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算個總賬
茹定海毫不猶豫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秦老爺子笑了下,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提這個一般,并不怎麽驚訝,“那是自然,從今天起,秦家東南的生意,徹底從秦家脫離出去,歸靜怡,如何?”
一個東南的聲音相當于是秦家兩成的産業,這個補償出去,真的不是一個小數目,原本茹定海也沒有想過秦老爺子能直接把這份産業從秦家給脫離出來,只想着只要能讓靜怡掌控,那就能一直未茹家謀取些利益,卻不想,秦老爺子竟然這麽幹脆,直接把那些都給了靜怡了?
這個收獲可謂是大大出乎了茹定海的意料,原本他還覺得,秦家既然尋了個由頭把東南的生意又拿回去了,那麽便沒有這麽容易要回來了呢。
誰想,竟是簡單一句話的事,早知道...
早知道......茹定海在心裏翻滾了片刻,帶着些微遺憾的又壓了下去。
畢竟他也是在商場沉浮了那麽久的人了,這點分寸還是知曉的,所以,當秦老爺子的回答已經達到了他心裏的預期甚至超過以後,他便也收回了那些不切實際的貪欲了。
“那我便替靜怡謝謝秦叔了。”
秦百川笑着擺了擺手,“你就不用跟我客氣了,那邊的生意,我本來也就是打算交到靜怡手中的。”
“另外,這也算是,對你父親當初救命之恩的一點補償吧。”
秦百川聽到這句話,就猛的一愣,這話是什麽意思?當年秦百川受過他家老爺子救命之恩,這些年雖然秦家一直在照顧茹家算作是對救命之恩的報答,但是卻從來沒有把這件事擺在明面上提過。
今天這一提,竟然讓他有種秦家要從此與他茹家劃清界限,從此把早年的那些恩怨都算清的感覺。
這茹定海如何肯?
不管他有沒有拿到秦家東南一帶的生意,秦家對他來說都是一棵大樹。
若是今天讓他拿到一些果子然後失去那顆大樹的話,這無異于舍本求末,因小失大,若真是這樣的話...茹定海心裏一沉,剛要說些什麽,就見一直坐在她身邊的茹夫人先開了口。
“秦叔您這是說什麽見外話呢,什麽補償不補償的,當年爸他救您不過是因為你們之間的兄弟情義,這麽多年來,我們從未想過您會給我們什麽回報,您對我們好,我們自然也就把您當做自己的父親對待了,現在您又說補償,這不是生讓我們無地自容嗎?”
“是,是啊!”她說完,茹定海又趕緊補充了一句。
秦百川似乎也只是說說而已,笑着對兩人擺擺手,“哎,雖然咱們這些年親如一家人,但是有些事,該說的還是要說的,沒有別的意思,你們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嗯?”
秦百川說完,茹定海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這口氣雖然是松下來了,但是心裏也徹底的明白過來,他以後的發展還是要依仗秦家的,所以,原本在心中的那些憤憤不平,此時就算是再怎麽樣也不敢真的發作出來了。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明白,秦百川今天雖然說沒有要跟他們徹底了斷的打算,但是也隐隐有了這方面的意思,這就像是一個警告一般,讓他再不敢造作更不敢放肆了。
茹靜怡看到這一幕,心裏就猛的沉了一下,原本今天來這裏幹嘛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來說她跟程硯那段麽有成型的婚事的。
雖然現在局勢已經明朗,江笑程硯結婚已經不短的時間了,秦老爺子原本反對的态度也轉變的再明确不過了,似乎江笑成為程硯的妻子已經是一件再名正言順不過的事了,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在心底抱着某種幻想。
希望,還有那麽一點可能,是秦家人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能再有一點緩和的餘地,但是沒想到,今天來這裏,秦老爺子三言兩語,就把她父親給拿下了。
茹靜怡指甲緊緊掐進手心,明知道不可能,但是她還是不甘心,為什麽她喜歡了那麽多年的男人,她默默守候了那麽多年的男人,會就這樣愛上了別的女人?
二十多年的守候,難道連那短短的幾個月都比不上嗎?
“爸,爺爺。”她忽然開口,其他人全都往她這邊看了過來。
只見平時經常面上挂着笑容的女人,此時眼淚已經一滴滴落了下來。
“靜怡!”茹定海生怕她失去理智做出什麽讓人難以承擔後果的事情,趕緊叫了一聲。
然而茹靜怡此時已經難聽進別人的話。
她叫了兩人一聲以後,便把目光投向了程硯,那眼中的癡纏,若是換個人,只怕就會被她眼中的深情壓的喘不過氣來,但是程硯卻從始至終都是淡淡的。
淡淡的目光不輕不重的往這邊瞭了一下,沒有任何情緒的收回,直到那目光再落到江笑身上時,才驟然乍出濃濃暖意。
茹靜怡能感覺到她的心像是被千萬枚針同時紮着一般,疼的她喘不過氣來,但是她卻沒有絲毫退縮。
因為她明白,若是今天退縮了,或許以後便在沒有機會了。
“爸,爺爺,我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想用秦家的這點産業來換取我的安分守己,換取我不再打擾七哥的生活,但是,我想說的是,我不需要這些補償。
爺爺您曾經說過要給我跟七哥定這門婚事是沒錯,但是七哥也從來沒有答應過,這一點我再清楚不過,所以這個補償根本就不沒有必要,爺爺,我不要您說的那個什麽東南的産業,請您收回剛才的話。”
“靜怡!”茹定海也好,茹夫人也好都沒有料到她忽然會來這麽一句,猛的從沙發上就站了起來。
然而茹靜怡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不管那邊兩人再怎麽着急,她都沒有一絲反應,只定定的看着程硯,或者是,看着程硯和江笑甜蜜的樣子。
“靜怡,這話你可想清楚了?”秦百川見她這樣子,終于松口問了一句。
茹靜怡點頭,“想清楚了,從來就不欠着,又何來的補償,此時,我就只想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問七哥一句話。”
她說完,那邊正在跟江笑低聲細語似乎把自己置身事外的程硯才又擡起頭來,不鹹不淡的看了她一眼。
江笑眨了兩下眼睛,唇邊淡淡的挂上了一抹笑容,而後她轉頭看向程硯,沒有說話,但是程硯卻忽然暗叫一聲不好。
這次只怕是真的生氣了。
之前不管茹靜怡來程家住着也好,茹靜怡誣陷她也好,江笑都只當她是一個跳梁小醜一般,從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過。
反正程硯的心思她又不是不明白,那麽就沒有必要為了這個女人讓自己動氣。
但是今天這個女人,竟然當着她的面,當着程家秦家兩家人的面,要問程硯一句話,這是當她死了嗎?挑釁什麽的要不要這麽的明目張膽?
她目光笑意吟吟的看着程硯,沒有說話,但是程硯卻覺得他可能要睡好幾天的書房了。
嘴角猛抽兩下,程硯在桌下捏了江笑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撓着她的手心,似安慰,似逗弄,死求饒。
江笑不動聲色的把那只手從他手心裏抽了出來,目光轉向茹靜怡,有些好整以暇。
程硯見狀,也不在鬧了,神色正了正看向茹靜怡,“我以為我們之間并沒有什麽好問的。”
茹靜怡見他果真是這麽一副絕情的樣子狠狠的抹了一下眼中的眼淚。
“不,有話要問,我想問七哥,你這麽多年來是不是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不管是不是男女之情,我還要問七哥,若是你沒有遇到江笑,以後爺爺還是一直主張你跟我之間的事的話,你會不會娶我?哪怕是在不喜歡的情況下。”
這問題...聽得房間中的衆人臉色大多都變了變。
這種話讓程硯怎麽回答?感情?不是那女之情的感情?那必然是有的吧?畢竟兩人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
但是這感情能算什麽?說出來頂多是平添人的幾分誤會罷了,有什麽意義?
還有沒有笑笑的話會不會娶她?茹靜怡只怕是真的不了解程硯了。
程硯那樣的人,不要說秦老爺子的壓力,就算是拿槍指着他,他若是不喜歡,只怕也不會讓自己将就一點的。
而且,不遇到笑笑,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現在說這種話有什麽用嗎?不是為了平白的為笑笑添堵?
秦詩蓉看着茹靜怡臉色難看的很,江笑卻只淡淡笑着,看着身邊的程硯,似乎比茹靜怡更加期盼着程硯的回答。
程硯目光沉沉的看着茹靜怡,而後輕笑一聲,“對不起,雖然你我從小就認識,但是不得不說,茹小姐你對程某人是真的不夠了解,所以,既然你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問出來,那麽也就不要怪程某人不給你們茹家的面子了。”
“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麽覺得我該對你有感情?若不是因為外公跟你們家有淵源,你覺得我會理你?但是就算我理你了,茹小姐也請你不要動不該有的心思,畢竟,欠你們的是我外公,而不是我程硯。
“至于沒有遇到笑笑會怎麽樣?呵,怎麽會沒有遇到?從我們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這一切就是上天早已經注定的事。”
程硯這一番話可謂是真的一點面子都沒有給茹家人留,一點兩家人往日的情分都不顧。
他本來也就不是一個會顧及別人面子的人,此時竟然有人當着他的面來挑釁他媳婦兒,甚至試圖來挑撥他們夫妻間的感情,他自然不會嘴下留情。
若是此時他還能客客氣氣的跟茹靜怡說我們之間是不可能之類的話的話,那麽他大概便也不是程硯了。
茹靜怡臉色煞白,剛才便一直往下落的淚水此時更是怎麽都收不住了一般。
程硯,程硯...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眼看自己好不容易争取來的機會,被程硯幾句話駁的她連最後的尊嚴都沒有了,茹靜怡雙目通紅,捂着嘴,就想要離開客廳,離開房間中這如炙如烤般的衆人的目光。
不過,還不等她離開,就聽到程硯忽然又笑了一聲。
“現在,茹小姐明白了嗎?”
茹靜怡雙眼模糊的看着他的方向,還沒有做出反應,就聽程硯又說了一句,“那麽現在,是不是也該算一算之前茹小姐欲圖謀害我老婆的這筆賬了?”
“程硯你什麽意思!”程硯話落,茹定海先怒了。
程硯挑眉笑了起來,“我說的不夠明白?還是說,你們真不知道今天是來幹嘛的?”
茹定海心裏忽然一沉。
今天是來幹嘛的?不是秦老爺子約他們來談之前的事情的嗎?
他不确定的看着房間中的衆人,又愣愣的看了眼秦老爺子,這才終于意識到自己似乎搞錯了什麽。
今天這個飯局,根本就不是秦老爺子組織的,而是程硯?
那麽他今天是專門來算賬來了?
再想想剛才茹靜怡毫不顧忌的那些問題,茹定海就狠狠的皺了一下眉。
今天只怕是不給一個交代,是沒辦法善了了。
只是...想讓他們給個交代?那也沒有那麽容易,雖然今晚程硯是有備而來,但是直接讓他們認錯,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茹靜怡識破挑釁也好,挑撥也好,都可以當做是她一個女孩子愛而不得的心裏不平衡,但是若是真的到了害人的地步,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哼,你算賬?我們還想找你算賬呢!你怎麽就知道那天的事情是靜怡謀害你老婆,我們還說是你老婆謀害靜怡呢!”
程硯輕笑一聲,也沒有多說,只深深的看了眼茹定海而後又把目光看向了茹靜怡。
他的目光平時的時候屬于格外鋒銳的那種,而此時他的目光卻偏于陰冷。
冷的讓之前坐在沙發上一直在掉眼淚的茹靜怡都忘記了哭。
她張了張嘴,“七哥,我,我知道笑笑那天不是故意的,所以我後來就從沒有追究過...”
“我追究!”
程硯似乎也不想跟她啰嗦,“有些事總要查清楚,若真的是我媳婦兒的錯,那麽我們認錯,該賠償的賠償,但是,這件事若不是我媳婦兒的錯,甚至是有人想要害她的話,那麽,就不要怪我們該讨債的讨債了。”
程硯說完,茹靜怡就是猛的一窒,旁邊的茹定海此時終于有些着急了。
那天上邊到底發生了什麽,其實他還真不太清楚,但是根據他對自己女兒的了解,以及她醒來以後的表現,他覺得,她必定不會是被江笑無緣無故推下來的。
若真是被她推下來的話,那麽她必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跟秦家,跟程硯理論理論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說什麽不怪江笑,他的女兒可沒有這麽好的心腸,尤其是在對程硯這件事上。
所以,此時茹定海見跟程硯說不通,便趕緊把目光投向了秦老爺子。
而秦老爺子此時卻老神在在的,根本不關心這邊的事一般,正跟程老爺子說着什麽。
“秦叔!”見他不理,茹定海便壓着嗓子叫了一聲,“您倒是管管啊,這件事鬧成這樣,以後大家見面都會不好看,咱們好歹這麽多年的世交,難道真要因為這麽一件小事鬧僵嗎?”
秦百川皺了一下眉,這次倒是沒有再裝作沒有聽見,只是,他目光看了眼茹靜怡,見她此時正目含恨意的看着江笑,便閉着眼睛搖搖頭,随後嘆了口氣。
“事情該查的,還是要查清楚,總不好一直讓靜怡受委屈不是?若真是笑笑的不是,咱們也會給靜怡一個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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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誤會,他恨她入骨,同時卻又愛她如命。
一場自導自演的酒醉,他清醒且霸道地占有了她。
她信以為真,事後閃閃躲躲,避而不談。
卻不想他步步為營,寸寸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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