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4)
淨。
Lina自嘲的笑了笑,“如果當初撒旦沒有在那些人嘴裏留下線索, 警方可能一直都不會發現死者之間的聯系吧。”
十足的殘暴,十足的嚣張, 卻又無比耐心,無比謹慎,這樣矛盾的組合,構成了“撒旦”這個個體。
張根錫:“他們在20年前就能犯下那麽多令人心驚的案件, 如今,手段只會更加成熟。”
鄭京浩:“你說的沒錯,但是時代在發展,技術也在發展,并不是只有他們會學習,會進步。”
安澈:“我們太被動了,不管是在他動手前還是動手後,‘Hunter’根本就是名不副實。”
安澈的臉色有種莫名的焦躁,他一向是個非常驕傲的人,容忍不了自己還有隊友們一再的失敗。
韓娜安:“快了。”
安澈:“什麽?”
韓娜安:“他就快要步入正題了。”
安澈:“你……”
十一:“來了來了,那個ID又發新帖子了。”
衆人聞言,立馬聚集到了十一的身邊,張根錫不留痕跡的看了韓娜安一眼,眼裏意味不明。
[YHWH:關樂,女,韓國釜山人,所犯罪行:嫉妒]
與以往兩次不同,這次的正文內容非常精簡,帖子後附一個視頻鏈接。
十一立馬點了進去。
……
看完視頻裏的內容後,在場衆人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
“這個關樂,是何信然的那個從犯吧?”Lina突然開口問道
鄭京浩神情凝重:“恩,沒想到韓娜英居然是關樂親手殺死的。”
韓娜安:“我的錯,居然漏掉了這麽重要的信息。”
安澈:“不,這個信息本來就是有問題的。”
經過安澈的提醒,娜安也立刻反應了過來。
韓娜安:“監控錄像?”
十一:“還有屍檢報告。”
沒錯,明明是兩個最不可能出錯的線索,當初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鄭京浩:“比起監控,我覺得當初的屍檢報告問題更大。”
十一:“韓娜英在墜樓前就已經死亡,她的真正死因當初負責的那名法醫不可能發現不了,所以這明顯就是在有意包庇。”
韓娜安:“那名法醫很有可能就是撒旦的人。”
鄭京浩:“這樣吧,我們分成兩組,一組留在這裏監控那個ID的後續工作,一組去檔案庫查看一下當年的情況。”
張根錫:“不如,就我和娜安一起去吧。”
十一:“我也去。”
鄭京浩:“安澈,Lina,你們覺得呢?”
安澈:“我沒問題。”
Lina:“就這樣吧。”
一個小時後,三人到達了文書保管庫。
根據編號拿到韓娜英當年的屍檢報告後,張根錫直接翻到了死因那一欄。
[死因:墜樓導致內髒破裂
負責法醫:宋善]
十一:“……”
宋善這個名字給了娜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發現十一的臉色後,她立刻反應了過來。
宋善不就是十一曾經喜歡過的那個學姐嗎?!
想到這裏,一股寒意立刻湧上了韓娜安的心頭,這個局,竟然從那麽久以前就布下了?
張根錫:“你們怎麽了?臉色突然變的這麽差。”
“這個女法醫,你們認識?”
娜安沉默了一會兒
“沒事。”
“走吧。”十一的臉色也恢複了最初的平靜
“去見見這個法醫。”
等三人到達宋善任職的研究院後才發現,她在三天前就已經辭職了,如今不知去向。
按照同事的指引,他們三人來到了宋善之前的辦公桌前。
“這個電腦是宋善的嗎?”娜安指着桌子上的筆記本問道
“沒錯,是她的,也不知道為什麽沒一起帶走,我們最近都很忙,還沒來得及處理這些東西。”
十一坐下來,直接打開了這臺電腦。
居然沒有密碼……
娜安覺得不太對。
十一查看了一下電腦上各個磁盤的情況,沒發現什麽特別的,這時,宋善的電腦居然收到了一封郵件。
三人:?!!
張根錫:“打開來看看吧。”
十一點擊了一下鼠标左鍵,屏幕上自動彈出了一個直播視頻。
三人:!!!
十一:“這是……?”
韓娜安:“……關樂。”
畫面裏,女孩正在痛苦的哀嚎着,兩眼滿是血痕。
韓娜安:“……關樂出于嫉妒殺死了韓娜英,但丁的《神曲》裏說過,嫉妒之罪,戒之在妒,要以縫眼罰之。”
“……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宋何瑤還有鄒成武只是他為了引起大衆注意的犧牲品。”
十一:“這麽說……”
娜安點了點頭
“這個人打算按照《神曲》裏的記載,審判那七個犯下了七宗罪的人。”
“YHWH……我之前怎麽沒有想到呢,YHWH在希伯來語裏的意思就是耶和華。”
說到這裏,娜安嘲諷的笑出了聲
“這次,不是撒旦,是上帝了……”
……
恐怖直播徹底火了,警方就是想壓都壓不住了,甚至還有很多人在帖子下面訴說自己或者身邊人曾遭受過的委屈,希望YHWH能替他們伸張正義,不過YHWH從來沒有回應過。
娜安等人又翻閱了一遍秦磊的屍檢報告。
韓娜安:“……果然,秦磊在死前就已經受到了懲罰。”
暴怒,戒之在怒,當以黑煙罰之。
十一:“唉,不過他們為什麽要這樣殺了秦磊?耶和華的目的不是要在所有人面前審判他嗎?”
韓娜安沒說話,這時,張根錫神情不明的看了她一眼。
十一:“我們現在怎麽辦?”
韓娜安思考了一會兒:“去見見韓雲堔吧。”
張根錫:“那我就先回警局了。”
十一:“好。”
張根錫離開後,娜安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向十一問道
“宋善這個名字也有可能是男生的吧?”
“诶?”十一愣了一下
“應該是吧,善字男孩也可以用。”
娜安不說話了。
在警校的時候,老師告訴過他們,法醫和警察一樣,都是維護正義的好人。
後來,娜安知道了,這句話是錯的。
警察也好,法醫也罷,心如果是黑的,粉飾的再華麗,也是衣冠禽獸。
拿着人民的稅款,穿上氣派的警服或者白大褂,就應該做對得起百姓的事,只可惜,有些人總是不願意,也看不清。
不過,娜安一直牢牢記着父親說過的話——
娜娜,你要學會懷疑一切,不管那看起來有多麽的不可思議。
……
韓雲堔的住處是位于江南區的一棟精致別墅內,娜安和十一從出租車上下來,望着眼前這座富麗堂皇的建築。
它高昂着頭顱,用餘光審視着身邊存在的人和事,但也僅僅只是抱着觀賞或嘲諷的心态。
這棟建築,就和它的主人一樣,目空一切。
韓雲堔頂着那副斯文敗類的皮囊,笑着給兩人端了杯茶。
“我最近比較喜歡喝茶,兩位警官如果不嫌棄,可以嘗嘗。”
十一喝了一小口後直接放下了,韓娜安則是端起茶杯一口仰盡。
韓雲堔笑了笑
“這茶,可不是這麽喝的。”
韓娜安:“我們也不是來找韓公子談論茶道的。”
“那麽,警官是發現了新線索,想來将我捉拿歸案的嗎?”
韓雲堔漫不經心的靠在沙發上,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随意。
韓娜安:“如果我說是呢?”
韓雲堔微微勾起嘴角,答非所問道
“韓警官了解權力嗎?”
娜安沒說話,十一卻有點沉不住氣了。
韓雲堔:“有些時候,費勁心思找到的證據,沒有權力的話,還是不能見光的東西,所以人們從來不給正義權力,反而把權力當做了正義。”
他坐起身來,神情似笑非笑的看着兩人
“在韓國這片土地上,政權是有限的,但法律和檢察院是永遠的,所以,我就是永遠的天之驕子。”
“說的直白一點就是——你們永遠也不可能如願。”
十一:“你他媽……”
“十一!”娜安皺着眉制止了同伴
“我們沒興趣聽韓少爺的長篇大論,今天來,是有重要的事想問問你。”
娜安不再廢話,直接從兜裏拿出了一枚十字架。
韓雲堔的眼裏飛快劃過了一絲情緒,然後笑着問道,“這是什麽?”
韓娜安:“催命符。”
“韓警官,這個玩笑可不好笑。”韓雲堔的表情還是痞痞的,眼裏卻沒有一絲笑意
韓娜安:“抱歉,我和不熟的人也不喜歡開玩笑。”
十一:“噗。”
韓雲堔毫不在意
韓娜安:“韓少爺見過類似的十字架嗎?”
“沒有。”
他語氣肯定的回答道
娜安突然笑了笑
“既然如此,我們就沒別的問題了。”
娜安和十一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對了。”
她突然停下腳步,背對着韓雲堔說道
“如果韓少爺哪天想起來自己是見過這個東西的,希望你能盡快聯系我們。”
女孩微微側過身
“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恐怖直播,韓少爺應該聽說過吧?”
韓雲堔沒說話
“那個十字架可不是什麽好東西,韓少爺如果需要警方的配合或是保護,請一定不要不好意思。”
“雖然……我也挺不希望你活着的。”
韓娜安微微勾起嘴角,眉目間卻是一片冰冷
韓雲堔:“……”
作者有話要說: 好的,關樂正式下線,宋善身份曝光。
這幾個人的死因我在每個案子中間都提到過的哦,你們應該還有印象吧?
☆、1號檔案:恐怖直播(三)
有時候, 當你做好最壞的打算時, 命運的反轉反而是種意外之喜。
……
娜安接到了一條短信, 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短信內容是幾個簡單的阿拉伯數字,但娜安很清楚, 這其實是一條求救信息。
一個小時後,她獨自來到了郊區的某個廢棄工廠內,在工廠二樓的角落裏, 娜安看見了她想見到的那兩個人。
“真是好久不見了, 李應俊檢察官, 不過, 你怎麽變得這麽狼狽了?”
李應俊神色蒼白的靠在牆壁上,腹部鮮血直流, 旁邊, 一名女孩滿是淚痕的幫他按住了腹部的傷口, 眼裏有悲傷,有恐懼, 但更多的,還是愧疚和自責。
這個女孩, 娜安自然也是認識的。
韓娜安:“阿桃,沒想到會在這見到你。”
阿桃恍若未聞,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
“阿桃,你先出去,我有些話想單獨和韓警官說。”
李應俊神情溫柔的對女孩說道,阿桃只猶豫了幾秒, 就乖乖走了出去,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她直接無視了韓娜安。
娜安也不在意,“她倒是很聽你的話。”
李應俊笑了笑,沒說什麽。
韓娜安看了一眼他的傷口
“再拖下去,你會死的。”
“每個人都會死。”李應俊的語氣非常平淡,平淡的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韓警官,你今天能過來,我很感謝。”
韓娜安:“李應俊檢查官的‘另一面’也讓我很是驚喜。”
男人聞言,頓時苦笑了一下
“……阿桃是我的親生妹妹。”
韓娜安:“……”
“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李應俊:“自然是為了保護阿桃,韓警官,你很聰明,所以我也不想再說其他的廢話,我是那個犯罪團夥的人。”
韓娜安:“……”
李應俊:“我希望,你能保護好阿桃,作為回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情報。”
韓娜安再次走出那個工廠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優盤。
“這是什麽?”
“證據。”
“我還以為你只會告訴我那個人的名字。”
“我一開始的确是那麽打算的,可是現在阿桃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回程的路上,娜安一臉認真的掌控着方向盤,阿桃面無表情的坐在後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張根錫性格偏激,他認定我是為了阿桃才會背叛那個人,背叛他們,如果是其他人來執行這個任務,我不會那麽擔心,因為我已經活着見到了你,這就意味着你能知道所有我想告訴你的信息,我死了,阿桃自然就失去作用了。”
“可是張根錫不會放過阿桃,只有他才會毫不留情,韓警官,我了解你,所以我相信你。”
“阿桃,就交給你了。”
背叛組織,出賣同伴,甚至犧牲自己的性命,為的不過是自己妹妹的安全。
娜安突然有些嘆息。
“果然啊,人就應該認命。”
坐在後排的女孩突然語氣嘲諷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失去的東西就是失去了,不應該妄想把它找回來。”
“回來了,也只會再次失去。”
她應該就這樣一個人的,不去期待,也不去尋找。
就算分開了又怎麽樣呢,至少,哥哥還能活着。
能哭能笑的活着。
阿桃知道,自己這條命是用哥哥的命換回來的,所以她不能絕望,不能放棄,她必須好好的,努力的活下去。
即使再痛苦,再後悔,也得活下去。
韓娜安:“……”
……
高跟鞋踩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女人穿着一身白色風衣,神情冷漠的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宋善:“大哥死了。”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身昂貴的黑西裝,手裏還拿着一個高腳杯,聽到女人說出的話後,他也只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宋善:“大哥死了,你還在這喝紅酒?”
男人不慌不忙的将杯子放在了茶幾上
“你很生氣?”
宋善:“……”
“利維坦,你的情緒外露的太嚴重了,每次涉及到薩麥爾,不對,現在應該叫李應俊了,每次涉及到他的時候,你都很容易激動。”
宋善:“……貝爾芬格,那是我們的大哥。”
“現在不是了。”男人神情不耐
“他背叛了父親,背叛了我們,背叛了薩麥爾這個稱號。”
“而且……利維坦,別忘了,我也是你的哥哥,貝爾芬格?你不應該這樣冷漠的叫出我的名字。”
宋善:“……對不起,三哥。”
“利維坦,你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
男人轉過頭,神情略有些冷淡的看着她
“冷漠,高傲,不可一世,這才是你。”
“在那個廣域搜查隊的男警官面前的樣子,才應該是你真正的樣子。”
“先是阿斯莫德,再是薩麥爾,最後的計劃還沒開始實施,我們就已經失去了兩個人。”
他走到落地窗旁,漫不經心的看着窗外的風景
“父親很生氣。”
宋善:“……”
“現在,你應該好好想想,該怎麽做才能挽回我們的損失。”
“韓娜安這個女孩,還真是有些棘手呢……”
……
一位著名的心理學家曾經說過:感情用事是失敗者的生理缺陷,愛是不良因素,更是種危險的劣勢。
所以雷斯變成了殺人犯,零背叛了自己的組織和“親人”,關樂害死了韓娜英,秦磊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就連李應俊,都能從一個心機深沉,僞裝良好的欺騙者變成一個感情用事,不顧一切的好兄長。
今天,防彈少年團在明洞有一場簽售會,娜安靜靜的站在外圍,将自己與那片喧嚣隔離開來。
知旻……
娜安看着臺上那個正在微笑的人,心裏溢滿了感慨。
在這不短不長的四年裏,她看着樸知旻長大,陪着樸知旻長大,見證着他和他的隊友們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輝煌。
也見證着自己與樸知旻越來越深,越來越難以割舍的感情。
樸知旻看着韓娜安的時候,一雙漂亮的眼睛裏面,兩分期待,三分歡喜,四分寵溺,還有一分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樸知旻象征着韓娜安的“愛情”與“不可失去”,最初也是最後的愛情,最真也是最濃烈的“不可失去”。
我們看得到光輝從夜色下靜靜升起,灑落在你的身上,照耀在微弱的人性裏。
我們熱愛光的存在,勝過熱愛自己。
我熱愛你,勝過熱愛我自己。
……
被鄭京浩的幾個連環奪命call叫回警局後,五人坐在小組的會議室裏,神情嚴肅的看着大屏幕裏的視頻。
十一:“這次……是宋文其了。”
畫面正中央是一大缸燒的滾燙的油,男人被繩索掉在半空中,神情驚恐又絕望。
鄭京浩:“這個視頻是在半小時前發布的,兇手只是把宋文其吊在那上面,暫時還沒有下一步的行動。”
韓娜安:“一直吊着?”
鄭京浩:“恩。”
安澈:“張根錫呢?”
十一:“對啊,怎麽少了一個人?”
韓娜安:“……你們還不知道?”
Lina:“我們應該知道什麽?”
娜安皺了皺眉
“張根錫現在應該在監獄裏吧。”
“莫?”十一激動的站了起來
“為什麽?”
安澈:“這是怎麽回事?”
韓娜安:“……張根錫是那個團夥裏的一員。”
衆人:!!!
Lina:“你怎麽知道的?”
韓娜安:“是我親手把證據交上去的。”
“張根錫的事我們過會兒再說,現在還是來看看宋文其的案子吧。”
十一:“隊長和副隊已經退出了hunter,現在又少了一個張根錫……”
鄭京浩:“隊長副隊本來就有自己的任務,局長一開始把他們加進來主要是為了讓我們更快的适應,退組也是很正常的。”
安澈:“即使只有我們五個人,也不會影響到‘捕獵’的,那群人,我們一定要讓他們嘗到失敗的滋味!”
……
“少爺,您找我?”
“恩。”
韓雲堔走到男人的面前,神情似笑非笑的問道
“這個東西,你見過嗎?”
男人看着他手裏拿着的那枚十字架,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沒見過。”
韓雲堔:“是嗎?”
“可是這個東西不是你放在我房間裏的嗎?”
“屬下不明白少爺的意思。”
韓雲堔莫名嘆息了一聲:“容叔,你是我父親非常信任的人,也是我非常得力的幫手。”
“比如,那些女孩,你就處理的非常幹淨。”
男人低着頭,沒說話。
韓雲堔:“容叔應該還記得全雅靜吧?”
“那天晚上,我可是按照容叔所說,把她放走了啊。”
他走到一旁的沙發上,随意的坐了下來。
“您說,那是父親的意思,于是,我照做了,畢竟容叔你沒有什麽欺騙我的理由啊,只是現在看來,我好像錯了呢。”
韓雲堔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現在,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男人看着韓雲堔手裏舉着的搶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滴。”
手機的短信提示音忽然響起,男人拿出手機,面無表情的看了兩眼,然後緩緩向前走了幾步。
韓雲堔:?
“少爺,請您和我去個地方吧。”
……
作者有話要說: 我沒想到上一章會引起那麽多人的誤會,娜安的那個反問其實是代表她對張根錫的懷疑啊,因為文件上面寫了宋善是負責法醫,并未說男女,可張根錫脫口而出就是這個女法醫你們認識嗎,所以她才覺得不對勁。
☆、1號檔案:恐怖直播(四)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暴風雪會停止, 前方看不清路, 充滿了危險。
……
宋文其死了。
在大屏幕前, 在衆目睽睽之下,掉進了那口油鍋中。
兇手甚至喪心病狂的給了個特寫, 只看了一眼,Lina就跑到一旁開始幹嘔起來。
辦公室的氣氛嚴肅非常,當然, 也沒有輕松下來的時候。
安澈死死的攥緊了自己的雙手, 脖子都曝出了青筋, 他非常努力的想要抑制自己的憤怒, 最終,只能挫敗的低下了頭。
一名警員臉色匆匆的跑了進來, 開口就是一個重磅□□
“剛剛接到消息, 韓雲堔失蹤了。”
……
震耳欲聾的電音舞曲敲擊着幾人的耳膜, 四周穿梭着各種打扮時髦的俊男靓女。
安澈:“據韓雲堔父親所說,他失蹤前來的最後一個地方就是這裏。”
十一:“連續三天不回家對于韓雲堔這種纨绔子弟來說應該也是挺正常的吧?”
安澈:“可是韓父也失去了和保镖的聯系, 那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一個助手,他和韓雲堔一起失蹤, 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十一:“會不會和那幫人有關?按照娜安的推理,韓雲堔也是他們的目标之一啊。”
安澈:“先了解一下情況再說吧。”
韓娜安面色平靜, 目光不動聲色的掃視過大廳裏的人。
十一:“咱們直接去找人拿監控?”
娜安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之後,就像是受到某種指示一樣, 酒吧裏的所有人都默契的成群離開了,臺上的樂隊也停止了演奏,成員們從一旁的臺階上走了下來,背影很快就淹沒在了黑暗裏。
空蕩蕩的酒吧裏頓時只剩下他們三人,娜安皺了皺眉,神情很是警惕。
這時,酒吧二樓突然出現了一群黑衣人,将三人團團圍住後,領頭人走出來,面無表情的對她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三人對視一眼後,默不作聲的走上了二樓。
包房最裏面,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身旁還圍繞着幾名身段妖嬈的女子。
十一暗自翻了個白眼,神情嫌棄的不行。
沙發上的男人從面前拿起了一個紅酒杯,另一只手随意的在桌子上敲了兩下,幾名女人對視一眼,非常懂事的離開了。
他目光掃了一遍三個人,最後停留在了韓娜安的身上。
“韓警官,歡迎歡迎。”
韓娜安:“說實話,我沒想到自己的名聲居然那麽大,連M·S的老板都能一眼認出我。”
她看了看包房角落裏筆直站立着的幾名黑衣人。
“弄這麽大的陣仗來迎接我們?說實話,我覺得有點害怕。”
“害怕?”男人坐在沙發上,毫不在意的大笑出聲
“這世上還會有韓警官怕的事?”
“medoc老板,你把我們請到包房裏來,究竟有什麽事?”安澈直接走上前問道
M·S是韓國江南區非常有名的一家酒吧,它的幕後老板身份一直非常神秘,大家一般是稱呼他為M或者medoc。
M笑了笑:“我知道,幾位警官來我這是想拿三天前的那份監控錄像。”
韓娜安:“哦?這麽說,你知道韓雲堔失蹤的消息了?”
M:“M·S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更何況,韓少爺可是我們這裏的絕對VIP客戶啊。”
十一沒忍住,又翻了個白眼。
安澈:“那麽,監控錄像呢?”
M招手示意了一下,一旁站立的一名黑衣人直接上前,将U盤交給了安澈。
M:“我可是正經公民,M·S做的也是正經生意,警方既然有需要,我們自然是全力配合的。”
安澈:“既然如此,我們可以離開了吧?”
M:“當然可以。”
三人對視一眼,都轉身往包房外走去,路過一樓吧臺的時候,娜安看見有個年輕男子正在吧臺後面安靜的擦拭着手中的酒杯,他的側臉沐浴在暧昧的燈光下,帶有一種奇異的美感,娜安瞥了他一眼,然後面不改色的走了出去。
直到走出大門口,三人的表情都還帶着一些警惕。
十一:“那個M到底什麽意思啊,把我們叫到包房去就只是為了聊天?”
安澈:“肯定不是。”
韓娜安:“U盤會不會有問題?”
安澈:“這個從表面上肯定是看不出來的。”
娜安沉思了一會兒
“我們先在附近找個網吧,看看監控裏的內容吧。”
安澈:“恩,好。”
網吧裏烏煙瘴氣的,剛一走進去,就能聞到一股刺鼻的煙味,娜安厭惡的揉了揉鼻子,找網管開了個小房間後,安澈坐下來,将U盤插進了電腦裏,屏幕右下方顯示正在讀盤,大概幾秒後,電腦上突然連續彈出了好幾個界面。
十一:“這是怎麽回事?”
安澈操縱着鼠标,大屏幕上還是不斷的在往外跳出東西。
十一:“中毒了?”
韓娜安:“恐怕不是。”
大概幾分鐘後,大屏幕安靜了下來,安澈随意點開一個文件,三人認真觀看了幾行後,心裏都湧起了驚濤駭浪。
這時,屏幕裏又自動彈出了很多張照片——
被縫上了眼睛的女孩,在油鍋裏掙紮的男人,被黑煙折磨的男孩……
最後,電腦突然黑屏了,屏幕中央是一段紅色的文字——
[For YHWH
For Dad ]
娜安立馬跑了出去。
“娜安!”十一和安澈也跟了上去
M·S裏燈火通明,不是之前那種暧昧的彩色,而是明亮的白熾光的顏色,與之相對的,是安靜到近乎詭異的氛圍。
幾名黑衣人突然沖了出來,娜安靈活的側身躲開,一人見狀,直接舉槍瞄準了她,在那名男子開槍前,娜安已經快速走到他面前,一手摁住他的手腕,一手把槍管往後一拉,一發子彈間接從槍□□出,剛好穿透了後面一個人的腦門,不過幾秒內,她就輕松地把槍的彈夾給卸了下來。
有了這個人作掩護,娜安從容不迫的拿出了自己的配槍,準确打中了剩下幾個人的膝蓋,沒有後顧之憂後,她反手扣住了男人的後勃頸,擰着他的手腕然後借力把他摔到了地上。
十一和安澈剛走進酒吧裏,就看到了這幅兇殘的景象。
沉默幾秒後,安澈啪啪啪給韓娜安鼓了個掌。
安澈:“幹的漂亮!”
娜安低下頭羞澀的笑了笑。
安澈:“來的路上我已經打過電話了,總部的警員應該很快就能抵達這裏了。”
韓娜安:“還是你想的周到。”
十一:“我呢我呢,我可是廢了老大勁才追上你的啊。”
“你追上我了?”韓娜安雙手抱胸,表情平淡的反問道
十一:“……”
韓娜安:“你的體能好像又下降了,我得告訴副隊,讓他好好監督你鍛煉。”
十一:“……”
行吧行吧,反正是逃不過了。
安澈:“U盤已經報廢了。”
韓娜安:“我早該想到的。”
十一:“之前我們在電腦上看到的那些資料……?”
三人邊走邊聊,剛到大門口的時候,變故突生——
一顆子彈直接穿過了安澈的肩胛骨。
“安澈!”
“安澈哥!”
兩人急忙走上前去,而迎接他們的,不止是安澈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還有黑黝黝的三柄槍。
韓娜安:“……”
門外已經可以聽到警車的鳴笛聲,可娜安心裏清楚,恐怕來不及了。
“韓警官,我很失望。”
M還是穿着那身在包房裏的黑西裝
“我沒想到,你居然會這樣大意。”
娜安抿着嘴,沒說話。
M笑着從保镖手裏拿過一把槍,然後對準了安澈的腦袋。
韓娜安:!!!
她立馬護在了安澈的面前,十一也急急忙忙的護在了兩人面前。
“啧啧啧,多麽令人感動的同事情啊。”
M的嘴角勾起了詭異的弧度
“韓警官,我們來做筆交易吧。”
他把□□扔回了保镖懷裏
“我可以放過安警官,但是你,還有十一警官,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好。”兩人都回答的毫不猶豫
安澈:“娜安,十一……”
“安澈哥,我們別無選擇。”韓娜安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安澈:“……”
M滿意的笑了笑
“放心,我說到做到,兩位警官,請吧。”
韓娜安和十一徑直走進了門口的轎車裏。
M轉頭看了一眼虛弱的安澈
“安警官,後會無期了。”
娜安跟十一坐在後排,M坐在副駕駛,車裏的氣氛非常詭異,大概一個多小時後,他們抵達了目的地。
M舉着槍,将兩人逼到了懸崖邊,懸崖往下,是一片洶湧的海洋。
“娜安!”
M一句話沒說,直接把韓娜安推了下去,十一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女孩的右手,整個人趴在懸崖上,看起來十分危險。
M站在一旁看了幾分鐘,也沒有将十一直接踹下去,而是讓手下拿來了一把刺刀。
十一努力想把韓娜安拉上來,可每次剛有一點進步,M就會狠狠踩上他的後背。
韓娜安:“十一!”
懸崖上的幾個人笑的非常開心,那種笑聲傳進韓娜安的耳朵裏顯得刺耳非常,M從手下手裏接過那把刺刀,然後,娜安就眼睜睜的看着他用那把刀貫穿了十一的肩胛骨。
男人的肩上被刺出了一個很大的血窟窿,他的血不停順着手臂往下流,直到滴在了韓娜安的臉上。
“十一……放手吧……”她極力忍耐住聲音裏的哽咽,以一種近乎是祈求的語氣對男人說道
“喲,哭啦?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呢。”
十一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可娜安清楚的看到,他的臉色有多蒼白
韓娜安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裏只剩一片堅定。
“十一,你相信我嗎?”
十一:“什麽?”
娜安笑了笑
“隊長他們很快就會趕過來了,所以你肯定可以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