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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她是棋子,早晚也會是棄子

對于軟玉溫香在懷,餘致淵覺得心裏很觸動,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賀年年的後背,面容柔和了一些。

他想不通賀年年怎麽會突然性子這麽軟棉就像一只小兔子,雖然在別人眼中她一直是小鳥依人的形象,但是在他的面前,她總是張牙舞爪的。

“诶?對了,你最近憋着什麽壞呢?剛剛言薇給我打電話說你和顧雲翼打電話聊了好半天。”賀年年突然想起正經事,便一把推開了餘致淵的月匈膛,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着他。

餘致淵本來想把心裏的懷疑告訴她,但是又擔心是白高興一場,就不打算跟她說了,便敷衍着她:“老爺們的事兒,你們老是打聽什麽?”

看着他随手揮了揮便把她揮開,然後揚長而去的背影,賀年年越發覺得這事不單純,他倆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事兒。

另一個房間裏的程七七正把小魚兒哄睡,輕手輕腳的把他放在床上,剛直起腰來就看到一邊的手機亮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看了看,又回頭确定沒有把小魚兒吵醒,這才拿着手機走到了一邊。

可是看着一直發着光的屏幕半響,她還是沒有接起電話。

終于,手機黑了下來,而她的心也随着黑下來的屏幕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輕輕的把手機貼向月匈,她緊緊的阖上雙目。

————

溫寧這幾天一直躲在郊區的一個小旅館裏,除了躲着顧雲翼以外,她還在躲着段衍。

段衍自從有了她的把柄之後就一直以此要挾她,前前後後從她手上拿走幾百萬了。

想到這裏,溫寧便從黑漆漆的房間裏坐起了身,随手摸了根煙塞進嘴裏。

拿出打火機,就着明亮的光将煙點燃她一口一口抽了起來。

這間房間特別小,頓時就彌漫開了煙霧,她眉頭間就像打了結一樣,手指夾着煙機械的抽着。

一旁逼仄的角落裏放着一張小床,上面躺着一個身材纖細的人,似乎正在沉睡。

溫寧有些出神,不小心被煙嗆到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她咳嗽的聲音很大,把角落裏的人都給吵醒了,他擁着被子坐了起來,一邊抓頭發一邊朝她看了過來:“怎麽了你?”

“沒事。”溫寧從床頭的抽紙盒裏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被咳嗽帶出來的眼淚,一邊對着她擺了擺手。

伸手把煙撚滅在煙灰缸裏,她披着衣服站起身,走到了窗邊,看着窗外的天空。

那人也微微穩定了心神之後就跟着起身,只着單衣走在了她的身邊。

窗外夜涼如水,溫寧此刻的臉色也不好看,帶着蝕骨的冷意。

這種時候她更加想吸煙,便準備回床邊拿香煙,可是剛一轉身就看到一雙微微泛黃有些粗糙的手指伸到了她的面前,那雙手的指尖還夾着根香煙。

溫寧看着那人,輕輕笑了笑,多年的默契已經讓她們成了無需交流只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心思的朋友。

将煙叼在嘴上,然後俯身,由着那雙粗糙的帶着薄繭的手給她點燃。

“雲,你多久沒看這北京城的夜色了?”

那人微微斂了斂眉目,沉吟道:“一直就沒有好好看過。”

這話她說的不假,這些年她跟着弟弟一直東奔西跑,也真的從未停下來認真看看這好風景。

溫寧吐出了個煙圈,目光有些缥缈的點了點頭,別說是她了,就連自己什麽時候認真看過這美景?

從過去到現在,她不過也就是那人手上的一枚棋子罷了,他沒把她丢棄,也不過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

但是如果因為她五年前的事跡敗漏,估計那人會立刻将她棄之敝履。

所以,她一定要讓段衍徹底的閉上嘴!

打定了主意,她一把将抽了半截兒的香煙在窗臺上按熄,目光中帶了幾分堅定。

雲姐在她身後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看,心裏雖然不知道她在盤算什麽,但是估摸着也就是想想如何擺脫此刻的困境。

給段衍發了個短信之後,她就又重新上了床。

眼神盯着黑漆漆的夜色,她狠狠的咬了咬嘴角。

夜,還很長。

段衍獨自一人開着車來到了郊區一家廢棄的工場,他一邊下車一邊看着周圍凄涼的景象。

他心裏有些納悶,溫寧這小賤人怎麽把他約在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難不成丫口味重的想ye戰?

興奮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他将手插在上衣兜裏,一瘸一拐的往工場裏走去。

溫寧顯然等了很久了,他一走上二樓她就注意到了,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就轉過頭來看着他,目光有渺然一切的冷意。

段衍顯然被她看的很不痛快,就掙紮着大步走上前,想要扼住她。

因為腿腳不靈便的關系,所以他的步伐看上去有些滑稽,溫寧看着他掙紮着大步朝着她走過來的樣子,一個沒忍住輕輕的笑了出來。

她的這個笑容看在段衍眼裏格外的不順眼,他有些暴躁的沖過來。

手還沒碰到溫寧,他就感覺膝蓋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只覺得膝蓋刺骨的疼了一下,然後一個天旋地轉之間他就跪在了地上。

“媽的!是誰踹老子!”他憤憤的擡頭,看向一邊倚着柱子的女人。

那人看來也就三十歲左右,此刻嘴裏還叼着一根牙簽,正斜着眼睛打量他。

他罵罵咧咧的想要站起來,卻見那個女人一個箭步沖了過來,從腰間拔出了什麽東西。

他只感覺晃了一下眼,下一刻就被明晃晃的刀架住了脖子。

他微微動了動就感覺刀刃更加貼緊了他的脖頸,吓得他再也不敢動了:“大姐,您是哪兒冒出來的?”

雲姐沒理他,從他背後使勁揪起了他的頭發,她力氣極大把他的頭皮都揪的老高:“松、松松手!”

看着段衍疼的直叫喚,溫寧覺得心裏舒服了不少,她輕輕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在他面前站定。

蹲下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然後趁着他沒留意間‘啪’的甩了他一個耳光:“你不是牛13嗎,接着牛啊。”

溫寧怎麽也不解氣,就又甩了他幾個耳光,然後将他的頭狠狠一摁,她才站起身來。

雲姐是正兒八經練過的,有一身傍身的武藝,對付段衍這種從小兒沒幹過重活的公子哥兒自然不在話下。

溫寧站起身後,對着雲姐使了個眼神,雲姐立刻會意,面色一凜後就一手抓着段衍後脖頸一手将刀緩緩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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