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閉嘴,上一場對戰小菠蘿的季後賽的還可以,下一場對陣DQ的比賽能贏得話我們就能直接打進半決賽,我要問問你們每個人的想法,關于DQ或者,關于比賽。”沈肆輕咳一聲,神色從容,帶着夜裏獨有的懶倦。
猴子:“肆哥,閉嘴了怎麽說想法?”
“再皮?”沈肆淩厲地眼刀掃過去,唇多了點弧度,名曰,和善的笑意。
猴子立馬舉手投降,收了嘻嘻哈哈的笑,晃頭晃得唇都開始抖動。
“DQ比我們有優勢的地方在于第一個聯賽經驗比較多,其次就是可能比我們更加默契,畢竟他們成員之間差不多有一兩年的配合,而小小來我們這卻短很多,算起來也就半年左右可能我們幾個的默契度還不夠,這點我比較擔心。”
黃毛白了猴子一眼,瞎搞!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嗎?
“DQ的射手跟肆哥一樣都是老玩家了,我不是質疑肆哥,只是肆哥還沒跟他對過。畢竟作為肆哥得小迷弟我可是看了所有肆哥比賽的!然後就是小小了,小小那麽可愛一小弟弟,贏或輸都可能打的上頭,而且DQ本來就很擅長于心理戰,所以必須要訓練小小關于這方面的,
猴子也是。DQ的中單雖然沒有DMWG的厲害,但是也是很不錯的,比上次我們跟jumper打的要厲害挺多。對了我還做了個數據分析。”眼鏡從旁邊一摞文件夾,紙裏翻出數據遞給沈肆。
“嗯。”沈肆接過,沒有反對也沒有贊同,只是面色微微有些緊繃。
“報告!我可以說話了吧!”猴子這下不敢再皮。
“嗯。”
“我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我就是有時候被打的有脾氣了,你說每次幾個人都跑來老子的上路壓着老子打,老子每次都藏着,老子他媽的一個鐵血硬漢,我多憋屈,不過以後我會注意的。什麽皮皮的騷操作我也可以琢磨琢磨,我還就怕不夠騷!”猴子皺眉,一嘴糙話。
“嗯嗯嗯嗯!小胖胖也是這麽想的!”胖虎立馬倒頭如蒜。
“那現在最大的問題都在我身上了吧,包括英雄池不夠多,幹将、張良、嬴政、女娲,這幾個還算可以但都不算很精,其他剩下的則完全只能打打路人局,
還有就是我很容易炸,好幾次失誤還好有肆哥補救,網上還有我失誤的剪輯我都有看,我會努力改正的,堅決不拖哥哥們的後腿,我保證。”小小一字一句分析的很是誠懇和細心。
“很不錯,基本都能看到自己的問題,我想說的是咱們以前都是四保一四保一,但我想以後改變策略大家都是核心股,沒有什麽四保一,比如上次DMWG因為我個人的原因,我崩了你們也不行,以後每個人都要盡量去擴大自己的英雄池,咱們不需要四保一,每個人都要做自己路上的王者,聽明白了嗎?”
沈肆挑挑眉微微颔首,這下臉色倒是好了許多。
“聽明白了嗎?!”沈肆陡然提高了音量,額間青筋隐露,嚴肅又莊重。
“明白!”幾個人吓得一懵,迅即站直了身姿,跟站軍姿似的,只差敬個禮。
“很好,睡覺去吧。”沈肆又恢複了往常說話地跳跳,突然一松。
“啊???”幾個人齊齊看他有些懵逼。
不加訓練?
“以後早上八點開始訓練,你們晚上還想繼續?晚上是身體休養的時間,你們既要好好訓練更要好好保護身體。”沈肆眼底染了些暖色。
“肆哥你怕不是想把我們都掰彎,好把我們收入後宮吧?突然溫柔吓得我菊花一緊。”猴子打了個激靈,只差秀一下什麽叫菊花一緊。
“皮。”黃毛百他一眼,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他的屁,股。
“那珺姐一個人也太慘了?不僅要跟女人搶男人還要跟男人搶。”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麽樣,有點兒b數???”黃毛拍拍胖虎嘆口氣。
“不好?想玩命?來,通宵。”沈肆耳朵都要起繭子,一堆大老爺們的聒噪程度快趕上他家的小丫頭。
啧。
沈肆話音剛落,五個人已經消失在樓梯口,沈肆淡笑着搖搖頭,把燈給關了。
還是把小丫頭當做賭注了,可不這樣,他沒有更好的辦法。
這賭他非贏不可。
輸,小丫頭或許會怨他很久很久吧,可時間會帶着她忘掉一切,那麽思念就留給未來漫長歲月裏的他就好。
自私一回,但更信他們可以拿下冠軍!
******
“魚魚,你圍這麽嚴實幹什麽……我的天你穿的什麽……像個老太太。”江珺坐在角落裏點了杯咖啡,對面一個身上臉上圍着披肩帶着墨鏡,穿了件土棕色薄風衣的女人坐下來,江珺一擡頭剛準備趕,女人取下墨鏡,江珺這才發
現——
她家魚魚。
土裏土氣的土棕色,要不是此時此刻正坐在她面前,她還真想不到,這個視穿搭皮相為命脈的女人竟然穿成這樣,不過也只有她,連這種顏色穿着都還挺漂亮。
“這幾天全是狗仔去路轶家蹲點,我就知道公布了婚訊我差不多就是個廢人了。我能不這樣嗎!到時候被拍到我就說我是他奶奶!”羅瑜把墨鏡扣在桌子上,像是窩着火。
“都是我不好,害得你都平靜不了了。”江珺滿懷歉意低下頭,倒了點糖。
“好啦,我就是發個牢騷,又不是你挑事的,就算是你挑的,我就寵你行不行?”羅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挑眉笑得張揚明豔,女王的氣場還真不是一件衣服能掩蓋的。
“那趁着他們這幾天加賽我給你們做頓好吃的?那結婚證這是拿了的意思?”江珺也不跟她磨叽,挑着眉壞笑。
“度假之前就拿了,你不知道,路轶那個套路王,不愧是影帝,騙我護照不見了拉着我去補辦,結果開車就把我帶到了民政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二叔那老婆就在民政局工作,她就擱門口等着我呢!一下就看到我了,我哪跑的掉,立馬就是一頓誇路轶,那還不就只能戳個紅章?”
羅瑜輕哼一聲,看似不滿嘴角上揚的弧度卻是怎麽都壓不住。
江珺喝着咖啡聽着她叨叨都覺得,咖啡真甜。
“路轶他媽同意了?我記得路轶可是個孝子,他媽之前不是一直不同意嗎?你拿下了?”江珺皺着眉突然想到這回事,因為中間起碼有兩次大吵都是因為路轶他媽。
路轶單親家庭,媽媽一直就想他找個老實本分的圈外人,覺得羅瑜一個大小姐,怕她有大小姐脾氣不好好照顧路轶,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撓,路轶早年爬上這條路的時候吃了很多苦,他們家的家境完全就是路轶打拼出來的,所以路轶的媽媽特別傳統和守舊。
“怎麽解決,自來婆媳就是個亘古不變的話題,我們扯了證之後至今還沒回過家呢,到時候教我做做菜讓老人家改觀改觀,這麽多年沒有媽了,我有點不知所措。更何況路轶他媽媽也不容易,我怎麽着還是得跟他一起好好孝順的。”
江珺握住了羅瑜擱在桌子上的手,道:“既然傳統那必然是喜歡抱孫子了,懷孕三個月胎坐穩就回家!絕對喜歡!”
“咳……”羅瑜一下被咖啡給嗆住了。
江珺瞧她那反應恍然大悟,把她從頭看到腳,一把奪過她手裏的咖啡,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你懷孕了?!我要當幹媽了是不是!!!”
“喂,你別這麽敏感啊,昨天查出來的才一個月。”羅瑜面色柔和下來,忍不住也笑了。
“服務員來杯熱牛奶!”
江珺喜出望外,連忙叫人換了咖啡。
“我說你!懷孕還喝什麽咖啡,以後都喝奶制品,穿什麽十公分的高跟鞋通通平底的!想吃什麽好吃的,你叫我我立馬飛奔過去給你做!你給我好好照顧我的幹兒子或者幹閨女!啊啊啊我好開心!”江珺踢了踢羅瑜的高跟鞋,目光如炬。
“……”羅瑜扶扶額,家裏那位老男人已經囑咐過一遍了。
“還有啊,我給你定制個營養餐配方,要不是我現在是zig的戰隊分析師,我恨不得每天照顧你,把你養得圓滾滾!我可是要當幹媽的了!”江珺簡直比羅瑜自己還要激動。
“……”羅瑜看看服務員端上的咖啡,以及殷勤的江珺,真是令人窒息的操作。
江珺和羅瑜又唠了會,路轶就來接她了,全副武裝,從頭到腳,然後攬着羅瑜走了,眼神溫柔得都能溺死人,江珺看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
除了魚魚現在只有21剛畢業就結婚,剛結婚就懷孕年紀着實小以外,其他真是太幸運了。
31歲的路轶,洗盡鉛華,覽遍浮華,四五年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卻只喜歡魚魚一人。
秋日的陽光有些暖,金黃色的,照着兩人的背影,明明都穿的很醜,可還是覺得賞心悅目。
江珺拿手機拍下了一張背影照,滿屏的溫馨甜蜜,不用美顏就很好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