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神秘人的來信(下)
再看向賀年年,她手裏已經拿着文件袋了,正在打開袋口的細繩。
“太太,您不能……”林臻有些着急了,便趕緊上前想要阻止,但是又不敢硬搶,有些為難的站在賀年年身邊。
賀年年看也沒看林臻,飛快的打開了文件袋,把裏面的東西掏了出來。
裏面只有一張紙,像是一封信。
賀年年将紙展開認真的讀了起來,她的臉色慢慢有了變化,變得越來越蒼白。
朗讀完信之後她随手把信斯掉了,撕的的碎碎的扔進了馬桶裏沖了。
“這信餘致淵看到過嗎?”
她回身有些焦急的問林臻,林臻迷蒙的看着她,微微的搖了搖頭:“這是今天剛剛寄來的,不知道寄件人是誰,直接寄到了公司,我想着應該跟前幾次是同一個人寄的就打算讓總裁來看看。”
“前幾次?”
林臻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她:“對,這種情況已經發生好幾次了,總裁也接到好幾次匿名郵件了,不過前幾次都是光碟。”
“光碟?”賀年年微微皺了皺眉頭,心裏揣測着,這就對了,八成跟給她寄光碟的是同一個人。
只是,這封信千萬別讓餘致淵看到啊。
暗暗在心裏祈禱着,她把林臻往門外推去:“今天收到這封信的事千萬不要告訴餘致淵!你現在趕緊走,就當沒有來過。”
林臻被賀年年推出門外,心裏也有些好奇那封信的內容究竟是什麽,但是大boss的事她還是不知道為好。
況且看着賀年年表情如此緊迫,她更加覺得這件事非比尋常。
這封信既然已經被賀年年撕掉了,她跟boss也沒有辦法交差,索性就真的如她所說,當做沒有收到信吧。
林臻一邊想着一邊下了樓,正巧張姨在廚房看着她下樓就趕緊迎了過來:“林特助這就走?”
平常時候,林特助都要在書房跟餘致淵多談一會兒的,從來沒有這麽快就行下樓的,所以她難免有些疑惑。
“嗯嗯。”林臻随意的應了兩聲,腳步有些淩亂的離去。
張姨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看着林臻匆匆忙忙的腳步:“這林特助今天是怎麽回事?”
一邊納着悶,她一邊重新走回廚房去刷碗。
過了好半天,賀年年才想到被困在浴室的餘致淵,便趕緊抓起浴巾朝着小魚兒房間走去。
輕輕敲了敲浴室門,她的手還沒有下來,門就已經被打開了。
餘致淵顯然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大剌剌的拉開門,一點兒也不避諱的展露自己的強健體魄:“你是重新去織浴巾了嗎?還是去生産毛線了?”
賀年年難得沒有還嘴,靜靜地聽了他幾句碎碎念,便轉身坐在了小魚兒的床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餘致淵一邊圍着浴巾,一邊拿着小魚兒的浴巾擦着頭發,從浴室走了出來,一出門就看到賀年年正坐在床上發呆。
他以為賀年年是被他念叨了幾句耍了小性子,就趕緊跑過去準備安慰她:“媳婦兒媳婦兒,我剛剛錯了!你別生氣了~”
賀年年被他晃着胳膊,這才回過神來,一臉懵懵的看着他。
“我沒有生氣啊。”
看着賀年年無辜的表情,餘致淵這才放下心,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邊:“那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餘致淵盯着賀年年的臉,片刻後似乎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姨媽來做客了是不是?”
賀年年臉上的黑線還沒有劃下來,就又聽餘致淵自己嘀嘀咕咕的拿起一邊的臺歷翻翻看看:“不對,應該是10號才對啊,你一向很準的,有沒有不舒服?”
賀年年愣了,跟被雷劈了一樣看着餘致淵,她自己姨媽什麽時候來她都不記得,他一大老爺們兒怎麽記得這麽清楚?
難怪一到日子張姨就會準備姜糖水,那幾天桌上也不見涼菜,還有她最愛吃的芒果也絕對在家裏看不到。
難怪……
不知怎的,賀年年感覺心裏有一絲暖流劃過,她看着面前高大的身軀。
餘致淵頭發還滴着水,水滴沿着小腹上的肌肉紋理劃下來,沒入了浴巾裏,此刻的他莫名增添了幾分xing感。
賀年年出神的看着面前的人,餘致淵被她看的極其的不自在,粗聲說道:“你要是再這麽盯着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可是賀年年卻絲毫不為所動,繼續用清澈的眼睛望着他。
他很不自在的轉身,有些路都不會走了,卻聽到身後她突然說道。
“盡管有很多證據顯示我跟你父親……的事有關,但是你是不是一直相信我?”
餘致淵聽到身後帶着哽咽的聲音,不由得滞住了腳步,他的脊背有些僵硬。
賀年年看着他挺直的背脊,心跳的越來越快,她的聲音發緊,指尖微微發顫,沉默的等着她的答案。
餘致淵深吸了一口氣回身注視賀年年,似乎想從她眼睛裏讀出什麽。
半響後,在賀年年等的渾身僵硬的時候,餘致淵終于開了口。
他輕輕啓唇,像是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一直相信啊。”
他開口說的就是這五個字,但是卻有一肚子話留在了口腔裏,在臨開口前又咽了回去。
賀年年吸了吸鼻子,刻意的低下頭想要掩飾自己此刻的表情,但是她的心裏卻甜絲絲的,就像是最熱的夏天吃了一口最愛口味的冰激淩,渾身上下都冒起了粉紅泡泡。
只是她還是有了些遺憾,也許當初她要是能勇敢面對的話,她們之間是不是就不用跌宕這五年。
當年她心如死灰,帶着一腔怨念離開,曾經有無數個日夜她都在痛恨。
她恨恨的想,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不相信她,唯獨他不可以,他餘致淵不可以。
可是,她哪裏知道,他從未有一刻質疑過啊,一切都是她按着宋瑤給的定論加上自行腦補的。
賀年年站起身,面對着餘致淵,仰着一張天真的小臉看着他,然後在他的目光中鑽進了他的懷裏。
“诶,我身上還沒幹呢,你衣服會濕的……”
他的身上還有水漬,所以下意識的想要躲避,但是懷裏的溫度卻又讓他松不開手。
賀年年的小臉在他懷裏惬意的蹭了蹭,手圈住了他的腰,找了個舒适的角度。
賀年年的嘴角還帶着笑容,她将手收緊,緊緊的箍住他,聲音甜甜的說:“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