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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陸浩天出了房門再次将郝老拉進華府廳, 急切地問, “郝老, 青蒿素真的對癌症有用?”

郝老擡了擡眉毛,肯定地說, “是能治療癌症, 我手上有個病患就已經基本治愈了, 效果出人意料的好。”

陸浩天喜不自禁,一手握拳捶在另一只手掌心,連聲說, “好, 好, 太好了,總理有救了。”

郝老沉默少頃說, “我建議總理采取化療,現在是早期, 加上青蒿素的藥效很大程度上能夠治愈。”

陸浩天垂下了眼,說, “總理已經75歲了,而且今年的外交特別忙,馬上英國人又要來了。”

郝老氣道,“難道就不能把工作分擔出去?”

陸浩天徹底沒聲了,國家處于運動時期,因為林某人叛國出逃主席身體急劇惡化很少處理事務,何清此時又借着主席愛人的身份攪風弄雨竟然使得許多政府部門或是喪失職能功能, 或是無法正常工作。數遍國家領導人也就總理能夠壓制得住何清,若是讓何清插手外交以她的性格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郝老見陸浩天不吭聲了,大概猜出了點什麽,說實話現在包括他在內的許多學者志士悉數都在總理的羽翼之下。拿他來說吧,直到他成為總理的專屬醫師後才敢搬出燕西賓館重新住回家中。

良久,郝老嘆息一聲說,“先給總理用這種藥吧!看看能否抑制住。”

陸浩天的心情并沒有因為郝老的話而輕松多少,一直回到辦公室仍是凝着眉思索,這時另一個秘書魏明推門進來,看見的陸浩天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喲,回來了,向何組長彙報完了?”

他口中的何組長就是何清,1966年5月運動開始之時何清就成為了四人幫的副組長,因為組長陳仲順在1970年就被戴上了反黨份子等帽子被捕,何清等于是運動小組的組長,大權在握。

而魏明恰恰是和何清結過仇,哪怕是公開場合也十分不給何清面子私下更是把她的祖宗十八代翻來覆去的來回罵。對于魏明的做法辦公室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過大家都不說出來,話說高層誰不在家罵何清兩句,就是那些上山下鄉的高幹子弟受父母影響沒事還在農村紮堆罵何清呢。

這時候高層家庭就流行背地罵何清,大家誰都不奇怪。

陸浩天知道魏明對自己有意見的原因,一是魏明的資歷最老反而是自己當了秘書長,二是他極為謹慎從來不當衆說何清的壞話,所以魏明因此格外看不慣他,認為他是趨炎附勢之徒。

無奈地聽完魏明的話,陸浩天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心裏對她有氣,可是不管如何我們是一體的,我們若是鬧開了豈不是又讓總理操心?”

魏明梗着脖子聽了,哼了一聲不說話了,陸浩天索性把話說開,“今天我去找郝老了,總理的病拖不得了。”

果然魏明不繼續和他計較了,豎起耳朵仔細聽,待聽道郝老認為化療和青蒿素同時下手能夠治愈總理的病時他激動地跳了起來。

“太好了,我這就把好消息告訴大家去。”魏明以不符合年齡的速度蹿到門口拉開門就要沖出去,被陸浩天攔了下來。

“先別高興得太早,關鍵是總理要同意化療才行啊!”陸浩天說,“而且化療前還需要好好療養一番才行,你看現在的情況……”

魏明不傻,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他沒有說出口的意思,忿忿說,“都是那個臭婊子,幹啥啥不行還盡讓人給她擦屁股,主席的愛人就了不起了,先前約法三章怎麽說的,她不能參政!哼,自打自臉不要臉的狗玩意兒!”

魏明越說越是生氣,“她最會玩陰謀詭計,要是讓她知道總理得了膀胱癌還不知要怎樣興風作浪呢!我看總理生病有一半的責任在她。”

陸浩天沒有接過話頭,魏明說的一點都不錯,何清玩起陰謀詭計來讓人防不甚防,她有心插手政事偏偏又沒那個能耐,沒那個格局,辦什麽都砸,恐怕唯一讓人稱道就是她堅決執行主席說的‘婦女能頂半邊天’了。

魏明繼續斥責何清,冷笑着,“哼,看吧,只要她知道總理生病肯定又要故技重施了,保不準又要打擾總理休息,和她通話聊一個小時藝術,什麽東西!”

魏明的話給了陸浩天的警醒,确實何清以前沒少這樣幹,仗着自己是主席的愛人不動聲色的整人還讓人說不出來什麽。魏明之所以得罪何清就是因為一回總理熬夜處理完政事,好容易那天中午休息了一會兒,何清就打電話來找總理大談特談聊了四十多分鐘的電影劇本。

然後當天下午果然主席有事找總理,最後總理回來時幾乎累癱了,偏偏當天有很多事物要處理只能熬夜加班。

後來又遇到這種情況,魏明也是個直的,接到何清的電話後直接說總理病了,正在休息如果沒有急事就等總理醒了以後再回過去。

沒想到何清在電話那頭直接問是魏明的意思還是總理的意思,魏明壓着火氣發問是她請總理接電話是她的意思還是主席的意思。

何清十分粗暴的說,“你不要管。”

魏明火了,總理日理萬機生着病還必須接她的私人電話?當下就挂了電話,少頃,何清氣急敗壞的又打電話過啦。最終總理還是接了她的電話,而她因為一張具有‘藝術性’的照片再次找總理探讨了将近一個小時。

不久後,何清特地寫了一封2000多字的信給總理,羅列了魏明11頂‘帽子’說他媚上壓下,總理當然将此事也壓了下來。但本來要調魏明去燕京市公安總局副局長的調令也暫時按了下來,畢竟何清還是運動副組長,她又是小肚雞腸的性子他們敢說那時候魏明如果出了總理的秘書處這個瘋女人就敢下黑手。

陸浩天被魏明的話說的有些煩躁,忍不住說,“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我們得想個法子出來,不然總理絕對會自己硬撐。”

魏明啞然。

“我就不信想不出法子。”陸浩天拉過魏明說,“我們一起想。”

魏明這下子不排斥陸浩天了,通過這件事他覺得他們都是站在總理這邊的,依言坐到陸浩天身邊,看着桌上短小的鉛筆頭突然拍着腦袋說,“國家這麽大,總理一個人肯定不能幹完所有的活,我們找人幫忙啊!”

“找誰?”陸浩天趕忙問,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要找一個能幹實事、處事靈活、大局為重又精力旺盛的重量級人物太難了。

“鄧希賢!”魏明一字一頓地說。

陸浩天愣住了,俄而一拍巴掌,“是啊!我怎麽忘記他了,總理以前就說他是個幹大事的人,而且他又在法國留過學,他來幫助總理處理外交事務再恰當不過了。”

兩人頭對頭商讨了一番,各自下去操作,兩人都是行動力超人的人,幾天後總理的案頭放了一封信。

“是鄧希賢同志寫給主席的,希望您能代為轉交。”陸浩天輕聲說。

“哈哈,我就知道他是個閑不住的,好,今天就幫他轉交,組織離不開這樣的人才啊!”總理爽朗地說。

幾天後,中央就作出了《關于恢複鄧希賢同志的黨組織生活和國務院副總理的職務的決定》,陸浩天和魏明二人開心極了。

兩人一同到總理面前說,“總理,這下子有鄧同志坐鎮您沒理由拒絕治療了吧!”

總理疑惑地看了看二人,略一想就明白了過來,指着二人哈哈大笑,“好啊!都出師了嘛,能給我下套子了,好好,我看小魏也能獨當一面了。”

“正巧燕京電影制片廠廠長一職空了下來,我看小魏挺合适,要擱以前小魏拐個彎都走直角我心裏還嘀咕,這下我就放心了。”總理大笑着打趣着魏明。

“總理,您可不能諱疾忌醫。”魏明将話頭引了回來。

“好,好,都聽你們的,我從現在起就開始好好保養行不行?”收到鄧希賢被調回來的消息後總理長松了一口氣,他很了解那個來自川省的小矮子,他這回又爬了上來要讓何清頭疼了。那可不是善茬,何清和他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不過說不準我都不用化療就好了,最近那個青蒿素就很好嘛!”總理對自己的身體十分了解,而且保持了樂觀的态度。特別是用了青蒿素後身體有好轉的跡象,更是然他抱有信心。

陸浩天這時将周存彥的話完完整整的轉達了過來,總理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說的當真?”

“要真如此就太好了。”總理幾乎立刻想到非洲,由于歐美對華的封鎖,中國一開始的外交策略主要支持亞非拉地區的民族解放運動,團結亞非拉國家,反對霸權主義維護世界和平。因為長期關注這些國家,他十分明白青蒿素對于那些國家特別是非洲意味着什麽。

撇開治療瘧疾不說,其中一個抗癌也足以讓西方世界瘋狂。

“好啊!好啊!”總理再次贊道,“上天還是很厚愛中國的嘛!”

魏明遲疑地說,“這麽一說周存彥身份十分蹊跷啊!他到底是從哪裏知道這些的?青蒿的藥效問題我們自己都不清楚,他怎麽……”

總理淡笑,“每個人都有秘密,慢慢來!現在看他還是熱愛祖國的,不要操之過急吓跑了小朋友喲。”

陸浩天突然想到一事,噗嗤笑了出來,“別的我不敢說,對于周存彥只要總理您一出面保準讓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可是記得那次國宴上周存彥看見總理時激動的神情,當時他還奇怪,帝國主義的人看見總理怎麽這麽激動,現在明白過來了,周存彥很是崇拜了總理啊!他不知道的是哪怕在後世總理可是經久不衰的全民偶像,全中國14億人口,至少有10億在粉總理,不光如此,不少老外也很粉總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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