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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被被

在我和山姥切國廣開始卿卿我我(……)後, 燭臺切光忠的意識直接回到了十一番隊的那振燭臺切中, 因為燭臺切光忠本來就有兩把的, 但笑面青江卻無處藏身,最後只好悲憤地吼了這麽一嗓子,這就很可憐了。當然我估計他以後免不了穿小鞋……觀月彌生出品的小鞋, 一個頂倆, 穿過的都說好。

等等作者你非要這麽尬嗎?算了這總比隔壁清冷魅人的伊爾迷和隔壁那所謂的“本大爺是chu男”的酒吞好得多。不過酒吞是chu男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吧,他雖然喜歡吃chu女和嬰兒之類的, 但未必會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所以也可能直接吃掉而沒幹什麽……話說控為什麽會找酒吞這樣的人設下手啊?胸前有巨大凸點酒吞,話說看了那個描述我本人的腦袋都要凸起來了。

亦或者, 嬰兒手臂般粗壯的, 青筋暴起的, 嶙峋的, 猙獰的……對不起,這玩意兒是什麽鬼?生化武器嗎?我還是回我的幼兒園去了。

而我和山姥切國廣黏黏糊糊完了後, 也該考慮以後的事情了。

我知道瀞靈庭對于異類的接受程度很低,而浦原喜助是瀞靈庭的人。他既然看到了山姥切國廣化形,那麽也不難推測出來, 我的那些刀劍們都可以化形。化形後的穩定程度我想他也看出來了, 而且我在他面前也沒掩飾我和山姥切國廣的關系。這就有點麻煩了。

沖動一時爽, 事後火葬場_(:3∠)_

這讓我想起種田山頭火大師的俳句了:

“碧草萋萋,此處原為火葬地。”我感覺其中蘊含了“叫你想得美”這種古樸的情感。

還有那句:

“好路直通上好房,卻是火葬場。”這個這個, 更是波瀾起伏,神轉折,使人頓覺妙趣橫生_(:3∠)_

結果優雅的俳句沒記住多少,反倒是這種記了不少,後來我還得出一個結論,種田山頭火大師應該對火葬場這一意象很喜歡。以火焚身,在極端的熾熱和永恒的光明中化為灰燼,那種為追求剎那而傾盡此身的感覺,确實……對不起我編不下去了。

如果山姥切國廣大大方方地以我刀劍的名義出現在瀞靈庭中,其他人也不難猜測出我的部分實際情況來,所以他的存在還是需要掩飾。啊,真煩。而我則需要盡快将所有刀劍都化形,然後呢?我應該和刀劍們待在什麽地方?我将所有可能性都先列舉了出來,一、屍魂界,和瀞靈庭那邊談判好;二、虛圈,比較下乘的選擇,因為虛圈不僅鳥不拉屎,就連鳥都沒有;三,現世,這一個比較實際一些,不是因為我更喜歡現世生活,而是因為,我認為,虛圈和瀞靈庭遲早有一戰。無論是虛圈還是瀞靈庭的整體實力都是非常可怕的,瀞靈庭有的是底蘊,虛圈有的是潛力,而處于這二者之間實力尴尬的我和我的刀子精們,就非常有成為犧牲品的潛質了。

俗稱,炮灰。

沒辦法,說我們沒有實力,我們還是挺有實力的。

說我們有實力,但偏偏現在還沒恢複過來,而且可能得用年為單位來計算那個時間。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看着山本大隊長的那張無比堅毅的老臉,我就覺得他一定是個鷹派,而且是強硬到嘎嘣響的鷹派。

我和山姥切國廣在那裏呆了一整晚,我起初枕在他腿上看星星,最後不知不覺睡着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我睡在他的鬥篷上,身上蓋着他的西服外套,但他缺不在我身邊。我爬起來蹦跶了兩下以活動稍微有些僵硬的身體,話說一般情況下總是習慣性的表示“揉了揉眼睛起床”,但現實生活中其實起床揉眼睛的比較少,畢竟有細菌對眼睛不健康,至于小說裏為啥都是“起床揉了揉眼睛”,而不顧及其他問題,我們可以做兩種解釋,一是作者寫順手了,二是藝術高于生活。

昨夜所發生的事就像個夢境一般,早上醒來時我居然有種恍若經年的感覺。幸虧他的衣服還在這裏,不然我真的把他當做一場夢來看待了,或者是藍染的鏡花水月。

我爬起來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在不遠處看到了正在練劍的山姥切國廣。他此時只穿着淺色的襯衫,看起來挺新奇的。因為刀劍們總是在穿那麽一兩套衣服吧,所以他們換了其他衣服我就覺得挺有意思的。我直接抱着他的衣服和鬥篷溜過去。他收回劍,然後對我說道,“早上好,彌生。”

“早上好切國!”我回應了一句。

我發現我又想抱住他蹭一蹭了,完蛋。

而他這邊已經接過我手中的外套,給自己披上了。

他穿衣服的動作幹淨利落,很帥氣,我在旁邊虎視眈眈地看着,然後說道,“真想看切國穿各式各樣的衣服。”

“嗯。”他點頭,“等有合适的時候,就穿給你看吧。”

我眼睛轉了一圈,說道,“也想看切國不穿衣服的時候。”

我還以為山姥切國廣會立刻臉紅或者用鬥篷遮住臉,但沒想到他很從容地接了一句,“你不是看過了嗎?”

這次換我啞然了,是我記憶出現斷層了嗎還是說某日酒後我已經對切國做出喪心病狂的事但我并不自知……然後他拔出本體刀,說道,“看吧。”

我差點失意體前屈了。好吧,對于刀劍來說的确是……

不過切國你怎麽突然這麽皮?

“今天還沒有晨練吧,彌生。”他說道。

“啊?啊……”

“好久沒有指導你劍術了,那麽,從今天開始恢複日常作息好了。”他說道。

我楞了一下,然後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嗯!”

嗷嗚嗷嗚嗷嗚真好——!

切國有這麽—————好!

起先是和以前一樣的動作矯正,他的手按在我的背部和腰部的時候我莫名想起昨天的吻了,于是便有些心不在焉。他沒有感覺不耐煩,而是一遍一遍矯正着我的動作,直到我察覺到自己的失态,懷揣着內疚的感情開始徹底摒除雜念,認認真真學習。

陽光照在他的鬥篷上,他的臉上,還有他漂亮的眼睛裏。我再次升騰起虛幻的感覺來,我真的可以這樣幸福嗎?他真的屬于我了嗎?

“你聽到我說話了嗎……彌生?”他叫了我的名字。

“啊,抱歉。”我讪讪地說道,發現我又走神了。

“沒有關系。”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我順勢抓住了他在我頭上的手,然後把它貼在我臉上幸福地摩擦了幾下,他無奈地笑了,“如果時間足夠的話,你走神多久也可以,但這裏已經不是本丸了,彌生。”

我也知道這一點,但被他這麽批評了我還是有點小脾氣,所以我直接抓住他的手咬了他手指頭一口。

他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後把手從我這裏抽出來了。

我頓時感覺有些抱歉,于是我問道,“是不是弄疼你啦?切國。”

“沒事。”他說這話時語速有點快,像是在掩飾什麽似的,接着他立刻說道,“其實這種招式矯正對你的實力已經影響不是很大了,接下來試試實戰中學習吧。”

“好的!”我應道。

能和切國過一下招,對于我來說也是很向往的事。我想好好給他表現一下,用身體告訴他我的努力和進步。

——等等你說這句話有點污?

——不,污的不是我,而是你們= =+.有一雙污的眼,看什麽都是污的。

于是實戰進行時。

悄然握上羽織陰影下的刀柄後随即而來的冷冽拔刀術比起最初來說已經多了幾分實實在在的殺氣,而對方則是輕易地就将此攔下,我心裏下意識地咯噔了一聲,但緊接着又多了幾分躍躍欲試的感覺。

“速度太慢。”他一邊這樣說着一邊率先發起了進攻,那語氣卻有着同平日裏不相符合的嚴肅和冷靜。

揚手擋住他這一擊,晨曦折射在劍鋒之上卻有日暮垂落、火銷塵滅之感,剎那的神力爆發劃傷了我的側臉,而我反手借了身形之力将刀劍向他那裏壓去,另一只手順勢拔出燭臺切光忠橫劈過去。這一招同我的拔刀術一樣讓不少人都吃了虧,但山姥切國廣眸子微眯的剎那我就感覺龐大的力量從劍鋒處湧來,而後他以鬥篷橫掃過來将我的另把劍險些卷飛。

“這時候下盤不穩就意味着……”他的手指輕抵卡手處眼神浸着冰寒和冷冽,刀劍铿锵聲再次劃破了晨曦柔和的色彩,随之暈開的铮鳴刺激着我的耳膜,而因為那大力我已後退了幾步,再為躲避直奔咽喉的一劍而直接跌倒在地上。山姥切國廣上前以劍指着有些狼狽的我,說道:“——意味着你在散發出‘請蹂躏我吧’的信號。”

哇,這樣的切國有點太可口了!

如果換成燭臺切光忠說這話我估計吓得叽裏咕嚕了,但換成山姥切後我卻毫無危機感甚至還湧上了濃烈的興奮感,于是我眨了眨眼伸出手對他說道,“請蹂躏我吧,切國。”

……

……

山姥切國廣保持着那樣的姿勢好幾秒沒有動彈。

我本意是開個玩笑的,但看他這樣我心裏也稍微有點虛。

急中生智的我立刻給那邊的笑面青江傳音:[你趕緊說幾句話現在這氛圍太尴尬了!]

笑面青江在私聊裏瘋狂搖頭:[不不不我可不想被山姥切殿惦記上!]

[他又不是光忠你怕什麽!]

[他會從鬥篷下發射寒光你知道嗎?真的是寒光!]

[……問題是你已經被他惦記上了啊,昨晚。]

笑面青江啞然。

半晌後,他直接在我們讨論組(……)裏吼道:[那那那那個啥主上你該回十一番了不然要錯過早餐了——!]

然後我看到山姥切國廣往草地上躺着的笑面青江那邊看了一眼,不過我倒沒看到鬥篷下的寒光咳咳咳。接着他向我伸出手來,說道,“走吧,彌生。”

咳咳咳危機解除,笑面青江你勇敢地去吧我會記住你的——!

“好的。”我握住山姥切國廣的手,被他拉着從地上起來。然後我将身上的草屑簡單地清理了一下,繼而對山姥切國廣說道,“那個,還得麻煩你回到本體刀那裏,我現在不太方便帶個活人回去。”

山姥切國廣點頭,也沒有意外和墨跡,更沒有說“啊彌生我只想用人身陪着你”這種蠢話,直截了當地便回到了本體刀內。而這一邊,我抱着我的三把刀踏着朝陽往十一番隊走,然後想着啊還真是刀子精呢。這樣的畫面看多少遍都覺得好稀奇喔。

——

被被[盯]:……

笑面青江:……

被被[盯]:……

笑面青江[冷汗]:那個山姥切殿,你對我有意見就直說……

被被:……沒有意見。

笑面青江[擦汗]:好、好的……

十分鐘後。

被被[盯]:……

笑面青江[瀑布汗]:qaq主上救命——!!!

——

剛回十一番隊就迎面碰到了鬼嚴城劍八隊長,劍八隊長皺着眉問道:“觀月副隊,你怎麽徹夜未歸?”

我想了想,給了個很中庸的回答:“找男人去了。”

——中庸你妹啊!

劍八隊長噎了一下。

我懷中的刀子精們神力也波動了一下。

“怎麽了?最近怎麽查的這麽嚴?”我想了想,決定說一些話來挽回自己的形象。

“最近出了一些事,一些死神們神秘失蹤了。而且流魂街那裏虛挺猖狂的,估計近幾天調遣通知就下來了。不過不用我們探查,我們應該是打手的說。”劍八隊長解釋道。

“嗯。”我随口應了一聲,也沒放在心上,然後更随口說了句,“我知道的,畢竟大家也只能做打手了。”

劍八隊長被我噎了第二下。

“我先回去啦。”我揮了揮爪子,“隊長你如果去食堂那裏給我占個位置啊,我換身衣服就去。”

“好的……诶?觀月。”劍八隊長露出意外的表情來。

“怎麽啦?”我問道。

“感覺你靈壓弱了一些,是我的錯覺嗎?”鬼嚴城劍八繞着我來回轉了兩圈,說道。

“應該不是錯覺。”我想了想,說道,“可能是昨晚消耗過度了。”

劍八隊長被噎了第三下。

而我沖他笑了笑後便往我的宿舍跑。

[不妙啊,得盡快提升靈力儲備量啊。]我說道。

[嗯。]山姥切國廣回應

作者有話要說: 道。

[早上晨練的确有效果,可是太慢了,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積攢起來……雞年羊月估計也不行。]啥你問我為什麽是“雞年羊月”?猴後面是雞,馬後面是羊,我這個詞用來表示更深層次的猴年馬月……算了,小朋友不要學我了。我想了想,繼續說道,[要不試試看吃東西?]

瀞靈庭一切都是由靈子構成的,換句話說吃東西就意味着吃靈子。這麽說來,我直接去啃牆皮也是可以的了?畢竟瀞靈庭一切都是靈子構成的嘛……這樣想着,我把啃掉整個瀞靈庭的牆壁放入了備選計劃中,不過我覺得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執行這個計劃的。

[我覺得可行。]笑面青江說道。

于是一個月後,十一番隊的新任女三席是大胃王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瀞靈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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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

今天去上墳

然後這邊上墳不是帶很多東西去吃嗎

我男朋友的爸爸坐在他爸墳前一邊吃一邊說,爸這個超好吃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驚呆.gif

話說清明節各地的習俗,情詩這裏原本是安安靜靜的上墳的,然後把貢品留下那種……後來不知怎麽,突然流行起了放鞭炮。我:??? _(:3∠)_第一次聽的時候我被雷到了。

順便說一句有人想加內部群讨論劇情讨論各種事情的話可以在扣扣私聊我xd具體要求是某個文的全訂記錄以及對該文的評價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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