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3)
麽可能會威脅你呢?”池淵道:“我只是擔心,你再這麽對我目送秋波,我會忍不住想吻你。”
納尼?!葉舒窈簡直快要被他的腦回路驚呆了!
她這叫目送秋波?到底是他的腦子有問題還是她的表達方式有問題?明明她的嫌棄已經表達的很明顯很淋漓盡致了好吧?
他竟然說她對他目送秋波?!這腦洞未免也太大了些。
葉舒窈這麽想着,不由得冷笑道:“我不想跟腦殘講話,請離我遠一點,謝謝。”
說罷,她倒是不再瞪池淵了,郁悶的撩開車簾看風景去了。
說真的,這外面的風景好像沒有那個混蛋的帥臉好看诶。
池淵并不知道葉舒窈此番心理活動,他默默的看了葉舒窈留給的後腦勺好久,到底忍不住咧開嘴笑了,樣子有點傻。
如果這個時候流光戟在的話,它一定會捂上眼睛打呼不忍直視,這簡直已經不是神界那個高高在上讓人無法亵渎的神帝大人了好嗎?
原來愛情這種東西,是真的會讓人變傻的哦。
——
回到王府之後,葉舒窈才突然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比如說,在姓池的莫名出現的前一天晚上,她不是趁着夜黑風高的好時候獨自跑去山洞探險了嗎?
而且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當時她好像還遇到了個怪物來着,那個怪物似乎還差點兒把她掐死了。
所以後來,是姓池的救了她?可是他怎麽會知道她在哪裏?而且還那麽及時的出現。
葉舒窈越想越覺得這事兒不同尋常。
該不是那個混蛋一直都在騙她吧?說什麽關閉了系統被屏蔽了記憶,其實他的系統從來都沒有關掉吧!
想到這裏,葉舒窈覺得自己真相了,但是真相的同時,她又不免有些心塞,因為她很悲傷的發現,她家坑貨系統零零五又一次欺騙了她。
這可以說是很紮心了,一個坑爹的助理,外加一個坑貨系統,她們這是妥妥的想要坑死她的節奏吧?
然後葉舒窈就再也淡定不了了,她覺得她必須要跟姓池的好好談一談,她得問問他,他到底給了小謝和零零五多少好處,竟然把她身邊的幫手都給收買了。
說幹就幹,葉舒窈幾乎是風一樣的沖去了書房裏找池淵算賬去了。
也不知道該說葉舒窈的運氣太好還是她的運氣太差,她到了書房氣勢洶洶的推門而進之後,就看到了一副……不可描述的畫面。
池淵正在換衣服,彼時他的衣衫剛好脫了一半,整個書房裏滿是一種衣衫半解的誘惑。
葉舒窈不由得呆了呆。
講道理,她真的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點兒換衣服好麽?
然而,還沒等葉舒窈先嫌棄池淵龜毛,池淵就已經先臭不要臉的開口了。
“窈窈,其實你若是想要看我更衣,直說就是了,我哪裏會不給你看呢?所以你真的沒有必要挑在這種時候搞突然襲擊。”
“咱們府裏雖然沒有什麽外人,倒是為夫這副模樣讓下人們看去了終歸是不大好。”
“我的身體,只想給你一個人看。”
說罷,池淵還故意将衣領往下拉了拉,風情萬種的像只妖精。
被池妖精色誘的葉舒窈臉黑了黑,心下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覺得,這個污點她可能再也洗不掉了。
累覺不愛的葉舒窈不想搭理池淵這赤~裸~裸的勾引,也不想跟他多說什麽,怕被帶節奏。
因此她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你先打住啊,我對你的肉體沒有什麽興趣,當然你的靈魂我也不感興趣。”
“我就想問你,你到底是不是故意騙我來這裏的?你根本就沒有被屏蔽記憶對吧?”葉舒窈定定的望着池淵的眼睛,直入主題道。
到了這種地步,池淵也知道自己是騙不過她的了,因此他一邊穿好衣服,一邊誠實道:“是。”
是?他竟然說是。
葉舒窈說不清自己此刻是什麽樣一種心情,被人欺騙的憤怒有,深沉的不解也有。
事實上有一個疑惑已經在她的腦海裏盤旋很久了,但是她卻一直都不得其解,剛好今天趁着和他把話說破的機會,她想要一個清清楚楚的解釋。
這麽想着,葉舒窈努力壓下了心底深處某種不知名的憤怒,盡量心平氣和道:“既然你承認了你一直都在騙我,那我想問問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騙我于你而言有什麽好處?”
“還是你是覺得,将我當成一個傻子一樣玩弄很有趣,讓你很有成就感?”
“池淵,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那麽多人,你為什麽偏偏卻只盯着我一個人不放?”
王爺要修仙(二十)
池淵當然不會覺得玩弄葉舒窈是一件很有趣或者讓他覺得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事實上,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騙她,更遑論是将她當做一個傻子一樣玩弄。
可是這話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告訴葉舒窈,因為他的所作所為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一個處心積慮的大騙子。
因此,在聽完葉舒窈的話後,池淵沉默了好久,他在思考着,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然而池淵不知道的是,他的沉默在葉舒窈的眼裏,卻更像是一種謊言被拆穿之後的無言以對。
葉舒窈不由得有些失望,心髒的某一個角落似乎傳來了某種細微的疼痛,雖然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産生一種如此反常的情緒,但是這個時候,葉舒窈已經無力再去探究那些讓她迷茫的陌生情緒了。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忽然什麽也不想知道了。
“你不必再苦惱了,我不為難你了。”葉舒窈道,聲音裏有些掩不住的疲憊。
“我不管你為什麽獨獨看中了我,可能是因為耍弄一個沒有記憶的人會更容易一些吧。”
“沒關系,我不計較了,但是我希望以後,咱們之間不要再有半點牽扯了。”
“池淵,我不想再做供你取樂的玩具了,所以,我希望你能放過我。”
葉舒窈說完,也不再看池淵一眼,轉身就像朝外面走去。
她現在很累,急需找一個安全又安靜的地方好好休息休息。
葉舒窈想走,池淵卻不想就這麽讓她離開,因為他有一種預感,他要是就這麽放她走了,他一定會後悔終生的。
因此他想也沒想就一把抓住了葉舒窈的手腕,有些急切道:“窈窈,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聽我說好不好?”
說?說什麽呢?她其實什麽都不想聽了。
反正她是一個沒有記憶的人,他說出來的話是真是假,她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聽呢?存心給他機會狡辯嗎?
葉舒窈不想這樣,她不想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不管別人是說她清高也好,還是無情也罷,總而言之,她這一生,最恨的就是別人的欺騙。
這麽想着,葉舒窈不由得用力掙了掙,嘴裏吐出的話比她臉上的神情還要冷。
“抱歉,我想我沒有必要聽你解釋什麽。”她說:“畢竟,咱們一點都不熟,不是嗎?”
咱們不熟……呵,她竟然說他們不熟?
池淵忍不住苦笑,一顆心好似被誰攥住了似的,生疼。
是啊,在她的心裏,他們從來都是不熟的,他怎麽忘了呢。
池淵正失魂落魄間,突然又聽到葉舒窈冷冷道:“對了,還有一件事。”
“既然池經理并沒有被屏蔽記憶,也還與系統保持着密切的聯系,那麽煩請你同局裏打聲招呼,就說我放棄這次的任務了,請他們盡快将零零五給我送回來,接我回去。”
“有勞了。”葉舒窈說完,一把甩開了池淵的手,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看到此處,坐在時空管理局裏一邊喝茶吃瓜,一邊看着試煉世界任務直播的某高層語氣莫名的“哦豁”了一聲,臉上滿滿都是看不成好戲的可惜之色。
“啧啧啧,女婿這盤怕是真的要完了,話說我要不要想個辦法助他一臂之力嘞?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葉高層一邊将最後一塊甜瓜放進嘴裏,一邊自言自語道,末了,她到底還是撥了個內線出去。
“喂,工程部嗎?通知一下你們的業務員,從現在開始,駁回所有放棄任務提前撤回的申請。”
——
“為什麽她還沒有死?你不是說那個山洞裏有機關古怪嗎?可是葉三那個賤人為什麽到現在還是生龍活虎的樣子?”
行宮的某一處院落裏,張予曦有些歇斯底裏的沖着綠柳質問道,臉上的神情比地獄裏的惡鬼還要猙獰,仿佛下一刻就要沖上去把人撕碎了似的。
綠柳心下害怕,面上便愈加的惶恐,她瑟瑟道:“奴婢,奴婢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許是,許是葉三小姐根本沒有如果那山洞吧?奴婢絕對不敢欺騙小姐您。”
“沒去?”張予曦冷哼一聲,語氣愈加不善。
“你以為本小姐就好騙麽?我是親眼看着她去的後山,你竟然告訴我,她沒有去?”
“綠柳,你可知道欺騙本小姐會有什麽下場麽?”張予曦陰恻恻道。
一聽這話,綠柳抖的更加厲害了,她幾乎已經可以看到自己死不瞑目的下場。
可是她現在還不想死,她想要好好活着,就算跟在這樣惡毒的小姐身邊,時不時會受些皮肉之苦,她也依然想要活着。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奴婢真的沒有騙您啊,奴婢真的看到有人進了那個山洞,然後慘死在裏面的。”
“小姐您還記得敏慧妃嗎?就是當年那個敢同靜淑皇貴妃叫板的敏慧妃,她就是死在了那個山洞裏的,這是奴婢親眼所見。”
“而且奴婢還聽說,敏慧妃之所以會寵冠後宮,容貌傾城,都是因為她和山洞裏的那個東西做了交易,後來敏慧妃毀約了,所以她才會慘死的。”
“小姐,奴婢真的沒有騙您,那山洞裏真的有古怪的。”
綠柳急急道:“葉三小姐之所以會毫發無損,說不定也是因為和那個東西做了交易。”
“這樣的話,小姐您不用做什麽,葉三小姐最後也會因為和魔鬼做交易而死無全屍的!”
“敏慧妃?”張予曦喃喃道,心下漸漸浮起了一抹模糊的人影,當年似乎真的有過這麽一號人,據說,那位敏慧妃就是在行宮裏突然暴斃的。
她當時還覺得奇怪呢,這好好的人,怎麽會說暴斃就暴斃呢?卻原來,她竟然是死于非命。
張予曦這麽想着,不由得眸色漸深,也許,她也可以去那山洞裏一探究竟,說不定還會有什麽奇遇呢。
至于什麽和魔鬼做交易會不得好死的話……呵,她張予曦從來就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如此,她還怕什麽魔鬼?簡直是笑話。
張予曦想到這裏,不由得轉了轉眼珠子,心下已經有了想法。
不管那個山洞裏的古怪是人是鬼,她勢必都要和它好好做一番交易。
這一世,她一定要做一個名副其實的正宮皇後。
王爺要修仙(二十一)
葉舒窈歷來不喜歡盛夏,她總覺得天幹物燥的氣候能夠把人給烤幹了似的,自己心中也會莫名的浮躁起來。
尤其是前兩天她還得知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她沒有權力放棄任務,必須在這個世界裏和姓池的死磕到底!
這簡直能把她給氣死,要不是零零五現在還沒有升級成功,回不來,她估計都要直接給她家母上大人打電話走後門了。
真是想想就讓人生氣。
葉舒窈一想到這些,心下就不由得更加浮躁,因而這些天裏她便愈發的沒了好臉色,對誰都冷着一張臉,讓人看了不由得心中惴惴。
而心下最為不安的,當屬葉舒窈的貼身丫鬟青竹了。
這一日,葉舒窈正躲在書房裏練字靜心,青竹則候在一旁有一下沒一下的給她打着扇子。
眼見得葉舒窈再一次粗暴的揉廢了一張紙,青竹終于忍不住欲言又止道:“小姐……您這些日子到底是怎麽啦?您都三日沒有同奴婢說過話了。”
青竹說着,心下不由得有些委屈。
講道理,從前她家小姐多話唠啊?幾乎日日都要和她叽叽喳喳講上好幾個時辰的話的。
可是自從那日從行宮裏回來,小姐風風火火的沖進睿王爺書房裏待了兩刻鐘再出來之後,這幾日愣是一個字也沒有說過。
對此,青竹實在是憂心不已,然而她家小姐什麽都不說,她也實在是沒轍。
因而在憋了這麽多天以後,青竹到底是忍不住了,冒着被她家小姐嫌棄的風險,到底是問出了心底的話。
然而,對于青竹的關心和詢問,葉舒窈卻沒有半點反應。
這倒不是葉舒窈在故作高冷,主要是她現在真的不太想說話。
一來,天氣太熱了,她心裏窩了一團火,一開口就像是吃了火藥似的,能把人怼哭,而她不想怼哭自己的小丫鬟,所以最好還是不要說話了,免得一會兒她又得問她為什麽會這樣,又為什麽會那樣的,沒完沒了。
再有就是——她昨日夜裏睡不着,半夜起來吹了半宿的冷風,然後就華麗麗的感冒了,這會兒嗓子疼的很,說話艱難,不想讓自己難受,葉舒窈當然懶得開口。
只是,她沒有反應,青竹卻沒有打算就這麽偃旗息鼓,她不由得忿忿的鼓了鼓腮幫子,自顧自猜測道:“小姐你之所以不開心,是不是因為睿王爺?”
“我就知道這天下的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小姐您說,是不是睿王爺欺負您了?”
“還是說您撞見他做什麽對不起您的事兒了?是不是王爺在外面養外室了?還是說他準備納幾房小妾給您添堵?”
“小姐您只要說出來,青竹一定會跟您一樣好好讨伐睿王爺的,咱們不能白白受了這份委屈!”
青竹說着,臉上洋溢着一種躍躍欲試的激動,就好像……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把姓池的揍一頓了似的。
葉舒窈有些目瞪口呆的看了青竹半晌,心情有種說不出來的複雜郁悶。
為什麽她家小丫鬟的腦洞這麽大?她是不是找了個假丫鬟?
好心塞。
心塞的葉舒窈默默的看了青竹好幾秒,終于忍不住艱難道:“你想太多了,就算他真的養了外室納了妾,同我也沒有什麽相幹。”
“從今往後,咱們只管躲在這正院裏混日子好了。”
說完,怕青竹還要問些什麽,葉舒窈又實在不想再多說話,索性又道:“你也別再問什麽了,我頭疼的緊,去睡會兒,你自己愛幹嘛幹嘛去吧?”
說罷,葉舒窈便在青竹一臉的不認同中施施然往床榻去了。
反正她已經決定了,從今以後只管混吃等死了。
至于任務什麽的,全特麽見鬼去吧!
——
自從那日葉舒窈翻臉之後,池淵的日子便十分的不好過。
作為一個幾十萬年來從來沒有追過女孩子的菜雞,他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能将葉舒窈給哄開心。
這些天以來,他每每想要去找葉舒窈解釋,卻總被她拒之門外,如今他已經是連正院的門都進不去了!
一想到這個,池淵就格外的心塞,心塞到恨不得将葉舒窈給拍暈了,然後把她這段記憶給清洗掉。
然而拍暈清洗記憶什麽的,他也只能想想罷了,真正是舍不得對葉舒窈動手的。
更何況,等阿窈恢複了神力之後,那些失去的記憶也都通通會回來,到了那個時候,她要是知道他敢清洗她的記憶,他也就徹底玩兒完了。
正因為這也不行,那也不對,池淵這些日子真是快要被愁死了,然而最可氣的是,在他心煩意亂的時候,流光戟那個沒良心的竟然還跑出來說風涼話。
“啧啧,主人,我就說讓你不要這樣騙神女大人吧?你非不聽我的,這下怎麽着?遭報應了吧?我就靜靜看着你怎麽把神女大人哄回去。”流光戟幸災樂禍道。
聞言,池淵恨不得一把掐掉和流光戟的感應,這個光棍戟真的太可恨了。
“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沉默良久,池淵如是道。
末了,他又道:“流光,其實我很想告訴你,奚落我對你并沒有半點好處,你與其像這樣看我的好戲,還不如幫我想個辦法把窈窈哄好。”
“畢竟,我那兵器庫裏的神兵不少,說不準哪一日我就心血來潮去換個兵器使了,到了那個時候,你可是就又得過那暗無天日的日子咯。”
哇,竟然這樣威脅它,主人真是越來越壞了!
流光戟如此想着,到底還是不情不願道:“好嘛好嘛我知道了,我幫您想辦法還不成嗎?”
“要麽,你您索性直接告訴神女大人真相好了?總不能一直這樣做好事不留名吧?那樣神女大人也不會感謝您的付出啊,說不定還得将您當成什麽別有用心的人。”
“比如如今這樣。”
聞言,池淵再次沉默了。
誠然,流光戟說的不錯,他要是直接告訴窈窈他這些年來為她所做的一切,她雖然不見得一定會相信,可是也不會再将他想成什麽壞人。
可是他卻并不想這麽做,因為他不想攜恩圖報,他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不需要她感謝和報答。
他只想讓她喜歡他這個人,而不是讓她為了一個幫過她的人而以身相許。
更何況,要說幫助和付出,她從前又何嘗沒有幫過他呢?可她不也一樣沒有要求回報嗎?
既然如此,他如今又有什麽臉面去要求報答呢?
王爺要修仙(二十二)
張予曦剛從行宮回來後不久,就又不甘寂寞的跑來睿王府刷存在感了,不過這一次她的目标似乎很明确,直接就沖着池淵去了,竟然都沒有來同葉舒窈虛與委蛇。
對此,葉舒窈其實并沒有太大的感覺,不就是小三兒想上位麽?她從前做過的任務裏見的太多了。
因為不在意,葉舒窈在聽完青竹義憤填膺的禀報之後,只是很無所謂的“哦”了一聲,就又淡定的繼續喂池子裏的錦鯉去了。
自從知道自己不能夠放棄任務直接抽離回去之後,葉舒窈就開始自暴自棄了。
不能走,那她就留下來吃瓜看戲好了,最多不過就是在這裏待到自然死亡呗。
反正按照這裏的原住民們的平均壽命來看,她也不過就是活到五六十歲罷了,距今也就是四十年左右的時間。
這放在局裏也不過就是四十天而已,她就當是出門度假好了,反正也不必憂心任務結果,何樂而不為呢?
葉舒窈想的很開,反而連最後一絲不滿和煩躁都沒有了。
人生嘛,還是勞逸結合最好。
葉舒窈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無法自拔,冷不丁聽見青竹幽怨的抱怨:“小姐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我說,您的夫君快要被人搶走啦!”
聞言,葉舒窈有些無語的揉了揉耳朵,嘆氣道:“我不是說了知道了嗎?你幹什麽又這麽大聲的重複一次啊?我又沒有聾。”
“再說了,夫君什麽的,不存在的。誰愛搶就搶呗,正好我也不想要了。”
葉舒窈這話說的任性,可是聽在青竹耳朵裏,卻仿佛是晴空一道驚雷炸響,小丫鬟青竹懵了。
“小姐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王爺要是真的被人搶走了,你會淪為天下人的笑柄的。”
“再說了,小姐您可是去賭坊裏下了注的,您若是真的任憑王爺被張大小姐給勾引走了,您的一千兩可就打了水漂了。”
“還有奴婢的十兩銀子,那可是奴婢全部的身家啊,您要是真的讓奴婢輸了,那奴婢這輩子可就沒有嫁妝了!”
“所以小姐,您可千萬不能放棄,要振作啊!”
“您相信我,只要您一出馬,什麽張大小姐李二小姐的,通通都是渣渣!”
青竹一臉堅定道,仿佛在她心目中,她家小姐就是個無所不能的女神,搞的葉舒窈不由得郁悶,這姑娘到底是哪裏來的迷之自信?
青竹當然很自信,畢竟她可是受了自家姑爺的委托,要讓她家小姐消氣的。
那姑爺既然怕她家小姐生氣,不就說明了他還是很在乎她家小姐的嗎?這樣的話,那個什麽張大小姐還有戲唱?
青竹表示,她就靜靜等着看不知廉恥的張大小姐被打臉。
池淵也的确沒有讓青竹失望,就在葉舒窈無言以對,不知道應該對青竹的信任說些什麽的時候,有一個小丫鬟急匆匆的跑來了。
“王妃王妃,好消息!”
“奴婢方才聽在花園伺候的婆子們說,剛剛張大小姐摔跤了,而且還跌破了臉呢,現在人已經灰頭土臉的回丞相府去了。”小丫頭一臉喜色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撿錢了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能在別人家裏跌破了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張予曦的這一波操作可以說是很不錯了。
這麽說起來,葉舒窈還真有點兒好奇張予曦是怎麽做到的,因此她不由得感興趣道:“哦?這是怎麽回事?你們王爺難道都不會英雄救美的嗎?”
葉舒窈話音剛落,就聽得一道爽朗帶笑的聲音道:“窈窈這話說的不對,本王當然會英雄救美,但是本王會救的美,也只有一個窈窈罷了。”
聽到這話,葉舒窈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再抽了抽。
誰能告訴她,這個已經被她勒令了不許再出現在她面前的人為什麽會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再次出現?臉皮這麽厚的嗎?
葉舒窈忍不住吐槽,可是心底卻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似乎,也并不是那麽讨厭見到他?
這可真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難不成她已經越來越大度了?竟然都能夠原諒欺騙自己的人了?這樣可不好。
葉舒窈這麽想着,不由得冷着臉道:“王爺這張口就來的甜言蜜語,也不怕引來了蜜蜂,将你蟄的說不出話來麽?”
“不怕。”池淵像是聽不出葉舒窈話裏的譏諷似的,繼續一臉認真道:“我這全都是肺腑之言,怎麽可能會引來蜜蜂呢?所以窈窈大可不必擔心我會被蜜蜂蟄了去。”
擔心他?葉舒窈忍不住冷笑,她會擔心他?想太多了吧?果然是個戲精。
葉舒窈想着,已經懶得再同他争辯了,索性直接開口趕人。
“我記得我同王爺說過,我不想再看到你,你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做的很好,我以為你已經記下了避着我走。”
“怎麽?今兒張大姑娘一來,王爺的記性就變差了嗎?”
葉舒窈說這話的本意是想讓姓池的知趣的離開,誰知道這個不要臉的竟然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嬉皮笑臉道:“窈窈說這話是因為吃醋了嗎?你在怪我這些日子沒有來找你?”
“實在是對不住,我這些天太忙了,忙到都沒有功夫踏出書房一步。”
“不過既然窈窈這麽想見我,那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以後就算我再忙,也一定抽空和窈窈一起用膳,也好同你見一面。”
“這樣,窈窈可滿意?”
滿意你妹啊!葉舒窈簡直想要爆粗口了,這人的臉皮怎麽就能這麽厚呢?
他是不是真的以為,過去這麽多天了,她的氣就消了啊?他就又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來撩撥她了啊?
真是做夢!
這麽想着,葉舒窈已經不想再和姓池的多做半點糾纏,都說眼不見為淨,既然他不肯走,那她走好了。
“王爺腦洞這麽大,那我就不打擾你腦補取樂了,先走一步,不見!”
說罷,葉舒窈就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只留下一群被二人的互動搞的面面相觑的王府下人,以及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池淵。
“流光,你不是說只要我對別的女人不客氣一點,再臉皮厚一點主動到窈窈的面前刷存在感,她就不會生氣了嗎?”
“可是現在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窈窈看起來好像更生氣了?”池淵一臉懵逼的問道。
“這個……”流光戟支支吾吾道:“莫非是因為神女大人不知道您今兒戲弄張予曦的事兒?”
“哎呀,主人,您太急啦,您應該等到那些小丫鬟把您如何對張予曦不客氣,又是如何讓她出醜铩羽而歸的事情說完再出現在神女大人面前的!”
池淵:“……”所以它這是在怪他咯?
王爺要修仙(二十三)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池淵他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啊啊啊!”丞相府後院,張予曦崩潰的大叫道,配上一張被包裹的只剩下一雙眼珠的臉,真是怎麽看怎麽滑稽。
然而此時卻沒有人敢笑話她,畢竟這一屋子的丫鬟婆子們還沒有誰已經活得不耐煩了,因而這會兒一個個均都眼觀鼻鼻觀心的垂首站着,一言不發。
碩大的院子裏此刻幾乎是落針可聞,不知道有多安靜。
張予曦見到這一屋子木偶人似的下人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便又是發了好大一通火,又摔了好幾個精致的花瓶,然後憤怒的趕走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了一個充當她出氣筒的綠柳。
獨自面對着盛怒之中的張予曦的綠柳只覺得心中發苦,她有一種很不詳的預感,她今天就算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果然,等所有人都已經走光了之後,張予曦再一次将魔爪伸向了綠柳,而且這次她不再是用手擰人這麽簡單了,她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了一根鞭子直接朝着綠柳身上招呼過去。
“你這個賤婢,都怪你,是你讓本小姐丢了這麽大的臉,如今我的臉毀了,你也不必活着了!”
“你去死,去死!”張予曦一邊揮打着鞭子一邊歇斯底裏道,樣子看上去已然有些癫狂。
綠柳身上被抽的生疼,可是她卻一聲都不敢坑,因為她知道,在這種時候,她越是辯解,反而越會激怒張予曦。
更何況,這些日子以來,她所有為張予曦出過的主意都沒有發揮出預料中的效果,張予曦震怒之下拿她出氣也是正常的。
這一點在綠柳陪着張予曦去了那個山洞卻一無所獲,張予曦反而發了好大的火之後,綠柳就已經認識到了。
只可惜她只是一個身份卑微的下人,她就算知道自己難逃厄運,也只能生生受了,多麽可悲。
這麽想着,綠柳不由得更加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一言不發,臉上倒是顯出了幾分倔強來。
張予曦現在心裏火氣正大,哪裏看的慣綠柳這一份倔強?因此她下手不由得更加重了幾分,簡直是準備把人往死裏抽的節奏。
“怎麽?你還不服氣?你耍了本小姐你還敢不服氣?”張予曦冷笑道:“你簡直是在找死!”
張予曦說着,又是重重的幾鞭子抽了下去,這下綠柳終于疼的受不了了,蜷縮在地上打着滾求饒。
“小姐,奴婢知錯了,奴婢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啊,但是奴婢真的沒有騙您,您饒了奴婢吧。”
“小姐,奴婢求求您,饒了奴婢吧。”
“饒你?你把本小姐害的這麽慘,我如何饒得了你?”
“綠柳啊綠柳,怪就怪你是個害人精,害的本小姐在睿王面前丢了臉不說,還害的我毀了容。”
“今天,我無論如何也饒你不得!你去死吧,小賤人!”
張予曦說罷,手下的動作愈發的重了,很快綠柳就被抽的皮開肉綻,躺在地上說不出話來了,看起來已是奄奄一息。
眼看着張予曦就要将綠柳給打死了,丞相夫人終于在下人的通風報信下姍姍來遲。
“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丞相夫人簡直快要被這一屋子的狼藉給氣得背過氣去了。
她是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素來溫婉可人的閨女,竟然會如此的暴戾,這都快要鬧出人命來了!
“曦兒,你這是幹什麽呢?拿一個下賤的丫頭來出什麽氣?”
丞相夫人有些頭疼道:“娘知道你臉傷了,心情不好,可你也不能就這麽不管不顧的打死你的貼身丫頭啊,這要是讓外面那些人知道了,你可怎麽做人呢?”
“乖,聽娘的話,把鞭子放下吧,啊。”
不知道是丞相夫人的話讓張予曦有了顧慮,還是她打人打了這麽久,也着實是累了,因此她倒是聽話的放下了手中的鞭子。
“娘。”張予曦帶着哭腔一把撲到了丞相夫人的懷裏,哭哭啼啼好不委屈。
“您說我現在可怎麽辦啊?我如今這個樣子,還怎麽嫁進睿王府去啊。”
丞相夫人沒想到張予曦竟然還心心念念着嫁進睿王府的事情,一時不由得更加頭大。
“當初你不是不樂意嫁給睿王爺嗎?覺得他一個成日裏只知道修仙問道的閑王不會有什麽前途,這才由得禦史府那個野丫頭把婚事搶了去,這會子怎麽倒後悔了,想方設法的要嫁過去了?”
丞相夫人很不解,但其實她對張予曦的答案倒也不怎麽感興趣,因而又勸道:“如今既然木已成舟,你又何苦執着呢?”
“依為娘看,你倒不如聽你爹的安排,就嫁給太子好了。”
“今上子嗣不豐,只太子和睿王兩個皇子,而那睿王又無心于皇位,你嫁給了太子,不正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