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吃醋
昨晚做了夢, 夢到了我穿越進了mc我的世界裏, 過着白天挖地種菜, 晚上在屋子裏聽着外面僵屍嚎叫的瑟瑟發抖的生活。然後有一天我發現我居然可以用裏面的資源鍛造刀劍,于是我開始晝夜不停的挖礦,第一把被鍛造出來的是今劍, 因為我用的是50的組合, 我實在是不想一個人呆着了。有了今劍後他就能幫我打僵屍了,于是我和今劍一起挖礦一起種地一起鍛刀劍。最後全刀帳了, 我們建造了城堡,挖空了地下,稱霸了世界。
早上醒來後腦袋甚疼, 可能是昨晚腦洞開得過大了吧, 不過想一想其實也挺美好的, 那種相濡以沫的感覺……等等, 相呴以濕相濡以沫的意思是相互用口水沾濕身體嗎?對不起,告辭。話說離騷裏也有一句高雅的“朝飲木蘭之墜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意思是早上高雅地喝露水,晚上則吃菊花……我勒個去,算了, 我太低俗了, 告辭x2.
等我醒來後, 發現身上的靈力多了一大堆。
我立刻從床上蹦起來,調動了身上的靈力實驗了一番,發現這不是假象。
雖然多了一部分, 但是其實只能說還好,并不能用一大部分或者翻倍來形容……是崩玉弄的吧,看起來崩玉的效果一般?我這樣想着,然後跑去晨練了。
今天給我進行晨練指導的是太郎太刀。
光從外面來看他是個清冷而帥氣的高大男子,也許過于高大了……畢竟是神刀,所以舉手頓足皆是那種出塵的感覺。金色的眼眸讓我想起了希臘神話中驕傲的城邦,這是個很特殊的比喻。在戰鬥時大概也會熱烈起來的吧,那燃燒的金色有如銳冀光翼的尾端刺穿了迷蒙沉重的海之霧霭,于是,熱火的赤誠便将整個島嶼烈烈燃燒起來。
而在紅色眼影的點綴下有如史詩裏于黃昏夕陽下屹立的白銀城池,也許,會在某一天巨浪澎湃神靈震怒時驕傲的死去。但即使幟影橫掠,蒼天腐朽,日月塵降間,他的精神也必将永存。
太郎太刀原名真柄太郎太刀,話說還有假柄太郎太刀麽……他的原主人戰國時代著名武将真柄直隆,是朝倉氏的家臣。好吧,那個“真柄”是來自于他原主人的姓氏。真柄直隆是個能把太大刀輕松地揮舞幾十次的豪傑,話說扛着4.5公斤的太郎騎在馬上也真是太威了。
本來是頗為冷酷而端莊的,但是在我使用小聰明把他劃了一下造成他腦袋上多了個輕傷buff後,太郎這尊大神卻突然露出了微笑……真的是笑了耶……這笑容真可怕……orz.
話說我好想看到太郎真劍必殺爆衣的樣子啊。
腦子裏不由自主地轉了這麽個念頭,而且我忘了設置消息隐藏了。
[可以啊。]燭臺切光忠說道,[所以主上你需要好好鍛煉提高戰鬥力,這樣就能在切磋時把太郎打到真劍必殺了。]
……突然有點動心。
[……這樣的話也能讓切國真劍爆衣了吧。]我沉思道。
啊啊啊為了讓付喪神們真劍爆衣而努力訓練,這個想法真的是太糟糕了,不過我覺得相當有效怎麽辦_(:3∠)_
[我覺得啊主上,你不用打山姥切殿他也會主動給你脫衣服的。]今天的近侍鶴丸國永說道。
燭臺切光忠說道:[同意。]
噗……
[切國才不會那樣呢!]我立刻反駁道。
然後山姥切國廣把我秒打臉,[如果是主上的命令的話,萬死不惜。]
[啧啧啧,居然扯到了主上的命令。]燭臺切光忠說道。
[咋不能扯了,我是主上讓你脫衣服你豈敢不脫?]我只好順着山姥切的話說道,[比如,喂太郎,給我脫一個呗。]
太郎:“呵呵。”
接着他操起兩米長的大刀就向我砍來。
噗……
好吧,太郎不是那樣的人。
這就導致了今天的晨練精彩絕倫。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發現靈力又上漲了一大截,這令我非常精細,接下來的一整個月,靈力一直在以可怕的速度上漲着,原來崩玉是持續性的道具啊。我一邊這麽想着,一邊給今劍化了形。
有了崩玉的輔助後,給刀劍化形的速度快了一大截。而畢竟我已經是十一番的隊長了,所以我時常把付喪神們從刀劍裏放出來,讓他們在屋內走動一下。
久而久之就傳出十一番新任隊長包養了幾個不見光的男人的消息……這都什麽鬼……其實如果說包養的話應該反過來才是吧_(:3∠)_
不斷的提升靈力不斷的讓刀劍化形導致我靈壓極其不穩,我去技術開發局想尋求一發幫助,但浦原喜助卻不在,只有十二番隊的三席在。那是個帶着奇怪面具聲音陰沉的家夥,我說明來意後他說讓我等等,接着就走進了裏面的房間,半天沒有出來。
我無聊之下翻起了浦原喜助那裏的文件,他最近似乎在研究動物拟态的東西,接着我就看到了……“雌性澳洲針鼹具有分岔的生殖道,而雄性具有4個龜tou,輪流使用,每次交配時只使用其中兩個。”
……這是什麽。
……果然科學家都好可怕。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放下資料,随後開始老老實實安靜如雞地等待。
涅繭利片刻之後就出來了,他帶了個眼罩給我,說是他最近正在研究的可以抑制吸收并儲存靈壓的裝置,不過還沒有完善,我可以考慮一下是否使用。
而我同意了,并和他定下了每個月來他這裏檢查裝置數據的約定,就當眼罩的報酬了。
即使我是隊長,他是三席,但他和我說話時已經是冷冷的态度,想必如果我不是隊長的話,他都懶得搭理我吧。
等我從技術開發局回來,遠遠看到十一番隊那邊一陣騷動,我挑眉走進隊舍,幾個死神立刻惶恐地迎了上來,“隊長你終于回來了。”
“隊長,從外面來了個男人,一直在挑釁我們,但是我們沒人是他的對手。”
通過死神們七嘴八舌的描述,我得知從流魂街裏來了個男人,他在瘋狂挑戰着十一番隊有席位的死神,剛剛副隊長已經敗了下來,現在正在重傷搶救,生死未知。
我挑了下眉,“沒着急,既然我來了,就容不得他繼續放肆了。”
“哇隊長你最厲害了——!”
接着我在神念裏說道:[咳咳咳待會兒估計得讓你們出手了……]
燭臺切光忠:[啧啧啧。]
自尊心受到了重創_(:3∠)_.
山姥切國廣:[不用沮喪,主上,我們是你的刀劍,自然也是你所持力量的一部分,您只需要妥善使用我們就好。]
啊——切國真的是太好了——!
——
這裏占的字數下面會發到作者有話要說裏。
1你們猜那個男人是誰?
2代表神念裏的交談。
“”是正常交談。
3不知道有沒有玩我的世界的同好,我感覺我的世界特別适合穿刀劍啊_(:3∠)_.和刀男們一起挖礦一起種地一起打獵一起養豬養雞養羊養牛(等等有什麽不對),感覺多好——!
4那天和王小周交流寫車的經驗,王小周的車寫得非常意識流五花缭亂天花亂墜花團錦簇花枝亂顫總之特別好看,于是我感慨道——
情詩:
喵哥你的車寫得真好
我都是寫女主感到一陣酥麻然後一瀉千裏
……
(說到這裏,情詩突然覺得自己太低俗了,接着連忙挽回)
情詩:
等等我說了啥
其實女主不是在啪,她是在拉稀。
王小周:
……
咳咳咳。
——
挑釁的人居然是更木劍八。
我這才發現哇更木劍八原來是叫劍八啊。
……咳咳咳。
畢竟,當年我認識他時還不知道“劍八”這個詞的含義。
“好久不見啊劍八。”我擡手打了個招呼說道。
“哈?你居然是十一番隊的隊長?”更木劍八說道,“最強死神?”
說起來,因為我一直對外只公布了自己的姓氏觀月,在我接任十一番隊隊長後,的确有一陣子有人把我叫做觀月劍八了……這就很尬。
“……咳,那個,要不來打一架?”我心虛地說道。
更木劍八上下反複地掃視着我,接着一臉嫌棄地說道,“算了。”
這個插曲過後,更木劍八成了十一番隊的副隊長,而草鹿八千流則成了新任三席。緊接着不久後十一番隊的人才呈爆炸式增長,再加上我特地跑去和四番隊建立了友好的關系,所以十一番隊的傷亡率還大大下降了一番。
在今年的年會上山本總隊長還特地點名表揚了我,我心花怒放地問有沒有更多物資支持山本總隊長輕咳了一聲,繼續說道,“此等敬業精神,予以鄭重的口頭表揚……”
我面無表情:“哦。”
另一方面,我雖然祈禱着浦原喜助的崩玉能給我帶來無止境的靈力,但我也知道這并不現實,且不說合理程度,光它是個半成品,就标志着它的作用是有限的。
果不其然,在我給三分之一的刀劍化形後,我的靈力基本停止了增長。于是我開始……把目光瞄向藍染的那顆崩玉嘿嘿嘿。
浦原喜助想法太多,越過他我直接和涅繭利勾搭成奸了,但我想浦原喜助也知道我們私底下的勾當。涅繭利給我做了不少有用的小玩意兒,比如能随身攜帶七十多把刀的空間袋,而我則提供了一堆時之政府當年的研究數據給他。
不過有了那個空間袋後我不得不将神念暫時屏蔽掉,不然的話我的腦袋會炸了。該怎麽形容,不能化形的刀劍們,由于太無聊了,所以特別話唠。
再之後,将小狐丸化形後,我便打發他去虛圈找三日月宗近了……不久後藍染告訴我十刃又添了一個。
我勒個去。
這就叫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小狐丸(肉包子):???
三日月宗近(狗):???
你經歷過絕望嗎?
曾經某室友接到一個不喜歡男生的禮物,是個心形的冰塊,那個男生非說要看着她吃下去,于是室友不情願地吃掉了。那個男生說到:好了,我們可以在一起了,那個冰塊是我用舌頭舔出來的。
室友:卒。
很苦惱地陷入了瓶頸期。
這天訓練完後大和守安定便回了本體刀,而我一個人坐在小溪邊扔石頭玩兒,扔着扔着感覺無聊,然後我開始唉聲嘆氣。
“主上。”旁邊多了個人,是小烏丸殿,他說道,“要聽我吹笛子嗎?”
“好呀。”我說道。
于是小烏丸開始吹笛子了,很好聽,更多的……嗯……像我這種既沒有藝術細胞也麽有藝術細菌的人,只能說“很好聽”或者“卧槽這麽好聽”這種評論了,再讓我多說我也說不出來。
唯有以爆粗來證明感情力度_(:3∠)_.
一曲結束,小烏丸說道,“不用煩惱,主上。”
“為什麽?”我問道。
“因為煩惱這種感情是多餘的。”小烏丸回答道。
“倒也是。”雖然這樣應了,但我還是感覺有些惆悵,“或者不妨說你們認為人類所有感情都是多餘的吧。”
“很多刀劍都是這樣認為的,如果只有理智的話,是不會做出錯誤的判斷的。”小烏丸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可正确和錯誤本就是主觀的說法啊。”
風安靜的吹過,這應該是夏天的二十四小時裏最舒适的時刻了,白晝已經耗盡了它的熾熱和烈火——哦是的,這是在黃昏。原本只有晨練的,但成為隊長後我把大部分隊務都推給了四席斑目一角,我便有了大把大把的時間和我的刀子精們亂搞。咳咳。我是指訓練。事實上我現在恨不得全天24小時都用來訓練自己的靈力。_(:3∠)_。只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至于為什麽是四席幫忙處理工作,副隊更木劍八是指望不上的,三席草鹿八千流倒是很樂意批改公文,但是凡是有正常智商的人是都不會把事情交給她的。特別是在聽到她說:“啊修葺隊舍有什麽用吧,把這些錢都批去買金皮糖平分給大家好了!”的話後,四席一陣毛骨悚然,于是乖乖地承擔了大部分事務。
遠處的平原一望無際,碧綠的草地随風猶如綠色的波浪,一陣一陣撲面而來。清涼的露水落在了遠處烤灼過的山頂上,而夕陽正在西沉,伴有華麗到絢爛的雲彩,安然落幕。
小烏丸笑了,然後他說道,“主上真是個可愛的孩子。”接着他對我伸出手,我下意識地低下頭讓他更好的摸我的頭。接着,他的手腕被另一個人握住了,是山姥切國廣。
“呀。”小烏丸以袖掩面淺笑出聲,他本就有着傾城傾國的華美皮囊,而今垂眸淺笑的時候我都感覺要硬了……等等有什麽不對?
“抱歉,我失禮了,小烏丸殿。”山姥切國廣雖然口頭在客套着,但他的表情可沒有絲毫的客套感。說完後,他才放開了小烏丸的手腕。
我大囧,“不就是摸個頭嗎?切國你淡定……”
“好的。”山姥切國廣幹巴巴地說道,“那摸吧。”
小烏丸再次笑了,他搖了搖頭,對我說道,“所以為父剛剛說,很多刀劍認為人類的感情多餘——但不是全部。”
“但我依舊不開心。”我悶悶不樂地說道,“我愛你們,所以也希望你們愛我。”
“大家都知道,主上。”小烏丸站了起來,他沖我微笑着說道,“就如同笑面那句話一樣,時刻都不要忘記微笑啊,主上。”他将那把笛子放在了我的手中,然後身形消失了,只有空氣中留下了他的話語:“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山姥切了,為父也不是霸道的家長。”
而那邊山姥切扭過了頭去,我看到他鬥篷下的臉有點紅。
作者有話要說:
我臉上的表情從古井無波到放縱不羁,又從驕奢淫逸到克制忍耐,最後實在忍不住放聲尬笑:
“切、切國你居然吃醋……哇哈哈哈……”
我一邊笑一邊去扯他鬥篷,他起初躲了幾下,但是我不依不饒地繼續扯。接着他直接抓住我的手腕,因為重心不穩我後仰到了草地上,他直接俯身将我困在他的雙臂間。
因為是逆着光,所以他的眸色有點沉。
我“啊”了一下,有點呆地看着他。
“……你倒是繼續笑啊,彌生。”
他慢慢地說道。
好、好刺激……
小劇場:
提問:你忍受不了彌生身邊的異性做什麽事?
山姥切國廣:忍受不了他們身體接觸吧。
燭臺切光忠:忍受不了他們活着。
觀月彌生:???
噗,咪總不愧是咪總……
因為是逆着光,所以他的眸色有點沉。
我“啊”了一下,有點呆地看着他。
“……你倒是繼續笑啊,彌生。”
他慢慢地說道。
我可恥地硬了。
給我朋友講了那個某室友的事,他說:為什麽死了?口水裏有毒? 我:???這是直男思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