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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9)

讓你自己想辦法完成任務。”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你要孤軍奮戰。”零零五說不清是同情還是幸災樂禍道。

聽完這話,葉舒窈簡直想要暈倒。

什麽叫做為了考驗她的業務能力所以決定讓她自己想辦法完成任務?到底要升職的是她還是姓池的啊?

葉舒窈覺得呼吸有點不暢。

懷揣着最後一絲希冀,小心翼翼道:“什麽?是我聽錯了嗎?你說局裏想要考驗我?”

“是的,你沒聽錯。”零零五道:“小葉子啊,通過這次試煉,你就可以升職了,你高興不高興?意外不意外?”

意外,可太意外了。

葉舒窈覺得,自己可能又一次被坑了。

所以說助理什麽的,果然都是不靠譜的吧?是吧是吧?

“我覺得,你可以把話說的更清楚一點。”葉舒窈面目表情道:“比如說,為什麽這個試煉突然就變成了對我的考驗?”

“那姓池的呢?他不用被考驗了嗎?這裏明明是他的主場吧。”

對于葉舒窈的疑問,零零五露出了一個姨母般的微笑。

“小葉子你不要難過,你說的都沒錯,這裏的确是小池池主人的主場,局裏對他的考驗自然也是存在的,所以你不是一個人。”

“不過,你比較不幸的地方在于,我,零零五,也就是你的綁定系統,剛剛收到消息,需要回到局裏升級。”

“也就是說,這一次,你沒有幫手了,但是小池池的主人還有小池池。”

聽完這話,葉舒窈已經忍不住想要吐血三升了,她很想大聲的問零零五一句“我要你何用”!

然而還沒等她把話問出來,零零五又道:“好了小葉子,時間到了,我要走了,祝你好運喲!”

說罷,它真的徹底陷入了死機狀态,任憑葉舒窈怎麽叫怎麽操作都沒有半點反應了。

葉舒窈:“……”

此時此刻,時空管理局某高檔辦公室裏,創世神葉高層眼睜睜看着葉舒窈一副生無可戀又無可奈何的苦逼模樣,竟然不厚道的笑了。

“這回終于有好戲看了,啧啧啧,可真是不容易呀!”

與此同時,正處在試煉世界裏的池淵在從流光戟嘴裏得知了葉舒窈的遭遇之後,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心中無比同情自家女神。

他當然知道葉舒窈為什麽會這麽慘連零零五這個坑貨都沒的用,還不是因為創世神大人想要幫他追媳婦兒麽?

對于未來岳母不遺餘力的幫助,池淵當然很感激加感動,可是在感動只餘,他又不由得有些心疼自家被瞞在鼓裏的女神葉舒窈。

被自己親媽如此坑,窈窈要是知道了,估計會被氣死吧?

池淵這麽想着,到底還是決定不能讓他家窈窈獨自悲慘,于是他對流光戟道:“流光,這一次除了與窈窈神魂相關的事情,你就不要出現了吧。”

“你一會兒去和創世神打個招呼,就說我自己申請關掉系統,省得窈窈心裏不平衡。”

池淵這話一出,流光戟差點沒被驚掉眼珠子。

它剛剛聽到了什麽?他家主人竟然不想要它這個作弊器了?就因為怕神女大人心裏不平衡。

這簡直太不像它家主人的作風了,流光戟懷疑它今天看到了一個假主人。

“主人你沒吃錯藥吧?要是我真的關閉了,可就沒人可以向你通風報信咯?”

“不僅如此,要是關閉了我,你的記憶也會暫時被封鎖,也就是說,到時候你和神女大人就真的得按照這個世界的設定走劇情了。”

“我知道,你按照我說的話做吧。”池淵淡淡道,面上頗有一股子成竹在胸的篤定。

流光戟不明白自家主人的篤定從何而來,可他既然執意如此,想必自有考量,它也就不再勸了。

低聲應了之後,就自己啓動了關機模式。

池淵感受着與流光戟越來越淡的感應,面上漸漸浮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流光戟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選擇一個這樣的試煉世界,而且還要關閉系統,可是他卻知道,即使沒有了流光戟的相助,這個世界,依然是他的世界,是他從千萬年前起,就想和窈窈重新來過的世界……

王爺要修仙(二)

東陽國京都近來十分熱鬧,因為前些日子這裏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以至于到了如今熱度還沒有褪去,茶餘飯後,京都人民總忘不了拿出來嚼一嚼,以便為自己枯燥的生活增加一點樂趣。

“嘿,你聽說了嗎?聖上給睿親王和禦史府葉三姑娘賜婚啦!”路人甲湊到路人乙耳邊神秘兮兮道。

“什麽?賜婚?給那個搶親的葉三姑娘?”路人乙似乎很是震驚,“聖上竟然能接受一個如此彪悍的兒媳婦?”

“誰說不是呢!”路人丙道:“早知道葉三姑娘搶了親之後不僅不受罰,還能得償所願嫁給仙君似的睿王爺,我當初也不攔着我家大丫去搶新郎了。”

“那樣說不定我家大丫也能被聖上賜婚給睿王爺,哪裏會像如今似的,日日在家中以淚洗面悔不當初呢?”路人丙說着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懊悔。

聞言,路人甲路人乙相視一笑,都從彼此眼中讀出了一個信息。

這老李頭今兒個怕是沒有睡醒,正在做白日夢吧?

就他家那長得比漢子還要魁梧的大丫,那聖上能同意将她賜給谪仙般的睿王爺?坑兒子也不帶這麽坑的。

因而路人甲便笑道:“老李頭,你這是在說什麽笑話呢?你真以為聖上那麽随便,是個女的就會賜婚給睿王爺呢?”

“你也不想想,人家葉三姑娘能得到聖旨賜婚,那是因為人家有個能幹的爹呀,禦史大人有多得聖上看重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是聖上不看在葉三姑娘那如花似玉的美貌上,單單就看禦史大人的顏面,這個婚事也算賜的妥當。”

“可是你家大丫有什麽?人家聖上怎麽可能給睿王爺找個這樣的王妃?”

“你呀,就是眼紅人家葉三姑娘。”

路人甲說完,老李頭急了,忍不住争辯道:“老張頭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家大丫哪裏不好了?既能上山打虎,又能下海捉鼈的,讓多少男兒自愧不如?哪裏就不如禦史府那些個弱不禁風的姑娘了?”

“我家大丫比葉三姑娘差就差在,沒有攤上一個像葉禦史那樣有權有勢的爹。”

說罷,老李頭忽然重重的嘆了口氣,心中無比的惆悵起來。

都怪他沒本事,不能讓自家大丫嫁給夢中情人睿王爺。

然而老張頭卻并不買老李頭的賬,聞言他已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說老李頭,這話也就只有你敢說。”

“什麽讓多少男兒自愧不如,你也不出去問一問,別說是睿王爺了,你就是随便拉個人問問,看看有沒有誰願意娶你家大丫?”

“雖然說做人不能沒有夢想,可你這大白天的做白日夢,也不大好吧?”

“就是就是。”路人乙忍不住附和道:“說句不怕打擊人的話,老李頭,你家大丫這輩子壓根兒就沒辦法和人家葉三姑娘比。”

“所以你呀,還是歇了當睿王爺丈人的心吧!”

老李頭聽完這話,胡子都快氣掉了,可是他有什麽辦法呢?這兩位老友說的的确是事實。

單從容貌上來講,他家大丫确實沒有什麽優勢,而且啊,他家大丫這都快十九了,卻還沒能找到一個婆家,他也真是操碎了一顆慈父心。

想到這裏,老李頭頓時蔫蔫兒的,什麽話都不想說了。

眼看着老友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老張頭倒有些過意不去,忙安慰道:“老李頭你別擔心,你家大丫嫁不成睿王爺其實也挺好的。”

“這京都裏誰人不知道,睿王爺那可是一心想要修道成仙的人,那修仙的人可是不近女色的,所以這葉三姑娘嫁過去之後也是守活寡似的,沒什麽可讓人羨慕的。”

然而這話并不能安慰到滿心郁悶的老李頭,他心道,守活寡算什麽,他家大丫連嫁都嫁不出去呢!到底誰更慘?

但是這話他卻沒有說出口,因為此時路人乙已經先他一步開口接過了話茬。

“說到這個,如今京都裏大大小小的賭局可都開盤了呢,就賭這天仙般的葉三姑娘能不能成功将睿王爺變成一個正常的男人,讓他放棄修仙來着。”

“我聽說,賠率已經到了一賠十的地步了。”

“哦?竟然有這種事?大家都這麽看好葉三姑娘呢?”老張頭迫不及待的問道,心裏暗暗盤算着一會兒是不是也去下上兩注。

聞言,路人乙輕嗤道:“哪兒能呢!大家夥兒都在買葉三姑娘輸呢。”

“這睿王爺不近女色了這麽多年,聖上什麽樣的美人沒送過?可是結果呢?你們見着睿王爺動搖了嗎?”

“所以啊,這次哪怕是聖上聖旨賜婚了,這葉三姑娘到了王府裏頭,怕也就是個擺設罷了,起不了什麽作用的。”

聞言,老張頭一顆蠢蠢欲動的心平靜了。

說的也是,他們的睿王爺,那可是天上的羅漢下凡的,比廟裏的和尚們還要清心寡欲。

唉,真是可惜了葉三姑娘的一腔深情了。

老張頭正感慨着,忽然又聽路人乙賤兮兮道:“說起來,這聖上要是真想把睿王爺變成一個正常男人,我覺着将紅牌樓的花魁給送進王府裏還比較靠譜。”

“那紅牌樓的姑娘們,可是一個比一個會勾人。”

“至于這葉三姑娘,美是美,膽子也比一般的大家閨秀們大些,可到底是正經人家養出來的,在某些方面,就沒有人家紅牌樓的姑娘們放的開,這樣怎麽能打動睿王爺呢?”

路人乙這話說的算是比較露骨了,在座三人都是男人,自然知道他話裏的某些方面指的是什麽,因而不由得相視一眼,均目帶深意的笑了。

而全程聽完了這三人議論的主人公,目前身為禦史府三姑娘的葉舒窈卻不由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下暗道,小瞧人不是?

誰說她搞不定姓池的混蛋了?她今兒個還偏就要挑戰一下,看看這世上是不是真有她葉舒窈做不到的事情了。

不就是色誘姓池的?做他修仙路上的絆腳石麽?這種小事能難倒她?簡直是笑話。

這麽想着,葉舒窈不由得沖着一旁氣鼓鼓的小丫鬟道:“青竹,你馬上拿一千兩去賭場裏幫本姑娘下個注,就買本姑娘贏!”

“哼,想看本姑娘的笑話,等着被打臉吧?”

王爺要修仙(三)

等葉舒窈帶着滿心不服氣的青竹回到禦史府裏的時候,禦史府上下已經為着葉舒窈即将到來的婚事忙翻了。

眼見得葉舒窈竟然還有心思跑出去瞎晃悠,禦史夫人闵氏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家有心大的熊孩子,真是特別考驗家長心髒承受能力的事情。

只不過她今兒既然逮着出門歸來無所事事的葉舒窈了,少不得還是要數落她一頓的。

“窈兒啊,你這就要成親了,為娘雖然不圖你能幫什麽忙,可你也不能給大家夥兒添亂啊。”

“這門親事是你自己求來的,就算如今睿王爺因着你搶婚逼婚的事情不怎麽待見你,可你也不能因着這個就尋死覓活不是?”

“如今你既然不再畏懼別人的閑言碎語願意出門散心了,為娘就少不得要同你說道說道。”

“日後你可萬萬不能再意氣用事了,你可知道?”

闵氏說完,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瞅着葉舒窈,眼中盡是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對于這個跳脫的三女兒,禦史夫人可以說是操碎了心。

從小這個姑娘就比別的孩子要鬧騰,三天兩頭的闖禍,實在是讓人頭疼不已。

可偏偏她這活潑愛鬧的性子又極得她父親的青睐,一路寵着慣着的,倒讓她越發的無法無天起來。

原本闵氏以為,自己這三女兒鬧是鬧了點兒,但到底還知道些分寸,可誰知她越是長大,就越發不知道了分寸為何物。

十天前,恰逢睿王爺生辰,聖上在睿王爺的生辰宴上下旨,将丞相府的大姑娘指給了睿王。

原本這也算是一樁挺不錯的美事,雖然睿王爺這些年一直不近女色,還曾經放言自己要修仙,可修仙不修仙的,到底也沒有人真能說出真假。

不過丞相府的大姑娘性子好,人長得也好,怎麽看都和睿王爺配一臉,所以這門親事還是被不少人看好的。

就算不被看好,有熱鬧看也是極好的。

闵氏當時還想着,不知道這一對到底能發展成什麽樣,是不是有好大一番熱鬧可瞧。

可是誰曾想,她家這無法無天的姑娘轉瞬間就把自己變成了天下人眼中的大熱鬧。

這熊孩子竟然跑去搶親!

闵氏當時就被氣的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得虧她年輕的時候跟着葉禦史見過了不少風雨,這才沒有一頭昏過去。

不過那種時候,闵氏還真巴不得自己可以暈過去。

沒別的,就是覺得太丢人了。

乖乖嘞,搶親啊,她以為她是女土匪呢!

不過好在聖上仁厚,并沒有因為她這無法無天的舉動而怪罪,不僅如此,當時聖上竟然還一副很高興的樣子,耐心的問了她搶親的原因之後,回宮就重新頒布了聖旨,轉而将葉舒窈給賜婚給了睿王爺。

事已至此,闵氏雖然不是特別滿意這門婚事,可這畢竟是她家熊孩子想要的結果,再加上皇帝都聖旨賜婚了,她也就懶得掙紮了。

本以為這下子她們禦史府可以好好準備三丫頭的喜事了吧,可這熊孩子竟又開始出幺蛾子了。

她竟然鬧上自殺了!

這下任憑闵氏多好的修養,也淡定不下來了,急匆匆的就去看望熊孩子順便了解事情經過去了。

然而讓闵氏哭笑不得的是,這熊孩子竟然又因為睿王爺的冷言冷語和別人的風言風語而想不開了!

這個理由強大如斯,便是歷經風雨的闵氏也無話可說。

好在她家熊孩子命大,撞傷了腦袋之後,卧床修養了兩天,又生龍活虎了。

最重要的,不知道她怎麽又想清楚了,今兒個竟然還破天荒的出門溜達去了,看樣子是已經忘記了那些破事兒了。

如此倒也好,沒心沒肺的人總是要活得輕松些。

如此想着,闵氏和葉舒窈說話的時候就比較直接,并不曾考慮她會不會玻璃心。

而葉舒窈呢,穿到這麽個坑爹的宿體身上,她也沒有什麽玻璃心可言了。

除此之外,她其實還挺喜歡闵氏這種有話直說,從來不因着怕人想多而轉彎抹角的說話方式。

但是闵氏說她添亂,這個她就不是很樂意了。

拜托,添亂的一直都是原主好不好?她可半點沒讓人操心的。

這麽想着,葉舒窈不由得理直氣壯道:“我的娘诶,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吧,我可理智着呢。”

“至于前些日子做的那些蠢事兒,你就當我被人下了降頭,腦子壞掉了吧。”

“反正從今以後,我做事兒只會一件比一件更靠譜!”

聞言,闵氏忍不住輕哼一聲,譏諷道:“是啊,最不靠譜的事兒都被你做了,以後當然只有更靠譜了。”

葉舒窈:“……”人與人之間還能不能有點基本的信任了?

她覺得自己這次的人設有毒,遇到的人更是一個比一個有毒。

這麽一想,葉舒窈不由得有些心累。

“我的親娘诶,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種不相信親生女兒的人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呀!千真萬确的!你為什麽不相信我?”葉舒窈故作受傷的捂着胸口道,從頭發絲兒到腳底都寫滿了對闵氏的控訴。

然而闵氏卻連看都不曾看她賣力的表演,便幽幽道:“你有什麽值得我信任的嗎?”

“你自己算算,從小到大你跟我保證過多少次不再闖禍了,可是結果呢?我跟你爹還有你哥哥姐姐們替你收拾了多少爛攤子?這些你心裏都沒有點數麽?”

這話可以說是很紮心了,葉舒窈無話可說,只得敗下陣來。

好在闵氏也沒想要繼續跟她算舊賬,看了眼明顯已經蔫了吧唧的葉舒窈之後,她淡淡道:“行了,既然野玩回來了,就快點兒回自己院子裏洗漱去,這一身的臭汗,簡直快要将我熏暈了。”

闵氏嘴裏說着嫌棄的話,手上也配合的做出了捏鼻子的舉動,葉舒窈看了之後,只覺得一顆心都碎成了渣渣。

這鐵定是個後娘人設沒跑了!好氣哦。

被徹頭徹尾嫌棄了的葉舒窈最後只能灰溜溜的回了自己院子裏,不甘不願的洗漱更衣去了。

就在她洗漱更衣的時候,闵氏卻将她的貼身丫鬟青竹給叫走了。

當從青竹嘴裏得知了葉舒窈竟然真的無懼流言蜚語,甚至還因為別人嘴裏不好聽的話而鬥志昂揚的準備大幹一場之後,闵氏忍不住詫異的挑了挑眉。

難不成自家熊孩子真的要轉性了?那可真是很值得期待了。

如此一想,闵氏不由得沖青竹悄悄吩咐道:“既然小姐這麽有信心自己能贏,那你去下注的時候,不妨幫本夫人也押個五千兩吧。”

王爺要修仙(四)

沒有系統的葉舒窈很無聊,不過好在她這次任務中遇到的人都不無聊,不僅不無聊,這樣的生活簡直讓她也忍不住想要感嘆一句,這多姿多彩的人生啊。

能不多姿多彩嗎?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要嫁給姓池的那個混蛋,也就是這個那個據說要修仙的睿王了,葉舒窈就覺得這個世界簡直充滿了玄幻色彩。

要知道,她和姓池的可是宿敵啊,可她現在竟然要為了攻略任務而嫁給他,這可以說是很魔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只是為了攻略任務,那她也沒什麽可耿耿于懷的了。

畢竟,局裏那些同事們為了做任務而犧牲色相出賣肉體什麽的,都是常有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她一個從來沒有因為做任務而犧牲色相的,那才叫奇怪呢。

這麽一想,葉舒窈倒是釋然了不少,因而她也就忘記了去思考,為什麽她從前一直嫌棄的為了任務而出賣感情和色相的行為,在遇到池淵之後,竟然就奇跡般的自我催眠着接受了。

也許,有的原則之所以成為原則,不過是因為還沒有遇到那個讓你願意放棄原則的人罷了。

——

五月初六這一天,是欽天監推算出來的适宜婚嫁的好日子,因而睿王爺池淵和禦史府三姑娘葉舒窈的婚禮便定在了這一天。

由于是聖旨賜婚的好親事,兩人的婚事辦的極其氣派熱鬧,引來了京都不少吃瓜群衆的觀望。

不僅如此,由于是自己最寵愛的兒子成親,而親事又是自己親自定下的,皇帝陛下想了想,到底還是帶上了睿王爺的生母靜淑皇貴妃到了王府觀禮。

如此一來,前來睿王府參加婚禮的達官貴人們簡直快要将王府的門檻都給踏破了。

門檻有沒有被人踏破池淵一點都不擔心,他現在比較擔心的是,一會兒他到底能不能順利的将自己心心念念了幾十萬年的人娶回來。

想到這個,池淵就不禁手心冒汗,心裏忐忑極了。

他知道窈窈是在原主奚落完真正的禦史府三姑娘,那姑娘羞憤交加一氣之下撞牆自殺之後過來的,就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窈窈還願不願意繼續走劇情。

他的窈窈脾氣那麽大,萬一她一氣之下選擇放棄任務一走了之怎麽辦?那他不是又不能和窈窈好好做一世夫妻了?

可能戀愛中的人智商真的不在線,哪怕是牛逼如池淵,也還是一時犯傻,忘記了葉舒窈的系統已經被葉高層收回去升級,她根本就沒有可能任性的放棄任務一走了之的事情了。

當然了,池淵自己的系統也被他關掉了,因為他想真正憑着自己的能力讓他的窈窈愛上他,而不是繼續借助外力套路她,得到他。

至于關掉系統會被暫時封閉記憶?這對他來說是根本不存在的。畢竟這個世界是他曾經回憶過很多次,又悄悄來過很多次的,記憶早就深入了他的骨髓,怎麽可能被屏蔽的了呢?

不過這個事情池淵卻沒有讓流光戟知道,因為這是屬于他和窈窈兩個人的共同回憶,是他們的初次相遇,他想要獨自珍藏,誰都不必知道。

想到和葉舒窈的過去,池淵忍不住悄悄揚起了唇角,眼中滿是醉人的溫柔。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終于有機會帶着他的阿窈故地重游,真好。

——

人生中第一次嫁人,盡管只是為了走劇情,可葉舒窈還是覺得這種感覺很神奇,因此在坐在花轎上被擡着向睿王府去的時候,她竟然覺得有些坐立難安。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底深處竟然産生了一種隐秘的期待。

葉舒窈覺得自己可能是腦子壞掉了,竟然會期待這一場和姓池的混蛋之間的假婚禮。

這麽一想,葉舒窈不由得搖了搖頭,努力将這種可怕的情緒搖出腦海。

好不容易熬到了睿王府門前,葉舒窈正準備下花轎,然而她的手指才剛剛觸到轎簾,就聽到周圍響起了一片抽氣聲。

這就讓葉舒窈很蒙了。

這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是幾個意思呢?難不成是她的美貌蓋着厚重的喜帕驚豔了衆人?

葉舒窈才剛這麽想着,冷不防就聽見耳邊傳來了一道溫潤中夾雜着三分喜意的男聲。

“來,牽着我的手,慢慢走。”

這個聲音極具蠱惑性,以至于葉舒窈還沒回過神呢,就被那人牽着手出了花轎。

等到葉舒窈明白過來自己竟然被池淵蠱惑了之後,她只覺得老臉一紅,心底分分鐘湧起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實在是太羞恥了!太羞恥了!剛剛和那個混蛋手心相觸的時候,她竟然會覺得很安心?她怕不是腦抽了吧?

這麽想着,葉舒窈當下就想把手往回抽。

誰樂意跟他牽手啊,她要保持住自己的純潔好麽?拉小手什麽的,絕對不是她和姓池的之間能有的浪漫好不好?!

然而葉舒窈想抽回手,池淵又怎麽可能讓她如意呢?他可是肖想她肖想了千千萬萬年的,如今好不容易能夠光明正大的牽着她,他會放開才怪了。

懷着這樣的心思,池淵握着葉舒窈的手不由得緊了緊,緊到葉舒窈嘗試了一路,也沒能成功拜托某人的鉗制。

真是日了狗了。

葉舒窈心底氣悶不已,行動上卻已經徹底放棄了掙紮。

感受到葉舒窈突如其來的乖順(死心,池淵很滿意的勾了勾唇角,眼底深處漫上了一抹難以察覺的溫柔。

他忍不住想,原來有的東西是真的會上瘾的,比如說,從他第一次握住窈窈雙手的那一刻起,他就貪戀上了那種柔軟的觸覺,貪戀上了那種從內到外的滿足。

所以這一次,他一定會将她留在自己身邊,哪怕只有這裏的短短的不真實的一世,哪怕離開這個世界之後,她壓根兒就不會承認在這裏發生過的一切,他也一定不會放手!他再也不會放開她了。

至于情敵什麽的,他們要是敢來插一腳,他就敢一個一個砍掉那些礙事的腳,讓他們從哪兒來就灰溜溜的滾回哪裏去!

就是這麽霸氣。

王爺要修仙(五)

葉舒窈不知道別人成親是什麽感覺,但是她成個親吧,卻總覺得哪裏好像怪怪的,這種怪怪的感覺一直持續到——

“喂,你不是說要修仙嗎?現在留在這裏不走是幾個意思?”新房裏,葉舒窈和池淵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之後,如是問道。

聞言,池淵笑了笑,意味深長道:“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燭之夜,為夫怎能丢下娘子獨守空閨呢?這可不是君子所為。”

“還有一件事,娘子可能不知道,為夫已經決定放棄修仙了。”

“從前年少輕狂,認為這世間之事了無意趣,所以為夫才想得道飛升,去看一看神仙們的生活。”

“可是自從遇到娘子之後,為夫就戀上了這十丈紅塵,便只想留下來過這凡人的生活了。”

“所以娘子且放心,從今往後,為夫再不會提什麽修仙之事,不會丢下你一人獨自生活于這凡塵之中。”

池淵才剛深情的說完這番話,轉頭就看見了一臉神色莫名的葉舒窈。

葉舒窈定定的看了池淵好幾秒,到底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這麽草率的就放棄了修仙一途,這樣子要是被神仙們知道了,他們會生氣的。”

“當然最重要的不是神仙們生氣,最重要的是,你這麽好攻略,我會很沒有成就感的。”

葉舒窈說完,真的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麽容易的任務讓她一個金牌業務員來幹,是不是也太沒有挑戰性了?

此時此刻,葉舒窈終于明白局裏為什麽要收走她的系統了,就這情況,要是不把她的系統收走,簡直分分鐘就能搞定走人好嗎?

然而局裏有規定,每個業務員每次在任務世界裏做任務的時間不能少于現實世界的三天,也就是任務世界的三年。

想到這個規定,葉舒窈突然又覺得腦仁兒開始疼了。

所以就是說,哪怕她現在已經不費吹灰之力的完成了任務,她也走不了人呗?

這麽一想,葉舒窈不由得狐疑的望向池淵了。

“說起來,我倒是一直忘了問你,這次該不會是你故意将我騙來的吧?”

“你說,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收買了小謝?所以她才給我推薦了一個這麽坑爹的任務!”葉舒窈這麽猜測着,竟然真的有一種自己真相了的感覺。

然而池淵怎麽可能會承認這種事情?堅決不會承認好嗎?

于是他很無辜的蹙緊了眉頭,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什麽任務不任務的?你要完成什麽任務嗎?是跟我有關的?”

“娘子你其實大可不必這樣,你想做什麽直接跟為夫說就是了,我都會一一替你做好,你就不必辛苦了。”

“還有你說的什麽小謝,什麽收買的?”池淵說着做出了一副很苦惱的樣子,“我就想問問,小謝是誰?收買又是從何說起?”

葉舒窈被池淵這一副裝傻充愣的樣子給驚呆了,講真,她從來沒有想過,姓池的竟然可以沒節操到這種地步。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葉舒窈剛剛這麽想着,冷不丁聽到腦海深處響起了一道熟悉的機械音。

“那個……小葉子啊,小池池的主人可能沒有騙你,他在知道我回局裏升級之後,就自動把小池池關閉了。”

“在試煉世界裏關閉系統,試煉者是會被暫時封鎖記憶的,這點你是知道的吧?”

“零—零—五……”葉舒窈忍不住咬牙,這個倒黴系統不是說回去升級了嗎?現在突然又跑出來冒泡是要搞哪樣啊?

別告訴她,它已經升級完畢歸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它為什麽不告訴她?!

像是聽到了葉舒窈心中的想法,零零五立刻解釋道:“小葉子你想別着急,我可還沒有升級成功,我馬上又要走的。”

“我就是突然想起我好像有什麽事情忘了告訴你,怕你會誤會小池池的主人,這才趁着休息的空當回來告訴你一聲的。”

“嗯,現在事情說完了,我得走了哈,再見再見。”

說罷,零零五真的宛如徹底死機了般,任憑葉舒窈怎麽呼喚也沒有回應了。

葉舒窈:“……”她能說她現在的心情比踩了狗屎還要惡心嗎?

特意跑回來替她的死對頭解釋,解釋完了又不聲不響的走人了,這真的是她的綁定系統?怕不是對面姓池的派來的卧底吧?

葉舒窈覺得很心塞,于是她看着池淵的目光就越發的不善了。

“你說,你到底收買了我身邊多少人?”

對于她的質問,池淵的回應是一個更加無辜又無奈的苦笑。

然後,葉舒窈是真的沒轍了,她有些心灰意冷的往喜床上一躺,随手扯過被子将自己從頭蒙到尾,悶悶道:“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你可以滾蛋了。”

池淵難得有機會看到賭氣時的葉舒窈,此時他只覺得看着她無處不可愛,因而聞言也不生氣,反倒是笑了笑,眼神寵溺又溫柔。

這一幕葉舒窈自然沒有看到,不過她若是看到了,也只會覺得他腦子出問題了罷了。

夜漸漸深了,涼風漸起,白日的喧嚣燥熱通通都在這一場夜風裏消散了。

待聽到被子裏傳來葉舒窈均勻的呼吸聲之後,池淵輕手輕腳的上前将葉舒窈蓋到了頭頂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她睡着的時候面容很沉靜,跟白日裏那生龍活虎精力旺盛的模樣差別很大,跟千萬年前那個目下無塵的樣子差別也很大。

此時的她看起來少了很多攻擊性,多了幾分柔軟,讓人忍不住想要摟進懷裏,從此許她一世無憂。

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她不會心甘情願的待在他的懷抱裏,做一個全心依賴他的小女人。

他的窈窈啊,可是從小就立志要做所有人的避風港的,偉大的神。

這麽想着,池淵忍不住輕嘆一聲,心裏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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