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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情人節番外(下)

“哈哈哈,山姥切殿,真是暴躁啊。”

在陽光下持刀而立的,正是山姥切國廣。

“切國。”我叫了一聲,掙紮着從三日月宗近的懷裏起來。

山姥切國廣眸色帶着冰寒,但目光在觸及我時卻有着一轉而逝的微光。“放開主上。”他注視着三日月宗近,修長的手指扣上了劍柄。

他拔劍的姿勢真的很好看。

QAQ.就是想要舔舔舔的那種好看。

“山姥切殿,主上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主上。”三日月宗近又哈哈哈了一下,“偶爾也要懂得分享啊。”

“她就是我一……”脫口而出的話語被強行壓制下去,山姥切國廣硬邦邦地說道,“我不信任你。”

我有點頭疼。

推開三日月宗近後,我開始大篇幅地将兩人都教育了一番,畢竟過去都已經過去了,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這種我自己都感覺是廢話的心靈雞湯……不過有時候,強迫其他人喝掉自己的雞湯的感覺非常爽。咳咳咳。似乎被激活了什麽奇怪的屬性ORZ。

接着山姥切國廣和我說他受傷了,需要手入,便帶我離開了這裏。

“诶……怎麽會突然受傷了呢?”

我用手撫摸着他的刀身,他躺在榻上,沒有解開披風,眼睛也被金色的碎發遮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嗯,和清光殿切磋了一番。”他說道。

“清光啊,啊,我記得今天應該他寝當番的才對……”我順口說了句。

“嗯,不過我和清光殿談過了,他同意将今晚的寝當番讓給我。”山姥切國廣說道。

“诶?這樣沒關系嗎?”我意外地問道。

他的眸色暗下,聲音有些受傷啊,“主上,莫非是在嫌棄我是仿品嗎?”

我立刻心疼得一塌糊塗,于是我一把抱住他說道,“不嫌棄不嫌棄不嫌棄!”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山姥切國廣從我的肩膀上方擡起頭,看着手入室門口站着的燭臺切光忠,眸色不明。

燭臺切光忠皺眉,轉身離開。

“啊,誰來了?”我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想要回過頭去看。但山姥切國廣卻反手将我抱住了,他低聲說道,“沒事……可以多抱一會兒嗎?主上。”

“好啊。”我說道。

下午的時間山姥切國廣和我待在一起,他抱來一沓文件讓我批改,接着把下午過來找我的付喪神們都趕走了,因為我在忙工作。

“對了,切國,今天怎麽這麽多付喪神過來找我啊。”我一邊批改着文件,一邊随口問道。

山姥切國廣沉默地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他說道,“我是主上的近侍,今天主上和我待在一起就可以了。”

喔,說的也是。

再晚一些下起了雨。

我很喜歡下雨。

雨聲舒緩得像黃昏裏荷葉尖上栖息着的蜻蜓的亮翅。①

聽到外面下雨後我就興致勃勃地看向山姥切國廣,直到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說道,“……那就去外面走走吧。”

一起撐了一把雨傘。

為了避免淋雨所以只能和他擠到一塊兒去,能夠感覺到他的溫度,他身上的氣息,我覺得心跳有點加快,恩……怪怪的感覺。

首先碰到了一期一振和粟田口的短刀們,前田藤四郎拉着我的袖子讓我陪他們一起玩兒,我猶豫了一下,山姥切國廣替我拒絕了,他說主上待會兒還要批公文。

接着碰到了髭切膝丸兄弟,髭切笑眯眯地勾起我的下巴讓我陪他們一起玩兒,我果斷回絕,山姥切國廣拔刀,我嘴角抽搐地攔住了他。

然後碰到了三日月宗近和鶴丸,鶴丸一邊揮着手一邊說道主上要和我一起玩嗎?他今天給我的陰影還在,所以我拒絕了他。

最後碰到了燭臺切光忠,燭臺切光忠還未開口,山姥切國廣就冷冷地說道,“你也想讓主上陪你玩玩兒麽?”

燭臺切光忠楞了一下,然後鄙夷地說道,“你突然在說什麽下流話啊,山姥切殿。”

山姥切國廣的神色稍微好看了些。

燭臺切光忠還是比較正派的。

然後燭臺切光忠說道,“玩玩兒什麽就算了,像我這麽帥氣的人,要來就來真格的。”

山姥切國廣黑着臉拉着我直接走了,連雨傘都落到了地上。

我不明所以。

因為丢雨傘了,所以他直接把我帶到了他的房間中。我很少進付喪神的房間,所以眼下有點小意外。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雨還在下着。

淅淅瀝瀝。

山姥切國廣在背對着我脫下濕了的衣服。

我咕嚕咽了下口水。

……好糟糕,這聲音在房間裏有點清晰。

果然,他正在解領帶的手僵硬住了。

“主上,需要換一下衣服嗎?”他說道。

十分鐘後,我穿着山姥切國廣備用的……嗯……藍底白紋的西服……和他一起坐在門前看雨。

“主上,你累了嗎?”他問道。

我愣了一下,說道,“不累啊。”

我不太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道,“主上,三日月身上的氣味很好聞嗎?”

噗……我頓時明白過來了。

于是我往他肩膀上一靠,然後用手抱住他的腰,說道,“不如你好聞,我最喜歡切國你的味道了!啊突然好累,所以讓我靠一下吧。”

“好的,主上。”他點頭。

……這個悶騷233333.

中途山伏國廣回來一次,山姥切國廣本來就和山伏國廣一起住的。他看到我們倆後目瞪口呆,“兄弟你居然這麽快就……”他的目光在我的衣服上打轉,然後吼了句,“青春就是不斷的修行啊!”轉身向雨中跑去。

我茫然了幾秒後,接着無地自容。

……絕對是誤會了,畢竟我現在還穿着山姥切國廣的衣服。

不久後山姥切國廣說幫我去拿晚飯,然後便撐傘出去了。回來時不知為何他又受了輕傷,他解釋說和燭臺切光忠切磋了一下,我看着他的傷痕感覺不像,他頓了頓,說道,“燭臺切殿用的是菜刀。”

我:???

再晚一些我便犯困了,我和他說想回去休息,但是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山姥切國廣鮮有這樣主動的時候。

我擡起頭疑問地看向他,他對我露出了微笑。是的,微笑的山姥切國廣。

然後他說了兩句話,讓我直接當機。

“主上,情人節快樂。”

“主上,我可以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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