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節
昨天翻閱了一本厚厚的史學記,安小墨發現自己懂的東西,和歷史軌跡有點不太一樣。她腦子裏記憶的東西相當混亂。有種不明自己身在何代的感覺。
南老開的這張單子,可能他的學生看得懂,但是她真的是看不懂。
“抱歉,我看不懂。”安小墨無辜歉意的眼神看向南老。
“丫頭,你是真不懂還是裝謙虛?”南老的笑意慢慢收斂,屬于一個上位者的氣勢慢慢外放。
“南老,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安小墨語氣無耐。應該是醫院的事給他造成了誤解。
“安小墨你在醫院那一手,我爺爺都不會。醫術應該在他之上,現在一張簡單的藥單,你說不懂?謙虛和虛僞之間差得可不是一個字。”南黎在她身後冷聲道。
“你的意思是我是來砸場子的?還是裝傻的?”安小墨挑眉,回頭看了一眼板着冷漠臉的南黎,再看了一眼表情突然變成疏離的南老,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這意思是她藏拙還是說她顯擺呀?她出手,還成她的錯了?
“南老,你這張單子,我确實認不得上面的字。如果學生做了什麽讓你不舒服的事,您老直接點出來,學生只是一個晚輩,不敢有不敬之意。”安小墨不理會南黎,朝老人不卑不亢道。
确實也是。在醫院裏的那位患人,南老之前救治過。而且将病人體內的蠱,壓制成暈睡狀,大概已經是他的極限。
但是,南老肯定沒有想到,蠱蟲會在被他壓制的兩個鐘頭內清醒。所以當時他自信的暫時離開病房,讓二個護士監看。
如果不是小護士誤打誤撞拉她出手,那人肯定沒救了。
她不出手,或許大家都會以為病人他們盡力了,死了沒辦法。但是,她出手拉了一把,病人從閻王殿拉了回來。那麽,反而會追究起,危險那一刻,監管不力的責任,這個責任或多或少對南老都有些微詞。
當一個人的心胸狹窄時,你所給予的幫忙,換來的不一定是你想要的結果。安小墨不了解這個老人,有這種猜測,并不奇怪。
但她也寧願相信,做為一個禦醫級別的老中醫,心胸沒這麽狹窄。不然也教不出一個特種兵的孫子。安小墨對兩人突然施加的質疑,還是抱着禮貌尊敬的态度。
“你未曾學會醫術?”
“會一點吧。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您不歡迎我,我可以轉系。”安小墨語氣認真,沒有半點玩笑。
報中醫系,只是因為自己會,學起來,輕松很多。但是也不是非學不可。要從這個學校畢業,賺夠學分,她其它專業也可以。反正報得多。其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到是靈牙利嘴,我們有說過不歡迎你嘛?”南黎眯着眼,上下掃視安小墨。
安小墨直接無視。話不投機半句多,他一個當兵的和她八杆子打不着。
“丫頭,你誤會了。一般學中醫的對這張藥單,都略懂一二,你是例外。”南老急忙打圓場道。
“嗯。”安小墨輕笑一聲,便不再說話,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喲,脾氣還不小。醫院的事,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戰友可能活不到今天。”南黎一改嚴肅臉,直勾勾的看着安小墨,語帶調戲。
“嗯。”安小墨又是輕哼一聲,還是沒有搭理的**。她也沒聽出謝人的意思。
“行了。臭小子,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南老沒好氣的斥了南黎一句,轉頭對安小墨微笑,“小墨呀,你也別生氣了。老夫只是想測試一下你的醫術,畢竟像南黎所說,他那個病人我都誤診了。你的醫術應該在老夫之上才是。沒想到…,你別往心裏去。”
“南老,你是承認了我在醫院的那場救治?”安小墨頭微歪,抓住了廢話中的重點,再次确認。
“當然,我是親眼所見。難不成你以為我還搶你的功勞?”南老板臉不悅道。
“太好了。”安小墨突然激動,雙眼放光朝南老搓搓手,一臉期待:“那我能加多少學分?”這個才是重點。
“啊?…哦…哎…你這丫頭。”這思維跳躍有點亂。南老無語險些被口水嗆到。
“怎麽樣?有得加嘛?”安小墨變臉速度堪比川劇藝術中的變臉。上一秒還和人家保持距離,下一秒大家歡樂一家人。
“加,義診實習優秀,加5分。”南老微笑點頭應允。在南老看來,加分是小事。兩人思想沒在同一屏道上。
“你以為學分有這麽好加的嘛?”旁邊那位冷不丁插了一句,安小墨特別想給他二耳瓜子。剛剛的謝謝是嘴裏放出的氣體嘛?
南黎哼笑一聲,擋在安小墨面前。“你知道,你醫治的這種病,很可能給你帶來天大的麻煩嘛?”
“如果你在我醫治前說這句話,我一定不會治。”安小墨給了南黎一個迷之微笑,再默默的豎起了一根中指。
知道你還不特麽多給我加幾分!
這個人好生缺德,救了他戰友一命,還各種霸道,比顧塵鋒還要惡劣,揍得好,惡人果然得惡人治。安小墨面上不顯山水,心裏各種加戲。
遠在辦公室的顧塵鋒,連連打了幾個噴嚏。
“我只是實話實說。”南黎翹着嘴角,笑得有些賤。
安小墨正在考慮手中的這杯水要不要潑他臉上。
“黎兒,你和小墨是有什麽過關嘛?”南老不滿的打斷。南黎今天怎麽回事。沒一點男人該有的紳士風度。
“小墨,你別理他。他昨天被人打了,活該!”南老不給面子的拆臺。
“……”果然是記仇的主呀。瞧大高個的別扭樣,果然是活該。
“你可知道,你醫治的病人得了什麽病?”南老又問。
“回南老,應該是殘血蠱!”安小墨又換回了乖乖學生的模樣。
“蠱?你确定?”南黎眼神猛的一沉,強大危險氣勢朝安小墨壓迫而來。
安小墨咽了咽口水,怎麽又抽風了?
“有問題嘛?”
“丫頭…”南老的聲音也變了,變得極其嚴肅,“老夫活了七十多歲,蠱這種東西,只是在書上見過,從未在實現遇到,你是如何能說到這樣輕淡描寫的?”
“難道不是嘛?”
“你确定嘛?”
“什麽意思?這是質疑還是否定?”
“不…不不,你誤會了,老夫心胸沒這麽狹隘。我只是想問清楚,因為…”
南老正要解釋,南黎打斷接話,“因為有個事,我們要找你幫忙。”語氣态度卻意外強硬。
安小墨抽了抽嘴角,這拙拙逼人的氣勢,沒看出找她幫忙的誠意,更向是要找她麻煩的。
“不幫會怎樣?”
“恐怕由不得你。”
“丫頭,其實……”
“爺爺,我來說。”南黎再一次打斷南老的話,正對安小墨,整個人的氣勢變得嚴肅認真。
“我的戰友最近在C國邊鏡做戰時,碰上一夥神秘的組織。躺在醫院裏的那位,是偵查兵,現在經過你的救治已經脫離了危險。這一點,我代表我們部隊感謝你。
但是,那位戰友說裏面有很多毒蟲,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救治方法,告訴我們。這事關幾十名甚至上百名戰士的生命。安小墨,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下,有什麽條件可以跟我提。”南黎嚴肅正經。
就這樣?就這事?安小墨微微轉向後方,茫然看向南老。就這點事,用這麽套她嘛?
南老卻以為安小墨為難了,輕嘆道,“丫頭,如果你說是蠱,你是怎麽用幾根針就把這東西逼出體外的?密術?”
安小墨抿了抿嘴,不說話。
“小墨呀,有些時候,我們醫者也會有追求名利、立足的保證的心态。但是我們學醫,不就是為了救人嘛。南黎的意思,他們的人想了解這一種搶救方法,以防下次再一次突發。所以剛剛我問你師出何門。你的這種方法,能不能外傳?”南老委婉的解釋。
逼人道出絕學的這種事,确實不厚道,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哦…應該可以吧,但是…”
“有什麽條件你說。”
“什麽要求都可以提嘛?”
“你說。”無非是金錢或特權,南黎看安小墨的眼神,帶上了疏離。
“能給我多加點學分嘛?”
“安小墨說正經的。”南黎喝斥一聲,那張嚴肅的深沉的臉又晃了過來。安小墨一秒腰杆挺直。
“報告,我無條件同意。”
這玩意還用藏着掖着嘛?醫術本就應該發揚傳承下去呀。安小墨心裏坦蕩,一臉正經道。
南黎明顯不信,南老卻有些訝異。
“你說真的?”
“筆和紙。”安小墨大手一揮,不過收獲的是兩人都是質疑的眼神。
122 我替你着急
無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