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繼續
說到此處,話題戛然而止。她的神情仿佛凝固,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李益也陷入沉思。
氣氛停滞了很長一段時間。
誰也沒有主動打破,彼此就這麽沉默着。半晌,馮憑又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緊扣。
她擡了芬芳的手撫摸他臉。
李益蹭了蹭她掌心,張嘴咬了咬她手腕,感覺身體沖動抵有些難受了。
他目視着她濕潤的雙眸,感覺懷中的身軀飽滿、柔軟而滾熱,激發着人的原始**。他啞聲道:“還來嗎?”
馮憑望着他,瞳孔內倒映出他英俊的面孔。
她沒拒絕。
李益便當她默許了。
他摟着她,一只手撫着她臉頰,吻住她嘴唇,舌頭頂開她唇齒,溫暖而柔軟地舔舐着她舌尖,品嘗着她獨特的甜蜜味道。
馮憑閉着眼睛,輕輕喘息。因為嘴唇被迫張開,口水順着嘴角緩緩流了出來,流到下颌。李益低着眼,注視着她唇邊的濕潤痕跡,張口吮舔吃了下去。
李益将她抱了起來。
馮憑躺在枕上,雙手摟着他腰,将他擁入懷中。
男人的身體緊緊壓了過來。
他只穿着單衣,馮憑隔着薄薄一層衣服,感覺到了他腰腹的肌肉,非常結實。馮憑手攀住他肩。
一時兩張臉挨得非常近了,五官擠壓着,呼吸和唾液交融在一起。她滿臉緋紅,顫顫巍巍地笑了,看到李益的臉也是醉了酒似的,眼角發紅,眼睛裏流露出獨屬于男性的野性和征服欲,像是即将上戰場的的勇士。
她急促地哼了一聲。
又哼了一聲。
李益低聲道:“疼?”
馮憑忍痛點點頭:“疼……”
她怕他誤會,皺眉解釋道:“很久沒做了。”
李益說:“多久?”
馮憑笑說:“兩年了。”
李益低聲說:“我也許久沒來了。”
馮憑說:“多久?”
李益說:“一年多吧。”
馮憑呼吸帶着熱,濕潤的手摸着他喉結,感到他皮膚在出汗,也是濕的滑滑的。
她問道:“不想嗎?”
“想什麽?”
“一個人夜裏不寂寞嗎?”
李益臉熱笑道:“事情多,忙起來便忙忘了。”
馮憑說:“忙什麽?”
李益說:“公事還有私事。那段時間白天在省中忙公務,閑的時候同敏之一起,在寺院鑽研佛畫,幫工匠們設計施工。”
馮憑說:“上次在永寧寺,看到你和工匠們在觀音閣繪畫,很專注,都沒有聽到我的腳步,然後被我吓了一跳。”
李益笑:“真的吓了一跳。”
馮憑說:“畫畫很有意思嗎?”
李益說:“只是閑的無聊,打發時間罷了。”
馮憑說:“我沒什麽愛好,只喜歡遛貓逗狗。哪兒的花開了,去看一看,有什麽好吃的,弄來吃一吃,看奇奇怪怪的書和畫冊,看雜戲,聽歌曲子。”
李益說:“還喜歡什麽?”
馮憑說:“绫羅綢緞,胭脂盒子,化妝打扮。”
李益說:“只要心裏高興,那也沒什麽不好。不一定非得有什麽特別的愛好。”
馮憑說:“那咱們愛好不一樣,不也找不到話說了。”
李益笑說:“咱們現在不是正在說話嗎?”
馮憑就也跟着笑。
起初還說話,調整姿勢,後來兩人就都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