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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溫暖情誼2:星辰的鈴聲

微風拂來,女孩兒的發絲輕輕吹起,遮住了她的半邊容顏,我仿佛感覺,她才是一位清秀的神仙。

我擱置在她肩上的手略有收緊,卻把她弄疼了,我連忙道歉,發覺她沒說什麽,只是“噗”地環住了我的脖頸,我反應極快的抱住散發橘光的她,“姐姐,你身上的味道好香,身體輕飄飄的……”

她說的很輕,幾乎聽不到,出于特殊而且我們離得極近,一直在我耳畔徘徊,雖看不見,但依然能感到我的臉微微有些升高,我趕緊轉移話題:“那、那個,蝶兒……你先松開好不好,姐姐帶你去我家玩……”

傻瓜,我哪有家,再說了,即使那算家又有什麽可玩的呢,誰想她居然答應了,還面帶微笑,我有點想死的沖動——我本來就死了!

“姐姐的家在這裏嗎,”她指着樹叢的大洞,“感覺好神秘呢,快走吧!”

她看起來很興奮,而我卻只能無語的嘆氣,我根本就不知道這裏怎麽走好不好。

事已說出口,随遇而安吧。

踏進樹洞後我還以為異常玄幻的變了樣,果然是想多了,仍然是風動枝動葉随其動,草地的野花綻放開來,像是在證明我沒有來錯地方。

這還不算什麽,最尴尬的——是她在牽,不,拉着我向前沖!女孩好像還不知覺。

“小蝶兒,能讓我正經當個姐姐麽……”我心說。

時間比先前流逝得快許多,轉眼間已經到了蓮池,這個孩子可以去當運動員為國家貢獻了,跑得可真快,令我氣喘籲籲,不過這也說明了在這裏我還是有像正常人的地方。

“姐姐家的蓮花好漂亮,蝶兒可以摘一朵嗎?”我當然會說可以了,接着又聽她怨怨說:“還是算了吧,媽媽說不能随便拿陌生人的東西,會招不幸的……”

我重生前雖然神經有問題,但還是重情重義的,我佯裝生氣不理她,徑自向妖嬈的一株蓮走去,伸長了身子愣是拽下一朵,差點落水(當可說泥水),還好我小心得很,因為我曉得了只有這個地方是我能“生活”的處所。

彈了彈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邊走邊說:“蝶兒你說我是陌生人,那你還跟着我做甚,還拉着我跑,以為是自己家麽。”說到這裏我就氣憤,可我還是抑制住了這股沖動。

我把蓮花置于她面前,“給你,算是你追我的獎勵吧!”這話好像哪裏不對,十二歲的她應該沒發現什麽(汗)。

她低着頭,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但她的雙肩顫顫地抖動,我不會把她說哭了吧?!我說錯了什麽了嗎,難道是語氣不對?

一秒,兩秒……

她突然仰起頭來朝我大大一笑:“謝謝姐姐!”然後伸手結果仍頑強盛開的蓮花,輕柔地抱在懷裏,在我眼裏仿佛一幅“童女撫花”的畫卷。

“我們走吧,家裏沒什麽可玩的,但是又不少的花……”

……蝴蝶……

我眨眨眼,還是翎蝶站在我面前,莫非是我眼花了?可是,方才從眼前飄過的一只橙色花斑蝶不似假象,我不經意的問一下翎蝶:“蝶兒,你有看見蝴蝶嗎?”

只見她搖搖頭,調侃一句:“蝶兒見着一位神仙姐姐,她正牽着我的小手要帶我去她神聖的居處。”

我一愣,低頭看向相似的兩只手緊緊地攥在一起,細點說,是我的握力較大,我趕忙說聲抱歉把手抽回,卻驀地被一只較小的手攥住,這人自然是翎蝶,她嘻嘻笑着,我感覺這個孩子每天都會笑,有點擔心會不會得……

哎呀,想這些做甚。

随着她唇瓣的閉合我好奇是不是略過了她的話,納悶的問了她,她笑笑說沒什麽。

這更讓我感覺她說了什麽,都怪我想着奇奇怪怪的未來。

她不願說,我就不問,強人所難我不會,我們半晌沒說話,一路上只有她的感嘆,手還牽着,有那麽一瞬間特別的尴尬,貌似是我的尴尬,她就在我身旁,我瞥眼就能看到她的動作和神态,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喵~”

哪裏來的貓叫,這種地方怎麽……可、能、有、貓,是了,這是真的,我還以為消失不見了。

我們随着聲音的來源望去,在一棵長得很是茂盛的櫻花樹下,一只白黃色的小貓正蹲坐在此舔舐它的絨毛,時不時飄下的花瓣落在貓身,那貓似感覺到不适,抖了三抖,旁邊一團團花瓣證明了它已經在這裏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忽然感覺到旁邊有橘色的影子飛奔而去,還沒來得及反應翎蝶她竟與那小貓玩上了,我又沒有見過世面的呆愣了。

不遠處倒映着花仙子手持清蓮輕揉着小貓的頭部,雙馬尾因為沖擊落在仙子的頸處,棕黑色與晶瑩白皙的色彩有了鮮明的對比,櫻花雨下,比方才還要美的一幅聖畫。

“姐姐,這個小貓好可愛,像陽光的顏色。”

我聞言回神,不知所措的說着:“啊、啊,這個啊……是……”是……什麽?

接着,她又說了一句,讓我無比糾結:“姐姐養的小貓好可愛!”

“那就送給你了!”我一下打斷了她将要說的話,直接喊到,誰知話剛落,那貓有靈性眯着眼看了我一眼,這意思除了否定加嫌棄還能有什麽。

“真的嗎!”她高興說道。

我點頭微笑,“嗯,真的。”話是這麽說,心裏卻波濤洶湧,難得我會有這樣的感情。

她把那貓輕放在地上,一直看着我跑過來,從這裏到樹下距離不遠,可感覺她跑了好久,好久,我聽不見任何聲音,直到聲聲呼喚:“……姐姐?姐姐!”

我回神,盯着她伴着蘊氣的疑惑臉,我想……我又呆滞了吧,若我家人還在這,我指定會忍着這種感覺,偏偏面前是個女孩,我羞澀的轉過頭,臉泛着微紅:“你……說什麽了?”

“哼,姐姐你總是愣神,蝶兒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和姐姐你說話了!”我看不見她的動作,但從聲音的傳播來聽她也轉過頭去,估摸着在掐着腰耍孩子氣吧。

不過這确實是我的錯。

“好吧,這回可得聽好了。”我仍側着頭,沒吱聲,“姐姐帶蝶兒去姐姐的房間好不好,像姐姐神仙一般的人肯定會很漂亮的!”

“你就這麽肯定?”我心道,反正已經到這了,沒有回頭路,幹脆向前沖!我點頭算是答應,伸出手對她說:“來吧,不好看你可不要讨厭。”

“嗯!”她尤為不客氣的握住。

她跟在我身後,牽着的手在日光下映出靓影,世界和諧了……我感嘆。

因為重生前的種種原因,我的記憶好的超群,方才那個樹洞我若沒記住,肯定悲傷的很。

我牽着她的手站在那扇白色的門前,耳邊鳥鳴悅耳,該是見來了新人歡迎着;流水潺潺,那是噴泉興奮的叫着;樹葉沙沙,大概是風也來歡呼,忽然感覺……這種無人的地方也是安靜的,從前不也是這樣嗎?

翎蝶很聽話,不讓她動就不動,看她表情像是急忍着要開門卻又不嘗。

我用空出來的那只手輕碰,“神秘”的門便開了,似有些熟悉。結果不是我想象的那樣玄幻:不同的時間不同的樣子,與來時一樣。

還是原樣,窗半敞着——莫非我沒關?回憶一番,頓悟,原來是想要關,并沒有動作,風鈴在風的作用下發出泠泠脆響,一張白床散發着光芒,竟尤為耀眼。

手仍能感覺到表的壓力,這真的大概是為我而設定的,連吃食和水都沒有,衣裳……估摸就這身上的一件,淡藍色的長裙綴些櫻花,相信翎蝶知曉了此景更加認為我是神仙了吧!

“……”

“如何?”我有點莫名的期待,還有些知曉一切的感情,語調連我都聽不出在想甚。

果然不出我所料,翎蝶這樣的女孩正處對世界事物的好奇時期,只會說好神奇什麽的,我究竟在莫名期待什麽……

手上的力氣漸漸削弱,随後消失,翎蝶她去向窗臺,胳肘置在瓷臺上,蓮花也躺在那,她雙手托着下巴向外望去,我朝她走去,問她怎麽了,可剛出音她先開口了。

“姐姐,我叫翎蝶,你叫什麽?”

柔風将音帶過來,發絲衣衫被撫起,明明是簡潔的不能再簡潔的話語,我卻思緒萬千,一時間腦子有點混亂,竟忘了我在做什麽,無意識中只記得:“猶如星辰般閃耀,風鈴般無瑕……”

之後,我便沒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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