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10)
她恭敬說道:“您好,左丘女士為您點的宵夜。”
“拿進來吧。”夏小草不怎麽在意,讓服務員把餐端進來,然後對電話那邊笑道:“這麽晚還給我點宵夜?你還嫌我不夠胖啊?”
左丘語風皺眉,“我沒給你點宵夜啊。”
下一秒,她着急大喊道:“草兒,別給她開門!”
但是已經遲了,那女人打開托盤上面的蓋子,從裏面抽出一塊濕手帕,快速的朝夏小草捂過去。
夏小草剛在和左丘語風說話呢,根本沒怎麽留意她,猝不及防之下被捂了個正着。
她用力掙紮,但是那濕手帕上面可能是沾了什麽藥物,她很快就意識模糊暈倒在地。
那女人快速的将她往樓梯道拖,現代的電梯房,很少有人走樓梯了,在這裏根本不引人注意。
在樓梯道的時候,來了兩個接應的人,給夏小草套上麻袋,直接扛走了。
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手腳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周圍的環境看起來像一間簡陋的旅館裏面。估計是民宅,連攝像頭都沒有的那種。
嘴也被膠布粘住了,根本求助無門。
大概一個小時後,房門被推開,她看到一個人走進來。
算意料之中,也算意料之外,走進來的是藍冰晴,她竟然真的瘋狂到把她綁架了。
藍冰晴今天穿着一件很低調的棉質上衣和牛仔褲,甚至沒化妝,看起來很平凡不起眼。
她走到夏小草面前後,對着她輕輕一笑,“如何?見到我驚喜嗎?”
夏小草不能說話,嗚嗚了兩聲,拿眼睛用力蹬她。
藍冰晴撕開夏小草嘴上的膠布,“想說什麽?”
夏小草看着她,“你把我綁來也沒什麽用,就算我們明天不能結婚,也可以後天,大後天,難道還能阻攔一輩子?”
“有何不能?”藍冰晴不以為然的笑着,“只要你死了,不就一輩子都不能和語風結婚了麽。”
夏小草難以置信,“你……你想殺了我?殺人是犯法的!”
“不,你說錯了。”藍冰晴指指她,“只有窮人,殺人才犯法。我有一百種方法殺死你,還能不讓人發現。”
“錢不是萬能的,或許你真的能拿錢雇人做很多事,但是這些人收了錢之後,就真的能守口如瓶嗎?”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藍冰晴從剛帶進來的袋子中,掏出一瓶東西,拿到夏小草眼前,“知道這是什麽嗎?”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此時拿出來的,肯定不會是什麽好東西。她緊張的看着藍冰晴,“你……你別亂來啊。”
藍冰晴伸出食指搖了搖,“怎麽是亂來呢?我等這一刻等了好多年。”
“高中的時候那場校運會你還記得嗎?你參加了四百米接力,但你知道我參加的是什麽項目嗎?”藍冰晴的表情很複雜,有懷念,也有難過,但更多的是嫉恨。
她惡狠狠繼續說道:“我當時參加的是跳遠,但是剛好比賽時間和你的撞到一起了。然後在你比賽的時候,語風全程陪跑。可是在她為你喊加油的時候,卻不知道我摔倒了,并且導致骨折。當時所有人都跑過來看我的傷勢了,她卻不在,因為她要在終點線等你。”
“夏小草,你又醜又笨,何德何能可以讓語風這麽喜歡你?從那時候我就覺得,你真的是太礙眼了,天天沒事就知道裝可憐博取同情。當時我就在想,要是你不存在該多好?就在我準備對你動手的時候,你自己主動離開了。”
“不過你為什麽又要回來?我已經給你放了一條生路,你又要再回來送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藍冰晴打開那個瓶子,遞到夏小草的鼻尖,“你聞聞看,這裏面是什麽。”
夏小草驚駭的拼命往後仰,那味道,難不成是硫酸?
藍冰晴微笑:“在死亡之前,先把你這張讨人厭的臉給毀了,明明長的這麽醜,偏偏還四處勾引人。”
她說完,直接把瓶子裏的硫酸朝着夏小草的臉潑了過去!
情急之下,夏小草用盡全力,朝側邊倒去。椅子跟着她一起傾倒,她狼狽的躺在地上,努力蠕動着,想逃離這個瘋狂的女人。
藍冰晴慢悠悠的走過去,看着她如同看着最低賤的生物,“你以為……我只有一瓶硫酸嗎?”
她從包裏再掏出一瓶硫酸,笑眯眯的說道:“我看你能躲過幾瓶。”
剛準備把第二瓶硫酸蓋子打開,這時房間的木門被用力踹開,走進來的是兩個警察還有盧月,她快步朝夏小草跑去。
藍冰晴迅速拔開蓋子,裏面的硫酸就超夏小草的方向潑去。
盧月人高腿長,瞬間跑了過去。此時情況危急,她也顧不了這麽多,直接趴在了夏小草身上,替她擋住了硫酸的侵蝕。
‘嗞’一聲,是強硫酸腐蝕掉衣服,然後浸透進去燒到皮膚的聲音。
盧月悶哼一聲,臉都白了。
這時警察快速的将藍冰晴控制住,另一名警察則是上前給夏小草松綁。
夏小草獲得自由後,趕緊扶起盧月,擔心的問她:“你沒事吧?我們趕緊去醫院!”
盧月勉強擠出笑容,“還行。我穿的外套多少擋到一點,應該不太嚴重。”
“對對對,趕緊把衣服脫了,上面還有殘留呢。”夏小草說着,也顧不上避嫌了,直接把她的外套脫掉,裏面那件衣服也沾到了一點,也得脫了。
那兩名警察為了避嫌,直接轉過身去。
夏小草把她上衣都扒光後,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穿上。不過盧月的身材和夏小草的差異比較大,穿着她的外套顯得過于短小。但是沒辦法,現在只能這樣了。
藍冰晴已經被警察控制住,但她不慌不忙,被帶走之前,對夏小草說了一句:“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小心點。”
夏小草也是無語了,什麽人啊這是!
做這種事情竟然沒有一點心理負擔,而且現在都被抓了,還能面不改色。真以為警察局是她家開的,想去就去想回就回?
于是夏小草也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跟她說道:“雖然你家是有那麽一點勢力,但是你以為我左丘家是吃素的?你都要毀我容害我命了,以為她還會放過你?還有你剛才可是把盧月也給傷了,以為她一個小模特好欺負呢?你很快就知道厲害了。”
盧月背後,可是站着溫妮·紀伯倫大佬,那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殺戮果斷的女人,若是知道她的人被傷了,估計會暴跳如雷,沖關一怒為紅顏。到時候藍冰晴那點家族勢力,還真的不夠看。
也不知道藍冰晴到底是天真還是啥,以為自己天下第一無人敢怼呢。
不過此時夏小草也顧不上繼續怼她,得趕緊把盧月帶去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仔細給她清理了皮膚上殘留的強硫酸,然後為她上藥包紮。幸好穿了件厚外套,所以被侵蝕到裏面的溶液并不是很多。只要按時換藥不吃些容易留疤的東西,并不會很嚴重。
而且現代科技先進,就算真留疤,那點小傷疤也是比較容易去掉的。
等清理完傷口後,夏小草才有空問:“左丘呢?還有其他人呢?怎麽只有你帶着警察來了?”
盧月傷口被包紮好後,此時已經不怎麽疼了,也有精力回答夏小草的問題:“我們所有人都分頭找了,只是我剛好找到你了,快去給他們打個電話吧,估計都急瘋了。”
剛才見盧月受傷,夏小草也吓住了,此時才想起來打電話。
左丘語風接到她電話後,問清楚醫院地址,表示馬上到。
果然過不了多久,她就趕過來了,一起來的還有她的父母哥哥,和許暖暖、夏小草的舅舅等親朋好友,溫妮·紀伯倫聽說受傷的是盧月,更是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見盧月此時趴着躺在床上,不過臉色看起來還行,她才放下心來。
夏小草将發生的事和他們說了,所有人聽了之後都是一陣後怕,特別是左丘語風和溫妮兩人。
若是盧月晚來一步,夏小草的後果不敢想象。而盧月若是幫夏小草擋傷害的時候,不是用後背,而是不小心被濺到了其他地方,比如臉和脖子這種沒有衣物遮擋的,那就是被毀容,甚至會傷及性命。
總之不管怎麽說,這次真的是驚險萬分。
左丘語風的母親也唏噓不已,平時看藍冰晴那孩子乖巧又懂事,還特別嘴甜會做人,每次過來他們家玩的時候,都帶不少東西,還陪她打麻将,去做美容。之前她也一直把藍冰晴當半個女兒看待的,卻沒想到她竟然膽敢做出這樣的事。
要知道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這可是殺人啊!
連人都敢殺,她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的?
想想都有點後怕,之前還跟他們家這麽親密,若是一言不合她就動了殺念,想想就令人不寒而顫。
左丘語風摟着夏小草沉默了許久,最後沉聲說道:“這件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溫妮·紀伯倫淡淡跟了一句:“帶上我一個。”
畢竟真正受傷的可是她家盧月。
左丘語風沉默點點頭。
出了這樣的事,婚禮自然不能繼續照常舉行。不過還好盧月的傷勢也不是很重,夏小草除了有點被吓到之外,也沒什麽外傷,所以他們打算把婚禮推遲三天後舉行。
不過因為盧月傷在後背,此時再穿露背的伴娘裝就不好看了,所以臨時統一換了一套伴娘禮服。雖然款式不同,但也同樣華美。被盧月那魔鬼身材穿起來,簡直美豔不可方物。
夏小草妒忌的看着她,咬牙切齒說道:“你一個伴娘比我這個新娘還要美,是要鬧哪樣!”
盧月淡淡瞟她一眼,“難道你還能比溫妮美?”
夏小草:“……”
她是神,我是人,這怎麽能比呢!
雖然憤憤不平,但也沒辦法,伴娘也是她自己選的,還能怎麽辦呢?只能笑着接受了。不過幸好她這樣普普通通還有點微胖的樣子,也成功把自己嫁出去了。
婚禮當天,在神聖的結婚進行曲中,夏小草由她叔叔挽着手,左丘語風則是由她父親挽着手,兩人一步一步走向對方。
兩人的眼眶都有些濕潤,畢竟她們一起經歷過太多,還差點錯過。現在能走到結婚這一步,實屬不易。
在神父念了宣誓詞後,兩人一起跟着念了一遍。
随後交換戒指、接吻、擁抱,久久不舍得松開。
抛新娘捧花的時候,夏小草随意往身後一抛,也不知道是誰接了。
轉身一看,頓時表情有點複雜。
溫妮·紀伯倫和儲憶錦兩人,同時抓住了捧花。
這下可就好玩了,兩位都是大佬,雖然溫妮的咖位确實更大一些。但搶捧花這種事,可無關這些。
不過最後還是儲憶錦笑了笑,很有風度的讓給了溫妮·紀伯倫。
溫妮大佬滿意的點點頭,拿過捧花之後,直接走到盧月面前,遞給她。
盧月:“……”
這大庭廣衆的,你是想幹嘛?
衆人開始起哄,“接受!接受!接受!”
溫妮畢竟身份不同,還是當着這麽多賓客的面,若是拒絕她,真不好下場。而且也只是接個新娘捧花而已,又不是求婚戒指。
這樣一通說服了自己後,盧月把花接過了。
溫妮開心不已,笑得無比燦爛,簡直閃瞎人眼。
夏小草偷笑,這傻月月,看來離被某人攻陷不遠了。之前還嘲笑她是小姬佬呢,等着吧,到時候就是驗證真香定理的時候了。
儀式過後,便是用餐時間。還請了幾個明星來表演助興,大家一邊看節目,一邊吃飯,而且還是在戶外。這邊空氣又好,當季的氣候也比較怡人,可以說非常舒服了。
席間賓客盡歡,很多人都喝多了,醉醺醺回到酒店。
盧月本來沒想喝這麽多的,但她是伴娘,總不能完全不喝酒。再加上她酒量并不是太好,一個不小心就喝多了,最後誰帶她回酒店的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中,感覺好像有人不停的在她身上蹭來蹭去的。不過聞到是熟悉的味道,所以她也沒怎麽抗拒。
後來發生了什麽事,她就沒什麽印象了。
第二天起來,頭痛欲裂,身體也難受的很。
一道妩媚甜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親愛的月,睡的可好?”
盧月側頭一看,溫妮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突然有某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她掀開被子朝裏面一看,“……”
溫妮可憐兮兮的控訴:“月,昨晚你喝醉之後,對人家這樣這樣,又那樣那樣,你可要對我負責!”
盧月:“真的是我對你怎麽了?為什麽我也覺得……疼。”
溫妮笑眯眯:“我們一人一次,互相負責怎麽樣?”
“……”盧月:“你趁人之危?”
“怎麽能這樣說呢!”溫妮振振有詞,“我昨天也喝醉了,我們是兩情相悅!”
盧月:“一人一次扯平了,誰都不用負責。”
溫妮:“嘤嘤嘤~~~”
盧月:“……”
你一個商界傳奇大佬,嘤嘤嘤真的好嗎?
她頭疼的揉着額角,不懂事情到底是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明明前端時間都還以為自己鋼鐵直,結果現在就和一個女人睡了?
溫妮美滋滋,“親愛的月,我們什麽時候舉行婚禮?”
盧月:“……”
默默的擡起手給了某人一個暴栗。
溫妮委屈的捂着腦袋控訴,“你以前看到我就跟小白兔似的,乖巧可愛極了,現在竟然敢對我動手了!”
雖是這樣說,她卻心情愉悅的勾起嘴角。盧月這個人性子冷淡慢熱,和不太熟的人是不喜歡有什麽肢體接觸的,更何況是現在這樣有點嬉鬧的樣子。認識這麽久,她就只見盧月和夏小草、許暖暖兩人稍微親近點。
而現在,盧月也願意對她這麽做了。
這是不是代表着,她已經開始敞開心扉,并且願意接受她了?
越想越美,溫妮忍不住問道:“月,你是不是也有一點喜歡我了?要不……我們試着交往看看?”
盧月沒回答,而是低頭認真思索起來,許久之後才問她:“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以你的條件,要怎樣的美人沒有?”
“就是沒有啊!”溫妮認真說道:“月,你要相信自己的美是獨一無二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你!”
盧月:“……行吧,就算你有眼光了。不過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就是第一次見你拍硬照的時候啊,在我們莫卡分部那次。你讓我看到了,原來一個人的身上,可以有這麽多種不同的美,還能完美融合在一起。”
溫妮回憶着,“不過那時候我可能更多的是對你的欣賞,和對一個認真工作之人的好感。後來就忍不住關注,可能是放在你身上的注意力越來越多,慢慢的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移不開眼了。沒辦法,誰叫你如此光芒四射呢。”
其實很多時候,真喜歡上一個人,也說不上為什麽喜歡。所謂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溫妮的這個說法她也接受了,而且也誠如她所說的,自己似乎真的不排斥她的一些親密動作。甚至知道昨晚和她睡了,除了震驚之外,也沒有多少厭惡的感覺。
那麽……就試試?
于是她認真對溫妮說道:“我不知道現在有多喜歡你,或許只是不排斥,但是我願意試試,”
溫妮喜出望外,“真的嗎?你……你答應了?!”
盧月點點頭。
溫妮再也維持不了冷靜自持,一把撲過去緊緊抱住她。
然後……
忘了兩人都沒穿衣服……
就這麽抱在一起了!
溫妮:“反正衣服都脫了,要不就再來一次?”
盧月:“……”
下一秒,某人圓潤的滾粗了。
婚禮結束後,賓客們都陸續回去了,夏小草和左丘語風兩人留在這裏繼續度蜜月。
雖說出了藍冰晴這事,兩人心裏多少都有點陰影。但好在事情沒有鬧得多大,她們便盡量忘記這些不開心的,在瑞典好好的玩夠本再回去。
但是在她們度蜜月的時候,左丘家裏也開始和警察局那邊交涉了。還有溫妮那邊,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藍冰晴家裏雖然盡力周旋,卻抵不過兩個大家族的聯合發力。
最後幾乎是耗費全力,也只能勉強減輕她的刑罰。但是殺~人的罪名,雖然是未遂,但也輕判不了。
最後在藍家付出巨大代價的情況下,判定結果下來了。
三年有期徒刑。
雖然時間并不長,但是坐過牢的人,名聲也已經好不到哪去。
她父母苦口婆心的勸她想開點,不要再這樣執迷不悟。藍家這次為了保她,真可謂元氣大傷了。若是她再鬧騰下去,遲早家破人亡。
藍冰晴低着頭并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她父母只能無奈的嘆口氣。
結果第二天,她直接在牢裏自殺了,要用自己的死亡,來做最後的反擊。
留下了一封血書,卻不是給父母留的,也不是左丘語風,而是寫給夏小草的,上面充滿了對她的惡毒詛咒。
她父母淚流滿面的過來将她的屍體帶走,那封血書到底還是不敢拿給夏小草,直接撕毀了。
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哪來這麽深的執念,感情之事都是身不由己,何必這樣鑽牛角尖呢。
直到她的屍體被火化後,夏小草才知道這件事。
一時間也是百感交集。
怪不得她見這段時間左丘憔悴了許多,表情也總是欲言又止,原來是出了這樣的事。
到底還是一起長大的,雖說後來她綁架夏小草之後,左丘語風也是恨上她了。但恨是一回事,現在人都死了,多少還是會有點傷感的。
夏小草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之前藍冰晴要殺她的時候,她确實是又驚又怕,也特別恨她。就算知道她被抓去坐牢之後,這種恨意也沒有因此減輕。只是說服自己,她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就不要再跟她計較了。
卻沒料到,這個懲罰比她想象中的還重,藍冰晴竟然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以夏小草的觀念,真的不能理解。
不就是一段感情嗎?本來就沒希望的,又何必如此執着?
她當年離開左丘語風的時候,還面臨父母雙亡,她也沒想過要自殺啊。
無奈的搖搖頭,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只願她在另一個世界能幸福吧。
她葬禮的時候,夏小草沒有出席,左丘語風去了。
回來後沉默了幾天,夏小草靜靜的陪着她,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華國人講究死者為大,之前有再多的恩恩怨怨,都不足一提了。
又過了一個月左右,她們才從這種陰霾中走出來。
而這時,莫卡公司的主題樂園項目,全部設計稿都交付完畢,正式開始動工。
這時候錢進也正式公布了夏小草的職位調動一事,由初級設計師,正式晉升為資深設計師。薪資比原來高了三分之一,其他各項福利也跟着上升。另外資深設計師就可以開始帶新人了,只要新人取得進步,作為帶人的,也能得到一筆獎金。雖然并不多,但也是項榮譽。
夏小草自己也沒想到,這個項目她雖然也出了很多力,但主導的是左丘語風,沒想到卻是給她升職加薪了,一時間有點喜出望外。
不過左丘語風的職位已經高到不能再高,也沒有升職的可能,再高可就要把董事長給搞下去了。
但不管怎麽說,能夠獲得升職加薪,總歸是件令人高興的事。
這幾天可把她美壞了,在公司的時候還好,盡量保持低調。
但是一回到家,那嘚瑟勁兒,每每讓左丘語風哭笑不得。
跟只小孔雀一樣在屋裏走來走去,還用斜眼睨左丘語風,“以後對我說話要客氣點,怎麽說我也是資深設計師了!”
左丘語風從善如流,“是是是,您老有什麽吩咐?”
夏小草端着架子,“來給爺捏捏肩。”
于是捏着捏着,某資深設計師讓設計總監給裏裏外外收拾了一遍。
第二天和兩個閨蜜聊天的時候,夏小草以一種裝可憐的姿态來默默的秀恩愛撒狗糧。
“哼,左丘簡直不是人!表面上道貌岸然,結果一回到家就耍流氓!”
她還問盧月:“你家溫妮大佬一定不是這樣的吧?她看起來多高冷一個人啊,一定是禁欲系的。”
盧月:“……”
默默的把某人湊過來親她的大臉給推開了。
禁欲什麽的?
那是不存在的!
她們現在幾個人拉了個大群,溫妮和左丘語風也在裏面,自然看到了夏小草的發言。
于是某大佬暗搓搓的回複了一句。
“我是稍微有點高冷,不過我們家月月還比較主動,所以我們之間的X生活還是很和諧的。”
其他人:“……”
原來小月月平時和大佬在一起的時候,是這麽主動的嗎?小夥伴們簡直是驚呆了!
盧月:“……”
卧槽你個傻X,在群裏瞎說什麽啊!
溫妮大佬再次圓潤的滾粗。
但不管怎麽說,幾個人嬉嬉鬧鬧的,這樣的日子似乎也不錯。
大概又過了半年之後,盧月終于答應了溫妮·紀伯倫的求婚。
高冷的溫妮大佬,暗搓搓的買了全網通稿,昭告天下,她就要抱得美人歸了。
記者采訪的時候,大佬在高冷表情之下,忍不住一顆春心萌動,不着痕跡的拼命撒狗糧秀恩愛。還示意采訪她的作者,記得文筆要好好潤色一下,力求把她們兩人的坎坷(?)情路,描寫得更加波瀾壯闊,更加感人肺腑一點。
記者:“??”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去拯救世界了呢!
微信聊天群裏默默看完了記者采訪的幾人:“……”
從此某大佬的高冷形象徹底土崩瓦解,但她自己還不知道,每次出場都端着架子。衆人在忍了又忍忍無可忍之後,直接開始笑了。
溫妮大佬:“??”
怎麽最近大家看到她都有了喜歡開始傻笑的毛病?
不過你們這些人還是省省吧,我心裏只有小月月一個!
完全知道事情真相的盧月:“……”
心累,找了個披着高冷皮,實則是二缺的貨,這輩子少不了要勞心勞力了。
不過看在她長這麽美的份上,算了,長的好看的人做什麽都是對的。
某人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美色還是有點用的,于是更加變本加厲,由暗搓搓秀恩愛,變成明目張膽的秀恩愛。
盧月也早已簽到了莫卡集團的旗下,接下來她就是花大力氣對自己的這個華國媳婦使勁吹使勁捧了。
剛好這幾年世界各大奢飾品牌都在搶占華國市場,大力起用華國的模特。盧月因為長得一張很有辨識度的高級臉,而且工作認真,可塑性強,又加上有人熱捧,很快就大紅大紫了起來。
已經跻身國際超模的行列,每年各種頂級時裝周都向她發來了邀請函。
默默無聞工作了這麽多年的人,終于嘗到了出名是什麽滋味。
但是她卻非常低調,也從來不參加什麽綜藝節目,只默默的做好自己本職的工作。
偏偏因為她特殊的身份,和低調的性格,反而更加引人注目。社交賬號上來自世界各地的無數粉絲,每天嗷嗷舔屏,讓她灑點和溫妮大佬的狗糧。
但以盧月這樣低調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的,通通直接無視了。
可她卻忽略了某人最熱衷的事就是向公衆撒狗糧,見她放着這麽一塊寶地,這麽大一群單身狗無動于衷。
于是某人想灑狗糧的心再也控制不住了,偷偷登錄了她的社交賬號,發了一張兩人的親密合照。
照片中兩人相互依偎在沙發上,盧月在看書,溫妮則是拿着手機将她們兩人拍了下來。應該是在午後,陽光看起來很暖,旁邊飄進來一截窗簾,讓人感覺威風吹過。
這張照片雖然拍照角度因為是自拍的關系不是特別好,但是在這種氛圍之下,又顯得很惬意很溫馨,讓人看了之後産生極度舒适的感覺。
于是粉絲們嗷嗷叫着右鍵收藏了。
盧月看了看那張照片,幾次想按下删除鍵的手,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算了,不久一張照片嘛,留着就留着吧。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張照片成為以後她社交賬號上被點贊最多、轉發最多、留言最多的存在,一直高居榜首沒有下去過。別說夏小草和許暖暖兩人了,甚至連左丘語風都去給她點了個攢。
夏小草還裝模作樣的嘆息,“唉,我也就是沒你這麽紅吧,不然就把我和左丘的照片挂個十張八張上去。”
盧月:“……”
許暖暖土撥鼠式尖叫咆哮,“你們這群可惡的家夥,有想過我這只單身狗的感受嗎?!”
夏小草趕緊安慰她:“雖然這世界上單身狗這麽多,但只有你是最胖的!”
許暖暖:“……”
友盡!
最後還是左丘語風趕緊跑過來,把自家媳婦兒給領回去了。主要是怕她再說的話,會被打。
溫妮·紀伯倫也甜言蜜語把盧月哄回家了。
留許暖暖一只最胖的狗,不禁仰天長嘯。
“神啊,賜給我一個愛人吧,就算是女的也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完,沒有番外,下一本寫大小姐那個,神經病精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