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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這個有什麽用,沒見張利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死了嗎,當然是要學點實打實的功夫才能在關鍵時候自保。”

孟若飛不大同意她的看法:“現在時間緊迫,讓芷菁從基礎學功夫肯定是來不及了。”

周婉柔冷笑:“那是你不會教。”

“……”

“學!我都學!”趙芷菁趕緊打斷他們,“上午學拳腳功夫,下午學開qiang,就這麽定了!”

後來的幾日,趙芷菁你侬我侬地跟孟若飛學習打喪屍技巧快活得很,有時看見那些做修複的人累得要趴下的時候,還嘴賤去調笑幾句。

等到早上趙芷菁被周婉柔操/練的時候,被她嘲笑過的人就坐在一旁看好戲鼓掌,但他們沒能做多久就被小獄/警喊去幹活。

“小獄/警的膽子大概是被喪屍吓大了,”趙芷菁跟周婉柔說小話,“竟然敢拿着鞭子花樣奴役犯人,弄得大家都苦不堪言。”

周婉柔道:“看着吧,這群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現在就是等着紀訊手上的武器研發,等到了時間你看他們反不反。”

接下來的日子依舊這樣,紀訊當自己眼瞎耳聾,孟若飛他們看在眼裏,也沒有要勸谏的心思。

“這裏怕是呆不了多久了,”周婉柔同趙芷菁道,“如果這裏倒了,你們打算去哪兒?”

趙芷菁搖頭:“可能去下一個庇護點碰碰運氣吧,沒準真的找到一個容身的地方。”

周婉柔道:“我想回去B市碰碰運氣,或者能找到我另一個妹妹。”

“周姐,”趙芷菁道,“我們那輛車……還有空位。”

——

喪屍大爆發第三十日,獄/警辦公大樓在一個清晨轟然倒塌,喪屍闖入花城監/獄如入無人之地,大家紛紛逃難,紀訊帶着手下的獄/警跟犯人去尋找另一個基地。

他也想留下孟若飛做助手,但孟若飛還沒有做人牽線木偶的興致,堅定拒絕甚至喂了紀訊吃狗糧。

幾人收拾了些武器便一起啓程。

B市,

周婉柔指路七拐八繞,最後竟然讓他們停在孟媽媽家樓下。

“怎麽了?”周婉柔問他們,“怎麽一個個這副表情,我妹妹自己出來賺錢之後就在這邊租了個房間。”

“沒,”孟若飛道,“我媽……也住在這裏,等下如果經過的話邀請你去做客。”

幾人跟着周婉柔上樓,也算是有緣分,她妹妹竟然就住在孟媽媽樓上,經過孟家門口,孟若飛還給周婉柔介紹了一番,後者看見門口殘留的血跡,什麽都沒問。

這被喪屍襲擊過的地方必然不是找人的第一選擇,趙芷菁好奇問道,“周姐要來拿什麽嗎?”

周婉柔解釋道:“基站那些都被毀了,電話那些肯定都用不了,但我們姐妹以前喜歡對着電視劇研究古代那些通訊方法,要是她沒死的話,家裏沒準會留下線索。”

周婉柔上了七樓打開門,随後便愣住了衆人看見一個萌妹子坐在屋子中間,抱着餅幹看書,瞧着封面應該還是寫惡俗的言情小說,那萌妹子喊了一聲:“姐。”

趙芷菁看向孟若飛,後者低聲說了一句:“是人。”

果然是周姐的親妹,就是剛!

周婉柔這妹妹随母姓,叫林梓同,周婉柔給她引薦的時候就非常乖巧地打招呼,看着特讨人喜歡。

但衆人也知道周婉柔如此放心她這個妹妹,就算長得再萌,恐怕也是一個英雄好漢。

林梓同招呼他們進屋坐下,還非常熱情地給他們沏茶。

周婉柔見她過得舒坦極了,問道:“你怎麽還在這邊,沒遇見喪屍潮嗎?”

林梓同抓起一把餅幹往嘴裏塞,邊道:“有啊,一個月前遇到了一波,我擡了具剛死的屍體把他們引到天臺關起來,原本聽見沒了聲響以為它們都跳樓了。”

“後面呢?”

“後面?”林梓同道,“後面有群不知死活的人跑了上來,那些東西聞着味道就破門出來,現在那幾個人屍體估計連渣都沒剩下了。”

趙芷菁有點尴尬,

那群不知死活的人……大概是我們……

林梓同問道:“姐,你們接下來要去哪裏?”

周婉柔道:“去庇護站吧,不然在這屋裏待着多危險。”

“其實還聽舒服的,吃飽就睡還不用朝九晚五,”林梓同有種淡淡的享受,“除了經常被那鬼東西騷擾之外,現在這裏真是人間仙境啊……。”

周婉柔想砸她腦袋:“收起你那想不勞而獲的小心思。”

“是啦——,”林梓同撲過去抱着她姐撒嬌,“姐姐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走走走,我被你惡心到了。”

本來是想立刻啓程趕去下一個庇護點,但林梓同拍着胸口保證這裏晚上安全得很,衆人就決定在這邊休息兩天再出發。

兩日後。

趙芷菁摸着肚子躺在地上:“有吃有喝還有小說,這裏真的太爽了,我不想走了。”

“胡鬧,”孟若飛把她拉起來,“每天晚上都會有喪屍撞門,太破壞情/趣了,我不能忍。”

周婉柔收拾好了東西出來:“走吧,小妹說之前聽到廣播,饞城有庇護站,我們接下來就去那裏。”

旁邊一直沒開口的第五悠然突然道:“饞城?我倒是知道一條捷徑,從這往西走穿過一片樹林,三日即能到達。”

現在人的日常生活都是看導航,誰還會去分東南西北,孟若飛敷衍道:“哈哈哈是嗎,那你帶路。”

第五悠然帶他們走的那片樹林面積不算大,裏面也沒什麽野獸,但是趙芷菁老早就對這裏很感興趣,之前看過的鄉間異聞就有提過這個地方,以前來這邊郊游的時候還想過進去逛逛,但是被當地人恐吓說裏面有鬼,硬是攔着不讓她進去,還試圖把她灌醉。

現在倒是有機會進來了。

孟若飛見她好奇地很,嘲笑道:“居然這麽喜歡這種地方?以後辦婚禮的話我要不要先提早幾十年讓人給你種片樹林?”

趙芷菁立刻反駁:“呵呵想得美,不花遍你全副身家我是不會嫁的。”

孟若飛道:“那得委屈你了,我現在一窮二白只有一副愛你的心啊……。”

林梓同聽到後還在旁邊賣萌道:“啊!姐姐好幸福啊!人家也想要個像孟哥哥這麽溫柔癡情的男朋友啊……。”

周婉柔在後排踹她凳子:“你在裝什麽綠茶biao!我快吐了!”

森林裏夜深露重還起霧,衆人就随便找了個空地紮營。

正當他們準備要入睡的時候,森林深處傳來幽幽哭喊:“将軍……是您回來了嗎……。”

☆、鬼打牆

這聲音帶着莫大的寒意,趙芷菁跟孟若飛待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感受過這股陰氣。

“将軍……救我們……。”

趙芷菁掀開帳篷往外看,遠處有忽明忽暗的藍色燈火,樹影重重像是有不少人站在那邊。

第五悠然往前走了兩步,鑼鼓聲劃破夜空,那鬼火驟然消失。

這件事衆人也沒放在心上,他們同行就有兩只鬼了,也不介意再撞多幾只,但問題就在第二天一早他們在樹林裏走了許久,繞回原地N次。

孟若飛道:“怕是遇上鬼打牆了。”

趙芷菁沒好氣道:“你們做鬼的也對付不了鬼打牆?”

“你做人難道都能拆穿所有騙局?”

“……。”

第五悠然下車觀察了一陣:“他們不想讓我們走,偏偏還使出這些沒有傷害力的招數,怕是有事相求。”

他指了指昨晚鬼影出現的地方:“走吧,去那邊看看。”

衆人通過一篇泥濘之地,面前豁然開朗:

“好大……一個坑……。”

趙芷菁道:“難道還是什麽天然地貌?”

“不是,”孟若飛蹲下觸摸地面,寒氣順着他的手心湧上來,“陰氣很重,怕是有什麽人在這裏施過邪術。”

其餘人只覺得這陰氣讓人難受,但是第五悠然莫名感到親切,他走到巨坑中間,地底湧出來的寒意帶着千百人吼叫聲同時侵襲他的耳朵:

“将軍……。”

“将軍……。”

“将軍屬下在這裏等您好久了……。”

“将軍,有人欺辱屬下,請容許屬下報仇……。”

“将軍,屬下劍法精進了,想請您指導……。”

趙芷菁他們捂着耳朵往後躲,第五悠然站在中間更是受不住這排山倒海的聲音,直接消失在原地。

待他再次出現時,身邊跟着上百鬼魂,但那些鬼魂呈半透明狀,看起來比孟若飛他們虛弱許多,身上穿着統一服裝腰間配着刀,看起來應該是古時候的戰士。

第五悠然當鬼太久了,很多記憶都随着時間的流逝逐漸丢失,他想了一陣,望向站在軍隊最前面全程沉默的那人:“阿達?”

阿達單膝下跪:“恭迎将軍。”

趙芷菁第一次看見這電視劇般的場面,就算冷到渾身發抖還是踮起腳尖偷窺,真是八卦到不行。

孟若飛道:“要不要幫你爬到樹上?”

然後就被揍了,真的是非常像受氣小媳婦了,說錯一句話都被安排家法。

第五悠然伸手想把阿達扶起來,但奇怪的是阿達他們竟然沒有實體,這還是喪屍大爆發後他們遇到第一批不能化出實體的鬼魂。

阿達對自身的事情倒是釋然,笑道:“将軍得了大機緣能夠化實體,但屬下們不像将軍曾經拯救蒼生,就算機緣來了怕是也受不住,實體對于屬下來說不重要,能凝性與将軍相見已經是千年修來的福氣。”

趙芷菁目瞪口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拍馬屁拍得如此酣暢淋漓,真情實感。

第五悠然也沒管他放的那些彩虹屁,詢問道:“你們怎麽會在此處?”

按理來說,他戰死沙場之後,他旗下的人也會分給其他軍營,再收入不同隊伍之中想要再一起作戰都困難,怎麽可能他屬下全部人馬通通出現在這個地方?!

“将軍!”阿達又跪下了,“那個國師……他是個奸人啊!”

“國師?”

第五悠然對國師的身影已經非常模糊,只記得大概是一個矮小的男子,那時他進攻宮皇上還曾稱贊他有此外貌,一定是因為天妒英才,絕對有大才華。”

阿達道:“将軍戰死之後,屬下們悲痛萬分,正想要告老還鄉之際,那國師向皇上進讒言,說業沒之戰将軍戰敗必會影響國運,需施法畫符方能使國運回歸正軌。”

第五悠然眼神越來越冰涼:“然後呢?”

阿達繼續道:“然後他便把将軍的屍首鎮壓在此處,外加符咒等邪物,讓屬下們不能離開,并且每年經受十日的孽火焚燒,就這樣輪回了上千年。”

“荒唐!”趙芷菁還是第一次見第五悠然發怒,“我以前是怎麽教你們的,不忠之事不義之事應當怎麽坐?你們不僅不上訪勸谏,還仍人宰割?!”

“屬下該死。”

第五悠然撇了他一眼:“我墓在何處,引路。”

“是。”

林中刮起一陣妖風,把他們前方的草叢吹開,露出後面的墓洞,另一個副将悠悠飄向前獻寶:“将軍,屬下用盡心思藏了起來,這千年來都沒被盜墓賊光顧過。”

第五悠然從看到墓洞的時候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孟若飛拉着趙芷菁在裏面參觀了一周,還邊解釋道:“鬼魂接近自己屍體的時候,都會感受到一股親切感,但現在看第五大哥完全不知道自己屍體葬在這裏,所以啊……這邊七有八十不是他的屍體。”

“真是愚蠢!”

第五悠然果然發怒,要是他那些下屬有實體,怕是現在已經被他全部掀翻。

這墓洞看着簡陋,更沒有金銀珠寶,四周全部滿圖畫跟符咒,建造也重疊錯落衆人竟然一時找不到主墓室。

眼見着越往裏走四周的壁畫越來越詭異,趙芷菁道:“這畫怎麽越來越扭曲。”

阿達解釋道:“這是國師的手筆,他最愛畫這些東西讨皇上歡心。”

他指着其中一幅畫上面的白衣男子:“這就是國師。”

趙芷菁猜測畫中的黃衣男子是當時的皇上,按理來說皇上乃是一國之中最尊貴的人,但單看這畫反倒是那國師受着衆人的參拜。

皇帝看到這畫的時候竟然沒把他砍了?!

前方第五悠然突然停住腳步:“這不是墓洞……。”

趙芷菁擡頭便看見一條石梯蜿蜒向下,完全看不見盡頭,像是要一直延伸到地獄。

“是地宮。”

在重點城市郊區地底居然有個地宮,趙芷菁心裏有些捉急,萬一這邊開發要建地鐵那怎麽辦?

第五悠然的親兵魂魄全部困在這裏,他勢必是要去探個究竟,但國師既然耗費心思做出這地宮,必然不會那麽簡單,他不願別人跟他一起冒險,便道:“你們先行回去吧。”

第五悠然那兩個下屬自然是不肯的,看着将軍不說話,甚至還有以頭搶地的準備。

孟若飛笑道:“大哥剛剛才說不義之事要怎麽做讓我們心裏清楚,此時怎麽又有反口了?”

第五悠然向來不會耍嘴皮子,自然講不過孟若飛這種成天打嘴炮的人,孟若飛算是他半個徒弟,他的實力第五悠然是不會懷疑的,便默許了下來,但至于那幾個女眷……

阿達非常自覺攔住趙芷菁他們:“幾位姑娘就先行回去歇息吧,此地危險不是姑娘該來的地方。”

周婉柔姐妹原本還跟他好說歹說,阿達愣是沒有移開半步,最後周婉柔暴脾氣上線:“古代人,閉塞,榆木腦袋,現在都3018年了男女平等懂不懂?!”

“阿達,”第五悠然在前面喚他,“姑娘身手比你好比你聰明,既然要跟下來便跟着吧。”

阿達一向以第五悠然的話為天,聞言便立刻讓開,跟副将一起悠悠跟在他們身後以做保護。

最後還是齊齊整整一家人,一個都沒少,幸好他們怕遇到喪屍,所有的武器都是随身攜帶。

衆人随着石梯往下走,路途又黑又長,只有一個手電筒其實并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周圍空蕩得很沒人出聲反而更加可怕,趙芷菁小聲八卦起第五悠然以前的事跡,美其名曰緩解緊張。

阿達道:“将軍少年封将意氣風發,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殺敵英姿無人能敵。”這語氣,這莫名的崇拜,趙芷菁相信他真的不是在拍馬屁了。

正聊着,趙芷菁突然聽到孟若飛低罵了一聲:“卧槽。”

她們站在後面看不見狀況,倒是看見一個身影走到石壁旁擦了擦其中一個燈籠,那燈籠也不知道是有什麽機關,竟然亮了起來。

阿達解釋道:“這是人皮燈籠,應當是長燃不衰,剛才蒙塵所以才不亮的。”

趙芷菁:……

這麽簡單的嗎……

還以為你們國師會有什麽創新的想法……

借着燈光,終于能看清楚面前的場面,在他們面前的赫然是一個刑場,古代上千種刑具在這裏一覽無遺,不少駭人聽聞的刑具還在後面配上圖畫做使用說明。

林梓同平時嘴上最閑不下來,一進入這地宮仿佛被封印了一般,半個字都沒說過,此時更是神色駭然。

旁邊還有一面牆滿滿都畫着符號,阿達沉默地看着那面牆的,神色凝重,趙芷菁問道:“這些的是什麽?”

“不知……。”

那你還看得這麽認真?!

周婉柔道:“這是我阿亦族的文字。”

“什麽?”

周婉柔道,“這面牆上寫着,如此墓者,必須歷經酷刑才能獲得生命。”

“上面便有這些文字,”趙芷菁醒悟,“你看到你們族中的文字,所以一定要下來?”

周婉柔道:“族中禁術,阿亦族人見到必須将其毀掉。”

趙芷菁不滿道:“周姐,我連生理期都會告訴你,你居然不同我說你的出身居然這麽科幻。”

周婉柔笑着拍她腦袋:“我也沒想到在躲喪屍的時候竟然還會遇見這種玩意兒,真是惡心。”

趙芷菁的八卦之魂又熊熊燃起:“惡心?”

周婉柔笑得頗有深意:“待會你就會知道了。”

阿喂,講故事還帶連載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環節,所以他們必須下墓

☆、有意識的喪屍

雖然牆上寫得恐怖,那壁畫裏的畫面也像是什麽十八層地獄,但是衆人通過這些刑具的時候都沒有感受到徹骨的痛苦。

周婉柔解釋道“這是因為你們不是地宮的主人,不能通過這裏重獲新生,所以這些刑具不會淬煉你們的筋骨。”

“地宮的主人?”趙芷菁問道,“那壁畫上國師地位崇高,難道這地宮的主人難道就是那個國師?”

“我也不清楚,長輩都沒有告訴過我關于這個國師的事情,可能是壞事做太多,族裏面的人都惡心提起他,久而久之便都忘了,”周婉柔搖頭,“但是看壁畫上面國師的打扮确實像是我族人以前的裝扮。”

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麽危險也沒有看見機關,這樣的暢通無阻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衆人反而更加警惕不敢有一絲松懈,在到達下一間墓室之前,阿達他們突然有了變化。

“我這……。”阿達舉起自己的手,他以衆人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實體,随即便快速消散,恢複成半透明。

可想而知,這墓室裏頭,必定有着跟他息息相關的東西。

這密室的門難不倒周婉柔兩姐妹,東邊掏一下,西面踹兩腳,沒過兩分鐘便把石壁大門打開。

衆人在地宮走了這麽久,總算是見到了一個墓室,但卻是陪葬人的墓室。

裏面堆放屍體的數量堪比花城監/獄外面那座屍山,粗略一看大約有上百人,奇就奇在這些屍體并沒有一絲腐爛,全部保持着死前痛苦猙獰的模樣。

而且看屍體身上的衣着,正是外面那些第五悠然的親兵,阿達他們還在研究自己變來變去的靈魂,面前的屍體對他們來說并沒有勾起什麽可怕的回憶。

反而第五悠然卻很是顫動,他可以在戰場上為了朝廷安穩,毫無畏懼前去赴死。

他可以在面對喪屍時不露聲色奮力砍殺,但當他驟然看見下屬屍體堆放在眼前時……

他恨,他怒,他還後悔……

第五悠然又沒忍住回頭罵了句“愚蠢”,然後回頭問周婉柔道:“這邪術如何破解?”

周婉柔上千查探道:“這些将士被折磨是因為被他們屍身上的符咒鎖魂,符咒在的一天他們便會被這地宮吸取魂魄的生氣,所以不能凝結實體,只要符咒去除他們就能重獲自由。”

“而這符咒是你的血肉而成,只有你才能撕掉。”

“好。”第五悠然一口答應下來,他也沒想到會如此簡單,下地宮之前他好好盤算過了,這麽多年他的屬下對他忠心耿耿,最後竟因為他被折磨上千年,就算他嘴上罵着愚蠢,但心裏也難免不被觸動。

想着這次下來就算是拼上自己的魂魄,也要把他的屬下救出這苦難的地方,所以才會答應帶上孟若飛,若是他死在這裏,還能有人幫忙照料他那些下屬。

周婉柔把他撕下來的符咒仔細研看,确定是人皮制作而成的,反而面露疑惑道:“會用這種邪術的人一定是心狠手辣,既然利用完了第五悠然的屍體,怎麽不斬草除根把他的鬼魂也一起打算?”

“要知道剛死的人鬼魂非常脆弱,要動手腳簡直是易如反掌,怎麽可能讓第五悠然一直留在這世上?”

林梓同道:“可能……還真得留住他的魂魄這地宮才能成型,是你學藝不精沒看出來?”

周婉柔最見不得別人吐槽她,在花城監/獄裏說敢說她不好一定是要暴打一頓的。

趙芷菁默默給萌妹子點蠟燭。

但林梓同比趙芷菁更懂她姐的脾氣,剛說完立馬湊上去撒嬌賣萌,硬生生躲過一頓皮肉之苦。

第五悠然聽着他們打鬧沒有說話,他在死之後确實有很長一段時間只有意識沒有五官沒有實體,幸好一個修道的高人收留了他,現在看來,那人性格跟孟若飛像得很,一天在他耳邊叨叨要第五悠然報答救命之恩。

接着微弱的燈籠燭光,第五悠然面對面前的屍山輕嘆,認命坐下來開始處理屍體身上的符咒。

阿達和副将自然也坐在他身邊,開始訴說這一千年的思念……

還有打那個國師的小報告。

趙芷菁聽了一陣,基本上都是在唠叨各位下屬日常還有針對第五悠然的彩虹屁。

趙芷菁聽了大概五分鐘就昏昏欲睡,跑到周婉柔身邊遠離這些發困源頭。

周婉柔還拿着那片符咒研究,趙芷菁剛才聽她說這是由血肉而成,還以為會厚得很,但現在撕下來看卻薄如蟬翼:“這到底是怎麽制作的?”

周婉柔雖然沒有自己動手做過,但她以前在族裏頭的時候也聽大人們提起過,便道:“需要先從從屍體身上剝下皮,然後用特制的刀片片薄,變态的人為了目的都不擇手段,想要做什麽都會想到辦法的。”

這屍山可不是件簡單的工作,但如果就這樣可以解決問題的話,這項繁重又重複的工作,對于現場的衆人來說已經是很好的結果。

第五悠然在這裏剝了一天一夜,趙芷菁原本還蹦跶着,後來都沒忍住躺在孟若飛懷裏睡着了。

當最後一篇符咒掉落時,阿達也凝結出實體,第五悠然突然想學現代人一樣給他們一個擁抱。

就在衆人還沒來得及興奮的時候,地宮便開始劇烈晃動,碎石頭從頂上落下,阿達他們驟然變回半透明,甚至進入這墓室時候的門落下了。

“卧槽!”周婉柔罵人,“教我們這破東西的時候沒說過還能留着這手啊!”

她沖向那道門,卻沒有任何頭緒:“這開關怕是被那國師改動過,想要從這道門出去應該是不可能了。”

第五悠然拔劍劈向牆面,牆體沒有絲毫變化,看着非常堅不可摧。

孟若飛笑道:“幸好,只是關在裏面……。”

他話音剛落,墓室另一邊的門打開黑壓壓一篇惡心的東西,被他們忘卻多時的喪屍從裏面沖了出來!

衆人紛紛往後退,但他們後背是堅不可摧的牆壁,只能宛若籠中之鳥等着別人來捕食。

喪屍最喜好吸食魂魄,這裏面一群人跟要數阿達他們虛弱好欺負,那些喪屍便直直沖他們過來,衆人趕緊把兩個透明鬼藏在身後護着,趙芷菁拿起qiang把前面幾只喪屍弄死,孟若飛還記着在地宮上面阿達攔住三個姑娘,便跟他們貧嘴道:“好好看看什麽叫做巾帼英雄。”

阿達:“是……。”

喪屍聞到生氣的味道,但始終下不了嘴便越來越狂躁,衆人招架不住只能把圈子越縮越窄。

眼看着喪屍越來越多,他們這點人肯定無法招架,沖在前面的喪屍那惡臭口水都快滴到他們臉上,孟若飛喊道:“傳人們?你們到底有沒有轍?”

周婉柔被夾擊還不忘怼回去:“誰上學的時候沒有個偷懶睡覺的課。”

在重重喪屍之間,有個身影異常突兀,孟若飛作為鬼魂比其他人眼神好不止一星半點,他道:“看裏面!”

“看毛!”周婉柔憤怒,“我眼神一飄開這爪子就到我面前了!”

趙芷菁也忍不住怼他:“你到底看見什麽了?這打着架還讓我去看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想我着趕緊變成喪屍”

“怎麽可能,哪個敢打我老婆?!”孟若飛怒道,“看我銷魂掌!”

打架還要打情罵俏。

也是沒誰了。

如果有機會活着出去,一定要跟這對狗男女分開逃命!

倒是第五悠然往孟若飛剛才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突然插話:“裏面有點不對勁……”

“好像有人……在裏面躲着……。”

趙芷菁震驚:“居然還有人能躲在這個鬼地方?!”

第五悠然飛身一躍,竟踩着喪屍往那邊奔過去:“我先去看看。”

轉瞬便消失在墓室的轉角。

“将軍……!”

“将軍小心啊……”

被護在後面的那兩人急的不行,趙芷菁覺得他們都快氣結攻心,要吐出一口老血。

第五悠然過去之後裏面便傳來一陣打鬥聲,衆人心裏着急,但輪起打架這一塊就算孟若飛跟周婉柔他們也只能算是半路出家,這裏除了兩只透明鬼誰都沒有第五悠然那飛檐走壁的能耐。

突然,攻擊他們的猛地下降,那些喪屍紛紛往回走去,像是被什麽人召喚了一樣,趙芷菁他們見到的喪屍一向都是勇往直前不管不顧,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的。

衆人在心中驚訝的同時還不忘趁着這些喪屍不會反抗追殺上去接應第五悠然,順便多砍兩只喪屍,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又突然發動攻擊。

一陣兵器交接的聲音過去,墓室裏竟然傳來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響。

阿達他們急的不行,但偏偏被喪屍堵着進不去。

過了一陣第五悠然從裏面殺了出來,也是有些震驚,他道:“我剛才看見一只喪屍在操縱別的喪屍攻擊我們……。”

“什麽?就這東西還能被人操縱?”孟若飛一臉嫌棄,“難道還會分成三六九等?”

“沒準,”第五悠然道,“我剛剛進去之後便看見一只喪屍躲在棺材後面,手上拿着一個無聲的鈴铛,我想拔劍将他砍殺,但他似乎有自我意識,一直到處躲藏不願意跟我纏鬥,最後幹脆把其他喪屍召回去做掩護然後就跑了。”

“我顧着應對其他喪屍,一個沒留神竟然讓他逃脫。”

有意識的喪屍?

衆人駭然,趙芷菁更是心驚,她以前就曾經懷疑過這些喪屍□□控,沒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

那只喪屍已經逃走,現在他們被困在這裏要去追肯定也是追不上了,目前當務之急還是解決這群半透明的鬼魂,幫助他們脫離苦地,他們一行人也能獲得免費勞動力,賺了。

想起第五悠然的下屬,趙芷菁一回頭想查看他們有沒有受傷,阿達跟副将已經不見了,再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竄到了第五悠然身邊鞍前馬後,趙芷菁仿佛都能看見他們的星星眼。

“多年之後還能見到将軍的英姿,屬下甚是感動……。”

“将軍風采不減當年……。”

趙芷菁:看來肯定是沒事了。

林梓同與周婉柔席地而坐商讨解決方法,這畢竟使她們族中的事情,衆人也沒有對符咒機關有研究的,眼巴巴看着幫不上什麽忙,便進入剛才喪屍躲着的那件墓室查探。

環顧四周,這裏并沒有那些詭異的符號,第五悠然猜測道:“我朝皇宮貴族建立墓洞一般會有三個墓室,一旦超過了三個便有侵犯神明之說,所以現在我們身處的這間應當就是主墓室了,”

趙芷菁四周瞧着都沒看見出口,問道:“剛才那些喪屍到底是怎麽逃的?”

第五悠然指向一個狗洞似的地方:“這裏。”

“這裏?”

孟若飛解釋:“喪屍不怕疼痛,就算斷筋斷骨都還能活着,生命力強的很,把自己塞進這裏逃走倒像是他們能幹出來的事。”

這墓室真的簡陋得很,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随便拼湊的山洞,唯獨一個棺材就放在墓室中間,彰顯着這地方的用處。

但那棺材看起來極其狹小,根本不像裝着一個成年人。

第五悠然思索了片刻道:“躲遠些,我要開館了。“

這棺材沒有什麽特別的機關,第五悠然單手便把它推開了。

然後……

阿達他們都臉色尴尬,他們守衛了上千年的地宮,竟然葬着一只狐貍……

他們突然不怎麽想有實體了,怕被揍……

作者有話要說: 一千親兵有點誇張,改了一下

☆、準備開啓新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新的還在寫,趕項目弄到腰病複發,現在只能躺在床上捧手機寫,各位小天使千萬別學我,坐久了一定要起來動一下orz

回去的石門封得死死的,如何敲打都不見它有一絲動彈。

周婉柔兩姐妹只好放棄一貫的暴力,在這邊摸索許久,但她們兩早早就受不住族中閉塞的風氣離開族人,所以找了許久也沒找到機關,這個墓室看起來就像是個只入不出的必死之地。

在她們研究的間隙,其他人在主墓室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什麽端倪,他們沒有縮骨功,那狗洞是絕對爬不出去的。

趙芷菁更是幹脆坐在牆邊等待,還邊孟若飛說點小情話。

孟若飛難得沒有滿嘴跑火車,就連趙芷菁跟他講瑪麗蘇小說的情節他都能耐心聽下去。

趙芷菁道:“我覺得你真的變了。”

“嗯?”

“以前你是工作很忙,很多事情都不能跟你吐槽,別說跟你讨論瑪麗蘇情節了,連我工作上的事情都找不到機會跟你說,”趙芷菁道,“現在這樣倒是好得很,還能坐下來這樣聊天。”

孟若飛親吻她的耳朵,低聲道:“我以前這麽渣的嗎?”

趙芷菁笑道:“你也知道自己渣嗎?”

“變成鬼魂這幾年我也想了很多,”孟若飛道,“我永遠沒能做好我本該做得很完美的事情,就像那次見義勇為,就像好好愛護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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