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2)
變成星星眼了。
講真,她想要開始有點嫉妒姓池的了,竟然能夠遇到一個這麽好的親娘,實在是太幸福了。
當然了,其實她也比較幸福,禦史夫人也挺好的。
這麽一想,葉舒窈的心裏平衡多了。
她笑彎了一雙眼,道:“好的母妃,我知道了。”
“不過我今兒早上也睡的夠多了,不如吃完飯後我就留在這兒陪您吧,也省得您一個人無聊。”
大約是感覺到了葉舒窈話中的真情,靜淑皇貴妃不由得展顏一笑,心情很是舒暢。
她輕輕拍了拍葉舒窈的手背,道:“你的孝心本宮知道了,不過你倒沒有必要陪着我這把老骨頭,本宮已經約了你母親和別的幾位夫人一起打葉子牌,并不會無聊。”
“倒是你,你飯後若是無聊,不如去找你的姐妹們玩玩。”
“說起來,你也好些時日沒和姐妹們聚聚了吧?”
“正好這次你母親帶了你姐姐們來,你不如趁着這個機會和她們聯系一下感情。”
“畢竟,這女人一旦嫁了人啊,就相當于鳥兒被折去了翅膀,除了後院那一畝三分地,哪裏也去不了,就是昔日的至交好友們,也少有機會能湊在一起聚一聚。”
說到這裏,靜淑皇貴妃突然有些感慨似的,臉上的笑容也不由得淡了些,看起來有些傷感。
葉舒窈作為一個資深的顏控,最是見不得美人難過,更何況是她敬仰崇拜着的婆婆大人了。
因此她不由得開始插科打诨,企圖讓靜淑皇貴妃忘記心裏的那一點小傷感。
“母妃說的對。”
“說起來,自從嫁到王府之後,我還真是好久沒有見到過府裏的姐妹們了,說句不怕您笑話的話,我都有點兒想念每次闖完禍之後,姐姐們指着我鼻子罵我的樣子了。”
說罷,葉舒窈自己倒先笑了起來。
說真的,她真挺羨慕原來那個的葉三的,有那麽一對愛她的父親母親,有那麽一群寵着她的兄弟姐妹,不像她,她就沒有兄弟姐妹。
想到兄弟姐妹,葉舒窈不由得又想起了昨夜做的那個怪夢。
葉舒影……葉舒窈喃喃念着,心下有些茫然。
也許,她也有過一個妹妹?可是為什麽,她什麽都不記得了呢?
王爺要修仙(十五)
對于靜淑皇貴妃和張皇後的各自為政,京都裏的貴夫人們都心知肚明,因而在張皇後主持的戲會上沒有見到葉舒窈婆媳,她們也絲毫不覺得詫異。
然而貴夫人們不覺得詫異,張皇後可是被氣了個半死。
要知道,她原本以為,葉舒窈剛剛嫁給睿王,是不敢輕易得罪她這個母後的,可誰知道,這個膽大包天的臭丫頭竟還真的和靜淑皇貴妃那個讨厭的人一樣不給她面子。
如此一來,她就沒有辦法借着母後的威嚴給她個下馬威了,這麽想着,張皇後是真的快要被氣吐血了。
她覺得,靜淑皇貴妃那一家子簡直就是生來給她添堵的!
張皇後為着葉舒窈的稱病缺席氣惱不已,而張予曦也頗有些不甘心。
她原本還在想着,借着姑母的手給葉三一些苦頭吃,讓她知道,她張予曦的東西不是那麽好搶的,她丞相府也不是那麽好得罪的。
然而誰知道,她竟然不來!真是想想就氣人。
被氣的去了大半理智的張予曦不由得陰陽怪氣道:“哎,這葉三姑娘也真是的,連姑母您第一次邀約都敢不來,果然是深得皇貴妃娘娘的寵愛呢。”
聽到張予曦這麽說,張皇後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她很想一把縫上張予曦那張嘴。
靜淑皇貴妃那婆媳倆不給她面子是一件讓她這個皇後臉上很有光彩的事情嗎?也值得她這樣清楚明白的說出來?這一刻,張皇後第一次覺得她這個侄女兒沒腦子。
她不就是想要借着她的手給葉三苦頭吃嗎?真以為她這個皇後不知道她心裏打着什麽如意算盤呢?
這要是在平時,張皇後也就随了張予曦的意了,可問題是她現在自己的心情不暢,哪裏會想要給一個依附着自己耀武揚威的小丫頭面子?
于是張皇後略帶警告的瞪了張予曦一眼,冷冷道:“無妨,睿王妃既然身體不适,本宮自然沒有硬要人來的道理。”
張予曦接收到張皇後眼中的警告,頓時明白自己這是犯了她的忌諱了,當下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忙幹笑着回道:“是侄女兒不會說話,姑母這樣仁慈的人,怎麽可能會強要葉三過來呢?”
“您要是早知道葉三身體不舒服,想來早就着人賜了一大堆好藥去了。”
張予曦說完,丞相夫人忙接話道:“可不是曦兒說的這個理麽?這宮裏宮外的,誰不知道皇後娘娘您是最寬容仁慈的性子。”
“只是這睿王妃病的也真不是時候,竟錯過了同娘娘看戲這麽好的機會。”
丞相夫人作為張予曦的生母,自然是見不得自家閨女受委屈的。因而在捧了張皇後之後,還不忘記踩葉舒窈一腳。
畢竟,在她的心目中,自己女兒睿王府的位置是被葉舒窈搶的,如今女兒在張皇後面前下不來臺,也是她葉舒窈害的。
總而言之,一切的錯都是葉舒窈,張予曦是沒有辦點錯的。
不得不說,張予曦和丞相夫人不愧是親母女,這性子也可以說一模一樣了。
不過張皇後卻懶得聽她們母女多說,當下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止住了她們接下來的話,道:“行了行了,看戲吧。”
——
白日裏因為葉舒窈在張皇後面前受了氣,夜裏張予曦怎麽想都覺得氣不順,當時便又砸了套茶具,并拿了貼身丫鬟綠柳出氣。
綠柳實在是被張予曦折磨的怕了,一邊求着饒一邊開始給張予曦出主意對付葉舒窈。
沒辦法,她也不想這樣的,但是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要她能不再被心情不好的小姐拿來出氣,便是讓無辜的人遭了災又如何呢?難道她就不無辜了嗎?
綠柳這麽想着,心底漸漸湧上了一抹不甘。
她不過就是出身不好罷了,憑什麽就要受到這種非人的對待?她不服!
心理扭曲的綠柳這時候怎麽也沒有想到,正是因為她被不公壓迫出來的惡念,而加速葬送了自己。
“小姐,小姐您息怒,奴婢有個主意可以幫您報仇。”綠柳道。
聞言,張予曦果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迫不及待的問道:“什麽主意?你說來聽聽。”
“奴婢聽說,這東陽山裏有一處神秘的洞xue,裏面布滿了機關,很少有人能從那個洞xue裏全須全尾的出來。”
“您不是讨厭葉三小姐嗎?不如您想個辦法将她騙去那個洞裏,這樣一來,您不就可以借助那些機關除掉她了嗎?”
“而且這樣就算事後暴露了,您也可以把自己摘的幹幹淨淨的,任憑誰也怪不到您的身上。”
綠柳的聲音低低的,聽起來頗有一種誘惑的味道,張予曦聽後,不由得心念一動。
是啊,只要除掉了葉三,睿王爺就是她的了,未來那尊貴的一國之母的位置,也是她的,她可以得到上輩子沒能得到的一切尊榮,她可以做這個世界上最讓人羨慕的女人。
是的,就是這樣,也只能是這樣。
上天既然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那就表示,她仍是是被上天寵幸的那一個,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應該是她的!
沒有人可以和她作對,也沒有人可以給她氣受,她一定要讓所有阻礙了她的人通通消失!
這麽想着,張予曦不由得勾起了一個殘忍的笑容,“葉三,你可不要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不該搶走屬于本小姐的東西。”
綠柳看着張予曦愈發猙獰的面孔,不由得狠狠打了個寒戰。
為了緩解自己內心的恐懼,綠柳不由得催促道:“小姐,事不宜遲,奴婢認為,您應該盡快做好打算,咱們得在回去之前,先将葉三小姐給解決掉。”
“要是錯過了這個時機,您再想行動,就很難了。”
聞言,張予曦果然被拉回了心神,但是她又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于是只得蹙眉問道:“你有什麽好的法子?”
“好法子說不上,不過奴婢倒是有一個想法。”
綠柳道:“睿王爺不是在找一種奇怪的石頭嗎?奴婢想,葉三姑娘為着讨睿王爺歡心,大約也會對這石頭上心的。”
“奴婢記得,小姐您似乎也有那麽塊兒石頭,不如,您就以這石頭為餌,誘葉三姑娘去那個洞xue。”
“到時候,葉三姑娘要是在洞xue裏發生了什麽意外,那可就跟您沒有關系了。”
“畢竟,您又沒有說謊……”
王爺要修仙(十六)
當張予曦拿着塊兒琉璃石找過來的時候,葉舒窈內心是震驚的,因為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裏竟然有兩顆琉璃石。
難道現在的琉璃石都已經像是大白菜一樣不值錢了嗎?竟然誰都能拿出一顆。
葉舒窈感覺挺挫敗的,因為她發現,自己費盡心思想找的東西,在別人眼裏還真就是不值錢的大白菜。
尤其是當張予曦告訴她,她手裏這顆琉璃石正是在這東陽山上找到的,并且在她的記憶力,這樣的石頭還挺多的時候。
雖然葉舒窈覺得張予曦的話并不怎麽可信,而且以她倆這關系,張予曦也不可能真的這麽好心的對她據實相告。
然而耐不住她心裏還是存着一些僥幸啊,畢竟張予曦說了那些琉璃石就在這東陽山上的某一個山洞裏。
葉舒窈想着吧,自己人既然都已經在這裏了,不過是走幾步路的功夫,她便是去看一看,也沒有什麽大不了。
就算張予曦真的是騙她的,而且這事背後指不定還藏着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她去看一看,探一探虛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正所謂,不入虎xue焉得虎子,去看看也沒有壞處吧?
反正她一個來自時空管理局的金牌業務員,她有什麽可怕的?難不成她還真能玩兒完不成?就算她真的玩兒完了,正好還可以回到局裏,所以這一樁買賣在她看來着實是個一本萬利的生意,根本就沒有必要說不。
——
是夜,明月高懸,微涼的山風刮過,頓時激的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葉舒窈攏了攏身上的披風,悄悄避過青竹等人,做賊似的悄咪咪摸出了院子,獨自前往張予曦口中所說的山洞。
據說,這個山洞在後山的禁地裏,平日裏是不許人随意踏足的,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不過此時葉舒窈倒并沒有什麽興趣去探究這裏被圈為禁地原因,她只想進去看看,裏面是不是真的有她想要的琉璃石。
因為夜色深了,碩大的洞口在黑暗的映襯下顯得有些神秘,像某種傳說中的兇獸張開了大嘴,正等待着吞下送上門來的獵物。
顯然,此時此刻,葉舒窈就是那只可口的獵物。
踏進洞口以後,葉舒窈就隐隐感覺到了某種不對勁,這種不對勁在她聽到迎面一道箭矢破風而來的聲音時達到了極致。
好在葉舒窈早有防備,因此倒也險險避開了沖着她面門而來的這支利箭。
劫後餘生的葉舒窈不由得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嘴裏忍不住喃喃道:“乖乖,這張予曦心腸夠毒的啊。”
“是挺毒的。”葉舒窈話音剛落,就聽得洞xue深處傳來了一道幽幽的回應。
葉舒窈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背上的汗毛都快要立起來了。
山洞裏竟然有人!
“誰?誰在裏面?”葉舒窈壯着膽子問道,腳下卻像是被釘住了似的,愣是沒敢移動一步。
當然不敢動了,這前面又是機關又是來歷不明的人或鬼的,她要是亂動了,萬一被射成個馬蜂窩了怎麽辦?
她雖說不怕死,可是她怕疼啊,尤其是這種陰森森不知道幾百年沒人踏足過的地方,誰知道它那些刀啊箭的鈍了沒有?這要是生了鏽的,那可就更疼了。
這麽想着,葉舒窈不由得朝後面挪了挪。
誰知道她腳下才剛動,那道幽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怎麽?你害怕了?”
“有膽子踏足本座的洞府,沒膽子進來了?看來你們這些外來之人,也沒有什麽骨氣嘛。”聲音的主人陰陽怪氣的諷刺道。
然而葉舒窈卻并不将他的話放在心上,沒骨氣就沒骨氣咯,那有什麽?明知道有危險還不知死活的往前拱,那才是傻呢。
想到這裏,葉舒窈不由得撇了撇嘴,道:“是啊,不瞞前輩說,我真挺怕的。”
“我這人吧,一向怕黑,見笑見笑。”葉舒窈說完,又朝後面挪了挪,一副随時準備溜之大吉的模樣。
開玩笑,當然要溜啦,她現在可是一個沒有任何倚仗的小脆皮,哪裏敢和這看起來就很可怕的神秘人叫板呢?嫌自己命長麽?
葉舒窈正這麽想着,就聽到那聲音冷哼道:“怎麽?驚擾了本座,你還想如此輕易的全身而退?簡直是癡人說夢。”
那人話音剛落,葉舒窈就感覺有一股力量在将自己往前吸,還沒待她反應過來,她的脖子就已經被人掐住了。
一時間,葉舒窈只覺得呼吸不暢,心裏忍不住罵娘。
罵誰?當然是罵張予曦那個殺千刀的了。
雖然這也怪她自己,好奇害死貓,可說到底還是她沒把張予曦那個壞女人想的足夠惡毒,所以才遭遇了今日這一災。
葉舒窈想着想着,只覺得意識漸漸模糊起來,意識模糊之間,她又聽見那道聲音幽幽道:“這世上的人都是騙子,本座再也不會相信你們了。”
騙子?幾個意思?誰騙誰了?
葉舒窈有心想要問什麽,奈何她現在命門被人掐着,是真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葉舒窈已經絕望的想要放棄掙紮的時候,她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脖子上的束縛驟然就松了,與此同時,她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那個懷抱裏有她熟悉的味道,可是她想不起來自己曾經在哪裏聞過了。
是哪裏呢?難道是前世嗎?思索間,葉舒窈已經徹底陷入了沉睡。
就在她徹底失去意識之後,池淵看着她沉靜的睡顏,忍不住輕嘆一聲:“好好睡吧,等你醒來,一切麻煩都不複存在了。”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我發誓!”
說罷,池淵的眼睛裏飛快的閃過了一抹利芒,他目光冰冷的射向對面那團形狀奇怪的黑影,冷聲道:“你竟然敢傷她?”
黑影感覺到了從池淵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深知眼前的人絕對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不由得秒慫,屁都不敢放一個就想逃走。
然而池淵怎麽可能讓它如此輕易的逃脫呢?它剛剛可是差點害死他的窈窈。
要不是他從流光戟那裏得到了示警,他可能就會再一次失去她了,這是池淵無法容忍的事情。
因此他想都沒想直接一戟刺出,那黑影甚至連呼救的時間都沒有,就在池淵這憤怒一擊下玩兒完了。
王爺要修仙(十七)
葉舒窈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長到她差點以為自己會就此沉浸在夢裏,再也醒不過來了。
好在第二天一大早,葉舒窈到底被院子外面叽叽喳喳的鳥鳴喚醒了。
她習慣性的先伸展雙手伸了個懶腰,然後——
咦?床變窄了嗎?怎麽連手都伸不直了?而且……她好像觸到了某個有些溫熱,又有點硬的東西?
帶着滿腔疑惑,葉舒窈豁的一下睜開了雙眼,然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誰能告訴她,姓池的混蛋為什麽會在她的床上?!
見葉舒窈已經醒來,池淵心情很好的沖她打招呼道:“窈窈,早安。”
早安你個大頭鬼啊!
葉舒窈覺得自己大概是還沒睡醒,于是她下意識的又閉上了雙眼,過了好幾秒之後,再睜開。
然而讓她絕望的是,不管她睜眼閉眼多少次,映入眼簾的依然是某池姓人士欠揍的帥臉。
這下葉舒窈怎麽也淡定不了了。
她一巴掌拍在池淵漸漸靠近的俊臉上,驚吓道:“你為什麽會在我床上?你昨天晚上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麽?”
聞言,池淵只覺得自己頭頂飛過了一群烏鴉,而且是呱呱呱的叫着的那種。
關于他為什麽會在她床上這件事,其實池淵也很無奈的。
昨晚救回葉舒窈之後,他本來想連夜離開的,可誰知這妮子不知道做了什麽噩夢,硬生生拽住了他的袖子不讓他走。
他又是個見不得她難過的人,這一時心疼,就留下來陪睡陪安慰了。
不過眼下看着葉舒窈的反應這麽可愛,他忍不住就想逗逗她。
于是池淵一把抓住了葉舒窈拍在自己臉上的柔荑,目帶深意的看着她道:“我為什麽會在你床上,窈窈真的不記得了嗎?”
“昨夜是你自己不要我走,還一個勁往我懷裏鑽的。”
“至于我對你做了什麽……”
池淵說着有些暧昧的笑了,直笑的葉舒窈心底越來越沒底,他才又接着道:“怕你醒來會殺了我,所以我什麽也沒敢對你做。”
聽到這話,葉舒窈好歹松了口氣,心道,什麽都沒做就好,不然她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将眼前這個混蛋砍成三段。
這廂葉舒窈正在暗自慶幸着池淵的識時務,另一廂,池淵突然又幽怨道:“不過我雖然沒敢對娘子你做什麽,可是娘子卻什麽都對我做了。”
“如今為夫的清白已經全部毀在了娘子的手上,娘子難道真的不想對為夫負責嗎?”
池淵說罷,一臉委屈的看着葉舒窈,樣子十分的小媳婦兒。
見到這樣不要臉的池淵,葉舒窈的臉色簡直不能更微妙,她能說她現在很嫌棄這個人嗎?
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麽沒有節操的人?
她能毀了他的清白?葉舒窈就呵呵噠了。
別說他這樣子根本就不像是被毀了清白的樣子了,就算她真的那什麽了她,她也不可能負責的!
反正她什麽都不記得,所以她已經決定要打死不認賬了。
“哦,你說我毀了你的清白我就毀了你的清白啊?”葉舒窈一臉不屑道:“那我還說你趁着我睡着了爬床呢。”
“走開走開,我要起床吃早飯了,餓死了。”
葉舒窈一邊說一邊面帶嫌棄的将池淵揮開,看起來好像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可是事實上嘛,她不過是想要快點溜之大吉罷了。
講道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這又是在如此危險的清晨的床榻上,萬一姓池的忽然惱羞成怒非要逼着她負責什麽的,她要怎麽辦?
揍他嗎?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她打不過他。
懷着這種“打不過就跑”的經典作戰紀念,葉舒窈決定先暫時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她想的很好,可池淵卻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
可憐葉舒窈才剛剛掀開被子坐起來呢,冷不防就被人從身後攔腰一拽,于是她便毫無意外的跌進了某人的懷抱裏,頭頂剛好撞在了他弧度優美的下颌上。
葉舒窈差點被池淵的下颌骨撞的淚流滿面。
特麽的,好疼!
葉舒窈滿含熱淚的轉過頭瞪着作孽的某人,氣勢洶洶道:“你謀殺啊?”
“就算我不打算對你負責,你也沒有必要這樣打擊報複吧?”
心知自己是真的傷到了她,池淵不由得有些歉疚,他也沒想到她的頭頂會磕到她的下颌。
說起來,他的下巴也挺疼的。
池淵心裏這麽想着,手卻是不由自主的伸向了葉舒窈的頭頂,輕輕的替她揉了揉。
“抱歉啊窈窈,我不是故意的。”池淵說完,又目帶關切道:“真的很疼嗎?要不要叫太醫來看看?”
叫太醫?葉舒窈算是被他的腦回路氣笑了。
“這麽點兒小傷就叫太醫,你這叫浪費醫療資源你知道嗎?”葉舒窈沒好氣道,一時倒也不覺得頭疼了。
知道葉舒窈沒事,池淵終于放下心來,又将拿起來的那只手放回了葉舒窈的腰上,低聲道:“只要是給你的,就沒有浪費一說。”
“不過你既然沒事兒,那咱們還是繼續談一談方才的事情吧。”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你負責不可,要是你不想對我負責,那我對你負責也是一樣的。”
池淵說着,仍是笑吟吟的看向葉舒窈,眼底閃爍着一陣溺人的柔光,看的葉舒窈不由得老臉一紅。
尤其他還湊在她耳邊低聲說話,葉舒窈簡直快要受不了這樣的親密了。
喵的,他怕不是知道她顏控加聲控,所以這一大早的才這樣來勾引她的吧?
這個混蛋的用心果然很險惡!不行,她一定要抵抗住這種誘惑。
葉舒窈這麽想着,不由得便開始劇烈掙紮起來,一邊掙紮,一邊道:“誰要你負責了?我求求你離我遠點好吧?”
“還有啊,我警告你快點放開我,否則我喊非禮啦!”
聽到葉舒窈這麽說,池淵不由得悶笑起來,“那你喊一聲試試,看看有沒有人會來救你?”
他這還有恃無恐了?葉舒窈感覺更氣了,忍不住瞪眼道:“你到底放不放開?!”
“不放。”池淵說着,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
這樣葉舒窈便是連掙紮都變得困難起來,心知自己是真的拗不過這個混蛋了,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遂低頭狠狠的在池淵手臂上咬了一口。
咬死丫的,叫你耍流氓!葉舒窈憤憤想道。
王爺要修仙(十八)
兩人正在床上鬧着,青竹就進來喚葉舒窈起床了。
“啊!”
見到葉舒窈床上多了個男人,青竹差點被吓得打翻了手裏端着的洗臉水,一聲尖叫就這麽逸出了唇齒。
葉舒窈被青竹唬了好大一跳,猛地轉過頭來,一臉懵逼的看向這個一大早就在制造噪音的小丫鬟,心情無比的複雜。
她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有氣無力道:“青竹,你家小姐我還沒有聾呢,你這麽大聲幹什麽?”
青竹沒有想到自家小姐竟然這麽心大,自己床上都躺了個來路不明的野男人了,竟然還能如此淡定的跟自己講話。
小姐她難道不知道,東陽國的律法明确規定了,女子偷人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不對不對!她都在想些什麽?她家小姐怎麽會偷人?她家小姐明明愛睿王爺愛的無法自拔,根本就不可能會背着王爺偷人嘛!
所以,她家小姐該不會是被人算計了吧?
青竹這麽想着,不由得一把放下了臉盆,壓低了聲音道:“小姐你別怕,我這就幫你把這個野男人趕出去!”
“啊,不行,現在不能把他趕出去,皇貴妃娘娘派來接您過去用膳的姐姐正在外面呢!”
青竹說着,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這前有狼後有虎的,她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幫助自家小姐度過這一劫呢?
好愁人啊!
這廂青竹正在焦頭爛額的想着辦法,而另一頭,葉舒窈卻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她剛剛都聽到了些什麽?青竹竟然說那個混蛋是……野男人?哈哈哈。
葉舒窈一邊笑着一邊轉頭看了看池淵的臉色,果然不出所料的看見他一張俊臉黑成了鍋底。
見狀,葉舒窈的心情不由得更加歡快,她忽然覺得,青竹這丫頭實在是個活寶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活寶倒是先來幫幫她啊,沒見她正在被某個該死的野男人欺負麽?
“我說……”葉舒窈呼救般朝着青竹伸了伸手,“你倒是先過來幫我把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男人趕走再說啊。”
經葉舒窈這麽一提醒,青竹終于如夢方醒似的,噔噔噔一陣風似的跑過來,開始幫着葉舒窈脫離魔爪了。
然而——當她看清了先前被葉舒窈擋在身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池淵之後,不由得傻了眼。
“王爺……”
青竹此時好想哭,睿王爺到底是什麽時候摸進她家小姐閨房裏的啊?為什麽她一點都不知道?
還有,她剛剛罵了王爺是野男人,王爺會不會找她秋後算賬啊?
天啦嚕,夭壽啦!
——
當池淵跟個小尾巴似的跟着葉舒窈去靜淑皇貴妃那兒吃早飯的時候,靜淑皇貴妃也被池淵這不聲不響的出現給吓了一跳。
她忍不住問道:“淵兒?你怎麽來了?”
池淵剛想回答,不料靜淑皇貴妃卻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
她一雙眼睛暧昧的在池淵和葉舒窈之間來回打量了一通,突然就意味深長的笑了。
“哦,我知道了。”
“都說新婚燕爾膩的慌,是片刻也忍受不了離別的,說起來,倒是我這個做母妃的考慮不周,竟然帶走了你媳婦兒。”
“怎麽?這些日子獨守空閨寂寞了?竟然這麽巴巴的就跑來尋人了。”
“啧啧……”
靜淑皇貴妃一番話說完,池淵倒還沒什麽,葉舒窈一張臉卻忍不住紅了。
誰跟那個混蛋新婚燕爾啊?
葉舒窈這麽想着,卻到底不敢不管不顧的說出來。
沒辦法,誰讓這門婚事是她自己“搶”來的呢?這會兒她要說她對姓池的半點兒興趣都沒有,也得有人信才行啊。
既然明知道沒人信,她還說個鬼啊?
不過,還是好氣哦。
葉舒窈正兀自氣悶着,突然就聽到某池姓人士臭不要臉道:“對啊母妃,你都不知道,窈窈不在的這些日子裏,我可是夜夜失眠到天明,無法安睡。”
“所以您要把窈窈還給我嗎?我一會兒就帶她回府怎麽樣?”
池淵如此“誠實”,靜淑皇貴妃聽了,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更深,至于什麽男人離不開女人叫窩囊這種說法,她是一點都不在意的。
兒子和兒媳婦兒恩愛不是很好嗎?做母親的只有高興的,哪裏有吃醋的道理。
最重要的是,淵兒和窈窈的感情越好,就意味着她離早日抱孫子的願望更近了一些,如此一來,她可是高興還來不及呢?
靜淑皇貴妃這麽想着,仿佛已經看到了兩個胖乎乎的小娃娃正在沖着她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呢!
“行啊,怎麽不行?”靜淑皇貴妃笑着道:“只要窈窈願意跟你回去,我是沒有意見的。”
“不過話又說回,”靜淑皇貴妃說話間忍不住又睨了池淵一眼,打趣道:“你從前不是口口聲聲嚷嚷着不肯娶妻,要修那勞什子的仙麽?怎麽?如今不修了?”
在自己親媽面前,池淵并不覺得自行打臉是一件多麽難為情的事情,因而他很是理直氣壯道:“不修了不修了,從今以後我只想就在凡塵做一個大俗人,修仙什麽的,下輩子再說吧!”
聞言,靜淑皇貴妃只覺得哭笑不得,兒子的臉皮這麽厚,看來她是臊不了他的了。
不過臉皮厚也好,臉皮厚的兒子看起來倒是比從前那一副故作清高不食煙火的樣子順眼多了。
這麽一想,靜淑皇貴妃不由得更加感激起葉舒窈來。
如果沒有葉三之前強行搶親,沒有她被自己的蠢兒子氣到崩潰還堅持這門婚事,她大概,也看不到如今這樣鮮活生動的兒子。
想到這裏,靜淑皇貴妃不由得又有些感慨,所以說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啊,還真是說不準。
感慨完了,靜淑皇貴妃不由得笑嗔道:“行了行了,你少在這裏貧嘴,要走就走,少在我跟前晃蕩礙我的眼。”
“反正啊,你也是個有了媳婦兒忘了娘的沒良心的東西!”
一聽這話,葉舒窈急了。
走什麽走?她才不要和那個混蛋一起走呢,誰知道他會不會又對她耍流氓?
這麽想着,葉舒窈不由得緊緊的抓住了靜淑皇貴妃的手道:“母妃,我不走,我就在這裏陪你。”
王爺要修仙(十九)
最後葉舒窈到底沒能拗得過不要臉的池姓某人以及抱孫心切的靜淑皇貴妃,只能一臉不情不願的收拾行李跟着池淵下山回去了。
一路上,每每看到池淵那張如沐春風的臉,她都忍不住想要一拳揍上去,将他那張欠抽的帥臉給揍的稀巴爛!
然而揍他什麽的,也只能想想罷了。
畢竟,揍人什麽的,自己手還疼,多不劃算啊,虧本的買賣她從來不做。
“窈窈,我跟你說,你最好別再這麽看着我了。”行至半路,池淵忽然開口道。
彼時,葉舒窈正一臉仇視的等着池淵,乍一聽見他這話,她還以為他這是在威脅她,不由得橫眉怒目道:“哇,姓池的你威脅我哦?我就瞪你怎麽了?有本事你來咬我啊。”
葉舒窈很是嚣張道,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嚣張的資本。
不過池淵并不覺得她的嚣張讨厭,相反的,他只覺得她這橫眉怒目的樣子實在生動,讓他突然産生了一種想要将她抱進懷裏狠狠欺負一番的沖動。
他想看到她更多生動的表情。
只不過,以他倆如今這關系,他到底不敢對她那麽放肆,就怕一個不小心會适得其反。
要是真的惹毛了她,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這麽一想,池淵不由得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她的心裏才會有他。
然而感嘆歸感嘆,失落也失落了,但這并不影響池淵繼續撩撥葉舒窈。
“不不不,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