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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這算求婚嗎?

江笑洗完出來,程硯已經回到房間躺在了床上。

“寶兒,躺好了,忍你宰割。”程硯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江笑。

江笑眯着眼,舌頭在粉嫩的唇上舔了一下,沖着程硯就撲了過去。

“嗯,寶兒,輕點,都是你的,別急…”

“這一次我在上!”

“只要你能堅持到最後。”

……

“唔……”十多分鐘後,江笑就又被壓到了身下。

“寶兒,你這體力,還得繼續鍛煉啊!”

程硯說完,看着身下面色緋紅的女人,低頭吻了上去。

一番親熱進行了不知多長時間,直到江笑覺得她被折騰的快要散架了,程硯才放過了她。

抱着半昏迷狀态的江笑,程硯認真的為她清洗着。

“寶兒,你快十九歲了吧?”

程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江笑還有些迷迷糊糊,他問完,她就清醒了。

快十九歲了嗎?這個身體,具體的生日是什麽時候,她還真不知道。

江笑的記憶裏好像就沒有生日這個概念。

她從來沒有過過生日,至于身份證上的生日,據江梅說,是當時她領養她的日子。

至于生日,沒人知道。

“可能吧。”

江笑說了一句,微微有些失神。

她的生日,也就是楚瑜的生日,就是後天了,要不是程硯這一提,她都給忘了。

程硯聽她的回答,不由的笑了一下,“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嗎?”

“這個身體沒有過過生日。”

江笑說了一句,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

程硯挑了一下眉,那句“這個身體”在他腦子裏過了一遍,只當她是用詞不當。

“沒事,以後老公陪你過生日。嗯?每年。”

江笑原本是躺在浴缸裏的,此時擡起頭來,看向程硯,看了半天,她忽然笑了起來,說,“好。我想後天過,每年的十二月初九。”

程硯伸手把她從浴缸裏抱了出來,“好,就每年的十二月初九。”

次日,江笑回學校,程硯去軍區處理季成柳的事情。

季成柳本人其實已經押送走了,現在去軍區,主要是處理一些餘下來的雜七雜八的事情,還有一些季成柳親自提拔上來的那些幹部,這一次,他都是要進行一些考察的。

江笑到了學校以後,就接到了沈奕辰的電話。

“江清越和孫敬元的親子鑒定報告出來了。”

江笑心裏猛地一緊,“怎麽樣?”

“我已經讓人給你送過去了,你自己看吧。”

江笑皺了一下眉,随即應了一聲,好,但是心裏卻是疑問重重,若是事情真的如她所想一般,江清越是孫婧沂和孫敬元的兒子的話,那麽沈奕辰不應該拐彎抹角。

難道她的猜想錯了?

挂了電話,她正在思索這件事,就見到宿舍門口走進來一個人,失魂落魄的。

江笑一驚,把手機放到一邊上前扶住了慕青。

而慕青,則在江笑扶住她的那一刻,無力的倒在了她的懷裏,暈了過去。

“青青!”

江笑手忙腳亂的把慕青放到床上,這才發現她額額上全是汗珠,密密麻麻的汗珠趁着本就憔悴的臉更多了一絲蒼白。

“青青,你這是怎麽了?”

江笑拿起毛巾來,一邊幫她額上的汗,一邊擔心的問着,“是哪裏不舒服嗎?”

慕青躺在床上對着江笑搖搖頭,“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笑笑,幫我倒杯紅糖水好嗎?”

江笑這才明白,應該是痛經。

她動作迅速的幫慕青到了一杯放到她的面前,又去倒了個熱水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才又扯下杯子,幫她蓋好。

慕青痛經厲害,幾乎每次來月經,都會痛的走不了路。

現在看她這樣子,應該不是疼了一時半會兒了,“你怎麽回來的?青青?”

慕青在床上閉着眼睛,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江笑看她這樣子也沒有多問,就這麽坐在她的床邊,幫她一會兒擦擦汗,一會兒擦擦汗。

“如果實在受不了,我去幫你拿個藥吧?”

“不用了,喝了紅糖水,已經好多了。”

說完,她睜開眼看江笑,在睜開眼的瞬間,眼淚忽然就落了下來。

“笑笑,我跟岳臨結束了,徹底結束了。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心還是會痛,痛的厲害。”

慕青蒼白的手覆在胸口微微有些顫抖。

江笑無奈的拉起她的手,一下又一下的安慰她,“青青,人的一生要經歷很多人,我們誰都不能保證,那個最開始的人就能一直陪我們走到最後,但是,最起碼你們一起走過的時光是美好的,青青,相信自己,時間能治愈一切,而且,揮別錯的,才能和對的相逢,你的一生,還長,總有一天,會有一個懂得珍惜你一輩子的人出現,陪你走完剩下的路的。”

“我知道。”慕青說着,眼淚往下落的更猛了,“我知道,終究會遇到一個對的人,但是,心裏還是很難受,難受的我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一般,笑笑,你沒有體會這種感覺,你不懂…”

“我懂的,青青。”江笑打斷了她的話,“我懂,我也體會過,而且,我體會的,要比你撕心裂肺的多,相信我,适合你的人,早晚會出現,到時候你就會發現,離開岳臨,是多麽正确的一個選擇。”

江笑的話裏,含着一股莫名的情緒,慕青看着她的樣子,怔怔的點了點頭。

江笑笑了一下,幫她掖了掖被角,“睡會吧,睡醒了身體可能就舒服點了。”

岳臨喜歡青青,她看的出來,青青還放不下岳臨,她也看的出來,但是這世上有些路是不能走的,因為走了就回不了頭了,就算回頭,也回不到原地了。

岳臨就是這樣,她看得出他對青青的在意,但是那有能怎麽樣?犯錯了,終究是犯錯了,他的代價,就是失去青青。

慕青不一會兒就睡着了,睡的不怎麽安穩,江笑一直在邊上陪着她,直到顧言兮回來。

顧言兮看到慕青回來先是猛的一驚,後來便輕手輕腳的坐到了慕青的床邊。

“你守着她,我出去辦點事。”

江笑說了一聲,就離開了宿舍。

出了宿舍樓,她才拿起電話給程硯打了過去。

“寶兒,想我了?”

“忙嗎?”

那邊程硯拿着手機,對着整整一個會議室的人說了一句。

江笑不知道他是真不忙還是假不忙,她也沒有啰嗦,直接直奔主題。

“前段時間讓你幫我查的季可安的事,有消息了嗎?”

那邊程硯目光閃了一下,“我讓于浩發給你。”

“嗯,好,你先忙。”

說完江笑挂了電話,不過片刻,于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江笑姑娘,您需要的資料,我發到您郵箱裏了。”

“好,麻煩你了。”

挂了電話,點開郵箱,裏邊是一份關于這段時間以後季可安的所有的日常向的資料。

江笑點開,一項項的往下看,直到,看到兩個月前,季可安糟搶劫,岳臨救了她。

後邊,幾乎每一天的日常中,都會出現岳臨的名字。

江笑眯了一下眼,原來他們從兩個月前就已經開始了。

而後再往下,一項一項的,直到,半個月前,江笑的手指猛一頓。

半個月前?

藝術節開幕前後,也就是,青青開始懷疑岳臨的那段時間。

江笑眯了一下眼,這段時間,季可安竟然跟一個大車司機有過密切接觸?

她退出郵箱,拿起手機給沈奕辰打了過去。

“半個月前,在距離江城大學不遠的民安路上曾發生過一起車禍,能幫我查一下是怎麽回事嗎?”

“好說,半小時給你答複。”

這種事,對于沈奕辰來說确實好說,只要去交警隊調一下資料就行。

不過十分鐘,沈奕辰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半個月前,在民安路上發生了一起大車跟出租車相撞的事件,大車司機據說當時是疲勞駕駛,出租車司機當場死亡,出租車乘客應該是一條腿受傷嚴重,怎麽,這件事跟你有什麽重要關聯嗎?”

江笑狠狠的眯了一下眼,唇邊出現了一抹冷笑,原本她還以為季可安就只是一朵小白蓮,就知道裝可憐呢,原來,她竟然這麽心狠手辣。

看來也是愛慘了岳臨,為了岳臨,真是什麽事都做的出來,她難道就不怕真的把岳臨給撞殘廢了嗎?!

“那個大車司機叫什麽?”

“黃謙,現在在市第一看守所呢,要見他?”

“見。”

“好,我安排時間。”

挂了電話,江笑又把下邊她沒有看完的那些季可安的東西全都看了一遍,原來是這樣。

那天,她和顧言兮一起陪着慕青去找岳臨的時候,岳臨一直沒有來,竟然是這樣,大堵車,這個季可安,可真是夠下功夫的。

真是不知道,岳臨知道了這些,會怎麽樣!

雖然她在勸青青放下,但是,她放下是一回事,她的姐妹,不能就這麽被欺負了,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挂了電話,就有一個人走到了江笑面前。

“江小姐,這是沈總讓我交給您的。”

江笑目光閃了一下,接了過來,江清越的親子鑒定報告。

“好,謝謝。”

“不客氣。”

那人離開以後江笑才打開了袋子,從裏邊抽出了一份鑒定報告以後,驚訝的發現,裏邊竟然還有一份。

她皺着眉頭打開,一份,是江清越跟江明輝的鑒定報告,顯示的是“非親子關系”。

另外一份,就是她一直想的跟孫敬元的堅定報告了,江笑抿了一下唇打開,上邊顯示的竟然也是,“非親子關系”!

江笑愣了一下,居然也不是孫敬元的?那江清越會是孫婧沂跟誰生的?

除了孫敬元,她還有別的男人?

她又翻了一遍跟孫敬元的那份堅定報告,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忽然從裏邊掉出來了一張紙。

“親緣關系鑒定報告”

孫敬元跟江清越是存在親緣關系的!這是個什麽意思?

非親子關系,但是卻存在親緣關系?

那孫敬元是跟江清越的父親有血緣關系還是跟孫婧沂有血緣關系呢?

江笑的眉頭緊緊的皺着。

片刻後,她拿起江清越和孫敬元的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把他們撕了個粉碎,扔進了垃圾桶裏。

心裏竟然有點慶幸,孫敬元不是江清越的父親,就孫敬元那樣的,怎麽配得上做江清越的父親呢。

還有,她這樣的,狠心利用他的,大概也沒有資格做江清越的妹妹。

她手裏緊緊捏着那份江清越和江明輝的鑒定報告,回了宿舍。

慕青一覺醒來情緒好了很多精神看起來也好了很多。

三人晚飯沒有出去,在宿舍裏叫了外賣,吃完後,程硯才打了電話過來。

“寶兒,我晚點回去,你先吃飯。”

江笑揉了一下鼻子,“那什麽,我已經吃完了。”

程硯……

“你這個狠心的小東西!”

江笑……

“不是你讓我先吃的嗎?”

程硯在那邊無語的笑了起來,“行了,不說了,晚上回去我接你回家。”

“嗯。”

這天晚上,接了江笑回到家以後,程硯就一直在書房忙到了後半夜。

只有兩天時間,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回到房間,原本以為江笑會睡了,卻不想,江笑竟然靠在床邊抱着一臺電腦,不知在忙些什麽。

“怎麽還沒睡?”

江笑擡頭看他一眼,“還有些事沒有忙完,你忙完了?快去洗澡,等你出來,我這邊也就差不多了。”

江笑邊說着,手上的動作也一直沒有停。

她正在跟沈奕辰聊關于勢力擴張的事。

今晚回來以後她就接到了沈奕辰的電話,說是想聽聽她的建議。

有很多話,在電話裏一時半會兒的說不清,所以她就選擇了用網上聊天這種方式。

沈奕辰現在的實力直接往外擴張其實還是有點難度的,所以,她給出的建議是,收編。

原來沈奇的勢力現在還盤踞在鄰省,那邊可以說是群龍無首,沈奇出事以後,那邊的幾個小頭目被推了上來,但是,卻壓不住下邊的那些人。

沈奕辰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去那邊看看,有沒有機會收編進來,如果可以,當然好,如果不行,那麽一個沒有了頭領組織,要想消除,也不是太難的事,只是,把那邊滅掉以後,要想在那邊建立起新的勢力并站穩腳跟,就比較難了。

又簡單的跟沈奕辰聊了幾句,江笑就準備關電腦,沈奕辰那邊忽然發過來一句,“看守所那邊聯系好了,明天下去2點。”

“好,謝謝。”

說完,江笑關了電腦,程硯剛好洗完澡出來。

看她收拾電腦的動作,程硯上前把她拉進了懷裏,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寶兒,生日快樂。”

江笑一怔,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1點多了,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初九了?

“謝謝。”

她感謝程硯時時把她放在心上,她感謝程硯對她的格外體貼。

她有太多的事情瞞着他,他每次只說,讓她信任他,卻從沒有強迫她說過什麽。

這份理解,她心裏動容,就像今天這個生日一般。

她說今天過,他就今天給她過,甚至不問她為什麽選在今天。

“十九歲了,寶兒。”程硯低頭在她臉上蹭了幾下,“天亮以後,等你這邊進行完前百強最後一輪比賽,咱們就去京都,帶着伯母,去我家,見爺爺,然後訂婚,明年的今天,咱們就領證結婚,好嗎?”

江笑眨了眨眼,雙手捧着他的臉讓他看着自己,“認真的嗎程硯?”

“你摸摸。”程硯拉着她的手,放到了胸口,那裏怦然有力,一下又一下,“這一世,只要它還在跳,你就永遠占據這裏最重要的位置。”

江笑勾着唇,鼻子酸酸的,心裏滿滿的,這一世她何德何能,遇到他。

“好。”

她說完,程硯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了一個戒指,“答應了,就不許反悔了。”

說完,套到了她的手上。

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戒指,光潔的指環上,鑲嵌着一顆不大不小的鑽石,不會讓人覺得誇張,也不會讓人覺得小氣。

很好看。

“這算是求婚嗎?”

“不算。”

程硯搖搖頭,“這是給你帶上,讓別人看着,你是名花有主了而已。”

“唔。我還以為不是求婚戒指,也該生生日禮物呢。”

“你的生日禮物是我。”

說完程硯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夜,兩人一直折騰到天隐隐發亮才睡了過去。

要不是念在江笑今天還有比賽,程硯不知道還要折騰多長時間呢。

再醒來,天已大亮,江笑看了眼表,九點十分,比賽是十點,還來得及。

她忍着身上的酸痛起身,起來,正要去穿衣服,無意中看到了手上的那枚戒指,鑽石在陽光的照耀下亮的刺眼。

前世,她有過數不清的戒指,有楚越送的,有她自己買的,但是,那那時候的她,卻從來沒有覺得哪個戒指好看過。

可現在,看着這個樣式最簡單的戒指,她竟然覺得好看。

“發什麽呆?不比賽了?”

程硯過來,從床上拿起她的衣服就往她身上套。

“比賽完去買幾件厚衣服,京都不比江城,那邊冷。”

江笑任憑着程硯給她穿衣服,神識中有片刻恍惚,是啊,京都現在都該下雪了吧?而這邊,卻還溫暖如春。

“京都下雪了嗎?程硯?”

程硯挑了下眉,笑了起來,以為她只是跟許許多多的南方姑娘一樣,對雪有着一種謎一般的向往呢。

“還沒下,不過這兩天預報有雪,或許你過去就能看到。”

江笑目光亮晶晶的,像是染上了一層水光,“是嗎?”

她忽然想到,她父母的忌日也快到了。

她看着程硯,想着的是,這一世,她還有機會帶着程硯去祭拜她的父母嗎?

吃完飯程硯把江笑送到了比賽場地以後就離開了。

“下午是來接你去買衣服,機票是晚上的。”

“好。”

江笑進了禮堂以後,裏邊的人已經是滿滿的了。

今天是決出前100的最後一場,前100名的名單會在今天公布。

比賽開始已經半個月有餘,沒有直播的情況下,藝術節在民衆中的熱度是一點點的消退的,但是在各個娛樂公司這個圈裏卻是越來越熱了。

前一百名,已經有一些實力比較弱的小公司開始蠢蠢欲動要挖人了。

所以,今天到場的,多是娛樂公司的一些經紀人。

江笑進來以後,遠遠的就看到盧哲帶着一副眼睛,坐在舞臺前不遠的地方,腿上放着一臺筆記本,不知道在寫着什麽。

而他身後不遠處,就是尤文歡。

尤文歡應該是還沒有發現盧哲,不過,雖然沒有發現盧哲她卻發現江笑了。

江笑進來以後她就站起身來,往這邊走了過來。

“江小姐。”

江笑看了她一眼,腳步連停都沒有停,就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尤文歡當即臉色就不好了,這個江笑,真當她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嗎?居然又一次甩了她的臉子。

“江笑!”尤文歡忍不住叫了一聲。

因着她這一叫,禮堂中衆多的經紀人全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尤文歡在經紀人圈絕對算是一個名人,此時見她叫江笑,衆人心裏一時都百轉千回,江笑這個苗子,估計是被楚氏給定了。

不過,當他們看到接下來的情景時,就又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尤文歡這一聲叫出聲,江笑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她回頭,目光冰冷的看着尤文歡,“有事嗎?”

尤文歡本來就嫌江笑甩她臉子了,現在再看她這态度,心裏的火馬上就壓不住了。

“江笑你別不識擡舉了,我們楚氏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你知道這天底下有多少人向往我們楚氏簽嗎?”

江笑無語的勾了一下唇,“既然那麽多人想簽楚氏,那你倒是去簽啊,非要來我這裏找別扭幹嘛?”

尤文歡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她深吸一口氣,“你,有什麽問題你直接提出來可以,你這樣端着,對你是沒有任何好處的,你是擔心待遇問題嗎?這個好說,要不咱們約個時間等這邊結束了再談?”

江笑看了她一眼,“對不起,我沒時間。”

她說完往後臺走去。

尤文歡站在那裏,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臺下那些目睹了這一幕的衆人,也都是神色各異。

這個江笑,有才是有才,但是,這樣她把楚氏給得罪了,還有人敢簽她嗎?

她這種情況,是比連城還要嚴重的吧?

連城頂多就是從楚氏解約,而她,現在這一下,基本是當着全國娛樂業同行的面打了楚氏的臉。

這姑娘,以後只怕前途堪憂了。

江笑到了後臺,迎來的就是一片奇異的目光。

有人是驚訝,有人是嘲笑,有人是羨慕,有人是嫉妒。

陌詩雨站在人群中,看着若無其事挑着琴弦的江笑。

指甲都狠狠的掐進了肉裏。

她前兩天在路上偶遇尤文歡,跟她打了聲招呼,跟她提了一下自己在參加大學生藝術節的事,尤文歡是怎麽說的來着。

“你不必現在跟我說這些,你要是脫穎而出,我自然會注意到你,你要是什麽都不是,來我這裏刷存在感也沒用!”

她恨,恨尤文歡,更恨江笑,再怎麽樣她也是江城有名的第一才女,若是陌家不倒,她何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

而現在,尤文歡竟然在下了她的面子以後,當着這麽多人的年邀請江笑?最可恨的還是,她求都求不來的公司,江笑竟然拒絕。

她心裏恨的厲害,不過,恨過之後,她有滿眼嘲諷的看着江笑。

真是不知好歹,她以為現在拒絕的楚氏是一件多光榮多了不起的事嗎?她倒要看看,她以後要怎麽在娛樂圈裏混下去!

江笑正在調琴弦,感覺到陌詩雨的目光,忽然間擡頭朝她這邊看了過來,那雙眼中,不知是笑意還是冷意,看的陌詩雨忍不住的眯了下眼。

這個江笑,為什麽她竟有種越來越看不懂她的感覺了!

明明,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是的草包,明明她所得來的一切都是靠程硯的,但是,她現在,她竟一點都看不懂她了,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麽!

雖然經歷了一場鬧劇,但是比賽還是按時開始。

江笑今天準備的還是小提琴,就像陌詩雨說的那般,江笑竟然真的只靠着一把小提琴,進了前一百名。

這對許多人看來,可能是正常的,畢竟之前他們看到的江笑視頻就只有一個小提琴,所以,衆人是并不知道江笑會多種樂器的,但是卻有人已經開始着急了。

“笑笑,你今天不打算換一種樂器嗎?”季晨安擔心的看着江笑,畢竟小提琴這種東西,挺多了,也會産生審美疲勞。

你第一次拉,覺得真好,第二次拉覺得确實不錯,但是,這半個月來,江笑幾乎每天都是一首小提琴曲子,雖然說确實拉的很好,好到這裏就算是那些專家都有些望之項背,但是,這樣沒有一點新意的下去,真的好嗎?

江笑勾了一下唇,“沒事,今天讓你看一個不一樣的。”

江笑說完,對着季晨安眨了一下眼,而後拿着小提琴到了後臺。

小提琴,多拉的事世界名曲,或者是一些曲調比較和緩的那種曲子,因為适合小提琴的音色。

而今天,江笑這首曲子上場,一開始拉,就在臺下引起了一片驚呼聲,坐在前邊一片的評委們,聽到她的曲子,也都是大眼瞪小眼的,有些回不過神來,但是聽了一段以後,一個個的就都開始眼睛發亮,這種小提琴演奏方式,新穎啊!

江笑今天演奏的,不是什麽古典曲子,也不是什麽協奏曲,更不是什麽世界名曲,而是一首網絡歌曲,一首,在最近極其流行的網絡歌曲,這是把快節奏的網絡流行元素揉合進了小提琴獨有的高雅中去了。

創新的讓人眼前一亮,卻又一點不失情調,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種根本就不适合小提琴的曲子,她竟然音準音調音色也都把我的極秒!

這種感覺,絕了!

臺下的評委一個個臉上都沾着喜色,這段時間,聽江笑的曲子雖然對他們來說是一種享受,但是,他們心裏也是覺得江笑的表演有點過于單調了,而現在,這個江笑,真是又給了他們一個驚喜啊!

季晨安此時在後臺聽着江笑的曲子竟然有點哭笑不得,這個江笑,讓他說什麽好呢?

江笑一曲結束,臺下瞬間想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剛才還在想她得罪了楚氏絕對沒有人敢簽她的人,此時竟然又都有些蠢蠢欲動了,這個女孩子,以後加以培養絕對會是一個大師級的人物。

誰不想自己的公司能有幾個大師級的人物啊!

江笑回到後臺一群人就圍了上來,“江笑你好厲害。”

“對啊,你怎麽想到會用小提琴拉網絡歌曲的啊?”

“我從沒有想過,網絡歌曲竟然也能這麽高雅。”

江笑勾着唇,“音樂嘛,都是互通的,所以,沒有誰是高雅的,誰是不高雅之分。”

江笑說了這麽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就往外走。

出來,她就又被尤文歡給截住了。

“江笑談談吧,如果我開的條件你還是不滿意的話,我以後也就不纏着你了。”

江笑看了她一眼,“你能給我什麽條件?”

見她這麽一松口,尤文歡就樂了她倒是多堅決呢,到最後還不是欲擒故縱。

“這個數。”尤文歡出了五個手指,唇角翹的極高,看起來自信極了。

“五個億?”江笑極為無辜的問了一句,尤文歡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什麽?五個億?這江笑是瘋了吧!五個億,她說的是五百萬!

能給出五百萬,這在新人裏絕對算是一個天價數字了,而江笑她竟然能說出五個億!

尤文歡臉憋的通紅,她還真是沒有見過這麽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江笑!”

江笑對她勾了一下唇,目光清冷的看着她,“拿不出來嗎?那就免談吧,畢竟,五個億的話,還值得我跟惡心的人在一起共事,若是少了,算了,我寧願別人給我五十萬去別人的公司,拜拜。”

她說完轉身下了臺階,尤文歡站在原地,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虧了她身體好,不然她現在非吐血不可!

江笑回到宿舍的時候,只有顧言兮一人在,據說,慕青已經活蹦亂跳的又去什麽攝影協會去了。

江笑笑了笑,這次去跟上一次去應該就不是一種狀态了,上一次,是逃避,這一次,大概是想給自己一個新的狀态一個新的開始吧。

“大二應該會開攝影課吧,她現在學學也挺不錯的。”

“嗯,關鍵是,攝影協會的會長老帥了,笑笑,你們參加藝術節的有一個叫謝銘的你知道不?唱歌超高聽,長的也很帥,他就是攝影社會的會長,青青當初參加攝影社會就是他給拉進去的,我覺得他好像是對咱們青青有點意思。”

謝銘?有點印象,印象中确實是一個挺不錯的男孩子,高高的帥帥的,幹淨陽光,她覺得,至少一點不比岳臨差。

“那不錯哦,若是能盡快開始一段新感情,她也就不會總想着岳臨了,那個謝銘,是江城人嗎?”

顧言兮搖頭,“不是,關鍵的關鍵就是,他跟慕青還是老鄉。”

一邊說着,顧言兮一邊對江笑眨了下眼睛,“你說是不是很有緣?”

江笑點頭,聽起來确實挺不錯的。

顧言兮沾沾自喜,好像有那麽帥的男生追的人是她似得,“哼,讓岳臨後悔去吧!”

江笑無語的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麽。

中午吃完飯,她給程硯發了條短信,就往江城第一看守所趕去。

江城第一看守所在江城南邊,江笑到的時候,沈奕辰已經在那邊等着了。

“進去吧,裏邊都已經安排好了。”

看守所內。

黃謙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江笑進來了,他也都沒有擡一下眼睛,那态度,看一眼就是個不好對付的,因為他臉上就寫着,我什麽都不說,不管你誰來看我,不管你說什麽,我都死活不會承認的。

江笑見他這樣子微微勾了一下唇,坐到了他面前。

“黃謙?”

黃謙擡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剛開始還是愛答不理的樣子,而後就變成了驚訝,其中還帶着幾分驚豔。

這是哪裏來的小姑娘?

而且,還長的這麽漂亮?

“黃謙,我來找你,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是為了什麽。”

一聽她這話,黃謙的臉馬上就沉了下來,連帶着剛才眼中的驚豔也都不見了。

“我都說過很多遍了,我就是不小心打了個瞌睡,就撞了!你們還想讓我說什麽?”

“哦,這樣啊。”江笑勾唇看着他,那雙妩媚的眼睛,帶着清淡的笑意,看了讓人忍不住就迷了心神一般。

“是,是這樣。”恍惚了一下,黃謙馬上就回過了神,再不敢看江笑的眼睛,這小姑娘,邪門!

“那既然是這樣,你說,季可安又怎麽會忽然往你的賬戶了彙了一百萬呢?你跟她關系很好?”

黃謙一聽,臉色瞬間白了一下,“胡,胡說,她什麽時候給我彙錢了?”

“哦,說錯了,是給你母親的賬戶,彙了一百萬。”

“那,那個是我借的她的錢,要給我母親看病的。”

江笑冷笑,“非親非故的,她為什麽會借給你一百萬?季可安可不是一個會做善事的性子!”

“怎麽就不能,季小姐她,她很善良,知道我母親重病,便借給我一百萬,我很感激她。”

“所以感激到為了她去撞人故意殺人嗎?”江笑聲音一變,忽然格外淩厲。

黃謙的臉上當即就出了一層細密的小汗珠,“你,你胡說,你再這麽胡說,小心我告你诽謗!還有,我雖然是交通肇事,但是,法律都還沒有判我呢,你憑什麽來這裏說我!”

黃謙說完忍不住用手被蹭了一下臉上的汗水。

江笑笑臉盈盈湊到他面前,“呵,黃謙,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維護你的雇主,你也是夠忠心的,不過,你的忠心,估計也得不到什麽好的報應,季成柳落馬了,你知道嗎?”

“什麽?!”黃謙猛的瞪大了安靜,顯然比任何時候都驚訝,“怎麽會!你在騙我,你絕對是在騙我!”

江笑不緊不慢的從包裏拿出了一張報紙,整整一個版面的全是關于季成柳落馬的消息。

黃謙拿在手中,臉色越來越白,拿着報紙的手也越來越用來。

見此,江笑不緊不慢的開口,“現在,上邊正在查跟季家一切有關的人和事,說是查到,必将嚴懲!”

“不,不是我!是季可安,是季可安她逼我去撞那個出租車的,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媽今年都已經80多歲了,季可安她竟然讓人把老太太吊起來打,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從看守所出來,程硯已經在外邊等着了,江笑出來以後,跟沈奕辰打了聲招呼,就跟程硯一起往市中心走去。

“先去一趟中心醫院。”江笑說完,拿出手機來,點了一個播放鍵,裏邊,正是剛才在看守所中,她跟黃謙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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