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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再次聯手

屋內的血腥味兒更濃,房間內衆人不由得倒吸了口氣,完全是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段離殇在那兒無比淡定地給一個大活人開膛破肚。

“瘋了,瘋了,你們都瘋了,我一定要去告訴皇上!”

方禦醫瞪着眼睛快步走到外面,可是沒一會兒,就聽見外面傳來他的大喊聲。

“太子殿下,您也跟着瘋了嗎!”

想來一定是蕭盡歡攔住了他,段離殇放下了心,專心致志手下。

因為上次阿香見到過段離殇給溫青菀剖孩子,所以這次沒有他們那般吃驚,但也是提了一顆心在一旁,畢竟這次的對象可是皇上的妃子啊!

一個弄不好,她們的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哇!”

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聲在緊張的氣氛中顯得尤為響亮,段離殇看着小孩兒的臉都有些發紫,當真是情況危急,若再晚一些,只怕她也是回天乏術了。

“穩婆,快過來!”沖着那兩個穩婆大喊了一聲,段離殇将孩子交給了她們。

不過......,段離殇回頭大吃一驚,就見靈妃的肚子裏,居然還有一個!

怪不得,她覺得她的肚子,大得出奇,原來竟是雙胎!

顧不得多想,段離殇急忙将另一個孩子取出,再次交給穩婆,段離殇重重地松了口氣,繼續鎮定自若地給靈妃處理傷口。

驀地,她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就見靈妃的身下鮮紅的血液泊泊流出,讓人心中一悸。

用力咬住唇,段離殇感覺她的手指都在顫抖。

“王禦醫,你擅長婦症,你快用銀針幫她止血!”這個顯然已經超出了段離殇能夠解決的範圍了,她急忙轉頭沖王禦醫喊道。

王禦醫回頭看到靈妃身下的鮮血,眉頭一皺,慌忙走了過來。

不過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王禦醫也只是慌了一下,迅速拿出針灸包,目光如炬,面色凝重地将銀針紮在靈妃身上的各處xue道。

段離殇感覺此時她的心跳仿佛都要停止了,在心裏不停地祈禱着,千萬要止住啊!

千萬不要有事!

雖然蕭盡歡口口聲聲說如果出事了也會保下她,可是她還是祈禱,不要出事,她不想受到牽連,更不想靈妃一條鮮活的生命就此逝去。

看着王禦醫在那兒緊張的忙碌着,段離殇一邊觀察着靈妃的臉色跟出血量,一邊讓阿香迅速去熬止血藥。

其他禦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加入到搶救中。

段離殇怔怔地站到一旁,忽然覺得她的能力真的是太有限了!

如果,何歡在,她一定有辦法的!

只是她遠在藩國,所謂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看着靈妃的血還未止住,段離殇拉了阿香,轉身離開。

再待下去,她感覺她的壓力會更大。

站在院子裏,段離殇兩只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渾身都緊繃着,臉色也有些蒼白。

阿香在一旁看着段離殇臉色不太好,急急地詢問,“大小姐,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臉色好難看。”

段離殇咬唇,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眼前忽然一黑,段離殇擡頭,目光裏閃爍着緊張,看着蕭盡歡。

看着段離殇臉上從未有過的緊張跟擔憂,蕭盡歡心中劃過一抹自責,是他太自私了。

“阿殇,別怕,我在。”蕭盡歡将段離殇拉入懷裏,輕輕地擁住,簡單的幾個字卻讓段離殇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剛剛的那股緊張感也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要他在,她就什麽都不怕。

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靜靜地擁抱在一起,默默地等待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段離殇猛地推開蕭盡歡,轉過頭目光閃着期待。

出來的是王禦醫,他看着段離殇跟蕭盡歡,拱了拱手,“靈妃娘娘沒事了!”

心頭一松,段離殇腳下一軟,這時候才發覺不知何時她因為緊張而渾身都麻了。

蕭盡歡一把攬住段離殇,讓她的身體靠在他的身上。

“沒事就好。”段離殇嘴角抽了抽,她真的該說她是幸運的,靈妃也是幸運的。

“不過......”

這時候王禦醫又開了口,讓段離殇本來落下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不眨眼睛地盯着王禦醫。

“不過什麽?”

王禦醫瞥了一眼蕭盡歡,嘆了口氣,“靈妃娘娘今後恐再無子嗣了。”

段離殇一怔,是......無法生育了麽。

下意識轉頭看向蕭盡歡,就見他臉色如常,目光平靜。

“只要人好好地活着就好。”說完,他的雙眸輕閃,落在段離殇身上。

“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去。”

說完,他松開段離殇,後退了一步。

段離殇擰眉,這個蕭盡歡,剛剛對她還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樣,怎的這會兒聽說靈妃無性命之憂了就有恢複了他那股子冷硬?

見段離殇盯着他看,蕭盡歡看着別處,聲音低沉道,“剛剛的那個擁抱,是因為你救了姨娘,別無他意。”

呵......他這是在急着跟她撇清界限嗎?

蕭盡歡,你究竟在怕什麽!

段離殇冷眼看着他,她敢肯定,蕭盡歡對她的感情根本就沒有變,但是她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把她推出去!

“蕭盡歡,我想跟你談談。”不能再這麽下去,段離殇決定跟他好好談談,而且她沒有喊他作太子,而是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心頭一動,蕭盡歡強自壓下心頭的悸動,繼續冷臉道,“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你若喜歡在一心園住,就在那兒住着吧,你若想再嫁,就去拿休書。”

“錦官,送側妃回去!”說完,蕭盡歡大步往外走去。

錦官愣愣地哦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段離殇面前。

“太......側妃,屬下送您回去吧。”

段離殇看着錦官,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不甘心地跟着他出了皇宮。

“錦官,蕭盡歡他跟段婉玉相處如何?”馬車上,段離殇隔着簾子輕聲問道。

外面錦官臉色微微變了變,其實他看得出來,他家主子根本就不喜歡那個段家二小姐,心裏還是只有段大小姐,只不過,他也不理解,主子為什麽要這麽對段大小姐。

“他們,他們相處的挺好的。”沒有蕭盡歡的允許,錦官也只能如是說。

見錦官說話模棱兩可,段離殇也不再追問,接着一路沉默地回了一心園。

“大小姐,你說,皇上要是知道是你救了靈妃娘娘跟小皇子,會不會獎賞你啊。”阿香在一旁想得甚好,還忍不住暗自笑了。

段離殇戳了一下她的額頭,無奈道,“皇上不怪我魯莽,先斬後奏就阿彌陀佛了,還獎賞,你想得挺美。”

“哎,這皇上的性情可真是捉摸不定。”阿香低着頭喃喃道。

深吸了一口氣,段離殇不禁苦笑了一下,是啊,自古以來都說伴君如伴虎,他們的心思自然是多變的。

“離殇,你回來了,南涼剛走!”簡浔看到段離殇急忙迎上來,快速說道。

“南涼走了,去哪兒了?”段離殇有些訝異。

“他說是回他的國家了。”簡浔跟着段離殇一起往屋子裏走,緩緩回答。

段離殇心中微漾,可他不是說要明日才走嗎,怎的今天走得如此匆忙?

啊,等一下!

段離殇心頭一跳,急忙跑回她的房間,拿出那塊圓形玉佩。

“他現在到哪兒了?”段離殇着急地看着簡浔。

“南涼是騎馬走得,現在怎麽也出了城了吧。”

“可是,他東西落在這兒了。”段離殇讪讪,這可怎麽辦啊。

簡浔看着段離殇手中的玉佩,心裏好像有什麽想法一閃而過。

“也只能下次見到他再給他了,如果這東西對他重要,相信他也一定會回來尋的。”簡浔讓段離殇先把東西收好,等到以後再說。

段離殇也只能無奈地将玉佩收好,再不敢戴在身上了,原先她戴在身上,其實也是想要尋找到它的主人。

“對了,太子他找你是什麽事,怎麽去了怎麽長時間?”簡浔看了一眼西天邊上的一片通紅,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找我是因為靈妃娘娘難産了,于是我......”段離殇将她給靈妃開刀的事情細細地說了一遍。

“他這個人怎的這般自私,這樣的事情怎麽能找你去做,他知不知道,你若是失敗了,只怕連小命都沒有了!”簡浔聽完,忍不住盛怒沖天,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将茶杯震得嗡嗡作響。

“好在,我終究是又幸運了一次,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如果靈妃娘娘能夠挺過今晚,應該就徹底沒事了。”想起這個,段離殇就覺得又有些擔憂。

“放心吧,上天有好生之德,既已眷顧,便不會再收回恩賜的。”簡浔用力拍了一下段離殇的肩膀,堅定地說道。

聽了他的話,段離殇心情好過了一些,看着他輕輕一笑,“那就借你吉言了。”

緊張了一天,段離殇一躺到床上便沉沉地睡着了。

半夜,她忽地感覺渾身發冷,有些不太對勁,等她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就發覺她居然被人給裝進麻袋,背在了背上!

只感覺那人健步如飛,即便扛着她這麽一個大活人,依舊可以跑得如此之快,可見這個人功夫有多高。

忽地,她又聽到後面好像有沉沉地腳步聲,似乎朝着他們的方向追來。

段離殇心頭一喜,難道是簡浔來救她了?

正想着,就感覺身體被猛地甩出,腦袋不知撞到了什麽,疼得她倒吸了口冷氣,差點暈過去。

“蕭盡歡,今日我們便做個了斷,我要殺了你,為我的兄弟們報仇,還要把你的女人送去藩國,供我們的皇帝玩樂!”

低沉的怒吼聲讓段離殇吃了一驚,蕭盡歡,他喊的是蕭盡歡,難道在後面跟來的人,不是簡浔,而是蕭盡歡!

“炎老二,你錯了,我今天不是來讓你報仇的,是送你跟你的兄弟們見面的!”

蕭盡歡的聲音陡然響起,聽得段離殇眼眶一熱,真的是他!

“哼,你以為現在的你會是我的對手?上次我們去抓這丫頭被你給壞了好事,你雖然傷了我們兄弟三人,但是,你也被我們傷的不輕,現在應該還未好吧,而且,我看你現在內力好像更弱了,蕭盡歡,你受死吧!”

話音落,緊接着外面傳來兵器碰撞的聲音,想必,他們二人已經打起來了吧。

只是讓段離殇趕到驚訝的是,那三個人居然還不死心,竟然又去擄她,聽他的意思是蕭盡歡救了她!

原來,他一直在默默地守護着她,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心口滿滿的充滿力量,用力掙了掙,段離殇忽然掙開了手上綁着的繩子,只是麻袋口也被系上,她一時還掙脫不開。

外面的打鬥聲還在繼續,期間還夾着炎老二的呵斥聲跟得意的吆喝聲。

段離殇心裏一陣焦急,不顧指甲被連根折斷的疼痛,終于将麻袋掏了個洞,然後她用力撕大,直到她整個人鑽了出去!

茭白的月光下,段離殇一出來就看見炎老二一掌打在蕭盡歡的胸口上,将他打得倒退了好幾步。

“哈哈哈......”得意的大笑着,“就算你曾經是蕭國的太子戰神,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我在我們藩國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你如今受了內傷,是不會打贏我的,受死吧,蕭盡歡!”炎老二恨恨地喊着,沖着蕭盡歡再次揚起了手中的大刀。

段離殇站在他們後面,目光跟蕭盡歡看過來的目光對上。

這時,炎老二發現不對回頭就看見了從麻袋裏逃出來的段離殇,眉眼一黯,手中的長鞭沖着段離殇呼嘯而去。

蕭盡歡察覺到他的意圖,目光一緊,本能地撲過來,想要阻攔他,可惜終究是慢了一步。

炎老二的鞭子一下子卷住了段離殇,然後将她用力抛高,又要重重地甩落在地上。

他紅着眼睛看着蕭盡歡,咬牙切齒道,“今日我就讓你嘗嘗失去在乎的人的滋味兒!”

段離殇被他高高地抛起來,又重重地甩向一旁的大樹幹上,這若是被甩到,非死即殘。

電光火石間,蕭盡歡的身體像是離弦的箭一般沖到了段離跟前,一把拉住鞭子,随即用力将段離殇拉到了跟前,緊緊地抱住。

炎老二看着這一幕,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目光陰陰地盯着他們。

段離殇正面對着炎老二看得真切,就見炎老二手中的大刀沖着蕭盡歡的後背用力劈了下來!

幾乎是來不及阻止,段離殇就嗅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

“盡歡!”段離殇一把扶住蕭盡歡,聲音都嘶啞了。

蕭盡歡皺着眉頭目光深邃地望着段離殇,緊緊地抱着她朝着一旁閃過,躲過炎老二的又一刀。

眼眶一熱,段離殇不禁落了淚,不知道他傷的如何。

看着段離殇的眼淚,蕭盡歡的心疼了幾分。

“莫哭,我沒事。”他聲音淡淡,仿佛失了力氣。

“既然這樣,你們兩個一起死吧!”炎老二嘴角揚起得意又陰狠的笑容,沖着兩個人揚起了大刀。

段離殇眨了下眼睛,從腰間摸出辣椒面。

她給了蕭盡歡一個眼神,蕭盡歡立刻會意,輕輕偏過身體,手中的長劍向後揮去。

炎老二急忙閃身躲過蕭盡歡的劍,卻不想眼前忽然有什麽東西散開,緊接着一股嗆人的味道撲面而來。

“啊,我的眼睛!”炎老二用力閉着眼睛迅速後退,手中的大刀胡亂地揮舞着。

蕭盡歡身形快速一閃就到了他的近前,揮劍刺入了他的胸口!

一切都只發生在一瞬間。

看着炎老二轟然倒下的身體,段離殇撲了上來。

她拉住蕭盡歡的手臂,聲音帶着濃濃地鼻音。

“蕭盡歡,你沒事吧!”

蕭盡歡以劍做倚靠,勉強穩住身形,“阿殇,我沒事,你怎麽樣?”

段離殇搖頭,“我很好,我沒事只是你......”她想到什麽,急忙摸向蕭盡歡的後背,入手一片粘稠。

“你流血了!”

驚恐地喊了一聲,段離殇按着蕭盡歡坐下,就着月光查看他的傷勢。

就見後背上,那大刀劃破了衣服,深可見骨的口子有幾寸長!

“怎麽辦,你身上有傷藥嗎?”

段離殇心慌的六神無主,急忙在蕭盡歡身上摸傷藥。

蕭盡歡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放到段離殇的手中,“我真的沒事。”

段離殇哭着把藥上完,扯下裙子的內襯,将傷口包紮好,這才來得及喘口氣。

平複了一下心境,段離殇看了一眼身旁閉着眼睛的蕭盡歡,忍不住開了口。

“剛剛炎老二說得我都聽見了。”

段離殇看着蕭盡歡的側臉,就見他的眼皮輕輕地跳了一下。

“沒錯,我心裏還愛你,可是那又如何,在我的心裏,最重要的是太子之位。”

“靈妃告訴我只要我娶了段婉玉,那麽,我就會得到段家的支持,到時候,我這個搖搖欲墜的太子就會坐實,直到接替皇位。”

段離殇轉頭看着蕭盡歡眼裏的堅定,心中一動。

“在你的心裏,難道太子之位真的那麽重要嗎,當皇上真的那麽重要?”段離殇看着蕭盡歡,連聲問道。

蕭盡歡面無表情地看着黑乎乎的樹林,嘴唇動了動。

“對,很重要!”說完,他強撐着站起身,“我送你回去。”

段離殇有些執拗地站在那兒,冷聲道,“我自己會回去,不勞太子殿下費心了!”

說完,段離殇大步往回走着,絲毫沒有要等蕭盡歡的意思,剛剛蕭盡歡的回答,已經讓她再也無法保持着鎮定自若,為什麽,他承認他對她有情,卻又說權利對他才是最重要的,這算什麽,将她的心撩走,就算了嗎!

心頭憤憤,段離殇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忽的,她忍不住停下腳步,側耳聽了聽,猛地發現身後沒有了蕭盡歡的身影。

幾乎是出自本能,她轉身返回。

快步往回跑着,段離殇只感覺嗓子有些發幹。

他為什麽沒有跟上來?

段離殇一路走一路找,忽然在他們剛剛那個地方,蕭盡歡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

“盡歡!”段離殇跑過去,将段離殇扶起來,緊緊抱住,“盡歡,盡歡,您醒醒!”

不多時,蕭盡歡緩緩睜開眼睛,看着段離殇眼中的淚恰好落下,滴到他的鼻尖上。

“我沒事。”蕭盡歡用盡全身力氣,昏沉間感受到段離殇的氣息,連連呢喃着。

段離殇深吸一口氣,将他的胳膊繞着搭在她的雙肩上,奮力朝着上京城的方向走,她得趕緊送他回去看禦醫!

只不過,到底她的力氣不如男人,走了一半忍不住停下來歇息。

不知道歇了多久,等到她半扛着蕭盡歡回到太子府的時候,她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了。

“主子!”錦官站在太子府門口正準備去尋蕭盡歡,就看見段離殇半拖着蕭盡歡回來。

“這是怎麽了!”錦官一邊将蕭盡歡背在身上,一邊問道。

“一會兒再說,趕緊,趕緊去找大夫!”段離殇氣喘籲籲,有些上不來氣。

“那我去找大夫,你在這兒等着啊。”錦官看了一眼床上的蕭盡歡,又不放心地叮囑段離殇一定要在這兒守着蕭盡歡,一直等到她來。

靠在床榻邊上,段離殇氣喘了好一會兒才恢複了些力氣。

轉眸去看床榻上昏迷的蕭盡歡,她只覺得她此刻的心中,全都被蕭盡歡填滿,剛剛他過來抱住她,護住她,替她擋了一刀的畫面不停在面前拂過。

很快,錦官找來了府醫,府醫皺着眉頭幫蕭盡歡處理好傷口,面色凝重。

“太子殿下這是怎麽了,不光受了這麽嚴重的外傷,內傷也頗為嚴重。”

“主子他......”錦官擡眼看到段離殇,将要說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主子他遇到了幾個仇家,就受傷了。”錦官搪塞了幾句,拿着府醫給他的藥方去外面抓藥。

“等一下,現在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各個藥鋪都已經關門,你要怎麽去抓藥啊!”段離殇有些擔憂地看着錦官。

“你放心吧,我就算是砸,也要把藥鋪的門砸開!”

錦官轉身大步離開。

府醫看了一眼段離殇,起身退了出去。

房間裏,只剩下段離殇跟昏迷的蕭盡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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