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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節

一個暴粟砸到了彥三頭上,緊張道:“你想死,可別拖我下水,我對顧總可是抱着崇拜的心理。”

“得得得…”彥三舉手投降,“馬屁精…”

“嗯,你說什麽?”

“沒沒沒,我只是說,我并沒有看出這幾人有什麽問題呀。她們這種虛僞的心理,應該還算正常吧。顧夫人,真的有問題嘛?”

“這個我們就別管了,顧總讓我做什麽,我們照做便是。”

“……”

雲海學院的圖書館分五層,越往樓上走,人越少,借閱的書籍越冷門。安小墨直接上了五樓,挑了一本厚厚的史記,坐在角落裏翻閱。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等她出圖書館時,外面竟然天黑了。安小墨不可意議的看了看手機,竟然晚上十點鐘。她在圖書館竟然一呆十個鐘頭。

晚飯時間早就過去了。飯堂這個時間估計夜宵也賣完了。随便在商場買了桶泡面就往宿舍走。

安小墨泡面正吃得歡實。舍友南風回來了。并坐在一旁用複雜的眼神盯着她看。

安小墨舔了舔唇,幹巴巴的來了一句:“怎麽了?”

南風默默的翻了翻白眼:“中醫系的學生今天來找你八回了,你知道嘛?”

安小墨眼咕嚕一轉,猜想肯定和今天義診曠課有關。也有可能,是某個人被打後起了抱複心理。便小心翼翼打聽,“額…我今天迷路了。他們找我幹嘛?”

南風冷冷的斜了她一眼,道,“上課時間沒去上課,你說老師找你幹嘛?”

“曠課會怎麽處理?”安小墨嘴裏的那口面堅難的咽了下去。

“扣學分。”

我一分學分都沒賺到呢,就扣我學分?安小墨最後那口湯也喝不下了。将泡面丢進垃圾桶,默默轉身回房,一頭紮向被窩,哀嘆了幾聲,又爬了起來。

“哎,你叫什麽?”

今天舍友竟然開口和她說話了。安小墨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反射弧有點長。

“南風。”南風仍舊是冷漠的口穩。

“南風?你和南黎不會是親戚吧。”安小墨心裏咯噔的一下,她的運氣不會這麽背吧。

------題外話------

男主其實是特腹黑的一個人……。

121 是你求我還是我求你

南風回頭,上下認真掃視安小墨,足足十秒,轉過身,幽幽的應了一句,“嗯。”

“嗯?嗯是什麽意思?”安小墨激動的從床上跳下來,一把拽住南風正在疊衣服的手。

“放手。”

南風一扯,繼續手上的動作。這把安小墨急壞了,說話敢不敢再直接一點?

“南黎是我哥。”

“嘶…”安小墨戲精上身。捂着胸口,倒退數步,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一頭朝向了自己的小床。

“啊啊啊…蒼天呀,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自己的舍友竟然是仇人的妹妹。這還能好好相處嘛?

“喂,你哥哥是一個記仇的人嘛?”安小墨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

南風被安小墨誇張的表演逗樂了,常年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意。安小墨以為看花了眼,正想細看,南風把臉轉了過去。

“……”她就沒見過這麽高冷的妹子。

“你不會也是學中藥的吧?”

南家好像是中醫醫家。但是這兩人氣質一點也像醫生。南黎那大塊頭,看着不像是救死扶傷的,倒像是制造傷害的。南風一臉高冷的面癱臉,一問三不回,也不像能救死扶傷,倒有可能制造醫鬧的。

病人家屬都急瘋了,你半天崩不出一句話,不是找打型的才奇了怪。

“演員專業的。”南風幽幽的回了一句。

“嘶…演面癱嘛?”安小墨驚悚的吸了口氣。

砰…南風的門在安小墨的鼻尖關上。

額~

……

隔天,安小墨準點站在教學校下。看到那輛軍車時,有掉頭就走的沖動。南黎如此小肚雞腸,一定會把顧塵鋒打他的賬算到她頭上吧?

還沒走到教室門口,安小墨聞到了空氣中危險的味道。安小墨放慢步子,歪着身體微微朝前傾,往教室裏瞄了一眼。

額……

安小墨下一秒挺直了腰杆。教室裏在她伸頭那一刻,四十多雙眼睛全部向她看齊。而講臺上南黎一身休閑服正坐在導師位上,一臉嚴肅,手指不停的輕敲,釋放出無形的壓力,看到安小墨的出現,雙眼立放刀子,嗖嗖的射向安小墨,底下學生動作整齊化一,僵死不動。

“嗨…”安小墨尴尬又不失禮貌揮了揮爪子。南黎刀子一樣的目光,不僅帶溫度,還帶電流,燒焦的那種。安小墨下意識的擡頭看了看門牌,腳步朝後邁。

“安小墨!”

安小墨混身一個機靈,“報告,還沒到上課時間,不算遲到。”

話音剛落,教室裏就聽到噗嗤一聲笑。南黎厲眼一橫,全班鴉雀無聲。

“跟我來一趟藥房。”

南黎兩步上前,拽着安小墨就往外拖。安小墨一臉無語,敢不敢紳士一點。這年頭當兵的這麽閑了?三天兩天找爺爺!安小墨嚴重鄙視南黎沒事就往南老這邊跑的做法。真拿自己當助教呀,要記住自己是打醬油的身份呀!

安小墨試着抽回自己的手,無耐越是抽,人家拽得越用力。

“有話好說。”安小墨冷靜道。

“昨天帶走你的那個男人,是你什麽人?”南黎一邊拖,一邊冷冷問道。

“哎!你等會,如果是因為他打了你,你自己打回去,拿我撒什麽氣呀,是不是男人!”安小墨憤憤不爽道。

這種事還是撇清楚一點好。

“呵,你倒是看得起自己。小胳膊小腿的。我問你,他是顧氏的總裁,你怎麽會和他走在一起?”

“這和你沒關系,你能不能這麽霸道?放開…”安小墨伸手就去扳被拽得死死的手腕,拽不動,摘下一口罩張嘴就要咬。

“嘶…”南黎也沒想到安小墨這麽野蠻,張嘴就咬。手臂吃痛,反射推開安小墨,安小墨顯些摔在地上。

“你這女人,怎麽還咬人。”南黎呼了一口氣,又揉了揉被咬的地方。安小墨真狠,不愧是學醫的,專咬一層肉皮。

“又醜又兇悍,哪個男人敢娶你…嘶…”

“就你這種霸道不講理,野蠻沒進化的,還是擔心有沒有人嫁吧!”安小墨蹭蹭兩步,将兩人的距離拉開,确保安全距離後,開始反擊。眼睛一瞪,惡狠狠的回怼了一句。

就在兩人視線在空中,激烈碰撞時。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在安小墨身後炸響。

“南黎…你們在幹什麽呢?大呼小叫的!”南老從藥房走了出來,指着南黎二話沒問就是一道訓斥。

安小墨心裏直豎大母指,該!

南老在屋內實在聽不下兩人沒營養的對話。這像上過高級教育的人嘛?幼稚!

南黎這臭小子,什麽時候嘴這麽損過?往日嘴裏禿嚕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和安小墨直接在走廊上吵起來了。

安小墨這丫頭,不知道是精神粗還是少根經。南黎這麽強的氣勢,竟然沒被吓破膽。看到自家孫子,額頭上的青筋,隐約有暴起的趨勢,南老還真擔心南黎的拳頭會失控。

“爺爺…”

“南老…”安小墨朝老人禮貌性叫了一聲。

“嗯,你就是安小墨吧,快進來”南老似乎對見到安小墨很高興,直接朝安小墨點頭招手,示意她過來。

這是安小墨第一次進本系的藥庫。藥庫隔成兩段,前方部份帶有小板凳和小方桌,相當于臨時教室。

正前方位還配了一個大的顯示屏,一株綠苗破土而出做為屏幕的屏保。給人一種對新生生命力頑強的宣誓。

而隔斷後方一排排豎着的藥櫃。每個櫃角都貼着藥名。

這裏應該是平常讓學生學習認知中草藥的藥庫。安小墨一進屋,南老便遞上了一杯倒好的茶水。

“謝謝…”安小墨有點受寵若驚的接過茶水,老人出奇的慈詳,出乎安小墨所料。

“你懂針炙?”

“額…會一點。”能答不會嘛?

“那你過來看看,我剛剛寫的這張藥單。”南老轉身将桌上的紙遞給了安小墨。

安小墨接過一看嘴角直抽,藥單紙上,全是雞爪式的狂草字體。這是玩猜字游戲還是測試她道行的深淺?

不過,安小墨知道,中醫自古到今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藥方單子的字都是用的狂草字體,那是開藥方者故意寫得草,讓外行人看不懂。

還有一點,醫生平常開藥單時,總喜歡在藥方上,少寫一兩味重要的藥物,為的是防止同行的偷藥單。南老大概是在考她。

安小墨尴尬的苦笑,不用這樣吧。她就是一個新生。自己到底算不算懂中醫?她還不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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