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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9)

到沙發上,笑看着她:“我跟她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雖然認識了這麽多年,但絕不會有任何超越友誼的事情發生,我心裏很清楚。”

“我知道你是很明白事理的人,也會體諒我,心裏雖然不高興,卻自己憋着不說。這段時間确實是我沒處理好,讓你受了許多委屈,但以後不會了。就算藍冰晴真的得了抑郁症,我可能會出去朋友道義去探望她一兩次,卻不可能因為這個而永遠陪着她,這是不可能的。”

“這件事可能和我有關,但我不會把全部責任背在自己身上。大家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更不可能會因此而愛上她。”

夏小草跑過去在她身邊坐下,眨巴眼睛看着她,“左丘,我突然覺得你好渣啊!”

左丘語風:“……我哪裏渣了?”

夏小草:“換個角度想,你跟藍冰晴認識幾十年,對方也喜歡了你這麽多年,默默付出什麽的,結果你有了新歡就忘了舊人,現在人家都裝病了,你還無動于衷!”

“……”左丘語風:“所以你這個新歡是想我怎樣?”

夏小草嘻嘻一笑,“沒想怎樣,你做的好,做的棒!”

左丘語風無奈扶額,“我如果真的繼續對她好,讓她心存希望,那才是真的渣,有些事情,就該當機立斷。以前我沒想清楚這個道理,謝謝你能一直體諒包容我。要是跟別人的女朋友那樣直接鬧起來,那難看的可就是我了。”

幸虧她有一個聰明的女朋友,這種胸襟和做法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有的。

其實讀書的時候她就發現了,這棵傻草兒,總是默默的幫宿舍裏其他人做事,從來不圖回報。但大家反而更感念她的這種付出,平時回趟家總會記得給她帶特産什麽的。所以夏小草雖然那時候比現在還腼腆還不善表達,人緣卻也不錯。

當然,她這種只有遇到懂得感恩的人才有用,若是資_源_整_理_未_知_數遇上個真的渣的,只以為的享受她的付出,卻從不圖回報,那她可就哭都沒地方哭去。

那時自己就在想,這棵草以後要是遇到別人,估計會被吃得連渣渣都不剩了。還是自己守着她吧,免得被欺負了都不知道怎麽還手。

結果她不在的這些年,夏小草學會了保護自己,之前被韋尋琴欺負的時候,也會還手了,還知道留個心眼電話錄音。

不過某些本質的東西還是沒變,夏小草還是那個體貼大度的夏小草,卻能把自己活得很漂亮,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傻人有傻福吧。

“草兒,我這邊的家長你也見過了,我們等下周再去拜祭一下你父母,然後就開始籌備婚禮吧?”

夏小草有點驚訝,“啊?我們華國不允許同性結婚吧?”

左丘語風:“嗯,我們去瑞典登記注冊,婚禮也在那裏就行,順便在那裏度個蜜月。”

夏小草有點臉紅,“那要擺酒席嗎?”

其實她還是挺期待穿婚紗的,站在神父面前接受祝福,這是一種儀式感,沒有的話,總感覺不像結婚。

“自然要擺的。”左丘語風捏捏她的臉笑道:“不過不請這麽多人,讓幾個親朋好友來就行了,你這邊有什麽朋友親戚也可以叫來,我給報銷機票。”

“嗯嗯,我去寫個名單!”夏小草開始在房間裏轉悠,找紙找筆。

左丘語風:“不急,等我們這個項目徹底結束,再請個長假去。”

夏小草才不管她,自己美滋滋的開始寫賓客名單了。

又過一周後,她們一起回夏小草的老家拜祭父母,也見過了夏小草的叔叔。

之前并不知道自己的侄女竟然喜歡了個女的,這會兒乍一見她帶人回來,叔叔有點愣住。父母和爺爺奶奶相繼去世後,夏小草的親人就只剩叔叔這一家了,所以她還是很在乎叔叔看法的。

不過幸好她叔叔也是相對開明的人,而且畢竟不是自己的閨女,也不好多說什麽。再加上左丘語風也确實沒得挑,而且對夏小草又好,他們就更放心了。只是叮囑別老為了工作不注意身體,以後若是有時間,經常過來看看他們。

夏小草自然是欣然應允,又在叔叔家玩了一天後才離開。

等回到淮陽市,又是忙碌的工作。不過這個項目也已經到收尾階段了,且所有的設計稿都已經給莫卡公司那邊發了過去,就等他們的最終反饋。

而到了這個階段,十佳代言人的投票時間也已經結束。

有了溫妮的囑托,盧月剛好網絡票數排名第三。這在溫妮的預料之中,卻大大超出了盧月的預料。她之前也想過讓人刷票的問題,甚至找了專門的公司來咨詢。

卻發現這種虛拟網絡投票的東西,雖然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價格卻并不低,那邊給出的報價是八毛錢一票。在這種大網絡時代,全球的網民加起來好幾十億,雖說不是每個人都知道這個活動并且參與投票,但投票用戶也超過了一個億。雖然是分開投給不同的選手,可人氣高的選手,票數都上千萬了,她哪來這麽多錢去刷?

那些網紅明星,可是自帶粉絲的,根本不用費心機為自己周旋這個東西。且那些粉絲還會拉動身邊的親朋好友為自己的愛豆投票,一來二去的,那票數便以驚人的速度上去了。

盧月現在的社交賬號上,國內國外的粉絲加起來,也才勉強一百萬。這一百萬中,真正願意為她投票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但看看自己現在的票數,一千多萬,和第一名的兩千多萬雖說差了差不多一千萬,但也遠不是她那點粉絲能夠投出來的。

難道她突然多了很多野生粉?

那也不太可能,以她的知名度和冷淡的性子,又不會抖包袱又不會說段子,長相也是屬于那種比較高冷讓人有點距離感的,并不吸路人的好感度。

那這些票數到底是怎麽來的?

不僅是盧月自己奇怪,其他選手也覺得有點奇怪。

其中有一位選手,粉絲是盧月的好幾倍,卻被她的名次壓在下面,不免有點意難平,便在微博上抱怨了幾句。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倒并沒有直接說有人作假公然刷票,只是說有時候努力也不一定有回報之類的。

不過粉絲是一種很奇怪的人群,往往會對偶像的話各種分析各種解讀,于是很快就有人分析到盧月的頭上了。

以她那點粉絲量來看,一百多萬的粉絲,卻最終得了一千多萬的票數?就算她那些粉絲全部下場了,且一帶三,那撐死也就四百多萬,票數明顯不對等。

于是有人跑到了盧月的微博上罵她刷票,并且向莫卡官方發了投訴函,控訴她的不正當競争行為。

莫卡公司很快發表了聲明,如果有人對票數存在質疑,他們會徹查全部選手的投票情況,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其中很多票數排名前面的選手都慫了,他們雖說粉絲不少,但粉絲最多的那個也就一千多萬粉,真要差的話,誰都脫不了幹系。

幾天後,官方發出了徹查結果。

幾乎所有的選手都有刷票行為,而那些被檢測出來的異常投票,也全部被系統清空了。但詭異的是,原本被質疑聲最大的盧月,這次卻是一票都沒刷。

但是這怎麽可能呢?

随後官方給出了解釋,盧月參與這次活動的資料展示卡,被翻譯成多種語言,在世界各地多個重要電視欄目、網絡平臺等等進行投放,并且留下了投票的通道。

也就是說,別人刷票的時候,她刷存在感,獨特的東方面孔無處不在。在大規模的廣告投放效果下,一千多萬的票,确實不是不可能的,并且都是真實票數,絕對有效。

所有人都表示驚呆了,這是哪來的土豪富二代?其他選手都是普通玩家,你一個人民幣玩家來湊什麽熱鬧?真把這個項目拿下了,那點代言費夠你打廣告的錢嗎?

于是一時間留言畫風驟變,從一開始的質疑謾罵,到現在的土豪求交往求包養。

不過盧月自己也是一臉懵逼,她家若是真土豪,至于一個人在外面打拼了快十年,還是這樣不溫不火嗎?

但那些平臺不可能無緣無故給她投放廣告,肯定是有人授意的,到底是誰?

一開始盧月想到的是左丘語風,但很快又被她自己給否決了。雖說她跟夏小草關系很好,但跟左丘語風也只是點頭之交,對方斷不會為了她如此大費周章。而且她真做了的話,夏小草肯定會說的。

除了左丘語風之外,其他人她覺得更不可能了,在她認識的有錢人,且勉強有幾分交情的,只有三個。左丘語風、儲憶錦、溫妮·紀伯倫。

左丘語風不可能,儲憶錦應該也沒可能,她那公司剛起步,處處要用錢。而且她和自己的交情也并不深,不至于為了她這麽幹。

那麽就只剩下溫妮·紀伯倫。

但到底是不是她?她為什麽要這麽幹?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盧月選擇簡單粗暴的直接打電話過去問。

電話很快被接通,溫妮甜美的聲音傳過來:“親愛的月,難得你竟然主動打電話過來,想我了?”

盧月開門見山問道:“我的資料投放那個事,是不是你幹的?”

溫妮笑得神秘莫測,“你猜?”

“這麽說就是你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幫我?”這一點盧月實在想不通,就算她想簽自己倒莫卡時尚的名下,也不需要費盡心思做這麽多吧?自己只是一個小模特,具備這種價值嗎?

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關于我為什麽要這樣做,我想當面和你講清楚。親愛的月,你有時間嗎?我過去找你。”

盧月:“我并不在安田市。”

“沒關系,我已經讓人把我的直升飛機帶過來了。”

盧月:“……”

行吧,你有錢你是老大。

于是大總裁坐着直升飛機嗖嗖嗖的就趕了過來。

盧月感覺很無語,為什麽你這個總裁的畫風和別人這麽不一樣呢?說好的高貴矜持呢?被狗吃了?

此時她剛結束完一天的攝影工作準備回家,就被溫妮·紀伯倫給堵住了。

她拍攝的那棟大樓,樓頂有停機坪,溫妮剛好就把直升機降落在那。

于是其他一起工作的同事都驚呆了,之前投票那事傳出來之後,大家都說盧月是個隐形富二代,出來工作就是玩玩而已,平時對她說話都客氣了很多。

沒想到這富二代是真富啊,上下班直升飛機接送?

其他那些開着上千萬豪車也在路上被堵成狗的,只覺無語凝噎。

不能比,真是不能比。

至于盧月本人,心裏已經有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卧槽你炫富就炫富,別扯上老子啊!

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但直升機都開來了,她能說不坐嗎?

于是安妮直接帶着她飛回了安田市,自己的私人公寓。

盧月很不解,“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要這麽大費周章?直接在電話裏說不就行了嗎?”

“不行!”溫妮·紀伯倫的表情很嚴肅,“這件事一定要當面說,否則就顯得過于兒戲了,我怕你會不當真,以為我只是玩玩而已。”

“玩?玩啥啊?”盧月更是莫名其妙。

此時是在公寓中,只有她們兩人在。原本盧月是坐在沙發上的,安妮坐在對面的另一個沙發。但她突然站了起來,步步逼近,一直來到盧月面前,然後單膝跪地。

盧月:“……你吃錯藥了?”

溫妮艱難的維持住此時的氣氛,不被某個不解風情的人打斷。

“親愛的月,這段時間以來的表現,我相信你已經看到我的深情了。”她說着,從兜裏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之後裏面躺着一枚閃瞎眼睛的大鑽戒,“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求婚,我們動作快點的話,還能和左丘她們那一對一起舉辦婚禮。”

前幾天左丘語風已經打電話跟她炫耀了,并且不着痕跡的鄙視了她動作太慢。溫妮恨得牙癢癢,覺得自己得速戰速決了。

于是就出現了現在這一幕。

不過……

盧月:“你果然沒吃藥。”

溫妮:“??”

難道正常的不是應該盧月感動得哭泣,然後笑中帶淚一臉幸福的接受她的求婚麽?

這和吃不吃藥有什麽關系?她身體健康并不需要吃藥啊!

“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盧月往後靠了一點,避免和她太近,然後盡量委婉的說道:“我以為我們應該只是普通朋友?”

“不,怎麽會是普通朋友呢?”溫妮微微皺眉,“我每次叫你親愛的月,你都不反駁。”

盧月:“……外國人不是都這樣叫的嗎?”

溫妮:“我不是一個随便的外國人!我只對你這樣叫!”

盧月:“……”

“而且我上次還看了你的裸~體了,我要對你負責!”溫妮振振有詞。

“……”盧月覺得自己可能和這個老外産生了文化交流障礙,“我那是拍的公益廣告,全世界的人都看見了。”

“那不一樣,他們看到的是經過鏡頭修飾,朦朦胧胧的,我看的可是高清版!”

“停!”盧月頭疼,“怎麽被你說的,我好像拍了什麽限制級的動作片呢!”

溫妮:“你們華國人不是很含蓄的嗎?我以為你願意在我面前展露自己,應該是對我完全信任,把我當自己伴侶了。”

“那天還有攝影師在……”

“哼,那個可惡的攝影師,早知道我就自己拍了!”

盧月:“……”

溫妮:“你看,上次微博的事,還有這次投票的事,都是我幫你搞定的,你遇到困難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總是我!你心裏對我是有好感和依賴的。”

要不怎麽說人家能當大總裁呢,盧月這麽鋼鐵直的,竟然被她這麽一說,都覺得自己彎成蚊香了。

雖說她之前也只顧着工作沒談過戀愛,但也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是男的。結果突然有個女的跑來跟她求婚,真的是驚吓多過驚喜。

但是對溫妮的感覺确實有點複雜,至少對她的親近,自己也并不排斥。她是一個特別慢熱的人,之前夏小草剛搬過來的時候,也是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和她慢慢熟起來。但是和溫妮認識并不是很久,卻真的如她所說,自己似乎總能經常想起這個人。

當然,和某人的厚臉皮行為是有直接聯系的,一個日理萬機的大總裁,總是想方設法往她面前湊。偏偏因為人長的太好看,也會巧妙的把握住一個尺度,不會顯得過于親密讓人反感,也不會過于矜持而顯得生疏,不遠不近剛剛好。她似乎是很了解盧月的性格,并且知道用什麽方法和她相處才是令人最舒服的。

盧月的性格高冷,她就主動一點,一點沒有上位者的架子。如果兩人同樣高冷的話,估計一輩子都湊不到一塊了。

但是不管怎麽說,就算自己對她稍微有一點點好感,因為夏小草的關系,也并不排斥同性戀。可說到結婚的話,還是太早了點。

而且她現在還沒有完全理清自己到底是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并不想這麽草率的做決定。

于是她認真對溫妮說道:“我對你并不反感,可能還稍微有一點點好感,但遠不到談婚論嫁的程度,所以……你願意給我一點時間嗎?”

溫妮站起來,将戒指收起,彬彬有禮,“自然,我會等到你願意嫁給我的那一天。”

在盧月沒有察覺的時候,她嘴角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賊笑。

她自然是不可能這麽突兀的就要盧月嫁給她,今天也早已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事實上,她今天這樣做,其實是想給盧月打一個直球。

以盧月的性格,和那能饒地球好幾圈的反射弧,如果慢條斯理的明示暗示,估計她這輩子都不會懂。既然如此,自己幹脆直接給她來個求婚。雖然她可能真的受到一點驚吓,但至少能夠開始認真的重視她的感情。了解她是以結婚為前提和她交往的,并不是只想和她玩玩而已。

只要她開始想這件事,開竅只是早晚的事。

盧月可能自己并不清楚,但溫妮卻能感受出來,她還是能夠接受同性的。

其實百分之八十的女人都有雙性戀的傾向,而盧月比雙性戀,還要更彎一點點,只是她之前沒談過戀愛,受世俗的眼光約束,以為自己是喜歡異性的。

但是沒關系,溫妮有足夠的自信,就算是鋼鐵直,也能給她掰彎了。

畢竟比她好看的人,沒她有錢。比她有錢的人,沒她好看。還能去哪找像她這樣的白富美呢?

将戒指收起來後,溫妮極度自然的換了個話題:“左丘說她把我們這個項目忙完之後,就要開始籌備婚禮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席?”

盧月點點頭,“自然要去的,小草也跟我說了。”

溫妮:“我說的是一起出席,我們結伴。”

“這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這代表你要接受我了,或者準備接受我了。”

盧月想了想,确實不排斥和她一起出席,至于接不接受什麽的,再說吧,她還沒想好。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展館代言人的最終評選結果。

雖說溫妮手裏有五票,還有左丘語風手裏的一票,和儲憶錦的一票,那她一共就有七票了。在評委手中的四十票中,已經有一點優勢。畢竟其他評委都是分散投票的,不會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但是每個展館只選一人,十選一。她現在網絡投票排名第三,到時候評委投票這邊,變性還是很大。如果拿個第二名,或者第三名,那也是無用。

雖說溫妮現在對她表白心跡,但她也沒好意思讓自己利用職權之便,讓自己一定能選上。

之前網絡投票的事,還可以說是私人行為,因為花的也是溫妮自己的錢,和公司本身并沒有什麽關系。也是建立在公平公正的基礎上的,并沒有雇水軍刷票。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評委評分,每個評委都是作為一個公司的代表,位高權重,并不是能随意收買的對象。

所以盧月也沒有針對這件事和她說什麽,随緣吧,到時候真選不上也沒關系。因為這次的活動,她的知名度已經提高很多了,也接了很多新的工作,不算毫無收獲。

将這件事想開之後,她就沒有再去在意。

直到幾天後,夏小草激動不已的給她打電話。

“盧月,你快去看莫卡的官網,最終結果出來了!你被選上了!”

盧月聞言趕緊去看,但是這時候可能是因為剛出結果,一時間無數人登錄官網,服務器承載不住,直接奔潰了。

網頁刷新了無數次都打不開,每次都是各種代碼錯誤。

盧月雖說佛性随緣,但現在被告知自己入選了,她還是想親眼看看那個結果。

好不容易,在一個小時後,服務器給修好了,終于能正常登陸。

真的看到自己成為了花木蘭主題展館的代言人後,盧月還是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她之前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模特,連接個工作都困難。但是現在,竟然能打敗這麽多人氣小花網紅達人,一舉拿下代言人合同?

這真的不是在做夢?

很快,電話聲響起,提醒她不是在做夢。

“親愛的月,看到結果了嗎?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熟悉的聲音,不是溫妮還能有誰?

盧月:“我網絡投票排名第三,怎麽可能拿到這個名額呢?除非是超過半數的評委都給我投票了,是不是你在其中做了什麽事?”

溫妮:“沒有呀,我就是在他們準備投票的時候,随便說了兩句,都是他們自願的,我沒有一丁點強迫!”

當時的情形是這樣的……

在主持人對各位評委說了投票規則,每人從一百位候選人中,分別選出十個展館的代言人。也就是說,每個評委手上的一票,可以選十個人,但每個展館只能選一個。

至于溫妮,她有五票,也就是說能選五十個人,但是她也可以把這五票,全部選同樣的十個人,或者其中一人獨得五票,另外四票随便選。

在各位評委準備投票之前,溫妮狀似不經意的說了一句:“我見盧月就挺不錯,也符合花木蘭這個主題館的形象定位。”

她雖然沒有明說讓其他評委都給盧月投票,但那些評委能做到公司高層,各個都是人精,自然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

除了個別之前受到囑托,一定要選某人的,其他評委都樂意賣溫妮一個人情,不約而同的選了盧月當花木蘭展館的代言人。

所以她毫無懸念的中獎了。

或許期間确實有某個大總裁施威在裏面,但這主題樂園都是她開的,花錢的才是老大,別人也不好多說什麽。

盧月對此感覺有點微妙,一方面她能入選,确實很高興。但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以權謀私,走後門的感覺。

溫妮自然猜到她在說什麽,笑着安慰她:“想這麽多幹嘛呢?你的形象确實是這十個候選人中最符合的。如果真的完全不符合的話,我也不會選你。我旗下業務這麽多,還愁找不到一兩個适合你的工作?親愛的月,你要相信自己,也相信我的眼光。我掌管莫卡集團全球這麽多産業,可不是會随便瞎做決定的人。”

盧月的心裏終于安定了一些,既然對方說她是最合适的,那她便試試看吧。

當選為代言人後,接下來就要配合自己負責的展館做各種各樣的宣傳活動,到時候效果如何,就讓時間來驗證吧。

盧月的性格本來就很佛系,這會兒也沒有繼續鑽牛角尖,反正結果都出來了,想那麽多也白搭。

溫妮在電話那頭繼續說道:“為了慶祝你拿下代言人的身份,我們出去聚餐吧,可以叫上你的那兩個好姐妹一起。”

盧月:“好,要不你還是過來我們這邊吃火鍋吧,這次什麽好的食材都使勁買,保證不會委屈了你這位大總裁。人多的時候就吃火鍋最熱鬧。”

“行啊,那我開飛機過去嗎?”

盧月:“……你随意。”

于是大總裁開始給她的飛機駕駛員打電話了。

這邊,盧月也将自己請客吃火鍋的消息和夏小草還有許暖暖說了。之前她們吃火鍋只敢買一點普通的食材,小肥羊都舍不得多買一盒。但現在可不一樣,拿下這個代言人合同之後,她的報酬可不菲,一頓火鍋海了吃都請得起。

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出去吃什麽的,比如海底撈啥的,但都是自己人,也不講究那一套,把食材買回來在家裏吃,反而更放松更自在。

幾個朋友都很為盧月高興,剛好夏小草和左丘語風現在也閑下來了,便一起過來。

席間又說到了兩人婚禮的事,溫妮提議:“要不要把我的飛機借給你把人帶過去?我還有一架大一點的。”

左丘語風:“不用,我爸也有一架私人飛機,到時候用他的。”

其他的窮困三人組:“……”

為什麽你們說借飛機就跟我們說借一輛自行車這麽簡單?

三人默默的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大佬的世界我們不懂!

夏小草:“要不我給儲總也發個請帖吧,怎麽說我們也這麽熟了。”

盧月:“對,叫上她吧。”

這次能當選,還有她的一票呢,雖然她的目的是為了讓自己給她拍廣告。但是結果沒出來之前,人家願意這樣做,就是一份人情。

左丘語風、溫妮異口同聲:“跟她有什麽關系?”

兩人語氣都不太好,酸溜溜的。

夏小草、盧月:“??”

咋了,突然這麽激動?

左丘語風是知道儲憶錦對夏小草那點心思的,雖然夏小草自己遲鈍沒反應過來。但平時見面的時候,左丘語風也是防她跟防賊似的。

至于溫妮·紀伯倫,她之前聽說了一件很奇妙的事。

盧月帶了一個女人回酒店,雖然沒睡同一間房,自己另外開房間了。但是本身她這樣冷淡的性子,會帶人回來就很奇怪了。而且儲憶錦也是自己這次項目的委托方之一,所以她便留意了一下。

雖然調查結果顯示,兩人之間并沒有太多交集,只是兩次偶遇而已。但世界這麽大,怎麽偏偏她們倆就偶遇上了?而且不是一次,還是兩次!

華國有句話叫緣分妙不可言,溫妮不敢賭這種概率性的關系會不會發展出感情,她必須要在這種苗頭出現之前,徹底把它斷絕!

于是,她對儲憶錦的提防,絲毫不比左丘語風少。

至于遠在某處的儲總,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以為自己準備感冒了,乖乖的喝了一包感冒沖劑。

這邊,正在吃醋并且堅決抵抗的兩個女人,最終還是乖乖妥協了,請帖上毫無回旋餘地的寫上了儲憶錦的名字。

收到請帖後的儲總,心情更加複雜。

喜歡的人,很快就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了。最特麽神奇的是,她連到底是怎麽喜歡上對方的都不知道,等到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不過她對夏小草的感情到底沒有特別深,苦笑一聲之後,逼迫自己慢慢釋懷了。

唉,天涯何處無芳花,何必單戀一棵草。

于是她給了明确的答複,到時候會準時出席。

左丘語風還特意給她打電話,“婚禮前三天,你做好準備,到時候我派飛機來接你。”

儲憶錦:“……”

尼瑪把我心愛的女人搶走也就算了,還要用金錢來羞辱我?

簡直忍無可忍!

但也得忍,畢竟人家是真的比她有錢……許多!

不就是一架飛機嘛,等我的公司上市了,我也買,到時候看誰飛的快!

為了買飛機和別人比賽,儲總開始更加努力的工作了。

到了婚禮前半個月,左丘語風和夏小草兩人同時請了婚假。

錢進的心情有點複雜,公司兩個員工同時請婚假就算了,關鍵還是一起結婚,還都是女的!他成立風尚公司這麽多年,還真的從來沒遇過這種情況。

在華國,同性婚姻并不合法,就算他不批的話,估計這兩人也不敢去告他吧?還一請就請一個月,結完婚還得順便去度蜜月!

左丘語風認真看着他:“不批我就跳槽。”

錢進:“……”

滾滾滾,趕緊帶上你媳婦滾!老子見到就心煩!

但他還是不可避免的要見到這煩心二人組,因為他可是左丘語風的舅舅,婚禮肯定要出席的。

可憐的舅舅想了想,以後要不要在員工入職條款裏加上一條,同性戀人結婚不能請婚假!

☆、日萬第十天

婚禮進行時, 夏小草無來由有點緊張起來。雖說她和左丘語風認識這麽久, 也算老夫老妻了, 但說到結婚, 總帶有一點神聖感。華國人的觀念比較傳統,基本上都認為結婚就是一輩子的事, 兒戲不得。

就連左丘語風,也被她傳染得有點緊張了。

婚禮籌備的時候, 事無巨細都親自過問, 就怕有哪裏疏漏了, 導致婚禮現場不完美。

然後兩人的婚紗、戒指,也早已讓人開始定做了, 緊趕慢趕, 終于在一個月後定制完成。

夏小草的是白色的大蓬蓬裙長款婚紗,頭紗也是那種長款的,輕飄的垂在背後。整套婚紗上用了1314顆施華洛水晶點綴, 還用銀線繡了一只鳳凰在裙擺上。也是找了熟手的老繡工來做的,銀色的鳳凰繡得栩栩如生, 就像要騰空而起一般。

中西結合, 在白色的婚紗上若隐若現, 沒有顯得喧賓奪主,反而更顯低調奢華,也絲毫不影響婚紗本身神聖純潔的感覺。

左丘語風的婚紗則是修身魚尾裙。她的身材本來就好,而且又高挑,這種款式的裙子正适合她。頭紗則是那種短款的, 剛好到肩膀下一點點,顯得幹脆利落。裙擺上同樣用銀線繡了一只鳳凰,和夏小草的鳳凰正好相呼應。

婚禮前一周,兩人就已經出發前往瑞典,左丘語風的母親也跟着過去了。她哥哥和爸爸則因為要處理公司大小事務,所以只能在婚禮前一天才趕過去。

至于兩個室友,許暖暖特意把店鋪關了一周,屁颠屁颠的跟着夏小草提前過去了,也好幫個忙。盧月剛好也結束了一個工作,先把其他工作推了,跟着一起過去。

其實婚禮那些事也不需要他們幫忙,左丘語風請了專門的婚慶公司,大小事務都由他們搞定了。所以許暖暖和盧月跟過去之後,其實也就是陪着夏小草到處瘋玩。

她們都是第一次來這個國家,一下子就被其中的自然美景和人文風情深深吸引了。這個國家的生活節奏非常悠閑緩慢,身處其中真的感覺到心情愉悅。

游玩的時候,許暖暖随口問了一句:“你們有沒有給那個藍冰晴發請帖啊?”

這個問題其實也讓夏小草頭痛了很久,到底要不要請呢?

一方面,藍冰晴确實是左丘語風的多年好友,于情于理都應該請她來參加婚禮的。但是她對左丘語風的執念太深,把她叫來的話,恐怕她會在婚禮上鬧場。

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後來把這事和左丘語風說了。她的看法是請帖還是要發的,至于她來不來,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然後婚禮上也請了保镖維持紀律,如果她真的要鬧場的話,也會被立刻控制住。

如此這件事就算這麽定了,剛好許暖暖現在問到,于是夏小草将自己的決定和她說了。

許暖暖點點頭,“說的也是啊,确實有點頭疼,不過請就請吧,她怎麽說也是個千金大小姐,應該不至于鬧場吧?”

夏小草聳聳肩,“那就不知道了,希望不會。”

她怎麽說也算是有點身份的人,身後還關系着自己的家族企業,總不至于完全不顧名聲,在婚禮上鬧場吧?

“你們瞎想啥呢?”盧月無語的看着這兩人,“就算她真的鬧場,也不可能上演什麽搶新娘戲碼的,畢竟語風對她完全沒意思,就是她自己一頭熱。”

“這怎麽說得準呢?”許暖暖反駁,“有些人就是特別執拗的,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來,電視上可都這麽演的!”

盧月:“……”

說了讓你沒事的時候少看點電視,都被毒害成什麽樣了。

三人說說笑笑的,也并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到婚禮前一天,很多賓客都接過來了,婚禮現場也已經開始布置。

她們訂的是一個戶外的草地,然後用大理石柱、紗幔、鮮花等等,将現場布置得美輪美奂。

按照華國人的習俗,婚禮前一天,兩位新人是不能見面的,所以兩人分別在不同的酒店房間裏,等第二天正式婚禮的時候,再在禮堂上相見。

不過有盧月和許暖暖兩人陪着,夏小草也不會覺得無聊。這兩人同時也是她的伴娘,明天也要穿得美美的出席。

而左丘語風那邊,本來找的伴娘是溫妮·紀伯倫,她也答應了。但因為盧月在夏小草這邊,所以她今天也厚着臉皮擠了過來,就剩左丘語風自己孤家寡人無依無靠。

就連她給夏小草發信息,對方也忙着和閨蜜聊天,沒空搭理她。

到晚上的時候,盧月和許暖暖各自回自己房間了,夏小草終于有空回她信息了。兩人雖說不能見面,但現代社會有電話啊,于是開始煲電話粥。

左丘語風有點小哀怨,媳婦已經一天沒理她了。夏小草趕緊在電話中施展甜言蜜語各種順毛,總算把人給哄好了。

兩人正聊着,夏小草這邊的房門被敲響了。

她朝門口問了一句:“是誰啊?”

外面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您好,客房服務。”

“這麽晚還有客房服務?”夏小草對左丘語風說道:“你等等啊,我看看是幹嘛的。”

她保持着電話暢通的狀态,穿着拖鞋走過去開門。

門外是個穿着服務生服裝的女人,用英文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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