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溫暖情誼5:無常的相逢
她們笑着對我說,只是比普通人強一些,只不過強的地方不同而已,就像……天使,可能比它高級,仙子?也可能更高,神仙?那有何不一樣,這大概所謂的,人的腦與心結合體吧,所以這些都不算什麽……
琛無姐該知道,這些設備。
我們雖然現在還不熟,但有足夠的時間去熟悉,以後就會為琛無姐解釋啦~
“所以,我們會幫助了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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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徘徊在一處餐館裏,認識了一位男性,當然,他看不見我。
他叫無常,我第一次聽見這個名時有些搞笑,“黑白無常”嘛,人很好,總是微笑,大概是因為客人吧,是這家餐館裏副廚,偶爾也負責端茶倒水的,很勤快,面貌也很平凡,有時大家叫他白無常,然而他并不姓白。
每次大家這麽叫他時本人都會這麽一解釋。
我很想交這個朋友,可惜他不知道我的存在。
但是轉折點發生在一場小事故中,也發現了我的“能力”又上漲一步。
那時我看見他為客人叫主廚點菜,可能聲音有點小,那位神秘的主廚未聽見,過了一會兒客人急了眼問無常“你這怎麽上菜這麽慢”之類的,無常很抱歉的鞠了躬,并說了一些對不起的話,那位客人才安靜點。
無常進入到廚房裏問那個主廚(那個主廚帶着口罩并不見面容),他說沒聽見。
無常顯然有些納悶,他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小,按理說再加上以往的經驗應該是能聽到的,這原因可能就在于主廚本身了,無常便如此說着。
“什麽,你敢質疑我的聽力?!”主廚突然吼道。連我也吓得退步一下(我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記得在去濡依家時我已經徹底忘記我可以正常走路了呢)
提到她們……
她說她們會幫助我,我略微遲疑了一下,告訴了被尋人的名字,她們說有些熟悉,叫我等等。
我就站在她們旁邊,看着密密麻麻的電路我也有些無奈,畢竟這個東西在我那裏并不常見(看不見東西後于是就沒怎麽碰過電了)。
“翎蝶?”濡依忽然叫道:“原來是她啊,是x大企業董事長的女兒,只是在不久前已經去世了。”
朝陽點點頭,随後看向了我,濡依繼續向我普及,然而我當時已經……大概就像現在人們說的當機了吧,我僵持地站着,聽不進去任何話語。
“已經去世了。”
“……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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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記得接下來我做了什麽,只記得兩人有些納悶的看着我,“你确定是她嗎?”
之後我就離開了這裏?
大概吧,等我有意識發現來到了這家餐館,不知為何就進去了,那時是傍晚夕陽西下。
第二天上午時就發生了這件事,主廚一聲吼把其他廚子吓一跳,有的正在炒菜突然鍋就掉在地上,還好沒什麽大礙,收拾了一番望向兩位當事人。
“喂,我确定是喊了啊,這真的可能是你的問題,一直都是這個聲調這個大小,為什麽偏偏就這個時候……”
“那一定是我的問題?”無常的話被打斷,那主廚雖然帶着口罩但眼睛能看出他現在很煩躁。
“這……算了。”無常四處看了看,大聲說道:“都幹什麽,還不快做,一會兒有更多客人等急了!”
話落又向主廚說了方才那位客人要點的菜轉身就離開,也許是太氣憤,走到拐口時沒有瞅見腳旁的垃圾油桶,眼看就要被踢到而後就會發生一系列糟糕的事件。
我沒想那麽多飛起來沖到那裏,使出全力将油桶提到安全位置(應該沒人發現油桶自動),就那一瞬間無常從拐角出來,無礙。
我呆了一下,“啊”的輕叫了一聲,注視着我的雙手,激動叫道:“我,我可以……太棒了!”
總覺得我也很快就能被人看見了!(很是開心的笑着)。
待安靜下來奇怪地想是誰把桶放在這麽危險的地方。
這兩天第一次看到無常站在門外抽着煙,我很想把那顆煙拿下來,畢竟對身體不好。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自認為)。
那位客人很久沒等到自己的菜便将無常叫過來,說幾句抱歉再稍等一下,然後再去叫廚師們快點做,然後再端上去,憑借這家店的來客率味道也差不了哪去,客人一感到還不錯也許就會把這件事忘記。
反而如此多事一般大喊大叫,但是還好無常清醒點,就這樣算了吧……
我從空中落到地面,穿過館門,走向無常,不禁嘆息一聲。
放下心來,又回到那時午後,心裏異常複雜。
翎蝶她……真的……
濡依她們到底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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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是晴天,天空偶爾飄過潔白雲彩,我想飛上去和它們一起飄着,只是現在可能有人更需要我的陪伴。
無常他有個妹妹,身體很健康,應該是哥哥努力工作的付出都送給了妹妹,那天初遇無常的下午,他回家時我便注意到了。
無常他二十歲,妹妹要比我大些,知道不是很詳細。
住的地方和濡依那裏差之千裏。
一間三間房映入眼簾,客廳與卧室相連,衛生間一間,廚房一間,陳設也很單調,灰牆上挂着一塊能點綴出不一樣風格的童畫──是一片花海,五彩缤紛的,內有一男一女,兩人牽着手,互相望着花海,圖中還畫有會話泡:
妹妹:哥哥,這裏好美啊
哥哥:再美也沒有你美,妹妹最美了
屋中僅兄妹二人,雖然屋舍小我卻感受到了濃濃暖意。
“沐沐,餓了嗎?”哥哥來到躺在沙發上小憩的女孩旁邊,溫柔問道。
見女孩搖搖頭,無常作罷,輕輕摸了摸女孩的腦袋,後者更為安詳的睡着了。
無常起身走向廚房,翻了翻冰箱,看着這些許的菜飯無常嘆氣般說着,“這些夠沐沐吃晚飯了,那……我就先走了,哥哥要為你好好工作。”
廚房離門口很近,無常回頭望了望自己的親妹妹,又似是狠下心來換上鞋子推門離開了。
我跟着臨走時看着那幅畫,接下來那個妹妹可能會害羞,臉會微微紅起,哥哥笑着看着自己的妹妹,一同牽着手奔跑在花的海洋裏。
這是一段令人心寒的戀情。
無常關上門後那個叫沐沐的女孩輕輕說了聲:
“哥哥……別走……”
我跟着無常去了他晚上的工作地點,仍是一家餐館,比起白天的應該是小餐館。
晚上有時人很多,都會來到這家小吃店,例如這次,似乎是已經工作很長時間了,有許多顧客都與無常說說笑笑的(此刻我是很羨慕他的)。
接着,我看過手表已經接近夜晚十點了,看着他和顧客、和老板說再見,自己才回到家陪着妹妹,在這過程要是看着些稀奇東西都會買過來,當然,都是些小玩意兒,大多都是過了年代的小人書,我不禁回想起在被那個陌生男子“囚禁”時那人為我讀着各種各樣的書……
那段時間,我……還是很難忘的。
不,不對。
目前我應該是幫助我面前的朋友(心裏已經默認)……
唔,為什麽我還會想他。
我搖搖頭,察覺到了一絲煩躁,不禁輕嘲一下自己──呵,我居然會有煩躁之感,為了那個人。
啧,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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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他的頭枕在桌子上,我也像他那樣虛空坐在櫈上“對視着”)眯着眼睛,臉頰有些鼓氣,顯然是對那個主廚突然辭職的不滿,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
可是如今的我也拯救不了他,談談心就更別說什麽了,但身為朋友的我一定得幫這個忙!
第一次,眼看那粘着菜葉的刀子就要切到手,在旁邊看得我心驚膽戰的,忙過去不易察覺的移動下刀子的位置,真是,那一刀下去只看切菜的力道這個手就要被切下來了。
無常呆了一下,刀“砍”在菜板上随後“咦”了一聲,我着實有些無奈。
第二次相比第一次就好多了,當然危險系數還是較高的。
無常端着兩杯果汁的餐盤前往一張餐桌,目光略顯呆滞,手拿着杯子漸漸傾斜,此時不助更待何時,我當然是急忙扶正,沒有問題。
應該是沒有人看見的,若不然以為是靈異事件呢(笑)。
無常的廚友們都把他的行為看在眼裏,尤其是靜靜的看着無常将要撞到牆上,這次我并沒有阻攔,大家也是,正好讓他清醒清醒。
“嘣──”
……全場寂靜。
“我要辭職。”這是撞完後的第一句話,各位覺得都不可思議,那個主廚性格如此辭了也就算了,身為“白無常”竟然也要辭職?!
我也是很驚訝的,辭職……發生了什麽就要辭職,再算上這之前的一系列“突發事故”,在場各位都是無比郁悶。
無常,雖然我是第二天認識你,但你在這個集體中不說最好卻很棒的人,還有你的妹妹……
不知是不是朋友之間亦有心靈相通,無常有些清醒,說:“我……還有妹妹,我不辭職。”說罷我“噗嗤”一聲笑出來,無常好可愛~(我知道我這個想法有點搞笑)。
以後要是能看見我了,一定要問問他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在場各位都哈哈大笑起來。
據說他這樣“犯病”也不是第一次了,知道點事情的人也不知道其原因,我想,是因為妹妹吧。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我,也要解決我的問題。
有時我會覺得無常的妹妹很像以前的我,又不敢如此比拟,一個是因外因(父母)加內因(求生欲望稀薄)患有疾病的我,一個是因兄長的努力健康成長的沐沐。
回到了家裏,花還是那花,樹還是那樹,水還是那水,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只要遇見過了就一定能找到她。
我不也是經歷了重生這樣不可思議、不能理解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相信有的讀者們注意到了每個人的名字在姓中是不存在的,也很怪異。這個問題..............讀者們也不必疑惑,很久以後就會說啦。另外本章标題與文中的無常不一樣哦,but都是名詞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