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切國
“我以為大部分人認為往上爬是常識。”我對浦原喜助說道。
“但你太着急了。”浦原喜助說。
“出名要趁早。”我直接盜用了張愛玲的這話。
“你才剛畢業。”浦原喜助說。
“你真當我是個學生啊?”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還記得生前的事?你生前是做什麽的?”浦原喜助問道。
我差點噗了出來, “……你這句話太失禮了= =。”
突然冒出一個人問你生前是做什麽的, 你的第一反應肯定是給他一巴掌, 真的。我沒給他一巴掌已經算友善的了。
“一切都是那麽虛幻,個人即使等得及,時代是倉促的, 已經在破壞中, 還有更大的破壞要來。所以啊,出名要趁早。”我這樣說道。
“然後呢?”
“然後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虱子……”
“聽起來好癢。”
“我也這麽覺得。咳咳咳……”
我也不知道和浦原喜助亂七八糟胡謅了點啥, 片刻之後,我正色道:“你教我卍解,我告訴你一件事。”
“抵得上卍解?”浦原喜助嘴角微勾。
“最珍貴的是和我交好吧。”我說道。
“和你交好?又有何用。”浦原喜助問道。
我摸了摸下巴, 說道, “老子夜夜禦三男。”
現在每天寝當番有三個付喪神, 沒毛病。
浦原喜助:“噗……服了你了。”
“我也服了我自己了。”我扯了扯自己的臉, 說道。
那邊笑面青江在神念裏碎碎念了一句:主上真是為了卍解連臉都不要了。
我想起一個段子來:
真羨慕你們這些靠臉吃飯的人啊。
不像我,
一直都靠不要臉吃飯。
突然一陣悲涼.gif.這大概就是我和隔壁女主她xxx系列的女主角的寫照吧_(:3∠)_
——跑題。
和浦原喜助又說了幾句毫無趣味以至于懶得複述的廢話後, 浦原喜助便答應了教我卍解。不過眼下這個地方并不合适所以他又把我帶到了他和私人訓練場去,如果對象不是他的話我都以為要發生不可描述的和諧場景了。
“卍解——觀音開紅姬改!”
他手中的斬魄刀具現化為體型巨大,梳着古典發髻的長發, 穿着無袖和衣, 擁有傀儡般四肢關節的女子。
我感受着他卍解的靈力波動, 模仿道:
“卍解——被被開切國改!”
接着我就被浦原喜助用刀鞘敲腦袋了,“你在胡亂模仿什麽卍解語啊!”
浦原喜助:mmp我莫不是收了個智障學生……
我默默捂着自己的腦袋,再次開始感受卍解時的靈力波動, 然後眨了眨眼,說道,“那個,浦原隊長,要不你再卍解一次?剛剛我光顧着聽你的卍解語了。”
“……你以為卍解是種大白菜一下一棵嗎?”浦原喜助無語地說道。
“我覺得你再來一次我就能卍解成功了。”我認認真真地說道。
“你認真的?”浦原喜助問道。
“是啊。”我說道。
“你知道屍魂界歷史上最快的卍解修煉時間是多久嗎?”浦原喜助問道。
“不知道。”我說道。
“哦,那你就不用知道了。”浦原喜助說道。
我:“……”
“那個啥,我這個速度很稀奇嗎?”我問道。
“算了……我也說過,在你身上發生什麽事我都不意外,那麽你看好了——卍解——觀音開紅姬改!”
這種靈力波動……原來如此。
将神力壓縮于指尖和鎖骨刀紋處,再将其他神力均勻纏繞在手中之刃上,“卍解……”我念道。
強烈的靈子風暴自腳下升起,巨大的壓力突然從天而降讓我頃刻間半跪在了地上,我突兀明白過來我這是在和這個世界的規則對抗,如果說付喪神轉換為斬魄刀以及始解還遵循着這個世界的規則,那麽卍解賦予人類形體什麽的,分明就是逆天而行了。
那一刻,我的靈魂暴露在這天地間浩瀚的狂風中瑟瑟發抖,本能的畏懼升騰上來但下一秒,我的眸間重新恢複清明。
——那又怎麽樣?
政府阻擋我們,那個世界的制度阻擋着我們,我們就逃離那裏。
而如果世界的一切都要将我們趕盡殺絕的話,逆天而行又何妨?
反正,到現在為止,我只有他們了。
他們也只有我。
所以,我必須,必須負擔起這份責任來。
“卍解——”我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道,“請回到我身邊來吧,山姥切國廣。”
或許以後我再修煉一段時間能夠更輕松的達成卍解,可我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我受夠了。或許我直接來到這個世界會和這些死神們成為朋友,可我的心裏已經裝了太多人,真的裝不下那些人了。
那些過分燦爛的笑,插科打诨,嘴炮,各種玩笑……我知道我是個挺樂觀的人,所以我在一直調節着自己的心情和心态,我不想把我這邊的負面情感帶給付喪神們,可是,我也是人啊。
我的身上頃刻間爆發出更強盛的神力來,靈力風暴裏無數風刃劃過大地和我的身軀,那宛若淩遲般的痛苦讓我牙齒打顫,在我想要閉上眼睛的時候,面前緩緩落下了一抹白色。
随後,風暴中止。
白色的鬥篷飄落,金發飛揚,過分精致以至于顯得有些冷漠的容顏以及他暗色的西服。
山姥切國廣。
月色下的山姥切國廣。
我……我去……居然真的……
他閉着眼半跪在我面前,然後睜開眼,細碎的月光綻放在他的藍眸間,他說道,“主上,山姥切國廣前來報到。”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想了想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接着我摟住山姥切國廣的脖子。此時他是半跪在我面前的,所以我沒有注意到我這個動作讓他直接喘不上氣來了,并且因為過于興奮我還非常用力地摟着……繼而,我對一旁的浦原喜助說道,“你不是說,在我身上發生什麽事你都不意外嗎?那現在如何?”
浦原喜助看着靈力自成一體的山姥切國廣,撓了撓頭,說道,“這可真是個驚吓……還有就是,你和你的刀這是……我想的那種關系嗎?”
“不然呢?”我問道。
“……瀞靈庭對死神和異類結合持有否定态度。”浦原喜助幹巴巴地說,“不過介于和自己斬魄刀結婚的暫時沒有,我祝你們幸福。”
“喔……”這時山姥切國廣已經從我的手臂中掙紮了出來,而我看向他,問道,“切國,日刀判幾年啊?”
山姥切國廣拾起我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下,順便舔去上面的血跡,說道:
“運氣好的話,判剝奪終生自由的無期徒刑吧。”
——
說起來,觀月彌生一大特點就是不會因為某件事突然打斷而忘了前面的事……你們發現沒?之前好幾次就是這樣,比如螢丸寝當番那次,說好給螢丸手入的,這時濕噠噠的被被和咔咔咔突然出現了,女主驚了一下,和他們說了幾句話後便說你們先等一下,我先給螢丸手入。嗯。。就是比較有條理?一般不會顧此失彼?或者說不會輕易見色忘友(喂!
——
浦原喜助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我現在想讓顯然沒有任何和他解釋或者其他什麽的心情,或者說我想讓所有人都離開全世界只有我和山姥切國廣,于是我直接沖浦原喜助吼了一聲,“浦原隊長恕我不陪你了你難道不知道世上所有的離別都是為了重逢而女人三十猛如虎小別勝新婚嗎?其他事我改天和你解釋可以嗎?”
“額,”浦原喜助說道,“那我就告辭了……觀月桑真乃十一番隊的勇士,珍重、珍重。”
這讓我想起了草莽英雄許仙和花千骨裏的十一來着,白娘子畢竟是條蛇而糖寶卻是只蟲子,而今我觀月彌生喜歡上一把刀,他們也算後繼有人了吧。
浦原喜助離開後我立刻再次抱住了山姥切國廣,然後還在他身上用力蹭了幾下,他沒有說話,只是還珠了我的後背,這是個很正常的擁抱,我和他擁抱的姿勢都很标準……但因為對象是他,所以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我以為我會像一年前三日月離開那樣抓着他的被被哭唧唧,我以為我會抱着他說一大堆委屈的話,但我沒有,我此時滿心都是重逢的喜悅,像這樣,能觸摸彼此,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真的是太幸福了。
既然還能擁抱,那麽就努力擁抱,努力珍惜現在吧。
初步的激動心情平複下來後,我開始拽着他的衣角叽裏咕嚕說各種事,其實我說的很多事他都知道,因為他是有意識的,而且在他是刀劍之身時我也說過,可我就是想說。我感覺我這可能就是網戀突然奔現了那種既視感吧。但我知道,我們其實實實在在的的确确經歷了,所謂的生離死別。
只願以後不要再這樣分離了。
我說着說着忍不住擡起頭看他,他看着我的目光很溫柔。其實以前在小說裏說某個人目光溫柔啦什麽的,我有些不以為意,人的眼睛不都長得差不多嘛,溫柔也溫柔不到哪兒去啊,發怒倒是很明顯的。但此時,他的目光就仿佛那種很柔軟透明的松脂,把我包裹成一個琥珀。在他的注視下,周圍的一切都淡去,月光,夜晚,風,只有他。
等等,你說琥珀裏一般包裹着的是蟲子?我跟你說你是在搞事你知道嗎= =+
其實包括蟲子的琥珀叫蟲珀,琥珀也有花珀,即樹脂正好包裹住了花草……而啥都沒有的不透明琥珀叫啥估計你們也都知道,是蜜蠟。——突然普集起了奇怪的知識= =。
所以綜上所述,上面那個比喻句沒毛病,畢竟我是如花一樣的女子,被包裹成一個琥珀包含了兩個高端的比喻(不要臉.
在他的注視下我忘卻了所有的語言。
我與他的視線相交,然後我忍不住去摸他的臉,他的眼睛略微眨了下,雖然口口聲聲說着“不要說我漂亮”什麽的,但他真的漂亮到不可思議。“切國。”我觸碰了一下他的臉,然後縮回手,說道,“你要對我什麽嗎?對不起,剛剛一直都是我在說話。”
“聽你說話我就很開心了,彌生。”他說道。
“嗚哇你簡直太犯規了——”我再次八爪魚一般抱住了他的腰。
“犯規……指的是什麽?”他問道。
“就是忍不住讓我想要越過道德的界限什麽的……”我将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聽到了他有力的心跳聲。連心髒都做出來了啊……不過這心跳的好像有點激烈?
“關于犯規這一點,你才是真正的……”他說到後面時聲音低了下來,很快被風吹散了。我沒有聽清,不過也沒放在心上,能和山姥切國廣這種肢體接觸已經讓我非常開心了。
過了好一會兒後,他說道,“關于卍解化形這一點,彌生你打算怎麽和浦原喜助解釋?藍染惣右介那邊,你打算怎麽處理?”
“不想談他們,不想動腦子,只想和你在一起。”我抱着他不松手。
他無奈地拍了拍我的背,我只好悻悻然把手收了回去。
浦原喜助的訓練場所是在地下,所以我也不擔心別人來打擾。
“說起來,将你化形後我身上的神力被抽取了近五分之一啊,這樣下去最多給四個付喪神化形了……真是糟糕,好像需要一直鍛煉身體提升神力儲備了。”我感受着自己身體內部的神力,說道。
此時,我們正挨着坐在草地上,進行着這番交談。
“這個應該和我們本身的練度有關系。”山姥切國廣說道。
“是啊,都怪你那麽能吃,吃掉了我好多神力。”我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
“嗯,怪我。”山姥切國廣說道。
我感覺自己有點無理取鬧,于是不好意思地想要把手縮回去,但是結果卻被他抓住了,我“啊”了一聲,但他什麽都沒說,而是進一步握緊我的手,把我往那邊拉了一下。我順着他的力度,往他那邊倚去。
唔……突然有點強勢的山姥切國廣,但并不讨厭。不如說他無論是怎樣的我都喜歡,腦子裏流過這個念頭後我又“啊”了一聲。
“怎麽了,彌生。”他出聲問道,“是……不喜歡我這樣嗎?”
“不是不是。”我正起身體來搖頭,說起來我一直覺得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這個比喻很可怕,充滿了靈異氣息。首先撥浪鼓是被抓着脖子來回劇烈搖晃的,這是其一;其二是它左右搖晃時會有“砰砰砰”的聲音,其三是搖晃的時候,還會有兩顆小球一直瘋狂拍打着鼓面。你把這個往你的腦袋上自我代入一下,會覺得把搖頭比喻成撥浪鼓簡直是一件喪心病狂的事情。
“我只是覺得有點太突然……好像還沒說什麽來着,說好的純潔友誼呢……”
山姥切國廣的眼神暗了一下。
求生欲讓我立刻繼續說道,“哈哈哈我是開玩笑的我們的友誼才不純潔呢……”我說完後就有了淚流滿面的沖動,我剛剛說了什麽啊。
山姥切國廣似乎笑了下,我感覺他的笑中陰霾挺多的。我猶豫了一下,湊近他問道,“怎麽了,切國?”
“主上,”他卻按住了我的肩膀,問道,“我可以吻您嗎?”
“啊……”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比上次更加直接也比上次更加令我羞赧,而且他這一會兒“主上”一會兒“彌生”是怎麽回事啊,莫非還在糾結身份的問題嗎?既然如此,我也無法給否定的回答了吧,所以我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卧槽我好害羞怎麽辦qaq
是一個吻,起初是試探性的,很輕,接着被順着力道壓到草地上。但是依舊是溫柔地,我甚至還有很多餘地想到,一般這種情況下男方會撫摸女方吧,山姥切會摸我哪裏?我其實對自己的身材還是有點信心的……這莫名其妙地念頭始終讓我難以集中注意力,我感覺腿的位置有點不舒服,所以略微調整了一下。接着他低聲叫了我的名字,“觀月彌生。”他的聲音比往日要低沉很多,也有些沙啞,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接着他又吻了下來,這個吻不那麽溫柔了,同時也成功奪取了我所有的注意力讓我無法再做任何思考。他的溫度,他的呼吸,他的觸碰……我此時的狀态就好像喝醉了似的,有點飄飄然,但我又知道我是被他禁锢在他身下的——我後背所抵着的草地清楚地告訴了我這一點。
但是不久後我就被窒息感拉回了些許思緒,求生的本能讓我下意識開始了掙紮,他離開了我的唇,讓我得以大口大口的喘氣。我這才意識到我是被完全壓在草地上的,而我的手臂也是被他按在了地上,我又掙紮了一下,他這次沒有松開。“切國。”我叫了他的名字。接着又被他吻住了,這次的吻好像不如剛剛的漫長,主要是我學會了如何呼吸。而且這次我的腦袋裏也不像剛剛一樣空無一物了,我開始有了其他感覺,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上的。
原來接吻這麽幸福啊。
我不禁這樣想到。
就是那種心被注滿了濃烈甜蜜的感情,真的在那一剎那想和他親到天荒地老日月無光天崩地裂海枯石爛乾坤大挪移……咳咳咳請忽略後文。
然後在這無比甜蜜的氣氛中,我的腦海裏突然響起了笑面青江的哀嚎聲:
“主上啊啊啊山姥切殿啊啊啊你們打算親到什麽時候啊啊啊啊我要回家放我回家啊啊啊啊……”
……
……
噗……
自行刀解吧,笑面青江=__=。
——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今天寫彌生和被被接吻時領導進來三次……媽的有毒
打斷了我三次 我這情感正醞釀好了 她進來了 煙消雲散 一會兒又醞釀好了 她又進來了 我:??? 我跟你們說不是領導攔着我得讓彌生和被被再親一千字(……
——
值此佳節,給你們放個非常肥碩的章節hhh
——
順便高審求放過qaq 就是男女主角親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