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時之政府
我本以為這種生活會繼續下去, 但突如其來的消息卻令我坐立不安。
這個消息是浦原喜助轉告給我的, 他說上面來人了說是要逮捕我, 這個事只有極少數的隊長知道,浦原喜助是其中的一個。而第二天,藍染也和我說了相同的話, 只不過他說得更具體一些:
“你的世界的政雵府派人和靈王達成了協議, 靈王會将你抓起來轉移給那邊的人。”
藍染這樣說道。
“他們什麽時候動手?”我問道。
“近期。”藍染說道。
我沉默了幾秒,做了決定, “那麽近期之前我能給你做什麽?我需要在虛圈借住一段時間。”
這個世界應該是不能呆了。
我當初因為這個坐标比較近所以才選擇這個世界的,不過我早該想到的,如果這個世界也有最高統雵治者, 這裏的最高統雵治者也是專雵制的話, 他們必然是有聯系的。
我突然想到了藍染在和我說靈王的事時, 我拿出了無動于衷姿态的後果了。就如海明威在《喪鐘為誰鳴》的開頭說道:沒有人是一座獨立的孤島。
也如那段名言:“起初, 他們追殺共雵産主義者,我不是共雵産主義者, 我不說話;接着,他們追殺猶太人,我不是猶太人, 我不說話;此後, 他們追殺天主教徒, 我是新教徒,我不說話;最後,他們奔我而來, 再也沒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了。”
藍染頗為爽快地說道,“明天晚上流魂街那邊會再一次出現大規模的虛入侵事件,山本會。三日月宗近這次會出現,然後你盡可能幫助他壓制住死神們,到時候我會把所有責任給推給你,你直接叛逃瀞靈庭跟宗近一起回虛圈就好。”
“浦原喜助也知道靈王的存在吧?”我問道。
“他知道。”藍染說這話時露出了明顯的輕蔑表情,“所以我才理解不了他去從于此。”
“人各有志,你也不能怪他。”我苦笑了一聲,“如果可以,我想拜托你把那邊來的人殺掉。”
“這樣真的好嗎?”藍染透過黑框眼鏡看着我,說道,“他們是無辜的人。”
“試探性的話就免了吧,我們兩個世界其實也彼此彼此了。”我想了想說道,“那明晚如果浦原喜助也去的話,我會嘗試殺掉他,兌現你的承諾的。”
“我還以為你和他已經成朋友了。”藍染說道。
“沒意義沒意義沒意義。”我有點心煩意亂地重複了好幾遍,“藍染,別惹我生氣。”
“好的。”見我這樣,他也就知趣地不說話了。
在回到十一番隊後,看着熟悉的隊舍我突然有點傷感。雖然一直努力淡化我對這個世界的感情,但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更木劍八那個家夥不在,我還打算去見他最後一面來着,他應該又出去找死神打架了吧。
拜他這個副隊長所賜,大家真的将十一番隊公認成了最強反對,因為他們副隊長都有着隊長級別的實力了,隊長的實力豈不是更可怕?
好吧,這只是個美妙的誤會,尴尬。
上一次這麽尴尬,還是我在看我媽手機時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搜索記錄:“孩子成年後還能打嗎?”
……當時我一身冷汗,媽你要幹什麽,真的是親媽啊。有話好好說,咱能不能別動手?
當天下午我又去熟人那裏轉了一圈,去和亂菊笑鬧了幾句,又去五番隊找了市丸銀,他給了我幾個柿餅,我們坐在五番隊的屋頂上懶洋洋的一起曬太陽。黃昏時分我帶走了市丸銀身上所有的柿餅,接着便溜去了技術開發局,不過我不是去找浦原喜助的,我是去找涅繭利的。
将涅繭利從實驗室裏挖出來後,我把我所記住的所有時空門的數據都一股腦告訴了他。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去做實驗,而是看着我,問道,“發生什麽了?”
我驚嘆于他的敏銳,想了想他的性格,索性直接告訴他了:“我明天就叛逃瀞靈庭了。”
從他的面具上也看不出他什麽表情來,不過他聲音還是很淡定的,“哦,那你要去哪兒?”
“額這個,不大好說。咳。”我尴尬地說道,“總之,我希望你能努力研究出時空門來。”
“你和浦原喜助關系那麽好,為什麽不去找他?”涅繭利問道。
“這個……”我想了想,恭維了一句,“我比較看好你。”
“哼,算你有點眼光。”涅繭利冷淡地說道,然後他轉身向實驗室內部走去,“我會盡快着手研究出來的,我該怎麽通知你?”
我想了想,說道,“等我穩定下來會過來找你的。”
“到時候給我帶點實驗标本過來。”涅繭利用吩咐的口吻說道。
“好好好。”我說道。
我這個人最大的好處就是沒架子了_(:3∠)_.
本來想和涅繭利說兩句煽情的話來着,但想一想以他的性格,和他煽情還不如扇耳光來得更簡單一些。回到十一番隊後看着熟悉的隊舍我又有點幽怨,時之政雵府當真是陰魂不散。
我不想和時之政雵府的人正面對上是因為我擔心他們有遏止刀劍力量的道具,或者說我覺得他們絕對有那種道具。沒了刀劍力量的我就是一條鹹魚,我自己還是知道的。
根據五十岚前輩……話說我為啥還要叫他前輩?根據五十岚那個家夥的話,屍魂界這個世界探索程度已經很高了,而另個世界探索程度很低,而且那邊比較混亂,所以我才直接選擇了這裏。這樣看來可能混亂的地方更适合我,因為我和刀劍們本身就代表着一股不小的勢力了。但是,在比較和平統一的世界裏,除非你能和官方直接抗衡,否則的話……gg。
我的沮喪情緒感染了我身邊的刀劍,在回到房間後山姥切國廣和今天的近侍今劍立刻化形了,今劍安慰了我幾句,我也和他說了幾句話,繼而我對山姥切過光伸出手說道:“抱抱。”
山姥切國廣立刻伸手把我攬在了懷中,随後幹了更多事……“咳咳咳今劍還在看着你等等太害羞了——!”
于是山姥切國廣松開了我,我看到他脫下了他的外套,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緊接着,他直接把他的外套蓋在了今劍的頭頂上遮住了他的臉和他的眼睛。
接着山姥切國廣繼續抱住我吻了下去。
我:……
這個操作有點6.
今劍頂着外套:……???
——
日本網民一般被中國有哪些比較普遍的誤解?
回答:“字幕組”這個詞傳到日本,日本人以為在中國看動漫的都是黑社會。
——
大事發生之前都會有焦慮感,這是人之常态。
我不知道刀劍會不會有那種感覺,小烏丸殿說的也是對的,如果僅憑理智做出選擇的話,很少會有後悔的時候。不過後悔本身也不包含在“理智”內吧,但話又說回來,人類又不是機器,也不是神靈,諸多無用情感混合在一起的,才是名為人類之物吧。
只有這樣,那些偉大的品德才得以被贊頌。
正如沒有黑暗就顯示不出光明的可貴一樣。
沒有你們的黃暴就顯示不出我的純潔一樣。
——話說人類的詭辯這一點,我看起來也蠻擅長的啊。
笑哭.gif.
因為想和山姥切國廣獨處一會兒,我便把付喪神們都塞進了涅繭利給我的那個空間袋子裏,包括頭頂着山姥切國廣衣服的今劍在內……接着,我把那個空間袋放到了隔壁的房間去。
關上那邊的門後我轉過身來,看到山姥切國廣正坐在燈下,瑩淡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直視着前方,并沒有看我。他真好看,在意識到我對他的感情後,他在我眼中更是好看到了令我頭暈目眩的地步。
畢竟情人眼裏不但出西施,還出兄貴嘛。
我走過去,挨着他坐下。坐下後我突然感覺好神奇,哇這種親密的動作我這麽容易就做出來啦……如果是從前的我大概會嘲笑自己,只是坐在他身邊而已又不是坐上去自己動(……),害羞個什麽勁,但放到自己身上時,既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都能給我帶來非常大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而且,雪萊有言,西風呵,冬天已經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放在我這裏是,魚唇的凡人們,都坐在他身邊了,坐在他身上自己動的日子還會遠嗎?
……哦呀好羞恥_(:3∠)_.
在我坐在他身邊後,他低下頭看了我一眼,于是我的心跳立刻加速了起來,幸虧他很快就移開了視線,沒有繼續看我,不然的話我覺得我可能會炸。
歸根到底這種害羞還是來源于以這樣的姿态相處太少吧。我這麽想到。
想要堂堂正正和他在一起,把我和他的關系展現給所有人看……雖然這樣的想法既庸俗又虛榮,但現在的我的确是這麽想的。啊,這樣一想,我大概是朋友圈中不受歡迎的那類人吧。
雖然俗話說秀恩愛死得快,但不秀出來我會憋死的——!
此時,山姥切國廣是跪坐着的,他跪坐的姿勢很好看,就像是軍人一樣。說起來付喪神們打扮各不相同,有的很有軍旅風格,有的則是傳統的日本武士,有的則是和服貴雵族那種感覺……就像父上殿,他穿的其實是開裆褲。
——等等我知道得太多了。
小烏丸拔刀。
觀月彌生卒。
咳咳咳。
他是移開了視線讓我不再害羞,但我又忍不住在想啊他咋就移開視線了呢他喜歡我不是一直應該注視着我嗎?還是說我長相難看到讓他不忍直視的地步了?
好糟糕,不過女人就是這麽矛盾。
有時鑽牛角尖起來,對方做什麽都有問題。
所以這個時候,廣大男性朋友應該幹嘛?
當然幹啊。那還用說?
——一不留神又開了個車。
“切國。”我叫了一聲。
“嗯。”他應道。
“快點叫我‘彌生’,認認真真地叫。”我扯着他的鬥篷說道,“你叫我認真叫我‘彌生’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啊。”
“彌生,彌生,彌生。”他一連叫了三遍,他的聲音真的是很好聽,讓我都有種興奮到勃雵起的感覺了。
等等我這興奮過頭了啊……
我輕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失态,接着繼續鬼迷心竅地說道,“然後你說,‘彌生是我的主上大人’。”
山姥切國廣沒有直說,而是眨了眨眼,茫然地說道,“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吧?”
“理所應當的事情就不用說嗎?”我問道。
“并沒有說出來的必要吧,因為大家都是知道的。”山姥切國廣說道。
好吧,我的邪惡念頭被純潔的被被給打消了。
緊接着山姥切國廣說道,“就好像我沒有對您說過我愛您一樣,因為這是理所應當的事。”
……完蛋,邪惡念頭剛被他打消,這又被勾起了新的邪惡念頭。
面對他這種話,我的內心已經被融化成了一坨黏糊糊的不明液體,真的是太幸福了。
“啊——主、主上,不要突然撲過來啊。”
看來突然撲過來的動作把山姥切吓到了,吓得他都開始叫我“主上”了,orz.
彌生不知道的場合。
山姥切國廣:[笑面殿,今天主上突然讓我叫她‘主上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笑面青江:[啊?主上不就是主上嗎?]
山姥切國廣:[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但看主上後來的意思,感覺她好像別有用心。]
笑面青江:[哦~她原來是那個意思啊?]
山姥切國廣:[什麽意思?]
笑面青江:[現世中的人類會把‘主上’當做一種情雵趣的。]
山姥切國廣:[……]
山姥切國廣:[……那個,是我理解的那種情雵趣嗎?]
笑面青江:[嗯,意思是主上在挑逗你,對你提出性雵暗示。]
山姥切國廣:[……]
笑面青江:[所以無論是作為主上的刀劍還是主上的愛人,都理應滿足主上的需求才是。]
山姥切國廣:[是這樣嗎……但主上也僅僅是在暗示。]
笑面青江:[人類的女性都是很羞澀的,暗示已經是相當大膽的行為了,所以山姥切殿……]
山姥切國廣:[我知道了。]
笑面青江:[你知道就好。]
山姥切國廣:[一直以來,麻煩你了。]
笑面青江:[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話我也可以替主上分憂啊~]
山姥切國廣:[……不必了,主上的各種需求,我都會努力滿足的。]
哦是的,我們的傻彌生并不知道,山姥切國廣的戀愛經驗……都是和笑面青江進行取經的hhhh.
燭臺切光忠的場合:
“光忠!快點叫我彌生。”我說道。
“哦。”燭臺切光忠說道。
“你倒是叫啊!”
“彌生。”他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說“你好麻煩”一樣。
而我不以為意,繼續說道,“然後你說,彌生
作者有話要說: 是我的主上大人。”
嘛,就是過過嘴瘾。
緊接着燭臺切光忠露出個微笑來,他一把将我按到他懷裏翻身壓了下去,接着不可描述之後,他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道:“彌生,你是我的主上大人。”
qaq真的是太糟糕了……
——
咪總啊咪總。
被被啊被被。
男人啊男人。
我慕容雲海,對着大地,對着天空,對着雲,對着風,對着鮮花彩虹發誓,我這輩子只愛楚雨荨一個人。我會讓她快快樂樂直到老去,死去。
你滾吧,端木帶我去了美特斯邦威,我已經是小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