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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節

是離開醫院,肯定會告訴她,但是他剛剛沒說,意思肯定是在醫院裏。

“本來不想讓你擔心的,但是我尊重你的意思。”

“聽馮二貨的意思,那個人是重度暈迷?”

“死不了。”

“那個…sorry,我也不知道會這樣,當時真的是打紅了眼。”

不,你不是打紅了眼,是殺藍了眼。顧塵鋒幽幽瞥了她一眼,沒打算解釋,反倒安慰:“不用解釋,傷的是你,或許他醫院也不用進了。”

顧塵鋒聲音裏帶上了恹氣。安小墨悶悶的應了聲,“家屬怎麽說?是不是要告我?”

“別多想,我自會處理。”

“我能去看一下嘛?或許我可以醫好他。”安小墨攥了攥拳頭,有些不知所措。這次好像真的忍上大麻煩了。

顧塵鋒的重點卻不在這裏,聽到安小墨的狂語,腳崴了一下,速度扶住了牆,将自己的尴尬掩飾掉,努力嚴肅道:“不要說糊話。”

醫好他?重度暈迷有這麽好醫的嘛?

“我記得最後一腳,那個男人被我踢飛後,頭部有撞到樹上。但是,我估摸了一下那一腳的傷害值,身體五髒受到的內傷應該在現在的醫術可醫治範圍之內。頭部雖然不好說,也至于這麽嚴重。”安小墨讪讪道。

這也是安小墨打了人,沒太在意的原因。她有錯,那幫渣也有錯呀,是他們帶着兇器,要滅她口的。在法律角度,她屬于正當防衛。

“你打架還能估算傷害值?”顧塵鋒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安小墨。

“那當然。我會醫呀。輸出傷害值,在正常情況下,我都會估算的。不然打死了,我也賠不起呀。”安小墨幹巴巴的回了一句。

這無敵的自信,把顧塵鋒雷到了。你以為自己在打游戲嘛?

不對,顧塵鋒突然想起了醫生的話。

那一天,安小墨暈倒之後,他讓彥一快速處理現場,将傷者送到了醫院搶救。醫生是這麽說過情況的。外傷或外力所造在的傷害,如果再加一分一力度,可能就搶救不了。

但是不巧的是這個人,頭部正好長着一顆小腫瘤。手術時,醫生一起将這個良性的腫瘤一并切除了。病人一直不醒,是因為腫瘤切除再加新傷的原因。

“你怎麽為什麽病人會不醒嘛?”顧塵鋒問。

安小墨搖了搖頭。

“因為他本身這,就長有腫瘤。”顧塵鋒指了指頭部。

“這麽不巧?”安小墨內心戚戚,無措道,“那…那跟家屬解釋了嘛?”

“你覺得有用?”

“這鍋有點黑。”

“……”

“下次還敢麽?”顧塵鋒看着安小墨垂頭喪氣的樣子,塔拉着頭的可憐樣,好氣又心疼。

“那我們現在去哪裏?”

“監控室。”

“嗯?”

“有人要殺他。”

“……”所以這個鍋不只是黑這麽簡單!

監控室內

彥二和另一個手下,眼睛正緊盯大屏幕。只見重病監護室病床上,躺着一個頭部大面積包裹的男子,嘴鼻帶着呼吸機,罩住了大部分的臉。讓人看不清男子的真實長相。床頭輸液架上,幾瓶挂着的藥水瓶已經空了。

一位護士站在藥品車前正在調配藥水。手法熟練的将配藥針,紮入小瓶藥的瓶蓋上,稀釋着藥水。

搖晃後正想注入大瓶液中時,一個披着白大卦,頭帶着手術帽、大口罩,全身只露着一雙眼睛的醫生,推門而進。

沒有護士說話也沒有眼神交流,直接走到病床前,從口袋裏拿出了聽診器,開始檢查病人。就在這時,調藥的護士,電話響了。

護士調藥的動作停了下來,拿着電話,便出了病房。

男子視線迅速從病人身上離開,先是打量了一下房間,豎着耳朵聽着門外的動靜。速度從口袋裏取出了一支針,往護士還未調好的藥物,紮了進去,快速收針。

“怎麽樣?”顧塵鋒和安小墨兩人一進入監控室,開口便問。

“少爺,你們看屏幕。藥物已經打入輸液瓶。馬上抓捕嘛?”彥二起身問。

畫面上,注射完藥物的男子,轉身又給男子做起其它檢查。女護士挂了電話,回屋裏,男子正好在收聽診器,随後非常鎮定的離開了房間。

“出來了。”彥二對了通信器,對守在那裏的人,下令。

“各人員注意,準備抓…”

“等等…”安小墨出聲打斷彥二的命令。

“怎麽?”

“讓他走。”安小墨眯着眼,緊盯屏幕上男子的動作。

“為什麽?”

彥二不解,看向顧塵鋒求解答。他們等了這麽久,等來了大魚。怎麽能放跑呢?

“聽她的。”顧塵鋒斜睨了安小墨一眼。

“派人跟蹤這個醫生。其它人不要打草驚蛇。應該沒那麽簡單。另外派另一個護士過去,把藥換了。我們再等等。”安小墨冷靜道。

“好。”

“說說你的看法。”顧塵鋒問安小墨。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個情況。這個醫生在護士離開的瞬間看的方向是天花板和四處牆面?床上的病人,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确認過。”

“你是說,他早就知道我們在監視他?”彥二道。

“人死了,對誰有好處?”安小墨反問。

“趙家。”

“對誰最不利?”

“你呀!”

安小墨:“……”用不用這樣直接!

“病人的家屬呢?被趙家控制了?”

“沒有家屬,床上的人叫耗子,是個流浪漢,是胡克的手下。胡克是趙母的表弟。”

“你們覺得病人哪一種死法,對他們最有利?”

------題外話------

這兩天章節有點亂,容我再改改……。

132 置頂的感謝

“你們覺得病人哪一種死法,對他們最有利?”

“當然是外傷。或外傷致死的內傷。”

“對。所以下毒,特別是這種磨叽的下毒方式,對他們毫無意義。”

“你是說?”衆人面面相觑,又看向了安小墨。

“我覺得,加藥是假的,試探房間內有無監控是真。不信的話,你們把加藥的那一瓶,拿去化驗。”安小墨自信的掃了一下沉默的幾人。

下毒到輸液袋內,再經過漫長的兩個鐘頭注入人體,這種方法變數太多,給他們留下的證據也多。對方應該沒這麽蠢吧。

“拿去化驗一下,另外,提高警惕,特別是交接班時間。”顧塵鋒沉聲道。身上的氣勢多了些怒氣,彥二等人混身一個機靈,連忙道“是!”

顧塵鋒轉身拉着安小墨就走人。正在興頭上推測的安小墨不解:“怎麽了?不等了?”

等?等什麽?等看手下打臉嘛?怎麽有你在的地方,都顯得別人的智商人些着急。顧塵鋒輕飄飄的回了一句,“床上躺的,并不是你傷的那個。”

安小墨嘴角抽了抽,難怪幾個不急不慢的看戲,原來是等着看戲呀。

“那現在我們去哪?看那個病人嘛?”

“帶你去試一下,有沒有把握?”

“沒有。”

安小墨認真的搖頭,顧塵鋒睨了一眼,最喜歡正兒八經的說喪氣話的人,到底怎麽就有自信說出打人的時候,可以估算傷害值的。前後表達可以一置嘛?

調皮!

“……這次不能醫死了。”

“醫不活,也不會醫死的。”安小墨哼了哼,嘴角扯出了一個無語的微笑。

顧塵鋒将人又帶到了十樓,就在1001房隔壁,1002房。1001房有特種兵盯梢,放在隔壁果然是好辦法。

借光。

安小墨終于見到了那位被她打廢的傷者,平靜的表情躺在病床上,用吸呼機維持着生命體。

安小墨深深的吐納了一口氣。心裏卻沒有過多的慚愧感。出來混,總歸得還。要怪只能怪自己,但心情終歸不是很好受。

安小墨愣了幾秒後,狠狠的抹了一把臉,顧塵鋒看得出她态度上的一個認真。沒再說什麽,站在一旁靜靜的看。安小墨上前細細檢查男子的身體後,直接讓顧塵鋒取來了針炙用具,和一具人體經脈模型,平面圖也要了一張。

安小墨繞着病患病床走動,翻動、按壓、男子的身體各個部位。手指不停在其身體上比劃着。量了一圈後,又盯着人體模型看。

行為動作讓顧塵鋒眉頭直皺。安小墨的行為,根本就是在确認xue位。一個中醫下針之前,不懂xue位?

他的小墨到底是怎麽回事?說她會,又好像不是很熟。說不會,遇到問題,她卻不會失手。南老都不會的東西,偏偏她卻會。真是一個矛盾的個體。

“怎麽了?有把握嘛?”顧塵鋒這次問得極其嚴肅。雖然答應安小墨一試,但是這個人還不能死。

“我想确認一下xue位。”安小墨老實回答。

“你對人體xue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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