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7)
室出來,一出來就看到賀年年在電腦前擺弄着什麽,她也沒多想,直接走進了茶水間。
陳爽正在茶水間喝咖啡,她有些驚訝的看着她氣定神閑的走進來。
溫寧拿起自己的杯子從飲水機前一邊接水一邊對上她狐疑的眼神。
“你一直看着我幹什麽?”
“溫副主編難道沒看電腦嗎?”陳爽端着咖啡杯靠近,神神秘秘的對她說:“您現在可是大紅人了!”
溫寧聽後有些不知所雲,不過還是放下杯子回了辦公室,她途徑大廳的時候還聽到了人們的竊竊私語,剛剛她進茶水間的時候便見她們都在交頭接耳,但是她沒放在心上。
不知怎麽回事,她突然覺得心頭有些慌亂,所以步子加快了一些。
她剛剛一直在和段衍打電話,所以一直沒有看電腦,這會兒經陳爽一說才回來打開電腦。
電腦剛一打開便彈出了幾張照片,她一看到照片便覺得周身僵硬,有些透不過氣。
原來公司的論壇被黑了,頁面上被貼出了許多她和老頭子的照片。
她和他逛珠寶店的,他擁着她進賓館的,竟然還有上次她和他在樓道裏糾纏的。
看到最後一張時,她臉色一黑,能拍到這張照片的人肯定是躲在樓道的賀年年和封珊沒錯了。
大堂裏的賀年年看着電腦裏的照片陷入了沉思,她剛剛一打開電腦就看到了這幾組照片,一直到看到最後一張照片時溫寧正好從辦公室出來,她心虛的看着她走進茶水間不多會兒就又走了出來,一直到看着她走進辦公室才又敢點開看。
最後一張這個角度分明是上次她們躲避的樓道,但是當時她并沒有照相啊!難道......是封珊?!~
想到這裏,賀年年趕緊給封珊打過電話去,得到的回答卻是無人接聽。
剛把手機放下,溫寧就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她疾步走到賀年年桌前,賀年年還什麽都沒有看清就直接被她甩了一個耳光!
“啪!”
賀年年捂着臉有些不敢置信,難道自己這是躺槍了!
“賀年年你有病是不是?”溫寧一副豁出去的樣子,什麽臉面也不顧了:“你TM是不是忘了你大四那年因為當人家小三被打的事了?”
沒想到溫寧會突然這樣說,賀年年如鲠在喉,怎麽也無法開口,只是怔怔的看着她。
“你也別裝什麽清高!你是不是以為全世界就你是好人?你去A大問問,現在誰不認識你賀年年?上次我碰到一個小學妹,沒想到她手機裏還存着你被打的精彩視頻呢!”
周圍一片沸騰,賀年年擡頭怯怯的看過去,她模模糊糊的看到別人都在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來來來!她已經把視頻發給我了,大家一起來看看!”溫寧作勢打開手機,其他人都在原地躊躇,不知該不該上前。
眼看着溫寧真的打開了手機,賀年年終于反應了過來,她飛身過去搶奪手機。
溫寧躲也不躲,直接讓她拿走了手機,看着空空如也的視頻文件,賀年年這才了然。
“是不是真的被踩到尾巴了?大家都看到了賀年年剛才有多着急,這下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賀年年更加無措了,她對着衆人驚慌的擺擺手,結果沒人以信任的眼神看她。
她看着這一雙雙眼睛,突然就想到畢業那年。
認識賀年年的人都知道她年初就畢業了,準備的說是被停學了。
她還記得那時候大家都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蔣離整天埋在教室寫論文,言薇已經開起了落雨軒,就剩她一個人在教室寝室兩頭跑。
而林蔚冉就是在宿舍門口堵住她的,她當時帶了好幾個人,個個都是膀大腰圓長歪了的少女。
賀年年看着圍住自己的這幾個非主流少女,還沒有明白什麽就被她們推倒,她當時腦袋正好撞在一邊的柱子上,撞的她眼冒金星,疼的捂着腦袋蜷縮了起來。
“打小三了啊!大家快來看打小三!”目測身高體重均在170左右的沙宣頭粗着嗓門招呼着來往的學生。
賀年年費力的睜開眼睛伸出手向不遠處捧着書的幾個女孩子求救,結果卻得到了她們厭惡的眼神,她手一頓,又把手收了回來。
這時那群少女已經開始對她拳打腳踢了,她使勁的用手環住頭,卻依稀感覺到口鼻間有股鹹腥的味道。
面對着這些強壯的女生,她毫無還手之力,從眯縫的雙眼中看到林蔚冉正雙手環胸冷淡的看着這邊。
賀年年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揪着沙宣頭的衣角,借着力站了起來。
她搖搖晃晃的站着,口鼻間已經流出了鮮血,頭發和衣服也淩亂不堪。
“這是打的不夠,繼續。”林蔚冉看也不看這邊,只冷淡的下了命令。
幾個簡直不能稱為女孩的女孩得到命令又快速的沖了過來,賀年年早就已經身體發虛,還沒等她們推就直接倒了下去。
大腦已經接近昏沉,她能感到身上被幾雙粗胖的手指抓着,還有自己的雙手也被踩在腳下,全身疼到已經分不出到底是哪裏疼了。
“都拍下來了嗎?”林蔚冉問着身邊的人,後者點了點頭,而林蔚冉好像還是很不滿意的繼續說:“把她衣服扒了,再拍幾張精彩的。”
從相看兩生厭到兩情相悅時需要多久? 第76章 反擊的賀年年!
聽到這句話,賀年年費力的抽出已經破皮的手指,使勁抓着自己的衣服,可是大腦已經陷入昏沉,手上更加使不出力,只能任由她們扯開了她上衣的扣子。
她感到有眼淚從眼角滑落沒入了發裏,她嘴唇緊緊的抿着,慌亂的在心裏計算着這會兒有人來救她的幾率。
“這麽多人打人家一個?不害臊嗎?”戲谑的聲音傳來,聽着悅耳的男聲,幾個人都停住了,目光征詢的看向林蔚冉。
“關你什麽......”最後一個字在對上來人的眼神時,就被林蔚冉淹沒在了口中,幾個小喽啰見她秒慫也都全站了起來,老實的站在林蔚冉的身後。
賀年年想擡頭,但是全身的疼痛卻讓她重新蜷縮在一起。
耳邊好像聽到了細碎的腳步聲,而後她感覺身上被附上了一件衣服,努力睜着腫脹的雙眼,卻只模糊的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向另一邊的男寝樓。
好像是因為他的出現,一直縮在一樓不露面的宿管阿姨也不得不走了出來,帶着幾個學生會的委員把賀年年扶進了宿管阿姨的寝室。
“你說你這女娃也是,招惹人家男朋友幹啥?”宿管阿姨一邊給她在身上的傷口處擦藥,一邊止不住的唠叨。
賀年年緩了好久才有了一些力氣,她攥着手上的男士休閑上衣若有所思。
宿管阿姨見她不說話,便也不再吭聲,擦完藥後就端着藥瓶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言薇接到消息就匆匆趕了過來,巨大的開門聲将思緒已經飄遠的賀年年拉了回來。
言薇沒想到她竟然會被人打成這樣,一時間止不住的心疼。
也是在後來賀年年才知道,林蔚冉不知道從哪裏聽說她喜歡夏何,這才帶着人來找她。
賀年年承認自己喜歡夏何,但是她卻從來沒想到要破壞他們的感情,林蔚冉出現之後她就從夏何的生命中主動消失了,就算是偶然和夏青見面也刻意避開夏何。
最後,雖然賀年年是受害人,但是她依舊因為這件事被停學了。
如今,賀年年面對着所有人,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封珊正好走進門就看到這副場面,她皺眉看着被圍在中間的賀年年,快步走了過去。
“溫寧,你又作什麽妖?”将賀年年護在身後,封珊這個樣子像極了護短的雞媽媽。
賀年年用手指了指電腦,封珊順着她的手指看過去,看到照片時美目倏地睜大。
她一張一張看過去,目光停留在最後一張照片上,她手一頓:“這不是我拍的嗎?”
賀年年聽到這話也是一怔。
“但是我真的沒有在任何地方發過!”封珊趕緊解釋,但是卻怎麽也想不明白照片是怎麽跑到論壇上的。
溫寧聽到她的解釋,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你這樣說我就會信?”
“你愛信不信!”封珊也是覺得不應該跟她解釋這麽多,清者自清就好了。
溫寧正要反駁什麽,但是餘光看到主編走了進來,便只好閉上嘴了,其他人也作鳥獸散。
周暮光往這邊看了看,她疑惑的目光落在賀年年通紅的臉頰上,但是卻沒有問什麽,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等到她走進了辦公室,溫寧也轉身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
“溫寧!”聽到賀年年的聲音,她一愣,然後轉身朝她看去。
“啪!”賀年年力道十足的一揮手,溫寧還沒有看清什麽就被她打蒙了。
“兩清了。”賀年年目光炯炯的看着她,溫寧有些火大,但是因為有些畏懼主編所以就只好壓下了心頭竄動的怒火。
她拳頭握的很緊,誓有不弄死賀年年不罷休的憤懑。
踩着高跟鞋狼狽的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溫寧癱坐在椅子上,正想好好平息一下,就聽見微信提示音傳來。
段衍:“我們結束了。”
溫寧呼吸一窒,抖着手打字:“為什麽?給我個理由!”
段衍:“你做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我不習慣跟別人共穿一雙鞋。”
溫寧還沒看清他打的字,就好幾張又齊刷刷的甩來,看到照片她這下真的慌了。
溫寧:“段衍,你聽我解釋,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這句話還沒發過去,她就發現那頭已經把她拉黑了,再打電話也一直顯示無法接通。
溫寧頹然的靠在椅背上,覺得思緒亂急了,以前便知道段衍是個翻臉無情的人,但是卻怎麽也沒想到他能這麽無情。
又想了一下,估計是他本身就已經對她有些厭棄了,如今只不過是找了個由頭罷了。
從相看兩生厭到兩情相悅時需要多久? 第77章 他宛若驟然降世的天神
昏暗的酒吧包廂內,溫寧已經半醉,意識模糊的推開身上的男人,她攏了攏衣衫起身就走。
“诶?怎麽這就走?”一邊的男人有些不盡興,一個翻身從皮沙發站起來伸手抓向步伐有些踉跄的她。
“滾一邊兒去!”溫寧被他抓痛了手,有些惱怒的甩開。
“你TM這就想走?剛才問玩不玩兒的可是你!”男人有些惱羞成怒,将她一把摔在沙發上,傾身附了上去。
溫寧一雙眼睛無神的看着頭頂五彩的霓虹燈,雙眸沒有一絲光亮,任由男人的為所欲為。
“啐!”男人終于起身,邪邪的瞥了眼沙發上如一潭死水的她,頭也沒回的就出了包廂。
她緩慢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卻感覺小腿肚有些發軟,拉開包房的門她蹒跚的走了出去。
正要走出酒吧的門,卻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溫副主編?”
溫寧已經抓住門把的手一頓就又松開了門把,寒流随着門縫鑽了進來,凍的她打了個激靈,她攏緊了身上的開衫,有些受不了現在的晝夜差距。
“是你?”緩和了一下她才回身看去。
“對啊,溫副主編一個人來喝酒?”她嬌笑着看着她。
“......”溫寧不置可否,連個回答都沒有。
“也是啊,要是我吃了那麽大的癟,我肯定得喝死我自己。”她說罷就捂着唇嬌笑了起來。
“你到底想說什麽?”溫寧一張臉呈現出黑色,憤憤的看着眼前人。
“我的意思是我為副主編準備了好東西,可以撕破賀年年純情面具的好東西!”她神秘的湊近,向她攤開手心。
溫寧常在酒吧混,所以自然知道這是什麽,她二話不說就伸手接了過來,轉身就走。
看着她拉開門走了出去,她才掏出了手機,劃開了通話鍵。
“東西我已經交給她了,辦不辦就是她的事了。”她面色冷凝,紅唇輕啓。
“放心吧,這麽好的機會她不會放棄的。”電話那頭低沉的男聲傳來:“這溫寧也許不只是顆小棋子,你往後可以善加利用。”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她實在搞不懂,他為什麽要費心拉攏自己。
“因為我們是同一種人啊,裝好人裝的辛苦的人。”男人好像心情愉悅,竟輕笑了起來。
“我只想要得到我要的,你的事我不會管也不想管。”她這話說的意思清楚,他們不過是錢貨兩訖的買賣。
“......”
男人沒再說什麽,直接挂了電話,她若有所思的盯着手機屏上顯示的名字半響。
賀年年用冰塊和雞蛋輪番敷了幾次臉,看到紅印消退了不少才敢回家,剛一進家門就看到地板上都是水,而何津津和小栀正在洗手間手忙腳亂的接水。
她趕緊換上拖鞋,趟着已經沒過腳脖的積水走向洗手間。
“這是怎麽回事?”
“水龍頭掉下來了!”何津津一邊拿着布去堵水龍頭一邊回答她,可是水卻還在四處噴濺,濺的她全身都濕透了。
看着何津津費力的樣子,賀年年有些想笑,她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向一邊的牆壁上,伸手拉下了總閘。
何津津看着水瞬間就停了,感覺特別打臉,原來還有這種操作?
看着蓮蓬頭下面還穩穩地蓋緊蓋子的下水管道,賀年年感覺頭都被氣疼了:“你為什麽不把蓋子打開?”
“......”
“我替你回答了吧,因為你智商欠費!”賀年年無語的看着客廳裏面的水,花生倒是挺愉快,自己在水裏打着滾兒,玩的特別開心。
何津津沒敢反駁賀年年對她的吐槽,默默地拿起笤帚和簸箕打掃地上的水。
“歹命呦!”久未登門的房東太太接了鄰居的電話就從牌桌上直接跑了過來,看着滿地的水,還有自己被泡在水裏的舊式家具,她心疼的一屁股坐在了玄關處。
“賠錢賠錢賠錢!”賀年年無奈的看着懂得重要的話要說三次的房東太太,趕緊跑過去跟她賠不是。
任賀年年好話都說盡了,可是房東太太依舊不買賬,嚷嚷着要賀年年她們不光賠錢還要搬走。
賠錢是肯定要賠給人家的,可是搬走能搬哪裏去?
雙方正争執不下的時候,就聽到悅耳的男聲從門口傳來:“我給你們找地方住。”
餘致淵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來賀年年家裏見到的竟然是這副場面,他只手插兜,居高臨下的看着蹲在地上對着房東說好話的賀年年,像個驟然降世的天神一樣。
“不行!”房東太太一把抱住了賀年年的胳膊,本來她只是想狠敲一筆的,但是沒想到人家要搬走:“要走的話也得先賠錢!”
“多少?”餘致淵倒是很樂于解決這種能用錢解決的問題。
“......5000!”房東太太看着他身上貌似不菲的衣服,遲疑了一下才開價。
“我當多少,原來就5000塊錢啊?”餘致淵一邊念叨着好像嫌人家宰他宰的少,一邊從口袋掏出一張卡:“沒有密碼。”
房東太太有些疑心的接過卡,似乎有些難以置信這人這麽好說話。
“你要是不相信這卡裏有錢,那我就叫人給你那現金來。”他話音剛落,房東太太忙不疊的點頭:“這敢情好。”
果不其然五分鐘之後就跑來了一個滿頭大汗的男子,将一沓錢交到了房東太太手裏。
賀年年她們三個人就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餘致淵和房東太太達成了交易,倆人最後還親切友好的握了握手。
交易結束之後,又憑空出現了一大波人,二話不說就給賀年年搬起了家。
從相看兩生厭到兩情相悅時需要多久? 第78章 雲水苑
于是,賀年年她們一行人連夜就大張旗鼓的搬進了雲水苑。
雲水苑是餘家衆多房地産業其中的一個,據說整體風格是由餘致淵獨自設計的,環境之優美堪稱城中之最。
賀年年起初是怎麽也不同意的,但是最後和餘致淵商讨了半天,他終于同意讓她們付房租她心裏才舒服一些。
餘致淵輕易不回老宅,他跟賀年年住在一棟公寓裏,而且還是比鄰而居,同住在這棟樓裏的還有餘致淵的幾個哥們兒,個個都是有錢的主兒,可謂是除了她們三個之外這樓裏就沒有生人了。
賀年年非常奇怪,為什麽餘致淵要做這好人好事?以他的脾氣應該是看到殘疾人乞讨都不會多看一眼的人,怎麽突然對她們這麽慷慨大方?
雖然對他江湖救急的行為很是感激,但是賀年年還是在心裏存着疑慮。
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個月賀年年才把心底的疑惑放下,偷偷的在心裏把餘致淵樹立成了楷模。
好不容易趕上周末,賀年年本來想多睡會兒的,可是又想到已經約了自家娘親口中的那個有才有貌的小帥哥相親,于是一骨碌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身上套上厚重的棉衣,賀年年望着鏡子裏臃腫的身影不住的嘆息,可是沒辦法,她從小就畏寒,而且北方11月份的天氣本身就極其寒冷。
小栀倒是不像賀年年那樣怕冷,上身穿的是長款的毛衣,下身只穿了條打底褲,看起來比賀年年瘦好幾圈。
這次相親是約在肯德基的,她們到的時候那個叫刑渭的男孩子早就已經等在了那裏。
賀年年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麽在眉宇間都透着幹淨的男孩子,眼神清亮清亮的,只看了一眼便給人好感不少。
她照例替小栀介紹了一下後就轉坐到了一邊的位置上,也算是給他們留了單獨相處的機會。
據她在一邊偷偷觀察來看,他們是十分有戲的,刑渭好像不是特別在意小栀言語表達方面的問題,一直雙目含笑的看着她。
果不其然,此後的一段時間他們在微信和微博聊的火熱。
時間匆匆,轉眼又過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裏,她和餘致淵只是偶爾在電梯裏打個照面,賀年年覺得世界安靜了不少,不對,是太安靜了,安靜的她心裏空落落的。
今年的第一場雪下得格外大,據說已經下達了禁行的通知,冷的賀年年縮在被窩裏定回家的火車票。
雖然票難訂,但是賀年年最擔心的還是花生,花生五一那前兒還小,可以偷偷藏在包裏帶上火車,可是現在......
賀年年瞅了瞅在地上趴着吃火腿腸的健壯大狗,不由得在心裏嘆了口氣。
正在心裏嘆氣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看了看屏幕上久違的名字,賀年年才疑惑的接起電話:“柯旭?”
“年年,你訂火車票了嗎?”柯旭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正在訂呢,可是如果坐火車的話,我的狗就必須托運。”賀年年愁容滿面。
“你別訂票了,我馬上也回老家,到時候帶着你一起走吧。”
他這提議讓賀年年茅塞頓開,對啊,記得以前聊天的時候說過兩人的老家離的不遠啊。
“行是行,但是到時候我們油費均攤吧。”賀年年實在是不好意思白坐人家的車。
“嗯,好。”柯旭知道如果不答應的話賀年年不會安心,于是只好答應。
在雜志社又忙碌了幾天,賀年年把年前的工作都交接好之後就通知柯旭來雲水苑接她們。
賀年年和小栀在樓下拉着行李等柯旭的時候,一輛保時捷嗖一下停在樓下,餘致淵從一片薄霧中下了車。
看着她手中的行禮,餘致淵這才意識到她要回老家了,正猶豫要不要提出送她時,一輛黑色私家車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賀年年本來正遠遠的看着餘致淵,然後柯旭猛地停在她面前,吓得她後退了兩步。
“?”
小栀用眼神詢問她,她趕緊朝着她搖了搖頭。
柯旭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徑自從她手中拿過行禮放入了後備箱。
“年年,我們走吧。”一邊說着他一邊打開副駕駛的門,賀年年再朝剛剛餘致淵的方向看去,卻已經看不到人了,她只好心事重重的坐進副駕駛。
餘致淵一直呆站在窗前,外面的天空中籠罩着一層薄霧,黑色的私家車漸漸消失于薄霧中。
這種能見度很低的天氣本來是不能上路的,可是賀年年她們歸心似箭,又想到近來都是這種天氣,不上高速就好了啊。
所以車開的不快,到家用了六個多小時。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撲床的賀年年立刻化身無尾熊癱在了自己的小床上,直到自己娘親反複叫了多次才起來。
無意的打開手機,卻發現幾十通來電,她這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在柯旭車上的時候是開靜音的。
看着幾十通陌生的來電,賀年年有些疑惑,總不能這麽多通都是打錯的吧?
想了一會兒才回撥過去,電話那頭的人好像特意在等電話,所以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起來了。
從相看兩生厭到兩情相悅時需要多久? 第79章 愛上一個人是為了她變得更好!
“我以為你死了呢!”
聽着對方有些着急的聲音,賀年年有些不可置信:“餘致淵?”
“不然你以為是誰?”餘致淵沒好氣的說:“微信上有個好友申請,你通過一下。”
說完之後他就挂了電話,讓賀年年有些莫名其妙。
餘致淵臉色微微有些發紅,他忙不疊的打開微信,?等着賀年年的通過,可是左等右等一直沒有等來。
賀年年剛剛挂了電話,娘親就催着她吃飯,等她酒足飯飽後躺在床上時,這才想起餘致淵的話。
她拿起手機看到微信上果然有一條申請,而且頭像和信息有些眼熟,料定這就是他了。
她通過好友請求的時候餘致淵正坐在桌子前有些昏昏欲睡,微信提示音一響就趕走了他的睡意,他打開了空白的對話框,尋思應該說點什麽。
可是想來想去卻實在想不出該說什麽,手機這頭的賀年年托着腮也是這狀态,猶豫了好久之後倆人同時嘆了口氣關上手機。
新年的腳步格外快,賀年年只在家裏像少奶奶似的将養了兩天,之後的每天就生不如死了,整天天不亮就被娘親拖起來。
按照她們老家那邊的習俗,每一天都有每一天的工作的,什麽掃房子啊貼窗花啊,天天忙的腳打後腦勺。
而餘致淵天天被好友們拉着打麻将,好不容易大家都各自忙起來,有些消停了吧,結果他又被七大姑八大姨拉着打麻将。
以至于後來他看到麻将都想吐。
所以,餘懷安從國外飛回來剛一進家門就看到自家蠢弟弟坐在沙發上看着窗外思春的模樣。
難得看到這混小子出現在老宅,所以她難免有點好奇。
蹑手蹑腳的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但是他卻無動于衷,只回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好像多看她一眼都嫌費勁。
“餘致淵!你傻了啊?”餘懷安把他的臉都捏的變了型,但是他依舊沒有表情。
“你怎麽不回你自己的公寓住了?”自覺無趣,餘懷安便放過了他,一屁股坐在了他身邊的沙發上。
“沒勁。”餘致淵還是看着窗外,連瞥都不瞥她一眼?
“得了吧,前兩個月出國學習那麽忙,你還不是天天往那邊跑?”也不知道自家蠢弟弟哪根筋搭錯了,竟然要出國學設計?!
當時她老媽知道這件事了之後,第二天就收拾東西從三亞飛了回來,她越看自己兒子越覺得有出息,那嘴咧的都能撐衣架了!
雖然他真的好像認真了那麽一點,學習确實刻苦了許多,就是因為看到他的努力,一向放縱不羁愛自由的老爸才會替他管理公司,讓他放心去學習的啊。
但是,這混小子每隔幾天就回國一次,而且不先跟爺爺請安,而是直奔自己的小公寓,好像他金屋藏嬌了一樣!
不對!等等……
“餘致淵,你經常飛回來是不是為了賀年年?!”餘懷安從周暮光口中知道賀年年搬進了雲水苑,但是她一直沒想到這一層!
本來氣定神閑的餘致淵聽到這句話,頓時就感覺到不自在了,他輕輕地別過臉去,不看三姐那亮晶晶的鳳眼。
“哈哈~~”餘懷安仰天長笑,把餘老爺子給驚動了下來,他拄着拐杖正好走到二樓的拐角處,故意板着臉看着她。
“爺爺~”餘懷安最擅撒嬌,尤其是面對一向疼愛她的爺爺。
“你這丫頭,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先來樓上看我這老頭子,倒是在這裏調侃你弟弟,他今時不同往日了,現在知道用功學習了!”說到這裏,他已經生了皺紋的老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這倒是!不過這還要說人家年年的魅力大……”餘致淵見她在爺爺面前要胡說,可是爺爺人老耳朵卻好使,此刻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到了。
“年年?”餘老爺子從樓上走了下來,被餘懷安迎着坐在沙發上。
“對啊,我是說咱家小淵一年一個變化,今年變化尤其的大!”餘懷安見弟弟臉色不好看了,趕緊打着哈哈。
“是嗎?”餘老爺子将信将疑的看了他倆一眼,倒是沒有往下說。
新年将近,大街上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挂滿了紅紅的燈籠,到處都是歡騰的景象。
餘致淵跟着姐姐們去采購回來時家裏已經擺滿了幾大桌子的年夜飯,什麽七大姑八大姨,二舅三舅四舅老爺類的實在親戚已經圍坐在了桌邊。
餘致淵甫一坐下,親戚們就開始稱贊起來,贊美的話跟每年的都差不多,餘老爺子一般在這個時候都會自豪的笑笑。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看着滿廳的攢動的人影,餘致淵莫名有一種煩躁,不知道怎麽回事,腦海裏總是浮現出賀年年的臉。
随意扒拉了幾口飯,他便低頭掏出了手機看了起來,打開微信,果然賀年年剛發了朋友圈。
照片上是一桌精致的飯菜,賀年年正舉着手機笑的開心,齊栀在她後面伸着剪刀手,而另外一個眉眼之間跟她有幾分像的女子正端坐着笑的慈祥。
她們那裏顯然不如他們這邊熱鬧,但是賀年年的臉上卻帶着由衷的笑容。
看着他甜美的笑靥,餘致淵這才覺得情緒緩和了許多,又扒拉了幾口飯,餘致淵仿佛下了很大決心,放下碗筷拿起外套和車鑰匙就走。
餘家規矩多,吃飯的時候鮮少有大聲喧鬧的,所以聽到他動靜的時候,都不由得擡頭看向他。
餘致淵倒也沒有解釋什麽,徑直走了出去。
餘老爺子大概也沒想到突發這狀況,等他出了飯廳的門才想着要叫他,叫了幾聲也沒有得到回複,他有些火了,掙紮着要站起來,幸好被一旁的餘懷安和餘楚歌安撫下來了。
餘致淵從車庫裏取出車,直接将外套扔在副駕駛,人坐在駕駛座上,他一邊松開襯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一邊劃開手機打電話。
“魏,幫我查點東西。”魏與安沒成想這會兒能接到他的電話,起先還以為是新年祝福,看來他真是想多了。
“查什麽?”魏與安一邊從餐桌前站起來一邊問道,但是聽到他回答的時候,眉心不禁微微蹙了起來。
“你查這個幹什麽?”
“這你就別管了,快點,一會兒直接把地址給我發過來。”
從相看兩生厭到兩情相悅時需要多久? 第80章 年年有餘,年年有你!
發動了車子,漫無目的的開了一會兒,手機就響起了短信提示音,餘致淵将車停在路邊,打開短信仔細看了起來,然後将導航打開這才重新上路。
賀年年正在吃着年夜飯,她已經許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一一給朋友們發了微信紅包祝福,在最近的聊天裏,她不小心劃開了跟餘致淵的對話框。
盯着手機屏很久,直到身邊的親人發現了她的異樣扭頭看着她的時候,她才将手機重新扣回了桌子上。
“祝媽媽身體健康,永遠年輕!”賀年年破天荒的喝了酒,仰頭幹了一杯啤酒。
“祝小栀天天開心,一生幸福!”看着笑鬧着的閨女,齊晟茹沒再攔她,想着便随她吧,就在一邊笑着看着她又一杯啤酒下了肚。
要不說酒壯慫人膽呢,喝了兩杯啤酒後,賀年年又重新拿起了手機,顯示的正巧還是餘致淵的對話框,這次她沒再猶豫,直接在屏幕上打出了幾個字。
“新年快樂!”
眼看着消息發過去了,賀年年這才又重新把手機放回在桌上。
等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春晚已經開演了,賀年年她們家每年必把春晚從頭看到尾,今年當然也不例外,匆匆收拾完後,就跑到沙發上坐好。
主持人還是原來的那幾個人,只是今年添了幾張新面孔,顯得更加有青春氣息了一些,開場是個全能型的小鮮肉帶來的舞蹈,賀年年一直覺得挺喜歡他,也就認真的看了起來。
開場舞結束之後賀年年注意力從電視上拉了回來,她劃開微信看了看,朋友們都一一回複過來了,領了言薇發來的大紅包後,她才又點開餘致淵的頭像。
空白的對話框只有她剛剛發過去的那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