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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飛。”

“哎!”

“那個張利你打算怎麽辦?”趙芷菁問道。

“先讓他開心幾日,”孟若飛道,“反正我們是要在這邊住一段時間,玩兒不死他。”

趙芷菁目不轉睛盯着他,直看到孟若飛心裏發毛 :“睡覺了。”

“好。”

三人就在花城監/獄暫定下來,趙芷菁看起來沒心沒肺的樣子跟着周婉柔到處亂竄,周婉柔高興的時候還會給她說一些自己以前的事情:

“我在山裏長大從小沒爹沒媽,還有兩個姐妹的,我那個小妹妹跟你差不多大,但從小就懦弱怕事,足不出門還很閉塞,

她找到第一份工作的時候還特高興,當晚買了炸雞腿帶回來要一起慶祝,沒想到她竟然就這樣被人拐賣走了,我昨天趁着喪屍潮混進這裏,就是為了給我妹妹報仇。”

趙芷菁問道:“那你的仇人呢?”

周婉柔笑眯眯摸摸她的頭:“你不會想知道的。”

這種被寵物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趙芷菁沒再問,反而主動轉移了話題,纏着周婉柔要在監/獄裏面探險,現在這個時候,監/獄裏面的所有人都是在殘存偷生,也沒人有心思管她們竄到哪裏。

接下來的日子,孟若飛時不時帶着幾個人外出帶些幹糧進來,獄/警負責消滅頻頻偷襲的喪屍,衆人達到一種平衡。

十日後,

城中喪屍潮井噴 ,盲頭蒼蠅到處亂找在這個時間對他們來說太冒險了,孟若飛拒絕了紀訊的提議,給他推薦了另外一個辦法。

第十一日,

花城監/獄內食物突然憑空消失了。

“到底是誰?!”張利把面前的桌子踹翻,“趕緊交出來,不然老子一個個弄死你們。”

“放屁!”一個犯/人沒忍住往前沖,卻被張利一拳把牙都打出來,“老子可是殺人犯!你他媽敢在老子面前橫?!"

紀訊從外面快步走進來:“急什麽,東西總不能憑空消失的,總能夠找出來的。”

“獄長!”角落一個犯人突然高聲道,“我昨天看見張利去了廚房那邊,要搜得先搜他,不然他要把我們的食物都轉移了。”

“對啊,他經常說自己是殺人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現在可不是他能做出來的是嗎!”

“放屁!”張利看起來又準備發瘋咬人,紀訊趕緊讓兩個獄/警把他摁住,但這人的嘴倒是沒能塞住:“誰說老子去那邊是去廚房的!”

犯/人哄笑:“難道還能是去看美女洗澡的嗎?”

周婉柔就住在廚房隔壁,她脾氣也是火爆,一巴掌扇了說胡話的那人,然後飛起一腳直接把張利踹到幹嘔:“殺人犯/法還津津樂道,死一百回都不夠。”

張利被踹到說不出話,還不怕死地對周婉柔豎起一根手指。

若是平常人可能就忍了,周婉柔那可是從小就在三不管地界長大,還要保護着兩個妹妹,單憑她能趁着喪屍潮孤身潛進來報仇,就知道她比這監獄的其他人都要狠辣。

周婉柔在他伸出中/指的一瞬間出手快如閃電,二話不說就把他手指掰斷了。

趙芷菁全程站在旁邊看戲,此時也忍不住要給她鼓掌。

張利終于徹底能夠閉嘴了,紀訊求之不得 ,趕緊讓人把他擡走 。

但是糧食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所有人都有嫌疑 。

紀訊發令讓所有人的先回去 ,“這件事由獄/警來解決 。”

趙芷菁沉默着把周婉柔待會自己屋子,從背包地掏出兩包餅幹:“周姐,趕緊收好。”

“這……,”周婉柔推回去,“我那邊還有吃的,你自個留着。”

趙芷菁知道她愛逞強,把餅幹塞到她口袋裏便直接把人推出房門,然後“啪”一聲關上!

愛吃不吃!

☆、支持反喪屍繁衍行業蓬勃發展

幸好監獄裏面還有醫生在,張利那根手指最後還是接回去了,唯一的缺點就是他這中指得豎上幾個星期,但沒準他自己還挺樂意的。

趙芷菁圍觀了他接骨的全過程,看得津津樂道,就差沒抱着瓜子啃了。

當天晚上糧食的蹤跡還是一無所獲。

孟若飛莫名其妙變成紀訊的住手,整日跟着他到處跑翻找丢失的糧食,趙芷菁愣是一整天連個鬼影都沒撈着 。

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看見他:“找到了嗎?”

“沒有。”孟若飛搖頭 。

“這麽多東西不可能憑空消失吧,”趙芷菁道,“但這事情說起來也挺詭異的,好幾十號人上百斤吃的突然消失,這過程中沒有一個人能夠發現。”

孟若飛親了一口她的額頭 :“嗯,所以這種偵查的事就不歸我們管。”

趙芷菁心裏默默吐槽,你不是也管了一整天。

孟若飛笑道:“那個張利也是厲害,我們去他牢室居然看見一水的美女海報,真的是色中餓鬼。”

趙芷菁這幾日一直照顧孟若飛的情緒沒敢提起那件事,但以她那種算是毛毛躁躁的性格,忍到現在就已經是極限了,問道:“這個殺人犯……你就打算放過他?”

孟若飛道:“寶貝,他已經關在這裏。”

“但他根本沒有愧疚,他甚至連你都沒認出來了”趙芷菁不滿這種回答,“等這次喪屍潮過去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偷偷逃/獄。”

孟若飛伸手把她擁入懷裏:“嗯。”

”嗯是什麽意思?他那狗樣天天在我面前蹦跶,真想捅了他,”趙芷菁怒其不争,“孟若飛你到底是什麽聖母白蓮花啊,見到那個兇手你第一反應不是應該拿把刀把他切了嗎,任由他在你面前蹦噠這麽久,就連周姐都比你果斷 !”

“聽話,”孟若飛默默她的腦袋,“你不是周姐。”

孟若飛一本正經道:“目前我們全花城人類最應該共同進退,匡扶反喪屍反喪屍繁衍行業蓬勃發展,你別輕舉妄動免得到時候仇人沒弄死 ,我們倒平白惹一身臊。”

“你!你居然讓受害人家屬每天心平氣和面對殺人犯!”趙芷菁氣得要動手。

“趕緊再休息一陣吧,”孟若飛把她手接住放在嘴邊揪了一下道,“沒把吃的搜出來,那群人等下都不知道要怎麽暴動。”

兩人的争執就這樣無疾而終。

趙芷菁醒來的時候,一群人就已經聚集在飯堂 ,那些兇神惡煞的樣子,仿佛随時都準備動用私刑。

紀訊被他們圍在中間,“雙拳難敵四手”就快被唾沫淹死了 。

“本來就吃不飽了……”

“現在幹脆就沒得吃……”

“那些出去過的人肯定私底下都藏着備用糧,那到最後死的就是我們這群人啊……”

“那現在到底怎麽解決總得給個信兒啊……”

張利斷了根手指還沒學會閉嘴:“老警/長,你自己昨天都說了東西肯定就在這裏,絕對丢不,怎麽今天就換了一個說法,說找不到了,不會是你自己私吞了吧 ?”

“你這什麽話……”繞是紀訊脾氣再好此時也有些不煩躁 。

紀訊那個小獄/警依舊一副怯怯懦懦的樣子躲在一旁,一丁點維護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是有個犯人說了一句 :“嫌這裏沒吃的就自己出去找啊, 昨天不還說自己是殺人犯,什麽都做得出來麽,今天又換了一個說法 ?”

“你他媽在說什麽?!要是老子餓了就把你切吧切吧吃了!”

“得了得了,”紀訊畢竟當了這麽多年的獄/警,就算看起來再老好人,必要時候還是有些威嚴的,他道,“你們再嚷嚷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要是誰覺得這裏餓着他要出去風光,現在這個世道我也沒法攔着,等恢複重建之後,我再親手抓回來就是了。”

花城這邊雖說是監/獄,但大多關着的是小偷經濟犯等,要說兇神惡煞倒還真沒有幾個,所以一說到要自己出去面對那些喪屍,立刻就慫了。

紀訊道:“都站在這裏等着救援物從天上掉下來嗎?趕緊去找!”

衆人都在忙活,雖然心知徒勞無功,都總好過坐以待斃。

這些緩兵之計孟若飛也沒打算加入,他昨天找了個通宵,基本上翻遍了整個監/獄也一無所獲,就索性帶着趙芷菁跑去躲懶。

趙芷菁見他拉着自己七拐八繞走進一個房間,裏面幾個人穿着白大褂在工作,看見他們進來還熱情打招呼:“這是什麽秘密科研基地嗎?”

孟若飛笑道:“想太多,要是秘密基地你就不會站在這裏了,我之前跟你提過的,他們就是之前被警/長關起來的鬼,警/長免得他們突然出現會引起騷亂,所以暫時先安置在這邊,沒事搞點小發明消遣時間。”

趙芷菁見他們沒有說什麽,便大大方方在實驗室參觀起來,跟很多人的辦公桌一樣,到處都是丢棄的圖紙跟雜物。

倒是有一面牆,整整齊齊放着一排qiang,看起來還像是小孩子過家家玩的那些。

趙芷菁好奇問道:“這些是什麽?”

孟若飛回答:“這是激光qiang,有一定的爆破力,短距離面對喪屍能一qiang爆頭,不過現在還是在實驗階段。”

趙芷菁一聽就來了興趣,纏着孟若飛給她講解。

孟若飛一挑眉:“讨好我。”

“滾!”

被老婆暴打了一頓之後,孟若飛反而渾身舒爽,搖身一變熱/情小辣椒,性/感鬼丈夫,在線解答各種疑難。

趙芷菁也發現面前這人變成鬼的好處,就算再暴力對待也不用擔心他會受傷,兩人打鬧着出門往回走,沒注意到拐角處有一個身影。

喪屍潮爆發第十二日,

警/長手上有新型秘密武器,能輕松消滅喪屍這一消息在花城監/獄不胫而走。

“警/長,都這種時候了,我們也需要武器保護自己。”

“喪屍就在外面,我們就算是犯人也應該有人權!”

“……”

“可以啊,”紀訊一口答應下來,“我知道你們想要什麽,但我得事先說明,你們口中的那些武器不現在還沒研發完全,有70%的可能性失靈。”

張利道:“總好過咱們兄弟對着喪屍都手無寸鐵。”

“說的好像你會舍得走出去面對喪屍一樣,”趙芷菁小聲接了一句:“而且誰要跟你這種垃圾是兄弟……。”

紀訊笑眯眯繼續道:“想要武器得有一個要求,因為這武器的數量是有限的,想要人手一件那是天方夜譚,我們現在這第一批是給要去沖鋒陷陣的人,只要你拿了就得幹活,到時候我會給三天時間讓大家熟練,練習好了之後就要輪番外出帶吃的回來,現在拟定兩個獄/警兩個犯人一組……。”

趙芷菁就知道紀訊不會這麽好答應他們,這不就在這裏留着一手,不過也是好事,至少以後不會每次都是她家男人出去冒險。

之前幫紀訊講過話的那位犯/人臉上有些猶豫:“現在外面的喪屍越來越多,就連孟小兄弟都出不去了,我們這些……。”

紀訊道:“之前若飛他們是拿着刀劍去的市中心,殺傷力自然比不上新科技,我們的人也研究過了,早上七八點和傍晚六七點是喪屍活動能力最差的時間,這個時候沖出去應該是沒問題。”

“而且這孟兄弟之前去的是市中心,我們以後主要的目的地是郊區的雜貨超市,那邊人煙少喪屍肯定也少,還是可以嘗試一下。”

“大家也都知道,我們的食物都沒有了,”紀訊繼續洗/腦,“大家能堅持這幾天,大概是每個人私底下都藏了些吃的,但是我們再自困在這裏,你們以為那些躲躲藏藏收起來的食物夠你們吃多少天?”

“格老子的,一個毛頭小子都敢跑出去,你們在慫什麽。”有個壯漢撥開人群走出來,“我跟你去看一下。”

周婉柔在旁邊笑道:“對啊慫什麽,犯/法的時候都沒見你們慫過。”

紀訊帶着他們前往實驗室,裏面空無一人,那幾只鬼怕是早早得到消息躲遠了。

“射程在20米內,必須對着額頭狙擊不然那玩意兒還會爬起來繼續攻擊人……。”

紀訊說了一大通,最後帶着他們走向那堆玩具槍前面:“挑吧。”

犯/人:???高科技???

紀訊說道:“你們剛才不是說要武器防身嗎?怎麽現在又不拿了?”他指了指桌面一把紅底的qiang:“除了這個升級版的還在測試,其他都能夠拿走。”

張利就站在旁邊想把那把手qiang偷偷摸摸地放進口袋,但就他那手腳怎麽逃得過第五悠然的眼神,後者拔劍出鞘:“拿出來,不然剁了你的手。”

張利嚷嚷道:“剛才不還讓我們出去送死嗎?!我就覺得這個才夠安全,那些過家家的玩具愛誰誰用!”

誰都沒想到,這是趙芷菁竟然竄到張利身邊,一下把qiang奪走:“你可配不上這qiang。

“小娘們在這裏唧唧歪歪,”張利剛想動手,孟若飛就以鬼魅般的速度擋在趙芷菁面前,像只随時準備進攻的獵豹。

衆人還在僵持不下,這時一個獄/警跌跌撞撞從外面跑進來:“警/長!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來了好大一波喪屍,我們……我們快守不住了……”

紀訊二話不說從旁邊拔出qiang:“害怕的就回去躲着,不怕死的就跟我們去練手,獄警在前還有銅牆鐵壁,若是這樣還不敢直面喪屍,這qiang你們就別拿了。”

倒有些古代将軍出征時候的豪氣,趙芷菁都覺得他這是在訓練自己的軍隊。

戰場瞬息萬變刻不容緩,周婉柔是當中最幹脆的一個,拿qiang便跟在紀訊旁邊,随時準備往外沖,剛才還在懷疑的人也都猶豫着拔qiang放在自己身上,行動間趙芷菁還看見有不少人腰間其實都別着武器。

這段時間的平衡終究只是一種假象,不少人都随時提防着,也有不少人随時準備給出致命一擊。

紀訊朝着小獄/警指的方向往外跑,趙芷菁懷着其他的心思,自然是要過去看一下的。

孟若飛和第五悠然可都跟着一起過去的,只要她往旁邊躲一下,就耽誤不了他們。

見實驗室的人都散得七七八八,張利想了想,還是帶上那把紅底qiang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作者有話要說: 1.三次元掉馬,所以最近會換馬甲,如果大家看見我馬甲變了不用懷疑,是我是我還是我,熱衷于搞沙雕文的我,以後我會捂緊馬甲的了,麽麽噠大家

2.困到失去理智,明天早上起來再繼續更;

3.喜歡我就收藏我吧~

☆、不管你學不學

作者有話要說: 三次元掉馬,所以最近會換馬甲,如果大家看見我馬甲變了不用懷疑,是我是我還是我,熱衷于搞沙雕文的我,以後我會捂緊馬甲的了,麽麽噠大家

監獄的大門緊閉,警戒崗哨點已經被撕裂,獄/警退到小廣場的鐵圍欄後面。

數百只喪屍圍在外面發出無意識的吼叫聲,伴随着吼叫聲是喪屍那帶着異臭的津/液,他們潰爛的手指通過細小的鐵絲網往裏伸,被鐵絲網挂掉的一大片肉卻毫無知覺。

想到面前的都曾經是活生生的人類,如今卻變成這副模樣,衆人心裏難免生出悲涼。

第一只喪屍踩着別人的肩膀準備翻進來。

“快!動手了!”紀訊趕緊拔出qiang,“先看看你們手上的東西到底怎麽用。”

衆人就見他扒開後面的蓋子,往上一頂又推回去,然後對着面前喪屍的天靈蓋幹脆利落就是一qiang,面前被當做底座的喪屍額頭出現一個半徑約5厘米的創口,喪屍轟然倒下,沒再爬起來。

“右邊!”衆人回頭一看,就見有幾只喪屍沿着右邊的圍欄爬上來,眼看看就要翻進來了。

紀訊回頭開qiang把最頂上的斃了,然後立刻下達命令安排人手四面提防。

趙芷菁沒有下戰場,她往旁邊的小密室一躲,就扒在門縫往外觀看,還豎起耳朵聽聲響,前幾日監/獄被喪屍圍攻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得奇怪。

他們沒來到花城監/獄的也遇見過一些單獨在外的游屍,那些游屍并不會執着地攻擊人類,倒是不知道為什麽,當他們成群結隊變成是喪屍潮的時候就會異常兇猛,頗有種不達目的不放棄的意思。

趙芷菁今天跟過來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引得他們狂性大發。

但沒有,她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沒有特別的聲音在操縱,沒有特別的指令,那些喪屍像是只要聚在一起就會本能地變得戰鬥力爆發。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喪屍的嘶吼聲逐漸減弱,趙芷菁從密室出來,便看見外面赫然立着一圈屍山。

這次的喪屍潮并沒有造成什麽威脅,偶爾有一兩只越過鐵圍欄也被第五悠然立刻斬殺。

但剛剛經歷的戰争還是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驚,面對生命力如此頑強的喪屍,這樣不知死活不知疼痛的玩意兒。

他們能抵擋這一次,那下一次更多喪屍聚集圍攻的時候呢?

更何況他們現在食物匮乏,體力肯定會逐漸衰弱,如果下一次……他們是否能夠反抗。

一個犯人沉默片刻突然道:“警/長,我同意你說的,四人一組外出。”

然後他伸手一指紀訊身後那個瑟瑟發抖的小獄/警,道:“但我絕對不要跟這個慫貨一起。”

紀訊笑眯眯答應了下來。

張利不知道存的什麽心思,也答應了下來,唯一的要求就是要留下那把升級版。

紀訊也不愛勸他,只是當着衆人的面本着人道主義說了一句:“還沒研發完全,安全性能不保證。”

但張利并不這樣覺得,剛才他試qiang,性能明顯比其他人手上的那些好得多。

其他qiang激發下一次射擊中間會緩上一到兩秒,但他手上這把緩沖時間基本為零,有這東西在手就算外出碰見喪屍,活命的機會也大一些。

就這樣,他把那升級版留下了。

過了幾日,周婉柔突然怒氣沖沖闖進趙芷菁的房間:“我C!!!這世界怎麽會有這種人?!”

“怎麽啦?”趙芷菁已經習慣周婉柔暴躁的樣子,還能笑着跟她搭話。

周婉柔道:“那個混蛋張利也不知道是怎麽個構造,估計心肝脾肺腎掏出來全是黑的,我剛剛居然聽到他在跟其他人說,出去之後得先跑一趟珠寶行,把東西都搜刮回來,等徹底清了喪屍之後,他就可以變成花城首富。”

“居然還慫恿其他人,遇到喪屍先二話不說把獄/警推出去。”

趙芷菁冷笑:“智障到可憐。”

“放心,”孟若飛笑道,“按照電視劇的流程,他會是死得最快的。”

“啊!”尖叫聲響徹花城監/獄……

“我X!”周婉柔滿臉嫌棄,“不是那玩意兒又來了吧?”

沖出門口也不用找方向,跟着人群跑向臨街那棟樓。

臨街那棟樓原本是獄/警的辦公室,離外街靠得比較近,現在作為警戒崗在使用,同時因為保密性好,這幾天衆人外出帶回來的食物,也放在這棟樓裏。

三人跟着人流上到天臺剛好撞見第五悠然:“這是怎麽了?”

第五悠然道:“帶回來糧食之後,紀訊就安排人手輪流看管倉庫,剛剛求救的就是今天當值那人,剩下的……你們自己看吧。”

趙芷菁跟随孟若飛撥開人群往前,就看到詭異的一幕,數十只老鼠圍着看管糧食的那人啃噬,那人雖身上沒有出現傷口,但表情痛苦萬分,像是被烈火焚燒亦或是萬蟻侵蝕。

孟若飛上前想幫忙驅趕,但那群老鼠已經自行四散,紛紛沿着牆壁往樓下跑,衆人往樓下探望,就見老鼠們還不是自個走的,還捎帶上了他們前幾日外出帶回來的食物。

“你看,”周婉柔低聲跟趙芷菁道,“大多老鼠身上都血肉模糊,但偏偏斷手斷腳都能如此戰鬥力十足,你看着像是什麽?”

“喪屍……。”

“還愣着幹什麽?!趕緊把他弄下去啊!”人群中,張利在煽動,“剛才那群都不知道是什麽老鼠,他被咬了鐵定活不了,沒準還要變成什麽可怕的東西,現在不動手難道要等着他爬起來咬你們嗎?”

現場并不是所有人都跟張利一樣是殺人犯,更何況倒下的這人是他們的獄/友,好歹也是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的,現在只是生死未蔔,要是真幫忙扔下去自己倒坐實了逞兇者的名號。

但是張利與倒下的那人當年同是獄裏頭的大哥,只不過張利靠的是他殺人犯的名頭,那人依仗的是人義氣又熱心,張利早就瞧他不順眼,如今這麽好的機會怎麽可能放過。

他幹脆從旁邊抽了根竹棍,打算就這樣把人推下去,其餘人趕緊上前攔。

但在一瞬間,原本倒下那人暴起死死抓住張利的手臂,他的臉上已經泛起屍變的跡象。

張利手被拽住掏不出qiang,只能大吼:“趕緊把它斃了!”

但他平時人品實在糟糕,監/獄裏面這群人沒有誰是聖母白蓮花,這種時候自然不願意冷眼旁觀,沒有再加一把火就已經很好了。

張利只好拼命把人甩下樓,但那人渾渾噩噩,只知道死死拽住面前的東西不讓自己下墜。

他逐漸變尖銳的指甲劃破張利的皮膚,張利低罵一聲,手腳一起使勁終于把這人踹了下去。

但他的血沿着指尖往下滴。

張利還在罵罵咧咧道:“你們這群狗東西……”

他話音剛落,突然感覺到了地動山搖,只是轉瞬便有成千喪屍從遠處奔襲而來,沒有任何停頓,直接踩着前人肩膀徒手往他們頂樓爬,途中掉落被踩成肉泥的喪屍比比皆是,花城監/獄第二次遭受的大規模喪屍潮,比以往可怕太多。

紀訊已經帶人前往各個點駐守,孟若飛與一部分人就留在警哨崗守着,但這次的喪屍實在太多了,而且絕大部分都聚集在警哨崗這邊往上爬,衆人越來越覺得有心無力,竟讓一只喪屍爬了上來,還恰好在那個小獄/警旁邊!

小獄/警一時驚慌,揪過張利擋在他的面前。

張利舉起激光qiang想要給喪屍爆頭,但在這關鍵時候,qiang,失靈了。

情急之下,他只好抽出匕首往前捅,但張利沒受過專業訓練,單說這肉碰肉的功夫怎麽可能拼得過不知死活的喪屍,一度就要被咬上。

小獄/警可能覺得自己剛才慫得有點難看,飛起一腳想把喪屍踹下樓,那喪屍在墜樓的一瞬間,抓住了張利的腳……

“啊——”

張利瞬間淹沒在喪屍潮當中,奇怪的是那些喪屍一改以往的作風,沒有執着往上沖,反而紛紛往下跳去搶奪張利,至于張利的下場想也知道,應當是變成了那堆肉泥的其中一灘了。

喪屍沒再湧上來,反而開始啃食旁邊的屍體,沒過一陣便自行散去了。

趙芷菁精疲力盡坐在屋頂,待到黃昏的時候突然一塊玉牌出現在面前,周婉柔道:“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還好好的,就給你撿回來了,之前還聽到這人到處吹噓說這是他的保命玉牌,上法庭的時候因為有這東西保護,還少判了幾年。”

張利這曾經的保命神器,現在倒成了趙芷菁的勳章。

“外面那些玩意兒可不是你耍點小心思就能弄死的,”周婉柔道,“明天開始,我訓練你斬殺喪屍,就這麽定了。”

“嗯。”趙芷菁結果玉牌,答應了下來。

周婉柔還是沒忍住對她進行說道:“你以為你這些小手段能瞞得過誰?”

“我不管,”趙芷菁氣鼓鼓的樣子,“他要英雄主義,但我可是女俠,我要的是快意恩仇!。”

“真是小孩子,”周婉柔被她蠢到痛心疾首,點點她腦袋道,“動動腦子想想吧,普通人流些血能立刻引來喪屍潮?你以為你那老公之前那麽積極往外跑真的是因為爛好人?”

說完便轉身離開:“我要下去了,你呢?”

趙芷菁看着手上的玉牌:“還是再坐一下吧。”

花城監/獄周邊沒有樓房,坐在頂樓看風景極好,特別現在沒有霧霾,天清氣朗,夕陽倒比以往更美了。

若是以前,趙芷菁一定會拍下來發給孟媽媽……

孟若飛處理好事情後便上來找她:“這次可痛快了?難怪之前纏着我要知道激光qiang的制作核心。”

趙芷菁問道:“你之前每次都答應紀警/長外出收集食物……是不是因為?”

孟若飛道:“不,那确實是因為我樂于助人,熱衷慈善。”

“滾滾滾。”趙芷菁揮手趕蒼蠅。

孟若飛笑笑沒有解釋,以往大家的餐食都會經過他的手,他觀察過花城監/獄的人,只有張利一人特別嗜辣,所以每天都會有一道辣椒炒辣椒是他的專屬菜品。

原本再過幾日,便輪到張利外出取找糧食,這次由他帶隊。

原本他已經想好一萬種辦法來保住自己和除了張利之外其他人的性命,只是。

他沒想到居然會在花城監/獄引爆了喪屍潮,但該死的已經死了。

至于有多少人幫忙促成這件事,他是怎麽死的,又死在哪裏已經不重要了。

喪屍潮過後的夜晚總是異常平靜。

孟若飛突然道:“想出去嗎?”

“到處都是喪屍,能去哪裏?”

孟若飛道:“之前我出去的時候經過一片草地,看着沒有經歷過大規模喪屍潮,應該還算安全,去嗎?”

“去!”

晚上,一輛小破車使出花城監/獄。

喪屍爆發第十七日,動物喪屍湧現。

☆、就算末日也要浪漫

趙芷菁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偶爾遇到了一兩只游屍也是跟了他們一陣便放棄。

有一段路上還荒無人煙,兩人都有種逃離喧嚣的快感。

孟若飛帶着趙芷菁到了不遠處的片草地,如他所言這裏幹淨得很,連一具屍體都沒有。

席地而坐就能看見璀璨星空好不惬意,能讓人一洗心中郁結,神清氣朗。

趙芷菁突然笑道:“好幾年沒跟你逛街吃飯看電影,沒想到重逢之後的第一次約會,居然是在這種時間這種地方,我怎麽覺得有點虧了。”

孟若飛湊近她索了個吻:“虧了嗎?星辰大海和我,不就正是你想要的?”

趙芷菁笑罵:“騷/話一套一套的,不過也算是懂我。”

“不才,”孟若飛道,“小的真是娘娘肚裏那條蛔蟲。”

清風拂過很是舒适,大仇得報心裏又沒有別的憂慮,沒一陣趙芷菁便靠着孟若飛睡着了。

孟若飛抱着趙芷菁回來的時候剛巧撞上周婉柔:“呦呦呦這麽激烈?”

孟若飛點頭打了個招呼,便想回房了。

但周婉柔上前一步好奇問道:“那個張利……你是怎麽辦到的?”

孟若飛道:“給他魂魄加強了生氣而已,所以前段時間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精神百倍還很亢奮,若是平時多點生氣百利無一害,但偏偏那些喪屍都是跟着生氣尋人,自然會扒着他不放。”

“生氣?”

孟若飛不确定周婉柔是否知道他是鬼,便尋思着把這個燙手山芋丢給了第五悠然,他笑了笑道:“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可以去問第五大哥我就先帶芷菁回去了,她有起床氣,如果在這裏被吵醒怕是會打我。”

“切,”‘鋼鐵直女’周婉柔非常不屑,揮手讓他趕緊走,“這點打情罵俏的破事還要專門在我面前炫耀。”

——

翌日。

雖然大部分人都幸存下來,但人心惶惶。

因為昨夜又有一個人被老鼠啃食變成喪屍,幸好被值班守衛及時發現才沒有釀成大禍,但是大家都開始杯弓蛇影,看見只螞蟻都怕被啃一口會變成喪屍。

而且,經過那一撥喪屍潮的襲擊破壞,花城監/獄的獄/警辦公大樓變得搖搖欲墜。

飯堂裏,紀訊正在安排修複工作和食物收集工作。

在會議快結束的時候,那個小獄/警突然道:“昨天……你們兩個出去的時候為什麽不帶些吃的回來……。”

孟若飛目光一凜:“那又如何?”

“你們……你們這麽多人都在這裏吃吃喝喝,”小獄/警道,“既然出去了順手帶點吃的回來,這不是人之常情嗎,為什麽還讓別人再出去一趟冒險。”

“小夥子,現在居然又不慫了,”孟若飛笑道,“我的人之常情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你——。”

第五悠然跟孟若飛需不需要吃喝這小獄/警不知道,但是紀訊清楚得很,趕緊打斷道:“閉嘴做你的事。”

其他人見過孟若飛打喪屍那股兇狠勁都不太敢招惹他,就這小獄/警像是吃錯什麽藥一樣。

會議散後,紀訊單獨跟孟若飛聊了一下:“小李這孩子就是年紀小不懂事,你多擔待。”

孟若飛随口應了一聲便轉身走人,他也懶得管這些破事,還不如回去跟趙芷菁大眼瞪小眼。

周婉柔正在房間跟趙芷菁閑聊。

“走吧,”孟若飛敲門進來,“教你開qiang。”

周婉柔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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