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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2)

着楚千瓷跟小時候完全不變的模樣,李老的眼底劃過一抹心疼:“丫頭,回來就好,你爺爺當年病故時拜托我要好好的照顧你,說你性格溫軟又善良,太容易被人欺騙,還說楚氏交給你或許是一個錯誤……哎……看到你現在這樣,老爺子大約是能瞑目了。”

楚千瓷坐在李老的身邊,目光微紅,“對不起……”

“沒有人會責怪你,寵溺你的後果所有人都明白,所以不會有人會真的怪你。”

楚千瓷面對老人的慈愛只有心酸,半響,她才說:“多謝您的幫忙,沒有您暗中幫助的話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根本拿不到,而且價格還那麽低……”

“丫頭,我老了,之前一直不肯放下理事一職不過是為了等你回來,你回來之後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接下來的路你要自己走,楚家不能倒,這是凝結了幾代人的心血。”

“我明白!”楚千瓷擡起了頭,認真的看着眼前一臉慈愛的老人,她輕抿着唇,嚴肅的發誓:“我向您保證,楚氏不會倒,絕對不會在我的手裏倒下。”

“好,我等着看你的成果。”

89求安撫

楚千瓷回歸楚氏踢走自己親妹妹的消息在第二天攻占了各大媒體的版面,頭條,熱點。

其中詳細的描寫了楚千瓷當年是如何的逃婚,而楚安夏又是如何拼着心髒病的身體不停的工作贖罪,但楚千瓷現在回來之後就忘恩負義,竟然把自己的親妹妹踢出了公司,霸占了一切。

各方面的負面新聞不斷的斥責着楚千瓷的所作所為。

而楚千瓷卻充耳不聞。

早餐,楚千瓷跟鳳默兩人吃着早餐,聽着新聞裏的內容鳳默想調臺,楚千瓷頭也沒有擡的說:“別,讓我聽聽他們的反擊。”

鳳默把牛奶遞到她的面前,問;“要不要幫忙?”

“不用,這種麻煩事情你還是走遠點比較好……噢,對了,最近我的身邊可能會有一些狗仔,這三天我不回家。”楚千瓷不想給鳳默帶來麻煩,所以提前說一聲。

鳳默喝了一口豆奶,“我不介意,他們拍到我也不敢報!”

“一般的新聞不敢,不代表你的敵人不敢!”楚千瓷喝完了牛奶之後拿着紙巾擦了一下嘴,說:“給我幾天的時間,我能處理好。”

“好!”鳳默縱容着她,也喜歡看她意氣風發的模樣,只要她回了楚氏,那麽她的以後一定會重回正道,與以前的生活将會永遠的隔離。

這是他所希望的。

雖然……會有些寂寞。

鳳默站起來,突然握住她的手,幽幽的說:“幾天不見,你是不是要提前安撫一下我?”

“嗯?”楚千瓷愣了一下。

“幾天見不到你,會寂寞!”握着楚千瓷的手朝着下面探去,她下意識的想要縮回手,卻被鳳默緊緊的握着。

她的臉微紅,“才幾天而己……”

“幾天……而己?”鳳默危險的半眯着雙眼盯着她,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幽幽的嘆息着,“你要去工作所以我放過你,但是你要想辦法安撫它一下。”

“不要!”楚千瓷的臉紅了,下意識的拒絕。

“那我們就回房間,放心,一個小時就夠了。”鳳默涼涼的說。

一個小時?

第一天的記者會她就要遲到?到時候輿論會怎麽說她?

紅着臉的楚千瓷瞪着眼前這個無理取鬧的男人,咬着他的手指,說:“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我說了,安撫它一次就會乖了!”鳳默像個老流氓,恨得楚千瓷想要他的臉上狠狠的咬一口。

楚千瓷移開了視線,“手……”

“我覺得用手的話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鳳默松開她的手然後拉着一邊的椅子坐了下來,目光滿是認真的的看着她說,“換一個!”

“除了手還能怎麽樣……”

楚千瓷惱羞成怒的低吼,下巴卻被輕輕的勾了起來,鳳默危險的勾唇:“不是……還有這裏嗎?”

楚千瓷瞪大雙眼:“……”

“想想就覺得興奮,或許半小時就能結束也說不定。”鳳默無比危險的目光泛着迷離的色彩,欺負她早就上瘾,想要看到她因為害羞而通紅的臉,想要看到她惱羞成怒後揮舞着利抓的可愛模樣。

“你別太過份了。”楚千瓷咬牙,狠瞪着眼前男人,因為太害羞所以她的狠瞪一點威取力也沒有。

反而帶着一種渾然天成的魅惑。

“快點選擇,讓我選擇的話,你別後悔。”鳳默看着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欲望讓他步步緊逼。

果然,還是想欺負她一下。

楚千瓷看了一下門,在思考着,如果自己直接沖出去的話,成功率大概有幾成?

鳳默好像看出了他心中猜測的那樣,微微一笑:“李副官,守住門!”

“你……真無恥!”楚千瓷氣得瞪大雙眼。

“過獎,你還有十秒的選擇時間,十……九……八……”鳳默漫不經心的開始,輕輕的倒數,他在別人面前永遠是一副高冷禁欲的模樣,在楚千瓷的面前人設永遠是崩壞的。

特別是拿了結婚證之後,他朝着崩人設的道路越走越遠。

楚千瓷慢慢的蹲在他的面前,雙眼泛着一絲的水光,大約是害羞極了……她蹲下來之後雙手摸上他的腿,一點點的,慢慢的向上。

鳳默看着她的動作,侯姐漫不經心的上下滑動,他保持着自己的理智,靜靜的看着她。

看到她一點點的安撫自己,一點點的低下頭。

他不知道自己的理智是什麽時候飛走的,只知道她給自己帶來的感官超越了所有的一切,他雙手像是不受控制一樣的按住了她的頭,不準她再有後退的機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根本不到半小時,十幾分鐘,楚千瓷瞪大雙眼的一把推開男人,偏頭,用力的咳着,眼淚都被嗆出來了。

鳳默輕輕的喘着氣,看着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跪在地上,用力的咳着。

有些心疼的拿着一杯水遞給她,楚千瓷瞪着她,沖到就近的廚房直接吐了起來,用力咳嗽,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讓鳳默這個禽獸終于開始自責,心疼。

被折騰之後,楚千瓷的雙眼紅紅的,像小白兔一樣的雙眼正惡狠狠的瞪着自己,狼狽的下身再一次興致高揚。

他移開了視線。

怕再看下去真的會将人直接關在房間裏。

楚千瓷快要瘋了,嘴裏的味道讓她眼淚直流,折騰了好久,快要到上班時間她只能惡狠狠的瞪着那個男人,然後氣沖沖的離開,嘭的一聲,将門甩得格外的重。

她生氣了。

鳳默摸摸鼻子。

好吧,這次确實有些過份了。

……

楚千瓷上任的第一天直接召開了一個記者會,她特地化了一個妝,豔紅的唇,柔和的眉眼,頭上戴着黑色的假發……這一打扮跟以前看起來好像沒有多大的區別。

她出現的時候,記者們都湧了過來。

“楚總裁,請問網上傳說您親自踢走了自己的親妹妹,是這樣嗎?”

“您五年前逃婚之後下落不明,為什麽現在又回來?有人傳說您是為了財産而來,是真的嗎?”

“楚總裁,五年前的逃婚讓您的父母氣死,您後悔麽?”

不知道哪一家的記者提了這個問題,空氣一瞬間的緊繃,所有人都看着楚千瓷的方向。

楚千瓷站在那裏露出十分優雅美麗的笑容,那一刻讓這些記者們想到了曾經見過的那位天之驕女,她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靜靜的一笑,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90記者會

楚千瓷:“我很後悔,但我知道後悔我的父母也回不來,而且我父母并不是被氣死,這一點還請大家能清楚。”

不等記者提問,她接着說:“我回來己經兩年了,這兩年一直在查我父母的死亡原因,我爸爸本身有着心髒病,可是手上卻有被電擊的痕跡,對于一個有心髒病的人來說受到電擊是什麽樣的後果,相信大家多少聽說過。”

“我媽媽從天樓一跳而下,可是在她身邊的碎片卻是天臺上五米開外的一個花盆,為什麽五米之我的花盆會跟着我媽媽一起跳下樓,這個疑點也請各家幫我分析一下。”

楚千瓷慢慢的坐了下來,雙手交疊于下巴下,她微笑;“我五年前犯了錯不代表着我會借一輩子,我爸媽的死因那麽可疑卻因為沒有證據不能立案,醫院的監視正好壞了……我回來只為查找我父母死亡的真實死因,同時,我妹妹也有着心髒病,她不适合過度的勞累,所以我給了她一部分的股份讓她好好的做一個新娘子,這樣做有錯嗎?”

記者們一聽,一個個認真的聯系自己的主編。

楚氏集團前任總裁夫婦疑似他殺?

楚大小姐浴火歸來只為複仇?

那個被收買的記者連忙問:“楚總裁既然後悔知錯了,為什麽要現在才回來?”

楚千瓷從容不迫的說:“因為我收到了一份斷絕關系的信,我爸寫的親筆信,不準我回來,要跟我斷絕一切關系。”

“既然斷絕了關系,現在卻又回來了,果然還是為了楚千瓷的財産?”那個記者十分辛辣的問。

“得到斷絕關系的信時我很傷心,直到兩年前我才知道我爸媽死了,在爸媽墓前我遇到了大哥跟二哥,才知道爸爸從我走後就病發住院,根本沒有力氣可以握筆,也不見任何人……所以,我的那封信是假的,有人不想我回來,所以我才從信開始查。”

“花了我兩年的時間我才查到這些可疑的地方,我爸媽是他殺!”楚千瓷看着鏡頭一字一句的說,目光無比的冰冷,“我回來,只為尋找殺人兇手,保護我的家人!”

“你們可以罵我活該,可以笑我自作自受,這是事實。”

“我爸媽的死因,我總有一天會查明!”

楚千瓷站了起來,她的目的己經達到了。

風波,再一次的大爆炸。

什麽?楚氏夫婦的死是他殺?

楚千瓷上任第一天的記才見面爆出了驚天大新聞,楚氏夫婦的死亡原因竟是這般?

楚千瓷看着滿天的新聞她很滿意,這樣,那個殺人兇手也看到新聞了吧?

會不會因為焦急而暗中動些手?

總有一天,她會查到一切真相。

所以不急。

相比楚千瓷的老神在在,同時,在政府單位工作的楚千南正好送走一位客人,揉着疼痛的眉心,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打算放松一下,正好看到了楚千瓷記者會的那一幕。

手中的遙控摔落。

“小千瓷……”

楚千南無比驚訝的看着這一幕,她竟然也知道了?

這樣做的話就會把危險全拉到身上,她瘋了?

不僅僅是楚千南驚呆了,楚千陽被自家的上司叫了過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了之後,他才愣愣的問:“長官,為啥罵我?”

楚千陽的長官把電腦直接轉了過來,播放的正好是楚千瓷的新聞,他惡狠狠的說:“最近一段時間你哪裏也不能去,更不能摻合這種事情,要是違抗命令我就關你禁閉!”

楚千陽看着楚千瓷的新聞瞪大了雙眼,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跑。

“楚千陽,給我滾回來!”

“警衛,把他給我攔下!”

……

楚千瓷在辦公室裏忙着,一邊是小一的辦公桌,小一查看着兩年來的財務目光不停的輕閃的,時不時的抱怨,“我後悔了,早就不該跟你來這裏,相比于這裏,我更适合那個公司。”

“乖,快點查帳!”楚千瓷從抽屜拿出一個糖果塞到她的嘴裏,然後接着看自己手裏的文件。

小一含着糖果,唇角輕輕的上揚,心情好像還不錯。

過了一會兒,她說:“公司的財務沒有大問題,帳做得很謹慎,唯一可疑惑的就是對顧氏集團的支出遠不如彙入……人的頭腦如此沒有問題的話,一般不會面對如此大的虧損還一直合作,還合作了兩年時間。”

楚千瓷偏頭,目光一冷:“總金額多少?”

“大約九千多萬!”小一大約的算了一下。

“對方彙入是多少?”楚千瓷再問。

“不超過一千萬!”小一認真的回答。

楚千瓷嘲諷的勾了勾唇,目光滿是鄙視,她的手裏正好就是跟顧氏集團的曾經簽過的合同,交易人就是楚安夏跟顧初。

就差沒有把整個公司都送給顧初了。

“把顧氏的合同重新找來。”

小一很快的就找來所有的合同,楚千瓷一一看着上面的內容,目光越來越冰冷。

食指輕扣着桌面,揉着眉心,說:“斷絕跟顧氏的合作!”

“這樣的話……”

“這要多謝楚安夏跟顧初之間的合同,上面根本沒有寫違約金的事情,想來他顧初也沒有想到楚安夏會違約,所以根本沒有寫明這一點。”楚千瓷一眼就找到了破綻,無比堅定的說:“顧初的一切交易全部斷了,盡量追回那些預付款,能挽回多少算多少。”

這是一種不光明的做法,但對于顧初來說,她的不光明遠沒有顧初來得陰險。

半斤對八兩,誰也別想指責誰。

……

楚家,顧初抱着哭泣的楚安夏不停的安撫着,楚安夏都哭紅了雙眼,“姐姐回來我很開心,卻沒有想到她會那麽的不留情面,再給我一點時間的話我就會把一切工作都交接給她。”

“我的心髒不好早就要退下了,她怎麽這點情面都不給?”

楚安夏拿着紙巾哭成一個淚人兒,顧初而是心疼不己的看着她,不停的輕哄:“放心,楚氏是你的,她拿不走,就憑她的名聲,理事會不會眼睜睜看着楚氏因為她而不斷的股價大跌,一定會出手的。”

“沒用的,她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理事會也不是她的對手。”楚安夏擦站淚水,紅紅的雙眼看着顧初,哭泣:“我沒有想到她暗中做了這麽多的事情,更沒有想到大哥跟二哥的股份會給她……我沒有怨言,只是不明白為什麽要背着我做這些,她是不是還在恨我?”

“這一次回來是不是打算要報複我?”

91顧初的氣急敗壞

顧初低頭親吻着楚安夏的唇,目光輕閃着溫柔的光澤,說:“沒事,有我在,她一定不敢對你怎麽樣。”

“我會幫你奪回楚氏,那本就是屬于你的東西。”顧初的話讓楚安夏停下了哭泣,她抽泣着,“她的股份那麽多,根本不可能……”

“放心,我會處理的。”

顧初吻着她的眼角,動作輕柔像是對待最珍貴的寶物一樣。

把楚安夏哄好之後,他又花了大量的時間把她哄睡着,離開的時候他的臉色才沉了下來,目光之中滿是幽冷的寒光。

他不會允許楚千瓷奪走一切,好不容易讓楚安夏面為楚氏的掌權人,沒有想到楚千瓷會這麽容易就奪走一切。

相比一個楚千瓷,楚安夏才最好對待。

有着心髒病的她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也不會讓人懷疑,到時楚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到手東西,他從來沒有推送出去的理由。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顧初接下來,裏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他的臉色瞬間大變,緊握着手機,目光幽冷,怒極怒笑:“楚千瓷,你真狠!”

……

“顧先生,您不能進去,顧先生……”楚千瓷正在處理自己事情的時候,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聲音,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直接踢開,顧初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雙手用力的一拍桌子,“楚千瓷,你什麽意思?你竟然把小夏趕了出去?”

“當初沒有她努力的經營,還有現在的楚氏?”

楚千瓷雙手撐在下巴處,目光時不時的閃着幽幽的冷光,面對眼前的怒火,她反而笑了。

“顧先生這是用什麽身分來指責我?”楚千瓷淡然的說。

顧初生氣的看着她油鹽不進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我們聊聊。”

“我應該沒有什麽好跟你聊的,私事的話這是我楚家的事情,公事的話麻煩跟秘書約預一下時間,現在沒空!”

楚千瓷十分冰冷的拒絕了一切。

顧初眼中是一劃而過的憤恨,想到突然被停止的合約,想到大量利益的流失,他劃過一種不甘。

壓低了聲音,威脅:“楚千瓷,你單方面的違約,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

“有嗎?”楚千瓷微笑。

顧初明顯是有備而來,拿出一疊的文件揮到了楚千瓷的面前,用力的敲着桌子:“看到沒有,這是之前簽的合,你不能單方面的解約,否則你們楚氏賠不起!”

楚千瓷漫不經心的看着那些合約。

掃了幾眼,問:“顧初,做人要學會滿足,這幾年來你從楚氏拿走了多少的利益?”

“你什麽意思?這可是明碼實價的生意!”顧初目光微微的閃了一下,有幾分的心虛。

但更多的是理所當然。

“傻子都知道利潤,這合約上面不僅沒有利潤反而是大量的虧損,你以為我會傻的看不出來?”楚千瓷輕輕的扣着桌面,嘲諷的冷冷一笑。

“我不是楚安夏!”

所以楚安夏看不出來合約的問題,但她可以清楚的一眼分析了所有的利益關系。

顧初知道楚千瓷很厲害,卻沒有想到她這麽快就分析出了中間的門道。

慌亂了一下,随後又不屑的笑了笑。

“這可是早就簽下的合同,你單方面的停止,是不是要賠我的違約金?”

楚千瓷沖着顧初露出一個極為甜美的冷笑,頭上黑長直的假發襯得她的臉顯得更加的美麗,讓顧初一瞬間好像以為自己回到過去。

目光輕閃,劃過一絲絲的複雜。

“你笑什麽?”

楚千瓷當着顧初的面一點點的撕碎合約,顧初見狀只是挑眉,有些得意的說:“這些是複印件,随便撕。”

楚千瓷漫不經心的撕碎了之後,從桌下拿出一份一模一樣的文件,目光含笑:“顧初,你當初騙楚安夏簽下這合同的時候是不是從未想過會失敗?”

顧初的眉心一動,“你說什麽?”

“你簽下這合約的時候沒有想到楚安夏會拒絕,也沒有想過她會後悔,所以你連違約金這一項都沒有寫明。”

楚千瓷漫漫的站了起來,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繡花的寬松黑色時裝,黑長直的假發垂在胸前,站起來的時候微微的平視着顧初。

紅唇輕勾:“合約上面根本沒有違約金那項,我就是想賠你都無法賠呀!”

“什麽?”顧初一驚?

不可能,當初難道真的有這麽大的纰漏?

顧初飛快拿過楚千瓷手裏的文件仔細看了一下,确實沒有找到違約金的明細。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握着文件用力的一撕……

“這些是複印件,随便撕!”楚千瓷把顧初的話原本的送給他。

顧初砰的一聲拍到了桌子,對上楚千瓷那玩味的雙眼,他咬牙:“原來,你早就要對付我?”

“我一切都以楚氏的利益為重!”楚千瓷揮了揮手,“來人,送客!”

顧初不甘心自己這麽多年來努力沒有得到想象中的成功,他氣得太陽xue微微的跳動。

“我還是那句話楚氏是小夏的,別逼我動手!”

“其實你想說楚氏是你的吧?楚安夏的心髒病注定不能把精力過多的放在生意上,到最後這一切不都是你的?這份合同當初就是你讓楚安夏簽的,因為她對生意可是一竅不懂啊!”

“顧初!”楚千瓷慢慢的走到了顧初的面前,平視着顧初的雙眼,聲音冰冷而霸道:“記住,你從我這裏拿走什麽,我就會雙倍的拿回來。”

“呵,就憑一個破敗的楚氏?”顧初十分的不屑。

“憑我!”楚千瓷對自己有着十足的自信,若無自信,如何在風浪中生存?

“走着瞧!”顧初不再用以前的那種柔情攻略,大約是明白楚千瓷的心或許是真的受傷了。

而且一旦事關利益,身為商人的理智會壓倒一切。

他,不會讓楚千瓷得逞的。

……

為了追狗仔,楚千瓷連續三天都在自己的辦公大樓裏,完全把辦公室當自己的家了。

第三天夜晚,楚千瓷坐在辦公椅上拿着一杯紅酒,靜靜的透過的落地窗看着窗外的一切,燈火璀璨中帶着說不出來的孤寂。

她雙腿交疊,背靠着椅背,嘴角布滿了邪肆的冷笑。

“楚千瓷,接下來,你是不是要主動出擊了?楚家可是有着太多太多的蛀蟲。”

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文件的她把手中的文件用力的一揮,慢慢的站了起來,相比平時溫和甜美的雙眼此時她的眼睛格外的狠辣

幽幽的說:“聽說,那個張偉出獄了?”

92楚千瓷的報複

暗夜是每個人都格外喜歡的時間,因為無論在暗夜裏發生了什麽,也沒有人發現得了。

一個小酒吧

張偉從獄中出來之後被朋友們帶來了這個酒吧,縱情聲樂的酒吧裏着大量美豔的鋼管女郎,相比一般大酒吧的華麗,小酒吧有着一種淫穢的欲色。

看着臺上的脫衣舞郎熱情辣舞,趴在舞臺下面的男人們一個個興奮的大吼大叫。

張偉跟自己的朋友們坐在一邊喝着酒,他的心情不太好。

爸媽跟家人跑得沒有影了,他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被放了出來,一出來之後發現家裏的人都不見了,當時他有一種被舍棄的憤怒。

平時的朋友們一個個都像是見鬼一樣的躲着他,最後能找到的也只有這麽幾個人。

“張偉,別悶悶不樂,來,喝酒!”張偉的一個朋友遞了一杯酒過來,拍着他的肩。

張偉一口喝下之後站了起來,“我去個洗手間!”

張偉的心情很不好,一路罵罵咧咧的,來到洗手間的時候還一腳用力的一踢,将洗手間的門踢得歪歪斜斜的。

“CAO!”張偉罵了一句。

吹着口哨,站在小便池前,突然,他感受到了身後有氣處,一張手帕捂住他的口鼻,然後将人扶着離開。

酒吧這種地方,多得是喝到不醒人神的人。

扶着張偉離開了這個小酒吧,帶着他走了計程車,然後直接離開了。

張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綁得死死的,而且房間格外的熟悉,是他平時尋歡做樂的地下室,平時沒有人知道這裏。

因為在這種陰暗的地方他才可以放肆的解放天性。

張偉是個變态,性變态!

曾經不管是願意跟他回來的女人還是綁架回來了女人,只要有特別中意的就會帶到這裏來,然後那個女人就再也沒有機會出去。

因為被折磨死了。

張偉被那些情越工具緊緊的束縛在一起,他不明白為什麽有人知道這裏,他睜開雙眼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男人裝扮的……男人?或者是女扮男裝的女人?

因為眼前女人的臉太熟悉的,熟悉得他不敢相信。

“你……你是楚千瓷?”

楚千瓷神秘邪肆的笑着,食指放在唇間,“我是楚千!”

“你想要做什麽?”

楚千瓷環視了四周一樣,然後看到了四周的血跡斑斑,她說:“早就知道你會被放出來,果然想要讓你被關一輩子還是需要一些手段呢?”

“比如……”楚千瓷撫摸着上面的血跡,沖着身邊的小弟說了一句:“先好好的招待他一下,聽說每個變态都是隐性的M,試試?”

“千姐,別啊,我惡心!”小弟白着臉,一臉的不情願。

“你惡心的話那就我親自動手拿你來試?”

“不,千哥,我來,哪輪得上髒了你的手啊,我來!”小弟一聽,立馬來精神了,開玩笑,他又不是變态,怎麽可能會喜歡這種玩意兒?

千姐抽起人來,那才真要命。

雖然說是千姐,可是那種入骨的害怕不是假的。

楚千瓷離開這個暗室之中就聽到裏面傳來的慘叫聲,鬼哭狼嚎的,不過這裏是四處沒有人煙,這也是張偉當初為了不被人發現而故意選擇了場所。

現在,卻成了他最絕望的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千瓷站在窗前靜靜看着院子裏那些明顯動過的地面,心中,大約有些猜測。

拿着一個手機輕輕的撥了一個電話,說:“喂?我要報案!”

……

楚千瓷滿意的看着張偉被吊起來的模樣,她讓人把他放下來,然後讓人仔細的清除這裏的所有痕跡,包括一根頭發絲都不放過。

清理完一切之後,她才滿薏的離開。

離開的時候聽到了警笛聲,她勾唇。

最終,她滿意了。

敢對她有所觊觎的男人,光是送進去還不夠,不好好的教訓一下還真是難消心頭之怒。

……

第二天的早上,楚千瓷打開了電視。

“本臺獨家報導,警方昨日接到線報在城郊挖出兩具屍體,證實是失蹤三個月的李某跟失蹤半年的陽某,而犯罪嫌疑人張某己被緝拿歸案……”

楚千瓷勾了勾唇。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鳳默打過來的。

“有事?”

“剛剛看了新聞。”鳳默的聲音有些陰晦不明,又好像什麽了沒有改變。

“噢,我也剛剛看到,有他的新聞在,看來不會有人關心我,我終于可以回家了。”楚千瓷心情十分不錯的笑了,還伸了一個懶腰,說:“天天睡沙發,腰都快斷了。”

鳳默聽着她的話并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叮屬她回家之後好好的休息一下。

挂完電話之後,李副官站在鳳默的面前。

鳳默擡頭,目光閃着鋒茫:“報案的人查到了?”

“是一次性電話,還是變聲處理,查不到。”

鳳默輕敲着桌面,眉心死死的皺在一起。

他拿着了一側的外衣,“去請個假,我有事!”

“是!”

……

鳳默回來的時候,楚千瓷正好洗完澡,頭發還濕漉漉的滴着水,水順着臉滴到了脖子,劃過鎖骨,然後隐入隐前的衣服。

鳳默目光一暗。

“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楚千瓷有些驚訝,看了一下窗外,現在還是早上吧?

鳳默伸手扯着衣領上的領帶,淡淡的說了一句:“幾天沒回來,回來休息一下。”

“你也三天沒有回來?”楚千瓷驚訝的看着他,“為什麽不回來?又不像我是暫時不能回。”

鳳默定定的看着她,走到洗手間的時候回頭說了一句;“因為這個家裏沒有你!”

所以,他不想回來。

沒有能讓自己回來的欲望,也沒有回來的必要。

楚千瓷的心微微的顫動。

有些慌亂的移開了視線,對于鳳默的表白有些逃避。

鳳默同樣濕漉漉的走了出來,看到楚千瓷連頭發都沒有吹的時候轉身從櫃子裏拿出了吹風機,沖着她招手:“過來!”

楚千瓷看了一眼,走了過來,伸手,以為是要她幫忙吹。

鳳默拉着她坐到一邊的沙發,讓她靠在自己的大腿中間,然後像夾住調皮孩子一樣夾住她的肩。

楚千瓷沒有任何的掙紮,坐在地上,感受到頭上的手指在發絲間的觸感,她像一只被順毛的貓兒一樣半眯着雙眼,舒适的靠在男人的大腿上。

93有沒有避孕藥?

從鳳默居高臨下的視線看了過去,可以看到楚千瓷那寬松的睡衣裏什麽了沒有穿,起伏的弧度的誘人又勾魂,鳳默不動聲色的靜靜的看着,看着她抱着雙腿坐在自己雙腿間的她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

目光,火熱。

吹風機帶起了涼涼的風,花了些時間才替她把頭吹幹。

“好了。”

雙腿間的她一動不動,鳳默低頭一看,不禁笑了。

她坐着睡着了。

看來這幾天真的很累很累了。

在楚千瓷的脖子處輕輕的一吻,鳳默放下了吹機機把她從地上慢慢的抱了起來,然後打開了房間把她放到了床上。

在她的額上輕輕的一吻:“好夢!”

掀開被子,鳳默也順勢躺了上去,雙手輕輕的環抱着楚千瓷的腰,就好像連體嬰兒一樣。

輕輕的吻着楚千瓷的後頸,那你散發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鳳默輕吻了一下,然後眯着雙眼。

最近幾天确實有些累,想到這個沒有她的家裏就覺得格外的煩躁。

寧願睡在硬邦邦的辦公室沙發上,也不願意回來這裏。

有她在的感覺。

真好。

楚千瓷睡着的時候,感覺有一只大型的八爪章魚,緊緊的黏着自己,巨大的觸角将自己纏的緊緊的,她熱到不行,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八爪章魚越纏越緊,她也越來越熱。

身上的衣服好像被觸角給撕爛,可是這樣不僅不會感受到冰涼,反而更加的燥熱。

熱……很熱……

楚千瓷實在熱的受不了,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眼前緊緊纏住自己的八爪章魚變幻着人臉,原來,她的身上趴着一個男人。

鳳默。 楚千瓷有些疼。

推開眼前男人的頭,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你能不能稍微消停一點?”

用力的推着眼前男人的頭,卻發現怎麽也推不開,她只能惡狠狠的瞪着

“鳳默,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要臉?”楚千瓷真的格外的無奈,鳳默的人設是不是變了?

說好的以前溫柔如水的鄰家大哥哥,說好的現在高冷禁欲的兵哥哥……呸,見鬼了!

鳳默将她緊緊的壓在身下,手指輕輕的撫摸着她的唇。“睡得好麽?你睡了十個小時,現是晚上六點,該吃晚飯了。”

“你不讓開怎麽去吃晚飯?”楚千瓷呈大字的躺在床上,瞪着鳳默像一頭大型犬一樣的粘着自己,她只知道自己有些無法喘氣。

“我正在吃!”鳳默的手從睡衣下面伸了過去,掐了一下她纖細的腰。

楚千瓷像是失去力氣一樣悶哼一聲,根本不知道鳳默做了什麽,她頓時全身軟綿綿的。

“你做什麽?”

“沒什麽,讓你乖乖聽話逃不了而己!”鳳默輕輕的脫下她身上的衣服,不一會兒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得幹幹淨淨。

“鳳默……”

楚千瓷眼角被逼出了一絲的生理淚水,她像是缺水的魚一樣張大嘴用力的喘息。

鳳默壓在她的身上,“再叫我一次。”

“阿……阿默……”楚千瓷閉着雙眼蜷縮着身體,臉上布滿了細汗,聲音有着淡淡的哽咽,仿佛是被逼哭了。

“乖!”

鳳默滿意的親吻着她的唇。

“記住了,叫我阿默!”

楚千瓷突然悲哀的發現在床上她更加不是鳳默的對手,只能任由對方擺布。

楚千瓷坐在洗手間的馬桶上,靜靜地思考着人生,她摸着肚子,有一些恐慌。

天天這麽做下去,肯定會出人命。

怎麽辦怎麽辦?

她可不想這麽早就挺着大肚子,想想就覺得可怕。

趁着鳳默臨時去了軍部,她變個裝出去了一趟。

然後

藥店的藥劑師就看到了自己店門前有一個奇特的身影,來回的轉動,看起來好像是一個漂亮的小哥哥,想要進來卻又不進來,反反複複的猶豫不定,在店外徘徊。

畢竟對方的長相格外的清秀,沒有人把店外的楚千瓷當成是意圖不軌的人。

只是好奇這麽漂亮的小哥哥在店外不停的來回徘徊到底是為了什麽?

仿佛做好了心理準備,楚千瓷進來。

“你好,請問要找點什麽藥?”

楚千瓷低低的說了一句;“有沒有避孕藥?”

藥劑師小姐姐看了一眼,“是要急應的還是長期的?長期分為一個月,三個月……”

“啊?”一個避孕藥竟然還有這麽多種?

“你是要給女朋友買的嗎?避孕藥對女性的傷害很大,我建議你買這種避孕套,超薄型……”楚千瓷看着那些避孕套,稍微有些糾結。

最終,她還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快速的結賬,急匆匆的離開。

在楚千瓷離開之後沒有多久,跟在她後在的保镖走了過來,說:“剛剛那個短發黑外套的,她來買什麽?”

藥劑師小姐姐微微的露出不太開心的表情,“噢,是來買避孕藥的!”

不過看在那個漂亮小哥哥最終沒有買避孕藥的份上,她原諒這種渣男吧!

給女人用藥還不如戴T,還好,那個漂亮的小哥哥并不是渣得徹底。

嗯!

保镖一聽,臉色完全變了,飛快的走到店外,拿着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電話那頭的鳳默聽着阿零的報告臉色一沉。

突然陰沉下來的臉,吓壞了眼前的一群人。

白老爺子看着他突然大變的臉色,說:“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沒事!”鳳默抿唇,全身都散發着,十分陰冷的情緒。

握着酒杯的手不停的顫抖着。

94鳳默發瘋,避孕藥之争

“鳳默哥哥,可以跟我跳一支開場舞嗎?”白映兒不知道從哪裏走了過來,嘴角揚起甜甜的笑容,她目光之中滿是期盼與不安。

白老爺子看着自己的孫女到現在依舊不肯放棄,只能重重的嘆一口氣。

“鳳小子,陪她跳一曲吧?”

白老爺子不僅僅是鳳默的上司,更加鳳默在軍中的恩人,他定定的看着白老爺子帶着一絲淡淡乞求的目光,蒼白的發絲浮現着一些說不出來的蒼老與疲憊。

鳳默看着眼前老人眼中帶着一絲懇求的目光,他雙唇微動,“白老,你該知道我……”

“我知道,就當做是給我一個面子,最後一次,好嗎?”白老爺子第一次露出如此卑微的表情,鳳默想要拒絕的話,卻說不出口。

最終,只能點頭。

“好!”

“多謝!”白老爺子有些疼痛的看着自己的孫女一臉開心的看着鳳默,最終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如果是別人的話他可以用權利威壓,偏偏卻是鳳默。

而且他還結婚了。

哪怕到了這種地步,依舊不能忍心拒絕自己孫女的請求,罷了,就當做是最後一次的縱容吧!

……

鳳默回家的時候,全身都帶着一絲淡淡的酒氣,這是十分少見的,鳳默回來的時候楚千瓷正好拿着一顆維生素放在嘴裏。

鳳默回來的時候看到她好像在吃着什麽東西,想到了阿零的電話,他目光更加的陰沉。

走了過去,随意的甩下身上的外套,他現在沒有穿軍裝,而是一身休身的西裝。

随意的解開西服外套的扣子,把外套扔在地上,踩着那昂貴的手工裁剪的西裝外套,直接來到了她的面前,勾着她的下巴,聲音陰冷而鋒銳:“你在吃什麽?”

“幹嘛,你也想吃?”楚千瓷揚了揚手裏的一板維生素,半開着玩笑。

手中的維生素被鳳默直接躲了過去,然後全部拿了出來,塞到了自己的嘴裏,聲音冰冷的說:“楚千瓷,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話麽?”

“什麽?”楚千瓷覺得這幾天下班有些疼痛,這個男人掐着太用力了,她下意識的掙紮。

可是鳳默的手卻格外的用力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

鳳默身上的酒味濃烈刺鼻。

雙眼微紅。

一字一句的說:“看來你根本沒有記住,你永遠都是這樣,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你喝醉了!”楚千瓷感受到了鳳默身上濃濃的酒味,她說。

“別人的話你都會記在心裏,只有我的話你永遠都不會在意,你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有沒有想過我會痛?”鳳默一手摟着她的腰,掐着她的下巴指關發白,而她的臉也因為疼痛而開始掙紮。

“告訴我為什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鳳默,你喝醉了!”楚千瓷伸手握住了鳳默的手,說話的時候,下巴火辣辣的疼痛,她說:“你放手,很痛。”

“當然痛,不過還有更痛的!”鳳默彎腰把她抱了起來,楚千瓷不想跟這個醉鬼過多的計較,她立馬從男人的懷裏躲了出去,然後快速的上樓,說:“你喝醉了,今天你睡書房!”

跟一個醉鬼計較,她這是自讨沒趣麽?

說着,快速的跑到了二樓,回到房間,正要關門的時候卻發現鳳默也跟着跑了過來,用力的将門直接撞開,把她撞得後退了好幾步,摔倒在地上,屁股火辣辣的疼痛。

一手撐着門,伸手慢慢的解開脖子上面的扣子,鳳默露出一個邪肆的冷笑:“跑什麽?”

“你出去!”楚千瓷脾氣并不是太好,那一把火辣辣疼痛的屁股,她上前一步,直接把眼前的男人用力的一扒一推。

鳳默握住她的手,把她往房裏用力的一拉,然後往牆上用力的一按,像是制服犯人一樣把她壓到牆前,胸口都擠得變形,可以看到鳳默這一次真的沒有手下留情。

“鳳默,你他媽要是耍酒瘋的話給我去外面瘋!”

楚千瓷沒有想到鳳默喝醉之後竟然是這麽的沒品,她氣得大怒。

“好吵!”

鳳默伸手捂着她的嘴,低頭,發現她後頸處那個還留下淺淺傷痕的咬痕,目光寒光一閃。

低頭,重重的一咬,楚千瓷痛到扭曲着臉,朝着鳳默用力的踹了過去,将鳳默給踹得後退好幾步,然後她伸手捂着疼痛的後頸。

低吼,雙眼滿是生氣:“滾,你這個瘋子,給我滾!”

鳳默被踹得後退了幾步,目光幽幽似野獸,摸了一下有些疼痛的肚子。

面對楚千瓷的怒火,鳳默完全被怒火迷了心智,再加上酒精上頭,以及我有的時候看到楚千瓷正好服藥的畫面,一切的誤會讓鳳默以為她吃下了避孕藥,不想懷上他的孩子。

怒火,無論如何都無法消散。

楚千瓷走到洗手間看着後頸被咬破皮的模樣,拿手洗手臺上面的杯子就重重地摔了過去,她的性格本身就有隐藏的暴力,被鳳默這麽一弄,她的火氣完全的被勾勒出來。

鳳默踹開洗手間的門,楚千瓷一手撐着洗手臺,憤怒的低吼,“鳳默,我再說一次,給我滾出去,立馬滾!”

洗手間的門直接被踢壞,鳳默走了過來,伸手掐着她後頸将她壓趴在洗手臺上。

靜靜看着她:“你吃了!”

什麽?

楚千瓷不明白,只覺得這個男人發起酒瘋來,真的很難對付。

“你吃了幾顆?”鳳默彎腰在她的耳邊問。

“你到底在說什麽?”楚千瓷氣紅了雙眼,反手一拳砸過去卻被對方緊緊的握着手中,然後用力的往後一扭,楚千瓷痛得連眼淚都差一點被逼出來。

“你吃了幾顆?”鳳默幽幽的盯着她,半響,再一次重複的問。

楚千瓷雙手被別在身後,上半身被壓在在洗手臺上,楚千瓷想到他說的話,“什麽幾顆?”

“你說呢?”

楚千瓷咬牙,想到鳳默剛剛發瘋似的把自己的維生素片全吃下的畫面,大吼:“一顆,別的都讓你吃了。”

“很好!”鳳默極為危險的聲音響了起來,拉着她被控制的雙手從洗手間直接拖出來,拿着領帶綁在她的雙手後面,将人面朝下的推到了床上。

楚千瓷翻了一個身,飛快的踢向男人。

鳳默壓下她的腿,趴在他的身上,聲音無比冰冷的說:“我說過,你要是敢吃避孕藥,我就做到你懷孕為止!”

95避孕藥,維生素

楚千瓷聽着他的話瞪大雙眼,“你說什麽醉話?我什麽時候……唔……”

鳳默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低頭,重重的含住她的唇,用力的一咬。

雙腿不停的踢動,瞪大雙眼的楚千瓷看着眼前這個瘋了的男人她激烈的掙紮着,可是鳳默好像根本無法溝通,壓着她腿,格外粗魯的撕開她身上的衣服。

不像平時的溫柔,楚千瓷第一次知道原來鳳默在粗魯的時候,手段是如此的兇殘。

她被折騰的腰都快斷了,可是這個男人卻好像根本不夠似的讓她痛,一點溫柔都沒有。

火辣辣的疼痛讓楚千瓷雙眼浮現一層細細的黑暗,沒有哪個人可以接受男人的強…暴,更何況還是如此單方面的淩虐般的對待。

她逃不了,大聲的斥責卻被捂住了嘴。

沒有半分的憐愛,留給她的只有疼痛。

一夜,楚千瓷過得很難受。

她清醒的時候覺得下半身好像已經不屬于自己了,一點自覺都沒有,她掙紮着要坐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根本就起不來,下半身的酸軟無力,就好像是癱瘓了一樣。

被綁着後面的領帶開始變得松散,雙手不斷的轉動,把自己的雙手解救了出來,她看到是睡在她身邊的鳳默。

哪怕已經睡着,眉目間的陰鸷卻久久的無法消散。

只要看到這張臉,楚千瓷就會想到這個男人剛剛給她的一切。

咬牙。

眼中的黑暗一閃而過。

……

啪的一聲

沉睡的鳳默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前,他猛的驚醒,像是突然蘇醒的野獸,眼中滿滿的全是戒備跟危險。

睜開眼的一瞬間,看到的卻是一張憤怒的臉,楚千瓷穿着他的襯衣連扣子都沒有扣,胸前大開,只遮住重要的兩處。

跨坐在他身上的下半身一點遮掩也沒有。

鳳默雙眼有些迷茫,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抱住眼前的楚千瓷時,他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緊緊的綁住。

擡頭,目光滿是疑惑。

楚千瓷看着一眼迷茫,完全不知道自己發生什麽的鳳默,她揚起手,這一巴掌不是揮到鳳默的臉上,而是握着拳頭,朝着鳳默的下巴狠狠一拳。

“清醒了?”

鳳默疼痛的皺眉,聽着楚千瓷那冰冷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腦海裏面十分雜亂的畫面一閃而過。

從知道她去買了避孕藥的事情為開始,他的心情就格外的不好,不小心喝多了。

回來之後看到她正好在吃藥,所以一時被怒火蒙了心智,然後……

“對不起!”

楚千瓷雙眼通紅可見昨夜是真的哭慘了,她握着拳頭不停的顫抖,目光滿是憤怒,咬牙:“去你的對不起,死醉鬼!”

鳳默除了對不起之外,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雖說是喝醉,可是他昨夜的事情說起來算是婚內強奸。

這種事情無法解釋,是他的錯。

“你打吧,如果這樣你能氣消的話。”鳳默閉着雙眼沒有任何的掙紮,否則綁着他手的領帶怎麽可能制伏得了他?

這是他的錯,只要她別再生氣,他願意受着。

楚千瓷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原本跟他上床是心甘情願,可是昨夜被這麽一折騰,她的怒火久久的無法消散,自願跟被迫是兩回事。

她一拳砸到了鳳默身後的床杆,拳頭通紅。

嘲諷冰冷的說:“鳳默,酒後看人品,別讓我真廢了你!”

從鳳默的身上爬上床,她雙腿一軟的摔了下去。

在鳳默的小腹上留下了紅白的痕跡,是血痕。

鳳默瞳孔一縮,“千瓷!”

楚千瓷摔下了床,慢慢的爬起來,一路上留下的痕跡刺痛了鳳默的眼,他人生中第一次對自己唾棄不己。

酒後看人品……确實,沒錯。

再生氣也不能把怒火發洩在她的身上。

她本就不愛,再逼,結果不還是一樣麽?

洗手間傳來砰砰的的聲音,楚千瓷好像摔倒了,鳳默掙脫了領帶的束縛之後立馬起身,就看到摔到在地上蜷縮着身體的楚千瓷。

鳳默目光一顫,焦急的抱起了她,“千瓷,對不起,你怎麽樣了?”

楚千瓷咬着唇,臉色蒼白,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這個模樣吓壞了鳳默。

找到了醫生,醫生給她檢查了一下,說:“她月經來了,痛經,記得不要讓她吃任何涼性的東西,還有堅決不能房事。”

“這是消炎鎮痛的藥,房事不要太激烈,難受的是女人,不是你們男人就不知道心疼。”

醫生是一個女軍醫,說話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的,面對鳳默也敢如此直白,可見她的性格原本是多麽的死板。

鳳默的臉上頂着一個巴掌印,嘴角也被一拳打破,楚千瓷下手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手下留情,那火辣辣的巴掌印很久都消不久。

女軍醫看了一眼給楚千瓷私處開的藥,說了一句;“你的臉,也可以塗,一樣的消炎鎮痛!”

鳳默:“……”

堂堂少将臉上頂着一個巴掌印,肯定是不能去軍部讓人看笑話的,而且楚千瓷還在昏睡,鳳默獨自一人坐在楚千瓷的床前不斷的自我反醒。

她選擇吃下了避孕藥,自己要阻止也不是用這種強勢的手段。

一點酒精上頭就失了理智,跟禽獸有什麽區別?

鳳默打了一個電話,白煜實剛剛醒來,打了一個哈欠:“什麽事?”

“有沒有避孕藥?”鳳默直白的說。

“出門左轉,自己去藥店買,謝謝!”白煜實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我要那種跟避孕藥外觀一樣一模的藥,但不傷害身體不避孕!”鳳默說。

白煜實停頓了一下,“什麽意思?你想玩什麽?”

“有沒有!”鳳默低沉的說。

“有,有,等下派人送給你一瓶維生素!”白煜實挂了電話,一臉的莫名其妙,想楚千瓷懷孕的話就別打這些主意。

果然有些人的腦回路真讓人看不懂。

很快,鳳默就提到了白煜實讓人送過來的避孕藥,外表是避孕的包裝,裏面卻是一顆顆的維生素。

在楚千瓷醒來之後,鳳默當着楚千瓷的面打開,遞給了她。

楚千瓷冷着臉,挑眉:“什麽?”

“避孕藥!”鳳默說。

楚千瓷:“……”

她覺得自己的洪荒之力快要的承受不住了,這個死男人剛剛才發瘋似的折騰,事後一片避孕藥?

楚千瓷的臉完全的沉了下來。

拿着鳳默手裏的避孕藥連水都不喝直接吞了下去。

96白映兒重傷

看着她動作這麽快,好像怕他後悔一樣,鳳默看着楚千瓷吞藥的動作目光暗了暗,眼底是一閃而過的疼痛。

她真的……這麽不想懷上自己的孩子。

緊握着手中的避孕藥的藥瓶,放到了床頭,說:“以後你想吃就吃,不用自己特地去買!”

楚千瓷拉着被子蒙住了頭,完全不想跟他說話。

鳳默看着她的動作知道她在生氣,目光也微暗了一下。

本以為有些緩和,到頭來還是被自己給毀了。

鳳默讓曼姐好好的照顧楚千瓷,下午的時候軍部來了命令他不得不去一趟,所以再三吩咐曼姐之後就離開。

在他離開這後沒有多久,楚千瓷從被子下面露出了頭。

雙眼之中的怒火像是跳躍的火苗。

走了也好。

她暫時不想看到這個男人的臉。

特別是看到那瓶避孕藥的時候,楚千瓷覺得自己的心塞塞的,格外的煩悶。

拿着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昨夜淩晨時分,鳳少将與白上将之女白映兒被人拍到親密熱吻的畫面,出入酒店,這是好事将近?”

楚千瓷一打開電視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則新聞。

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跟一個女人相擁在一起,而且還特地放大了那男人的臉,是鳳默。

左上方放大的女人的臉,是白映兒。

楚千瓷握着遙控器的手不停的顫抖,拿着遙控就朝着電視砸了過去。

她很生氣。

心中有一種無名的怒火燃燒着她的理智。

不要臉,渣男!

剛剛才讓她吃避孕藥,前一腳就已經搭上了白映兒……開什麽玩笑?

楚千瓷眼中浮現的濃濃的怒火,遙控器砸到電視屏幕後零件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電視的屏幕也出現了一條淡淡的裂痕。

從房間離開之後,她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新聞的女主角白映兒來到了鳳默的面前,十分焦急的解釋:“鳳默哥哥,那些新聞都是亂寫的,我會跟千瓷姐解釋清楚,你別生氣。”

而鳳默卻面無表情的看着她,聽到了樓上的動靜,他回頭。

白映兒正好看到楚千瓷的身影,她立馬提高了聲音,說:“千瓷姐,你別誤會,我知道你跟鳳默哥哥結婚了……我是來解釋的,新聞上面的事情是大家胡說的,昨天的一切都是誤會。”

楚千瓷揚了揚眉:“與我無關。”

白映兒立馬跑到了樓梯上,像是十分自責似的,她跑上了樓,“千瓷姐,等一下,你聽我解釋,昨天是我小心喝多了,鳳默哥哥只是送我回酒店休息而己,不知道怎麽就被狗仔拍到,然後就亂寫了新聞。”

“我們是清白的,你別生氣。”

楚千瓷看着走上二樓的白映兒,她對上了遠處鳳默面無表情的臉,氣不打一處來。

都熱吻了,還什麽事情都沒有?

當她是瞎子?

“我才不生氣,你急什麽?”楚千瓷雙手抱胸看着白映兒,她越看白映兒越不爽。

從以前開始就是那樣。

柔柔弱弱的,好像全世界都欺負了她一樣。

“我……我擔心這件事情會讓你誤會鳳默哥哥。”

楚千瓷啧了一聲:“如果你不說的話,我或許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再說了,我跟他是夫妻,這點小事還分不清?”

“鳳默要真對你有意思的話,從小時候開始你們就在一起了,也不會拖到現在,我又擔心什麽?”

楚千瓷的這句話不可謂不狠。

直接讓白映兒臉色蒼白,血色盡失。

是啊,白映兒從情窦初開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鳳默,大約十年了。

十年來都沒有進入鳳默的心,一直只是妹妹的角色。

可是喜歡,她早就成功了。

白映兒覺得自己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臉很辣,很痛。

眼眶,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對不起,是我的錯,對不起……”白映兒低頭哭了起來,她拉着楚千瓷的手,不停的抽泣着:“千瓷姐,你別生氣……”

楚千瓷覺得她的耐心真的用盡了,把手從白映兒的手裏抽出來,這時,正好看到白映兒的身體突然向後倒去,一聲尖叫,白映兒從二樓直接摔了下去。

跟上次的假摔不一樣,這一次白映兒從二樓滾落,身下一片鮮血,直接陷入了昏迷。

楚千瓷沒有想到白映兒會自己倒下去,而且是頭下腳下的方式,這種方式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她連忙走了下去,看到全身是血的她,楚千瓷的心一緊。

鳳默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種地步,他不知道是楚千瓷推的還是白映兒自己摔的,看到白映兒倒在血泊中的時候他大步走了過去,探着白映兒的氣息,眉心一皺。

把人抱起來直接往外面送的,留下了楚千瓷一人。

軍區醫院

急救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一群人圍了上去,主治醫生是白煜實。

白煜實的臉色十分不好。

“大腦受損,昏迷指數3!”

白家人聽着這個噩耗完全不敢置信,昏迷指數只有3,清醒的機率有多高?

極低。

白夫人哭着沖到了鳳默的面前,“鳳默,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映兒會受傷?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的女兒……”

白夫人激動尖叫,扯着鳳默的衣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無法接受這個的事實。

白夫人看到了鳳默身後的楚千瓷,突然好像找到了撒氣的地方,沖了過去沖着楚千瓷就是一巴掌。

楚千瓷快速的後退,目光幽冷。

“我跟你拼了,是你,是你害了我的女兒,絕對是你……楚千瓷,我跟你沒完,我要殺了你!”白夫人把一切的怒火都放到了白映兒的身上,仿佛認定了兇手就是她。

楚千瓷快速的離開了距離,聲音微冷:“跟我無關!”

“不是你又是誰?你該不會又要說是我女兒自己摔的?一次害不死你就害第二次……我白家的女兒不是這麽好欺負的,你給我等着,我絕對不會這麽算了。”

白夫人哭着倒在白煜實的懷裏,白煜實看着亂成一團的走廊,讓鳳默帶着楚千瓷先離開。

楚千瓷跟着鳳默離開的時候她幽幽的說:“現場只有你一個人,你覺得是我推的?”

97白家的野心

鳳默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帶着她坐上車的時候才淡淡的說:“我不知道。”

楚千瓷的心一痛。

有些嘲諷的偏頭。

“我沒有看到事實的真相,所以我并不知道誰對誰錯。”鳳默關上了車門,彎腰,隔着窗盯着她:“但我相信你的手段,不管你是故意還是無意或者是白映兒的陷害,我相信你對她沒有殺意,沒有惡心。”

楚千瓷猛得擡頭,隔着窗戶看着鳳默重新回到醫院處理這件事情的背影,她靜靜的坐在車中,唇角勾起了冷銳的笑。

雙手捧着臉,彎腰,她低頭。

唇角輕揚的冷銳顯示着她此時嘲諷的心。

“楚千瓷啊楚千瓷,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陰謀,你今天終于見識到了,有什麽感想?”

白映兒布下了一個賭局。

豪賭。

用自己的命來賭。

現在只有她,鳳默,白映兒三個人,不管事情的真相怎麽樣,她永遠逃不開這個罪名。

白映兒鐵了心要用自己怕命來陷害她。

真是好狠的心。

楚千瓷坐在車中微閉着雙眼,她拿着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小一,楚氏的事情最近由你來做主,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都給守住楚氏。”

“必要時,可以舍棄一切來護住楚氏。”

電話那頭,小一坐在電腦前,眼鏡的鏡片反射着電腦上的一些資料代碼,她拿着手機聽着電話那頭的聲音,聲音微冷:“你出事了?”

“白家要動手了。”楚千瓷的聲音十分的冷靜,目光冰寒:“一個死局。”

小一握着手機靜靜聽着楚千瓷的聲音,半響,她勾起了十分冷銳瘋狂的獰笑,那是一種寒冰中雜着血腥的赤紅絕豔的笑容。

小一一只手敲着鍵盤,幽幽的說:“楚千瓷,我們的契約是多久?”

“一年!”楚千瓷想也不想的回答。

“一年內,我為你所用,這是你把我帶出監獄的條件。”小一食指輕敲着桌面,拿掉了銀白色的眼鏡,她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白家動不了你,楚千瓷,你要慶幸你擁有我。”

小一直接挂了電話,雙手敲着電腦鍵盤,一連串的代碼被她快速的破解,坐在椅子上拷貝着數據。

“白家,不過如此!”

就像楚千瓷千所猜測的那樣,因為白映兒的昏迷不醒,白家把一切的責任都放到了楚千瓷的身上,因為楚千瓷之前就傷過白映兒一次。

還有鳳淩蝶做證說白映兒之前被楚千瓷從樓梯上推下去過一次。

有了鳳淩蝶的證言,楚千瓷謀殺的罪名就多了幾分的真實,再加上新聞裏的那些頭條,楚千瓷有作案動機。

白家因為家件事情把楚千瓷直接告了,楚千瓷被請到了JC局做筆錄,人證與動機都在,受傷者又在昏迷中,所以楚千瓷被認定為犯罪嫌疑人。

白家人在上頭施壓,楚千瓷被關了整整三天都沒有放她離開。

而鳳默因為交涉失敗,再加上白老爺子那邊的原因,他被扣留在了軍部。

楚千瓷連續三天面對着審訊,各種威逼利誘,各種轟炸,想要利用她的疲勞讓她認罪。

楚千瓷一直都靜靜的坐着,面對什麽樣的審訊她都不開口。

她曾經面對過更加恐怖的審訊,也面對過各種逼瘋人的局面,一群滿是精神病的監獄裏,她一個正常人又是怎麽保持清醒離開的?

沒有人知道。

第三天審訊之後,楚千瓷依舊沒有開口。

她獨自一人坐在狹小的房間裏,這時,門被打開了。

白夫人一臉狠辣的走了進來,盯着楚千瓷,她直接沖到了楚千瓷的面前,扯着她的衣領,一巴掌揮了過去。

因為楚千瓷的手被手铐铐着,所以無法反抗,直接受了白夫人一巴掌 。

啪的一聲,這一巴掌的聲音極大。

極為的銳利。

楚千瓷的唇角滲出了一絲的鮮血。

“楚千瓷,別以為你不開口我就沒有辦法對付你,我告訴你,你休想離開這裏一步,沒有十年八年的,你想都別想出來。”

白夫人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看着楚千瓷唇角的鮮血她眼底滿是愉悅,用一種上位者的目光看着她。

好像楚千瓷就是過道裏的老鼠,下賤不堪,引人厭惡。

楚千瓷伸出舌尖輕舔着唇角的鮮血,迎着白夫人的目光她不屑冷哼:“你要是做得到還會在這裏跟我廢話?有話就說,我沒空!”

“別以為有鳳默護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我告訴你,鳳默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我白家有千百種方法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接二連三的拒絕映兒是他的錯,映兒命危他也要負一部分的責任。”

“要是乖乖的娶映兒本夫人就饒過他,沒想到為了你他寧願舍棄少将之位,簡直愚蠢!”

白夫人尖酸刻薄的冷笑着,“鳳默現在都自身難保了,你別想他會救你。”

楚千瓷的心一緊,“鳳默沒有把柄,你們動不了他。”

“哈哈哈哈……沒的把柄?楚千瓷,如果以前我們确實動不了他,但因為你……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因為你,鳳默死定了。”

“追捕墨焰的行動中,因為你的存在,鳳默包庇了你,所以他被調查了,知道麽?”

白夫人笑了起來,想到這件事情她就覺得好笑。

鳳默本來完美沒有任何的破綻,現在因為楚千瓷,這個高高在上的少将恐怕要清白全毀了。

“你說這些想做什麽?有話直說。”楚千瓷的心抽痛着,她不知道鳳默沒有出現的原因是因為這樣。

被調查了?

就因為之前酒吧裏的事情?

因為鳳默的原因她沒有被審訊……但,楚千這個身份,知道的人不多。

白夫人停頓了一下,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放到了楚千瓷的面前,“你簽了它,本夫人就會撤告。”

楚千瓷只掃了一眼,大約就猜出是什麽東西了。

楚氏股份的轉讓書。

“想得很美。”

白夫人咬牙:“不簽,你就給我死在牢裏,要錢還是要命,你自己看着辦。”

楚千瓷聳了聳肩,輕輕的笑了。

“我想想,不止是我吧?現在鳳默是不是也面臨着一種選擇?”楚千瓷現在十分的冷靜,雙腿敲着二郎腿,她揚眉:“鳳默想救我是不是就要娶你的女兒?然後你又來我這裏,我想活就要把楚氏給你白家。”

“你們,還是別太貪心比較好。”

98突如其來的真相

白夫人一巴掌拍到了桌面。

“楚千瓷,你別給臉不要臉。”

楚千瓷突然大笑了起來,她覺得這是她看到最厚顏無恥的人。

“你們給的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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