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一趕就容易寫崩,然後還要返回頭慢慢修改,得不償失,希望大家原諒則個。
文章已經修改好了,大家放心看吧!
“這個小謝越來越不靠譜, 我就不信好好的大活人說消失就消失啦!”總理氣憤地說, “浩天, 你親自去水木大學把周存彥接回來,我親自安撫他。”
陸浩天聞言帶着錢向陽就去了水木大學。
“陸秘書來了。”對陸浩天, 謝靜宜倒不冷着臉了, 不過也沒多熱情, “人真的消失了,不單我看見了,所有人都能證明。”
謝靜宜的言論讓陸浩天嗤之以鼻, 大活人還能消失了?天荒夜談, 他板着臉說, “小謝,你跟在主席身邊有7年了吧!要相信科學, 世界上就沒有神!”
謝靜宜臉色鐵青,将頭偏向了一邊不說話。
這時, 幾個紅小兵屁滾尿流地爬出來,“鬼, 真的有鬼。”
“我要回家!”一個人扯下胳膊上的印着黃字的絲絨袖章,“我不幹了,不幹了。”
他一說完,後面跟着紅布袖章,“回家,回家。”
他們沒少幹缺德事,別看把紅寶書背得溜熟, 可真記到心裏去的沒有幾句。混亂的時局和扭曲的觀念讓他們根本就無法領悟紅寶書中的偉大思想。他們只是單純的背了最為膚淺了一層文字而已。
此時是真的怕了,謝靜宜臉色大變,柳眉倒豎,可是已經控制不住底下被吓壞了的人了。
“哼,演得一出好戲。”陸浩天冷笑。
“我沒必要演戲。”謝靜宜冷硬地說,陸浩天徑自帶人去搜查,一進門就吓了一大跳,周存彥頂着半邊五顏六色的陰陽頭,看見他後淚眼汪汪,“親人吶,你可算來了,看看他們把我整成啥樣了。”
周存彥叫苦連天,陸浩天躲開周存彥的新發型,安撫着,“我來晚了,總理在等着你呢。”
一聽到總理親自約他,周存彥打消了鬧一場的計劃,什麽也比不上見總理啊!他不禁揉了揉打着厚重發蠟的頭發。
真是有損形象啊!
卻說周存彥做完頭發後本不打算過去了,沒想到一回家就看見陽臺的窗戶大白天就不住地閃光,這在以前可是從未有過的。他決定過去看看,如果勢頭不對再回來就是了。
沒想到一出現就吓得那群小鬼屁滾尿流,接着陸浩天就進門了,他立刻就把新發型的罪名全部安在謝靜宜身上了。
盯着一頭十分辣眼睛的發型進了總理的會客室,周存彥突然有些羞澀,總理可是他的偶像,而這絕對是他此生以來最糗的時候了。
“哎!你受苦了。”總理看見那一頭的桃紅柳綠嘆了口氣,“小謝這回鬧得太不像話了。”
周存彥立刻委屈上了,“可不是嗎?發型也太醜了,她有沒有基本的審美觀,還是女人呢,都該好好回去培訓下。”
陸浩天幹咳一聲,說,“我這就去安排理發師。”
周存彥卻不樂意了,“我就頂着這發型,不剃,剃光頭我女兒就不認我了。”
周存彥也是滿腹的委屈,周淑基為了保住勞動成果不惜以不認親爹威脅,杜春琪也在一旁敲邊鼓,難得樂呵成那樣,還有約瑟夫,這家夥一臉純良無辜實則是個腹黑的。三方壓力下,周存彥只好妥協了。
總理因為他這個理由哭笑不得,說,“你放心,等你回美國時都長出來一些頭發了。”
周存彥連連搖頭,晚上就能看見自家女兒了,一旦剃了女兒不就生氣了。女兒奴的周存彥頭搖得快趕上狗尾巴了,五顏六色的晃得總理有些眼暈。
“好,好,都随你。”總理只好說,繼續安撫周存彥。
“有什麽條件可以提,能滿足的我們盡量滿足你。”總理發甜棗了。
周存彥接甜棗接得挺開心,生活的苦難使早就把他的臉皮磨得奇厚無比,慌忙提出了要求,“我要一張主席寫的字,要表揚我是好同志。”
“我可以再捐出來100萬美元。”周存彥沒有壓力的說。他一開始就想好了,護身符是不能少的,有了這誰敢動他?至于說100萬美元買一張簽名,周存彥表示這不是問題,沒見後世那些明星簽名都能賣錢,主席的簽名怎麽就不值錢了?
總理有些驚愕,轉而看見周存彥淡定地眸子也鎮定下來,笑着開起了玩笑,“這買賣不虧喲,為了100萬美元就是讓主席給你做首詩也是沒問題的了。”
周存彥讷讷地撓了撓頭,“不用,不用,哪裏用作詩啊!太費神了。”
就算他無知也知道此時主席的身體狀況不太好,不然何清也蹦跶不起來了。
陸浩天見談話趨于輕松,也跟着湊趣,“主席的字是100萬美元,總理的字值多少錢?”
“無價!”周存彥斬釘截鐵地說。
陸浩天連忙攤開一張紙,笑着說,“總理,請留墨寶吧!”
“哈哈,你們這些年輕人喲!”總理開懷大笑,提筆寫了兩行字——我們愛我們的民族,這是我們自信心的泉源,贈愛國青年周存彥。
周存彥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獻寶似的說,“是我的了啊!”
“放心,沒人和你搶。”總理被周存彥浮誇地舉動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嗯,我的條件還沒說完呢。我要拍電影,還要做節目。”周存彥的厚臉皮地繼續說。
總理眉頭緊皺,周存彥拍電影肯定是為了掙錢,電影上映必然會産生票房,可那不就是剝削勞動人民的血汗錢了嗎?
陸浩天在一旁給周存彥解釋其中的難處,總而言之,他要是自己拍着玩倒無所謂,但是如果上映組織內部的争議肯定是比較大的。
若是其他人拍電影、做節目不掙錢,白白讓人看肯定是要心疼錢的,不過周存彥花的不是自己錢,不心疼。
“我不要票房,不圖掙錢,我堂弟喜歡電影這塊,從小耳濡目染,我想鍛煉下他。”周存彥說。
總理立刻明白了,他是玩票性質的拍電影。
“行!沒有問題,只要不産生剝削你随便。”總理對周存彥還是很信任的,“魏明是燕京電影制片廠廠長,有事可以找他。”
最後總理還十分貼心的配備了小助手。
周存彥立刻打蛇随棍上,掰着手指頭說,“我需要副導演、執行導演、場記、現場制片、生活制片、外聯制片、監制、統籌、財務、劇務、攝影師、燈光師、美術師、錄音師、道具、化妝若幹。”
“喲呵,小周懂得還挺多。”總理誇贊。
周存彥有些臉紅,他哪裏懂這些啊,不都是穿過來後硬塞進他腦子裏的東西。
魏明翻了個白眼,一伸手,“工資你發。”
周存彥拍着胸脯說,“沒問題,盡管派人來,他們的公司我按外彙券發。”
魏明頓時頭疼了,他一緊可以想象有多少人會削尖腦袋往裏擠了,發外彙券,果然是狗大戶。
同時他又舔着臉像總理求助,“我要錄制的節目叫中華小當家,您看能不能幫我找一些9到13歲會一點廚藝的孩子?”
“不用太優秀的,一般的就好,嗯,最好有一到兩個特別優秀的。”周存彥說,“我這個節目可以在電視臺免費播出,為大家提供一點娛樂。”
總理邊點頭邊聽了,半晌問,“你這些都是花錢但又不賺錢的,需不需要國家給你補助一部分?”
周存彥的一片赤子之心讓總理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不用,不用,我有辦法賺錢。不說電影,就是中華小當家的節目在國外肯定有一定的受衆群體,到一定時候自然會有人拿着大筆的鈔票買我的版權的。”把美國的節目版權再賣回美國去,周存彥心裏喜滋滋的,怎麽看都是他賺。
“這個也能賣錢?”魏明瞪大了眼睛。
“當然,我可以在美國賣一道,法國賣一道,英國、德國、日本、韓國……這些國家都能賣一道。要不怎麽說知識就是力量呢?嘿嘿,只要主意好,老外的錢也好掙。”周存彥洋洋得意地顯擺着自己超出時代的知識。
魏明立刻動心了,他們廠裏別的不多,人最多,像這樣你的想一個,我想一個,該給廠子賺多少錢啊!
決定了,回去就讓大家想點子去,大家光在口頭上叫嚷着反美反帝,合該大家一起愉快地掙老美的錢。嗯,雖然法國早就和中國建交了,他們的錢也要賺的。
在周存彥的無意推動下,第一個開始試點開放的單位居然是燕京電影制片廠,當一年後,燕京電影制片廠居然真的掙了美元回來讓大家驚掉了下巴!
美國人咋恁傻呢,不就是一沓子紙,咋能換恁多錢?
國人有點想不通,但所有人有事沒事都會想上一個或兩個點子然後寫信寄給燕京電影制片廠。大家不圖啥回報,想一個點子回報國家總是能做到的,由此,廠子一年後頭一次面向農村招工了——信件分類員。
讓我們将時間向前推,從總理的會客廳出來後,周存彥立刻将陸浩天拉到了一遍,塞給他了兩張支票,“總理的潤筆費,譚家菜養身,多給總理訂着吃,還有補品也買上,嗯,總理的衣服有些舊了,也該多買幾套……”
周存彥雜七雜八的交代了一通,陸浩天哭笑不得,随手看了看手上的支票,吓了一大跳,“200萬美元?”
周存彥點了點頭,朝陸浩天眨了眨眼睛,“潤筆費,總理的筆都幹了。”難為他還記得一個典故,此時用了出來。
送走了周存彥,陸浩天回到辦公室,總理笑呵呵地問,“咱們的周小朋友又給你出難題了?”
陸浩天笑着說,“難題沒有,潤筆費若幹。”
總理聽了哈哈大笑。
“恐怕您聽了數目就笑不出來了。”陸浩天說。
總理好奇地問,“多少?”
他一直認為主席一張字值100萬美元是玩笑之言,沒太在意,再看到兩張百萬美元的支票後,笑聲止住了。
“周小朋友是個心誠的,既然如此就算他捐款吧!”
良久,總理交代着。
“可是……”陸浩天想到總理樸素的生活,覺得周存彥說的也對,總理确實該好好養身,雖然總理有自己的待遇,可是哪裏比得上周存彥描繪的畫卷呢?
“要不我們留下一些……”陸浩天的聲音在總理的注視下越來越小。
“浩天啊!國家要用錢的地方很多,能省一點就省一點,怎麽能昧下來錢呢?”總理語重心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