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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坑深801米 三少聚首

字畫展上的重頭戲,還要數王老先生展出的那幅王羲之的墨寶,得到了到場的諸位一致贊賞。

王羲之的墨寶——茍小小沒那麽高深的意境,欣賞不來。

她倒是鐘情字畫展上的其中一幅字:

“朝采同本芝,夕掇骈穗蘭。臨軒樹萱草,中庭植合歡。”

這兩句詩是從西晉文學家嵇含所作的《伉俪》中截取的最後兩段。

靈逸動人的字跡中透着一股缱绻之意。

看的久了,就能發現這幅字畫中能觸動人心的東西越來越多。

茍小小正看得入神時,忽然聽到一人将字上的兩句詩念了出來:

“朝采同本芝,夕掇骈穗蘭。臨軒樹萱草,中庭植合歡。”肖骁沉吟了一下,似在沉吟中品味這兩句詩的味道。“據說,這幅字是王老先生的愛妻生前所寫。沒想到王老先生竟在今日将愛妻的遺作拿了出來,可能是為了悼念吧……”

茍小小淡笑着道:“肖先生知道的還真不少呢。”

仔細聽來,她這句話頗有一種意味深長的味道。

今日第一次見面,就被茍小小冷言冷語的對待了幾回,肖骁總覺得自己哪裏得罪了她。

“茍小姐,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肖先生別誤會了,我對誰都這樣。”茍小小向他看去,目光卻是落到了他身後的方向。

她擡手向肖骁的身後招了招。

肖骁轉身,看到有三人過來。

任良和李躍峰,兩人中間還有個茍利娜。

任良和李躍峰兩人才沒那閑情逸致,來字畫展的本意也是沖着茍小小來的。

“肖骁!”茍小小身旁的人,李躍峰很是驚喜,走到跟前還特意跟茍小小了一句,算是打過招呼,“不好意思,沒叫你。”

茍小小白他一眼,轉而對任良和茍利娜說:“這都快結束了,你們跑這兒來幹啥?”

“就是知道快結束了才來的。”任良真沒那把展覽上所有的字畫欣賞過來的耐心。有那時間,他還不如多練幾招拳腳功夫。“咋樣,沒出問題吧?”

“等回去再說。”茍小小瞥了一眼跟李躍峰寒暄的肖骁。

“小小姐,我利雅姐呢?”茍利娜來這兒,主要是為了見她許久未見的親姐姐茍利雅。

茍小小給她指了一個方向,“你去那邊看看。”

茍利娜興高采烈的跑去了。

“慢點兒。”

聽到茍小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她回頭應了一聲,“知道了!”

肖骁主動跟任良打招呼,很是熱絡:“良子,我也好長一段時間沒見你了,你現在也是個大忙人啊!剛才那個是你女朋友?”

任良指了一下茍小小,“這個才是我女朋友!”

肖骁來回看着他和茍小小,最終對任良又同情又佩服道:“真是勇氣可嘉!”

李躍峰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精辟!精辟!太精辟了!”

茍小小這樣的女生,不是随随便便哪個男生都能駕馭得起來的。

任良彎起胳膊,用肘子捅了一下李躍峰,接着咬牙切齒道:“笑話我?有你哭的時候!”

吃了一記的李躍峰痛得龇牙咧嘴,向茍小小告狀:

“你看你家這個,你也不管管!”

茍小小笑他活該。

肖骁制止他們二人胡鬧,“你倆別吵吵了,別擾了王老先生的字畫展。等展覽結束,我請你倆下館子。”

“你們聊,我先失陪了。”茍小小向他們三人招呼了一聲,便徑自走開。

肖骁看着她的背影苦笑,“我總覺得我哪裏得罪她了……”

任良很不是滋味道:“你跟小小認識?”

“今天第一次見。”肖骁如實道。

李躍峰勾着肖骁的肩膀拍了拍,“嗨,你剛才沒看見麽,她還對我冷笑呢!認識她時間長了,你就知道她對誰都一個樣!”

任良不高興李躍峰把茍小小說得好像全世界人都欠她一樣,心裏又不願意在肖骁跟前說茍小小的好話。掂量了一番,他就任由着李躍峰往茍小小身上潑髒水了。

肖骁對他們二人說:“我買了幾幅字畫,你們要不要去鑒賞鑒賞?”

李躍峰連忙擺手,“鑒賞字畫啥的,是你們文化人喜歡幹的事兒。我就不附庸風雅了。”

肖骁怔了一下,“你那幹啥來了?”

“我啊,我就是來湊熱鬧的。”李躍峰笑得跟個二百五似的。

肖骁道:“我聽說你正在跟人合夥兒包工程。你這個包工頭當得咋樣,還順暢不?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懂這方面行情的人?”

李躍峰擺手,“咋不咋樣,自己不先試試看,永遠不知道。等我需要幫忙的時候,再找你開口吧。”

“良子,你現在咋樣?”肖骁用打量的目光看向任良,繼而露出一副不太茍同的樣子,“良子,你咋走哪兒都穿這一套迷彩裝,平時也不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真是可惜了你那一副好皮囊。”

任良心裏覺得奇怪。

他都好長時間沒有跟肖骁見面了,對方咋知道他經常穿這一套衣裳?

李躍峰幫任良打圓場,“這小子有軍人情結,你又不是不知道。”

任良笑笑就過去了,也沒把這種奇怪的感覺擱在心裏。

肖骁在這次展覽上收購的字畫已經被打包好了。

茍利雅将精心打包好的字畫給他拿來。

茍利娜跟在她身邊。

“肖先生,這是你買的字畫,請拿好。”

肖骁從茍利雅手裏接過兩個卷軸,狀似由衷的對任良和李躍峰二人道:

“利雅小姐的字飄逸動人,你們真該看看。”他轉而又對茍利雅道,“回去後,我一定把這兩幅字好好的裝裱起來,挂在每天起床都能看得到的地方!”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向茍利雅告白,而不是在對字畫訴鐘情。

茍利雅不自在的笑笑,禮貌謙遜道:“多謝肖先生贊賞。肖先生真的喜歡,下回我多寫幾幅,讓人送到貴府上去。”

肖骁向往道:“如果能親眼看到利雅小姐現場創作,那就更好了。有機會的話,我一定下帖,請利雅小姐到我肖某的府上去。肖某一定準備上好的筆墨紙硯恭候大駕!”

“肖先生言重了。”茍利雅給自己的心上上了一道枷鎖,提醒自己不要被肖骁的言語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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