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情人節番外(上)
虎視眈眈/情人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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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年後,一切都結束了,暗黑本丸成了花丸。
嗯……。全員OOC。傻白甜。腦子裏無限開車。不過一不小心寫成了威風堂堂星野尋的本丸咳咳咳。
當我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都很僵硬,脖子和腿酸痛得有些厲害。我掙紮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是被某個人抱在懷裏的。努力地擡起頭,看到的是太郎清冷的面容。
然後我翻了個身背對他,接着看到另一旁躺着的是次郎。
沉思。
沉思。
沉思。
WTF這一大早的是搞什麽!!!
昨晚的記憶回籠。
大概就是為了慶祝大包平來到本丸,大家一起開了慶祝宴什麽的。期間次郎喝高了開始撒酒瘋,我和太郎一起扶着他進房,可次郎還是一直在鬧騰,碰巧太郎其實也喝了酒……最後的結果就是我精疲力盡地睡着了。
額……別誤會,就是單純地睡着了。
在我掙紮着離開太郎的懷抱時,太郎也醒了過來,他金色的眸子再剛睜開的時候是冰涼的,但注視着我的時候目光卻轉暖了。
“主上……非常抱歉,昨晚失禮了。”
他說道。
我瞅了眼我們穿戴整齊的模樣,擺手道,“沒事沒事,這種程度不算失禮。”
太郎微微皺眉,出聲訓斥道,“主上,您身為女子應該矜持內斂一些,這種程度已經很失禮了!”
“是啊好失禮……”我被他訓斥得頭暈腦脹,“那問題是太郎你為啥現在還抱着我不放手……難道不失禮嗎?”
“我是神刀,不算異性。”太郎說道。
我:“……信了你的邪。”
“啊,太郎哥,主上……早上好……卧槽這是怎麽回事!”次郎模模糊糊的聲音瞬間轉為凄厲的慘叫,他從榻上直接蹦起來,指着我們,嘴角顫抖地說道,“莫非昨晚是三,三,三……P?”
我滿臉血地直接握住旁邊的枕頭砸向次郎。
我受夠了。
還不如暗黑本丸呢。
然後門被推開了,燭臺切光忠例行端來了早餐,看到卧室裏這幅慘無人道的景象後,他冷笑着說道,“果然呢,審神者,你終究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我慘叫了一聲撲向燭臺切光忠,“事情不是你所見,光忠,請你相信我……”
我的慘叫讓太郎有些不忍,所以他出口解釋道:“燭臺切殿,你誤會了,你應該可以看得出來主上還是處子之身。”
“處子之身又怎樣?”燭臺切光忠冷笑着說道,“我知道一百種不進去就可以【嘩】的方法。”
……
……
……
納……尼……
對不起我幻聽了。
我啥都沒聽到。
燭臺切光忠才沒有說那麽糟糕的臺詞呢。
燭臺切光忠就是個外冷內熱的毒舌付喪神而已呵呵呵呵我絕對是聽錯了呵呵呵呵……
我精神恍惚地往門外走,影影約約似乎聽到他們在叫我,還說了什麽節日快樂……
呵呵呵我什麽都沒聽到。
我要去幼兒園,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轉了個彎後,看到了在櫻花樹下品茗的幾只付喪神。三日月宗近,小狐丸和螢丸,三日月宗近首先笑眯眯地和我打了個招呼:
“哈哈哈,主上今天精神看起來很好呢。”
好個頭。明明都精神恍惚了。
“莫非是昨天太郎殿……”
“噗——”我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注意到小狐丸和螢丸不明所以的眼神,我瘋狂擺手——擺得像得了羊癫瘋似得——說道:“沒事沒事!三明你今天看起來格外帥氣美麗迷人大方!”
“哈哈哈,承蒙主上誇獎,那麽今晚就讓我這個老爺爺寝當番好了。”三日月宗近繼續笑眯眯地說道。
……OTZ。
雖說當年的風波已經過去了,但其實單獨面對三明時我還是有點發憷,更別提寝當番了。
“三日月殿,請不要再逗主上了。”那邊的螢丸放下茶杯,說道。
螢丸真是太良心了。
我一邊感動到淚流滿面,一邊向螢丸走去。
接着——
“大驚吓——!”
從天而降一只白毛,差點把我撲倒在地上。
我吓得渾身一哆嗦。
是鶴丸國永。
他從背後抱起我,然後帶着在空中轉了幾個圈。我被他甩得暈頭轉向的,企圖用手抓住什麽,結果一只手抓住了他和服上的球,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頭發,還不小心給他拽下兩根白毛來。
那幾個吃茶點的人居然就在一旁哈哈哈的笑,包括莺丸在內。
……好傷感QAQ。
鶴丸将我放在地上的時候我真頭暈的厲害,不得不拽住他的衣服以保持身體平衡。鶴丸則得寸進尺地把我擁入懷裏,笑眯眯地說道,“主上,有沒有被我吓到?”
“有啊。”我有氣無力地說道,“我都要被吓尿了。”
鶴丸頓了一下,說道,“需要我幫您檢查一下嗎?”
我:“……”
這是去哪兒的車我要下去!!!
一旁的小狐丸微笑着舉起拳頭,敲向鶴丸的腦袋。
三分鐘後。
我哭唧唧地坐在小狐丸和莺丸中間,拉着莺丸的袖子向他控訴鶴丸。前幾天鶴丸還挖了個大坑想讓我掉進去,結果他自己給掉進去了,這事被全本丸嘲笑了好幾天,但後來他強硬地拉着我也下去并且行了非法之事後,大家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啥,你問什麽非法之事?
咳。其實也沒什麽……那個,就是沒什麽……溜。
和老年人們一起品茶吃糕點是很輕松的事,不過不久之後我就枕着小狐丸的腿睡着了,小狐丸一直在撫摸我的頭發,他動作倒是挺溫柔的,有點催眠=__=。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接着我驚悚的發現我居然是睡在三日月宗近的懷裏的,莺丸呢鶴丸呢?!還有小狐丸就這樣棄我而去了嗎?!
好吧。
他是三明的人,我從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醒了啊,主上。”三日月宗近微笑着對我說道。黎明和晝夜交替間,他的眸底是最美的新月,傾瀉而下的蒼穹光輝融化了所有不屈的脊梁和憤懑的靈魂,如果我尚未蘇醒,他可能會是我最遙不可及的酣夢和死神之吻。
我哆嗦了一下。
“那個,你要對我幹啥?”我口不擇言地說道。
“……主上,是希望我對你幹什麽嗎?”三日月宗近說道。
明明是我躺在他懷裏的,應該是比較舒服的姿勢——也的确是,但他的手很随意地搭在我的肩上,讓我不能動彈絲毫。
是的,他在強迫着我繼續維持這“舒服”的姿勢。
被強迫的舒服還叫舒服嗎?
“三日月殿……”我弱弱地叫了一聲。
然後他俯下身來,他的靠近讓我毛骨悚然,然後他輕輕地在我額頭上烙下一吻,接着他說道,“主上,節日……”
“嘭——”
帶着森然寒意的劍光劃過他的頭上的配飾,三日月宗近慵色半垂的睫毛藏匿了深邃和晦暗,側頭避過雷霆一擊後,他以劍鞘擋下了随之而來的回身斬擊。
“哈哈哈,山姥切殿,真是暴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