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棉花糖和黑手黨(三十七)
任何事都沒有按照它應該遵循的軌跡。我們看見了變化, 那是一種只有人肉才能制止的饑渴,典型的人類行為現在完全沒有了。——《我是傳奇》
這天的天氣和那天是相同的。
那天,指的是他們時隔多年後第一次見面。
同樣是雨夜,但所發生的事情卻截然不同了,接下來我們就群裏見了。
藍波畢竟也是人類,再遭受了那麽多後心裏也會有怨言、有憤恨的, 在不得不踏出這一步後他在心底裏唾棄着自己,但是他像很多果敢的人一樣, 既然做了這樣的選擇, 就不會因為情感上的問題而停下來。
他沒有哄騙她, 而是直截了當地, 選擇用武力來鎮圌壓她一切的反抗動作。
當他親吻了她的時候她掙紮得更厲害了, 連牙齒都在抵觸。當然有罪惡感,但是也有一種奇異的興奮感湧上了他的喉嚨。藍波意識到,自己是在猥喵喵喵瑣着死去故友的女兒,無論起因如何,他現在的的确确是在做着這件事。
當藍波放開她的時候一連串的咒罵聲從她口中蹦出來,兩人都沒有從這個吻中得到快圌感。她看起來惡心得都要吐了,盡管藍波相貌出色,但不可否認的是, 他比她大整整七歲。
當藍波放開她的時候一連串的咒罵聲從她口中蹦出來, 兩人都沒有從這個吻中得到快圌感。她看起來惡心得都要吐了, 盡管藍波相貌出色, 但不可否認的是, 他比她大整整七歲。……
她閉上了嘴,身體開始顫抖。
她真的很瘦弱,當藍波放開她的時候 膚色蒼白,因為久久的□□所以看起來有些病态。她說了什麽,他沒有聽清,他也不想聽。
……
頭頂是中世紀風格的枝形吊燈,新古典主義的圖案紋飾伴随着皇冠形的外貌,與彎曲的燈臂和蠟燭一起,給整個房間籠罩上一層華貴的色彩。那邊的燭火通紅透亮,而外面則是敲窗的冷雨。
……
“求您不要這樣……”他終于聽清了她的聲音,她的聲音是瑟瑟發抖的,就像小雀一樣,這還是這幾個月來他第一次聽到她服軟。
然後她說道,“藍波叔叔。”
曾經七海花散裏和藍波的關系是很好的,當然,七海花散裏和守護者們關系都很好,她會叫他們叔叔,但是從不叫藍波叔叔。藍波曾經還故意欺負她讓她叫他叔叔,只可惜她一直沒有松口。
而現在。
真糟糕。……
……不過這也正好。
鈴蘭從後面抱住她撒嬌道:“吶吶,白蘭你不要戴眼鏡嘛,鈴蘭喜歡你的紫眼睛。”
而另一旁,石榴則将她的手套遞了過來。整齊裁剪的白色西服貼身而好看,桔梗半跪下來給她整理着褲子的邊角,她順手戴上一副金絲框眼鏡架在筆挺的鼻梁上,南意大利人特有的深邃面龐讓她與尋常女子相比更多了幾分英氣。
之後,七海花散裏發起了高燒,藍波有心留下來照顧她,但是繁瑣的事務又讓他分身乏術,所以他只好拜托了信得過的女仆。
當七海花散裏醒來的時候,感受到了房間裏不協調的氣息,她當即皺眉喝了聲,“滾出來。”
但從空氣中圌出現的,卻是白蘭·傑索本人。
介于少年和男人一般的模樣,高高的領口居然帶了幾分禁欲圌感,凹凸不平的紋路摩擦着皮膚,金屬圓環的紐扣看起來幹淨利落。
“是你啊。”看到白蘭後她并沒有意外,而是再次懶洋洋地躺回了床上,說道。
“是我呀。”他走過去,黑與白交錯的外套同他的氣質完美結合在一起,但笑語間不經意卻顯露出了傲然鋒芒。他俯下圌身看着她,床單和被子都是散亂的,她也沒有好好去蓋,于是便暴露出了大片肌膚來。
“哇,”他說道,“好誇張的痕跡啊。”
他指的是在她身上,藍波留下的那些痕跡。
她懶懶地“嗯”了一聲,然後抱怨了一句,“好痛啊。”
他蹲下來捏了捏她腳,然後說道,“連腳踝上都是這樣的印子,他是咬了一口還是把你綁起來了啊?”
七海花散裏一腳踢了過去,他頗為敏捷地躲開。她也坐了起來,瞪了他一眼,說道,“還不是因為你?”
白蘭擡起手,豎起食指立于唇前,眯眼笑着說道,“這是在給你們創造機會啊。”
“多此一舉。”七海花散裏說道。
“但結果挺好的吧。”白蘭笑着說道。
“好什麽好,老圌子好痛啊。”七海花散裏抱怨道,“這個身體的年齡太小了。”
“很痛嗎?那要不要和我試試啊,我保證讓你圌爽到不能呼吸哦。”白蘭湊過來說道。
她毫不留情地推開他的臉,說道,“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ghost。”
白蘭傑索,或者是ghost笑得更開心了,“我就不滾。”說完後他走到她身邊來,并且幫她穿起了衣服。——之前她是赤果着的。七海花散裏倒也沒有拒絕,她這個身體疲憊得厲害,都懶得動彈。
ghost沒有揩油,僅僅是認認真真幫她穿衣服而已。
“說起來,需要我幫你們做什麽?”他問道。
“喔,”她想了想,回答道,“回頭假裝被我殺了吧。”
“幾年?”他問道。
“三年吧,”她說,“也足夠我完成一個蛻變了。”
“哎,又要被你殺第二次了,好難過喔。”ghost半真半假地說道。
面對這樣的ghost,七海花散裏只是撇了下嘴,說道,“別假裝了。”
“好吧,好吧。”ghost聳了聳肩說道,“說起來,我上次的提議你還記得麽?”
“什麽?”七海花散裏問道。
“就是讓我死前幹一次。”ghost說道。
“忘了。”七海花散裏說道。
“那我再說一遍。”ghost說道。
“忘了忘了。”七海花散裏又說道。
“說真的,白蘭。”ghost的目光微微暗了下來,那餘溫化為了飛灰,或者是黑色的鴉雀于冷白的蒼穹中掠過,這種情況下擁抱也有着骸骨腐朽的意味,而他眸間的黑暗清晰可見,“我現在對你用強的話,你是無法反抗的,我也沒有義務配合你不是麽。”
威脅。這就是威脅。
“是麽。”七海花散裏無動于衷地看過去,淡淡抛出來,“所以呢?”
他們對視了幾秒,ghost笑了起來,緊繃的空氣似乎随之松懈下來,然後他說道,“哈哈哈,真是相當可怕的表情呢。”
七海花散裏沒有說話,而是赤腳走下了床。
“真的沒機會麽?”ghost看着她的背影說道。
七海花散裏轉過身來,寬大的針織衫遮掩住了蒼白的皮膚,黑色的長發流連于蝴蝶骨。清瘦的少女說道,“這個世界,我是屬于藍波叔叔的。”然後它露出了美好的笑容,“是獨屬于藍波叔叔的哦。”
ghost看了她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是個普通人,看到你現在的表情都要打寒顫了。”
“開什麽玩笑,”七海花散裏也笑了,她說道,“如果你是個普通人,你連見我的資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