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江笑從公司出來,程硯已經等在了門口。
遠遠的見她出來,便對她招了招手。
“我先走了。”
江笑對着身後的四人說了一聲便朝程硯走去。
待江笑走遠,映雪才猛的哆嗦了一下,回過神來。
“要不是親眼看到,我還真想不到老大竟然有這麽細致周到會照顧人的時候,你看看,剛過去就把一個披肩給嫂子披上了,啧,你說說他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別說是披肩了,大冬天的不把人扒光了讓人去泅渡就不錯了,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呵。”她說完,站在她身後的鍵盤手就冷笑了一聲,“你當老大是怎麽追上嫂子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兒的?他要是敢那麽粗暴我敢說嫂子必定把他踹的八丈遠。”
“是啊,那能比嗎?沒聽兄弟們說當初老大為了早點能跟嫂子通電話,直接早早的結束了全隊盼了半年的軍事演習嗎?你怎麽想的,把嫂子跟咱們隊裏的兵比。”
“老大在咱們面前那是個點火就着的炮筒,在嫂子面前他敢嗎?”
映雪聽着嘿嘿笑了一聲,“那是不是簡言之,就是老大是個懼內的?”
“咳,我可沒這麽說。”
“我也沒說,那什麽,前兩天我見那邊剛開了家火鍋店,要不要去吃吃看啊?”
“走走走。”
幾人走遠,車裏的程硯無故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江笑皺眉問了他一句,伸手往他額頭上摸了一下。
程硯不等她摸出個所以然,就把她的手拿了下來,湊到唇邊親了一下,“沒事,我這體格哪那麽容易感冒,沒準兒哪個小崽子在我背後說我壞話呢。”
江笑目光一閃,“你在部隊的時候是不是成天沒個好臉色?”
說着,她便想起了之前她跟程硯剛認識的時候了,那時候的程硯成天拽的五二八萬似得,還氣人的要命,沒有半點紳士風度可言,也沒有半點讓人看的順眼的地方。
但是後來不知怎麽的,她竟然就被那樣一個人的幾句話給弄的淪陷了。
程硯聽她這話,輕輕笑了一下,“不是我不給他們好臉色,那幫小兔崽子就是一群給點陽光就燦爛,不給陽光在夾縫裏也能生出點蘑菇來的,所以,不是我不肯給他們好臉色,是不能,說不定我那天對他們一笑,他們就能翹着尾巴把天都給捅破了。”
江笑聽了眼睛忽閃忽閃的閃着亮光,兩人在一起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聽他說起部隊裏的事。
以前兩人雖然也無話不說,但是江笑總覺得,只有在部隊的時候,他才是真正的他。
“程硯,你們部隊裏有什麽有趣的事不涉及軍事機密的,以後多給我說說呗。”
程硯笑了下,伸出手來在她頭發上揉了一下,“好。”
說完他頓了一下,轉頭看向江笑,“年前我不是在江城弄了個麒麟分隊嗎?其實我原本是打算讓你進一次魔鬼營的,不管最後能不能出來,對你體質恢複倒是有好處的,沒想到,你這麽快懷孕了,這個計劃也就擱淺了。”
江笑眨眨眼,随後砸吧一下嘴,不知是覺得可惜還是怎麽,只輕輕嘆了口氣。
是啊,她也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快懷孕。
當初她一直惦記着做完以後要吃藥,但是後來也不知怎麽就給忘了。
可沒懷孕之前吃藥防着懷孕可以,但是一旦懷孕了,再讓她打掉這個孩子她就做不到了。
兩人沒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到了程家。
程家今晚格外的熱鬧,家裏聚了不少人。
出了程凱麟兩口子,程夢和龍九還有秦老爺子以外,今晚連程老爺子也過來了,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人,秦家長房秦博月一家,二房秦博明一家,以及茹家三口。
看來今晚這是能來的都來了。
兩人才走到門口,就有傭人迎了過來。
“少爺,少夫人,就等你們了,快進來吧。”
江笑往房間裏看了一眼,對着那傭人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笑笑回來了,累嗎?”首先迎上來的事秦詩蓉,緊跟其後的是秦瑾歌的母親,也就是程硯的二舅媽林子娴。
兩人一前一後一長一短的問着江笑的情況。
秦詩蓉不過兩天不見江笑,倒像是幾天沒見一般,拉着她問個不停。
而林子娴也是一段時間沒有見江笑,此時見她猛一下瘦了這麽多,也是心疼的厲害。
“行了,你們兩個,等會兒吃完飯再說,別讓孩子餓着。”秦老爺子一發話,兩人才停了下來。
帶着江笑往裏邊走。
“快,洗一下,就等着你們兩個了。”
江笑把房間中的人叫了一圈,拉着程硯一起往樓上洗漱換衣服去了。
只是,上樓之前,她似無意的,往坐在客廳中從始至終都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茹靜怡那邊瞥了一眼。
茹靜怡臉色蒼白,整個人都沉郁了不少,跟第一次見到的時候的那個溫婉大方,美麗知性的女人,簡直不像一個人。
江笑往她那邊看的同時,茹靜怡也正在往這邊看,目光陰沉沉的,不知壓抑了多少情緒,此時看來,竟然顯得有些陰狠。
程硯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原本挂在臉上的笑容倏然消失,而後她從江笑的左邊繞到了她的右邊把她圈進了懷裏,順勢擋住了她和茹靜怡對視的目光。
“先去換身輕松點的衣服,是不是今天忙完以後就能輕松點了?”
程硯帶着江笑邊走邊說,江笑淡淡勾了一下唇,“嗯,能輕松一段時間了,怎麽,有安排嗎?”
“唔,兄弟們說沒有見過嫂子,所以要不要過去隊裏呆兩天?”
江笑眼睛猛的一亮,“可以?”
“沒有什麽不可以的。”
兩人邊說邊往上走,聲音不算大,但是客廳中的人只要注意這邊了,便斷斷續續的能聽個差不多。
“啧,我哥跟我嫂子感情真好,弄的我都有點想結婚了。”秦瑾歌忽然說了一句,馬上林子娴就給了他一句,“就你這樣,也得有人要啊!”
“我怎麽就沒有人要了,你看我要模樣有模樣,要氣質有氣質的,怎麽就沒有人要了,媽你太看不起我了。”
“就是就是,我們瑾歌這麽帥怎麽會沒有人要。”秦詩蓉插了一句,衆人一起說笑了起來,所以,沒有人注意到茹家人此時陰沉的臉色。
也不對,要說注意,還真有一個人注意到了,秦瑾榮。
秦瑾榮手裏拿着一杯果汁坐到了茹靜怡身邊,“喝點吧。”
茹靜怡看到他滿臉的陰郁瞬間化作了委屈,“秦大哥…我。”
“噓!”秦瑾榮似笑非笑的說了一聲,“還有我。”
。
江笑和程硯再下來的時候,樓下的衆人便已經轉移到了餐廳。
江笑直接被兩位老爺子叫到了身邊,兩人在中間給江笑辟出了一個位置,這待遇,在家裏還是第一個享受到的。
“爸,你們別慣着她,就讓她坐在小七身邊就好。”
秦詩蓉擔心江笑在兩位老人中間吃不好,便說了一聲。
兩位老人卻沒當回事,尤其是程老爺子,有一段時間沒有見江笑了,樂呵呵的跟江笑說東說西。
這一幕,看在別人眼裏是溫馨,但是看在茹家人眼裏就成了諷刺。
茹靜怡之所以在江笑和程硯已經領證以後還能堂而皇之的在秦家挑釁江笑,不過是仗着秦老爺子喜歡她不喜歡江笑。
她曾還一度指望着秦老爺子能一直不認江笑,還指望着秦家能把江笑趕出門,還指望着程硯能因為秦老爺子跟江笑分開。
直到後來,直到那天秦老爺子把他爸爸叫來,來商量她的婚事的時候,她才忽然間發現,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她的癡心妄想。
什麽秦老爺子不喜歡江笑,什麽秦老爺子不認江笑這個孫媳婦兒,不過是當初他跟茹家說了這門親事後來被程硯忤逆了,他不好直接順着程硯做做戲罷了!
茹靜怡指甲深深的掐進了手心裏,坐在她旁邊的茹定海臉色也是難看的緊。
至于茹靜怡的母親,并不是她的親生母親,所以對于今天這場景,她并沒有太放在心上,在她心裏,還是要保持住跟秦家的關系才是首要的。
至于男人,選誰不一樣啊,又不是非程硯不可。
所以,茹定海剛才在入席之前就幾次想要發作去跟秦老爺子好好的說道說道,不管是程硯另娶他人的事,還是之前茹靜怡從樓梯上滾下來的事,他這段時間可是都記着呢。
但是他幾次動作,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坐在一旁的茹夫人給壓了下去。
現在又是,看到江笑被那麽熱絡的兩大家子當寶一樣的寵着,他女兒卻在一邊落寞不堪,他心裏怎麽忍受的了,所以,這才剛一坐下,茹定海就有點按耐不住了。
只是,他這邊還沒有開口,旁邊的茹夫人就直接給了他一腳,“你給我老實點,你要是把秦家給得罪了,我看你以後在在京都立足!”
茹定海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嘴給閉上了。
一頓飯吃的熱鬧無比卻又各懷心思,直到吃完,衆人再一次在客廳裏落座,秦老爺子讓人把他房間裏的茶臺搬出來,讓江笑給衆人泡了茶,才微微嘆了口氣。
他這口氣談完,衆人的心也就提了起來,大家都知道,這應該是要說正事了。
秦詩蓉有意無意的往茹靜怡那邊看了一眼。
茹靜怡此時對客廳中忽然沉悶下來的氣氛恍然未覺一般,只愣愣的看着程硯和江笑所在的方向,有些發呆。
她輕輕嘆了口氣,其實她對茹靜怡并沒有太大的意見,之前沒有江笑的時候,秦老爺子其實也跟她題過程硯和茹靜怡之間的婚事,那時候她只覺得若是程硯願意,這個姑娘也還是不錯的。
但是偏偏程硯就是不願意,後來有了江笑以後,她便也就把這件事放下了,誰知道,他們這邊是好放下,但是茹靜怡那邊卻已經有些深陷,這事,其實原本也說不出誰對誰錯。
感情的事,喜歡了不喜歡了,都是正常,所以,她剛開始的時候挑釁江笑,秦詩蓉心裏雖然偏袒江笑,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茹靜怡,甚至多多少少,心裏對她是有些愧疚的。
但是卻這卻不能代表她就能在程家傷害江笑,凡事有個度,過了這個度就會讓人覺得不舒服了,所以,不管是什麽樣的事情,都要知進退,尤其是感情方面的事。
不要說程硯與江笑已然結婚甚至連孩子都有了,就算是他們真的還沒有成親呢,依程硯那脾氣,只怕是就算是以後一直單身,也不會娶茹靜怡的。
秦詩蓉看了茹靜怡兩眼便收回了目光,而那邊,秦老爺子也開了口。
“今晚大家都在,趁這個機會,咱們把該說的一些事趁機說清楚吧。”
說着,他看了眼程硯和江笑,又往茹家人這邊看了一眼。
“說來這件事也怪我,我疼小七這小子,大家都知道。”
“是,誰不知道您疼小七比疼自己的親孫子還要甚,這是整個京都都知道的事,所以您也就不用專門說一下了。”蘇麗娟在秦老爺子說完以後,便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這句話裏邊的酸味誰都聽的出來。
秦家兩個嫡出的孫子,卻都沒有程硯一個外孫受寵,甚至連秦家的産業,老爺子也想留給程硯,這件事在她心裏始終是個坎。
林子娴趕忙上前拉了她一下,“大嫂,先讓爸把話說完。”
蘇麗娟并沒有想真要鬧,只是秦老爺子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忍不住抱怨幾句罷了,現在林子娴一說,她馬上不吭聲了。
秦老爺子也沒有理她,接着剛才的話茬就往下說。
“當年我疼小七,同樣,也疼靜怡這丫頭,兩個孩子都是我看着長大的,所以,我也想着讓兩個孩子以後都留在我身邊,所以,就說了句讓兩個孩子定格親事什麽的。”
“我這腦子也是個一根筋,總覺得兒女的婚事,就該聽家裏的安排,自古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所以雖然小七不願意,但是我卻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誰成想,到最後還是強扭的瓜不甜。”
“小七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答應過這件事,所以,這件事要怪也怪不到他,更加怪不到他媳婦兒笑笑,對不起茹家的人是我,定海,靜怡,你們心裏有什麽不順的地方,今天盡管提出來,咱們今天一下把這件事解決了,這件事從今天就翻篇了,好嗎?”
茹定海也好,還是茹靜怡也好,面對着秦老爺子這樣的态度,都不好說一句不是,所以,便都點了點頭。
更何況茹定海今天本來就是想趁這個機會讨個說法,至于茹靜怡一心想要嫁給程硯這件事,他心裏并不怎麽贊同,畢竟程硯不喜歡她,是個人都看的出來,做長輩的,沒有一個願意讓女兒嫁給一個心裏沒她的男人。
就算是以後真的勉強結婚,日子必定也好過不到哪去。
所以秦老爺子說了這番話以後,他心裏的氣馬上就順了下來。
但是茹靜怡卻只覺得心裏酸脹的厲害,眼中含着水汽,看着秦老爺子,說不盡的委屈。
秦老爺子輕咳一聲,移開了目光,“定海,你說說吧,有什麽要求,秦叔會盡量滿足你們的。”
茹定海也不客氣,“秦叔,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沒有什麽好客氣了,不說什麽補償,但是我們靜怡受的委屈,也不能這麽算了,我們不想讓自己吃虧,但是也絕對不會多要你們的,之前東南那邊的生意,靜怡受傷之後您便收了回去,現在靜怡傷已經好了,那是不是那邊生意又可以放到靜怡手中了?這孩子是個閑不住的。”
------題外話------
《藥香之農門貴女》左甜
向萱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一腳踩空,也能去到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一眼望去,家徒四壁。
上有極品親戚找茬,下有軟弱爹娘要養。
看着一群虎視眈眈的人,向萱撸撸袖子準備幹。
開醫館,種糧食,在發家致富的道路上走的不亦樂乎。
但是,那個一直纏着自己不放的王爺是一個什麽梗。
爺,你不舉也不要找我啊,我不過就是一個路過的。
某爺搖頭痞笑:“喜你成疾,藥石無醫。”
向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