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禮(三)
“臣剛剛出恭,耽擱了時辰,還請娘娘不要見怪。”
“額…人有三急,本宮就原諒你了,不過愛卿不是病了麽?”
“小病而已,多謝娘娘挂念,不知娘娘今天前來有什麽事?”
“當然是……重要的事。大家快起來吧,薛禮我單獨找你有事相商。”
說着,淑妃娘娘拎着薛禮快步走進了裏屋。
衆人:“…”
洛丢丢看着老是不按套路出牌的淑妃,也是嘆了一口氣。随即,她瞎編道:“皇上在極樂之宴中,看中了一位貴族小姐,想說給薛禮做妻室,這不,請了淑妃娘娘當紅娘。”
薛家祖母高興得幾乎快蹦起來,當然考慮到她的年紀,她只是拱着雙手,作着揖來感謝聖恩。此時他頭上的紅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300和諧值順利到了賬。
“瞧瞧,這淑妃娘娘多有心啊,你們幾個老古董,少在背後編排人家,我還指望着孫兒早點娶妻,好抱重孫呢!”
內室裏。
“薛禮,你幹嘛躲着我?”
“娘娘何出此言?您是後宮嫔妃,微臣是陛下的臣子,自該避嫌。”說着,薛禮拱手作了個揖。
“避嫌?如果你心中無鬼,為何要避?”
“……”薛禮認為淑妃簡直是胡攪蠻纏,莫名其妙,就幹脆站在那裏一言不發。
“怎麽,被我說中了?你是否垂涎于我的盛世美顏?”淑妃暗自竊喜,果然薛禮是劍走偏鋒,想引起自己的注意。
“微臣并沒有如此荒謬的想法。”
“荒謬?為何要掩飾呢?要承認自己內心的想法很難麽?”
“微臣一向坦白,并沒有什麽要隐瞞的。”
“你确定?”妠鲛踮起腳,一手攬過了薛禮的脖子,薛禮猛地低下頭,與她鼻息相對,差點就與妠鲛撞上了,此刻妠鲛軟綿綿地身體,正貼在薛禮的身上,薛禮甚至都能感到她溫熱的體溫。
洛丢丢守在門口,默默轉過了身。
這個妠鲛不虧是外邦女子,跟現代女子比起來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妠鲛眼眸清澈,裏面充滿了不服氣,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清香和熱烘烘的呼吸,漸漸染紅了薛禮的臉。薛禮慌亂地從她的手中掙脫了出來。
“請……請娘娘自重。”薛禮此時喘着粗氣,埋着頭不敢看她。
“男人,你臉紅了!”妠鲛妖嬈而又自信地走了過去,逼近了他,薛禮已經後退到了牆角,妠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又在他的臉上摸了一把,“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
薛禮從未見過如此直白而又美豔的女子,就像一團烈火灼燒着他,他的心已開始砰砰砰地跳了起來。
三綱五常,倫理道德,他一個個地念了個遍,但心卻越跳越快!額頭的汗也冒了出來,此刻他已是氣急,氣妠鲛的放蕩不羁,也氣自己的心不受控制。
“哈哈,薛禮你聽着。我番邦小公主——妠鲛喜歡你,我會對你負責的。”妠鲛看着慌亂的薛禮,滿意地轉身離去了。
淑妃頭上的紅雲轉而變成了綠色的泡泡,咕嚕咕嚕地冒了出來。哈哈,久違的和諧值終于進了賬。
洛丢丢正在門外看得起勁,此時,小火車毫無征兆地跳了出來。他化成了一個異族男子的樣子,他頭上戴着一頂白布帽子,上面鑲嵌着一顆黃燦燦的寶石,身上穿着一件華麗的袍子,差點閃瞎人的眼。
洛丢丢正疑惑,他這是要唱哪出。系統君走了過來,霸道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我——番邦小王子,喜歡你,我會對你負責。”
洛丢丢翻了個白眼,直接忽略了他,從他身邊走過,趕緊跟上了淑妃的步伐。
出來時,薛仁薛義在薛家祖母的唠叨下對淑妃倒是很客氣,薛家祖母更是對淑妃千恩萬謝。
淑妃對洛丢丢俯身低語道:“本宮的盛世美顏,果然征服了他們。”
洛丢丢:“娘娘英明。”
回到宮中,看到一臉傻笑的淑妃,洛丢丢搖了搖頭。
“皇上駕到~”
“愛妃,什麽事這麽高興?”皇上看着淑妃臉上笑意融融,心情不禁也好了起來。
“臣妾剛剛去了薛府。”
“哦?去薛府幹嘛?”
“陛下不是讨厭薛家的老古董麽,臣妾幫你搞定了!料想他們不會再上奏彈劾極樂之宴了。”妠鲛對自己的報複行為,暗暗得意,料這薛禮定是再也不敢招惹她了,但究竟是怎麽搞定薛禮的,妠鲛自是沒對皇上說。
“朕的愛妃真厲害!”
“雖然本宮智慧與美貌并存,但比不得陛下一個帥字貫穿了一生。”
“哈哈哈……”皇上高興地笑了起來,笑完後卻感覺哪裏有點不對,但一時也說不上來。
“丢丢,你喜歡放羊麽?”系統君邪魅一笑,凹了一個帥氣的造型。
“放羊?你又吃錯了什麽藥?”丢丢一臉茫然。
“你瞧,這皇帝的頭上有一片青青的草原。”
“系統君,什麽時候學壞了?”洛丢丢滿臉黑線。
“以後可不能讓我戴綠帽喲!”系統君突然放低了聲音,變得溫柔起來。
丢丢的心差點漏了一拍:“無聊。”
第二天,淑妃娘娘圍着承恩殿宮內走了三圈,也沒有停下來。
最後,她一甩長袖,下定決心對蘿兒說道:“去,宣薛禮進宮。”可能是覺得報複得還不夠吧,她并不想輕易地放過薛禮,又或者是說舍不得放過他。
“這……娘娘要是他還是不來呢?”蘿兒可不想再接這個燙手的山芋。
“那你就告訴他,他要是不來,本宮就親自到薛府去找他,注意,只給他一個時辰哦,快去吧!”
一個時辰後,薛禮一言不發地站在了承恩殿的門口。
“小薛薛,快進來。”妠鲛的聲音柔美而又動聽。
“娘娘縱使對我有怨,但也全然不顧惜自己的名聲麽?”薛禮的眉頭已是越皺越緊。
“誰說我對你有怨?我對你愛還來不及。”妠鲛盈盈一笑,美得不可方物。她全然沒有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種“報複”行為了。
“你再不過來,我就過去了,外面可不比這殿裏,這人來人往的,要是……”淑妃睜着水汪汪的明眸,無辜的看着他。
要是被別人發現淑妃公然調戲他,他寧願去死。想到這裏,薛禮艱難地向前跨了一大步,但很快走進內殿的他,發現整個承恩殿一個人也沒有。
薛禮的心又急促地跳動起來,心中有抗拒,有憤怒,也還有一絲可恥的期待。對此,薛禮相當的唾棄自己。
眼前,淑妃就像是不可亵渎的女神一樣,站在那裏。但她嘴裏卻偏偏念着蠱惑人心般的咒語:“快過來!”
薛禮就像中了蠱般,朝她走了過去。
妠鲛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突然,薛禮停了下來,雙膝同時着地,緩緩下拜,手撐着地面,額頭貼着手背,行了一個隆重的跪拜之禮,“懇請娘娘放過微臣,微臣定當不勝感激。”他的聲音悶悶的,就像是從地縫裏擠出來的。
淑妃臉上的笑意逐漸消融了,愣在那裏,“你走吧!”
薛禮沒想到淑妃居然那麽輕易地放過了他,心裏卻又有一股隐隐的失落。
“謝娘娘恩典。”薛禮緩緩起身,轉身準備離開。
“本宮讓你走,你就真走?”妠鲛直直地看着他,順手抓起旁邊的花瓶,高高揚起,薛禮閉上了眼睛,等着劇痛來襲,就當自己受到的懲罰吧!
卻只聽得一陣抽泣聲,一睜眼,妠鲛滿臉是淚,舉起的手隐隐顫抖着,花瓶哐當一聲,碎在地上,薛禮覺得自己的心像被花瓶的碎片割過一樣,心痛地縮了一下,他捏緊了拳頭。
妠鲛轉身,留給他一個背影,第二次說:“你走吧!”
有那麽一瞬間薛禮很想不顧一切地沖上去抱抱她,卻像是定住似的站在那裏,挪不動腳步。
此時,兩人頭上皆是紅雲浮動。
“嗚嗚嗚……”不知為何系統君竟然哭了起來。
洛丢丢滿腹疑問地走了過去,此時,系統君水汪汪的眼睛寫滿了悲傷。這讓丢丢感到手足無措。
“小心肝,你怎麽了?”
“別說話,抱緊我。”
洛丢丢還來不及用她那聰明的腦袋,來思考這是怎麽回事,就被系統君緊緊的抱住了。系統君哭得更厲害了。
洛丢丢一時母愛泛濫,用手輕輕地撫摸着他的頭。
“為什麽還不走?”
洛丢丢被這聲音給吸引了,埋頭一看,系統君的手掌上正在線直播着“番邦小公主的禁|欲男友。”
這是什麽鬼?洛丢丢瞪大了眼睛,原來系統君是看劇看哭了。
“……”
洛丢丢一手拍在系統君的腦門上,“虧你是個男人!”
“誰說我是男人?”系統君一聲咆哮,吓得洛丢丢一愣。
洛丢丢覺得這家夥的脾氣也是莫名其妙,難道男人一個月也有那麽幾天?洛丢丢可管不了這麽多,她一手抓着系統君的頭發,一手戳着他的額頭,大聲數落着:““這頭發,這眼睛、這服飾,不是男人是什麽?”
“我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喜歡的是男人?”
洛丢丢一臉懵逼。
“要是你喜歡的是女人,那我也能變成一個女人。”系統君雙手摸着自己的胸,兩眼無辜地望着洛丢丢。
“……”洛丢丢一時語塞。
“娘娘請珍重,微臣告退。”視頻中薛禮眉頭緊鎖,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等等,妠鲛和薛禮!他們怎麽了?強烈的好奇心驅使洛丢丢拿起了系統君手上的直播。
此時,妠鲛是那麽的挫敗,她的目光随着薛禮離去的背影,逐漸地暗淡了下去。
“你想阻止薛禮?”
作者有話要說: 青城加班很久,終于能休假一周啦!!開心 ~(≧▽≦)/~啦啦啦
沒有忘了大家,本周存稿君每天早上八點和大家見面,小天使們多多留評,我看到會充滿能量~~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