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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破土

但是梁青雀并沒有就此罷休,依舊不依不饒道:“那怎麽不快快送出宮去?倒是留在燕宮裏,我覺得難受。”

季元容聞言笑了起來,捏了捏梁青雀腰間的軟肉,惹得梁青雀不由自主地“咯咯”笑出了聲音來,“今日大雪,行路不便,極易出現問題,等大雪停了再送也不遲。”

梁青雀聽見令她滿意的答複,這才罷休,本想着此事就這麽過去了,卻聽見男人低笑一聲道:“王後這是吃醋了?先是個小宮娥,現在又是楚國來的美人兒……”

還沒等季元容将話說完,便覺得腰間被狠狠地擰了一下。他顧念着梁青雀向來是面皮薄的,也不願意再過多為難,便就這麽抱着梁青雀,有一眼沒一眼的看着平鋪在平頭案上的文書奏折。

懷中的梁青雀許久都沒有出聲,過了許久,才悶悶道:“季元容,我有點兒後悔了,你貴為燕王,怎麽可能後宮只有我一個女子?若是現在只有一個王後還說的過去,只是再過段時日,那朝臣也定是要往你身邊兒塞女人的,到時候你是要也不要?”

季元容甫要開口應答,便聽見梁青雀自顧自的接着說道:“好,就算你不要,那麽天下人也不敢說是你季元容疼愛妻兒,只會說我善妒不寬容,不讓你納妃。”

季元容嘆了口氣,只憐愛地撫摸着梁青雀光滑烏黑的長發道:“孤本就欠着你的,一輩子都賠給你,不論天下人如何說你,也不論天下人怎樣說孤,孤這輩子就只有你一個王後,只有你一個女人。”

梁青雀聞言,也不擡起小腦袋,只是又往季元容的懷裏蹭了蹭。正殿內空曠,就算燒着地龍和炭盆子,也不如西偏殿內溫暖。季元容暫且放下了鋪在桌子上的文書,抱着梁青雀回了西偏殿。

殿內叔良和周善見狀,也都識趣的離開了。季元容将梁青雀抱到架子床上,讓小家夥躺在上頭,腦後墊上了個軟軟的枕頭。小姑娘眼眶有些紅紅的,惹得季元容又是一陣心疼。

他伸出手來将梁青雀攬在懷裏抱着哄着,甚至親着吻着。梁青雀少見的順從,惹得季元容沒有控制的住,一路向下,吻着那纖細脆弱的白皙脖頸,接着是鎖骨,而後是那一雙挺翹的乳兒。

梁青雀似是被這個架勢吓着了,只想撐起上半身來,伸出手來推着季元容。而季元容此時卻并不想要停止,他一只手使勁将姑娘的雙手把住,而他的溫涼的薄唇又吮又咬,在那一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紅色吻痕。

梁青雀覺得身上又疼又癢,甚至身上像是着了火一樣,熱的厲害,她口中冒出細弱的聲音來,更使季元容更興奮了幾分。她覺得羞恥的不行,只能死死的咬緊了下唇,防止那些羞人的聲音冒出來。

而季元容怎麽能不注意到梁青雀這個小動作,只低笑一聲,将薄唇湊到梁青雀的耳邊道:“別咬着,孤覺得好聽極了。”

梁青雀的臉紅得要滴血,此時手軟腳軟,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季元容将手松開來,卻聽見梁青雀羞道:“季……季元容,你別弄我了,我難受的緊。”

她的聲音染了幾分嬌膩,那雙勾人的桃花眸子此時浸滿了眼淚,欲滴不滴,也不知到底是被折磨的還是真真難受,可是季元容并不打算放過她。

他輕聲道:“不是不知道怎麽才能生小娃娃?孤教你,早一日晚一日罷了。”

他磁性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她更淪陷了幾分,只是她半張着的眸子根本看不見男人此時的墨眸并未變成火熱的顏色,而是依舊保持着清清冷冷地。只留着梁青雀一個人沉浸在其中,而自己置身事外。

季元容知道,自己現在務必保持冷靜。他似是摸準了梁青雀會叫痛,會喊停,他沉聲道:“可能會有點痛,忍不住就喊停。”

梁青雀此時大腦裏全都是糨糊,迷迷糊糊的,哪裏能聽清楚季元容到底在說些什麽,只知道身上既難受又難耐,這種陌生的感覺,令她極其沒有安全感,她只能摟緊他的後背,以祈求這樣來讓她心中安穩幾分。

只是沒有想到疼痛來的這麽快,她驚呼出聲來,浸在眼眶裏的眼淚此時全都流了出來,“季……季元容,你真……你這個混蛋!”

他本要停止,可是卻沒停,只是放緩動作。

而後,他攬着梁青雀在懷裏,看着梁青雀精致漂亮的眉眼,看見她因為疲累而睡得正香,也不忍心打擾,可他知道梁青雀向來最愛幹淨,此時床鋪上已被弄得髒髒亂亂的,季元容眸中的那點柔情全都化成了水。

他翻身下床,将搭在床頭上的外袍披在身上,懶懶散散的走到西偏殿門前,也不必開門道:“擡水進來。”

聲音沙沙啞啞的,論是個傻子都知道裏頭方才發生了什麽。周善聽見響動便連忙去準備熱水,而叔良卻擔心的不行。自家的這位小主子,什麽都不懂,裏頭的響動一直沒停過,還有小主子哭的聲音。

這一個多時辰,也不知道是怎麽過的。叔良覺得這季元容也太不知道疼人了,至少念着梁青雀是第一次,也要克制一些。

而季元容卻是又坐到了床上,修長的手指撫摸着梁青雀的發,看着梁青雀滑嫩的肌膚上滿是他的痕跡,他又有些按捺不住,只是眼看着姑娘又疼又累,怕是以後都不再敢了,他也就忍着作罷,只渾身是火,難受的厲害。

但是只想着以後一定要連本帶息讨回來。不多時候,便聽見西偏殿的門打開,季元容披着件外袍穿着亵褲,懶懶散散的坐在小榻上,看見周善和叔良擡了水進來,開口道:“你們都出去吧,孤親自來。”

叔良和周善根本就不敢擡頭看,只聞見空氣中那股子難以言說的味道,連連退了出去。

這些聲音都沒有将梁青雀吵醒,他只起身上前去将梁青雀扶起,這才看見梁青雀的眸子半張,似是不願看他般,将頭扭到一邊兒去。姑娘的第一次,哪能嘗到什麽甜頭?除了疼就是疼,也怪不得不願意理季元容。

再加上她現在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更是羞得不敢見人,渾身上下都紅紅的,仿佛是煮熟了的蝦子。季元容也不管她,只是将她從被子中抱了出來,放在幹幹淨淨的羅漢床上,又親自浸濕了帕子,替梁青雀擦拭身子。

梁青雀不願去理他,也不敢看他,許久都沒有交流,而季元容卻道:“你怎麽了?害羞了?”

梁青雀沒有應答他,只是用手将小臉兒遮了個完完全全。

也不知道是男人的手勁太大,還是姑娘的皮膚嫩的厲害,腰上腿上都有青紫的痕跡。季元容更心疼了幾分,知道下一次可要控制住手下的力道。

梁青雀的身子被清理了幹淨,又沉沉的睡了過去,季元容替她将肚兜兒穿好,被子蓋好,這才叫人進來收拾那張架子床。而他則坐在小榻之上,看着茫茫月色,不知所想。

翌日早上,季元容神清氣爽的上朝去,而梁青雀還在沉睡着,他吩咐着叔良和周善道:“好好伺候你家主子,讓她多睡一會兒。”

只等梁青雀起了身,覺得身上愈發的酸痛,一雙又細又白的腿兒直打着顫兒,但找了小鏡子一看,身上全都青青紫紫的,她知道了,咬着牙握着拳,今日定不會讓季元容輕易進了她這個西偏殿。

果然等到晌午時候,季元容甫一進西偏殿,便被推了個結結實實,他低頭看見小姑娘的兩只小手推在他的胸膛上。

他眸中含笑,瞥了叔良和周善一眼,便将二人趕了出去。

他扶着小姑娘坐到小榻上,将姑娘抱在懷裏,低聲問道:“還疼嗎?哪疼?孤給你揉一揉。”

他本以為梁青雀會害羞的不去看他,哪裏知道梁青雀眨着一雙無辜的大眼兒,委屈道:“哪裏都疼,腰疼腿疼,後背也疼。”

他聽着梁青雀在他面前控訴,不禁笑了出來,薄唇湊近道:“別難受了,多做幾回就好了。”

梁青雀也不想饒了他,只別過腦袋道:“你以後自個兒去睡,我可不要你了。”

初承歡寵的梁青雀此時身上的純稚和妩媚氣息混合的更加明顯,使季元容愛極了。季元容只裝作委屈道:“孤還指望着膝下能有個娃娃,如此看來,可是不成了的。”

梁青雀聞言,身子略略僵住。她并不是不喜歡小娃娃,甚至想過給季元容生幾個孩子。忽地想起昨日晚上季元容在她耳邊的低語,她的臉色不禁又紅成了蘋果。

誰知道要生娃娃竟然要遭這樣的罪呢?她也只好又窩進了季元容的懷裏。

不一會兒便嚷嚷着無趣極了,要讓季元容奏琴給她聽。季元容哪裏敢不從,只叫公喜拿來他慣用的那把古琴來,奏樂供自家小妻子賞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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