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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0)

也有些自豪。

然而最終,他也只得收起了所有的情緒,緩緩傾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吻。

如蜻蜓點水般輕柔,癢癢的,直直滑向人的心尖。

正在裝睡的葉舒窈心下不由得顫了顫,差點就要忍不住破功。

媽蛋!那個該死的混蛋竟然趁她睡着吃她的豆腐!

王爺要修仙(六)

是夜,丞相府後院,雪香閣。

“嘩啦……”一陣瓷器破碎的聲音驟然響起,驚醒了雪香閣外老槐樹上栖息的鳥兒,吓的飛鳥們趕緊撲簌簌扇着翅膀四散而逃。

屋內,一面容姣好的少女正火氣沖天對着一丫鬟打扮的小姑娘發着牢騷。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他會娶葉三那個愚蠢的賤女人?還親自去迎親?上輩子明明不是這樣的!不是!”

“到底是哪裏出了錯,這一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睿王娶了葉三,那我怎麽辦?我如何才能母儀天下,做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

“不行,不能這樣,不可以,我不允許!”少女怒不可遏道,喃喃自語間已是又砸掉了一個質地上好的茶杯。

遇到一個正處在盛怒中的主子,小丫鬟自然不敢随意搭話,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犯了主子的忌諱,遭遇池魚之災,因此她一直在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事實證明,有的時候,哪怕是不說話,也會無辜受到波及。

比如此刻,少女,也就是相府大姑娘張予曦,她一見自家卑賤的丫鬟竟然也敢不搭理她,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盛怒之中的張予曦不由得一把擰住了小丫鬟的手臂,臉上的表情因為用力而顯出了幾分猙獰。

“你這個下賤的丫頭,你是聾了嗎?本小姐跟你說話你聽不見是不是?”

“還是說,就連你這種下賤胚子也敢不将我放在眼裏?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張予曦說着,手下不由得越發用力,直疼的可憐的小丫鬟眼淚汪汪,忙跪地求饒道:“小姐息怒,奴婢不敢。”

“不敢?”張予曦冷哼一聲,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你說不敢,就是真的瞧不起本小姐的意思咯?”

“怎麽,眼看着本小姐被人搶了婚事,做不成睿王妃了,你們一個個的就都在背後看我的笑話了是嗎?”

“笑話我不如葉三那個不要臉的賤人是不是?”

“我告訴你,綠柳,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搶本小姐的東西,哪怕是我不想要的。”

“這一世,本小姐才是最後的贏家,你們且等着瞧吧!”張予曦狀若癫狂的喊道,一張原本還算明豔動人的臉,此刻早已扭曲的沒法兒看了。

小丫鬟被張予曦這滿目的猙獰吓到了,不由得狠狠打了個寒戰,心下越發惴惴。

這些日子以來,她家姑娘的脾氣好像越來越壞了,對她動辄打罵,簡直與人前那個溫柔娴雅的形象判若兩人。

不僅如此,姑娘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魔怔,每每總會說出一些奇怪的話,比如什麽前世今生的,真是讓人聽不懂。

然而,盡管綠柳聽不懂張予曦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但是這卻并不妨礙她明白,眼前的小姐已經變了,變得她再也不認識了,

不僅如此,小姐還很可怕,可怕的總讓她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而她作為一個沒有人權的小丫頭,注定了只能助纣為虐,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有機會好好的活下去……

——

由于前一天晚上被池淵莫名其妙的舉動攪得失眠了,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的時候,葉舒窈的精神便不是太好,從青竹進來給她挽發開始,她就一個哈欠緊跟着下一個哈欠,整個一睡眠不足的樣子。

青竹昨晚上很早就被池淵打發下去了,因而她并不知道夜裏她家姑娘和姑爺之間都發生了什麽,還以為她家姑娘之所以呵欠連天,是因為某些不可描述的因素,一時不由得紅了臉抱怨道:“姑爺也真是的,怎麽一點兒也不知道體貼小姐呢?”

“明知道今兒個姑娘得進宮去敬茶,還把您折騰的這麽累,真是……”

真是太過分了。

青竹在心底補充道,一張秀氣的小臉上早已經爬滿了紅雲。

聞言,葉舒窈有些懵逼的看了青竹半天,眼睜睜看着小丫頭一張臉越來越紅,她終于有些後知後覺的明白,似乎哪裏有點不對?

什麽叫“把她折騰的這麽累”?這姑娘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葉舒窈這麽一想,整個人都囧囧有神了,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千萬不要告訴她,這姑娘以為她和姓池的幹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啊,那樣她會忍不住想打人的!

講道理,她是那麽饑不擇食的人嗎?就姓池的混蛋那樣的,她能看的上眼?還和他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呢,這古代的小丫鬟們,思想都這麽不健康的嗎?

此時此刻,葉舒窈深感世風日下,只覺得試煉世界變了,變得再也不純潔了!

看來她回去之後有必要和局裏的領導們提提意見,整頓整頓試煉世界的不良風氣了。

葉舒窈正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時便沒有留意到小丫鬟在她的眼神注目下變得越來越微妙的臉色。

直到青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了句:“姑娘,您別這樣看着我,我知道您不高興有人說姑爺的不是,可是奴婢還是覺得,您這樣太慣着姑爺了。”

“就算姑爺是您心心念念了十多年的人,您也不能就這麽一味的縱着姑爺胡來啊。”

“我娘說了,這男人啊,不能慣着,不然會給慣壞了的。”青竹煞有介事道,看起來頗像一個資深的感情專家。

然而聽完她的話後,葉舒窈只覺得一腦門子的黑線快要壓的她喘不過氣來了。

雖然她覺得小姑娘這番理論很有道理,可是她還是想要問一句,她到底是做了什麽了?怎麽就給了這姑娘一種她愛姓池的愛的死去活來沒有自我的錯覺的?她真的很好奇诶。

這麽想着,葉舒窈不由得沖着青竹擺了擺手:“等等等等,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一下,我都做了什麽了?你這些話,我怎麽越聽越糊塗呢?”

葉舒窈的表情無比的真誠,看起來真的就是一副認真求知的模樣,然而青竹看了之後,卻更加恨鐵不成鋼了。

“姑娘!”青竹忍不住跺了跺腳,一張清秀的小臉頓時嬌俏生動起來。

“您總是這樣,一遇到不想面對的事情,就知道裝傻。”

青竹氣鼓鼓道:“奴婢不管您啦,反正回府之後,夫人要是知道了您這麽慣着姑爺,也是要和您說道的。”

葉舒窈:“……”蒼天為證,她真的沒有裝傻啊!

葉舒窈覺得心好累,她是真的想不明白,她昨晚不過就是把姓池的趕出新房罷了,怎麽就叫慣着他胡來了呢?

難不成,這禦史府的家規是要把新郎趕去睡茅廁?

啧啧,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一波操作可以說是很厲害了。

王爺要修仙(七)

等葉舒窈洗漱完之後,池淵就掐着時間過來了。

與葉舒窈的嚴重缺覺精神不佳相反,池淵簡直可以說是春風滿面腳下生風了。

見到這樣鮮明的反差,青竹小丫頭的臉色不由得更加微妙。

她娘果然說的對,這男人才想是吸人陽氣的狐貍精,你瞧,她家姑娘不就被姑爺折騰的精神萎靡了麽?

偏剛剛她說姑娘的時候,姑娘還一心護着姑爺,這麽沒骨氣,真是氣死她了。

青竹這麽想着,不由得目帶失望的搖了搖頭,只覺得眼前這一幕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窈窈,你好了嗎?下人們已經備好了早膳,你是想在屋裏吃還是去飯廳裏用?”池淵笑眯眯的看着葉舒窈,好脾氣的問道。

現在葉舒窈只要一看到池淵,就會想起這個混蛋昨兒晚上吃她豆腐的事情,可問題是當時是她自己要裝睡的,現在就連發作都沒有底氣,也是讓人蛋疼的緊。

蛋疼的葉舒窈對池淵這個“登徒子”自然不會有什麽好臉色,因此她睨了他一眼,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和你一起吃早飯了?”

聞言,池淵也不惱,仍舊笑嘻嘻道:“沒關系,我想和你一起吃就行了。”

“說起來,這裏離飯廳也挺遠的,不如我讓下人們把早膳擺進來吧,也省得你累着。”

說罷,池淵就像看不見葉舒窈快要黑成鍋底的臉色似的,自然的吩咐下人擺飯了。

青竹瞅了瞅氣鼓鼓的自家小姐,又看了看一旁仍舊清風朗月般的睿王池淵,心裏忍不住直嘆氣。

她家小姐還真是被姑爺吃的死死的呢,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喲?真是愁死個人了。

——

葉舒窈和池淵到皇宮裏去敬茶的時候,碰巧偶遇了進宮來給皇後請安的丞相府大姑娘張予曦。

不過由于零零五罷工了,葉舒窈一時并沒能把人給認出來,直到青竹在一旁悄悄提醒過後,葉舒窈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原來自己竟然遇到“情敵”了,怪不得那姑娘一臉看她不爽的樣子。

別問她為什麽知道張予曦看她不爽,畢竟這世界上有一種很神奇的存在,叫女人的直覺。

雖然葉舒窈對姓池的無感吧,但是這并不能妨礙她感知到別人因為某個混蛋而對自己産生的惡念。

是的,惡念。

盡管張予曦将自己的情緒隐藏的很好,可是她的惡念還是通過眼神和肢體動作落入了葉舒窈的眼睛裏。

對此,葉舒窈只覺得自己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

思及此,葉舒窈不由得狠狠瞪了身旁的池姓某人一眼,眼裏的不滿簡直快要化成實質了。

池淵被她瞪得很是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麽讓她不高興的事情了。

明明,他除了昨晚偷偷親了她的額頭一下之外,什麽也沒有做過了啊。

“窈窈,你幹嘛這樣看着我?你這樣看着我,我可是會不好意思的。”池淵故作羞澀道,也不顧眼前還有外人在場,硬是一大早的就給圍觀群衆撒了好大一把狗糧。

對此,吃瓜群衆青竹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倒是一旁還保持着行禮姿勢的張予曦就不一樣了,她簡直快要将袖子裏的手帕都給揪爛了!

這個該死的葉三!她就是故意和睿王爺秀恩愛氣她的!

張予曦這樣想着,差點就快控制不住面上裝出來的優雅賢良,沖上去抓花葉舒窈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了。

好在她的貼身丫鬟綠柳及時拉住了她,不然她這麽多年經營出來的好形象就真的蕩然無存了。

不僅如此,睿王爺一定還會當她是個惡毒的女人,從而徹底厭棄她,那樣的話,她這一世想要母儀天下的希望可就會徹底破滅了。

如此一想,張予曦簡直不寒而栗。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态,她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笑道:“王爺和三姑娘的感情可真好,哪裏像是才新婚不久的人?”

張予曦不想稱呼葉舒窈為王妃,因為在她的心目中,能做池淵王妃的人,這一世只有她自己。

至于葉舒窈,她不過是搶了自己親事的賤人罷了。

葉舒窈不知道張予曦心中所想,聞言她忍不住在心底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道誰跟這個混蛋感情好了?分明就是這個混蛋臉皮太厚,她已經無力吐槽了好麽?

然而想歸想,對于一個對自己心懷惡意的情敵,葉舒窈是不可能會讓她得意的。

于是她故作嬌羞的一笑,害羞道:“張大姑娘說笑了。”

葉舒窈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一雙勾人的桃花眼裏像是蘊滿了星辰,讓人不自覺的沉醉其中。

可以這麽說,她如今這幅皮囊,簡直就是一個無往不利的勾人利器,很少有人能夠抵擋得住她這妩媚一笑。

池淵不由得看呆了,他不禁想起自己在神宮的靜微湖畔初見葉舒窈的情形,那時候,他就是這樣沉醉在她難得的笑顏裏的……

張予曦本來就很讨厭葉舒窈這一副狐媚的樣子了,現在再一看到池淵被她迷的七葷八素的樣子,心裏的火氣噌噌噌直往頭頂冒。

她覺得眼前這一幕甚是紮眼,擔心自己再看下去會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張予曦只得幹笑着轉移話題。

“呵呵,沒想到三姑娘嫁人之後竟然變得這麽容易害羞。”

張予曦這話可以說是具有濃濃的諷刺意味了。

衆所周知,葉舒窈和池淵的這門婚事是她搶親搶來的,而且葉三姑娘的品性京都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可是絕對和矜持害羞半點沾不上邊兒的。

而今張予曦說她嫁人之後變得容易害羞了,不就是在諷刺她從前沒皮沒臉的意思麽?

作為一個智商在線的正常人類,葉舒窈當然聽出了張予曦話裏的諷刺,不過還沒等她反唇相譏,就聽到池淵先一步開口了。

“本王的王妃一向臉皮極薄,是最愛害羞的性子,張大姑娘作為一個外人,自然是無從得知的。”

池淵道:“不過張大姑娘也不必知道這些,窈窈的所有小性子,只要本王一個人知道就夠了。”

聽完這話,張予曦的臉色簡直跟便秘沒有兩樣了,她覺得池淵就是故意說這些話來氣的!

不得不說,張予曦真相了。

池淵當然是故意氣她的,誰叫她要諷刺他家窈窈呢?怼不死她!

葉舒窈:“……”幹的漂亮!

王爺要修仙(八)

池淵對張予曦的不客氣徹底的取悅了葉舒窈,因而在接下來去向皇帝及其後宮敬茶的過程中,葉舒窈一直都表現的相當的配合。

而葉舒窈配合的結果就是,皇帝和靜淑皇貴妃對于她的表現十分滿意,然後她搶親得到這門婚事的事情,就通通被在座的各位抛到腦後去了。

不僅如此,原本因為外面的風評而對葉舒窈不甚滿意的靜淑皇貴妃,在經歷了這一場敬茶以後,簡直已經快要把葉舒窈當做親生女兒了,噓寒問暖,無一處不周到。

對于自己能有如此強大的人格魅力,葉舒窈也表示很滿意,于是到了最後,賓主盡歡,敬茶一事就這麽圓滿的結束了。

——

坐在從皇宮回睿王府的馬車上,葉舒窈一邊百無聊賴的把玩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縷頭發,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池淵說這話。

“哎,話說,你真的不記得你是來幹什麽的嗎?”

這是葉舒窈心底的執念,她總覺得池淵的舉動很反常,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因為關閉了系統而被屏蔽了記憶的人。

別問她為什麽,因為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顯而易見了,就算她因為來的匆忙而沒有仔細閱讀過任務攻略,又因為零零五這個坑貨的半道甩鍋而對這個世界知之不多。

但是,作為一個歷經過無數風雨的優秀的金牌業務員,基本的推理能力她還是有的。

首先,系統既然給她發布了阻止姓池的修仙這個任務,那就說明,在這個試煉世界裏,姓池的應該是一個沉醉于修仙的非正常人類。

作為一個非正常人類,按照一般的發展規律,他應該是不會那麽容易被耽于女色的,就算是耽于女色,那也不可能會耽于一個敢于搶親的女色,而且是一個因為搶親而被他刺激到自殺過的女色。

可是自從葉舒窈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池淵的所作所為通通都與她的推測不符,而這一切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姓池的根本就沒有如同零零五所說的那般失憶。

可是這也不對,來到試煉世界後的試煉者要被關掉系統屏蔽記憶是局裏的規定,這主要是為了達到對試煉者的考核目的。

如此一來,姓池的就算再怎麽特殊,也不至于讓局裏為了他而破壞規矩吧?

正因為如此,葉舒窈才覺得詫異,于是也就有了方才那一問。

從葉舒窈問出那個問題之後,池淵就知道,考驗自己演技的時候又到了。

這麽想着,他忍不住在心底默念:窈窈啊,對不住啊,其實我也不想騙你的。

“什麽幹什麽?”池淵一臉茫然道:“窈窈,你說的話怎麽都那麽奇怪啊?我是真的一句也聽不懂。”

聽不懂……葉舒窈認認真真的将池淵上下打量了一遍,又直直的和他對視了好幾秒,企圖用這樣的方式逼他現形。

然而可惜的是,從他的眼裏,她除了能看到一汪深不見底的黑以外,什麽有用的信息都得不到。

葉舒窈不由得有些挫敗。

到底是他的演技太好,還是他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若是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可他卻對她這麽的……與衆不同,那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想到這裏,葉舒窈決定還得接着試試他。

“行吧,你聽不懂就算了,那我再重新問你個問題好了。”

葉舒窈道:“我就想知道,你怎麽突然就這麽心甘情願的娶我了呢?”

“你難道忘了,聖上剛剛給咱們賜婚那會兒,你可是将我嫌棄的很徹底的。”

聞言,池淵忍不住苦笑,心道,那不都是因為他來遲了一步嗎?不然他怎麽可能會嫌棄她,還刺激的她一頭碰死?

然而這話是不能說的。

不過話雖不能說,懊悔卻是可以有的,于是池淵很是內疚的看着葉舒窈道:“窈窈,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那麽在意我,否則我是不會對你說那些話的。”

“你可能不知道,在你尋了短見昏迷不醒的那幾天裏,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中場景與現實差不多,也是我害的你尋了短見,唯一不同的是,你醒來之後就找父皇退了親,而我仍舊一心向道,但是最後我卻沒能如願飛升成仙。”

“在我的夢中,東陽國最終遭遇了外敵,我被迫接手了皇位,可是朝中內憂外患,我這個皇帝當的極為艱難,最後是因為有了你的幫助,我才得以平定內亂,外禦強敵,成為了百姓口中交口稱贊的明君。”

“可是你知道嗎窈窈?君王是這個世界上最寂寞的人,坐擁天下,卻一點也不快樂。”

“當我每每在深夜裏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時候,我總會想起那些艱難歲月裏,你不離不棄的幫助和陪伴。”

“那個時候,我才終于明白了,我的孤寂從何而來,那是因為,我的身邊少了一個你。”

說到這裏,池淵看向葉舒窈的眼神已經滿是深情,即便心智堅定如葉舒窈,也差一點就淪陷在這樣的深情裏。

這樣的感覺讓葉舒窈有些無所适從,她有些尴尬的偏開了視線,盡量避免和池淵目光相接。

可是即便是轉開了視線,葉舒窈的耳尖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

媽蛋,不知道她是個顏控加聲控啊,那個混蛋這樣深情款款的看着她說出這種撩人的話是想鬧哪樣啊?想勾引她麽?

這麽一想,葉舒窈瞬間覺得自己這種不經撩的行為簡直弱爆了,于是她不由得輕咳了一聲,輕嘲道:“你少來了,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了?”

“說到底,夢這種東西,是真是假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葉舒窈一副“你騙不了我”的樣子,一雙眼睛再次逼視般看向池淵,仿佛在等着他接招。

見自己一番深情告白沒能成功打動葉舒窈,池淵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

他說的都是真的啊,他們初遇的那一世,的确就是這樣的情況。

可是他的窈窈不肯相信,他也沒有辦法。

“那你要如何才肯信我?”想了半晌,池淵如是問道。

“你怎麽樣我都不會信。”葉舒窈想也沒想就道。

不過很快,她眼珠子一轉,又道:“不過,你要是能幫我找到一樣東西,那我就勉強信你一次。”

王爺要修仙(九)

當初葉舒窈之所以會那麽爽快的接下試煉世界的任務,除了想要給池淵添堵搗亂之外,主要還是因為在葉舒語那個世界裏和某魂融合的時候,聽某魂說了,有一個試煉世界裏有另一塊兒琉璃石。

而琉璃石裏有她其他的魂魄,只不過那些神魂都沒有之前和她融合的那個強大罷了。

正因如此,葉舒窈才想跟來這裏碰碰運氣。

至于讓姓池的幫她找琉璃石,一來是因為姓池的在這裏好歹是個王爺,而且據說還是皇帝最寵愛看重的那個,找他幫忙,想必會更快得到有用的訊息。

至于第二個目的,還是由于葉舒窈想要試探池淵。

畢竟她得到的第一塊琉璃石就來源于姓池的,對于琉璃石,他知道的肯定比她多多了,她這麽突然一提,他如果不是真的失憶,想來應該會有一些下意識的細微反應,所以她只需要仔細盯住他的臉,就能得到令自己信服的答案。

不過可惜的是,葉舒窈到底還是沒有看出任何破綻來,于是她不由得開始相信,零零五說他失憶的事情是真的了。

知道姓池的只有試煉世界的人物記憶,葉舒窈也說不清自己心裏是個什麽樣的感覺,似乎有那麽一丢丢失落?

因為眼前的人不是她熟悉的那個人,他對她所有的特殊,也不是因為她這個人本身,而僅僅只是因為系統為他設定的數據。

這麽一想,葉舒窈不由得有些意興闌珊,以至于接下來的好幾天裏,她都沒有什麽想同池淵說話的興致。

對此,池淵是真的迷惑了,他不是很明白,明明自己已經讓葉舒窈相信他什麽也不記得了,可她為什麽反而對他更加冷淡了?這簡直不符合常規!

日子就這麽不鹹不淡的過着,沒有系統可以聊天,也沒有不甘寂寞的跳梁小醜跑出來蹦跶,而姓池的雖然還是常常來她面前刷存在感讓她遺落,可葉舒窈卻仍舊覺得有些沒勁。

好在這樣的日子并不是生活的主旋律,那位心比天高的丞相府大姑娘很快就送上門來給葉舒窈找樂子了。

睿王府後院,葉舒窈定定的看了眼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張予曦,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喲,這姑娘還挺有意思,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就跑來王府裏勾引人來了?

啧啧啧,不錯,有前途,不愧是劇情設定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女配。

“張大姑娘來了?快坐快坐。”

葉舒窈一邊熱情的招呼張予曦坐下,一邊轉頭沖着青竹道:“青竹,你快吩咐下去,将王爺前兩日剛從宮裏帶回來的風雪銀針泡一壺上來給張大姑娘嘗嘗。”

對于葉舒窈的安排,青竹臉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寫滿了拒絕。

她就想不通了,明明張大姑娘一直都和自家姑娘不對盤,此番前來必定沒安什麽好心,既然如此,她家姑娘幹什麽還對張大姑娘那麽好呢?

要知道,風雪銀針可是極珍貴的茶葉,整個東陽國都沒有多少的,可她家小姐竟然要用這麽珍貴的東西招待自己的情敵,青竹真是怎麽想怎麽心痛。

要不是身份有別,她都恨不得沖上去指着她家小姐的鼻子罵她敗家了。

葉舒窈當然看出了青竹的不樂意,她心下不由得好笑,覺得青竹這個小丫頭挺有意思的。

不過眼下也不是笑話青竹的時候,因此她也只是催促道:“你還愣着幹什麽呢?快去呀。”

說罷,葉舒窈又将目光轉回了張予曦的身上,笑道:“張大姑娘可是稀客呢,從前還在禦史府的時候,你可一次都沒來找過我。”

“後來因着和王爺的這門親事,我還以為你會徹底讨厭上我呢,沒想到你倒是不計前嫌,先來找我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葉舒窈說完笑了笑,臉上的神情一片真誠。

可她這這笑臉在張予曦看來卻更像是一種示威,至于她剛才那一番話,那就赤~裸~裸的諷刺。

可就算她知道葉舒窈是在故意氣她,她卻也只能裝作聽不懂似的,笑着附和道:“三姑娘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會讨厭你呢?”

“雖然從前咱們來往的是少了些,可是咱們畢竟是從小就認識的,情分還是有的。”

“至于親事。”張予曦說到這裏忽然頓了頓,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心底咬牙切齒。

葉舒窈正猜測着,很快就聽到張予曦接着道:“至于親事,我就更加沒有怪你的道理了。”

“睿王爺俊朗不凡,這京都裏想要嫁給他的人那麽多,三姑娘勇敢争取愛情,又有什麽不對呢?”

葉舒窈瞧着張予曦這番話倒是說的漂亮,一看就是個識大體的。

然而她心裏是不是這麽想的,只需要看看她那用力到幾乎變形的手指就知道了,整個一口是心非嘛!

誰還不知道她現在想要将她葉舒窈生吞活剝的心都有了?畢竟姓池的上次可是跟她說過了,在他的夢裏,因為她搶親一事,張予曦明裏暗裏給她使過多少絆子。

就這樣她要還信了張予曦的話,那她就真的是個傻子了。

葉舒窈這麽一想,不由得暗自撇了撇嘴,要不是她近來實在是閑的發慌,誰樂意搭理這個口是心非的狠毒女人?

“張大姑娘可真是大度。”葉舒窈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要不是知道你素來是個大度的性子,我還真不敢相信你這番話。”

“說起來,王爺前些日子還跟我說,大姑娘你太大度了,不然當初他還真的挺滿意和你之間的親事的。”

聞言,張予曦的臉色突然變得很是難看。

什麽叫如果不是她太大度了,他還真的挺滿意和她之間的婚事?他上一世不是一直都很滿意她的寬容大度嗎?

這個女人一定是在故意騙她!

這麽一想,張予曦內心安定了不少,她笑着回道:“三姑娘又跟我開玩笑了不是?”

“且不說現在你和王爺已經成親了,再提我和王爺之間那影都沒有的事情不大合适,就依你所說開個玩笑,這個世界上哪裏會有不喜歡妻子大度的男人?”

“古人說娶妻當娶賢,妻賢夫禍少,這男人要真的娶個善妒愛闖禍的女子回來,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招禍嗎?”

說完,張予曦笑吟吟的看向葉舒窈,她嘴裏說的愛闖禍的人是誰,已經很一目了然了。

不過葉舒窈倒并不覺得生氣,她甚至還很好心情的笑了笑,像個沒心沒肺的孩子似的。

“可是王爺說了,女人要是太大度了,他會感覺不到自己被在乎诶。”

張予曦:“……”mmp

王爺要修仙(十)

張予曦被葉舒窈刺激的待不下去了,很快便找了個借口告辭走人。

葉舒窈看着她明顯像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睛裏漸漸彌漫上一層深重的迷茫。

她剛剛,似乎從張予曦身體裏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那股力量和上一個世界裏從葉舒語身上感受到的很相似,然而不同的是,她對張予曦沒有辦法心生親近。

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張予曦也是她的攻略人物?可是這個零零五并沒有告訴過她呀,而且任務指南上也沒有過特殊說明。

想到這裏,葉舒窈的眉頭不由得蹙的更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管這張予曦身上到底有什麽古怪,只要時機到了,總會暴露出來的。

如此一想,葉舒窈很快便釋然了。

無邊歲月多寂寞,總要有一些有趣的事情作為生活的調劑才有意思,不是嗎?

——

自從葉舒窈讓池淵幫着找琉璃石以後,池淵就正式将尋找琉璃石的行程擺到了明面上來。

尋找琉璃石的進程既然明了化了,那流光戟自然也就很合時宜的出來刷存在感了。

“主人,這些天閑來無事,我仔細想了想,又查找了許多資料,然後我發現,碧璃劍碎片的行蹤并不是無跡可尋的。”

“首先,碧璃劍是神器,一般的位面根本無法承載它身上的強大神力,即使只是法器碎片。”

“那麽在這種情況下,位面必然會因為神力的幹擾而出現bug,也就是說,所有反常的小世界裏,都一定有琉璃石的存在。”

“除此之外,琉璃石雖然會造成空間混亂,但是正因為它是破碎的,故而以它殘存的力量,只能勉強改變一個人原本的人生軌跡。”

“也就是說,所有的世界裏,都只有一個人可以繼承神女大人的神魂之力。”

“換言之,咱們只要找到那些擁有特殊經歷的人,就能夠憑借其身上的神魂之力與碧璃劍碎片之間的牽引找到琉璃石。”

得出最終結論之後,流光戟不免有些得意。它覺得自己簡直太機智了,竟然能夠在如此複雜的情況裏抽絲剝繭的找出這麽些有用的信息,它真是忍不住想要給自己點贊了。

對于流光戟難得的小自戀,池淵并沒有說什麽,因為他全副心神都被流光戟的話吸引去了。

不得不說,流光戟的推測很有道理,在上一個世界,他們的确是通過繼承了神魂之力的葉舒語才找到了琉璃石。

但是只通過一個例子得出的結論并不具有普适性,因而池淵并沒有像流光戟那麽激動,仍舊很冷靜的分析着情況。

“你說的這種可能不無道理,在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我們的确可以用這種方式試一試。”

“但是流光。”池淵忽然有些嚴肅道:“你不要忘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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