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43章 棉花糖和黑手黨(十一)

所有人都顯得很寂寞, 用自己的方式想盡辦法排遣寂寞, 事實上仍是延續自己的寂寞。寂寞是造化對群居者的詛咒, 孤獨才是寂寞的唯一出口。 ——馬爾克斯

因為七海花散裏沒有讓他離開的緣故, 所以入江正一只好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并一路進了她的房間。七海花散裏的房間是合格的黑手黨教父應有的搭配裝飾, 就是那種金碧輝煌光輝燦爛古董橫堆的感覺……或者換句話說, 這個房間沒有絲毫屬于七海花散裏本人的獨特風格。

七海花散裏并不是真正的白蘭。

她也沒必要去有自己的風格什麽的,那些于她不過是多此一舉之事罷了。

卧室的門上別着一束花,

每天都會讓仆人送來一束不同種類的新鮮的花別在卧室的門上,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

“呀, 今天居然是薰衣草。”她一邊說着一邊将門上的花抽出來,交給旁邊的入江正一, 而後說道,“小正知道薰衣草花語是什麽嗎?”

“不知道,白蘭大人。”入江正一回答道。

她一邊走進房間一邊說道, “只要用力呼吸, 就能看到奇跡。”

入江正一乖乖地也跟了進去。

“所以,用力呼吸試試看?”暴虐和肆意在血液裏歡快地唱着歌鼓動着神經, 在聽到入江正一茫然的“啊?”後,她嘴角拉開燦爛的笑容說道,“我說,用力呼吸啊。”

不明白她為何突然間有了生氣的征兆, 但這樣的情況入江正一已經見了很多次了。喜怒無常其實是這位教父的标簽之一, 但大多數情況下她還是非常好相處的, 看起來格外平易近人,盡管有時會平易近人到了低俗的地步。

“啊,好的。”入江正一這樣說道,而後開始乖乖地用力呼吸。嗯,聽起來就好像在嬌圌喘一樣_(:3」∠)_

七海花散裏走近他,她紫色的眸子此刻是有些發暗的,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在她氣場的碾壓下不堪重負而四處奔逃了,冷汗從入江正一的額頭上滑落,他額前的頭發因此也變得潮圌濕,白淨模樣的青年看起來格外的誘受可口。

而後,她的手按住了他左耳側的牆壁。

——壁咚。

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她的上身微微往那邊傾去,用手攥緊了他的領帶緩緩往上拉,熱意迅速籠罩在兩人身上。“啊拉,”她用帶着笑意的聲音說道,“你又忘了呼吸啊,小正。”

而後她俯下圌身去……

“阿拉阿拉,我似乎進來的不是時候啊。”身後傳來一個頗為蕩漾的男聲。

入江正一下意識想看來者是誰,但七海花散裏卻依舊擋着他的視線。“沒關系,我不介意3皮的。”她這樣說道。

“你是說哪種3皮?我插小正,小正插圌你嗎?還是我插圌你你插小正?”那個蕩漾的男聲繼續說道。

她還在微笑着,但那微笑中突然充滿了殺氣。“你該走了。小正。”她沒有回頭,只是看着他,這樣說道。

入江正一立刻明白七海花散裏并不想讓他看到那個男人的模樣,他雖然有些略微好奇那個敢和七海花散裏頂嘴的男人是誰,但目前來說他是個合格的下屬,所以他立刻說道,“好的,白蘭大人。”

但是在關門的時候,卻瞥到了一抹金色。

說不好奇是假的,畢竟那個人的說話語氣和七海花散裏太像了,而且也叫他“小正”。但入江正一還是強迫自己把那份好奇心給祛除了,畢竟違背自己上司命令的後果,他還是知道的。

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總是被人嘲笑的低情商高智商的學生了。

七海花散裏看着入江正一離開後,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那人的手還非常不安分地直接探進了她的領口去,她毫不留情地捏住對方的手給丢了出去,然後說道,“你過來幹嘛?”

“來看看你呀。”對方說道,他的手又改放在她的衣服外面,順着弧度撫摸了下去,“或者說,看看另一個世界的我。”

金色的長發,和七海花散裏相似的面容,但紫色的倒皇冠狀印記則在右臉。ghost,另一個世界的白蘭·傑索。

性別……男。

“手拿開,男女授受不親。”七海花散裏直接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擰,骨骼碎裂的聲音随之響起。而後她整理了下衣服,向房間的另一端走去。

那邊擺放着高大的座鐘,表盤是金色的,指針是黑鐵雕刻而成的工藝箭矢的模樣。1-12的羅馬數字均勻分布,白色的砗磲有力的嵌入其中,彰顯出古老座鐘的珍貴程度。

ghost用另一只手揉圌捏着自己扭曲的左手,而後看着坐在安樂椅上雙腳放于腳凳上的七海花散裏,說道,“每次看到你是女的,我就感覺很神奇。”

“神奇你個蛋蛋。”七海花散裏說道。

ghost說道,“嗯,我有啊,你要來摸圌摸看麽?”

“……你信我捏碎它嗎?”七海花散裏臉上表情未變。

而ghost則走到了她面前,半跪下來執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輕吻了一下,說道,“糾正一下,是捏碎它們,不是捏碎它。”

“你還是去死吧白蘭傑索。”七海花散裏抽回手,面無表情地說道。

“哇,真是超級冷酷的女人啊,居然這麽毫不留情地就讓另一個自己去死。” ghost露出誇張的表情來。

“是啊。”七海花散裏突然來了些許興致,她伸手抓圌住ghost金色的長發把他拉到自己旁邊來。ghost也就順勢擠進了她的雙圌腿之間,用手按住她沙發靠背,然後俯下圌身來。

他的金發掃過她的面頰帶來微癢的觸感。

她擡起臉看他,對他露出個微笑來,說道,“有性圌趣嗎?”

“沒有。”ghost說道,“對着自己的臉硬不起來。”

“我想也是。”她笑了起來,然後她推開他走到那邊把窗簾拉住,房間裏暗了下來。那邊是傳統的燭臺燈,光芒閃爍,四處浮動的粲然金色讓暗影游離于更深處,而桌子那邊還有個有着蕾絲花紋罩子的臺燈,這還是鈴蘭前些日子送來的禮物……很有公主心的禮物了。囧之。

“之後有事情讓你做。很簡單的事。”她說道。

“什麽事啊?”ghost走過去把那盞臺燈也點亮,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那幅皮囊好到令任何女人都蠢圌蠢圌欲圌動。

“殺人。”七海花散裏說道。

“哦,的确夠簡單的。”ghost吹滅了那邊的燭臺,說道。

“你拉燈幹什麽?不是說對我硬不起來麽?”她問道。

“所以要拉燈啊,”ghost說道,“這樣就看不到你的臉了。”

而那邊的那盞燈也滅了,窗簾邊緣有着灰色的微光,一縷一縷的。其實外面的天色也本該暗下來了,這窗簾一拉,房間裏更是沒有多少光亮了。

“說起來,第一次看到你是大胸,我還囧了好久。”ghost說道。

“……我可是熱情奔放的意大利女人。”七海花散裏信口胡謅道。

“我也是熱情奔放的意大利男人,所以要試試看麽。”ghost說道。

“好啊。你先脫。”

片刻後,屋內的某處突然發出亮光。是七海花散裏,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對白色的翅膀,此時她正緊閉着眼,而ghost已經将衣服都脫圌光了,正站在她面前。

“這是最後一次靈魂抽離了,之後你就可以徹底存在于這個世界了。”七海花散裏說道。

“聽上去好糟糕,我要被你完全控制了麽?”ghost問道。

“這不是挺好的麽?”七海花散裏依舊閉着眼,可她眼角卻滑下一串血淚來,“省的思考了。”

“的确挺好的。”ghost端詳着她的臉,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血淚,“喂,你沒關系吧?盡管是你,這樣不停地動用能力也是很困難的吧?”

“沒什麽,”七海花散裏睜開眼,将最後一道力量打入了ghost體內,ghost頓時渾身燃燒起青色的光芒來。接着七海花散裏閉了閉眼,說道,“畢竟,我的目标可是毀滅世界。”

“通過彭格列?”ghost問道。

“是啊,借彭格列之手毀滅世界。”七海花散裏說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