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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爺這就教給你什麽是接吻!

程七七要是上來就打他一巴掌,他也許還能反手打回去,可是偏偏她卻這麽嬌嬌弱弱的縮在他的懷裏,就像一根羸弱的嬌花,渾身就叫嚣着:踐踏我吧!踐踏我吧!別憐惜我這朵嬌花!

他的腦海裏猛然幻想到程七七一臉笑容的縮在花骨朵裏,對着他嬌柔的揮手,然後吓得他猛然縮回手。

程七七感覺到了他明顯的往後退了退,不等他離開她可控的範圍,她就一把抓住了他休閑裝的領口。

被程七七抓緊領口,魏寧安下意識的一縮,心裏念叨着:這才是程七七嘛!打我吧!打我吧!只求不要再勾引我就好!

然後拳頭沒落在他的身上,而是落在他別的地方。

他倏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臉。

她的睫毛太長了,仿佛一睜眼睫毛就能掃到他的眼睛一樣,此刻她緊緊的閉着眼睛,挺俏的鼻尖緊抵着他。

他的薄唇被溫熱的唇瓣包圍着,這讓他更加不可置信,他大爺的,他這哪裏還是被勾引啊!

這分明就是被調xi了,被強wen了啊!

從他中學開始見過的妹子燕瘦環肥各式各樣的都有,哪型哪款都沒有程七七這麽直接的,竟然堵在他家門口親他!

雖然心裏特別不服氣,但是他心裏卻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蔓延開,就像吃掉了一整塊兒巧克力,品味着細膩的感覺。

某芙巧克力廣告詞怎麽說來着,對了,縱享絲滑!

四片唇瓣相抵,但是程七七怎麽說也只是個新手,兩人都光顧着內心活動了,像兩個大傻子似的站的筆直。

不對,應該說像兩條翻着白眼的鹹魚好像更貼切。

魏寧安這被人強吻的心裏都不舒服了,他可受不了程七七這磨磨叽叽的樣子了,直接伸手環住了她的腰。

“怎麽?沒接過吻?怎麽接個吻跟要死一樣?”

離開她的唇畔,他垂首看着她,讓她一瞬間就漲紅了臉。

“怎麽可能沒接過?!”程七七一向是死鴨子嘴硬,更何況現在還算是活着呢。

“小丫頭,以後說大話時要小心,千萬別閃了舌頭。”一邊說着他一邊邪魅的笑了笑,看着她的眼神裏都帶着揶揄。

程七七頂着這顆熟透了的小蘋果臉兒,還叫嚣着自己不是初吻的樣子,他覺得有意思極了。

“看着我。”他突然擡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目光像小鹿斑比似的,怯生生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後話。

“爺這就教給你什麽才是接吻。”說完後他就直接俯身,湊近了她的唇畔,她慌張的睜大眼睛,眼神不知該往哪兒放,小手還緊張的抓着他胸前的衣襟。

跟程七七比起來,魏寧安可是情場中無往不利的真高手,而她還只是初涉情場的半吊子女混混,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所以,一瞬間就被他撩得腿軟了。

窗外月亮藏在雲朵後偷偷露出半邊臉,看着一室旖旎,也不禁羞紅了臉頰,趕緊藏回了雲朵裏。

今天是這一段時間以來,賀年年心情最好的一天,她臉上終于有了笑意。

跟餘致淵兩個人牽着手去了以前和何津津一起租房那裏附近的面館,他們已經很久沒來了,而且附近包括原來她們租住的房子都已經拆遷了,所以他們打聽了好幾次才找到那家面館。

面館的老板是個特別風趣的中年人,而且對他們兩個人印象深刻,他們進門時他正坐在門邊看報紙,聽見開門聲後就擡起了頭,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他們幾眼,半響後,他才放下手中的報紙迎了過來。

“您二位,可有日子沒來了。”

面館大叔笑的跟彌勒佛似的,将他們迎到一邊的座位,手撐在他們的桌邊,與他們閑聊起來。

“怕是得有好幾年沒來了吧?”

“嗯嗯,五年多了。”賀年年看着他輕輕的笑了笑。

“這五年可是物是人非呦!以前這可都是破舊的筒子樓,如今都改頭換面喽。”面館大叔看着店對面新蓋起的大樓,口氣裏有些感慨。

“對面這小區叫什麽名字?”賀年年也從透明的窗戶往外面看,看着對面建築樣式很新穎的大樓。

“一憶光年。”

面館大叔這話剛落地,正在喝水的賀年年一口水噴出來,噴了對面的餘致淵一臉。

餘致淵本來就正眼巴巴的等着看她聽到小區名字的反應,沒想到等來了一口茶水。

賀年年随手抽出一旁紙巾盒裏的紙巾胡亂給他擦起來,餘致淵一臉無奈的任由她粗魯的動作。

這紙巾有些粗,擦起他的臉來讓他覺得有些疼。

他心裏暗暗的罵了一句,都特麽怪這臉太嬌嫩了!

于是他便輕輕推開她的手,然後拿出自己口袋裏的小手帕擦了擦臉。

看着他嫌棄的樣子,賀年年立刻就明白了這祖宗的意思,以前他什麽時候吃過路邊攤?什麽時候吃過大排檔?什麽時候街邊撸過串?

動辄就是什麽米其林餐廳,什麽鵝肝牛排拉菲的,後來被她帶的在街邊吃的還不是很爽嗎!

“你們還是老規矩?兩碗牛肉面?一碗要香菜一碗不要香菜,一碗多肉一碗多面?”

面館大叔的記憶力在中老年中絕對算是比較驚人的了。

賀年年把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一臉等待喂食的樣子看着大叔,下一刻餘致淵的手卻擋在了她面前,阻擋了她的視線。

“幹嘛啊這是?”賀年年一把扒開他的手,目光一動不動的看着面館大叔煮面,感覺面條在他手裏簡直就像是變成了藝術品一樣,估計也是因為真餓了的關系。

面很快就煮熟了,大叔盛好後就給他們端了過來,賀年年已經拿着筷子等的有些迫不及待了,他面剛放下她就拿着筷子夾了起來。

“小心燙!”餘致淵緊攔慢攔都沒攔住,果真把賀年年燙的直抽氣。

“晾一會兒,沒人跟你搶。”餘致淵埋怨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在自己的碗裏挑肉,把所有的肉都放到了賀年年的碗裏。

面館大叔對餘致淵這個動作熟悉的不得了,以前就是這樣,小夥子總會把自己碗裏的肉放到姑娘碗裏,然後一臉寵溺的看着姑娘吃飯。

姑娘笑起來也真是好看,眉眼彎彎的,眼睛裏都帶着笑意,兩個人長得可真有夫妻相。

賀年年從來都是個埋頭吃飯不說話的人,餘致淵愛慘了這種一邊投食一邊可以順帶着摸摸她的頭的感覺了,怎麽看她都覺得像塞滿了滿嘴松子的倉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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