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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回去。”

十一:“娜安,你……”

“十一……”

與輕柔的呼喚一起出現的,是女孩緩緩覆上的左手,然後,她一點一點的,掰開了男孩牽着她的那只手。

“呀,臭丫頭,你幹,幹嘛呢。”

“娜安,別這樣,我知道你力氣大,現在不是炫耀你力氣的時候啊,恩?”

“韓娜安!”

“樸知旻呢!韓伯母呢!你替他們想想啊!”

娜安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

“放心,我不會死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是低着頭的,然後,十一的手一松,韓娜安就這樣墜落到了大海裏。

“娜安!!!”

他看到了,他清楚的看到了,松開手的那一瞬間,女孩嘴裏吐出的那三個字——

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開虐了開虐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我會等你

“回頭啊, 回頭看看我啊。”

……

樸知旻很少有生氣的時候, 尤其是對着韓娜安, 比起生氣,更多的是一種關心和無奈。

所以, 他每次一臉嚴肅的時候,娜安都很想揉他的臉,男人即使是端着狂拽酷炫的氣質在裝兇也會莫名的奶裏奶氣。

俗稱奶兇。

誰忍心讓這樣一張兼具着奶氣+谷欠的臉龐生氣呢?

沒有人忍心的。

樸知旻不高興的時候, 性感的嘴唇會緊緊抿着, 但溫和的眼神還是會顯出幾分軟糯的氣質, 想到這裏, 娜安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她的身體正在急速下墜,很快, 令人難受的海腥味和窒息感都一股腦湧了上來,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 韓娜安想的是,完了, 團子肯定又要生氣了。

……

防彈少年團的七個人今天由仁川機場出境赴臺灣,開始演唱會的相關行程, 找到自己的位置後,樸知旻直接帶上眼罩準備入睡了。

最近行程很多, 成員們都有些焉巴巴的,沒有攝像頭在拍,他們也樂得輕松。

樸知旻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了韓娜安, 當然,他知道自己其實是在做夢,因為地點,周圍的環境,還有娜安身上穿的那件衣服,都和兩周前他們碰面的那一次一模一樣。

“知旻……”娜安笑了笑

樸知旻乖巧的坐着,等待着女孩的下文,即使那一字一句,他都記得非常清楚。

韓娜安:“我們碰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案子,這次和以往都不同,所以……所以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可能都沒辦法見面了。”

“為什麽?”樸知旻聽到自己這樣問道

“難道你要去做卧底嗎?”

韓娜安點了點頭:“和卧底差不多吧,只是危險系數會更大一點。”

樸知旻:“……”

韓娜安:“其實我考慮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告訴你這件事,但是,我還是不想瞞着你,不想說一些故作輕松,粉飾太平的話,不想讓我們的愛情,變成電視劇裏演的那種八點檔狗血劇。”

“莫呀。”樸知旻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韓娜安:“難道不是嗎?電視劇裏那些主角得了癌症或者有什麽苦衷的時候,老是喜歡瞞着另一半或者直接提分手,打着我為你好的旗幟,覺得自己承受所有的痛苦就好了,完全沒替另一個人着想。”

樸知旻:“……”

韓娜安:“知旻,我也是個自私的人,但我更不希望你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一個人去面對那些事。”

樸知旻:“娜安啊……”

“知旻。”韓娜安握緊了他的雙手

“我這次的任務非常危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成功,或者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成功……”

“娜安。”樸知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會成功,我也相信你會回來的。”

“我還有好多話沒對你說,我們還有好多地方沒一起去,所以你一定要回來,我會等你的。”

我會等你的。

女孩的眼裏隐隐有淚光在閃爍,她看着對面的樸知旻,神情嚴肅又堅定的說了好。

樸知旻在門口為韓娜安叫了一輛的士,娜安沉默的坐上了車。

車子漸行漸遠,遠到她再也看不見男孩的身影,于是終于,坐在車後排的韓娜安,哭瘋了。

我想起你胸膛的溫度。

想起你微笑時,嘴角的漂亮弧度。

我想起你信誓旦旦的話。

你說,你還有話要對我說。

你說,你還有很多地方要和我一起去。

所以我必須回來。

你說,你會等我。

每當我們穿過一條幽暗且漫長的隧道時,都會在心裏暗想前方究竟是救贖自我的光芒,還是玩弄人心的夜燈。但無論是怎樣的末尾,我們依舊會懷揣着“期盼着幸福”這樣的心靈。

現在,我必須和你說再見了,車子開到了街角,然後轉彎。

我看不見你,你也看不見我了,但是,知旻啊,我并沒有離開,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

樸知旻睜開眼的時候,窗外還是一片白晝,再有半個小時,飛機就能抵達臺灣了,腦子裏一片混沌,那些剛剛還清晰在目的場景,立刻化作了碎片。

樸知旻難受的皺了皺眉,他突然想起兩周前和韓娜安的那次會面,女孩坐上出租車後,她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樸知旻的視線裏。

娜安……

你現在在做些什麽呢……

……

2017年10月,美國拉開了Metoo(我也是)運動的帷幕,這是女星艾麗莎·米蘭諾(Alyssa Milano)等人針對美國金牌制作人哈維·溫斯坦(Harvey Weinstein)性侵多名女星的醜聞發起的運動,呼籲所有曾遭受性侵犯女性挺身而出說出慘痛經歷,并在社交媒體貼文附上标簽,藉此喚起社會關注。

随後,Twitter、Facebook以及Instagram上頻頻出現見證消息。成千上百的人回複了這條消息。有些人只寫了“我也是”,更多的人則詳細講述了她們各自遭受的性侵犯或性騷擾經歷。

沒過多久,韓國JTBC就直接揭露了忠清南道知事萬俊奎性侵女秘書的事件。

韓國前任總統樸槿惠于2017年3月10日正式遭彈劾下臺,成為韓國歷史上第一位被成功彈劾的總統,俗話說得好,國不可一日無君,于是韓國第19屆總統大選提前到了17年5月9日進行,而萬俊奎就是最初的六位總統候選人之一。

雖然最後是韓國共同民主黨候選人文在寅當選了第19屆韓國總統,但是作為韓國執政黨共同民主黨派人士,萬俊奎也被視為下屆大選的有力候選人,不過在被曝光性侵醜聞後,萬俊奎就火速被開除了黨籍,永遠離開了政壇,同時被曝光的還有他利用職務之便,參與到女大學生買賣以及器官販賣案件中的證據。

全是滿滿的大實錘,引起民衆們極大的憤怒。

以萬俊奎為起點,Me too運動開始愈演愈烈,政壇還有文藝界上數位知名人士接連被爆出性騷擾醜聞,包括法務部幹部安泰根,檢查官徐連俊,韓國話劇泰鬥級導演李潤澤、詩壇泰鬥高銀、演員兼教授趙敏基等。

《韓國日報》22日指出,韓國音樂界也是性騷擾的“多發地”。除了音樂策劃公司對練習生的侵害外,歌手對粉絲的性侵問題也不少見。報道指出,韓國粉絲文化濃厚,一些明星會利用粉絲的崇拜心理對其進行騷擾。此外,韓國一位女詩人近期還寫詩暗指某名男詩人曾多次騷擾女詩人。她還表示,在韓國,男詩人騷擾女詩人的現象很普遍,如果女詩人反抗,就會遭到男詩人的報複。

自此,me too事件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警察廳,聯合搜查本部

洪在勇:“韓雲堔還是沒有消息嗎?”

自從韓娜安墜落大海後,周偉國就重新把洪在勇和趙在完調回了hunter搜查小組。

鄭京浩搖了搖頭。

十一:“那邊好像一點都不着急了。”

安澈冷笑了一聲:“他們早就自顧不暇了,有人趁着me too運動的熱潮,曝光了法務部還有檢查廳的諸多陰晦,我看再過不久,他們統統都得走人。”

有些人永遠不會明白,人總有一天會死于自己的野心,欲望就是人類最大的敗筆,當你無欲無求時,便獲得了永生。

十一:“……曝光的人會和那個人有關嗎?我們上次在U盤裏看到的資料……”

安澈沉默了一會兒

“應該就是他們。”

鄭京浩:“他們想借這次事件樹立起自己匡扶正義的大旗?”

Lina冷笑了一聲

“可笑,殺人永遠都不可能是正義的。”

十一:“隊長……海洋搜查隊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洪在勇嘆了一口氣,“沒有。”

十一:“反正那邊都不關心韓雲堔的下落了,不如我們……”

“十一!”趙在完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我們必須找到韓雲堔,這樣才能發現那幫人的線索。”

“娜安不也是被他們害失蹤的嗎?!我們找到娜安一樣可以獲取那幫人的線索啊!”

十一臉色漲紅着,眼裏滿是不忿

辦公室裏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十一沉默了一會兒,直接走了出去。

洪在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京浩啊,你去看看他吧。”

鄭京浩:“好。”

十一背靠着樓梯口的牆壁,神情冰冷。

“鄭京浩,你也覺得找到韓雲堔比找到娜安還要重要嗎?”

他聲音微沉,眼眸裏都是冷漠的幽黑。

鄭京浩:“十一,你不應該懷疑隊長還有副隊對娜安的關心。”

“是嗎?”

十一定定地望着鄭京浩,眼裏像藏進了一方深譚,幽深而看不透

“為什麽我總覺得,你們在瞞着我什麽呢?”

鄭京浩:“……”

“娜安一定沒事的。”

十一:“我也希望她沒事,可一定這種詞,我早就不敢用了。”

鄭京浩:“……”

十一:“京浩哥,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嗎?”

“我希望娜安平安,我也希望,這件事,沒有宋善的參與。”

鄭京浩:“十一……”

十一:“這個世界有時候,真的太荒誕了。”

……

樸知旻回到賓館後,立馬給韓娜安發去了消息,對方依舊沒回。

他大概也能猜到,娜安已經開始自己的任務了,只是,心裏還是會有期待。

“知旻……”

女孩的聲音如同微風撫過花瓣一樣溫柔,落進樸知旻的心湖,卻牽扯起一陣不安。

娜安啊……

你沒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 韓劇三大寶:癌症車禍治不好,由此引申出的一系列我有苦衷但我就是不告訴你,為了不讓你難過我要和你提分手等狗血橋段開始層出不窮,其實我之前也考慮過這部分要怎麽寫,但我覺得娜安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樸智旻也是一個非常堅強的人,他們一直是坦誠相待的,所以我覺得說開了是最好的。

Me too運動應該是在18年初才慢慢開始席卷韓國,我這裏稍微提前了幾個月,萬俊奎原型為安熙正。

謝謝親故的地雷!加更一章~~~

☆、1號檔案:恐怖直播(五)

陽光裏我們看似幸福, 卻流血死于

我們一無所知的傷口。

……

防彈少年團的七個人圍坐在練習室裏, 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正浩哥呢?”樸知旻略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段時間, 他們好像一直都沒看見正浩哥的身影。

田征國:“哥不會真的辭職了吧?上次臺灣演唱會也沒跟着我們一起去。”

金泰涥:“莫?辭職?你聽誰說的?”

田征國:“我……”

“梁正浩已經離開公司了。”

女孩走進來打斷了田征國正欲說出口的話

“戚七?你怎麽過來了?”金楠俊立馬站起身來

田征國:“戚七姐,正浩哥真的辭職了嗎?為什麽啊?”

戚七沒說話, 只是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樸知旻。

戚七:“楠俊,你出來一下,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金楠俊愣了一下, “好。”

“戚七姐!”

就在女子轉身往門外走的時候, 樸知旻突然站起了身

“發生什麽事了嗎?”

這段時間, 他的心裏一直很不安。

戚七背對着樸知旻嘆了一口氣

“不, 沒發生什麽事。”

……

這是她被困在這個地方的第27天,入目所見, 依舊只有一片黑暗。

娜安忍不住舔了下自己的下嘴唇。

有點渴。

眼前的大門突然被打開, 女子踏着光, 一步步向她走來。

宋善:“韓警官。”

她看着娜安,眼神間流傳出一些潋滟的水光, 頗有幾分幹淨出塵的模樣。

娜安沒說話。

她也不想說話。

宋善:“韓警官看起來好像不太好?不應該啊,我們每天都給你食物還有水了啊, 或許……是不想和我說話嗎?”

韓娜安:“……”

宋善笑了笑

“我今天來看韓警官,是想和你說一個故事, 關于阿斯莫德的故事,不過,你應該更熟悉她的另一個名字——溫暖。”

娜安擡起了頭。

房間裏有些微的光亮,宋善笑着, 像是在回憶什麽。

“我第一次見到阿斯莫德的時候,她只有6歲,個子不高,臉頰還有點肉嘟嘟的,非常可愛。”

“那時候她牽着父親的手,躲在父親身後,樣子安靜又瑟縮,像一只乖巧的木偶。”

說到這,她看了眼娜安

“你和她完全不一樣,你是有血有肉的。”

韓娜安:“……”

宋善:“從那以後,我們就多了個妹妹,我這個七妹啊,外表看起來溫柔可人,但內裏比誰都冷酷,遇見困難從不會逃避,和你一樣,是個非常堅強的人,堅強的守護着‘阿斯莫德’這個名字,堅強的遵循着父親的所有命令。”

“沒錯,就是堅強,或許,也可以看作是不敢反抗,不懂反抗。”

韓娜安:“你嘴裏的那位父親就是耶和華吧?”

宋善沒有回答娜安的問題

“我想了想,總覺得有時候我們所以為的勇敢,堅強,不屈不撓,可能只是怯懦,膽小,不敢反抗罷了。”

韓娜安突然笑了笑

“這可真不像是你會說出的話。”

“宋善,你究竟想幹什麽?”

宋善還是沉默着,好似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迷霧,什麽都看不清。

“你知道嗎……”她的眼神頓時變得又黑又沉

“有的時候殺人就像弄壞一件玩具,它是不受控制的,厭惡心,憎恨心,想要施虐的心,都是不受控制的。”

韓娜安:“你殺過人嗎?”

宋善答非所問,“韓警官,新的游戲,就要開始了。”

韓娜安:!!!

……

天空清澈明淨,藍的非常純粹,空氣裏都是溫馨友好的氣息,首爾的冬天,很少會遇見這樣的好天氣,但即便如此,搜查總部裏的氛圍也是凝重非常。

耶和華已經銷聲匿跡了一個多月,Hunter小組本來發現的一些蛛絲馬跡也失去了作用,憑借他們對這個團體的了解,一時的沉默只會帶來更大的風暴,所以他們絲毫不敢松懈。

更何況,韓娜安目前依舊下落不明。

她可以說是這個小組的靈魂人物,失去了韓娜安,他們的工作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定影響。

鄭京浩站在窗戶旁,看着外面蔚藍的天空,內心的陰霾反而越來越嚴重

“暴風雨……就要來了呢……”

……

夜幕降臨,天空的霞光漸漸淡下去,深紅的顏色變成了淺紅,樸知旻面無表情的站在落地窗旁,看着窗外的夜景。

香港不虧被譽為“東方之珠”,夜間燈火,迷亂人眼。

樸知旻定定的望着窗外,也不知過了多久,他伸手拉過窗簾,然後躺回了床上。

他又做夢了。

清冷的月光灑在山間的清泉上,留下熠熠生輝的碎片,韓娜安半蹲在地上,手裏捧着月光,她的膚色白皙,仿佛比那月光還要冷亮幾分。

女孩突然轉過了頭。

“知旻。”

她的聲音像是在清晨的露珠中輕輕揉過,帶着微微的涼意。

樸知旻沒說話,或者應該說他不敢說話。

畫面一轉,樸知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十分陌生的草地上,前方不遠處架着火把,他心裏隐隐有些不安,許多人圍成了一圈,他看不清裏面是什麽情況。

不,也不是完全看不清,一個女孩手上挂着鐵鏈,正跪坐在地上,旁邊幾個人拿着火把點燃了她周圍的木材。

也是在這一瞬間,樸知旻看清了女孩的面容。

!!!

他踉跄着跑上前去,卻被重重人影隔絕在外,火材燒的劈啪響,樸知旻想進去,卻被逼停在原地,他想吼,想叫,嘴巴裏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撲通一下,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人群突然開始自發的散開,樸知旻就這樣保持着跪坐的姿勢,一點一點挪了過去。

火苗已經完全熄滅了。

草地中央只剩下一片灰燼。

!!!

“知旻?知旻?你怎麽了?”

樸知旻剛一睜開眼,就看見了鄭好錫擔憂的眼神

“怎麽留了這麽多汗?做噩夢了?”

樸知旻沒說話,因為他還沉浸在那種巨大的恐慌與痛苦中。

夢境裏的內容,他記得一清二楚。

從來沒有這麽清楚過。

……

耶和華又出現了,同時出現的,還有韓雲堔的死亡直播。

視頻裏的兇手穿了一件修女服,臉上還帶着詭異的小醜面具,他當衆揭發了韓雲堔父親,也就是現任法務部部長的許多陰私,還放出了韓雲堔奸殺那些女孩的全部視頻,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活活燒死了韓雲堔。

整個韓國都沸騰了。

下午三點,也就是距離韓雲堔的死亡還不到五個小時的時間,兇手再次進行了一次殺人直播,他用五個不同方向的繩索牢牢綁住了崔昌浩的四肢還有腦袋。

“姓名:崔昌浩,所犯罪行:傲慢。”

慢字剛一落下,兇手就直接發動了手邊的機器,然後,繩索開始不斷收緊,崔昌浩痛苦的嚎叫着,不過一瞬間,他就被五馬分屍了。

“框!”

周偉國直接将手邊的水杯摔在了地上

“局長!我們查到這個ID所在的地址了!”

“莫?”周偉國等人都十分震驚的走了過去

鄭京浩:“之前那幾次的ID地址都是隐藏的,這次恐怕沒那麽簡單。”

十一:“你覺得有詐?”

周偉國:“不管有沒有陷阱,我們都得走一趟,Hunter,出動吧!”

衆人:“是!”

就在搜查組的幾人前往目的地的途中,周偉國接到了一個電話。

周偉國:“兇手剛剛又犯案了。”

十一:“莫?!”

安澈:“什麽時候?”

周偉國:“就在十分鐘前。”

Lina:“這麽說,距離崔昌浩的那個直播,還沒過一個小時?”

鄭京浩:“……他好像很着急。”

安澈:“沒錯,他的确很着急想殺了剩下的這幾個人。”

鄭京浩:“這次死的……是宋在孝嗎?”

周偉國點了點頭

鄭京浩:“怎麽死的?”

周偉國:“被丢進了蛇坑。”

Lina厭惡的皺了皺眉

安澈:“這下,七宗罪都齊了,那他們下一步……”

鄭京浩:“也許,這個兇手能給我們答案。”

大概半小時後,他們到達了一座外形破敗的倉庫外。

幾人拿出了自己的配槍,在門口查看了一會兒後,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安警官,十一警官,好久不見。”

出乎意料的,兇手直接站在了倉庫中央,手裏還拿着一個小醜面具

“M?!”十一震驚的叫出了男人的名字,然後憤怒的舉起了槍

“娜安呢?!娜安在哪裏!”

M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又将目光轉到了安澈的身上

“上次是我失誤了,不應該說後會無期的。”

安澈:“娜安在哪?”

M:“放心,你們很快就能見到她了。”

“For YHWH。”

說完最後一句話,M直接從兜裏掏出了一把□□,然後對準自己的太陽xue扣動了扳機。

砰!

十一:!!!

他走上前,查看了一下男人的情況。

十一:“已經死了。”

衆人都陷入了沉默。

“我的天啊……”Lina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周偉國:“怎麽了?”

Lina:“你們看!”

她将手機遞了出來,幾人迅速圍了上去。

大屏幕裏有一個女孩被反手綁在凳子上,然後,她緩緩擡起了頭——

!!!

蒼白的臉色,淤青的傷口,還有……無比熟悉的面容。

“娜安……”

……

是夜,戚七獨自一人坐在房間裏,桌前擺着一張白色的紙條。

紙條上用毛筆寫了簡簡單單的幾個字——

置之死地而後生。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如果還有印象的話應該可以發現,智旻的這個夢和娜安之前做的是相呼應的。

為了防止你們胡思亂想,我解釋一下這個夢境的含義,娜安确實是被燒死了,這就像一種祭祀,象征着她犧牲自己救了那些人,但戚七手裏的批語也說明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1號檔案:恐怖直播(六)

雪花飄落了, 而我失去了照亮自己的人。

……

防彈少年團的幾個人剛抵達仁川機場的時候, 周圍的旅客突然發出了一陣驚呼。

機場的大屏幕上, 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女孩被反手綁在凳子上, 臉上還有許多或輕或重的傷口。

一名穿着黑西裝,臉上戴着紅色面具的男人站到了那名女孩的身邊。

“韓警官,初次見面, 我是瑪門。”

“今天的游戲, 由我來陪韓警官玩。”

娜安低着頭, 沒說話。

瑪門:“我曾在監獄裏待過幾年, 見過不少嚴刑逼供的現象,尤其對一些不在人身上留下痕跡, 但一樣能起到效果的刑罰特別了解。”

說完這句話, 他很是愉悅的從手下那裏接過了一根電棍。

“勞煩韓警官受受苦, 讓我試一下效果。”

話音剛落,他一下把電棍擊到了娜安的腿上。

女孩的身體難以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臉上頓時汗如雨下。

“知旻,走。”闵玧琪二話不說, 拉着呆愣的樸知旻往門口走去。

不止是路人,就連接機的粉絲們都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大屏幕。

樸知旻的臉色慘白, 另外幾名成員的臉色也不太好,他一臉恍惚的被闵玧琪拉到了門口,才突然發現,下雪了。

雪花飄零在半空中,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紛飛落下,将大地逐漸鋪成雪白。

是今年的初雪。

代表着遇見,又祭奠着離別。

大雪飄零,幾乎埋沒了他的孤獨身影。

樸知旻的心裏一片冰冷,車內的暖氣也不能幫助他分毫,成員們擔憂的望着他,卻不敢說一句話。

沒有人生來就是孤寂的,忍受了那麽多的痛苦與挑戰,他原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幸福

他原以為,自己以後也會一直幸福

可是幸福啊,它好像就快消失了。

它突然就要消失了。

……

“這個世界,這個國家,太扭曲了。”

畫面裏,男人一襲西裝,胸上還別着一朵白玫瑰。

“人們互相陷害,人與人之間,更是等級分明,有權,有錢,你就可以目空一切,你就可以實現一切。”

“啧啧啧。”他嘆息的搖了搖頭

“多麽可怕啊,必須要有人來讓這一切回歸原位。”

就在男人身後,韓娜安滿臉疲憊的坐在凳子上,她身上有數不清的傷口,像枝條一樣蔓延開來,鮮血幾乎彙聚成一條小河。

就連蒼白的脖頸上,都是殷紅一片。

可是,她一滴眼淚都沒流。

“你究竟想幹什麽!”

十一難以忍受的怒吼着,想到那個男人根本聽不見他的呼喊後,又直接坐在電腦前,刷屏一樣的發出自己的質問還有請求。

屏幕裏的男人突然笑了一下,他戴着綠色面具,嘴角勾起了詭異的弧度。

“就在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很有趣的測試。”

他緩步走到了韓娜安的身邊

“韓警官,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警察,當然,你也救過很多人,只是,他們真的值得你救嗎?”

娜安還是低着頭,沒說話。

“昨天晚上十點,我在網上發布了一則帖子,詳細介紹了你的生平,比如,你在警校的成績有多麽優秀,你在廣域搜查隊又破獲了多少案子,以及……你跟樸知旻是多麽的甜蜜。”

!!!

娜安猛地擡起了頭

“然後,我發起了一項投票,選項依舊是那兩個,該死or不該死。”

屏幕前衆人:!!!

“你猜,有多少人投了該死?”

韓娜安:“……”

周偉國:“馬上找到那個貼子!”

鄭京浩:“已經……找到了……”

“怎麽樣?是什麽情……”十一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嚨般,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Lina:“他們……瘋了嗎……”

安澈難以忍受的閉上了眼

大屏幕裏,那個男人還在繼續

“足足有七千多人哦。”

韓娜安:“……”

“韓警官……”男人的語氣帶着些許憐憫和同情

“你看看,你拼命保護的,都是一些什麽貨色?”

“他們希望你去死啊,即使你沒犯下一點錯,即使你曾救過那麽多人的性命,可他們還是希望你去死,為什麽呢?”

“因為這就是人的本性!”

“嫉妒別人可以擁有自己沒有的東西,嫉妒別人比自己活的開心,活的快樂。”

韓娜安:“……”

“在投票之前,我曾說過,當人數滿3000時,我會對你實施一項懲罰,6000時,是第二項,現在,開始第一個吧。”

男人動手解開了韓娜安身上的繩索,女孩立刻虛弱的跪在了地上,然後,他把娜安的雙手綁在了一起,拉着繩索的另一端,帶着她來到了一個房間裏。

在這個過程中,韓娜安也多次摔到了地上,可男人毫不動容,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娜安倔強的,沒說一句求饒的話。

“知旻,別看了。”

闵玧琪第六次對樸知旻說出了這句話。

樸知旻恍若未聞。

“你……”

金楠俊直接上前攔住了闵玧琪,然後面容嚴肅的搖了搖頭。

“娜安說過,她會平安回來的。”

“我要等她。”

樸知旻語氣哽咽的說道

他拼命壓抑着想哭的心情,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金楠俊兩人沉默的走出房間,然後關上了門。

房內立刻傳出了男孩的哭聲。

闵玧琪紅着眼,不發一言的走到了廁所裏。

金楠俊:“……”

“娜安會沒事嗎?”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沒事,可是楠俊,我幫不了她,我幫不了自己的朋友!”

男人将韓娜安帶到了一座封閉的水箱旁,然後将她推了進去。

這是一個透明的水箱,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況,男人走到一旁,按下了一個按鈕,箱子裏開始不斷湧出水來。

半分鐘後,水已經溢到了娜安的胸上,這個水箱足足有三米多高,門也只能從外部打開,所以娜安待在裏面只有一個下場,就是被活活淹死。

“哦,一直忘了說了,我的名字是貝爾芬格,韓警官,很高興認識你,接下來,請盡情享受這次的游戲吧。”

娜安很平靜,她很平靜的浸泡在水中,表情也看不出一絲痛苦。

令人抓狂的窒息感襲來時,韓娜安的腦海裏突然回想起周偉國曾對她說過的那句話

“娜安,你一定要堅持住,你一定要活下來。”

“你一定,要活下來。”

!!!

貝爾芬格主動打開了水箱的門,娜安狼狽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氣。

貝爾芬格:“韓警官,瀕臨死亡的感覺如何啊?”

“自然很難受。”她聲音沙啞的回答道

貝爾芬格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女孩還能這麽堅強。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哎呀,怎麽辦,投你死的人已經有一萬多了呢。”

“他撒謊!”

十一激動的站起身來

“人數明明下降了!”

鄭京浩:“他一直在刺激娜安。”

Lina:“目的呢?”

周偉國:“也許……他想讓娜安成為和他們一樣的人。”

十一:“不可能!娜安永遠不會變得和他們一樣。”

安澈:“不一定。”

十一:“安澈?!你不相信娜安?”

安澈:“如果他的籌碼夠多夠分量呢?比如韓伯母?比如樸知旻?”

十一:“!!!你是說……”

屏幕裏,貝爾芬格收起了手機

“韓警官,我們來聊聊你的母親吧。”

韓娜安:“!!!”

貝爾芬格:“你知道她曾遭遇過什麽事嗎?”

“我自然知道!”娜安恨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母親會住院,都是拜你們所賜!”

貝爾芬格:“我說的可不是那件事啊,看來,韓警官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啊。”

韓娜安:“?”

貝爾芬格:“你母親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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