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音の靜かさよ
音の靜かさよ
今天的寝當番應該是山伏國廣。
但是據說山姥切國廣和他的兄弟進行了一番友好的談話, 所以一大早出現在我門口的, 除了裸奔的鶴丸, 按着刀對他冷笑的燭臺切光忠,就是坐在回廊上曬太陽的山姥切國廣了。
無視掉鶴丸,吃過燭臺切光忠給我準備的早餐後, 我便纏着山姥切國廣和我出去溜達。
“不批改文件嗎?”他問道。
“不啦。難得能和你在一起, 用來批改文件太浪費了。”我說道。
“聽從主上的吩咐。”山姥切國廣說道。
我不太滿意他這個回答,于是湊近說道, “那你的想法呢?”
他退開些許距離,說道,“我只要注視着主上就好了。”
“只要注視着就可以了嗎?”我皺了皺眉, “總感覺對你不公平啊。”
“您想要怎樣的公平?”他問道。
“至少, 我從你身上拿走了很多東西, 你也可以從我身上……”我斟酌着語氣, 說道。
這次反倒是他靠近了我,其實也不能說是靠近, 而是讓我們之間的距離和他剛剛未後退之前一樣。我這才發現似乎有些過分的近了,我能看到他的瞳仁,也許因為鬥篷的遮擋而顯得稍微有些過分的暗了。
這讓他看起來稍微有了點侵略性。
一種奇怪的感覺順着我的指尖蔓延上身體, 在我的脊背間閃電般的掠過, 我低下頭, 看到他的手按在桌子上,觸碰了我的指尖。
“您希望我對您提什麽要求嗎?”他用稍微有些低緩的語調問道。
不知為何,我有些慌亂。
我不知道這種慌亂從何而起, 這時候後退拉開距離好像有點太傻了,畢竟先接近的是我。于是我定了定神,說道,“那個,應該是希望的吧。……切國你靠得有點近啦。”最後,我還是忍不住這樣說道。
“是主上先靠近的。”山姥切國廣平平淡淡地說道。
“好、好吧……下次我會注意不靠這麽近的……”是給他造成困擾了吧,我這樣想到。
他沒對我這句話做什麽回應,而是端端正正地跪坐直了身體,然後說道,“那麽,主上希望我向您提什麽要求?”
“這個得你來決定吧。”我說道。
“好的。”他點頭,然後沉思了片刻,我以為他會提什麽其他的要求,結果他說道,“那麽,今天不要批改公文了,請主上陪我走一走吧。”
啊。
突然好喜歡好喜歡他啊_(:3∠)_。
明明是我自己不想批改文件想讓他陪着我的說……算了不管怎麽說都好喜歡切國喜歡他超級喜歡_(:3∠)_
于是我就不自覺得露出了迷之笑容。
如果是燭臺切的話一定會吐槽我這個過分興奮的笑容的,但山姥切國廣卻用剛剛那種聲音繼續說道,“沒有必要這樣開心,我只是一介仿品而已。”
“管他仿品不仿品的,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切國。”我湊過去抱住他的手臂,搖晃搖晃搖晃。
“但主上卻不是我一個人的。”他說道。
“啊……”
“燭臺切殿的印記,我感受到了。”山姥切國廣繼續說道。
“啊。你不開心嗎?”我楞了一下,問道。
“稍微有一些。”山姥切國廣說道,“主上,會認為我逾越了嗎?”
“你的确逾越了。”我說道。
“嗯。”他點頭,也沒說什麽。
“但是我很開心你這樣說……切國,我很開心。”我沒有松開他的手臂,此時我們已經出了我的庭院,沒有目的,只是随便亂走,這種感覺很好,而且身邊還有着山姥切國廣。
然後我繼續說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是說……哎呀,怎麽給你解釋這種人類的感情……”
我覺得解釋起來稍微有些麻煩,但是沒想到山姥切國廣卻說道:“我明白。”
“咦你真的明白嗎?”
他點了點頭。
我一直好奇地看着他,直到他不情願地開口解釋,“我明白的可能比您想到的要多……”
“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我問道,“他們都不知道,還老和我驢唇不對馬嘴……呸呸呸呸這個詞放在這裏太不合适了。”
“因為我在認真地注視着您,他們沒有。”山姥切國廣說道。
我……
我突然間就有點臉紅。
這句話有點太犯規了啊……
支線小劇場·燭臺切的場合:
假如第一個效忠的是燭臺切,第二個效忠的是山姥切國廣。
“你是我一個人的光忠!”我湊過去抱着燭臺切的手臂,搖晃搖晃。
“但你卻不是我一個人的。”燭臺切光忠說道。
“啊……”
“山姥切的标記,我感受到了。”他繼續說道。
“啊。你不開心嗎?”我愣了一下,問道。
“沒有啊。”燭臺切光忠對我溫柔地笑了,“主上你讓其他男性付喪神對你死心塌地,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是啊——我非常、非常的開心。”
“雅蠛蝶燭臺切你怎麽過來了qaq不要這樣我還未成年qaq……”
不可描述之。
作者有話要說: 據說你們都想看被被,把他給你們放出來了——!
山伏國廣在角落裏哭唧唧。
不對。
如果是他的話不是哭唧唧,是哭咔咔吧。
突然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