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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說好的第一就是第一

什麽叫用他們招?梁一可一聽臉就綠了。至于七個練習生, 更是連墨鏡都帶不住。

卧槽卧槽,什麽鬼?怎麽好好地就用他們來招鬼了?說好的他們是來找人幫忙的呢!

至于導演組也全都懵逼了,後面還拍不拍?不拍的話, 網友們肯定要鬧, 畢竟眼下是高潮最刺激的地方。可拍了要咋播,網綜還好,電視的話, 剪輯不能放上去的吧!

說好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轉眼就變成了風水算命玄學測字。他們是不是有點偏離主題?

不過這些問題,對于顏傾來說,根本就不是事兒。她眼下最關注的是晚飯。整整一天半了!終于能吃上一口熱乎飯, 顏傾覺得什麽都沒有這個更重要。

海邊的小漁村永遠不缺手藝好又有祖傳本事的老婆婆。村長妻子的一桌好菜,看似簡單, 可味道卻鮮美得不得了。

顏傾加了一塊清蒸魚,頓時眯起了眼。這特麽才是食物啊!頓時就吃的更加高興了。

對于廚子來說, 做出來的菜得到認可,本身就是最讓人高興的事兒。村長妻子見顏傾會吃又有捧場,拿手絕活那是一個接一個。漁村最不缺的就是剛捕撈上來的海鮮,不用經過太多繁複的烹調, 光靠原汁原味的鮮美, 就能取勝。

然而其他人卻食不知味, 尤其是梁一可。一想到自己一會可能會變成什麽鬼上身的素材, 就各種吃不下去。

沒錯, 顏傾就是這樣說一不二, 梁一可一點都不懷疑顏傾方才的話是逗他的。

偏偏那村長記性還挺好,居然還記得他。賊主動的和他坐在了一起,還親自給梁一可倒酒。

“記者同志啊!我上次不是排斥你們,實在是我們這村子不方便進人。不過還是你們有法子,轉頭就把大師給請過來了。”村長現在是熱情如火,拉着梁一可一個勁兒的勸酒,“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然而梁一可面對這種看救星的眼神卻只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奈何沒有辦法,只能僵着臉把酒喝下去。

說好的白酒,可這一小盅下去,梁一可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發涼。

“小顏姐……”梁一可朝着顏傾發出了求救的信號。

顏傾頭也不擡,“多喝點挺好的,省得你一會害怕。”

所以說,還是要拿他來招魂呗!梁一可心裏一萬句mmp。他就知道顏傾肯定看出了什麽才要往這裏來。原本以為就是單純的化緣,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風水事件要解決。他就是個可憐無助的綜藝策劃,到底為什麽要來這裏配合顏傾招魂。

至于那七個練習生,更是滿腦子想的都是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說好的當明星的,結果卻莫名和顏傾一起來這裏當了神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穿着道袍的關系,村裏人對他們都十分敬畏,他們剛才還看見了一個小孩舉着香朝着他們拜了拜。仿佛他們就是真的法力無邊的前輩!

然而練習生們懵逼,網上那些網友們更是心眼難耐。從顏傾他們進村子之後直播就因為時長關系停止了。可偏偏卡在顏傾說要招鬼遷墳這塊,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會發生了什麽。

正常來說,一個人頻頻登上熱搜肯定十分惹路人讨厭。可偏偏顏傾這個不是。顏傾不是愛豆,又沒有什麽粉絲團生艹熱度。最關鍵的是,她每次上熱搜的原因都不一樣,基本上都是路人搜索給送上去了。這次上熱搜更是逗比到了極點。

從地獄之火,到平摔章魚,後面帶着兒孫下山化緣,可以說是全程高能,老少皆宜。

所以到了現在,不僅是一直追着直播的網友們期待後面的內容,就連那些沒看節目的都開始好奇了。

多刺激啊!比起那些唱歌跳舞的,在線招魂才是真正的大招。都想看看顏傾到底能招來個什麽。

顏傾這一隊的人氣又狠狠地攀升了一次,真正的把其他隊伍抛在了後面。如果不是選秀綜藝的名字還在,大家幾乎要覺得這特麽綜藝就只有顏傾他們一隊吧!

可即便如此,和場外無比期待的網友們不同,正在現場的節目組卻全都生無可戀。

因為吃完飯後,顏傾竟然真的開始準備招魂了。

唯一還算幸運的,就是顏傾不像傳說中的那些大仙們又是狗血又是雞血的弄一堆,就讓人準備了一小筐糯米就算了事了。

晚飯過後,顏傾挑了一個據說不錯的時間,然後就自己把糯米鋪在門口。最後檢查一圈,确定糯米全都鋪平之後,顏傾轉頭對村長他們說道,“可以把您這頭想要請神的老人們都叫過來了。”

然後顏傾帶着梁一可和七個練習生準備。她先在這幾個人身上各自都貼了一張符紙。上面的字體很奇怪,說是象形字,又不是象形字,可又不是印象裏畫符常用的那種。

“殄文,專門溝通鬼神的。”顏傾指了指他們的後背,“這三個字的意思是指你們八字合适,可以當做溝通載體。”

所以那意思是說很快就會有人要上身了?衆人頓時都覺得後背發涼,像是被什麽東西盯上了。而當他們站在糯米上的時候,更是敏感察覺屋子裏好像突然變得十分擁擠。就像是他們身邊站着無數人那樣。

“這這這這這是什麽情況啊……”梁一可說話都發顫。

“沒事兒,一會就好了。”顏傾倒是很自然,拍了拍手沖着屋子裏喊道,“我這就八個人,你們選出代表出來。每人十分鐘,所以想說什麽都快點說了!”

“卧槽,小顏姐,你不是說真的吧!”梁一可依舊抱有一絲僥幸。

顏傾微笑安撫,“是真的,放心吧,他們一會就來。”

這句一會就來,讓梁一可突然覺得屋子裏變得好冷。可緊接着,顏傾突然伸手在他額頭上拍着的一下,就讓梁一可感覺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

半夢半醒,他突然聽到有詭異的歌聲傳來。

飄飄渺渺,非女非男。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發出來的将死之音。不,不是将死,這就是個死人在唱歌。

梁一可一個激靈,立刻恢複了清醒,轉頭看身邊的夏哲,“夏哲,夏哲,你聽到了嗎?”

夏哲也很害怕,但還是反射性的說,“最高音調是1177.2Hz,這個聲音明顯已經超過正常人類的發生範圍,梁少我懷疑這是鬼。”

“卧槽!聽也知道這不會是活人,這種時候就不要科普了!”

梁一可是真的吓哭了,可偏偏身體根本不能動,只能用眼睛四處打量。

顏傾靠在門口的樹上,唇角的笑意看起來特別不懷好意。果不其然,就看有幾個胡子都白了的老頭跟着走了上來,突然就貼上了他們的身體。

梁一可感覺身上一涼,剛剛才清醒的意思,頓時就變得模糊起來。

而導演組那幫人也全都看傻了。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像梁一可他們那樣聽到所謂的歌聲,包括屋子突然降溫和變得擁擠都完全感受不到。

從他們的角度,只能看到包括梁一可在內的這幾個小年輕突然駝背彎腰又哭又鬧的拍大腿。

“你WQ¥¥……¥……&”以梁一可為首,開口就是一串标準到聽不懂的鄉音。然後就指着村長開始叽哩哇啦的不停說着說什麽。

村長一開始還問了一句,隐約能分辨出是叫了一聲“祖爺爺”,接着就低着頭被數落的和三孫子一樣。一直到了十分鐘快結束的時候,梁一可才帶着其他人朝着顏傾鞠了一躬,這才陸續離開。

而老村長則是一邊摸眼淚,一邊給顏傾翻譯這幫老爺子們的意思,“原來老祖宗他們早就想遷墳了!”

顏傾點頭,“當然想遷,你們不好受,他們也不舒坦。”說完,顏傾就開始領着人收拾地上的東西。

糯米掃幹淨之後要全部燒掉,并且找地方埋好。還有遷墳的一些規矩和要求,都要仔細和村長商量。顏傾很快就忙了起來。

所以等梁一可他們回複意識的時候,顏傾早就跟着人出去了。只剩下導演組的衆人,都用見鬼了的眼神看着他們。

而更令他們不适應的,還是村長給他們安排住處的時候,畢恭畢敬,看樣子直接就把他們八個也當成老祖宗了。

最後,在村長的發動下,全村一起出動,不到三天就把十個房子蓋好,并且還多附贈了兩個。顏傾他們真的特別完美的完成了任務。就是那房子上的匾額,寫的都是楊家村祠堂。

顏傾:我們任務完成了。

梁一可:就,就算完成了吧!

他也是沒有辦法,當初任務卡上要求的只是村子,還真沒說是什麽人住的村子。并且現在這裏住的都是人家楊家村的老祖宗,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只能算顏傾他們把任務完成了。

就這麽的,顏傾這頭的實景錄制完美結束。臨走之前,顏傾特意去找了村長一趟。

“下個月初十就是最好的動土時間,你們可以按照這個房子的構造重新在翻蓋一次。以後來這邊祭祀就可以。”

村長:“那這邊的枯樹林呢?需要在變動嗎?”

顏傾,“要的,你們可以把這邊種上果樹,除了桃子和李子,其他都可以。”

梁一可下意識問了一句,“為什麽李子不行?”

顏傾轉頭看他,“你沒聽過李子樹下埋死人嗎?”

梁一可打了個寒顫,只覺得渾身發涼。很想問問顏傾是不是開玩笑的,但又本能的覺得不要問比較好。很有可能說出來的就不是什麽好話。

後面顏傾又把一些細節寫在了紙上讓村長帶回去。之後梁一可帶隊,全員回燕京。

然而并不是回去了,就可以立刻休息。因為工作還沒有結束。

眼下,不管是顏傾還是練習生們都還需要回去錄制大廳那頭,抓緊補錄一些實景感受之類的訪談內容。

下飛機回去的路上,顏傾拿着久違的手機,一打開受到的就是景淮的消息。

景淮: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飯?【毒液式興奮】

顏傾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一周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還真是有點想念景淮了,幹脆給景淮回複了一句:“嗯,來吧,一起吃飯。”

景淮那頭像是一直在等顏傾的消息,幾乎下一秒就打了個電話過來。

“怎麽了?”顏傾問他。

“嗯……”景淮有點遲疑,想了一會才問道,“晚上吃什麽?”

顏傾原本以為他還有別的話要說,可等了半天,就聽到這麽一個沒有什麽營養的問題,突然就反應過來,景淮這個電話,可能根本就是下意識打的,實際上并不是真的想問她什麽。只是想和她說話而已。

顏傾頓時就笑了。

然而落在景淮的耳朵裏,卻像是鈎子,狠狠地勾了他的心髒一下。

“顏顏,其實我……”景淮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麽,可就在這時,突然身邊傳來一聲狗的叫聲意外吸引了顏傾的注意力。

“你家的?”顏傾有點意外,沒聽景淮說過家裏有狗。

“不是,是朋友的。”景淮之前想說的話被打斷,幹脆也順着顏傾換了話題,“你喜歡狗嗎?”

“一般吧!”顏傾皺眉,“雲養還好,自己養就算了。每天要溜還得照顧,我是不想動彈的。倒是貓更可愛一點,也省心。”

“顏老師,到錄制廳了。”顏傾還想在說些什麽,但是編導已經提醒她了。

“知道了。”顏傾回答了一句,然後對景淮說,“晚點見。”

“嗯,你先忙。”景淮也不耽誤顏傾的時間。然而在挂斷了電話之後,卻給顏傾發了一條信息。

顏傾打開一看,只有一個字:“喵。”,忍不住又笑了。這個景淮,果然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崽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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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的,顏傾一行人終于回到了燕京這頭的錄制廳。這邊七個練習生一進錄制廳,就被其他組的人包圍了,一開口全是都羨慕的語氣。

“你們真的是好幸運啊!跟着顏老師有肉吃。”

“你們組人氣真的好高,提前恭喜你們全員通過啊!”

“海邊好不好玩?我看你們抓了好多章魚還有象拔蚌?還有跳大神鬼上身什麽感覺啊!”

都是十八、九歲的年齡,好奇心一起,簡直鬧騰的不得了。然而夏哲他們七個卻并沒有這種興奮感。只覺得心情十分複雜。

幸運也是真幸運,就是這個方向實在是太鬼畜了啊!

還有葫蘆娃是什麽昵稱,別人家的代號都是超可愛或者超帥的那種,他們直接大娃二娃三娃……七娃。合起來正好是七個葫蘆娃,還有叫他們以葫蘆娃組團出道的網友,欠不欠啊真的是。

一時間,夏哲他們七個心情也是百轉千回。然而顏傾那頭也同樣熱鬧。

向晚一看見她進來就笑了。

“小顏你可以的!”

後面胡向陽還有路西銘也都紛紛朝着顏傾豎起了大拇指。他們倆是真服氣。

起初剛開始錄實景的時候,胡向陽還有心要拔個頭籌。畢竟四個導師裏面只有自己是綜藝出身。結果上來就被顏傾那個地獄之火生壓了。等回頭休息的時候在看錄播,也只能躺平當鹹魚。

至于路西銘,最關心的其實還是顏傾看風水的事兒。

氣氛不錯,大家都在說這些事兒,但是顏傾卻意外發現張雨清的神情十分不對勁兒。她雖然在努力配合,但是顏傾卻覺得她身上好像隐約帶着鬼氣。而且還隐約透着三分死相。

這是什麽情況?顏傾忍不住多看了張雨清兩眼,卻發現那死相瞬間又不見了。可正常是不會這樣的。顏傾的眼神下意識一直落在張雨清身上,可張雨清卻像是很害怕她,總是躲閃不說,後面竟然還推脫身體不舒服,和梁一可那頭請假之後,直接提前走了。

顏傾深深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半天沒說話。

“小顏,雨清是不是出問題了?”

“不好說,主要是看她自己有沒有做虧心事。”顏傾這一次是真的不好判斷。她和張雨清不熟,可一般來說,印堂發黑變暗,肯定是代表運勢低迷,尤其是張雨清這種出現死相的,更是要凡事謹慎小心。可詭異的是,張雨清的死相很飄忽,那抹鬼氣也很奇怪,反倒像是有什麽別的東西要害她,那鬼反而在保佑她的樣子?

而接下來路西銘的話倒是印證了顏傾的猜測。

“張雨清雖然不擇手段,可人品是好的。”路西銘出身好,一向飛揚跋扈,難得對人有這麽高的評價。

向晚也是同樣的看法,“沒錯,別人不好說,雨清應該不會做什麽虧心事兒。”

“可我記得她圈子裏評價并不好。”顏傾的好奇心被吸引。

向晚嘆息一聲,語氣裏滿是憐憫,“是不好,但她也是個可憐人。”

“你知道梁海一直挺讨厭羅明他們那一幫吧!主要原因就是毀人。張雨清就是被他們那幫二世主給生毀了。”

顏傾聽了這麽一句,頓時就明白了始末。簡單地說,就是金主和小明星之間那點事兒。

所謂的包養出真愛,也就只有小說裏有。事實上,真正的娛樂圈裏,花錢買的,就跟光明正大的出來嫖有什麽區別?就連向晚都說過,她最早成名的時候,要不是經紀人是個有手段的護得緊,再加上遇見的導演,大多數都是奔着要拿獎拿票房的那種,她也不見就能幹幹淨淨到現在。

別的不說,就選角之前,幾個投資商翻着演員照片念叨着“這個妞兒不錯”“這妞兒帶感”的情況就很常見。這語氣,就跟怡紅院挑小妓子有什麽區別?

可娛樂圈裏,你想往上爬,想得到資源,除非跟路西銘這樣自身就帶着的,要麽是胡向陽那種有前輩提攜或者命好,出道就爆紅的。剩下的普通人要麽忍,要麽等。

張雨清是個真能唱的,沒出道前在一衆練習生裏就是最會唱的百靈鳥。原本等到最後,肯定會出頭,可後來一個事兒,卻讓她不得不走上另外一條路。

“她是被公司由組合形式安排選秀出道的,也的确成功了。但是眼看着最後進入決賽的時候,她的隊友出事兒了。”

“你不是要和我說自殺了吧!”顏傾想到張雨清身上的鬼氣。

“對,就是自殺,而且毫無預兆。”向晚說起這事兒也覺得十分詭異。“具體情況我不清楚,現在說的也都是道聽途說得來的。據說張雨清當時的隊友,是在她的屋子裏自殺的,還是在決賽前。張雨清早晨一睜眼,就看到隊友吊死在床頭了!”

“不是道聽途說,就是這麽回事。要不是真的,她當時的情況,別說全網黑就是被全網封殺了都沒事兒。直接圈子裏放出來點消息,肯定有人願意伸手。就因為死人的事兒,所以才都不想撈人,覺得晦氣。”路西銘想了一會,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們那會都猜張雨清可能就知道是誰逼死了她的小姐妹,所以才會為了出頭不顧一切。後來事實證明,她就是知道。”

向晚十分驚訝,“我和她是一個公司的,這些事兒我都沒聽說過。”

“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兒了。”路西銘搖了搖頭,“你入行早但是進圈晚,所以這事兒我知道更細致。那會不是張雨清被全網黑嘛,先頭那些黑料就是逼死她小姐妹那些人故意放的。後來她也是拼了,直接下海找了個有特別喜好的老頭當金主,一年就翻身上位了。可我為什麽說這個女人厲害?”

“就用了三年,當初那幾個逼死她小姐妹的富二代,現在瘋了兩個,死了一個,還有一個進局子了。張雨清可是有名的黑寡婦呢!”

路西銘這話說完,向晚聽着都覺得心驚。張雨清就是個孤兒,她得怎麽努力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更別提之前還有那些想要刻意打壓她的人?

而顏傾卻覺得不對勁,“瘋的兩個和死的一個都是自己出事兒的?”

“這個真不知道,我那一年在國外出唱片,和國內這頭聯系不多。我估計梁一可梁海他們兄弟倆也不知道,梁一可是太小,梁海那時候還滿世界浪呢!你要是好奇倒是可以找景哥問問。”

“景淮?”顏傾詫異了。

“張雨清現在的那個……”像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張雨清和那人的關系,路西銘索性模糊了一下,直接說正題,“反正就是現在給張雨清背後撐腰的是景哥的發小,從小玩到大的那種。”

顏傾聽完點點頭,然後沒在說話。倒是向晚若有所思,覺得這事兒沒準不簡單。

而等他們錄制結束錄制現場的時候,正好就看見景淮和梁海等在那裏。

“景哥。”路西銘趕緊過去打了個招呼,向晚意味深長的看了顏傾一眼,顏傾倒是很坦然。

“等多久了?”顏傾朝着景淮招手。

“十二分鐘。”景淮一邊回答,一邊走到顏傾身邊,語氣十分乖巧且溫順。

顏傾擡手摸了摸景淮的頭發,景淮配合的低下頭。

向晚還好,梁海和路西銘都看的一愣一愣的。都仿佛看見了一個假景淮。畢竟景淮在他們心裏都是大魔王一樣的存在,眼前這個乖得跟兔子一樣的到底是什麽鬼了!

可不管是顏傾還是景淮都并不在意他們的看法,打完招呼之後,就直接回去了。

路上,景淮問了顏傾是想休息還是去吃飯。

顏傾卻意外沒有回答。

“在想什麽?”

“張雨清。”顏傾沒瞞着他,之間把錄節目時候的事兒多了一遍。“聽說你朋友是她現在的靠山?”

“路西銘說的吧!”景淮也嘆了口氣,“說是靠山也不對,其實霍睿是真情實感的想娶張雨清。可張雨清這姑娘也堅決,只賣不談感情。可你也知道圈子裏多亂。張雨清又一次差點就死了,霍睿看不下去,幹脆一張合同把人綁在身邊看着了。”

“聽着挺深情?”

“是深情,每次兩人有點什麽,霍睿都要回來大醉一場。覺得是自己侮辱了張雨清。可他必須遵守規則,才能把人留住。張雨清很危險,身上背着深仇大恨,說不定哪天就炸了。”

“聽着霍睿還挺深情。那張雨清的結症在哪啊?”

“好像是不能生育,所以張雨清說這輩子不談感情。”

“不對啊!”顏傾覺得奇怪,“我看她會有一子。”

“你算看出來的?”

“嗯。”顏傾點頭,“子女宮晦暗,她的确緣分單薄。不過昏暗之中又一抹生氣,證明命裏終有一子,就看劫數能不能熬過。”顏傾回憶着張雨清的面向,突然反應過來,“景淮,你朋友是做什麽的?當兵的嗎?”

景淮:“對。現在是營長了。”

“上過戰場?”

“上過。”

“糟了!快想法子找張雨清!她要出事兒。”顏傾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麽張雨清的死相會若隐若現。

軍人自帶煞氣,可震妖邪。張雨清常年和霍睿一起,所以受霍睿庇佑,死相才會若隐若現。可即便如此,到了生死之際,單靠霍睿也沒有什麽用了。這麽想着,顏傾趕緊找梁一可,要張雨清的電話。

景淮反應也快,他靠邊停了車,然後先給自己的屬下發了信息,叫人想法子去找張雨清,接着就給霍睿打電話。

可萬萬沒想到,霍睿那頭比他還急,“景淮,我求你,你能不能幫我問問顏老師,雨清不見了,我找不到她。”

顏傾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趕緊問了一句,“霍睿,你有多久沒見到張雨清了?”

“從她離開錄制現場,我就和她失去聯系了。不應該吵架的,都是我不好。”霍睿已經急瘋了,說話也是語無倫次。

顏傾顧不上別的,直接對霍睿說,“這幾天張雨清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沒有。”

“有,她昨天晚上做了噩夢,說是夢見胸口着了大火,就很害怕。可早晨問了袁先生,袁先生說大火是吉兆。”

“你們這袁先生怕不是個假道士,張雨清是真要出事兒。”

“怎麽說?”

“火者,禍也,禍不離己身,這不是近日要有死相的預兆嗎?而且火字又是大人折臂,同樣是傷身之意。怪不得,怪不得我下午見到她的時候會覺得她臉上有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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