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物思へば
黃昏的時候藥研過來道歉了, 他說他不是那個意思, 他指的是病床上, 不是普通的床。聽到他的話後我更震驚了。
“藥研你居然是這樣的一只藤四郎嗎?”
“……我又怎麽了,大将?”藥研一臉莫名其妙地說道。
“你居然還想着這種play?居然還是在病床上?!”真的別當我是什麽都不知道的無知少女啊!
于是藥研露出了有些壓抑的表情來,“大将, 你……”
“藥研。”那邊收拾碗筷的燭臺切光忠叫了他一聲。
“燭臺切殿。”藥研應道。
“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 你再怎麽解釋她的腦回路也恢複不了正常的。之後我會和主上說明主上的傻缺我是說——主上的失誤。”
藥研藤四郎:喂燭臺切你剛剛肯定對自己的主上說了傻缺這個詞吧肯定這樣說了吧——!!!
不理會藥研一副抽搐了見鬼的模樣,燭臺切光忠略一點頭, 說道,“替我向一期問好。”
“好的。”藥研幹巴巴地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燭臺切殿。”
送走藥研後, 燭臺切光忠看向目睹全程的笑面青江, 然後問道:“那麽笑面殿, 你覺得主上如何?”
“主上是個很有趣的女孩子。”笑面青江如是回答。
“哦,那麽宣誓效忠吧。”燭臺切光忠說道。
“那個, 會不會有點太着急?”笑面青江問道。
“不宣誓效忠你就去死吧。”燭臺切光忠面無表情地說道,然後直接拔了刀。
笑面青江憑借着脅差的高機動性閃過他的雷霆一擊,而後他一臉冷汗地說道, “燭臺切你是認真的嗎?”
“居然不滿意我所效忠的, 主上, 所以你還是去死吧。”燭臺切一臉獰笑地說道,“像切燭臺一樣切了你呦。”
笑面青江:“……???”
然後他繼續閃閃閃。
我起初在一旁安靜如雞地看着,但眼下燭臺切居然動了真格的, “喂喂喂光忠,你這樣不太好吧?”
燭臺切光忠停下了動作,淡淡地瞥過來,“主上,您想表達什麽?”
“我覺得強扭的瓜不甜。”我說道,說到這裏後我覺得我有點太溫柔了,于是按着自己內心的想法繼續說道,“雖然不甜,但吃起來挺爽的……所以請繼續吧,光忠。”
“謹遵主命。”他向我行了個禮,接着又一臉獰笑(……)地轉向了笑面青江。
十分鐘後,笑面青江頂着輕傷buff一臉抑郁地宣誓了效忠。
直覺有些不妥,但這畢竟是燭臺切光忠做的決定。在他離開時我起身送了他一程,然後等他解釋他剛剛的行為。
果然,他開口說道,“笑面今天是在觀察您,他一直舉棋不定要不要效忠。”
“原來如此。”我點頭,問道,“他是代表了青江派還是只代表自己啊?”
“這就需要問您自己去問他了,我并非萬能。”燭臺切光忠說道。
“但很少有付喪神會越過自己的刀派擅自行動吧。”我說道。
燭臺切光忠點頭。
“那你呢?”我想起這個問題來,“你那邊……啊,我是說伊達組。”
“您是在對我提要求嗎?”他反問道。
“啊,沒有。”我解釋道,“我就是突然想了起來,不是說讓你現在必須說服他們進行效忠。”
“其實也是可以的。”燭臺切光忠說道,“您現在是我的主上,對我提各種要求,都是被允許的。”
“你這話說的……我提龌龊的要求也可以嘛?”我問道。
“可以。”燭臺切光忠平靜地點頭。
我抽搐了一下嘴角,“好吧,你的覺悟我收到了。”
“嗯。我會盡快催促他們效忠的。”燭臺切光忠點頭。
“那個,別着急,別動刀……”我想起笑面青江的事就有點發虛。
“鶴丸練度比我高,稀有度也比我高,我不是他的對手。”燭臺切光忠耿直地說道,“所以我不會動刀的。”
“……”好吧。
“……說起鶴丸,好讨厭他。”我嘀咕了一句。
“他對您做什麽了嗎?”燭臺切光忠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只是好讨厭,虧他長得還那麽好看。”我抱怨道。
燭臺切光忠對我的話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他得出了結論,“您的意思是,他長得好看,沒有對您做什麽,所以您才讨厭他?我懂了,我今天回去後就讓他對您做一些事好了。”
“不不不不——”為什麽腦回路總是不在一條線上,弄得我非常傷心,“我對他的身體沒有興趣啦!算了算了,沒關系……讓他和我道個歉負荊請罪就行。”
燭臺切光忠點頭,“我明白了。”
之後便告別了,說了明天見的話。回房間後笑面青江的精神狀态已經恢複了,我給他進行了簡單的手入,然後當着他的面拿起房間一角裏的歌仙兼定,認認真真地來了一波神力淨化。
對歌仙兼定進行神力淨化已經是我的日常任務了。
笑面青江在旁邊看着我,直到我完成工作後,他才說道,“主上對所有的刀劍都是這樣嗎?”
“不是。”我說道。
“嗯?”
“因為你們本來就是不同的,有高有低又長又短……額,我什麽都沒說,我指的是你們本來就是不同的人,我也沒法用相同的态度對待你們啊。”我說道。
這是實話。
“而且,那不是愛,那是冷酷吧。”
我真的這麽覺得,如果有一個審神者說我愛着所有刀劍并且一視同仁,我不會認為她是個治愈系的家夥,我只會認為她很冷酷。
不過怎麽說,絕對的寬容也是一種冷酷吧。
絕對的寬容首先代表着不在意個體。
神愛世人——所以,神是慈悲的,也是冷酷的。
我是這麽理解的。
笑面青江點頭,也沒說什麽。
之後我讓他出去守夜,然後我就睡了。
第二天清晨,呼吸着新鮮空間,我拉開了房間門。
鶴丸光着上身跪坐在我的門前,還拿着一個鞭子,見我出來後元氣滿滿地說道,“呦!早上好!主上!來請懲罰我吧——!”說完後他将鞭子遞給了我。
我面無表情看了他幾秒,然後“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一定是我開門的姿勢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
——
鶴丸所理解的負荊請罪。
對不起我沒有曲解成語的意思,一切都是鶴丸的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