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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你猜不透我的心

與此同時, 魏源和于東駿的視線也一并落在了顏傾身上。

魏源是在顏傾手上吃過大虧的,更何況顏傾身後還站着一個景淮, 他更不敢靠近了。于東駿雖然也慫, 但他對顏傾賊心不死。總覺得顏傾和景淮相處的時候不如大學時候和自己在一起真心。

那時候顏傾可是會煮好吃的便當給他,日常還會給他送水果之類的,照顧得無微不至。現在和景淮嘛~看樣子就知道這種事兒顏傾是不會去做的。所以于東駿覺得,顏傾對景淮或許并沒有太多心思,說不準是當初被自己傷害的太深, 現在幹脆找景淮這種身份家事都比自己好的報複。

仔細想想, 大學那時候的顏傾多可愛呢!在鬼屋裏分明一點都不害怕,就為了和自己要個抱抱, 就哭得梨花帶雨的,連腿都掐腫了。

這麽一想,即便之前被景淮警告過,于東駿的眼睛依然落在顏傾身上下不來, 含情脈脈的緊。

然而顏傾只覺得辣眼睛外加腦袋疼, 恨不得一拳一個全都怼死,讓這幫智障玩意都離自己遠遠的。至于旁邊的傅瑜,看着他們更是跟看神經病一樣。

可很多時候,不是顏傾覺得辣眼睛她就可以不看, 畢竟只要有倪钰在, 不管多常規的場景, 都會立刻就變成狗血悲情戲。

而于東駿也在這時候湊上來, “小顏, 我知道你善良。別管這個賤人!我今天一定要知道這孩子是誰的!”

魏源也大着膽子過來,看模樣也是想刨根問底的。其實這事兒和他沒關系,可誰叫倪钰剛逃跑的時候和他有過一度春宵呢!那時候倪钰纏着他不放可沒說叫錯名字。

然而倪钰還跪在地上哭,一個勁兒的否認,“東駿,孩子就是你的啊!我連屋子都沒有出去過,怎麽可能是別人的?你忘了嗎……那天,那天你喝醉了,抱着我喊小顏,你都不記得了?你自己說的,你要和我生個孩子啊!”

“我怎麽可能?就你這樣的我都硬不起來。”

這兩人聲音都不小,裏面信息量也相當大。周圍的人聽着,頓時看着顏傾的眼神就變得不一樣了起來。然而這麽一注意,突然有人說了一句,“這不是顏老師嗎?”

顏傾頭更疼了。

只能說湊巧。這時間段正好是探病的最佳時間段,周圍年輕的人也比較多。顏傾因為梁一可綜藝的關系最近曝光率很足,再加上她長得好看,自然是很容易被人記住。

而倪钰雖然之前只是個十八線,但是因為魏源和羅明的事兒被三番五次的翻上來,直到現在網上還有倪钰的表情包,所以眼下都湊在一起,一下子就被認出來了誰是誰。

“這女的是真不要臉了,他們之間那亂七八糟的,根本就沒有人家顏老師什麽事兒。非拉顏老師下水也是夠惡心的。”這個一看就是對八卦門清兒。可旁邊的人不知道。

“怎麽回事啊!聽着像是明星?”

“不不不,是真玄學大師。”

周圍有人互相科普,三言兩語就把這點事兒說開了。甚至到了最後還有人嘲諷了跪地上的倪钰一句,“什麽年頭了,又不是奴才,還要跪着說話。”

倪钰被指指點點,臉上的神情更加委屈了,一副我只是因為愛才這麽卑微你們憑什麽不理解我的模樣?

至于于東駿和魏源,也多了新的想法,竟然同時轉頭直接問顏傾,“小顏你說這孩子是誰的?”

“那我給你們算算?”這一句話,直接把顏傾氣笑了。

多新鮮呢?你們來醫院不就是做胎兒絨毛采集做鑒定的?等大夫那頭出結果了不就知道自己頭頂是不是綠的?

然而倪钰聽到,眼神卻有一瞬間的恐懼。

顏傾頓時心裏了然,這孩子恐怕不是于東駿的。

而其他兩個雖然是廢物,可到底也是世家出來的,不是一點成算沒有。見狀就更不讓分了。幹脆繞過顏傾拽起倪钰就要走。

尤其是于東駿這個倪钰先金主,臉上更是直接挂不住,一把拉起倪钰,“你不做鑒定也行,不是說孩子是我的?行!直接打掉!”

“于東駿!你還是人嗎?我為了你什麽委屈都受了,就想要個孩子你為什麽……”倪钰被拖着不起來,聲音凄厲無比。

而于東駿倒是意外聰明了一把,“你什麽委屈都受了?倪钰,這一套就不要和我玩了了吧!沒什麽意思。你本來就是天上挂牌買的,我明碼标價花錢買回來的,給你房子,給你工資,前前後後有個一千多萬了,就是養個玩應兒還得謝謝我呢!你敢給我帶帽子,我不弄死你,已經高擡貴手了!”

倪钰吓得一哆嗦,也不敢在多和于東駿說什麽,可卻轉移了目标看向顏傾。

顏傾一句話把她的後路怼死,“我和你不認識,下次見面別叫我。你們這些事兒,我連看戲都懶得看。”

說完顏傾就要走。

可倪钰突然伸手拉住顏傾,“要不是你搶了我氣運,我怎麽可能落到現在這個田地?你敢說不是你一步一步踩着我上位的嗎?”

顏傾皺眉,傅瑜卻聽不下去了,“倪钰,你有沒有良心?當初是你第三者插足,魏源為了你就差把小顏踩進泥裏了。小顏但凡弱一點都熬不過來。現在她好了,你反倒說她蹭你氣運,你是不是太不要臉了一點!”

“我不要臉?你身邊那人,當初可是跪在魏源腳下求着魏源給她一次機會的,現在還不是攀上了景淮就如何了。”倪钰死盯着顏傾,“你原來根本就不會什麽玄學,也不是什麽玄學大師。我不知道你是怎麽辦到的,或者有什麽奇珍異寶,但是你就不怕被人扒出來嗎?”

倪钰後面這番話幾乎用盡了所有力氣,可換來的,卻是衆人的鄙視。甚至不少人覺得倪钰是瘋了。

自從顏傾出名之後,原身之前無疾而終的四段戀情就成了衆人最津津樂道的事情。而後來,顏傾那句誰年輕的時候還沒遇見過幾個人渣,更是讓人感同身受。

玄學大師又如何?這就和古人感嘆醫者不能自醫一樣。顏傾再厲害,當初也不過是個小女孩而已。

更何況,顏傾在玄學上的造詣已經有目共睹,根本就不是假裝或者艹人設能夠達到的。所以倪钰這番話在衆人眼裏卻并沒有什麽真實性。反而讓人覺得她是使勁兒再拉顏傾下水。

倪钰徹底絕望,只能任由于東駿拉她上樓。

鬧劇結束,顏傾看着他們離開,先和先和傅瑜只會了一聲,然後就給景淮打了個電話。

顏傾覺得,倪钰肚子裏孩子的父親恐怕不簡單,多半就是原文裏一路護着倪钰,包括現在對付自己和景淮的那個人。

這如果是在古代,顏傾多半直接把倪钰抓回去審了。可到底是法治社會,顏傾幹脆把這個活交給景淮,景淮是肯定有辦法的。

果不其然,不過一天,景淮那頭就有結果了。不過這次是景淮不是用電話和顏傾說的消息,而是自己本人帶着消息過來的。國外的事兒終于辦完了,景淮也是剛回國。

“查到了。”景淮下了飛機就往顏傾這裏來。顏傾剛一開門,就被撲了個滿懷。

揉了揉抱着自己不放的景淮的頭發,顏傾沒着急問倪钰肚子裏那孩子爹,反而饒有興致的逗了景淮一句,“想我了?”

“嗯。”景淮蹭了蹭顏傾的脖子,閉上眼不說話,

難得溫存的氣氛讓兩人都覺得十分享受。不過到底有正經事兒,也就一會,景淮就把人松開把自己查到的東西告訴顏傾。

“是倪钰的小學老師。”

“什麽?”顏傾整個人都懵了一下。之前顏傾和景淮就曾經一起梳理過倪钰的過去,覺得這人多半是倪钰的同學或者竹馬,結果景淮現在卻告訴他是倪钰的老師?那豈不是當初也教過景淮他們?

“對,所以他才對我們這圈很熟悉,尤其是大院這幫。”

景淮一開始也沒想到會是老師,如果不是因為顏傾在醫院碰見了倪钰和于東駿這一幫,景淮還真查不到人。

只能說倪钰的私生活實在是亂到嘆為觀止。景淮在查出倪钰從于東駿那裏跑出來求助魏源的時候,就已經十分詫異。因為倪钰也就逃出來一個晚上就被抓回去了。畢竟魏源失勢。

可偏偏就這麽一個晚上,兩人就有了收尾,這是多饑不擇食?

然而正是這個細節才讓景淮覺得微妙。于東駿明顯沒有那麽喜歡倪钰,可為什麽執着的要把她抓回來?這就是一件十分違和的事兒。除非于東駿有什麽必須留着倪钰的理由,或者說,于東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非要抓着倪钰不放。

就好比背後有人操縱着他的思維。例如降術。

景淮就是從這裏下手,一點一點開扒,最後對比了倪钰留下的胎兒絨毛,最後還真找出了一個人。就是倪钰當初的小學老師吳麟。

說來也巧,這個吳麟竟然也是個私生子。而他之所以注意到倪钰,更是因為一個荒誕到幾乎可笑的原因。

倪钰意外目睹了吳麟被異母兄長侮辱的場面,主動站出來替他說話了。整個辦公室,都沒有人敢言語,可當時剛小學二年級的倪钰卻意外敢說話。

所以吳麟愛上了她的正義,并且願意守候。

“戀童癖?”顏傾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然後厭惡的皺起眉。她很讨厭這種事兒,即便吳麟看上的是倪钰,也足夠顏傾惡心的。無關個人喜好,在于道德底線。

景淮也一樣十分厭惡,“的确是戀童癖,我查過吳麟之前任教的小學,那所學校就曾經發生了教師猥亵學生的事兒。反而查出來是當時的教學主任。但我懷疑是吳麟陷害背鍋。”

“那你後來怎麽發現孩子的父親是吳麟?”

“我一開始是因為倪钰父親一家都死了的這件事開始調查,倪钰那時候才幾歲?如果真是竹馬,就算是會點降術,也很難上位。所以我把範圍擴大了一些。發現吳麟是個意外。因為太巧了,當時倪钰家裏滅門,吳麟就去了國外。而我姑姑,就是那時候去世的。這個時間線就太巧合。後來倪钰十八線出頭,向晚出事的時候,我也查過吳麟的位置,正好就在國內。算計梁海那個梁家分支的人,曾經也是吳麟的學生。還有想殺張雨清,并且害高申和寧媛的朱天禹,也同樣上過吳麟的課。這就都聯系起來。”

“最終讓我确定的,是倪钰的那個孩子。雖然查不到他們倆是怎麽勾搭上的。但是那孩子的确是吳麟的。”

“你有吳麟的照片嗎?”

“有。”景淮給顏傾調資料。

顏傾看了一眼,頓時皺起眉。

這人的面向太古怪了些。臉上青光,汲汲貪婪貧苦。在面向上來說,青氣是一種滞澀的氣。這種滞澀的氣萦繞在臉上,哪怕是本性貪婪到了極致的人也沒有辦法聚財,終生貧寒辛苦。可偏偏吳麟這個人在現在的圈子裏雖然名聲不顯,卻是可悶聲發大財的。

看景淮的資料,這人在去國外進修之後,回來還變成了一個投資高手。也是十分有趣了。

顏傾也覺得這事兒很有意思。然而在翻到後面吳麟的産業的時候,顏傾卻突然想到了一件特別的事兒。

“這個吳麟是做房地産的?”

“對。是不是很巧?”景淮把之前給顏傾找房的那個中介的資料也一并調了出來。

“你還記得這個中介吧!我估計你可能也沒在意,梁一可的那個鬼宅,也是在她手裏買的。這是她眼下所有的房源。”

“周姨給傅瑜的買的那套房之前也經過她的手?”顏傾大致翻了一翻,頓時有點懵逼。因為這個中介,真的是手裏百分之八十的房子都有問題。尤其是那種京郊的別墅,基本上問題都大了去了。

顏傾突然有種猜測,“你說為什麽她我手裏的房子會出事兒?”

“你的意思是……”景淮秒懂。

“我懷疑是有意而為之。如果這些事兒都是沖着我來的,說不定吳麟是想迂回着利用我身邊的人給我下套。我要買房也就是這幾個月的事兒,這中介手裏就多出這麽多房源。梁一可要找地方拍攝新綜藝也是剛放出消息沒多久就被找上門了。還有傅瑜也是。如果都是巧合,就太奇怪了。”

“我也這麽看。那中介和你原來是同事,他手裏的房子都有問題,一旦賣出去,出了事兒,走投無路最後還是要找到你身上。只要你去解決問題,他就有機會陷害你。”景淮冷笑,“畢竟他面對面打不過,只能用陰謀詭計。”

面對面打不過是什麽鬼了!景淮這一句話,直白到讓顏傾哭笑不得。可卻也讓顏傾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原文裏,景淮曾經遠走國外,後來才重新翻身,雖然最後贏了,可身體卻一直很差。想必就是吃了吳麟的虧。畢竟景淮在仔細,吳麟可是會降術的。

要是放在以前,顏傾也未必會生氣。可她這人護短,現在想想就不能忍。

然而景淮卻突然笑了,語氣也帶着點不懷好意。

“小顏,快過年了,要不要掙點零花錢?”

“什麽意思?”顏傾先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的捏了捏景淮的臉,“你不是想說坑吳麟點錢吧!”

“是啊!他把房子賣的那麽便宜,不掙一筆豈不是對不起他的安排?”景淮語氣十分自然,就跟在說早晨要吃什麽一樣。

顏傾卻哭笑不得,“景小淮,你好好的一個霸總,你怎麽活的這麽接地氣?”

景淮理直氣壯,“不這樣你怎麽會注意到我?”

“你夠了!第一次看見你發表情包的時候我只想揍你!”想到和景淮的初次見面,景淮那個神尼瑪的關門也是不知道怎麽評價。但毋庸置疑,的确和景淮說的一樣,顏傾最初注意到景淮,的确是因為他和魏源他們完全不同的畫風,才會覺得景淮這人可以交往。

“那現在呢?”景淮低頭蹭了蹭顏傾,乖順的模樣明顯是在讨吻。

“別明知故問。”顏傾幹脆順了他的意,擡頭吻住他。出國幾天,這糖精真的是越來越會撒嬌了。

正事談完之後,就是小情人膩歪的時候。這麽多天不見,別說景淮這個粘人的,就是顏傾也有點想他了。于是,最後說好的要回家的景淮,又一次成功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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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景淮去公司,顏傾主動聯系了那個中介。顏傾也是相當大氣,就一句話就把中介的手機吓得掉到了地上。

顏傾:你現在手裏有多少套房?我打算都買下來。

中介:不,不是吧!沒在開玩笑?

中介是真懵逼了。雖然她手裏這一批的房子便宜,但是多多少少都有問題,所以即便價格壓得很低,懂行的也不會來買。至于不懂行的,卻是因為買不起。所以價格相對低,也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尤其是顏傾開口就是全部。

二十多套別墅呢!而且裏面還有一個京郊的游樂場。

可最後顏傾依然給她肯定的答案,并且告訴她,現在就準備合同,今天就定下來!

中介是吃提成的,顏傾這種買房的模式恨不得直接将她送上神壇了!

“媽呀,買彩票都沒有這麽快!”中介念念有詞,掐了自己好幾把。

至于辦公室裏的其他人,卻忍不住潑他冷水,“你可別白日做夢了!顏傾現在是有名,但是想買下你手裏所有的房源那是不可能的。光西郊兩個別墅加在一起就是三千多萬,還有那個游樂園,再破也是兩千多萬,真買下來,她連後續營業的錢都沒有。”

“你知道什麽!”另外一個和這中介關系不錯的忍不住說了一句公道話,“顏傾那本事當初要是想和你們搶單子你們還能幹到現在?現在就別酸了。”

“現在追捧有什麽意思,當初你還不是一樣沒搭上話?不過你說得對,顏傾是有本事,她現在買房子哪裏還需要自己花錢,說一聲,多少人都願意給她掏錢呢!轉手賣了就得了。”

這幫中介說着說着都有點眼紅,這年頭誰不渴望一步登天?可惜了都沒有這麽福氣罷了。誰能想到當初看着和狐貍精一樣的顏傾竟然還藏着這種能耐?當初瞧不起的,現在也職能仰望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顏傾這樣大的手筆圈子裏不少人都聽說了,心裏長草真不少。就連梁海兄弟倆那都收到了不少明裏暗地說想托他們倆找顏傾買房的。

至于顏傾手裏那房子原本是不好的?那又有什麽關系呢!有顏傾這個活招牌在,那房子就算是不好,也肯定會變成好的!

梁海辦公室裏,梁海看着發小也是無奈,“你要是真想買直接去找顏傾,要不去找景哥,他比我好使多了。”

“梁子你這就不對了!顏老師和你們家晚晚好得和一個人一樣,我不找你找誰?找景哥我是不想活了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梁海也不能再推,只好交了個底兒,“我勸你別動這心思,顏傾弄這麽多房子肯定有她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這裏面有變動?”

“那我就不知道了,等着吧!顏傾真想轉手,有你買的時候。”

梁海這一句話,很快就在圈子裏傳開了。這下可好,圈裏圈外盯着顏傾的人更多了。風水的确不能代表一切,但這年頭,凡事做生意的,誰不希望有個招財納福的好風水?

而顏傾這頭這麽大的變故,吳麟那邊自然也聽說了。不過他還真不怕景淮找上門來。畢竟沒有實質性證據,景淮就必須按照圈子裏的法則來做。至于在聽說顏傾把所有的房子都買下來的時候,吳麟更是只覺得顏傾托大。

沒錯,顏傾的确會風水玄術,但是這些房子的格局是難以改變的。而且就算顏傾能改,像這種風水有問題的房子,許多固定的化煞物件是一點都不能改變。要是這樣的話,對于很多住家來說,長時間忍受一些物品不能挪動,其實是很不現實的。但是只要一挪動,就一定出問題。所以顏傾這房子注定賣不上高價。

更何況,顏傾只要敢去調風水,他的機會就來了。玄術或許是正統,但是降術才是真正針對人的術法。

“去盯着看,顏傾這房子肯定是要轉手賣出去的。買房的應該都是景淮梁海這一圈子的,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吳麟對屬下仔細吩咐。

“是!”屬下應聲離開,然而如果有人仔細觀察,會發現吳麟這手下臉上的表情十分呆滞,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只會工作沒有感情的傀儡。

而留在辦公室裏的吳麟,卻把自己的一個保險箱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打開之後,裏面一小包一小包裝的竟然都是頭發!不,其實不只是頭發,裏面還有指甲。而包着這些的紙張和字跡顏色都很陳舊,一看就是很久以前的東西。

這是吳麟當初當初在小學教書的時候想方設法留下的。如果顏傾和景淮能夠看見這個,肯定會十分震驚。因為裏面不少人的名字,都是他們十分熟悉的。包括魏源和羅明。

這是他的資本,也是憑借。吳麟學的降術必須要有當事人的物件,才能順利進行。而這些頭發和指甲,就是他用來備用的。這也是為什麽吳麟分明沒有什麽投資的天賦,卻每次都能在厮殺中脫出重圍,因為那些和他有關系的人,都着了道而已。

可惜的是,沒有景淮的。

想到這,吳麟對顏傾的怨恨有多了一重。燕京圈子裏這些年輕一輩的,只有景淮讓他有所忌憚。原本林念寒那案子裏,他有機會靠着林建養的小鬼反噬趁亂得到景淮的頭發或者指甲血液,偏偏那時候顏傾橫插一杠,讓他計劃落空。

要不然,直接像景淮下降,要是能控制得了景家,他的身份地位就不日耳語了。至于倪钰這個小丫頭,這一次也徹底沒有人會跟他搶了!

可惜的是,吳麟種種算計,恐怕都并不能實現。因為他算錯了一種可能,就是顏傾這房子,或許并不用來住人。

只能說顏傾和景淮這兩人太促狹了。

之前景淮查到吳麟是故意而為,所以即便他們倆現在還沒找到能直接釘死吳麟的證據,也不妨礙兩人弄點幺蛾子先讓這貨膈應一下。

一個是不差錢,一個是有本事。幾個房子的事兒,真沒有腦補的那麽費勁兒。

更何況燕京寸土寸金,這些風水有問題的鬼宅,對于顏傾來說,根本就不是事兒。而是……上門送錢來了。

而那些宅子裏的東西,也真沒有吳麟腦補的那麽麻煩。至于一層不變的化煞格局會讓人住着厭煩?

沒關系,只要不用來住人就可以了。顏傾當了這麽多年的玄學大師,還真有她自己的打算和想法。

而當她第一個別墅規劃出來的時候,這幫別說吳麟,就是這幫等着買房的都懵逼了。

誰能想到,顏傾竟然直接和西郊那邊的縣政府合作,好好的別墅瞬間換了個名字,改成了殡儀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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