氣惱;“這樣吧,我給你二十萬,你閉緊嘴巴。”

“打發叫花子?”楚千瓷挑眉。

“你別太過分了!”鳳淩蝶低吼,有些着急。

楚千瓷看着鳳淩蝶的表情,玩味的說;“說實話,我真好奇為什麽不能說你從婦科門診走出來的事情?哪怕生了病也不是什麽不堪的事情,難不成你得艾滋了?”

“楚千瓷,你才得艾滋了!”鳳淩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炸了。

84立馬從這裏搬出去

“行了,我就随便說說而已,你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反而更加讓人誤會。”楚千瓷揮了揮手,滿不在乎的說,“說實話,我對你半分興趣都沒有,管你是得艾滋還是懷孕,與我無關!”

說到懷孕,鳳淩蝶的表情就變得格外的微妙,臉色也微微的蒼白,飛快的從自己的包包裏面拿出一張支票,開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扔到了楚千瓷的胸前。

“一百萬,閉緊你的嘴,夠了吧?”

楚千瓷沒有任何拒絕的,收下了對方送上門的支票,“多謝了!”

“你收下了我的錢,就從此閉緊嘴巴,要是被我發現你不遵守信用,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鳳淩蝶看到楚千瓷收下了錢,心中格外的嘲諷。

一百萬而己,她還花得起。

什麽天之嬌女,到最後還不是為了一百萬乖乖的聽話?

楚千瓷對于鳳淩蝶想要隐瞞的消息,沒有任何的興趣,她不是長舌婦,也不想惡意報複什麽,不過有錢送上門她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這一百萬雖少,但比沒有好呀!

笑眯眯的楚千瓷去了自己的公司,小一坐在她的辦公椅上飛處的敲着鍵盤,看到她來的時候只是懶懶的擡眸,然後把楚千瓷當成了空氣。

楚千瓷拿着一碗粉放到了小一的面前、

小一停下了動作,推了一下眼鏡:“失蹤半月,就一碗酸辣粉賠罪?”

被鳳默帶去結婚度蜜月的時候手機都被強迫關機了,再加上張偉的事情手裏被踩碎了,得重新買了一個手機又被鳳默拿去調查有沒有被人監聽等等。

反正到最後,她忘了聯系小一。

“美麗的女士,謝原諒我的不告而別,為了我們今後的美好幸福,我必須努力的工作,所以……”

小一冷冷的一掃:“說人話!”

楚千瓷聳聳肩:“打架去了。”

小一:“……”

慢慢的打開了楚千瓷帶來的酸辣粉,面癱的秘書小姐小一唯一的小興趣就是吃酸辣的東西,越酸越辣她越喜,以她的說法酸與辣可以性激人的口腔跟大腦,可以大量的分泌些什麽,然後讓工作的效率提高。

楚千瓷當初聽了之後只有兩個字:呵呵!

小一只吃了一口,然後一本正經的擡頭:“留一半的工作給你!”

楚千瓷:“為什麽?”

“不夠酸不夠辣!”小一冷酷的看着楚千瓷,眼鏡的鏡片還反着光,她說:“我說過要超辣超酸!”

楚千瓷:“……”

小一捧着自己喜歡的東西起身離開,離開的時候泛着光茫的眼鏡鏡片倒映出一雙閃着愉悅光澤的眼睛,可惜楚千瓷沒有看見。

她趴在桌子上看着最近突然大增的工作量,特別是顧氏集團那裏的文件時,她的目光微微一寒。

顧初……

他這是要做什麽?

“張氏海運的查封讓海上運輸行業有了新的竟争,顧家想要獨吞下這塊大餅惹怒了不少人,需要一些保镖來保護顧氏一族重要核心成員的生命安全。”原本離開的小一頂着紅腫的嘴走了過來,一本正經卻抿着香腸嘴,楚千瓷看了一眼,差點笑噴。

小一冷銳的目光一掃,她輕咳一聲。

不能吃辣偏偏又要吃這麽辣,活該!

“所以顧氏總裁三天前提出要與你見一面,要不要推了?”

楚千瓷輕敲着桌面:“推了,讓下面的人處理。”

“公司目前完全的走上了正規,訓練的人員第一階段成功,留下來八成的人,是否進行第二隊段的訓練?”

楚千瓷:“嗯,工資待遇也重新拟定,培加他們的積極性。”

小一:“好!”

楚千瓷在公司露了一個面之後就把一切交給了小一來管理,小一是她特地挖來的人才,當然小一的來歷不能放在明面下,可是她的能力卻讓人十分的信任。

換好衣服後回家,她剛剛回家的時候就看到了曼姐焦急的跑了過來,沖着她低聲的說:“那位夫人來了,你小心點!”

那位夫人?

看曼姐的表情好像不太開心,該不會是……

楚千瓷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打扮華麗的貴夫人坐在在大廳的沙發上,翹着蘭花指喝着咖啡,這個女人楚千瓷有一些的記憶。

是鳳默的媽媽葉夢蘭。

葉夢蘭的身邊坐着的是白映兒,白映兒十分乖巧的坐在葉夢蘭的身邊,替她煮着咖啡,讨好的說:“阿姨,您看這味道怎麽樣?我可是練習了很久的。”

葉夢蘭聞着咖啡的香味,滿意的點頭;“不錯,比一般咖啡廳裏的煮得好多了。”

“阿姨喜歡就好,我特地去學的,好怕您不喜歡。”

“映兒你有心了,人乖巧又懂禮貌,還這麽能幹,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媳婦就心滿意足了。”葉夢蘭摸了摸白映兒的手,不停的嘆息着。

“阿姨說笑了。”白映兒低下了頭,好像害羞。

“沒開玩笑,阿姨我這麽多年來一直把你當成我鳳家的兒媳婦,除了你,我誰也不認!”葉夢蘭放下了手裏的茶杯,認真的說。

“可是鳳默哥哥不喜歡我,我等了他這麽多年他都沒有回頭看着我。”白映兒低下頭,眼中含着淚水,傷心極了。

“阿姨,我知道我比不上千瓷姐,所以千瓷姐離開之後我一心的以為鳳默哥哥會看到我的存在,但是千瓷姐回來之後他再也看不到別人了。”

葉夢蘭摟着哭泣的白映兒,心疼的輕哄着,“映兒別哭了,那種下賤的女人阿姨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你快別哭了。”

“阿姨……”

楚千瓷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她愣了一下,無視那兩人直接上樓。

葉夢蘭一看到楚千瓷的時候就站了起來,厲喝;“你站住,楚千瓷,你還懂不懂什麽叫做禮貌?”

走在半中間的楚千瓷回頭,微微一笑:“被你稱為下賤的女人,還要什麽禮貌?”

“我說錯了嗎?你要是逃婚就永遠別回來,現在後悔了回來,你不是下賤是什麽?”葉夢蘭繞過沙發走到了樓梯上,擡頭看着楚千瓷,命令的說:“下來,本夫人有話要對你說!”

“不必了,反正我們不會有一場愉快的聊天,還是各找各媽,安靜自在!”楚千瓷可不想跟這個女人有什麽關集,雖然是鳳默的親媽,那性格真的無法恭維。

“給我下來!”葉夢蘭一聲重喝,威嚴十足,擺着一副婆婆的架子卻十分刻薄的說:“你立馬從這裏搬出去,從現在開始映兒要住在這裏。”

楚千瓷一聽笑了。

“她要住這裏?以什麽名義?鳳默的情婦還是暖床工具?”

85我受不了委屈

“你放肆!”葉夢蘭沒有想到幾年不見楚千瓷的性格變得這麽的大,以前說話都是柔柔弱弱,哪有像這樣尖銳?

“鳳默是決定誰住在這裏,我都無所謂,想讓白映兒住下來也不是不行,讓鳳默親自來跟我說。”楚千瓷完全不在意眼前女人的憤怒,她早已學會如何的保護自己。

“你不過是我兒子養了一個情婦,難不成你還以為我兒子能夠原諒你五年前的逃婚?他接受你,不過是因為想要報複你,你要是識趣就給我乖乖的滾。”

“這個家的女主人是映兒,以後她也是我鳳家的媳婦。”

“而你楚千瓷永遠都休想進我鳳家的大門。”葉夢蘭十分生氣,指着楚千瓷就一陣破口大罵,仿佛楚千瓷就是那一種觊觎鳳家財産的女人。

“神經病!”楚千瓷冷冷的看着大吵大鬧的女人,她直接上樓,卻沒有想到葉夢蘭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準她走。

力氣之大,差一點把楚千瓷從樓梯上面扯下來。

“楚千瓷,你給我聽着,立馬消失在我兒子的面前,否則我有千百種方式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今天在這裏就把話給說明白,我鳳家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你,你要是識趣的話我會給你一筆錢,包你生活無憂。”

“如果你觊觎一些不屬于你的東西,那就別怪我用強勢的手段讓你永遠的消失!”

楚千瓷的手腕被葉夢蘭緊緊的握着手腕,被掐的很痛,她下意識的揮手,葉夢蘭突然身形不穩的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她站得不高,所以摔下去的時候并沒有摔的很慘,但還是扭到了腳。

楚千瓷驚了一下。

“好啊,你竟然還對我動手,好,很好!”葉夢蘭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從樓梯上摔下來,她死都不承認,是自己腳步不穩,指着楚千瓷直接破口大罵,“不過是說你兩句,你竟然還動手?我兒子怎麽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滾,給我滾!”

楚千瓷懶得再跟這個女人過多的計較,上樓,砰的一聲,把房門直接說了起來,任由葉夢蘭在下面大吵大鬧。

鳳默是被葉綠蘭一個電話給吵回來的,在電話裏面又哭又鬧,不停的說着楚千瓷的壞話。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煩得鳳默不得不回來處理這些麻煩的家務事。

鳳默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葉夢蘭哭紅了雙眼,一看到他就撲了過來,大聲的說:“兒子,那個楚千瓷真的是太過分了,你看她,她還敢傷我!”

葉夢蘭的腳微微的紅腫,不過已經塗了一些藥,她可以下地行走,所以傷得不是很重。

“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我不來的話都不知道你竟然還跟那個楚千瓷攪和在一起,你忘了她之前是怎麽對你的?她一點都不愛你,當初能逃婚,這次回來肯定也有別的陰謀,我不過是說了她兩句,她就直接跟我動手,把我從樓梯上推下來。”

“這樣的女人,我鳳家要不起!”

白映兒低着頭,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輕聲的說:“阿姨,千瓷姐或許也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我故意自摔的?映兒,你那麽善良,當然發現不了楚千瓷的惡毒的心,如果不是她推開我,我會從樓梯上摔下來?你也親眼看到了,是她推我的對不對?”葉夢蘭沖着白映兒問。

白映兒為難的點頭,咬咬唇,“雖然是千瓷姐推的,但是……她或許真的不是有意的,我……”

“行了,你別再為她說好話,她如果不是故意的話,怎麽不下來道歉?”葉夢蘭站在鳳默的身邊,紅着眼眶,不停的拭淚,“媽求你了,跟那楚千瓷斷了吧?她現在就像一個債主一樣,要把我們家搞得雞犬不寧,今天敢對我動手,明天就敢害人,媽真怕了她。”

鳳默推開了眼前的葉夢蘭,他淡淡的說了一句:“我讓人送你回你,好好的養傷。”

“我不回去,你不把楚千瓷趕出去的話,我永遠都不會走的!”葉夢蘭雙手叉腰,眼中滿是憤怒,“立馬把她弄走!”

鳳默不再理她,而是上了樓,站在楚千瓷的門前,敲了敲。

沒有人理會他。

“開門,是我!”

裏面依舊沒有任何的聲音。

鳳默盯着門幾眼,擡腳,正打算一腳踢過去的時候曼姐捧着大把的鑰匙走了過來,連忙替鳳默開了門。

要是門踢壞了又得打人來修,麻煩。

鳳默進門後就看到房間裏面一片昏暗,窗簾也被拉了起來,他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楚千瓷雙腿盤坐在地上,頭上戴着耳機,靜靜的看着電視。

而電視裏面正播放着恐怖片。

走過去,把窗簾直接拉開,楚千瓷才發現有人進來了,拿下了頭上的耳機,靜靜看着鳳默:“回來的真早,看來她們還沒有走,反而把你給弄回來了?”

“為什麽要跟她吵?”鳳默靜靜的看着她,問。

“沒有吵,要是真吵的話,我也不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楚千瓷揚了揚耳朵,聲音開的挺大,外面的聲音完全都聽不到,任由葉綠蘭在下面大吼大叫她也不知道。

鳳默看了她很久,眉心一閃而過的疲憊,他揉眉着眉峰:“雖然很想要表揚你做得好,但我還是想說,她是我媽!”

“所以?”楚千瓷完全的放下了耳機,嚴肅的看着鳳默。

鳳默抿了抿唇,“你該學會與我家人相處。”

“不,我不想學也不會去學,你看到你妹妹跟你媽是怎麽看我的,難不成你想我低聲下氣熱臉去貼冷屁股?”楚千瓷的聲音有些微冷。

她做不到,也不會去這麽做,那些人是鳳默的媽媽跟妹妹是不假。

可是她不想遷就從而委屈自己。

“我不是那個意思。”鳳默下一次想要解釋,要是楚千瓷卻比他更快的開口:“不,你的意思就是這樣,我雖然理解你想要讓鳳默家接納我的好意,但是鳳默,我受不了委屈。”

“你媽跟你妹看我的目光就像是看仇人一樣,她們不會接受我我也理解,畢竟當初做錯的是我。但是我不欠她們任何東西,她們可以罵我不喜歡我……所以今天我選擇了一個人躲在房間裏面沒有針對你媽,因為這是我欠你的。”

“但你應該要清楚,我欠你的我會還,但不欠你們鳳家任何東西,所以我絕對不會低聲下氣的讨好你們鳳家的人,而且你以為我服軟你媽跟你妹妹就會接受我?”

楚千瓷的雙眼在黑暗中十分的發亮,她現在冷靜得出奇。

迎着鳳默那複雜的目光,她十分堅定的說,“我跟你結婚,若是鳳家不接受我也絕對不會對外公開,你想離不想離,這個選擇權在你,就當是我欠你的。”

“只求你,不要再讓我去試圖讨好你的家人!”

86那就當沒有生過我

鳳默靜靜的看着好,良久,才說了一句;“我不會離,永遠都不會!”

楚千瓷看着鳳默很久之後才有些嘶啞的說,“我會試着與你相處,會試着做你的妻子,但不會試着放下自尊把臉放到你家人的腳下任由對方踩,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讨論這個問題。”

說完,楚千瓷重新把耳機戴在了頭上,繼續看自己的恐怖片。

鳳默看着她,把窗簾再一下拉了下來,大約是默許了她的行為,所以不再多言。

畢竟他是鳳家人,若是被鳳家承認的話她今後也不會被人背後中傷,但如果真像她所說的那樣,他不強求。

下樓。

葉夢蘭沖了上來,“人呢?楚千瓷在哪裏?楚千瓷,你給我滾出來,滾出我鳳家!”

“行了,你腳還受傷,先回去養傷!”

葉夢蘭一聽,大怒:“你為了護住那個賤人要趕我走?鳳默,你還當我是你媽嗎?就為了一個女人,你竟然這麽對我?你對得起我嗎?”

“媽,我跟她已經結婚扯證,她是我老婆!”

“什麽?”葉夢蘭聲音格外尖銳,瞪大雙眼,不敢置信,“你們結婚了?什麽時候?離婚,立刻離婚,我不會讓那個賤人從你的身上得到一絲一毫的東西,現在就給我去離婚!”

鳳默擰着眉心,“這是我的私事。”

“鳳默!”葉夢蘭臉上早已經失去了平時的優雅,她大怒,扭曲着臉,“你若是還當我是你媽,就立馬離婚!”

“我不會離!”鳳默沖着外面的李副官說:“送夫人回老宅!”

李副官上前,“夫人,您請回吧?”

“你算什麽東西,滾開!”葉夢蘭一把揮開了李副官的手,咬牙:“鳳默,你跟不跟她離婚?”

“我說了,我不會離!”

“好,好,好!”葉夢蘭氣的全身都在發抖,“你不離?我就讓你爺爺親自來給你們離!否則我鳳家沒有你這麽一個兒子!”

鳳默目光一閃,依舊堅定的說:“那就當沒有生過我算了!”

“你……”

葉夢蘭被李副官直接架走了,她又哭又鬧的,像是瘋了一樣,大吼大叫。

白映兒看着葉夢蘭被強行帶走的畫面,她輕輕的咬唇,目光一閃而過的憤恨。

最終也只能跟着葉夢蘭一起離開。

在她們離開之後沒有多久,楚千瓷的房門再一次被推開,他輕輕的打開了電燈,說:“光線不好就開燈,對眼睛不好。”

“她們呢?”楚千瓷拿下了耳機,好像沒有聽到下面傳來的謾罵聲音了。

“回去了!”

“不留下吃飯?”楚千瓷半天玩笑的說。

“你吃得下?”鳳默反問。

“我吃得下,就怕她們吃不下!”楚千瓷聳了聳肩。

鳳默看着她故作輕松的模樣沒有多說什麽,扭頭下樓,楚千瓷随意的起身,然後看着鳳默那近乎一種落沒的背影,不知道怎麽的,她覺得有些難受。

葉夢蘭什麽性格她還真的了解,但鳳默的性格她也同樣了解,葉夢蘭會走,大約是他用了什麽強勢的手段吧?

桌前,楚千瓷喝着果汁,說:“鳳默……”

“怎麽了?”鳳默放下杯子,問。

“我……一個人在家有點無聊,想做點什麽。”楚千瓷想了了下,委婉的說,她不适合做一個全職太太,更不習慣做一個被藏起來的嬌弱女人。

“想做什麽?”鳳默目光閃着一絲絲的光亮,好像在思考着什麽。

他私下的公司倒是差人,以她的本事來說是最好的人選。

楚千瓷拿着筷子戳着碗裏鳳默夾給她的菜,她停頓了一下,說:“我想回楚氏!”

鳳默:“……”

過了好半響,他才問:“一定要回楚氏?在別的地方……”

“不回楚氏,我找不到我父母的死因!”楚千瓷半眯着雙眼,目光泛着一絲的寒霜,“而且楚氏是我的東西,我可以讓給楚安夏但不能讓給顧初。”

楚安夏姓楚,流着楚家人的血。

可是顧初算什麽?

“需要我幫你?”鳳默偏頭,目光一凝,好像想到了什麽,說:“回答我一個問題,楚氏這兩年來能爬起來,是你暗中一手操縱的,可對?”

“是!”楚千瓷點頭,“我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楚氏将要宣告破産的事情,楚安夏除了顧初就無人能求助,再說了,楚氏差點破産其中又有多少的主意是聽了顧初的建議?”

“我回來之後讓她更明白,我比顧初更加能讓她逃離困境。”

楚千瓷只吃了一點,她的胃口一直不太好,就放下了筷子。

鳳默也停下了動作,看着她面無表情的臉,說了一句;“你想去就去。”

“多謝!”

“不用!”鳳默站了起來,彎腰,輕輕的在她唇上印上淺淺的一吻,目光如炬;“我幫你一直以來都是本分,不必謝。”

本分?不是情分麽?

楚千瓷雙手慢慢的環上了鳳默的脖子,鳳默目光一滞,彎腰,将她直接打橫抱起,快速的上了二樓,踢開了房門,将她放到了床上。

一手扯着自己的領帶,解着襯衣的扣子,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你似乎找到了能讓我為你傾盡所有的辦法。”

楚千瓷在床上滾了兩圈,輕輕的笑着。

往床邊滾過去的時候身體被鳳默那寬大的胸膛給壓住,火熱的吻壓在她的唇上,她的呼吸立馬變得淩亂起來。

火熱的舌頭探入她的領地。

掠奪一切。

不知道了多久,鳳默才放開她,看着她因為窒息而紅豔豔的臉龐目光暗了暗。

“今天你難得的主動,讓你在上面,怎麽樣?”

楚千瓷喘了喘氣;“不怎麽樣。”

鳳默的手伸入她的衣服裏,狠狠的掐了兩把,啞着聲音微喘着氣,“你在上面的話,說不定可以哄得我給你更多的好處。”

“不讨好就不給我好處?”

鳳默把她的衣服全部往上一撩,低頭,“給!”

必須給!

鳳默第一次感受到楚千瓷在主動,不過是主動的環上他的脖子,光憑這一點就讓他興奮得分不清東西南北。

他能感受到楚千瓷的主動裏不有愛意也不有情不自禁,更多的大約是補償或者讨好。

但他卻因此而失了心。

難怪古代有君主為美人亂了江山禍了國,如果是她的話,他大約也會甘之如饴。

醉生夢死,從此君王不早朝。

一切,都心甘情願。

87不要,戴上

一次之後,楚千瓷還沒有來得及喘氣,又被壓床上反反複複的折騰了好幾次,一直叫着讓鳳默帶T,偏偏他像是故意似的,把她讓人準備好的TT扔得老遠。

掙紮着要去撿的時候就被人拖了回來,翻來翻去吃幹抹淨。

那盒TT卻一個不有少過。

覺得這樣下去遲早出人命,楚千瓷在一次之後就喘着氣跟鳳默商量:“T……戴上好不好?”

鳳默在激情之後臉上的紅暈還沒有退下,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凝視着她。

“不好!”

“阿默,求你了,戴上。”

一聲低低的阿默讓鳳默全身一顫,他很喜歡從她的嘴裏叫出這個名字,特別是在她受不了的時候總會大叫着‘阿默,停下,不要’。

那會讓他更加的興奮。

想要從她的嘴裏聽到更多的聲音,求饒的,撒嬌的。

一句又一句阿默,用她那勾人的聲音不停的叫着。

“下次!”鳳默翻身将她壓在身下,趁着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格外霸道的占有,楚千瓷一聲驚呼,水汪汪的眼睛瞪着眼前的男人。

輕咬着紅唇。

“你……不講信用……你說過要戴的、”

“乖,下次!”鳳默一直以來都是說這句話,輕輕的哄着,可是這次楚千瓷怎麽都不願意聽,她掙紮着,撒嬌着,可是沒有想到這樣不會讓男人心軟,反而像是激發了這個禽獸的獸欲。

她哭着求饒。

鳳默趴在她的身上,輕聲的說:“乖,你想說什麽?”

被折騰的楚千瓷最終受不住,眼角的淚光因為男人的折騰而越來越多,她說:“不要……懷孕……”

“你說什麽?”鳳默的聲音突然陰測測的響起,故意的折騰着她,看着她尖銳的叫聲低聲的說:“你死了這條心!”

說着,男人像是激怒一樣,動作越來越粗魯,死活不放過她。

在楚千瓷昏過去的時候,她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有沒有長期的避孕藥?

鳳默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替楚千瓷也清理了一下,摸着她的頭,目光溫柔卻無奈,隐隐的還有着幾分的危險,趴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千瓷,聽清楚,你要是敢吃避孕藥,我就把你關起來直到做到你懷孕為止,否則決不準你走出這大門一步!”

“你不想被關對不對?”

“所以乖乖的聽話!”

楚千瓷睡得不太安穩,她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懷孕挺着一個大肚子,鳳默那個面無表情的男人沖着她得意的大笑。

她挺着大肚子想要逃,卻逃不了。

腳步好沉,她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個得意冷笑的男人越走越近,捧着她的臉陰詭的說:“這是你吃避孕藥的代價……生下來這後我們就接着懷孕,再接着生……一直生好不好?”

“啊!”

楚千瓷尖叫一聲坐了起來,她看着眼前熟悉的環境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摸了一把額上了汗。

呼,是夢。

媽的,太可怕了。

這什麽鬼玩意兒的夢?

全身是汗,一道風一吹,她打了一個激靈,頭皮發麻的走下了床,雙腿微軟的走向了洗手間。

鳳默一早就離開,家裏又只有楚千瓷一個人。

楚千瓷吃完早飯之後換了一身女式的西裝,扔下外套把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幾顆,不似一般上班族的精英禁欲模樣,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今天是楚氏集團半年一次的股東大會。

楚安夏穿着一身碎花小裙子坐在董事的位置上,她的對面坐着好幾位的老董事,看着那些不太好惹的董事們,她讨好的笑了笑。

那些老董事一個個皺眉看着楚安夏,不喜現任總裁的溫軟無害,這樣一點也不适合商場。

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兩年來她的手段鐵血而狠辣,與外表看起來一點也不相似。

“楚二小姐,本公司這個季度的收益一直虧損,與之前相似有着天壤之別,您是不是要解釋一下?”一個看起來不太好惹的白發老董事直接開口斥問,最近一個月比這兩年來的成績差不太多,這讓他們不得不謹慎。

楚安夏的臉微微一沉,然後才甜甜的笑着:“本就有淡季跟旺季,不過才一個月而己,李老是不是太着急了?”

這幾個月楚千瓷不再幫她了,營利與這前相比确實有着天壤之別。

但這不過是意外,楚氏早就走上了正軌,哪怕沒有楚千瓷她也可以完美的掌控楚家。

這些人,憑什麽來斥問她?

“對了,楚大小姐好像回來了,楚二小姐打算什麽時候讓她回來?”

楚安夏的臉色一瞬間陰沉了些,說:“姐姐回來我自然會安排她在公司裏的位置,但是記者都盯着我們盯着她,到時公司的利益将會受到損害,所以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哪怕是聘請一個員工,也需要深思熟悉,我們楚氏經不起作何的波瀾!”楚安夏甜甜的笑了笑,語氣溫和,看起來她的一切都是為了楚氏好。

“小姐,你不能進去……小姐……”會議室的門口,一道精練的身影走了過來,所有人看過去就看到了全身都散發着邪性的楚千瓷。

認識她的一臉驚訝,不認識她的一臉疑惑。

楚千瓷把文件扔到了臺前的桌子上,輕輕的笑;“喲,熟面孔還真多啊!”

“姐姐……我們正在開會,有什麽事情的話等我開完會之後再說。”楚安夏站了起來,臉色不好卻依舊笑着勸說,“我們正在談你要接你回來的事情,所以別急,你很快就能回到楚氏了。”

三言兩語,就把楚千瓷說成了急切歸來的小人。

楚千瓷環視四周一眼,目光落到了楚安夏的身上,她勾唇笑了笑,拿着遙控投影了一份文件,說:“楚千南所擁股份轉讓書,楚千陽所有股份轉讓書,再上加我楚千瓷原本的股份百分之十五,現在我楚千瓷擁份百分之五十五。”

還有這些年來以防萬一,收集到的小股東們的股份也高達了百分之十。

“做為楚氏的最大股東,我有沒有資格回來?”楚千瓷伸手撩了一把額前的發絲,目光看着在場所有人,目光似狼一般的兇狠。

她再一次回歸,早就不再是以前那個手段仁慈的人了。

李老是最先站起來的人,他輕輕的笑了笑:“千瓷丫頭,歡迎回來,做為最大的股東你有枚決定公司裏任何決策。”

88楚千瓷強勢回歸楚氏

楚千瓷微微一笑,“我妹妹天生心髒不好,這些年來因為忙碌而一直疏于照顧身體,所以我在這裏免除楚安夏的總裁之位,大家有意見?”

楚安夏直接站了起來,“姐姐,你什麽意思?你一回來就要奪權嗎?”

“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暗中跑了那麽多次的醫院,萬一再因為公司病倒的話,我可是會自責的。”楚千瓷輕輕的笑着,語氣格外的溫柔,“做為被補償,在你原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上我會多給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你以後就好好的休息,公司的事情別再操勞,好好的跟顧初結婚,幸福的生活。”

楚安夏氣白了臉,她伸手捂着心髒處痛苦的看着楚千瓷,幽幽的說:“姐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從你走後我是自願擔起一切的責任,我……”

楚安夏在暗罵楚千瓷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回來之後就奪走了她的權利,如果不是她楚安夏的話,這楚氏還存在?

“這些年幸苦你了,我知道你的身體不好,所以這才會回來。”楚千瓷雙手撐在桌子上,目光幽冷的笑着,“放心,我不會讓楚氏倒下,畢竟我現在還姓楚,所以你可以安心的養病!”

楚千瓷的話一出,一邊的李老也跟着笑眯眯的說:“是啊,二小姐,有我們在,我們都是看着楚氏在風波起伏的老人,有我們,你可以放心的養病。”

“而且楚大小姐一直接受着楚老爺子的教導,在商業上的手段我們在五年以前,或許更久之前都見識過,交給她大家都放心!”

“您就好好的養病,而且婚期相近,不該如此的勞累!”

“……”

一字一句都是對楚安夏好,楚安夏握着拳頭紅着雙眼,慢慢的點頭:“姐姐回來就好,我确實該退位了。”

“不是退位,你一直是代理總裁,這是我必須感謝的。”楚千瓷目光冷淡,雙手輕輕的拍了拍,“目前人事不會有任何的變動,接下來財務總管,行政總監到我辦公事來一趟,還有我的秘書會到來,麻煩騰個地方!”

“散會!”

楚千瓷雙手插在口袋裏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她直接來到了楚安夏的辦公室,看着裏面全部屬于楚安夏的私有幾務,她只看了一眼,淡淡的說;“收拾一下,把東西打包回楚家!”

“是!”

公司裏的人們看着一襲短發的美麗女人,一個個都停下了手裏的工作。

他們大多數是新人,所以不太清楚楚千瓷是什麽。

不過曾經留下來的老人一個個早就高升,他們看到楚千瓷歸來的時候一個個下意識的轉移視線,或多或少的有些埋怨。

直到楚千瓷的身影走到了最上層的時候,那些員工們才一個個的交頭接耳。

女員工一:“她剛剛指使着吳秘書,這是怎麽回事?她是誰呀?”

女員工二:“剛剛從總管那裏得到消息,理事會結束之後咱們的總裁被撤換了。”

女員工一:“天吶,這是怎麽回事?”

“……”

楚千瓷的辦公室被清理得幹幹淨淨,她輕皺着眉頭,手指輕輕的摸了一下桌子,指尖全是灰塵,她說:“我不是吩咐要打掃辦公室?”

“對不起總裁,我己經吩咐了……我這就去找吳秘書!”

楚千瓷淡淡的揮手,“不用,給吳秘書結算工資!”

行政總監是曾經的老人,他對楚千瓷的印象還很深,對于她重新歸來倒不會排斥。

但是公司裏有着很多人是楚安夏的心腹,比如故意使絆子的吳秘書吳瑤。

吳瑤聽說自己被開除了,她氣得一把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直接大聲的說:“總裁,為什麽要開除我?”

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要開除誰還要跟你商量?”楚千瓷冷冷的問。

“我自認為我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憑什麽開除我?”吳瑤仗着自己的身後靠山是楚安夏,對于這個楚千瓷一點都不害怕,一個人人喊打的人,憑什麽跟二小姐争?

“雇主有權解除自己的勞工,臨時解除可付勞工三個月的工資做為補償,這是勞工法明确規定的。而且公司請的是工作人員,不是祖宗,身為秘書卻連總裁的辦公室都整理不好,這樣的秘書本就失責。”

“解雇,何情何理!”這時,門邊,小一推着眼鏡靜靜的站着,手裏拿着大疊小疊的文件,彎腰,“對不起總裁,我來遲了,剛剛去財務室拿了些資料。”

“嗯!”

楚千瓷靠着一邊的窗口,目光随意慵懶的一掃,“就像小一說的那樣,我開除你沒有任何的問題,給你三個小時離開,否則另怪我請保安扔你出去。”

“她現在是我的私人特助!”

楚千瓷這才看着一側的財務總管,再一交的命令:“一個小時內把近兩年的財務報表整理給我,同時暫時申請楚安夏的帳戶凍結,對她的解釋就說是工作交接的正常步驟!”

財務總管深深的彎腰:“是!”

這位大小姐可不是那位二小姐,她的手段強段而鐵血,根本不顧半分的姐妹之情。

這種手段跟二小姐在處理公司事情的時候有些相似,近兩年來二小姐手段也是這段的狠決果斷。

小一很快的讓人整理了辦公室,楚千瓷剛剛坐下來的時候,一位白發蒼蒼的老爺子在門前輕輕的敲着她的門,她一見,站了起來,恭敬的彎腰;“李老,您怎麽來了?”

李老是公司的老人,從楚老爺子的時代就一直在楚氏,當年也是楚老爺子的至友,楚氏創始人之一。

“來看看你。”李老爺子坐到了沙發,目光之中滿是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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