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騙 她的 (7)
她低垂眼眉,嘆口氣,“是真的。我去美國不是去試角色嗎?那天在角色的時候,導演要看我武打戲的動作基礎。我耍動作的時候,被道具傷着了。”
莫陽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林之大方裏撩起耳後的頭發,摸了摸淺淺的疤痕。“不是什麽大事啊。”
莫陽心裏瞬間冒上來一股火氣,“不是大事?不是大事,半個月都快過去了,你的傷痕還在?”
“哎呀,真沒事。就是當時血流得比較多,縫了兩針。所以留疤了。你看,現在不也是好得差不多了嗎?”
林之見莫陽臉很黑,忙勾住他的脖子撒嬌,蹭着他的俊臉,她糯糯軟軟地說:“哎呀,你別生氣了。我沒告訴,就是怕你擔心嘛。”
莫陽低頭,狠狠地咬了一口她柔軟的嘴巴,“怕我擔心,就不怕我罵你?”
“嗯哼,你不舍得!”
“傻瓜!”
林之見莫陽總算是打消了念頭,心下松了一口氣。
撒謊,太難了!還是做個誠實的孩砸比較好。
褪了衣服,二人迅速卷入一場瘋狂炙熱的激情之中。
激情過後,林之埋在莫陽的懷裏,酥軟地哼唧着。“不想動。”
莫陽撫着她光滑潔白的背,親吻她被汗水浸濕的頭發。“我動就好。”
說着,就把她抱了起來,走進浴室,将她小心翼翼地放進浴缸。
溫熱的水包裹着她,她舒服地動了動。
莫陽幫她擦身體,動作很溫柔,像對待一件珍寶一樣,生怕傷害她一分毫。
不久,林之便睡着了。淺淺均勻的呼吸聲響起。他停下動作,執起她的左手,拇指摩挲着她的無名指!
可把她驕傲壞了
第二天一早,林之便早早地醒來了。她趴在枕頭上,看着白色被風吹動的窗簾,心情很郁結。
索性,她起身,下床,跑到陽臺。
曼徹斯特的秋晨,一樣的涼。只是這涼之中,還得了點古老城市的睡眼惺忪和慵懶。
金色的太陽在天際線緩緩升起,仿佛神祇即将降臨人間。
可惜,站在電線杆上的鳥兒的鳴聲,她聽不見!
随手抓起一顆巨大的仙人掌,手起手落,便是一根刺已在她瑩白漂亮的指尖。
“他會嫌棄!”
“他不會嫌棄!”
“他會嫌棄!”
“不會嫌棄!”
“會嫌棄!”
“......”
不一會兒,已是一地的仙人球刺。
莫陽依靠在落地窗門框上,眼睛帶着未消去的睡意朦胧看着她,“你在說什麽?”
“會嫌棄...不會嫌棄...會嫌棄...不會嫌棄......”
莫陽:“......”
邁開步子,上前,将自己擁進懷裏。
林之突然被男人從背後擁住,吓了一跳,回頭,驚訝:“你什麽時候起床的?”
“就在你開始念咒的時候。”
“......”
“你在說什麽?都把這顆球拔禿了。”
林之囧,低頭,果真看見一地的刺。“沒...沒說什麽。”
他的唇來到她的左耳,輕啓薄唇,含住她的耳垂。
林之的小臉蹭的一下就爆紅了!“嗯~你......”
拉着莫陽下樓去餐廳吃早餐,乘坐電梯的時候,遇到了程桦,和曲悅兒。
他們一前一後,表情怪異。程桦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悅,又有些隐忍。他看見電梯裏的林之和莫陽,一愣,随意露出最溫文爾雅的微笑:“林之姐,莫總!早。”
“早。”林之回。
曲悅兒緊随其後,穿着具有中國風的的長裙,柳眉嫣唇巴掌臉,讓人賞心悅目。她很大方又乖巧地揉揉地打招呼:“莫陽哥,林之姐,早上好。”
莫陽穿得很休閑,一件寬松的套頭寬松黑色潮牌衛衣黑色休閑褲,頭上戴着一定黑色字母潮牌鴨舌,帽檐壓得低,只露出了漂亮的下巴和薄唇。
對于女人的柔聲問好,他的反應是冷漠,低着頭一只手玩手機,另一只手牽着林之的小手。
莫陽在外性子冷,所有人都知道。所以程桦和曲悅兒也沒在意。
只是,當程桦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到林之和莫陽牽着的手時,他的眼睛不動聲色地暗了下去。
林之和曲悅兒交情一般般,聊了兩句。突然,林之無意中看到程桦的右手手背一抹紅。
疑惑。她便問道:“小桦,你的手背出血了。”
程桦舉手右手,定睛一看,随即,他的臉上露出尴尬之色。
不是血!
是口紅!
程桦神色慌張地掏口袋,估計是想掏紙巾。這時,曲悅兒一張白色彌漫香氣的紙巾遞了過來。
他一愣,幾乎是很失态地扯了過來,然後急急忙忙地擦幹淨。似乎要将什麽不可磨滅的污跡拼了命清除一樣。
電梯中,氣氛突然便得微妙!
這時,莫陽突然擡眸,目光精準地落在程桦的臉上,眼裏閃過一抹輕蔑。
所謂尴尬,于林之而言,莫過于突然拆穿別人的秘密時的愧疚和不知道怎麽收場。
她只是好心提醒一下,哪會想到,程桦手上的是口紅。
口紅,女人,色情!
成人世界,最鮮豔的标志!
她真想抽自己抽大嘴巴子,幹嘛多管閑事。可憐小桦這個大男孩兒,那丢丢私事就被她拆穿了。
難怪他的表情那麽尴尬和驚慌!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程桦的儀容上有失妥帖,但這畢竟是他自己的私事,別人也無權過問。
電梯很快到了餐廳這一層。
程桦率先匆匆走出電梯,曲悅兒對林之和莫陽歉意一笑,然後也緊随其後,跟了出去。
林之撇撇嘴,郁悶地對莫陽說道:“莫陽,我好像...拆穿了別人的小秘密。”
莫陽眼含無奈,用手指點了點她的小腦袋,“下次,別管閑事。”
林之微撅嘴巴,委屈。“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
二人手牽手走了出去。
“不過,小桦怎麽會和曲悅兒這麽熟?他們兩個之間......會不會是真的?”
莫陽停住腳步,微眯眼睛,危險地看着她,“你這麽關心那個男人做什麽?”
林之讪讪地摸摸鼻子,抱住他的胳膊。“八卦!”
二人一進餐廳,很多房客已經落座。黃種人的面孔不多,畢竟這家曼城最有名的酒店,劇組也只是給幾個嘉賓入住的,劇組的工作人員住在其他的普通的酒店。
更多的,是外國人。大多是名流。
不少用餐的人看到林之和莫陽,都或低聲尖叫或竊竊私語或指指點點。總之,都是很驚訝和激動。
不過,畢竟都是有身份的人。平時粉絲沖上來要合照要簽名的現象倒沒有。
林之知道莫陽喜歡安靜,所以特地挑了一個靠窗又人少的位置。
二人入座之後,變魔法似的,他們的周遭就開始起了變化。
明明是個安靜人少的地方,幾分鐘之後,就以他們為中心,周圍成發散狀坐滿了人。
都挪了座!
林之拿着菜單,壓低聲音,興奮地問:“莫陽,你猜,那些人是沖着你來的還是沖着我來的?”
莫陽懶懶地瞅了她一眼,一個字:“你!”
林之樂了!“啊哈,我也是這麽覺得的。”說着,她便傲嬌地擡起了下巴。
莫陽看着她那可愛傲嬌的模樣,噗嗤一下笑了。
瞧把她興奮的!小樣兒!
作為一個獨立的現代女性,她當然有點自己的小驕傲。
四年前,別人介紹她都是:這是天王莫的女朋友,天王嫂!
四年之後,她已是從好萊塢出來的國際影後,知名度杠杠的。她就不信,以後還有人介紹她是天王莫的女朋友!
嗯哼,可把她驕傲壞了!叉會兒腰先!
周圍的人一直偷偷拿着手機在偷拍他們,林之想了想,對莫陽說:“我倆換個座位。”
“為什麽?”
“我這邊側臉拍照更好看。快快快!”
莫陽嘴角抽搐:“......”
五分鐘後,有兩個漂亮的美女款款走了過來。一個白人,一個黑人。
兩個人操着标準的美式英語,露着性感優雅的微笑打招呼:“哈喽,莫?”
莫陽擡頭,露出了那張俊美如天神令人窒息的臉。
兩個美女一愣,随即面面相觑,然後捂嘴尖叫,叽裏呱啦說了一大堆,大抵是說:耶稣,真的是他們!好酷,我們竟然遇上了真人。
可把她驕傲壞了2
林之郁悶了。她撐着小臉,幽怨地看着莫陽。
過去十分鐘裏,有六個人跑上來要合照和簽名。可是,他們的目的對象都是莫陽。
倒不是說對林之視而不見,但是感覺他們看見莫陽,比看見她,激動多了!
尤其是女人!
林之納悶了。這個娛樂至死流量水貨流星當道的時代,莫陽作為一個低調行事的歌星,怎麽這些年的人氣一丁點都沒下過坡?
她之所以有這個疑惑也很正常,畢竟娛樂圈是個奇葩之地。如今娛樂至死的年代,太多人火得容易,也火得莫名其妙。反而老老實實搞專業的無人問津。這在樂壇的狀況由為嚴重。
如今的樂壇幾乎寸草不生,人才只出不進,市場景況低迷到極致。
現在已經過度到零零後的時代,可撐起樂壇半壁江山的依舊是十幾二十年前的老人。
現在有句話最能形容新生代明星:音樂是起點,影視是跳板,綜藝是戰場!
何其悲哀!這影射了一個很可笑的現象:在這個綜藝泛濫的特殊時期,一個藝人如果不參加綜藝,又沒有一炮而紅的作品,那就等于自尋死路!
這也就是莫陽一直保持超高人氣的謎點:他既不參加綜藝,又很少出現在鏡頭前,可憑什麽從未過氣過?
原因也很簡單:作品!
作為一代樂壇之神,他創作出了數不清脍炙人口的經典之作。加之雖然他行事越來越低調的,但遵守對粉絲的承諾,依舊每年四月會發行一張高質量的專輯。
每年各大音樂節的主角,各大音樂榜單,幾乎無一例外地是莫陽的領地。
當然,正因為如今音樂領域很少有人認真的做音樂,粉絲才更為珍惜莫陽。
可是林之還是不服。
苦着嘴,她幽幽地說:“唉,到底什麽時候,才會有人這麽介紹你?”
“怎麽介紹我?”莫陽饒有興趣地問。
“當然是這麽介紹,咳咳:這位是林之的男朋友,莫陽!”
莫陽假裝若有所思,點頭,“嗯!有差嗎?”
“哼!當然有了。等終于有一天真的這麽介紹你的時候,那就表示我的名氣真的超過你了。”
“...那祝你願望早日成真!”
林之很認真地想了想,說道:“我覺得等我拿到奧斯卡影後獎後,一定會有人這麽介紹你的。”
莫陽憋着笑,裝作很嚴肅地點頭:“嗯!會有這麽一天的!”
程桦就坐在林之的右前方,但是卻是背對着她。曲悅兒坐在他的對面,優雅地小口小口地吃着東西,笑意盈盈,似乎在很愉快地攀談些什麽。
八卦,女人的天性!
她細細地研究着曲悅兒的神情和舉動,得出一個結論:“嗯,小桦的春天來了!”
莫陽促狹的睨了她一眼,“喝牛奶!”
林之端起牛奶,輕輕地抿了一口,可眼睛依舊盯着程桦那邊。
“莫陽,你說,等這季綜藝節目播出之後,小桦能火嗎?”
莫陽神情冷淡,舉止優雅地吃着東西:“看運氣!”
“也是。運氣的确挺重要。我覺得應該能火吧。可惜,他竟然這麽快墜入愛河?”
莫陽切土司的動作一滞,語氣有些冷:“可惜?”
林之又抿了一口牛奶,“可不是嘛?雖說感情來了怎麽擋也擋不住,可他現在事業剛起步,這麽關鍵的節骨眼,爆出戀情可不是什麽好事。哦對了,他跟公司的合約上有明确的要求,短時間內不能有戀情吧?”
莫陽失去了胃口,随性放下刀叉。“他是個聰明人,愛情這種東西,基本跟他是絕緣的。”
林之一愣,“可是他和曲悅兒......”
莫陽勾唇冷笑,“你看到的一定是真的嗎?”
“額......”
“吃完了?”
“額...差...差不多!”
“那就走吧!”
什麽意思啊?莫陽的意思是,程桦和曲悅兒,未必是她看到的那樣情意綿綿?
正琢磨着,發現莫陽已經走遠。林之忙跟了上去。
等電梯的時候,他雙手插兜,低着頭,輪廓立體有力的線條繃得很緊,他很不悅。
林之主動拉住他的手,問:“你怎麽了?”
莫陽沒作聲。
滴——電梯門開。
男人一聲不吭地走了進去。
林之緊随其後。
“莫陽,你怎麽了?”她又問了一次。
莫陽依舊冷着臉不說話。
這下,林之不幹了。她不爽地嘀咕道:“又生氣......悶葫蘆!”
莫陽眼裏的愠怒浮了上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林之,你是個白癡嗎?”
林之被他吼得是一愣一愣的。良久,她才憤怒地回吼:“你才白癡!莫名其妙!你有話就說,沒事跟我擺什麽臉色?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松開我!”
掙脫開男人的束縛,此時,正好電梯門打開。她連忙氣沖沖地跑了出去,回到房間,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機。
電視上流利的英式英語響起,伴随着不輕不重地關門聲,竟成了噪音。
莫陽走至她的面前,低頭俯視着她。
奇怪,她怎麽看到他狹長的眼眸裏有一絲的沉悶和苦痛?
不理解!哼!
她撇頭故意不看他!
莫陽摘掉腦子,一扔,然後,俯身,雙臂撐在沙發上,将林之困在沙發和自己的懷抱之中。
臉與臉離得很近很近。
林之的巴掌撲在他的臉上,不讓他再靠近了,生怕他再狼性發作大白天做些什麽。
“幹嘛?有話就說?湊那麽近做什麽?”
莫陽似有若無地嘆息。他将臉上的小手拿了下來,頗為郁悶地問:“林之,我怎麽就看上了你這麽笨的女人呢?四年了,智商還是沒有一點長近,還是這麽笨!”
林之怒火蹭的一下冒上頭頂,她怒目圓睜,差點沒跳起來咬死他。“What?莫陽,你有種再說一遍!”
莫陽挑眉,“哪句?”
“你說我什麽?”
“笨!”
“......”
Shit!太欺負人了!這家夥是要搞事情啊!
手在沙發上摸來摸去,接着摸到一個氣球,昨天錄節目時帶回來的,随手扔在了沙發上。
她拿起氣球,漂亮的指甲摳進氣球裏頭,結果,嘣——的一聲,氣球在莫陽的臉上,爆了!
莫陽猝不及防,快速閃身。“......”
還沒反應過來,小女人已經如一只兔子一樣快速地跑進了卧室,憤怒地甩上門,同時,甩下了一句話:“嫌我笨,那就找別的聰明的女人去!你!滾!”
莫陽:“......”
男人之間的秘密
叩叩叩——
林之坐在陽臺前的地板上一臉陰郁地捧着電腦打游戲。
叩叩叩——
門把手扭動。莫陽帶着一身的寒意走了進去,看見林之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眉頭不悅地擰了一下。
“起來。”
沒反應。
狹長的眼睛微眯,長腿邁向女人,俯身,擅自主張地将林之膝蓋上的電腦抽走。
林之驚訝,擡頭,“你幹什麽?出去!”
莫陽直接将電腦一扔,啪的一聲,碎了。
“靠!”林之蹭地站了起來,滿臉憤怒,“莫陽,你到底想幹什麽?”
“別讓我看到你有下次。”他眼睛陰鸷臉色冰冷地警告道。
林之一愣,“什麽?什麽下次?”
男人被林之那找不着重點的無辜表情給徹底惹怒了。
大手忽然扣上她的纖腰 ,他将她扯進自己的懷裏,冷若冰霜。
一雙眼睛深邃得可怕。
“林之,我只提醒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林之被他的樣子吓壞了,徹底怔住了。
他的左手來到她的後頸脖子。冰涼的觸感讓她本能的脖子一縮。
“林之,以後,在我面前,不要讓我從你聽到除我之外任何男人的名字!”
林之如蟬翼般的睫毛動了動,一雙琉璃眼睛除了震驚,還有愠怒。
她猛地推開莫陽,氣憤地說道:“你又來。為什麽要這麽霸道?你的占有欲難道就不能稍微減弱一點嗎?”
莫陽冷笑,“你管那個叫占有欲?”
林之氣極反笑,“難道不是嗎?呵~我說你剛才在餐廳吃得好好的,怎麽就突然變臉了。原來就是我多提了幾句程桦。莫陽,你要不要這麽可笑?他只是我的一個朋友,他也是你的員工。不是嗎?我怎麽可能不去談別的男人?除了程桦,我還有其他的朋友,同事,甚至我的工作人員,他們有一半都是男性。莫陽,你難道要我和他們絕緣嗎?”
莫陽欺身走近她,直接将她按在牆上。抵着她的額頭,他的語氣無比得恐怖:“你要交朋友我不管,但是不許在我面前帶任何感情地提起他們。工作之外和必要的交際之外,我不允許你在我的面前花一丁點心思在他們的身上。”
“你......”林之又氣,又不禁覺得好笑。“我哪有花心思在他們身上?”
他勾起她漂亮的下巴,喑啞着嗓子說道:“沒有最好。你的心裏只能有我。除了我之外,所有的對別人的關心都是多餘的,懂嗎?”
話畢,他便吻住了她。
林之輕蹙眉毛。
她總覺得他話裏有話,甚至他今天生氣得太反常了。
其實,她的莫陽雖然占有欲強,但也并不是無理取鬧。
她和別人的異性走得過近,他吃醋是理所當然。但是今天她只是和他聊起了程桦,八卦了幾句而已,這怎麽就引起他吃醋了呢?
節目組因為出了一點意外,這一天終止拍攝。
多數嘉賓都選擇去聚餐,或者是游玩。莫陽向來不搭理這種無意義的交際,自然沒有去。
他不去,也就意味着林之要陪着他。
“待會兒打算做什麽?”她問。
莫陽站在穿衣鏡前,正精心打理自己的裝着。
頭發理得帥氣,領帶打得一絲不茍,黑色手工西裝穿在他的身上,完美地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
林之看着他挺拔勁瘦的背影,白色的括領不失精神又莊重。
嘴裏卡擦咔擦吃着薯片,她盤腿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屬于男人的白色襯衫。襯衫滑下肩頭,一只瘦小美麗的香肩露了出來。
“穿這麽正式,你到底要去做什麽?工作?拍東西?還是要去談合同?”
莫陽整理手上的暗亮色紐扣,回頭,看見林之懶懶呆呆地性感模樣,嘆息,“你怎麽還不穿戴?”
“嗯?你要帶我去哪裏嗎?”
“你說呢?”他深深地望着她。
林之愣了愣,然後蹭得一下跳下床,情緒激動又興奮,“你是早點帶我出去玩嗎?好,等我十五分鐘,我一定搞定好。等着哦。”說着,一陣旋風似的沖進浴室。
莫陽跟着走進浴室,風姿綽約地倚在門框上。“待會兒去見你的家人。”
林之刷牙的動作一愣。白色的泡泡沾到了長發她也沒管。她保持着刷牙的動作,只是動作極其緩慢。
不解地看着莫陽。“見我家人?我爹地?”
“嗯。”
林之眼珠子轉了轉,然後搖頭,“別,還是不了!”
莫陽挑眉,“為什麽?”
“他...他和我後媽去西班牙度假了。”
“據我所知,他已經回來了,昨晚的飛機。”
林伸出食指搖了搖,“不可能!他回來了我怎麽不知道?”
“不信你問問他。”
林之:“......”
她老爹真的回來了!真的昨晚的飛機!
關鍵是,她老爹還沒有告訴她。那莫陽是怎麽先知道這個消息的?
“你派人調查了我爹地?”
“沒有。只是...事先友好地交流了一下。”
林之畫眼線的動作一歪,一條完美的抛物線出現了。她驚恐地回頭看那個男人。
“你跟我爹地?友好地交流?瞞着我?”
莫陽默了兩秒,然後笑得像只狐貍奸詐,“這件事以後再說,你可以問問你爸是怎麽說的。”
“你......”林之腹诽,難怪今天突然穿得這麽正式!原來是要去見家長!“好吧!”
家庭晚宴是在晚上七點開始。
林之和莫陽一進門,後媽便迎了上來。
“嗨,我的甜心,你終于來了。”
林之和後媽擁抱了一回,然後跟她介紹莫陽。
“Kate,這是莫陽!”
後媽笑開了花,“我知道,我經常聽他的歌。很帥,棒極了。”
莫陽紳士溫文爾雅地微笑,“La太太,您好!”
“進來吧孩子們。”
林之的爸爸穿着西裝,雖然頭上白發參半,卻依舊精神健壯。
“我的寶貝,我終于來了。”
“爹地,mua~爹地,這是我的......”
“oh,我知道。”
莫陽主動伸出手,“La先生,您好,很高興,終于有機會來拜訪您了。”
林爸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眉眼間掩飾不住的贊賞。“不急不急,都還年輕。來吧,會喝酒嗎?”
“先生想喝什麽?”
“白蘭地怎麽樣?82年的,恩奧斯伯爵的最愛,去年有幸得到的一瓶。”
“樂意奉陪!”
家庭晚宴上,林之很郁悶,只能低着頭吃東西。因為比起他們的寶貝女兒,他們更關心莫陽。
從事業,聊到人生。
她後媽想要整容,所以咨詢莫陽。
林之一愣,很好奇為什麽她後媽會咨詢他這件事。
莫陽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太太,雖然我對整容業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可以推薦你幾家很專業的醫院。”
“oh,這再好不過了。你是在哪家醫院做的手術?”
車...z!老臉丢盡了
莫陽微笑,沒回答。
林之替他回答,“Kate媽咪,莫他沒有整過容。”
後媽捂嘴尖叫了一聲,“oh.天哪,你沒有整過容?太不可思議了!可是你的五官看上去是這麽的完美。”
“他是天生的。”
“我的天哪!上帝太眷顧你了。”
林之低頭悄悄在莫陽的耳邊說道:“你別生氣,Kate媽咪是在贊美你。英國很開放,他們從不介意整容這件事。”
“我知道。”他回答。
“爹地,艾克呢?我怎麽沒有見到他?”
“他的公司出了些事,現在他正在去日內瓦的飛機上。哦,不過他叫我告訴你,回頭你和他開個遠程視頻聊天。”
“這是為什麽?”
“他說他想看看他的偶像。”
飯席上一片笑語。
“甜心,你去幫Kate準備萬聖節的糖果。”
“萬聖節?還早呢。”
“可不早了。社區的小孩子們可都盼着這一天。快去。”
“好。那莫......”
“我跟他聊一會兒。”
林之不安地看了一眼莫陽,莫陽給了一個示意她安心的眼神,她點頭,然後上樓了。
後媽準備了一個超級大的糖果卡通屋,裏頭裝滿各式各樣的糖果。
“哇塞,好多。好想吃。”
“來,獎勵我們的小公主,張嘴。”
“啊——”
吃了一顆酒心巧克力糖果,林之想,做小孩子真幸福。
“Cheryl,你今年多大了?”
“27。”
Kate輕笑,拿着透明的糖果罐準備一一分類,“可我依然覺得你還是個小baby。”
林之搖頭,“這在中國,我是個剩女。”
“剩女?你?開玩笑吧?”
“真的。”
“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和莫早點結婚?”
“emmm......再過一段時間考慮這個問題吧。”
“怎麽?他不樂意?”
“不......”林之剝着糖果,眼睛迷離了一下,“不是。他...應該願意。”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或許是吧。我不能這麽早就結婚。”
“甜心,你剛才還說你在中國是個剩女。”
“可是對于娛樂圈,我這是最年輕,事業最關鍵的時刻。”
“好吧。你熱愛你的事業,這很棒。但是,你可不能讓你的王子等太久。他那麽帥,那麽有魅力,會有很多女人排着隊惦記他的。”說着,Kate摸了摸自己的臉,“oh,耶稣,我竟然也中了他的魅力圈套。”
林之笑。
從林爸家出來,林之挽着莫陽的胳膊,好奇地問:“你跟我爹地談了些什麽?”
莫陽神秘一笑,默眸熠熠生輝。“secret!”
林之扁嘴,嬌哼:“你跟我什麽時候有了秘密?”
“男人之間的秘密。你還是不要知道得好。”
林之拿手指頭用力地戳了戳他的腰。男人一個反手便把她攔腰抱起。
林之驚呼,“啊,你幹嘛?”她驚恐地看了圈四周,忙拍打他的肩膀,“快放我下來,這大街上的,被人看見了多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
“影響市容!”
莫陽嘴角抽搐:“......”
莫陽在曼城的行程只有三天,三天之後他就必須回國。這讓林之很失落。
她想着,當初自己之所以會來錄這個綜藝節目,就是為了不讓他發現自己的秘密。現在那個秘密好不容易蒙混掩藏了過去,短時間內發現不了,所有她也特別想回國。
奈何合同都簽了。
接着拍吧!
行程緊,林之連送莫陽去機場的時間都沒有。
目送莫陽上車之後,她便揮手道別。“拜拜,一路小心。”
莫陽不急着關車門,反倒是聲音嘶啞地說了一句:“過來!”
林之上車,疑惑,“你要和我說什麽?”
莫陽長手一伸,直接把車門拉上,然後命令司機:“下車。”
司機秒速下車。
車內只剩下兩個人。細膩暧昧的氛圍瞬間湧了出來。
莫陽扣住她的後腦勺,舌頭直接沖破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勾着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
待到二人氣息不穩時,才依依不舍地松開。
他抱着她,在她的耳邊輕問:“還有多少時間?”
林之腦袋空白了兩秒,“兩...兩個小時。”
還有兩個小時,她要開始錄節目。
莫陽低語:“足夠了。”
說着,大手鑽進她的裙底,輕撫那聖潔的地方。
唇,來到她的優美的脖子。
林之喘息,只覺得自己快要幹涸,快要燃燒。
她知道,這是她和他的共同秘密。他們現在都需要彼此雙方的愛撫。
可是,林之還是存在理智的。她按住男人的大手,搖頭:“不行。外面有人,不合适。”
莫陽全然不顧她的反抗,直接拉下她裙子的後鏈,然後将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外面有人又怎麽樣?無所謂!”
說着,開啓了攻城略地的模式。
一群保镖守在勞斯萊斯轎車旁,神色嚴肅,站姿筆直。這是他們的職責,哪怕......
哪怕這輛車此時此刻異常地搖晃!
咳咳!
林之沒臉下車了。
太丢人了,她竟然幹了這種事——車zhen!
狠狠地咬了一口男人的肩膀,兩排牙齒印妥妥地顯現。盡管,男人的背上滿是女人忘情時的抓痕,多兩排牙齒印,再正常不過了。
穿好衣服,林之火速下車,火速跑路。
莫陽輕笑,讪讪地摸摸鼻子。
咳咳。他...自制力還真是降低了。
同一個化妝間化妝,林之畫好一半的時候,程桦和曲悅兒走了進來。
曲悅兒對鏡子裏的林之盈盈一笑,“嗨,林之姐。”
林之問:“悅兒,這期節目已經錄完了,你不回國嗎?”
悅兒撩了撩長發。站在程桦的身邊,“嗯,先在這邊玩兩天。”
發型師給程桦做頭發,自始至終,他都不發一言,臉色也有些陰冷。
林之從鏡子裏的映像可以看得出來,曲悅兒對程桦是真的上心。
雖然不知道他倆的情況,可她明白,程桦對于曲悅兒的殷勤似乎挺反感的。
這很正常。
程桦對曲悅兒有沒有動心這是其次的事,最主要的,是程桦現在的事情情況。
剛出道不久,好不容易得到了公司重點培養的名額,事業剛起步,這節骨眼兒,談戀愛是不可能的。公司一旦發現,要麽棒打鴛鴦,要麽放棄培養。
現在想想,莫陽那句話說得也對:愛情基本和他說絕緣的!
造型師給林之搭配的禮服很簡單,一件白色的一字肩襯衫,一條包臀牛仔短裙。
很清爽年輕活潑,配上一雙一字帶高跟鞋,整個人美得不要不要的。
微卷的黑色長發用發帶随意地綁成一個馬尾。這個時候,尴尬的事情發生了。
林之脖子上有好幾個吻痕,一覽無遺。
化妝師意味深長地笑了,拿起粉撲,往她的脖子上撲白色粉底。
程桦因為坐在林之的後面,自然通過鏡子,把她臉紅的表情看得透透的。
目光來到她的脖子,心頓時悶得慌。
送了她一家公司
曲悅兒雖然已經不再擔任這期節目的嘉賓而錄制節目,但她一直跟随在錄制現場,目光左右追逐着程桦的身影。
休息的時候有人打趣:“小桦,原來你跟曲悅兒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